第8章
吃完這頓愉快的晚餐,我繼續回到蘇雨璐的宿舍,任勞任怨地幫她收拾房間。
一直忙活到晚上十點多,才總算將她那數量龐大的“家當”全部打包完畢。
十幾個塞得滿滿當當的大箱子,將原本就擁擠的房間堆得幾乎沒有了下腳的地方。
我看著那張還鋪著她床單被子的床,說道:“床單被子也一起收拾了吧,我幫你裝進壓縮袋里。”
“哎呀,太晚啦,”蘇雨璐打了個秀氣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今天就不搬了吧?東西太多了。我們……我們先睡一覺,明天找個推車再搬好不好?”
“也行,”我點點頭,表示贊同,“確實太晚了,那就今天還在這邊睡吧。”
我說得理所當然,一邊說一邊就自然而然地脫掉了自己的外套。
蘇雨璐看著我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瞬間清醒了過來,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你你……你不會是想……在我的房間里……”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一個箭步上前,再次將她攔腰抱起,不由分說地放在了那張散發著她甜美體香的床上。
看著她慌亂的面容,我再也忍不住,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蘇雨璐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點微弱的抵抗很快就消失了,整個人都軟在了我的懷里,任我施為。
我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
她的舌頭驚慌地向後縮,我卻不依不勞地追了上去,勾住,糾纏。
起初她只是被動地承受,但漸漸地,那份生澀的躲閃變成了一種笨拙的回應。
這個吻變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幾乎帶著掠奪的意味。
我們都忘了呼吸,直到胸口傳來一陣尖銳的悶痛,才猛地分開。
分開的瞬間,一縷晶瑩的津液在我們唇間拉開、斷裂。
蘇雨璐大口地喘著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
那雙平日里清澈的眼睛此刻水汽彌漫,迷離地看著我,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埋怨與嬌嗔:“這種……這種事情……不應該先洗干淨澡,脫掉衣服再……再干嗎?”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媚的樣子,我只覺得小腹一緊,欲望更盛。
我壞笑著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摩挲著她那身繁復的洛麗塔裙擺上的蕾絲花邊:“不,我更喜歡你穿著衣服的樣子。學姐你這身lo裙穿在身上……我現在,就想這樣要了你。”
說罷,我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掀起了她那層疊的裙擺,將其粗暴地撩到她的腰間。
動作熟練地勾住她腰間的白色連褲襪邊緣,向下拉去。
緊接著,又是那條點綴著蝴蝶結的蕾絲邊白色內褲,被我一並褪下到膝蓋處,與絲襪糾纏在一起。
刹那間,一處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最私密的風景,毫無防備地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一個白嫩肥美的神秘花園。
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房間溫暖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顯得格外嬌嫩。
兩片飽滿的花瓣緊緊地閉合著,像含苞待放的蓓蕾,中間一道細長的幽谷若隱若現,引人探尋。
在那幽谷的頂端,稀疏地散落著幾根柔軟纖細的黑色絨毛,如同點綴在雪地上的幾縷墨跡,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自然而誘人的野性風情。
整個部位豐盈而緊致,散發著一種少女獨有的、混合著奶香與花香的甜膩氣息,僅僅是看著,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
蘇雨璐羞得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但我的雙手已經溫柔卻堅定地分開她的膝蓋,讓那片白嫩的風景完全呈現在我眼前。
“學姐,你說要請我吃東西的,”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片溫熱的肌膚,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戲謔,“但是最後還是我請你吃的晚飯。那現在,你就請我吃這個唄。”
“別……別吃!別吃!”蘇雨璐急得大喊起來,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她試圖用手推開我的頭,但那點力氣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欲拒還迎,“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真的……真的髒啊!”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反而將臉完全埋了進去。
鼻尖先是輕輕蹭了蹭那白嫩肥美的花瓣,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
然後,我的舌頭伸出,像一條探路的靈蛇,在那道幽谷的邊緣輕輕舔舐著,從下往上,一寸寸地探索。
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我繼續深入,舌尖輕巧地分開那兩片花瓣,鑽入那溫暖、濕潤的內里,細細品嘗著她那獨有的甘甜。
她的愛液已經開始緩緩分泌出來,帶著一絲淡淡的咸甜,我像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般,貪婪地吮吸、卷舔。
我的舌頭時而輕柔地在她嬌嫩的內壁上打著圈,時而又用舌尖用力地頂刺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最為敏感的珍珠,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我的頭,但這反而讓我更加興奮,我加快了節奏,舌頭在她的花心處反復攪動,發出“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蘇雨璐被我舔得滿臉潮紅,原本的抗議聲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喘。
她抓著床單的手指用力到發白,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了的弓弦,隨時可能斷裂:“嗯……啊……學弟……別……別這樣……我……我受不了了……”
我舔了許久,直到感覺她快要到達巔峰,才抬起頭,看著她那迷離的眼神,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然後,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畢露的粗大肉棒。
它足有18厘米長,龜頭因為充血而顯得紅腫脹大,像一根猙獰的鐵棒,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直直地指向她。
“我品嘗了學姐尿尿的地方,”我故意用她的話反擊,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調侃,“現在,學姐要不要也嘗嘗我尿尿的地方?”
