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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周末女友的媽媽 佚名 49883 2025-10-07 06:50

  星期天中午,我和高中女友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氣氛曖昧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我雙腿並攏,她穿著薄薄的短裙,緩緩坐到我腿上,柔軟的臀部緊貼著我的胯部,隔著褲子,我硬得幾乎要頂破布料。

  她輕哼一聲,像是故意磨蹭,挑逗得我心跳加速。

  我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一只手迫不及待地從她寬松的T恤下鑽進去,滑過她光滑的皮膚,握住她飽滿的乳房,揉捏著那柔軟的曲线,指尖逗弄著她已經硬挺的乳頭。

  她咬著唇,身體微微顫抖,頭靠在我肩上,裝模作樣地盯著電視,可那急促的呼吸早已出賣了她的興奮。

  就在我們沉浸在這隱秘的親密中,“咔擦”一聲,門突然開了。

  她媽媽回來了,一身性感的職業裝——低胸黑色襯衫半透著蕾絲內衣的輪廓,緊身包臀裙勾勒出她豐腴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散發著讓人心動的成熟風韻。

  我和女友慌忙分開,她從我腿上滑下,裙子凌亂地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我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死死壓住褲襠,遮掩那顯而易見的勃起,臉紅得像被火燒。

  女友低頭整理衣服,臉頰緋紅,偷瞄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羞澀和嗔怪。

  我硬著頭皮擠出笑容,向她媽媽打招呼:“阿姨好!”聲音卻不爭氣地有些沙啞。

  她媽媽似乎沒注意到我們的慌亂,眼神略帶倦意,輕輕“嗯”了一聲,便急匆匆走向衛生間,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誘人的節奏,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裙擺緊繃得讓人浮想聯翩。

  我和女友對視,心跳仍未平復,她小聲嘀咕:“你這混蛋,差點被發現了。”可她的語氣里,分明藏著一絲刺激的興奮。

  她媽媽從衛生間出來,脫下外套,露出緊身襯衫下若隱若現的內衣痕跡。

  她緩緩坐下,包臀裙向上滑,露出大半截光滑的大腿,曲线撩人。

  她瞥了我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笑:“你們倆看電視看得這麼入神?”那語氣帶著點戲謔,仿佛看穿了我們的小秘密。

  我尷尬地點頭,抱枕還死死壓在腿上,褲子里那股躁動卻怎麼也平息不了。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電視低低的背景音。

  她媽媽從衛生間出來後,徑直走進廚房,說是回來給女兒做午飯。

  我偶爾以給女友補課的名義來她家,她媽媽對我一直不錯,笑容溫和,做的飯菜更是色香味俱全,每次都讓我忍不住多吃兩碗。

  可她態度明確,不允許我和她女兒談戀愛,說我們還小,要以學業為重。

  我和女友雖然親密,但始終沒越過雷池,最多是偷偷親吻,趁著無人時我的手在她寬松T恤下摸索,感受那對藏在衣服里出乎意料飽滿的巨乳,柔軟得讓人心神蕩漾。

  可她很保守,下面從不讓我碰,每次我試探著往下,她都會紅著臉推開我,低聲說“不行”。

  吃過午飯,她媽媽收拾完廚房,倦意上涌,踢掉高跟鞋,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女友也打著哈欠回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在客廳看書。

  書是借口,眼睛卻總忍不住瞟向她媽媽。

  她單身多年,聽說她丈夫早年因意外去世,留下這套事故賠償買來的房子。

  她和女兒感情深厚,相依為命。

  母女倆身材都好得驚人,女友喜歡寬松衣服,遮住那對讓人垂涎的巨乳,只有我偷偷摸過才知道那份驚艷的份量。

  她媽媽卻毫不掩飾,前凸後翹,細腰長腿,職業裝穿得性感撩人,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致命魅力。

  她媽媽睡在沙發上,就在我身後,離我不過半米。

  淡淡的熟女香水味混著體香鑽進鼻子里,讓我心跳有些亂了節拍。

  她側身背對我,雙腿微微彎曲,包臀裙不知不覺間上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臀部。

  白色內褲保守卻緊繃,邊緣深深勒進她豐滿的臀肉,勾勒出誘惑的线條。

  中間微微隆起,隱約可見一抹駝峰,周圍散落幾根黑色毛發——不是什麼线頭,分明是陰毛,若隱若現地透著原始的野性。

  我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書早就忘了翻頁,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舍不得移開。

  她呼吸平穩,睡得似乎很沉,裙子滑得更高,露出的風光讓我血脈噴張。

  我知道不該看,可身體卻不聽使喚,下身又開始不安分地鼓脹。

  客廳安靜得可怕,只有她偶爾的輕哼和遠處房間里女友翻身的細微響動。

  我握著書的手指發緊,腦子里天人交戰——一邊是道德的底线,一邊是這近在咫尺的誘惑。

  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她媽媽輕微的呼吸聲和遠處電視的低鳴。

  我心跳如鼓,理智在欲望的邊緣搖搖欲墜。

  我轉過身,蹲在她身後的沙發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被緊身包臀裙撩起的臀部,白色內褲勒得緊緊的,勾勒出誘人的曲线。

  我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湊近,鼻子幾乎貼到她的襠部。

  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雜著她身體散發出的原始騷味,像是點燃了引线,瞬間刺激得我荷爾蒙炸裂,下身硬得發疼。

  我假裝輕咳一聲,伸出手,裝作要叫醒她,手掌卻“不小心”落在她飽滿的臀肉上,輕輕推了推,低聲喊:“阿姨?”她毫無反應,睡得深沉,身體微微起伏。

  我回頭瞥了一眼女友房間的門,依然緊閉,客廳里安靜得讓人心慌。

  我吞了口唾沫,欲望徹底壓倒了理智。

  我顫抖著把手伸向她的內褲,掌心貼著她柔軟又彈性的臀部,輕輕抓了一把,那種觸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接著,我的手指滑到她襠部,隔著薄薄的內褲,沿著那凹陷的縫隙來回揉搓。

  沒過多久,內褲上漸漸滲出濕潤的痕跡,黏膩的液體透過布料,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氣息。

  我心想,她應該很久沒做過愛了吧,這反應來得太快,太強烈。

  我屏住呼吸,輕輕拉起她內褲的邊緣,先是幾根卷曲的陰毛暴露出來,烏黑濃密,帶著一絲野性。

  接著是她肥厚的陰唇,濕潤得泛著光,粘稠的液體在內褲和皮膚間拉出細絲,淫靡得讓人血脈噴張。

  她的陰蒂小巧而挺立,像一顆粉嫩的珍珠,下方的縫隙緊閉,像是未經開墾的禁地,完美得像傳說中的饅頭逼。

  我腦子里閃過女友的身影,心想她會不會也遺傳了媽媽這副讓人瘋狂的胴體。

  我手指停留在她陰唇邊緣,輕輕摩挲,濕滑的觸感讓我幾乎失控。

  她媽媽在睡夢中似乎哼了一聲,身體微微動了動,我嚇得一僵,趕緊縮回手,心髒狂跳,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怕她突然醒來。

  我壯著膽子又低聲叫了幾下:“阿姨?阿姨?”她媽媽依然沉睡,呼吸平穩,毫無反應。

  我的目光再次落回她那暴露的私處,內褲被掀到一邊,濕潤的陰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伸出手指,輕輕在她緊閉的縫隙上劃過,黏膩的液體沾滿指尖,滑得讓人心神蕩漾。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擠進她肥厚的陰唇,瞬間被一股溫熱濕滑的包裹感吞沒。

  那緊致的觸感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吸進去,熱得發燙,滑得讓人頭皮發麻,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挑逗我的神經。

  我幾乎是無意識地開始緩慢抽插手指,指尖在她柔軟的內壁間探索,每一下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她的陰道緊得驚人,卻又濕滑得讓人欲罷不能,指尖偶爾觸到一處凸起,像是她的敏感點,引得她睡夢中輕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微顫。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開,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黏稠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騷味,混著她熟女的體香,刺激得我下身硬得幾乎要爆炸。

  就在這時,女友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她起床的腳步聲。

  我嚇得魂飛魄散,猛地抽出手指,慌忙退回原來的位置,抱枕死死壓在腿上,試圖掩蓋那無法平息的勃起。

  想起她媽媽的內褲還翻在一邊,濕漉漉的陰部完全暴露,肥厚的陰唇和卷曲的陰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黏稠的液體還在緩緩滲出。

  我心跳如雷,根本來不及幫她蓋回去,只能祈禱她別醒。

  女友穿著寬松的睡衣走了出來,揉著眼睛,懶洋洋地說:“還在看書啊?”她徑直走到我身邊,往沙發上一坐,離我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體香。

  她歪頭看我,皺眉道:“怎麼臉這麼紅?熱嗎?”我支支吾吾地應了聲,腦子一片空白,手指上還殘留著她媽媽的濕滑觸感和那股撩人的氣味。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細微的響動。

  我偷瞥一眼,她媽媽竟然坐起來了!

  她臉色緋紅,眼神有些迷離。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復雜得讓我心虛得不敢對視。

  我趕緊低頭假裝看書,心髒狂跳,像是做了賊。

  她一聲不吭地起身,快步走向衛生間,片刻後,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的書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子里全是剛才那濕熱緊致的觸感,和她媽媽醒來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女友還在我旁邊,毫無察覺地玩著手機,嘴里哼著歌。

  沒過多久,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她媽媽裹著一件半透的白色浴袍走了出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脖頸上,水珠順著鎖骨滑下,隱約透出浴袍下凹凸有致的身形。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復雜得讓我心虛,像是帶著幾分探究,又像是藏著什麼秘密。

  她沒多說什麼,徑直回了自己房間,門輕輕關上的聲音卻讓我心跳漏了一拍。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一會兒是她媽媽那濕滑緊致的陰部,肥厚陰唇和黏稠液體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一會兒是她醒來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越想越覺得她可能早就醒了,卻任由我褻玩她的身體,想到這,我下身硬得幾乎要炸開,褲子緊繃得難受。

  我低聲跟女友嘀咕了句“去趟廁所”,起身逃也似的衝進衛生間,想借著上廁所冷靜一下。

  一進衛生間,目光卻被洗衣簍里的東西吸引——她媽媽那條白色內褲赫然在目,褲襠濕滑一片,散發著熟悉的騷味,混雜著洗衣液的清香。

  我鬼使神差地拿起內褲,指尖觸到那黏膩的布料,腦子里全是她豐腴的臀部和那緊閉的縫隙。

  我再也忍不住,解開褲子,把內褲裹在硬得發疼的肉棒上,想象著她媽媽的身體,快速擼動起來。

  內褲的濕滑觸感和那股氣味刺激得我頭皮發麻,沒幾下就繃不住,濃稠的精液全射在內褲上,混著她的體液,淫靡得讓我腿都軟了。

  我喘著粗氣,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

  內褲被我草草衝了下水,扔回洗衣簍。

  回到客廳,氣氛卻變得詭異得要命。

  晚飯時,她媽媽一言不發,偶爾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女友也怪怪的,吃飯時幾乎沒怎麼說話,幾次用奇怪的眼神瞟我,像是察覺了什麼,又像是單純的不高興。

  我心虛得要命,低頭扒飯,筷子都拿不穩。

  吃完飯,我趕緊找借口告辭:“阿姨,我先回去了。”她媽媽淡淡地“嗯”了一聲,女友只是低頭玩手機,連眼都沒抬。

  我落荒而逃,心跳還是沒平復下來。

  今天女友沒像往常那樣送我,我松了口氣又有點失落,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

  剛走出小區,身後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心頭一跳,回頭一看,果然是女友。

  她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我剛露出笑臉,心想她還是舍不得我,哪知她冷著臉,猛地朝我扔過來一個白色的東西,直接砸在我臉上。

  軟軟的布料帶著一股濕黏的感覺,蹭得我臉上一涼。

  我愣住,拿下來一看,整個人如遭雷擊——手里赫然是她媽媽那條內褲,褲襠濕漉漉的,混合著我的精液和她媽媽的體液,散發著濃烈的氣味。

  女友已經轉身跑遠,背影消失在小區昏黃的路燈下,留下我呆立在原地,手里的內褲像是燙手山芋,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接下來的日子,我沒敢再去她家。

