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生殖崇拜的大學生活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我開始認真的審視面前這位極美的少女。

  她今天換下昨天那身淡黃色的裙子,穿上了一套更加甜美可愛的粉白洛麗塔。

  裙子的主色調是那種柔和的、仿佛草莓牛奶一般的粉色,點綴著奶油般潔白的蕾絲花邊和緞帶。

  蓬松的泡泡袖襯得她的手臂愈發纖細,胸前一個巨大的蝴蝶結,隨著她因為羞澀而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裙擺之下,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被不透一絲肉色的純白連褲襪緊緊包裹著。

  那牛奶般絲滑的質感,完美地勾勒出她從大腿到腳踝的每一寸誘人曲线,讓人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將其握在手中肆意把玩、感受那份緊致與彈性的淫靡念頭。

  她的腳上,是一雙小巧精致的黑色瑪麗珍皮鞋,圓圓的鞋頭顯得格外乖巧,與她此刻那副羞怯不安的模樣相得益彰。

  “那個……我們……”

  蘇雨璐見我一直傻愣愣地盯著她看,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她有些不安地低下頭,伸出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拽了拽我的衣角,聲音細若游絲:“我們……該去找負責政策講解和孕前檢查的老師了……”

  她這輕輕一拽,仿佛一個開關,瞬間將我從那巨大的震驚中喚醒。

  “啊……好!好的!”

  我如夢方醒,幾乎是下意識地,我反手握住了她那只拽著我衣角的纖纖玉手。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掌的柔軟與溫熱,以及那因為緊張而微微傳來的顫抖。

  她的手很小,被我寬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占有欲在我心底瘋狂滋生。

  走出報告廳,我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低著頭、任由我牽著走的漂亮女孩,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個盤旋在我心頭最大的疑問。

  “蘇學姐,”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你……你這麼漂亮,怎麼會……需要到攤派的地步?”

  我的問題似乎觸及了她的傷心事。

  她的肩膀微微一顫,腳步也慢了下來。

  她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很小、很低落的聲音說道:“我……我因為身體的原因,大一和大二……大部分時間都在休學和治療,所以……就錯過了……”

  她沒有具體說是什麼病,但“休學”和“治療”這兩個詞已經足夠說明問題的嚴重性。

  原來是這樣,我心中那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了。

  怪不得,這樣極品的女孩會“剩下”。

  我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憐惜,握著她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看著她那副垂著眼簾、楚楚可憐的模樣,我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那……現在身體沒事了吧?”我追問道。

  “嗯……醫生說已經沒關系了。”她小聲回答,似乎不太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她抬起頭,輕聲提醒道,“我們……該去校醫院了。”

  “好!”我立刻點頭。

  兩人一時無言,氣氛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尷尬。我牽著她,一路來到了校醫院三樓的生育指導處。

  生育處的老師也是個表情嚴肅的中年女人。

  她拿過我們倆的單子,看了一眼,然後推了推眼鏡,說道:“坐吧。在進行政策講解前,我需要先和你們最後確認一遍雙方的數據。”

  她說著,便將我們的資料調取到了面前的電腦屏幕上。

  “張小川,”老師用一種毫無感情的、公事公辦的語調念道,“身高一米八一,體重七十五公斤。生育能力專項檢查結果:陰莖未勃起狀態12厘米,勃起後18厘米。精子活性S級,儲量巨大,性欲判定為……極度旺盛。”

  我的臉“轟”的一下,再次燒了起來。

  老師的目光轉向蘇雨璐,繼續念道:“蘇雨璐,身高一米六二,體重四十八公斤。三圍85、58、95,胸圍C罩杯,臀圍95厘米,骨盆形態鑒定為‘安產型’。但……卵子活性評級為C-,較弱。”

  “病歷上顯示,蘇同學你是有毛氏綜合征的治療歷史吧。”

  我能感覺到,身旁的蘇雨璐整個人都僵住了,她把頭埋得低低的,耳根都紅透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那副模樣,像一只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小動物,讓人心疼到了極點。

  “那個,老師,什麼叫毛氏綜合征啊?”我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是最近幾年才發現的一種遺傳病,會導致女性不孕不育。”老師解釋了一句,“不過蘇同學比較幸運,經過兩年的治療已經具備生育能力了,只是卵子活性較弱,懷孕概率比正常女性低一點。”

  “這就是系統把你們匹配到一起的原因。”老師放下手里的資料,總結道,“蘇雨璐同學的身體條件非常優秀,是極佳的生育體質,但因為過去的病症,導致卵子活性較弱,受孕困難。而張小川同學,你的精子活力和儲量都是頂尖水平,正好可以彌補女方的不足,最大化地提高受孕幾率。你們是系統根據基因和生理數據,計算出的‘最優配對’之一。”

  聽完這番赤裸裸的“配種”分析,我和蘇雨璐都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分析完身體條件,老師開始介紹政策:“首先,關於攤派政策的補償條例。通常情況下,在這類非自願的生育配對中,男方被認為是付出更多的一方,因此有權獲得一定的補償。”

  “老師,我不需要補償!”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目光灼灼地看著蘇雨璐,“我很喜歡蘇雨璐同學,能和她在一起,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你!”蘇雨璐又羞又惱,抬起另一只手,在我後背上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像一只生氣小貓。

  老師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這個補償,可以是金錢上的,由女方家庭支付一筆費用。也可以是生活層面的。根據條例,為確保男方在履行生育義務期間保持最佳的生理和心理狀態,從而最大化受孕幾率,男方有權要求女方在確認受孕前,遷入男方宿舍,履行生活照料的輔助義務。這包括但不限於整理內務、准備餐食、清洗衣物等。”