蘇雨璐又羞又氣,那張精致的臉蛋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瞪著我,聲音顫抖著:“你……你這個壞蛋!這個……這個我當然知道,這叫口交,你別想騙我!如果……如果你實在想要,那……那最多,最多只能舔一下!”
我沒有客氣,握著滾燙的肉棒,將那碩大的龜頭湊到她面前。
她猶豫了一下,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伸出那張櫻桃小口,勉強含住了龜頭的前端。
她的小舌頭在上面輕輕舔了一下,動作生澀而倉促,像小貓喝水一樣。
然後,她立刻就把肉棒吐了出來,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好……好髒!尿尿的地方不能多舔,真的不衛生!”
我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氣的可愛模樣,心中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欲望的火焰完全燒盡。
我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讓她平躺著。
那雙裹著白色連褲襪、被褪到膝彎處的修長美腿,自然地微微分開。
“學姐,你不是想知道怎麼生孩子嗎?”我俯下身,聲音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我現在就來教你。”
我的手掌撫上她平坦的小腹,隔著那身精致的洛麗塔裙子,緩緩向下,來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
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手指在那濕潤的花谷入口處輕輕打著圈,感受著她的身體因為我的挑逗而微微顫抖。
“嗯……”蘇雨璐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那雙水汽氤氳的琥珀色眼睛里,充滿了緊張、好奇,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期待。
我分開她的大腿,將膝蓋擠了進去,讓自己處於一個更有利的位置。
我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賁張的巨大肉棒,將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動、流淌著清液的碩大龜頭,對准了她那片從未有外物入侵過的、緊致濕潤的神秘花園入口。
“可能會有點疼。”我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聲音也變得格外輕柔,“第一次都會這樣。你放松一點,相信我,很快……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顫抖著,雙手緊緊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我深吸一口氣,扶著腰,緩緩地、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向著她身體最深處挺進。
阻力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那是一個從未被開墾過的、最純潔的處女之地,緊致、溫熱、濕滑,卻又帶著一層堅韌的阻礙。
我的龜頭僅僅是進入了一個頭部,她就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直,眼角瞬間沁出了晶瑩的淚珠。
“疼……好疼……”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哀求著,“學弟……快拿出去……快拿出去……”
我停了下來,沒有再進一步。
我俯下身,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舌尖嘗到了一絲咸澀。
我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的耳垂,一邊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她:“乖,雨璐,別怕……沒事的……再忍一下下,就一下下……很快就好了……”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
一只手與她十指相扣,給她傳遞著力量;另一只手則繞到她的身下,在她那被裙撐撐起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肉感。
那身繁復的洛麗塔裙子並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在此刻成了一種絕佳的氛圍催化劑。
那層疊的蕾絲和裙擺堆積在她的腰腹之間,像一朵盛開的、靡亂的花,將她上半身那份屬於洋娃娃的精致與純潔,和下半身正在進行的、最原始的交合,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反差。
在我的安撫下,她的身體似乎漸漸放松了一些。我抓住這個機會,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聲混合著劇痛與驚恐的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寂靜。
我感覺自己像是頂破了一層薄薄的的屏障,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包裹住了我的前端。
我成功地,將她變成了我的形狀。
我不敢再動,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感受著那份被極致緊致的甬道包裹的銷魂滋味。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巾。
“壞蛋……你這個大壞蛋……”她用小拳頭無力地捶打著我的胸口,聲音里充滿了委屈。
我任由她發泄著,只是不斷地親吻她,用行動告訴她我的歉意與愛憐。
過了許久,她身體的顫抖才漸漸平息。
那極致的疼痛似乎也開始消退。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嫩肉不再是抗拒地緊繃,而是開始嘗試著、帶著一絲顫栗地接納我的存在。
我開始嘗試著緩緩地抽動。
每一次淺淺的退出,再深深地頂入,都能引來她一聲壓抑的、帶著些許痛楚的呻吟。
我動作得很慢,很有耐心,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引導著她去感受身體深處那份陌生的、被填滿、被貫穿的感覺。
那身潔白的連褲襪被褪到了她的膝彎,隨著我的動作,與床單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聲音,連同她裙擺的摩擦聲,以及我們身體結合處傳來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交織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動人的交響樂。