  那件內褲事件像塊石頭壓在心頭,我和女友的關系只能在學校里小心翼翼地修補。

  她似乎還在乎我,慢慢地又開始對我笑了,偶爾會在課間偷偷牽我的手。

  但那件事她從沒提過,我也不敢問。

  我們是同桌,課堂上她變得越來越大膽,趁老師不注意,手悄悄伸進我褲,隔著內褲握住我的肉棒,輕輕擼動,弄得我硬得要命。

  尤其當前面同學轉過來聊天時,她的手還在我褲襠里,指尖挑逗著,刺激得我滿頭大汗,只能死咬著牙裝沒事人。

  她卻一臉無辜,眼睛笑得彎彎的,像是故意折騰我。

  我感覺自己都快被她玩壞了,可她始終不讓我碰她下面。

  就這樣熬到暑假,我才鼓起勇氣再次去她家。

  時間衝淡了尷尬,她媽媽對我態度如常,像是忘了那天的事。

  她媽媽還在上班,家里只有我和她,日子自由得像脫韁的野馬。

  我對她的索取也越來越放肆,親吻、撫摸,甚至在她身上磨蹭到射出來。

  她寬松的衣服下藏著那對巨乳,每次我揉捏時,她都會咬著唇低哼,身體軟得像要化開。

  我們還玩起了角色扮演,護士、老師、女仆,她羞澀地配合,臉紅得像苹果。

  有一次,氣氛太熱,我幾乎失控,扮演“強盜”的我把她壓在床上,粗暴地扯她的內褲。

  她突然哭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眼神卻沒推開我。

  我愣住,想起她說過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心頭一軟,停下了動作。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壓在她身上,肉棒從她內褲下穿過,夾在她柔軟的臀部和大腿間,一部分抵在她濕潤的陰部,隔著薄布摩擦。

  那柔軟的觸感和她低低的抽泣混在一起,我腦子一片空白,只顧著在她身上快速抽動,直到一股熱流噴涌,全部射在她內褲里,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流下。

  她趴在那,喘著氣,沒說話,只是默默拉好衣服。

  我摟著她,低聲道歉,她只是搖頭,聲音很輕:“沒事……我只是嚇到了。”

  暑假的日子像被欲望點燃,我和她在家里越發肆無忌憚。

  空調開得涼颼颼,我光著身子躺在客廳沙發上,她脫得只剩內褲,跨坐在我身上,柔軟的陰唇夾著我的肉棒,濕滑地前後滑動。

  她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壓得我呼吸急促,皮膚貼著皮膚,熱得像要燒起來。

  她咬著唇,臉頰泛紅,眼睛半閉,低低的呻吟像是在撩撥我的神經。

  我雙手抓著她的腰,感受她濕潤的陰部在我硬挺的肉棒上磨蹭。

  終於,我繃不住,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射在小腹上。

  她喘著氣,趴在我身上,柔軟的胸部壓著我的胸膛,帶著汗水和體溫的觸感讓我心跳還沒平復。

  封閉的客廳里,空調再冷也掩不住那股濃烈的性愛氣味,混雜著她的體香和我的汗味,揮之不去。

  有幾次,她媽媽下班回來,眉頭微皺,像是聞到了什麼。

  她沒明說,只是隱晦地提醒我們:“年輕人要小心點,注意節制。”語氣平靜,卻讓我臉一紅。

  她媽媽似乎並不反對,甚至有種默認的意味。

  更讓我意外的是,家里某天莫名多了幾盒避孕套,靜靜地放在她房間的抽屜里,包裝嶄新。

  我偷瞄女友,她紅著臉小聲說:“肯定是我媽買的……”我心頭一跳,腦子里閃過她媽媽那天復雜的眼神,像是默許了我們的親密,卻又在提醒我們別越界。

  那天傍晚,她媽媽下班回來時明顯喝多了,整個人醉態可掬,被一個陌生男人攙扶著送回家。

  那個男人架著她的肩膀,手還摟在她纖細的腰上,她媽媽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低領上衣凌亂地敞開一角,露出白皙的胸口和蕾絲內衣的邊緣。

  我站在門口,心頭莫名涌起一股酸意。

  她媽媽迷迷糊糊地嘟囔:“就是這兒,謝謝你!”聲音含糊,帶著酒氣。

  男人點點頭,說是滴滴司機,確認她安全到家後就離開了。

  我松了口氣,但看著她媽媽那醉態,腦子里卻又閃過那天在沙發上的畫面,褲子不自覺地緊了。

  我和女友一起把她媽媽扶進房間,她半睜著眼,意識模糊,嘴里嘀咕著什麼。

  女友拿了濕毛巾,細心地幫她擦臉和手臂,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小孩。

  我站在門口,想幫忙又覺得尷尬,只能偷瞄幾眼。

  她媽媽被脫得只剩內衣,黑色蕾絲胸罩和緊繃的內褲勾勒出她成熟的曲线,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臀部圓潤得讓人移不開眼。

  她醉得沉沉睡去,女友卻突然轉頭瞪我:“看什麼看!今天我要陪我媽睡!”我尷尬地撓頭,嘀咕了句:“說得好像我和你睡過似的。”她翻了個白眼,低聲罵了句“滾”,把我趕了出去。

  客廳里安靜得讓人心煩,我躺在床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她媽媽濕滑的陰部和那天緊致的觸感,還有她醉酒後軟倒在床上的模樣,混合著酒精和她熟女的體香,刺激得我下身硬得發疼。

  我想象著插入她的感覺。

  越想越躁動,我終於忍不住,躡手躡腳地溜進她媽媽的房間。

  房間里昏黃的小夜燈灑下曖昧的光,她媽媽平躺在床上,醉態深沉,黑色蕾絲內衣緊貼著她豐滿的胸部,雙腿微微張開,內褲邊緣深深勒進肉里,勾勒出撩人的曲线,隱約可見那誘惑的輪廓。

  女友穿著薄薄的睡衣,側躺在她媽媽旁邊,呼吸輕淺,似乎已經睡熟。

  我心跳如雷,欲望像火一樣燒得我無法自持,躡手躡腳地爬上床,輕輕躺到女友身後,低聲試探:“睡了沒?”我的手不老實地滑上她的腰,隔著睡衣摸向她柔軟的巨乳。

  她身子一顫,低聲罵道:“要死啊,我媽還在旁邊!”語氣里帶著緊張,卻沒推開我的手。

  我壞笑著貼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頸後:“沒事,你媽醉得跟死豬一樣,不會知道的。”我的手指揉捏著她的乳房,感覺到乳頭在她睡衣下迅速硬挺,她呼吸開始急促,帶著點壓抑的喘息,低哼著像是抗議又像是沉淪。

  我悄悄脫下褲子,輕輕撩起她的睡裙,露出她白皙的臀部。

  她緊張地回頭,低聲警告:“不許插入!”我壓低聲音,哄道:“我知道,就素股,放心。”我從她身後貼上去,肉棒滑進她雙腿間,夾在她緊實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頂著她柔軟的陰部,隔著內褲摩擦。

  她雙腿夾得死緊,濕滑的觸感非常舒服。

  我貼著她耳朵,低聲挑逗:“有沒有一種偷情的快感?在你媽面前干這個……”她咬著唇,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聲罵了句“混蛋”,卻沒停下身體的配合,臀部甚至不自覺地迎合著我的節奏。

  她的內褲很快濕了,黏稠的液體滲出來,混著我的體液,滑膩得讓人瘋狂。

  我加快了抽插,肉棒在她陰唇和臀縫間磨蹭,緊致的包裹感和她壓抑的低吟讓我幾乎失控。

  床邊,她媽媽依然沉睡,呼吸平穩,渾然不知旁邊的淫靡場景。

  我咬著牙,腦子里全是她媽媽那濕滑的陰部和女友此刻的嬌喘,終於繃不住,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射在她內褲和大腿上,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皮膚流下。

  她喘著氣,轉頭瞪我,眼神里帶著羞恥和嗔怒,低聲說:“你這混蛋,趕緊收拾干淨!”我壞笑著親了親她的耳朵。

  女友起身去廁所清理,腳步聲消失在門外,房間里只剩我和她媽媽。

  昏黃的小夜燈下,她媽媽平躺在床上,黑色蕾絲內衣勾勒出她豐滿的曲线,閉著眼卻隱約透著異樣。

  我盯著她,眼皮下眼球微微滾動,像是裝睡的痕跡。

  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我心跳加速,欲望像洪水般涌上來,腦子里全是她那天濕滑的觸感和醉酒的嬌態。

  我壯著膽子,輕輕拉開她的內褲,她毫無反應。

  內褲下已經濕漉漉,黏稠的液體像膠水般粘連著,散發著濃烈的騷味。

  她的陰唇充血腫脹,泛著淫靡的光澤,像是早已被挑起情欲。

  我咽了口唾沫,輕輕扒開她的大腿,讓她張開些許,她呼吸明顯急促起來,低低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握著硬得發疼的肉棒,對准她濕滑的入口,一下插了進去。

  她的陰道緊得驚人,溫熱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住我,像是吸吮著不讓我離開。

  她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像是壓抑的快感,身體卻依然“沉睡”。

  我趴在她身上,沒敢抽插,只讓她的肉壁緊緊裹著我,那種緊致和溫軟的感覺遠超素股,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我的頭枕在她柔軟的乳房上,隔著蕾絲內衣感受她胸部的起伏,低聲呢喃:“阿姨,我好喜歡你。”她的呼吸更亂了,像是回應又像是無意識的顫動。

  突然,噠噠噠的腳步聲從廁所方向傳來,女友要回來了!

  我心跳猛地一滯,極不情願地抽出肉棒,她媽媽的陰道緩緩合攏,帶出一絲黏稠的液體。

  女友推門進來,看到我還在床上,皺眉道:“你怎麼還在這?”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全是她媽媽的呻吟和那濕熱的感覺,身體還燥熱得難以平靜。

  我轉頭看向女友,低聲央求:“寶貝,能不能幫我口交下?”她瞪了我一眼,低聲罵道:“別得寸進尺啊,我媽要是醒了,有你好看的!”我偷瞄她媽媽,原本拉開的內褲已被她悄悄拉好,濕漉漉的痕跡隱約可見。

  “求你了,我現在真的好難受,我們又沒法做愛。”我壓低聲音,帶著點撒嬌的語氣。

  她皺眉看了我一眼,又瞥向她媽媽,像是掙扎了片刻,終於小聲道:“行吧……但就這一次。”這是她第一次幫我口交,動作生澀得可愛。

  她爬到我身下,猶豫著伸出舌頭,輕輕舔舐我的龜頭,濕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低吟一聲。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繞著頂端打轉,偶爾吮吸一下,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我看向她媽媽,她閉著眼,睫毛卻微微顫動,像是在克制什麼。

  “能不能含住,用舌頭攪拌下?”我低聲引導,聲音壓得更低。

  她抬起頭,臉紅得像苹果,嘀咕道:“我怕用牙齒弄疼你。”我壞笑著安慰:“沒事,寶貝,慢慢來。”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含住我的肉棒,柔軟的唇裹住前端,舌頭生澀地在嘴里打轉,濕滑的觸感讓我爽得低哼出聲。

  我用雙腿輕輕夾住她的頭,不讓她抬頭,像是怕她突然停下。

  與此同時,我的手悄悄伸向她媽媽的內褲,輕輕拉開邊緣,指尖滑進那濕漉漉的肉穴。

  她媽媽身子明顯顫了一下,呼吸亂了一瞬,卻依然裝睡。

  我手指在她充血的陰唇間滑動,黏稠的液體沾滿指尖,溫熱緊致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