  老師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宣讀一份產品說明書,但“遷入宿舍”、“生活照料”這幾個詞鑽進我的耳朵里,卻瞬間在我心湖激起了千層浪花。

  我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畫面:蘇雨璐穿著那身可愛的洛麗塔裙,外面卻系著一條格格不入的白色圍裙,正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細擦拭著地板,那豐滿挺翹的臀部曲线,在我面前毫無防備地高高撅起……

  一個打扮的像洋娃娃一樣的lo娘來進行“生活照料”……不,這不就是女仆嗎!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我全身的熱血。

  我立刻改口,清了清嗓子說:“咳咳,老師,那這個補償……我再考慮一下。”

  “哼!”蘇雨璐似乎是看穿了我的齷齪心思,不滿地輕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反駁。

  “其次,”老師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蘇雨璐面前,“是關於法律權利的放棄聲明。女方必須主動簽署這份文件,自願放棄《婚姻法》與《生育法案》所保障的相關權利。也就是說,在孩子出生後,男方無需支付任何撫養費用,也無需對女方本人承擔任何法律上的責任。”

  我看到蘇雨璐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我,嘆了口氣,只是默默地、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般,拿起了桌上的筆,擰開筆帽,似乎就准備在那份剝奪她所有權利的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等一下!”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即將落筆的手。

  蘇雨璐抬起頭,詫異地看著我,那雙泛起水霧的眼睛里充滿了不解。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那份刺眼的文件,然後對老師說道:“老師……這個……這個可以不用簽嗎?”

  老師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公事公辦地回答:“這是女方自願放棄的權利,如果男方主動提出願意承擔責任,並且雙方都同意,當然可以不簽。”

  我立刻轉頭看向蘇雨璐,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蘇學姐,我……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她有點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沒想到我這個剛剛還很市儈的要那一點“女仆”補償的人,此刻居然放棄了不負責任的機會。

  她沒說什麼,只是溫順的點點頭,把筆放下。

  老師看著我們,似乎是見慣了這種小年輕之間的拉扯,也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我心中一松,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了許多。我壯著膽子,主動伸出另一只手臂,試探性地、輕輕地摟住了蘇雨璐那輕柔纖細的腰肢。

  她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但並沒有拒絕,我膽子更大了,隔著薄薄的裙子,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驚人柔軟和彈性。

  我的手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順著她腰线的弧度,緩緩向下滑去,最終,停留在了她那被裙撐撐起的、渾圓飽滿的臀部之上。

  我輕輕地摸索著,感受著那驚人的豐腴肉感。

  老師仿佛沒有看到我們這番親昵的舉動,繼續用她那毫無波瀾的語調介紹著最後的政策。

  “最後,關於履行義務。為了保證受孕效率,在女方被確認懷孕之前,配對雙方必須每周至少進行一次以受孕為目的的性行為。學校系統會對此進行監督。”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歷,提醒我們道:

  “好了,政策都清楚了吧?”老師最後看了一眼我們,“今天,是星期六。按照規定,你們這周的‘任務’,必須在後天前完成。你們可以回去了。”

  我牽著蘇雨璐的手,走出了生育指導處。

  走廊里很安靜,我能感覺到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情緒里。

  我停下腳步,忍不住說:“別太擔心了,老師不是說了嘛,不是什麼大問題。我也不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肯定會對你以及我們的孩子負責的。”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用帶著一絲鼻音的聲音說:“謝謝你,張同學……真的。我本來其實已經做好了簽那個的心理准備的……”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更小了,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擔憂:

  “我……我其實不是在擔心自己,就算你真的不願負責也沒關系的。只是,我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她也有同樣的病,但還有一個療程才能結束。我只是……有點害怕,等輪到她“攤派”的時候,她會不會……遇到不太好的人……”

  原來她還有一個雙胞胎妹妹!

  “一定會的!”我立刻安慰道,語氣無比堅定,“像你這麼好的女孩子,你的妹妹也一定很善良。你們都會遇到好人的!而且,她的病也一定能治好的!”

  我摟著她腰的手臂不由得收緊了一些,將她更深地帶入我的懷里,仿佛想用自己的體溫給她一些力量。

  她沒有反抗,只是把臉輕輕地埋在了我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港灣的小貓,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嗯”。

  我牽著蘇雨璐的手,將她一路送回了她的宿舍樓下。

  分別時,我看著她那張在月光下更顯精致的臉,心里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我的話似乎有些過於直白了,蘇雨璐那張白淨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帶著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可愛的粉色。

  她有些羞惱地抬起小拳頭,在我胸口不輕不重地錘了一下。

  “你……你真是個色中餓鬼!”她嗔怪道,聲音又軟又糯,聽起來與其說是在罵人,不如說是在撒嬌,“總得……總得給我一點准備時間吧!”

  “准備什麼?”我有些疑惑,心里卻因為她這一下親昵的捶打而樂開了花。

  “總得讓我搬過來吧!”她理所當然地說道,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看著我,“你現在就去跟學校打個申請,讓我搬進你的宿舍。這種申請一般一天內就可以審批完成,等我明天搬過來了……再說。”

  說到最後三個字,她的聲音又小了下去,臉上的紅暈也更深了。

  我愣住了,有些震驚地看著她:“搬……搬進我的宿舍?”

  蘇雨璐見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奇怪地歪了歪頭:“你難道不知道嗎?像你這樣生育功能優秀的男孩子,學校都會給特殊照顧的。比如安排宿舍的時候,會特意將一整層都留給你一個人,就是為了方便以後有女孩子搬過來……”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三樓一個人都沒有,原來是學校發給我的福利。

  “那……要怎麼申請?”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了。

  “和生育部報備一下就行了。”蘇雨璐小聲說,“你快去吧,我……我先上去了。”

  說完,她便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轉身跑進了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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