漸漸地,她那痛苦的呻吟開始變了味道。
痛楚在消退,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感覺,開始從我們結合的最深處,向著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眉頭不再緊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與沉醉。
她的聲音也從壓抑的痛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鼻音的嬌喘。
“嗯……啊……好奇怪……是什麼東西……”
我知道,她已經跨過了那道門檻,開始品嘗到禁果的滋味了。
我不再克制,開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快速地進出,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那銷魂的觸感讓我幾乎想要立刻繳械投降。
但我知道,還不到時候。
“啊!啊!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點……”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開始主動地迎合我的動作。
纖細的腰肢隨著我的頂弄而扭動,那雙被白絲包裹到一半的小腿,也主動地纏上了我的腰。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瘋狂地絞榨著我的巨龍。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我猛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用盡全力,狠狠地撞擊著她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聲尖銳而高亢的吟叫中,蘇雨璐的身體猛地弓成了一張完美的弓,隨即又重重地摔回床上。
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她的花心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我的肉棒上。
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雙眼翻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小幅度地抽搐著。
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來得如此猛烈,如此猝不及防。
我沒有停下,只是稍微放緩了動作,讓她有喘息的機會。
我看著她那副被情欲徹底摧毀的、如同壞掉的洋娃娃般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我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我能進入得更深。
我重新開始新一輪的衝撞。
那身被汗水浸濕的洛麗塔裙子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线。
那雙被褪到膝彎的白色絲襪,此刻也因為她腿部的動作而顯得凌亂不堪。
純潔的白色與情欲的靡亂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墮落的美感。
“不要了……求求你……學弟……我真的不行了……”蘇雨璐已經恢復了一絲神智,開始開口求饒。
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嘴誠實得多。
在我又一次精准地撞擊到她的敏感點時,她的求饒聲瞬間變成了婉轉的呻吟。
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用那已經變得泥濘不堪的蜜穴,貪婪地吞吃著我的巨龍。
“快……快一點……給我……給我更多……”
我滿足了她的要求。
下半身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那嬌嫩的身體里瘋狂地撻伐著。
這一次,高潮來得更快。
她甚至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在一連串急促的、破碎的呻吟中,迎來了第二次巔峰。
她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更多的愛液噴涌而出,將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我依舊沒有停歇。
我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像之前那樣,雙手撐著床,將那豐腴雪白的肥臀高高地撅起。
我從後面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根依舊堅挺如鐵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貫穿了她。
這個姿勢進入得最深,也最能帶給彼此極致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沒,又是如何帶著晶瑩的淫液退出。
她那身華麗的lo裙堆在她的背上,隨著我劇烈的撞擊而上下起伏。
裙擺的蕾絲花邊不斷地拍打著她挺翹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輕響。
“啊……啊……啊……要壞掉了……真的要被你……干壞掉了……”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完全沉淪在了這無邊無際的欲海之中。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感覺自己也快要到極限了。但我知道,我必須讓她再攀上一次巔峰。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動了最後的、最猛烈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她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劇烈地痙攣著,雙腿一軟,整個人都向前趴倒在了床上。
第三次高潮,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猛烈,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從身體里抽離出去。
而就在她高潮的余韻還未消散,身體還在不住顫抖的時候,我終於再也無法忍耐。
“雨璐……我要……射了!”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將自己積蓄已久的、億萬滾燙的精華,盡數、凶猛地灌入了她溫暖的子宮最深處。
那S級的、極其活躍的生命種子,帶著完成使命的決心,在她體內奔騰、衝撞,尋找著那顆等待被喚醒的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