  我一邊享受女友的口交,一邊玩弄她媽媽的私處。

  女友的吮吸越來越大膽,我的低吟和她媽媽的細微顫抖交織在一起。

  我的手指在她媽媽的陰道里抽插得越來越快,濕滑的肉壁開始收緊,像是回應我的動作,黏稠的液體順著指縫流出,溫熱得讓人瘋狂。

  我當時還不懂女性的高潮,只覺得她媽媽的身體變得火熱,皮膚泛起潮紅,呼吸急促得幾乎藏不住裝睡的偽裝。

  她的陰道緊緊裹住我的手指,每一下深入都引來她身體細微的顫抖,像是無聲的呻吟。

  與此同時,女友的口交越來越大膽,濕熱的舌頭在我的肉棒上打轉,吮吸的力道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我腦子里卻全是她媽媽的肉穴,幻想自己正狠狠插入她,衝刺著達到高潮。

  終於,我繃不住,一股熱流噴涌而出,全射進女友嘴里。

  她愣了一下,竟生澀地吞了下去,喉嚨微微滾動。

  我喘著粗氣,抽出在她媽媽陰道里的手指,濕漉漉的,帶著黏稠的液體。

  我壞笑著將手指伸到女友嘴邊,她紅著臉,猶豫片刻,竟吮吸起來,舌頭舔舐著那混合著她媽媽體液的味道,眼神里帶著羞澀。

  她清理完,爬上來躺在我懷里,柔軟的身體貼著我的胸口,巨乳壓得我心跳還沒平復。

  她低聲呢喃:“我喜歡你。”聲音輕得像怕驚醒什麼。

  我撫摸著她的頭發,感受她溫熱的體溫,低聲回應:“我也喜歡你。”她沉默了一會兒,小聲說:“回去睡吧。”我點點頭,起身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灑進客廳,廚房里飄來煎蛋和咖啡的香味。

  她媽媽一如往常地做好早餐,站在餐桌旁叫我們吃飯:“小傑,小雅,起來吃早餐了!”她的聲音溫柔平靜,像是昨晚的荒唐從未發生。

  我偷瞄她一眼,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隱約露出鎖骨和一絲蕾絲內衣的邊緣,下身是條黑色高腰包臀裙,勾勒出她豐腴的臀部和細腰,搭配一雙細高跟鞋,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

  今天她化了淡妝,嘴唇塗著玫瑰色的口紅,氣色好得驚艷,仿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漂亮。

  我心跳加速,腦子里閃過昨晚她濕滑緊致的肉穴,趕緊低頭扒飯,掩飾自己的心虛。

  女友揉著眼睛坐下,瞟了我一眼,眼神復雜卻沒說什麼。

  早餐桌上氣氛微妙,大家都裝作若無其事,但她媽媽偶爾抬頭看我,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讓我坐立不安。

  吃完飯,她媽媽突然說:“小傑,我昨晚喝多了,車沒開回來,等下你用你的電動車帶我去公司吧。”我愣了一下,忙點頭:“好的,阿姨!”女友皺眉看了我一眼,沒說話,低頭玩手機。

  飯後,我跟著她媽媽下樓。

  她換了身更顯身材的裝扮:一條深紅色連衣裙,V領設計露出白皙的胸口,裙擺剛到膝蓋上方,緊貼著她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腰間系了條細腰帶,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戴了頂寬檐遮陽帽,氣質優雅又透著絲絲撩人。

  我把電動車鑰匙遞給她,笑著說:“阿姨,你來開吧,我坐後面。”她挑眉看了我一眼,沒拒絕,接過鑰匙跨上車。

  我坐到後座,雙手自然地環住她的腰,她豐滿的臀部正好壓在我胯部,隔著薄薄的裙子,柔軟的觸感讓我血脈噴張。

  我的臉貼在她背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雜著成熟女性的體香,撩得我心猿意馬。

  電動車啟動,微風吹過,她的長發拂過我的臉,裙擺微微上揚,露出白皙的大腿。

  我的下體不爭氣地硬了,緊緊頂著她的臀部,隨著車的顛簸一下下摩擦。

  她似乎察覺到了,身體微微一僵,卻沒停下車,也沒說什麼,只是繼續專注地開車。

  我咽了口唾沫,雙手在她腰間收緊,感受她柔軟的腰肢,腦子里全是昨晚的畫面,肉棒硬得幾乎要炸開。

  她始終沒回頭,像是默認了這親密的接觸,偶爾車過減速帶,她臀部不經意地壓得更緊,刺激得我低哼了一聲。

  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點戲謔:“小傑,坐穩了,別亂動。”我臉一紅,忙應了聲“是”,卻舍不得松開手。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電動車在清晨的街道上飛馳,很快就到了她公司樓下的停車場。

  我還沉浸在她豐滿臀部貼著我下體的觸感和她身上那股撩人的香水味里,肉棒硬得幾乎要頂破褲子。

  車剛停穩,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開過來,車窗降下,露出一個還算英俊的中年男人的臉,西裝筆挺,氣場沉穩。

  他笑著跟她媽媽打招呼:“小麗,昨天喝多了還好吧?”語氣熟稔,帶著點關切。

  她媽媽摘下遮陽帽,紅色連衣裙在晨光下更顯身材,V領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胸口。

  她笑著回應,聲音溫柔卻疏離:“沒事,謝謝張總關心。”從他們的對話中,我聽出這男人是她上司,昨天的慶功宴他本想送她回家,被她婉拒了。

  今天這“偶遇”似乎不那麼簡單,他話里話外透著想約她出去吃飯的意思,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我坐在電動車後座,雙手還環著她媽媽的腰,指尖在她腰間細膩的皮膚上輕輕滑動,感受她裙子下柔軟的曲线。

  這細微的動作被那中年男人捕捉到,他的臉色一沉,皺眉問:“這小伙子是誰?”她媽媽回頭瞥了我一眼,語氣平靜:“哦,這是我女兒的同學,幫忙送我過來的。”她沒提我的名字,像是故意保持距離。

  我卻起了壞心思,趁她不注意,臉緊緊貼在她背上,鼻尖埋在她散發著香水味的發間,甚至偷偷在她背上親了一口,嘴唇觸到她溫熱的皮膚,帶著點挑釁的意味。

  她媽媽身子一僵,卻沒回頭,像是沒察覺。

  我偷瞄那中年男人,他的臉都氣綠了,眼神像刀子一樣剜了我一眼。

  我故意抱得更緊,手指在她腰間摩挲,擺出一副親昵的姿態。

  他冷哼一聲,語氣不善地說了句:“那我先走了,晚上再聯系。”沒等她媽媽回應,車窗升起,轎車一溜煙開走了。

  她媽媽轉頭看我,眼神復雜,帶著點責怪又像是無奈:“小傑,你剛才干嘛呢?”我嘿嘿一笑,裝傻:“沒干啥啊,就是怕你摔了,抱緊點。”她沒再追究,整理了下裙子,說:“行了,我去上班了,你回去吧。”她轉身走向公司大樓,紅色裙擺隨著步伐晃動,臀部曲线撩人,我盯著她的背影許久才轉身回去。

  我拿起手機給女友發了個微信:“我去健身房鍛煉下!下午回去!”然後騎上電動車,直奔離學校有點遠的健身房。

  那是我爸給我辦了卡的地方,聽我媽隱約提過,好像是我爸和人合伙開的,設施齊全,假期人氣旺得很。

  夏天的健身房總是熱鬧,高中生放假,不少人來兼職當教練,尤其是那些身材火辣的女教練,穿著緊身運動裝,曲线畢露,吸引一堆目光。

  當然,也有些男教練專門“指導”女會員,貼身教學,氣氛曖昧,各取所需。

  我到健身房時,里面已經人頭攢動,跑步機和器械區擠滿了人。

  我換好運動服,先在跑步機上跑了一小時,汗水順著額頭淌下,腦子里卻還是阿姨那豐滿的臀部和早上貼著她腰的觸感。

  跑完後,我坐在休息區,喝著水,四處張望。

  假期的新面孔不少,尤其是幾個女教練,穿著緊身瑜伽褲和運動背心,勾勒出前凸後翹的身材,格外養眼。

  有個女教練在不遠處指導深蹲,緊身的黑色瑜伽褲包裹著她圓潤的臀部,每次下蹲,褲子繃得更緊,臀縫若隱若現,汗水在她的腰間閃著光,胸前的運動背心被撐得滿滿的,隨著動作微微晃動,引得旁邊的男會員頻頻偷瞄。

  另一個女教練在練習髖部推力,躺在器械上,雙腿屈起,臀部用力抬起,瑜伽褲緊貼著大腿根,隱約可見內褲的輪廓,每一次推力都像在挑逗空氣,性感得讓人血脈噴張。

  還有個跑步的女孩,穿著粉色緊身上衣,胸部隨著節奏上下跳動,汗水順著脖頸滑進深邃的乳溝,跑步機的速度越快,她的身材曲线越是撩人。

  我看得有些出神,身體又開始不安分,趕緊喝了口水壓下燥熱。

  這家健身房的好處不只是看美女,營養餐也是一絕。

  我點了份雞胸肉沙拉,坐在休息區慢慢吃,眼睛卻沒閒著,繼續掃視著那些汗濕的緊身衣和晃動的曲线。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鍛煉、看美女、休息,循環往復,直到下午陽光開始斜斜地灑進窗戶,我才收拾東西准備離開。

  我心里始終放不下阿姨,尤其是早上那個中年男人看她時那赤裸裸的眼神,像是餓狼盯著獵物,充滿了占有欲。

  健身房的事讓我暫時分心,但一想到阿姨可能被那家伙糾纏,我坐立不安。

  下午,我騎著電動車直奔她公司樓下,打算等她下班。

  夕陽西斜,公司門口漸漸熱鬧起來,一群人涌出,阿姨夾在人群中,穿著那條紅色連衣裙,依舊性感得讓人移不開眼。

  那個中年男人果然在她旁邊,西裝革履,手有意無意地扶著她的腰,嘴里說著什麼,笑得意味深長。

  阿姨神色有些不自然,像是想推開卻又礙於情面沒掙脫。

  他們一起上了他的黑色轎車,我心頭一緊,趕緊發動電動車跟了上去。

  追得我滿頭大汗,電動車電量告急,幾次差點跟丟,好不容易才咬牙跟到一家高檔酒店。

  車流和人群讓我沒法靠近,我只能在酒店停車場外等著,焦躁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期間女友打來電話,問我在哪兒,我敷衍說還在健身房,掛了電話繼續盯著酒店大門。

  等了足足三個小時,腿都麻了,終於看到那個中年男人扶著阿姨出來。

  阿姨腳步虛浮,像是又喝了點酒,臉頰泛紅,靠在他身上。

  中年男人一只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已經不老實,借著外套的遮掩,明顯在揉捏她的乳房。

  阿姨皺著眉,嘴里嘀咕著什麼,像是抗議,手卻無力地推搡,掙扎得有氣無力。

  我氣得血衝腦門,掏出手機悄悄錄下視頻,留作證據。

  泊車員把他的車開過來,他扶著阿姨往車里走,手還在她身上游走,毫不掩飾。

  我再也忍不住,騎著電動車衝過去,大喊:“阿姨怎麼又喝醉了?我是來接你的!”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皺眉看我,語氣不善:“你又是誰?她今天我送回去,你這電動車也帶不了人。”我冷笑一聲,強硬回道:“不用你管,她女兒一會兒就來了!”我跳下車,衝過去扶住阿姨。

  她還有些意識,迷迷糊糊地朝我這邊靠,嘴里低聲說:“小傑……帶我走……”聲音虛弱卻堅定。

  中年男人臉色鐵青,狠狠瞪了我一眼,手卻不情願地松開。

  我扶著阿姨,聞到她身上混雜著酒氣和香水味,柔軟的身體靠在我懷里,紅色裙子凌亂地貼著她豐滿的曲线。

  我沒急著載她媽媽直接回家,電動車電量本就不多,況且她醉態未消,我擔心路上出岔子。

  於是我把車騎到酒店大廳外,扶著她走進大廳,讓她先在沙發區休息。

  她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紅色連衣裙皺巴巴地貼著她豐滿的曲线,V領敞開一角,露出白皙的胸口和蕾絲內衣的邊緣,散發著酒氣和她那熟悉的熟女香水味,撩得我心猿意馬。

  我摟著她的腰,她頭枕在我肩上,閉著眼喘著細氣。

  大廳里人來人往,一個年輕人摟著個醉態的少婦,畫面怎麼看都不和諧,偶爾有路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大概過了四十分鍾,她媽媽漸漸清醒過來,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看到我,眼神還有點迷霧:“小傑……我們在這兒干嘛?”我低聲說:“阿姨,你喝多了,先在這兒休息下。我去給電動車充點電,待會兒送你回去。”她點點頭,沒多問,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我起身走向停車場,找到充電樁,插上電動車充電。

  這家酒店的充電樁效率不錯,沒多久電量就補了大半。

  我回到大廳時,她媽媽已經坐直了,正拿著手機和誰發消息。

  我走過去坐下,她抬頭看我,眼神清明了些。

  我忍不住問:“阿姨,剛才那人是誰?”她頓了一下,平靜地說:“他是我上司。”我皺眉,追問:“你們多久了?”她愣住,反應過來我的意思,皺眉道:“什麼?沒有的事!他剛來公司沒多久,是總部空降的副總。”她的語氣有些不悅,但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我沒多說,掏出手機,把剛才錄下的視頻發給她——那中年男摟著她、揉她胸的畫面清清楚楚。

  她低頭看完,臉色一沉,嘴唇抿緊,手指攥著手機沒說話。

  我低聲說:“阿姨,你留著這個,應該知道怎麼做。”她抬頭看我,眼神復雜,半晌才低聲說:“謝謝你,小傑。”聲音里帶著點疲憊,又像是松了口氣。

  我扶她起身,她的身體還是軟軟的,靠在我身上,裙擺隨著步伐晃動,勾勒出她豐腴的臀部。

  我強壓下心頭的躁動,扶她坐上電動車,發動車子往她家駛去。

  路上,她安靜地靠在我背上,香水味混著酒氣鑽進鼻子里。

  沒過幾天,阿姨果然被公司辭退了。

  或許是那段視頻起了作用,或許是她那張太過惹眼的臉和火辣的身材讓某些人不安。

  她倒沒顯得多失落,閒賦在家,說想休息一段時間再找工作。

  我腦子里冒出個念頭,覺得她身材那麼好,氣質又撩人,介紹她去我爸合伙的健身房當教練或許不錯,既能賺錢又能保持身材。

  不過這想法我沒敢說出口,怕她覺得我在打什麼鬼主意。

  她在家的日子,我和女友的親密空間被擠得幾乎沒了。

  阿姨在家時總穿著清涼,寬松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袖口大得一低頭就能瞥見她沒穿內衣的乳房,飽滿的曲线晃得我眼暈。

  下面只穿一條緊繃的白色內褲,薄得像第二層皮膚,勾勒出臀部的輪廓,純白的色調卻有種少女般的誘惑,裙擺剛蓋住臀部,走動時若隱若現。

  我總忍不住偷瞄,她似乎也習慣了我的目光,偶爾眼神交匯,嘴角會揚起一抹笑。

  她頭發高高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女友則是高馬尾,青春洋溢,母女倆各有風情,看得我心猿意馬。

  我和阿姨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她“睡覺”時從不拒絕我的觸碰。

  一次午後,我們仨在客廳,女友和我窩在沙發上看電視,阿姨躺在旁邊的沙發上“睡午覺”,蓋著薄毯,白色內褲若隱若現。

  我的手悄悄伸過去,滑過她光滑的大腿,慢慢移到雙腿間,輕輕拉開內褲,指尖揉搓她濕潤的肉穴,黏稠的液體很快沾滿手指。

  她呼吸急促,卻依然裝睡,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在享受這禁忌的觸碰。

  我轉頭對女友說:“要不要去房間睡會兒午覺?”她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我去睡覺,不許來我房間!”說完起身回了房,門一關,客廳只剩我和阿姨。

  我心跳加速,拉下褲子,露出硬得發疼的肉棒,俯身拉開她的內褲,對准她濕滑的入口,一下插了進去。

  她的陰道緊致溫熱,緊緊裹住我,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從寬松的領口扯出她豐滿的乳房,舌頭在硬挺的乳頭上打轉,吮吸著,帶著點貪婪的力道。

  她低哼一聲,像是壓抑的呻吟,卻沒睜眼。

  第一次插入的刺激讓我沒撐多久,很快就繃不住,精液一股腦射在她體內,熱流涌動的快感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肉棒卻沒軟,依然硬挺在她緊致的肉穴里。

  我向前頂了頂,感受她身體的輕顫,低下頭吻上她的唇,先是吮吸她柔軟的嘴唇,然後舌頭探入她口腔,與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濕滑的交織讓我血脈噴張。

  我從她的嘴吻到耳朵,舔舐著她的耳垂,再滑到白皙的脖頸,最後回到她的乳房,舌尖在她乳頭上逗留,吸吮得更用力。

  她呼吸越來越亂,身體不自覺地迎合著我。

  我開始重新抽插,這次快而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濕滑的肉壁夾得我爽得低吼出聲。

  我抽插得越來越深入,阿姨喉嚨里發出的低吟像是壓抑的樂章,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白色黏液混著她的體液,沾滿她濃密的陰毛和豐腴的臀部,滴落在沙發上。

  陰道里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下都撩撥著我的神經。

  我挺動著臀部,肉棒緩緩頂進她濕滑的軟肉,龜頭被她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像是被吸吮著舍不得離開。

  每次深入,我都故意停頓片刻,讓她的體溫與我融為一體,感受那緊致的擠壓感,然後才慢慢抽出,再次重重頂入。

  雖然節奏慢,但每一下都深得要命,爽得我頭皮發麻,低吼著克制不住的快感。

  阿姨臉上爬滿紅霞,脖頸和鎖骨泛著潮紅,像是情欲的痕跡。

  她的乳房在我身下晃動,乳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被我舌頭舔舐得濕潤發亮。

  她的陰道突然開始收縮,肉壁一陣陣緊縮,像是貪婪地吸吮我的肉棒,刺激得我血脈噴張。

  我再也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臀部用力撞擊她的胯部,肉棒每一下都狠狠頂到她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帶出更多的黏液。

  她的身體開始輕顫,呼吸急促得幾乎藏不住裝睡的偽裝,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越來越清晰,像是在迎合我的節奏。

  我雙手抓著她的腰,指尖陷入她柔軟的皮膚,低吼著加快衝刺,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進出,咕嘰聲和皮膚碰撞的啪啪聲交織,淫靡得讓人瘋狂。

  終於,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陰道劇烈收縮,像是痙攣般夾緊我的肉棒,熱流涌出,濕滑得讓我徹底失控。

  我低吼一聲,精液噴涌而出,全部射在她體內,熱流和她的體液混在一起,帶來一種禁忌的高潮快感。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她白皙的胸口。

  她似乎也在喘息,閉著眼,眉毛卻微微皺起,臉上紅霞未退,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煞是好看,像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卻依然裝睡不醒。

  我喘著氣,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陰道的余溫,心跳久久平復不下來。

  客廳里安靜得只剩我們的喘息聲和遠處電視的低鳴,我低頭看著她被我弄得凌亂的乳房和濕漉漉的私處,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禁忌的滿足感和隱隱的內疚。

  她的陰道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收縮,像是有節奏地跳動,緩緩將濃稠的精液擠出體外。

  白濁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順著她濃密的陰毛緩緩滑落,淌過她豐腴的臀部,滴在沙發上,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我喘著粗氣,盯著她凌亂的私處和泛紅的臉龐,心跳依舊狂亂。

  我小心翼翼地拉好她的內褲,幫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衫,用薄毯蓋住她的身體,遮掩這淫靡的痕跡。

  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依然閉著眼,像是從未“醒來”,但那皺起的眉和微翹的嘴角卻透著一絲滿足。

  我起身,褲子都沒拉好,肉棒上還沾著她濕滑的體液和自己的精液,硬得沒完全軟下去。

  我腦子一片混沌,欲望卻沒消退,鬼使神差地走向女友的房間。

  她側躺在床上,睡衣微微掀起,露出白皙的腰肢和高馬尾散在枕頭上,睡得正沉。

  我蹲在她床頭,盯著她微張的嘴唇,心跳又開始加速。

  我跪到床上,握著沾滿精液和她媽媽淫水的肉棒,輕輕湊近她的臉,試探著往她嘴里送。

  她的嘴唇柔軟溫熱,肉棒偶爾滑過她的唇瓣,蹭到她的鼻尖,黏稠的精液沾在她鼻孔邊,留下一絲淫靡的痕跡。

  她皺了皺眉,像是被擾了清夢,卻沒醒。

  我屏住呼吸,輕輕用龜頭在她唇上摩挲,濕滑的液體塗在她唇間,帶著禁忌的刺激。

  終於,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我時愣了一下,隨即臉紅得像要滴血,低聲罵道:“你干嘛?!”我趕緊壓低聲音,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寶貝,我剛才打飛機了,太難受,幫我舔干淨吧。”她瞪了我一眼,猶豫片刻,還是紅著臉湊過來,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上我的肉棒,先是試探著舔舐龜頭,清理上面的黏液,味道混雜著精液和她媽媽的淫水,她卻沒察覺,認真地用舌尖打轉,舔得干干淨淨。

  她的嘴唇裹住前端,輕輕吮吸,舌頭在龜頭縫隙間滑動,刺激得我低哼出聲,手不自覺地按住她的頭,享受這濕熱的包裹感。

  她舔得有些生澀,偶爾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羞恥和嗔怪,低聲嘀咕:“你這混蛋,半夜還折騰。”我壞笑著撫摸她的頭發,說:“就這一次,寶貝,謝謝你。”她沒再說話,吮吸得更賣力,直到把肉棒清理得一干二淨,才松開嘴,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擦了擦嘴角,瞪我一眼:“趕緊睡,別再鬧了!”我點點頭,躺到她身邊,心跳還是沒平復,腦子里全是她媽媽高潮時的顫抖和女友舔舐時的嬌羞。

  不知不覺間,我摟著女友在她的房間里睡了過去,醒來時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已經接近下午了。

  我揉了揉眼睛,腦子里還回蕩著她媽媽濕滑的肉穴和女友舔舐時的嬌羞,我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間,來到客廳。

  客廳里,她媽媽和女友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氣氛溫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媽媽穿著寬松的白色T恤,袖口大得隱約可見她沒穿內衣的乳房,下面是那條緊繃的白色內褲,蓋住臀部卻透著少女般的誘惑。

  女友穿著睡裙,高馬尾散在肩上,靠在媽媽懷里,母女倆親昵地依偎著。

  我注意到沙發墊子換了新的,舊的那個正曬在陽台上,上面還殘留著我和她媽媽昨晚的黏稠痕跡,陽光下泛著隱秘的光澤。

  我心頭一跳,趕緊移開目光,掩飾住心虛。

  我多想直接擠到她們中間,左擁右抱,感受母女倆柔軟的身體,可惜只能老老實實坐到女友旁邊,摟住她的腰。

  她順勢靠在我身上,頭枕著我的肩膀,睡裙下柔軟的曲线貼著我,熟悉的體香讓我心猿意馬。

  我壯著膽子,胳膊悄悄從她背後伸過去,繞到她媽媽那邊,手指試探著在她背上滑動。

  她媽媽身子一僵,像是察覺了什麼,卻沒躲開,反而把頭靠向女友,裝作專注看電視的模樣。

  這微妙的動作讓我心跳加速,手順勢搭上她的肩膀,指尖在她寬松T恤下輕輕摩挲,觸到她光滑的皮膚。

  她媽媽呼吸微微一亂,依然沒看我,嘴角卻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像是在默許我的大膽。

  我的手指在她肩頭輕輕揉捏,感受她溫熱的肌膚,腦子里全是昨晚她高潮時顫抖的畫面。

  女友渾然不覺,還在我懷里調整姿勢,睡裙滑上一點,露出白皙的大腿。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掩飾自己的分心,手卻在她媽媽肩上更放肆地游走。

  客廳里電視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笑聲和背景音樂掩蓋了沙發上的細微動靜。

  我摟著女友,她軟軟地靠在我懷里,睡裙下的身體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我的手搭在她媽媽肩上,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

  我壯著膽子,手順著她寬松T恤的袖口滑進去,悄悄探入,握住她豐滿的乳房。

  她的乳房柔軟又彈手,乳頭在我指尖下迅速硬挺,我輕輕揉捏,拇指在乳頭上打轉,感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

  她媽媽依然裝作看電視,頭靠著女友,呼吸卻明顯亂了節奏,臉頰泛起一抹紅霞,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更深了些。

  與此同時,我的另一只手從女友的睡裙下擺探進去,滑過她平坦的小腹,鑽進衣服里,握住她飽滿的巨乳。

  她的乳房比她媽媽的更挺翹,手感柔軟得像要化開,我揉搓著,指尖逗弄她的乳頭,惹得她低哼一聲,身體不自覺地往我懷里蹭了蹭。

  女友閉著眼,像是被我的撫摸弄得有些迷離,嘴里嘀咕:“別鬧……癢。”卻沒推開我。

  她媽媽肯定看到了我手的動作,T恤下我的手在她乳房上動作明顯,她卻沒出聲,只是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反應,眼睛依然盯著電視屏幕。

  我心跳如雷,腦子里全是禁忌的刺激,一邊揉著女友的乳房,一邊玩弄她媽媽的乳頭,兩個女人的身體在我手中回應,空氣里彌漫著曖昧的張力。

  女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睡裙下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低聲呢喃:“你這混蛋……別在這兒……”我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沒事,你媽看電視呢,不會知道的。”她瞪了我一眼,臉紅得像苹果,卻沒再抗議。

  我的手在她乳房上更用力地揉捏,指尖掐著乳頭輕輕拉扯,惹得她咬唇忍住呻吟。

  她媽媽的乳頭在我指間變硬,我加大了揉捏的力道,甚至輕輕擰了一下,她終於忍不住,低哼了一聲,像是無意識的呻吟。

  女友似乎聽到了,疑惑地抬頭看了她媽媽一眼,皺眉問:“媽,你沒事吧?”她媽媽趕緊調整坐姿,掩飾道:“沒事,剛才睡得有點麻了。”她瞥了我一眼,眼神復雜,帶著點警告又像是挑逗。

  我心虛地縮回在她衣服里的手,卻舍不得完全放開,指尖還在她背上輕輕滑動。

  她媽媽起身低聲說:“我去做飯。”我盯著她的背影,女友突然轉頭看我,眼睛眯起,帶著點揶揄:“你是不是經常對著我媽打飛機?”她的手猝不及防地伸進我褲襠,隔著褲子握住我硬挺的肉棒,輕輕揉捏,刺激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壞笑著回應:“還不是你家基因好,母女倆都這麼誘人。”她臉一紅,湊近我耳邊,低聲說:“我沒穿內褲哦。”這話像點燃了引线,我腦子一熱,抱起她,讓她跨坐在我懷里,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滑的皮膚。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另一手從睡裙下探進去,握住她飽滿的巨乳,揉搓著,指尖掐著乳頭輕輕拉扯,惹得她低哼一聲,身體軟軟地靠在我胸前。

  “自己去對准。”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點命令的意味。

  她臉紅得像苹果,咬著唇,伸手伸進我褲襠,掏出我硬得發燙的肉棒,握著它抵在她濕潤的陰唇上,上下摩擦。

  她的陰唇柔軟濕滑,夾著我的龜頭來回滑動,黏稠的液體塗滿棒身,溫熱的觸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有幾次,龜頭不小心滑進她緊致的入口,她驚呼一聲,趕緊調整角度,嗔怪地瞪我:“說好了不插進去!”我壞笑著點頭,腰卻故意頂了頂,讓龜頭在她陰唇間磨蹭得更深。

  她的陰道口緊得驚人,每次龜頭稍稍探入,都被她濕滑的肉壁擠壓,爽得我咬牙忍住衝動。

  她喘著氣,臉頰潮紅,雙手撐著我的肩膀,臀部微微起伏,控制著肉棒在她陰唇間滑動,濕漉漉的摩擦聲在客廳里若隱若現。

  她的巨乳在我手掌下晃動。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低聲挑逗:“你這小騷貨,磨得我都想直接插進去。”她瞪我一眼,喘著說:“想得美!”卻沒停下動作,陰唇夾得更緊,像是故意折騰我。

  她媽媽偶爾從廚房返回客廳,端著水杯或拿東西,看到我們親密的姿勢,眼神微微一頓,卻裝作沒看見,徑直走開。

  我知道她肯定察覺了我們的動作,卻選擇沉默,像是默認了這曖昧的氛圍。

  我心跳加速,摟著女友的腰更用力,肉棒在她濕滑的陰唇間磨蹭得更快,腦子里卻閃過她媽媽昨晚高潮時的顫抖。

  女友在我懷里磨得滿身是汗,濕滑的陰唇夾著我的肉棒來回摩擦,黏稠的液體塗滿棒身,客廳里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可我遲遲沒到高潮,她也有些累了,喘著氣低聲抱怨:“你怎麼還不射?”我壞笑著在她耳邊說:“寶貝,要不幫我口交吧,這樣我肯定射得快。”她瞪了我一眼,臉紅得像要滴血,猶豫片刻,還是嘀咕了句:“你這混蛋……”然後從我身上滑下來,蹲在我身前,睡裙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肉。

  她低頭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肉棒上,刺激得我頭皮一麻。

  她的手握住棒身,輕輕擼動幾下,黏稠的液體在她指間拉出細絲。

  她先是用舌尖試探著舔舐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清理著上面的淫水,濕滑的觸感讓我低哼出聲。

  她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帶著羞澀和嗔怪,低聲說:“別出聲,我媽還在廚房呢!”我點點頭,咬牙忍住呻吟,享受著她舌頭的挑逗。

  她漸漸大膽起來,嘴唇裹住龜頭,慢慢含進去,柔軟的口腔包裹著我,舌頭在棒身上滑動,舔舐著每寸敏感的皮膚。

  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偶爾牙齒不小心蹭到,帶來一絲刺痛,卻更添了幾分刺激。

  我低聲引導:“寶貝,用舌頭多攪攪,吸緊點。”她紅著臉照做,舌頭在龜頭下打轉,吮吸的力道加大,發出輕微的“嘖嘖”聲,濕熱的感覺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我伸手按住她的頭,指尖插進她高馬尾的發間,輕輕推著她的節奏,肉棒在她嘴里進出,沾滿她的唾液,亮晶晶地泛著光。

  女友吮吸著,舌頭繞著龜頭快速打轉,嘴唇裹得更緊,刺激得我腰眼發麻。

  我低吼一聲,繃不住了,精液猛地噴涌而出,射在她嘴里。

  她愣了一下,喉嚨微微滾動,竟吞了下去,嘴角溢出一絲白濁,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她擦了擦嘴,瞪我一眼,低聲罵:“你這混蛋,射這麼多!”我壞笑著拉她起來,摟進懷里,低聲說:“誰讓你技術這麼好。”

  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來,她媽媽端著盤子走進客廳,喊我們吃飯:“小傑,小雅,吃飯了!”我和女友從沙發上起來,她臉還有點紅,瞪了我一眼,低聲警告:“吃飯老實點!”我嘿嘿一笑,跟著她們走向餐桌。

  飯桌上,氣氛比想象中輕松。

  她媽媽做的菜一如既往地好吃,紅燒魚、蒜蓉青菜,還有一碗熱騰騰的排骨湯。

  我一邊吃,一邊試探著提起健身的事:“阿姨,你現在在家休息,要不去健身房當教練吧?我爸那兒有家健身房,環境不錯,你身材這麼好,肯定特受歡迎。”她媽媽愣了一下,笑著擺手:“我這年紀,去健身房當教練?不像話。”女友插嘴:“媽,你身材比那些教練還好,怕什麼!”她媽媽嗔怪地瞪了女友一眼,語氣卻軟了:“再說吧,我在家閒著也行,練練瑜伽挺好。”我順勢說:“那我在家教你瑜伽吧,反正你現在沒事,我在健身房學了點動作。”她媽媽挑眉看我,眼神帶著點揶揄:“你會瑜伽?別是想偷懶吧。”我趕緊保證:“絕對認真教!”女友哼了一聲,夾了塊魚肉塞我嘴里:“少打我媽主意。”

  飯後,天色還早,我們仨決定出去散步。

  小區外的林陰道上,晚風涼爽,我故意走在她倆中間,左摟女友,右摟她媽媽,手臂自然地搭在她們腰上。

  女友穿著寬松的睡裙,她媽媽則是薄薄的連衣裙,裙擺隨風晃動,露出白皙的小腿。

  我心頭一熱,手悄悄從她們裙子下擺探進去,指尖滑過她們的大腿,試探著摸向她們的陰蒂。

  女友的陰部柔軟濕潤,指尖一碰她就身子一顫,低聲罵:“你干嘛!”她媽媽更敏感,我剛摸到她內褲下的陰蒂,她就僵了一下,呼吸亂了節奏,卻沒推開我,只是低頭加快步伐,像是在掩飾。

  可奇怪的是,玩多了後,我竟然沒太多感覺,像是閾值被拉高,之前的刺激感淡了不少。

  我揉搓著她們的陰蒂,指尖感受著濕滑的觸感,腦子里卻有些空蕩,肉棒硬是硬了,但遠沒之前那麼瘋狂。

  她媽媽似乎也有些別扭,走了沒多久就說:“有點累了,回去吧。”女友沒察覺異常,點點頭,拉著她媽媽往回走。

  我跟在後面,看著她們的背影,心頭五味雜陳。

  回到家,夜色已深。

  我說想睡沙發,女友皺眉:“干嘛不睡客房?”我說:“沙發涼快,睡得舒服。”她媽媽沒說什麼,回了自己房間,女友也回房睡覺,臨走前瞪我一眼:“老實點,別半夜亂跑!”我嘿嘿一笑。

  深夜,小區里安靜得只剩偶爾的蟲鳴。

  我躺在沙發上,輾轉反側,腦子里全是她媽媽那泛紅的臉龐和濕滑的肉穴,欲望燒得我無法入睡。

  我悄悄起身,躡手躡腳走向她媽媽的房間,輕輕一推,門竟然沒鎖,像是故意留給我的暗示。

  我心跳加速,閃身進去,關上門反鎖,打開床頭的小台燈。

  昏黃的光灑在她身上,她穿著薄得幾乎透明的睡衣,睡姿慵懶,曲线畢露。

  睡衣下明顯沒穿內衣,乳房和臀部的輪廓若隱若現,撩得我血脈噴張。

  我走近床邊,輕輕掀開她的睡衣,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豐滿的身體,乳房飽滿,乳頭微微挺立,陰部濃密的陰毛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我脫掉自己的衣服,赤裸著爬上床,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吻起,嘴唇滑過她光滑的皮膚,帶著點貪婪的意味。

  吻到她的鼻尖,她呼吸微微一亂,我繼續向下,吮吸她柔軟的嘴唇,舌頭探入她口腔,纏繞著她的舌頭,濕滑的交織讓我心跳加速。

  我從她的嘴角吻到耳垂,輕輕咬住,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廓,她身子輕顫,低哼了一聲,像是裝睡下的回應。

  我再向下,吻過她白皙的脖頸,舌尖在她鎖骨上打轉,最後停在她豐滿的乳房,含住硬挺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

  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起伏加劇,卻依然閉著眼,像是沉浸在這禁忌的快感中。

  我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另一條腿被我壓在身下,肉棒硬得發燙,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緩緩插了進去。

  她的陰道緊致溫熱,肉壁緊緊包裹住我,濕滑的液體讓每一下進入都順暢又刺激。

  我開始抽插,臀部用力撞擊她的胯部,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喉嚨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臉頰泛紅,眉毛微微皺起,像是極力壓抑快感。

  我俯下身,邊操邊吻她的乳房,舌頭在乳頭上打轉,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指尖掐著乳頭輕輕拉扯。

  她的陰道開始收縮,夾得我爽得低吼,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黏稠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流下,沾滿她的陰毛和臀部。

  我心頭一熱,抬起她的另一條腿,雙手抓住她白皙的大腿,緩緩向她頭部壓去,擺出高難度的姿勢。

  她的身體被折疊,臀部抬高,濕漉漉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陰唇充血腫脹,黏稠的液體混著之前的精液,順著陰毛滴到床單上。

  我調整角度,肉棒對准她的入口,用力頂入,開始猛烈地打樁。

  每一下都撞得深而重,龜頭狠狠碾過她敏感的軟肉,發出“啪啪啪”的皮膚碰撞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乳房隨著我的衝刺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紅寶石,臉上的紅霞蔓延到脖頸,喉嚨里溢出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在極力克制卻又欲罷不能。

  我喘著粗氣,感受她陰道的緊縮,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像是要把她貫穿。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一陣陣痙攣,夾得我幾乎失控。

  我松開她的腿,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腿間濕得一塌糊塗。

  我壓在她身上,雙手抓住她的腰,肉棒從後面再次插入,濕滑的陰道立刻裹住我,緊致得讓我低吼出聲。

  我開始猛烈抽插,臀部撞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更多的黏液,沾滿她的大腿和床單。

  她的呻吟被壓在枕頭里,悶悶的卻更撩人,臀部不自覺地迎合我的節奏,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我一手滑到她胸前,揉捏她垂下的乳房,指尖掐著乳頭拉扯,另一手拍了拍她圓潤的臀部,爽得我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陰道越來越緊,收縮得像是要把我擠出去,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龜頭每一下都碾過她敏感的G點,黏液順著交合處流淌,淫靡得讓人瘋狂。

  突然,她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陰道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潮噴的液體打濕了床單,滴滴答答地落在床上。

  她趴在那,喘著粗氣,臀部還在輕顫。

  我也繃不住了,低吼一聲,精液猛地射出,全部灌進她體內,熱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稠地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她閉著眼,臉埋在枕頭里,呼吸急促,眉毛微微皺起,像是沉浸在快感中卻不願承認。

  我輕吻她的後頸,汗水滴在她光滑的背上,房間里只剩我們粗重的喘息和床單上濕漉漉的痕跡。

  我趴在阿姨背上,粗重的喘息和她急促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房間里彌漫著汗水和情欲的氣息。

  她的陰道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收縮,像是有節奏地跳動,一下下擠壓著我依然硬挺的肉棒,濕滑的肉壁緊貼著龜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每次收縮,都像是吸吮著不讓我離開,黏稠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從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濃密的陰毛滑到白皙的大腿根,滴在床單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臀部沾滿液體,泛著淫靡的光澤,床單已經被潮噴的熱流打濕一大片,散發著濃烈的騷味。

  我們的身體緊緊貼合,汗水讓皮膚黏在一起,濕滑得像是融為一體。

  我的胸口壓著她光滑的背,汗水從我的額頭滴到她的肩胛骨,沿著她脊椎的曲线滑下,混著她身上的汗,亮晶晶地反射著台燈的昏光。

  她的乳房垂在床單上,被我剛才揉捏得泛紅,乳頭還硬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我低頭吻她的後頸,嘴唇觸到她汗濕的皮膚,咸咸的,帶著她熟女的體香,撩得我心跳依舊狂亂。

  我喘著氣,貼在她耳邊低聲問:“舒服嗎,阿姨?”她沉默片刻,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點滿足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心頭一熱,這是她第一次在做愛時正面回應我,以往她總是裝睡或沉默。

  我壞笑著追問:“真的舒服?阿姨你剛才噴了好多水。”她身子一僵,像是被戳中了羞處,低聲嗔道:“別說了……羞死人了。”她的聲音帶著點嬌羞,和平時溫柔的語氣截然不同,像是卸下了某種偽裝。

  我翻身躺到她身邊,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滴在她大腿間。

  她側過身,依然閉著眼,臉頰和脖頸泛著潮紅,眉毛微微皺著,像是還在回味高潮的余韻。

  我伸手撫摸她的頭發,低聲說:“阿姨,你這樣好漂亮。”她睜開眼,瞥了我一眼,眼神復雜,帶著點責怪又像是無奈:“小傑,你這孩子……太膽大了。”我嘿嘿一笑,湊近她:“阿姨,你不也挺享受的嗎?”她臉更紅了,輕輕拍了我一下:“別貧嘴,趕緊收拾干淨,別讓小雅看出來。”

  我點點頭,起身拿了床頭的紙巾,幫她擦去大腿和臀部的精液和淫水,手指觸到她濕滑的陰唇,她身子又顫了一下,低哼一聲。

  我壞笑著說:“阿姨,你這兒還濕著呢。”她瞪我一眼,搶過紙巾自己擦,動作卻掩不住羞澀。

  我拿著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她媽媽擦去大腿和臀部的黏液,手指滑過她白皙的皮膚,觸到濕漉漉的陰毛和充血的陰唇,她身子微微一顫,低哼了一聲,像是在壓抑殘留的快感。

  我擦得仔細,紙巾很快被淫水和精液浸濕,空氣里還彌漫著濃烈的騷味。

  她自己接過紙巾,擦拭著交合處,動作輕柔卻帶著點羞澀,睡衣凌亂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泛紅的乳房。

  我幫她拉好睡衣,蓋住她豐滿的曲线,然後拿了床單一角擦去床上的濕痕,盡量掩蓋這淫靡的痕跡。

  她低聲說:“快點,別讓小雅發現。”我點點頭,把用過的紙巾塞進床頭櫃下的垃圾桶,心跳還是沒完全平復。

  擦干淨後,她媽媽側身躺下,意外地沒急著趕我走,而是往我懷里靠了靠,頭枕在我胸口,濕漉漉的頭發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我摟著她的腰,感受她柔軟的身體貼著我,汗水讓我們的皮膚微微黏在一起,溫熱得讓人心動。

  她閉著眼,呼吸漸漸平穩,低聲說:“小傑,你膽子真大……不怕小雅知道?”我低笑,撫摸著她的背:“阿姨,你不也沒拒絕我嗎?說明你也喜歡。”她睜眼瞪我,臉又紅了,嗔道:“別胡說,我是你長輩。”可她的語氣軟綿綿的,沒半點責怪的意思。

  我摟緊她,試探著說:“阿姨,我想跟你和小雅都好下去。你們倆我都喜歡。”她愣了一下,眼神復雜,半晌才嘆氣:“你這孩子,想法真離譜。小雅還是個處女,她把第一次留著,說要給未來的丈夫。你這樣……對她不公平。”我心頭一跳,沒想到她會這麼直白地說出女友的秘密,低聲問:“那你呢,阿姨?你不也和我……”她打斷我,臉紅得更厲害:“別說了,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當是犯傻。”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一個人這麼多年,也不是鐵打的。你別傷害小雅,她真心喜歡你。”

  我點點頭,摟著她的手更緊了些:“我不會傷害她,阿姨。我想好好對你們倆。”她沒再說話,只是靠在我懷里,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以後的事,誰說得准。你還年輕,別太貪心。”她的語氣帶著點無奈,又像是默認了什麼。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感受她溫熱的體溫,腦子里卻在想母女倆的身體,欲望和情感混在一起,讓我既滿足又迷茫。

  我從阿姨的懷里起身,戀戀不舍地離開她溫熱的身體,輕手輕腳走出房間,回到客廳的沙發上。

  沙發上似乎還殘留著阿姨的體香,淡淡的熟女氣息混著昨晚的黏稠痕跡,像是她還在我懷里。

  我躺在沙發上,抱著這股味道,腦子里全是她濕滑的肉穴和低低的呻吟,滿足和疲憊交織,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被窗外的鳥鳴吵醒,陽光灑進客廳,已經是上午了。

  我揉著眼睛起身,看到阿姨在陽台上曬衣服——不,應該說是床單和被褥,上面還帶著昨晚我們留下的濕痕。

  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頭發高高盤起,彎腰時臀部曲线若隱若現。

  我走過去,她抬頭看我,眼神交匯,嘴角揚起一抹會心的笑,像是在分享我們的秘密。

  我心頭一熱,低聲說:“阿姨,昨晚……”她趕緊打斷我,臉微紅,低聲嗔道:“別說了,快去洗臉。”我嘿嘿一笑,點頭跑去洗漱。

  洗完臉,阿姨已經在廚房忙碌,煎蛋的香味飄滿屋子。

  她去叫女友起床,女友睡眼惺忪地從房間出來,高馬尾亂糟糟的,穿著寬松的睡裙,揉著眼睛嘀咕:“好困……”洗漱完,她懶洋洋地坐到餐桌上,我趁機說:“小雅,吃飯前幫我運動吧,暑假不能偷懶。”她翻了個白眼,卻沒拒絕。

  我拉著她到客廳,鋪了塊瑜伽墊開始“鍛煉”。

  我先讓她坐在我身上,胯間正好貼著我的下體,然後開始做仰臥起坐。

  每次起身,我都故意向上頂一下,硬挺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柔軟的臀部,睡裙下她沒穿內褲,濕潤的觸感若隱若現。

  她臉紅了,低聲罵:“你這混蛋,別亂動!”可她沒推開我,每次我起身,嘴唇都會在她唇上輕啄一下,柔軟的觸感帶著她牙膏的清香,刺激得我更硬了。

  我壞笑著說:“這叫動力,親一下才有力氣。”她哼了一聲,臉紅得像苹果,卻配合地讓我頂著她的臀部,一下下磨蹭。

  接著換俯臥撐,我讓她躺在瑜伽墊上,我撐在她上方。

  每次俯身,胸口先碰到她飽滿的巨乳,睡裙被壓得緊貼她的乳房,乳頭硬挺的輪廓清晰可見。

  接著是我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她小腹或大腿間,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俯身到底時,我會吻她的唇,舌頭在她唇間逗留,偶爾探進去纏繞她的舌頭,濕滑的交織讓她喘息加重。

  她瞪我:“你這叫鍛煉?分明是占便宜!”我壞笑:“雙贏嘛,你也挺享受的。”她臉更紅了,咬唇不說話,乳房卻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像是無聲的邀請。

  最後是“負重”俯臥撐,我讓她坐在我背上,我撐著身體上下起伏。

  她穿著睡裙,臀部貼著我的背,每次我俯身,她的身體都會微微前傾,巨乳在我背上蹭來蹭去,刺激得我低吼出聲。

  我故意放慢節奏,讓她臀部的重量壓得更實,肉棒硬得頂著瑜伽墊,恨不得直接把她拉下來壓在身下。

  阿姨從廚房探頭看了一眼,見我們“鍛煉”,沒說什麼,只是嘴角揚起一抹笑,回廚房繼續忙碌。

  我和女友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繼續這曖昧的“運動”。

  早餐後,我擦了擦嘴,笑著對她媽媽說:“阿姨,昨天不是說教你瑜伽嗎?今天開始吧,家里空間夠。”女友一邊收拾碗筷,一邊撇嘴:“你們玩吧,我出去找同學,下午回來。”她瞪了我一眼,像是警告我別亂來,抓起背包就出了門。

  客廳里只剩我和她媽媽,空氣里彌漫著一絲微妙的曖昧。

  她媽媽猶豫了一下,點頭說:“行吧,你教我試試。”她轉身去換衣服,我心跳加速,腦子里全是昨晚她濕滑的肉穴和泛紅的臉龐。

  她媽媽換好瑜伽服出來,我眼睛都直了。

  她穿著一套緊身的黑色瑜伽裝,上身是低胸運動背心,薄得像第二層皮膚,緊緊裹住她豐滿的乳房,乳頭硬挺的輪廓清晰可見,顯然沒穿內衣。

  瑜伽褲更是貼身,勾勒出她圓潤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褲縫深陷臀間,隱約透出肉縫,性感得讓人血脈噴張。

  她頭發高高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笑著說:“這套衣服行嗎?好久沒穿了。”我咽了口唾沫,點頭:“行,太行了,阿姨你身材真好。”

  我鋪好瑜伽墊,開始教她動作,先從深蹲開始。

  我站在她身後,指導:“阿姨,臀部向後坐,膝蓋別超過腳尖。”她彎腰下蹲,瑜伽褲繃得更緊,臀部圓潤的曲线完全暴露,褲縫勒進臀間,隱約可見陰部的輪廓。

  我假裝調整她的姿勢,手扶著她的腰,指尖滑過她汗濕的皮膚,輕輕壓她的臀部向下。

  她呼吸一亂,低聲說:“這樣對嗎?”我貼近她耳邊,低聲說:“再低點,臀部再翹點。”我的手在她臀部摩挲,肉棒不自覺地硬了,頂著褲子。

  接著是橋式。

  她躺下,雙膝屈起,腳掌撐地,臀部緩緩抬起。

  我蹲在她身旁,盯著她抬起的臀部,瑜伽褲緊貼著大腿根,陰部的形狀若隱若現。

  我把手放在她腰側,假裝糾正:“阿姨,臀部再抬高,收緊核心。”我的手指在她腰間滑動,觸到她汗濕的皮膚,她身子輕顫,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頭在背心下更明顯。

  我低聲說:“保持住,很好看。”她臉頰泛紅,沒說話,臀部卻不自覺地抬得更高。

  然後是下犬式。

  她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身體呈倒V形。

  瑜伽褲被拉伸到極致,臀縫深陷,陰唇的輪廓清晰可見,像是故意展示。

  我站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往下壓:“背再直點,臀部再往上。”我的手滑到她臀部,輕輕拍了一下,彈性驚人。

  她低哼一聲,像是壓抑的回應,我壞笑著貼近:“阿姨,這姿勢你真會撩人。”她沒回頭,低聲嗔:“別亂說,快教。”

  接下來是嬰兒式。

  她跪坐,身體前傾,額頭貼地,臀部壓在腳跟上,背心滑到腰間,露出白皙的腰肢。

  我跪在她身旁,手撫著她的背,假裝按摩:“放松肩膀,深呼吸。”我的手滑到她臀部,指尖探進瑜伽褲邊緣,觸到她沒穿內褲的臀肉,她身子一僵,呼吸亂了。

  我低聲說:“阿姨,你這身材,瑜伽教練都比不上。”

  三角式時,她側身站立,一手撐地,一手舉高,身體拉伸,瑜伽褲緊貼大腿,陰部的形狀更明顯。

  我站在她身後,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滑到她大腿內側,假裝調整:“腿再分開點。”我的指尖在她大腿根摩挲,離她陰部只有幾厘米,她呼吸急促,臉紅得像苹果,卻沒推開我。

  幻椅式更撩人。

  她雙膝彎曲,臀部下沉,像坐在椅子上,乳房在背心下晃動,汗水順著鎖骨滑進乳溝。

  我站在她面前,手扶著她的肩膀,盯著她低胸的風景:“保持住,臀部再低點。”我故意壓她的肩膀,讓她臀部更翹,瑜伽褲勒得更緊,陰唇的輪廓清晰得讓人心跳加速。

  她低聲說:“這樣行嗎?”我壞笑:“完美,阿姨你太性感了。”

  肘倒立時,她靠牆,用前臂支撐身體,雙腿伸直,臀部高高抬起。

  瑜伽褲被拉伸到極限,臀縫和陰部的形狀暴露無遺。

  我站在她身旁,扶著她的腰,假裝穩住她:“腿再直點,別晃。”我的手在她臀部摩挲,指尖滑到她大腿根,觸到汗濕的皮膚,她身子輕顫,低哼了一聲。

  我貼近她耳邊:“阿姨,這姿勢我都想直接……”她臉紅得要滴血,低聲打斷:“別胡說!”

  最後是攤屍式。

  她平躺在瑜伽墊上,雙腿微分,雙手放松,乳房在背心下起伏,汗水讓瑜伽褲濕透,陰部的輪廓清晰可見。

  我跪在她身旁,盯著她汗濕的身體,低聲說:“放松全身,深呼吸。”我的手滑到她大腿,輕輕撫摸,慢慢移到她陰部,指尖隔著瑜伽褲揉搓。

  她呼吸一亂,低哼一聲,像是默認了我的動作。

  我壞笑著壓低聲音:“阿姨,瑜伽練完是不是該放松別的了?”她睜眼瞪我,臉紅得像火,卻沒推開我的手,眼神里帶著點復雜的情緒。

  瑜伽練習結束後,阿姨滿身是汗,黑色瑜伽背心濕透,緊緊貼著她豐滿的乳房,乳頭硬挺的輪廓清晰可見,瑜伽褲更是濕得勾勒出陰部的形狀,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滑進乳溝,性感得讓人血脈噴張。

  她喘著氣,臉頰泛紅,瞥了我一眼,低聲說:“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澡。”她起身走向浴室,臀部在瑜伽褲下晃動,曲线撩人。

  我心頭一熱,腦子里全是她汗濕的身體和剛才揉搓她陰部時的低哼,忍不住跟了上去。

  她剛打開浴室的門,我厚著臉皮擠進去,壞笑著說:“阿姨,一起洗吧,省水。”她愣了一下,皺眉瞪我:“你這臭小子,想干嘛?”我趕緊舉手保證:“不做愛,就洗澡,真的!”她猶豫片刻,臉紅得更厲害,哼了一聲:“不許亂來,不然我喊小雅了。”我嘿嘿一笑,點頭如搗蒜,她才沒再趕我,脫下瑜伽服,露出白皙豐滿的胴體,乳房飽滿,陰毛濃密,汗水讓她的皮膚泛著光澤。

  我也脫光衣服,肉棒已經硬得頂了起來,她瞥了一眼,臉更紅了,低聲罵:“看你那德性,收斂點!”

  熱水從花灑噴下,浴室里霧氣騰騰。

  她站在水流下,閉著眼,熱水順著她的頭發流到乳房,滴在硬挺的乳頭上,再滑過平坦的小腹,淌進她濃密的陰毛,性感得像一幅畫。

  我擠了點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手掌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滑動,從肩胛骨到腰肢,再到圓潤的臀部,泡沫在她的曲线間蔓延。

  她身子一顫,低聲說:“別亂摸……”可語氣軟綿綿的,沒半點抗拒。

  我壞笑著貼上去,胸口貼著她的背,硬挺的肉棒頂在她臀縫間,輕輕磨蹭,泡沫讓接觸更滑膩,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她轉過身,熱水衝掉她身上的泡沫,乳房晃動,水珠掛在乳頭上,淫靡得讓人心跳加速。

  我擠了更多沐浴露,抹在她胸前,手掌揉搓她的乳房,指尖繞著乳頭打轉,泡沫在她乳溝間堆積,滑得像絲綢。

  她低哼一聲,臉紅得要滴血,推了我一下:“說好不亂來的!”我嘿嘿一笑:“這不算亂來,就幫你洗干淨。”我蹲下身,手滑到她大腿,泡沫塗滿她濃密的陰毛,指尖在她陰唇間輕輕擦洗,觸到濕滑的入口,她身子一僵,呼吸亂了。

  我抬頭看她,她閉著眼,咬著唇,像是極力忍耐快感。

  我站起身,抱住她,讓她靠在浴室牆上,熱水澆在我們身上,我用身體摩擦她的身體,胸口擠壓她的乳房,肉棒在她小腹和大腿間滑動,泡沫讓每一下摩擦都滑膩無比。

  她也開始回應,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臀部微微迎合,陰部蹭著我的大腿,濕滑的觸感讓我爽得低吼。

  她低聲喘息:“你這小混蛋……真會折騰……”我吻上她的唇,舌頭纏繞她的舌頭,濕熱交織,浴室里只剩水聲和我們的喘息。

  洗完澡,我拿毛巾幫她擦干身體,手掌在她乳房和臀部上逗留,擦得她臉更紅了。

  她也幫我擦,毛巾滑過我的肉棒時,我故意頂了頂,她瞪我一眼,卻沒說話。

  我們沒穿衣服,光著身子走出浴室,涼爽的空氣讓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她的乳房隨著步伐晃動,陰毛上還掛著水珠,我盯著她,肉棒又硬了起來。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嗔道:“看什麼看,趕緊穿衣服!”我壞笑著湊近:“阿姨,你這樣我哪舍得穿。”

  阿姨的背影在客廳燈光下晃動,豐滿的乳房和圓潤的臀部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再也忍不住,衝過去從身後抱住她,硬挺的肉棒頂在她臀縫間,雙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她身子一顫,低聲嗔道:“你這小混蛋,又想干嘛?”我貼著她耳邊低語:“阿姨,我想操你,每間屋子換個姿勢。”她臉紅得像火,呼吸卻亂了,沒推開我,像是默認了這瘋狂的提議。

  我把她推到客廳沙發上,她趴在沙發背上,臀部高高翹起。

  我拉開她的腿,肉棒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一下插到底。

  她的陰道緊致溫熱,夾得我爽得低吼,雙手抓著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臀肉顫動,啪啪聲和咕嘰的水聲交織。

  她咬著唇,低吟著:“慢點……別太用力……”可她的臀部卻迎合著我的節奏,濕滑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沙發上。

  我揉著她的乳房,指尖掐著乳頭,操得她身子一抖一抖,呻吟斷斷續續。

  我抱她到廚房,讓她坐在料理台上,雙腿分開,陰唇充血腫脹,亮晶晶地沾滿液體。

  我站在她身前,肉棒緩緩插入,邊操邊吻她的唇,舌頭纏繞她的舌頭,濕熱交織。

  她雙手撐著料理台,乳房隨著我的衝刺晃動,背心被汗水浸濕,乳頭硬得頂起布料。

  我低聲挑逗:“阿姨,廚房里操你是不是更刺激?”她臉紅得要滴血,低哼:“別說了……羞死人……”我加快抽插,龜頭頂到她深處,淫水滴到料理台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我把她推到她自己的大床上,讓她仰躺,雙腿架在我肩上。

  我壓下去,肉棒深深插入,擺出打樁的姿勢,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肉壁緊緊裹住我,爽得我頭皮發麻。

  她的乳房在身下晃動,我低頭含住乳頭,舌頭繞著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

  她呻吟得更大聲,雙手抓著床單,指甲陷入布料,臉頰泛紅,喉嚨里溢出斷續的尖叫:“小傑……太深了……”我咬著她耳垂,低吼:“阿姨,你夾得我好爽。”

  我們回到浴室,熱水重新打開,我讓她靠著牆,抬起她一條腿,從正面插入。

  熱水澆在我們身上,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滑膩得讓人瘋狂。

  我操得又快又狠,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進出,啪啪聲混著水聲,她的身子被我撞得貼緊牆面,乳房晃動,水珠掛在乳頭上。

  我揉著她的臀部,手指探進臀縫,逗弄她的後庭,她身子一僵,喘息著:“別……那兒不行……”我壞笑,加快抽插,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操得她低吟連連。

  我抱她到客房,讓她趴在床上,臀部翹起,從後面狠狠插入。

  她的陰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肉棒每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液體,滴在床單上。

  我抓著她的腰,猛烈撞擊,臀肉被撞得顫動,啪啪聲響徹房間。

  她埋頭在枕頭里,呻吟被悶住,臀部卻主動迎合,像是要把我吞進去。

  我一手滑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拍著她的臀部,低吼:“阿姨,你這騷穴夾得我受不了。”她低哼,臉埋得更深,身體卻顫抖得更厲害。

  最後回到客廳,我讓她騎在我身上,坐在沙發上。

  她跨坐在我胯間,陰道套住我的肉棒,上下起伏,乳房在我眼前晃動,汗水順著乳溝滑下。

  我抓著她的臀部,幫她控制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的G點。

  她喘息著,呻吟越來越高亢,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夾得我爽得低吼。

  突然,她身體一僵,尖叫一聲,潮噴的熱流噴涌而出,打濕了我的小腹和沙發。

  我也繃不住,精液猛地射出,全部灌進她體內,熱流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交合處流下,滴在沙發上。

  我們一起喘著粗氣,她趴在我身上,汗水黏住我們的皮膚,乳房壓著我的胸口,陰道還在微微收縮,擠出混合的液體。

  我摟著她,低聲說:“阿姨,操遍每個房間,爽不爽?”她臉紅得像火,瞪我一眼,低聲嗔:“你這小混蛋,太瘋了……”可她沒起身,依然靠在我懷里,喘息著享受高潮的余韻。

  阿姨趴在我身上,汗水黏住我們的皮膚,乳房軟軟地壓著我的胸口,陰道還在微微收縮,擠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體,滴在沙發上,散發著濃烈的騷味。

  我摟著她,喘著粗氣,低聲說:“阿姨,弄得一團糟,得收拾了。”她臉紅得像火,推了我一把,嗔道:“都怪你,太瘋了!”她起身,腿還有點軟,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乳房和臀部晃動,撩得我又有些心動。

  我們光著身子回到浴室,熱水再次打開,霧氣騰騰。

  我擠了沐浴露,幫她擦洗身體,手掌滑過她汗濕的乳房,揉捏著乳頭,泡沫在她乳溝間堆積。

  她低哼一聲,瞪我:“別又來!”我壞笑:“就洗干淨,放心。”我蹲下,擦洗她的大腿和陰部,指尖觸到濕滑的陰唇,清理掉黏稠的液體,她身子輕顫,呼吸又亂了。

  她也幫我擦,毛巾滑過我的肉棒時,我故意頂了頂,她臉紅得更厲害,低聲罵:“臭小子,沒完了!”洗完,我們擦干身體,裹上毛巾,開始收拾房子。

  我打開窗戶通風,客廳里淫靡的氣味漸漸散去。

  阿姨拿來清潔劑,擦拭沙發上的濕痕,床單和被褥被她扔進洗衣機,換上新的。

  我幫著拖地,清理廚房料理台和客房的痕跡,她忙碌時臀部晃動,毛巾下若隱若現的曲线讓我忍不住偷瞄。

  她瞥我一眼,嗔道:“干活認真點,別老盯著!”我嘿嘿一笑,加快動作,終於把房子收拾得干干淨淨,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收拾完,我們穿上衣服,癱在沙發上。

  阿姨換了件寬松的家居服,依然沒穿內衣,乳房在布料下晃動,靠在我懷里,頭枕著我的肩膀,一起看電視。

  她的體香混著洗液的清香,溫熱的身體讓我心猿意馬。

  我摟著她的腰,低聲說:“阿姨,折騰一上午,我得補補了,等下我去買點補腎的食材,你做菜唄。”她愣了一下,臉紅得像苹果,拍了我一下:“你這臭小子,想得美!”可她沒拒絕,嘴角揚起一抹笑,低聲說:“行吧,晚上給你做點好的。”

  我跑去超市,買了枸杞、羊肉、黑豆和海參,都是補腎壯陽的食材。

  回來時,阿姨已經在廚房忙碌,切菜的動作熟練,臀部在家居服下晃動,撩人得緊。

  傍晚,女友推門進來,看到滿桌子的菜,愣住了:枸杞羊肉湯、黑豆燉豬腰、海參炒木耳,還有一盤韭菜炒雞蛋,個個都是補腎的“神器”。

  她皺眉,疑惑地問:“媽,你今天怎麼做這麼多補的菜?”阿姨臉一紅,掩飾道:“天熱,小傑鍛煉多,給他補補身子。”我憋著笑,夾了塊豬腰塞嘴里,點頭:“阿姨手藝真好,特香!”女友狐疑地看我一眼,嘀咕:“你鍛煉啥了,至於補成這樣?”她夾了口羊肉,哼了一聲:“媽,你別太慣著他。”阿姨低頭喝湯,嘴角的笑藏不住,我偷瞄她,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心跳又快了幾分。

  清晨的客廳,窗簾半掩,微光灑在瑜伽墊上,空氣里彌漫著昨晚殘留的曖昧氣息。

  我和她媽媽的默契愈發深厚,每天早上趁女友還在熟睡,我們早早起床,不再穿那套緊身的瑜伽服,直接光著身子開始“瑜伽練習”。

  她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下泛著光澤,豐滿的乳房微微晃動,濃密的陰毛間隱約可見濕潤的陰唇,性感得讓我血脈噴張。

  我也脫得一絲不掛,肉棒早已硬得發燙,隨時准備“指導”她的動作。

  肘倒立:她靠牆,用前臂支撐身體,雙腿伸直倒立,臀部高高抬起,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充血腫脹,亮晶晶地沾著淫水。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肉棒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緩緩插入。

  她的陰道緊致溫熱,像吸吮般裹住我,我抽插得又慢又深,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帶出黏稠的液體,滴在瑜伽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的乳房垂下,隨著我的衝刺晃動,乳頭硬得像紅寶石。

  她低吟著,聲音壓在喉嚨里,像是怕吵醒女友。

  我壞笑著低聲說:“阿姨,倒著操你,夾得我好爽。”她的陰道猛地一縮,像是回應我的挑逗,爽得我頭皮發麻。

  船式:她坐在瑜伽墊上,雙腿抬起,身體呈V形,臀部微微懸空,陰部濕得發亮,淫水順著臀縫流下。

  我跪在她身前,肉棒對准她的肉穴,她主動坐下來,陰道套住我,濕滑的肉壁緊緊包裹,爽得我低吼出聲。

  我抓著她的腰,幫她上下起伏,乳房在我眼前晃動,汗水從乳溝滑到小腹,亮晶晶地誘人。

  我讓她轉動臀部,肉棒在她體內攪動,龜頭摩擦她的G點,發出咕嘰的水聲。

  她喘息著,低聲說:“小傑……太深了……”我壞笑,頂得更狠:“阿姨,你坐得我都想射了。”她的陰道一陣陣收縮,夾得我幾乎失控,淫水滴在我大腿上,濕得一塌糊塗。

  下犬式:她雙手撐地,臀部高翹,身體呈倒V形,陰部完全暴露,陰唇濕滑地張開,像是邀請。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壓著她的腰,讓她臀部更低,雙腿張得更開,肉棒從後面狠狠插入。

  她的陰道濕得像要溢出,每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淫水,滴在瑜伽墊上,啪啪聲和水聲交織,淫靡得讓人瘋狂。

  我抓著她的臀部,猛烈撞擊,臀肉被撞得顫動,低吼:“阿姨,這姿勢你最騷,夾得我好緊。”她埋頭在手臂間,呻吟斷續,臀部卻主動迎合,每次我頂到深處,她都低哼一聲,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橋式:她躺下,雙膝屈起,臀部抬起,陰部濕漉漉地張開,淫水順著臀縫流下。

  我跪在她身前,雙手托起她的臀部,張開她的大腿,肉棒對准她的肉穴,緩緩插入。

  她的陰道緊致得像吸吮,我抽插得又深又慢,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帶出更多的液體,滴在瑜伽墊上。

  她的乳房隨著我的衝刺晃動,乳頭硬得頂起,汗水從鎖骨滑到乳溝,性感得讓人眼暈。

  我低頭吻她的乳房,舌頭繞著乳頭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

  她低吟:“小傑……輕點……”我壞笑,加快抽插,操得她臀部顫動,淫水流得更多,低吼:“阿姨,你這騷穴我操不膩。”

  操完後,我們氣喘吁吁,她趴在我身上,汗水黏住我們的皮膚,陰道還在微微收縮,擠出混合的液體。

  我摟著她,低聲說:“阿姨,每天早上這樣操你,爽不爽?”她臉紅,瞪我一眼,嗔道:“你這小混蛋,遲早把我折騰死。”可她沒推開我,靠在我懷里,喘息著享受余韻。

  隨著我和阿姨的秘密愈發深入,我們的默契也更加心照不宣。

  每到晚上,當她想要的時候,總會故意將臥室門留一條縫,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昏黃的燈光從門縫灑出,勾得我心癢難耐。

  某晚,女友早早回房睡了,我躺在沙發上,盯著那條門縫,心跳加速,肉棒早已硬得發燙。

  我悄悄起身,躡手躡腳推開門,忘了反鎖,急切地鑽進阿姨的房間。

  阿姨坐在床邊,穿著薄得幾乎透明的睡衣,乳房和乳頭的輪廓若隱若現,陰毛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她抬頭看我,臉頰微紅,低聲說:“來了?”我壞笑著撲過去,抱住她,吻上她的唇,舌頭纏繞她的舌頭,濕熱交織。

  她低哼一聲,回應著我的吻,雙手扶著我的肩膀。

  我脫掉衣服,讓她跨坐在我懷里,我們面對面,肉棒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她緩緩坐下,陰道緊致溫熱,緊緊裹住我,爽得我低吼出聲。

  我托起她的臀部,幫她上下起伏,乳房在我眼前晃動,汗水順著乳溝滑下。

  我低頭含住乳頭,舌頭繞著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

  她喘息著,低吟:“小傑……慢點……”我抽插得又慢又深,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到我的大腿,滴在床單上。

  她的陰道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壞笑著說:“阿姨,你這騷穴夾得我好爽。”她臉紅,咬唇迎合,臀部主動套弄,像是貪婪地吸吮。

  她突然低聲說:“每次和你做愛,我都感覺虧欠小雅。”她的語氣帶著點愧疚,眼神復雜。

  我喘著氣,頂得更深,低聲回應:“阿姨,我會一直愛著她,也想要你。我打算把第一次留到結婚,她現在不想做愛,這樣剛好你能滿足我。”她愣了一下,皺眉:“你這孩子,想法真離譜。小雅那麼喜歡你,你這樣對她不公平。”我摟緊她,肉棒在她體內攪動,低吼:“阿姨,我會好好對她,但你也讓我放不下來。”她嘆了口氣,沒再說話,陰道卻夾得更緊,像是默認了這禁忌的關系。

  我們沉浸在快感中,沒注意到門縫漸漸被推開。

  女友不知何時起床喝水,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們。

  她猛地推開門,尖叫:“你們在干嘛?!”我嚇得一激靈,肉棒還插在阿姨體內,趕緊想推開阿姨,可她也愣住了,臉漲得通紅,睡衣凌亂地掛在身上。

  女友衝過來,淚水奪眶而出,抬手打在我臉上,啪的一聲脆響:“你這混蛋!居然和我媽……你怎麼能這樣!”她哭得撕心裂肺,轉頭看她媽媽,聲音顫抖:“媽,你怎麼能和他……我那麼信任你們!”

  我捂著臉,心虛得說不出話,阿姨拉過被子遮住身體,低聲說:“小雅,對不起……是我沒管住自己。”女友哭著打斷:“別說了!我恨你們!”她轉身跑回房間,門砰地關上,留下我和阿姨面面相覷。

  她的臉滿是愧疚,低聲說:“小傑,這下完了……我怎麼面對她。”我咽了口唾沫,腦子一片亂麻,低聲說:“阿姨,我會跟她解釋,給你擔著。”可我心里清楚,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我心亂如麻,顧不上整理衣服,匆匆跑向女友的房間。

  門被反鎖了,我敲門,低聲喊:“小雅,開門,我錯了,我們談談!”里面沒有回應,只有隱約的抽泣聲。

  我急得滿頭汗,從客廳拿來備用鑰匙,顫抖著打開門。

  門一開,女友坐在床上,眼睛紅腫,淚水掛在臉上,看到是我,抓起枕頭、衣服就往我身上砸,哭喊著:“滾出去!你這混蛋!怎麼能這樣對我!”還好沒硬東西,枕頭和衣服軟綿綿地砸在我身上,我硬著頭皮衝過去,一把抱住她,緊緊摟在懷里,低聲說:“小雅,對不起,我錯了!”

  她掙扎著,拳頭一下下砸在我胸口,哭得撕心裂肺:“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我媽!你怎麼能這樣!”我緊緊抱著她,任她捶打,低聲解釋:“小雅,我不是故意傷害你。那天你媽喝醉了,被她上司占便宜,我氣不過,送她回來,後來……就沒控制住。”我掏出手機,把那天錄下的視頻發給她,里面是她上司摟著她媽媽、手不老實地揉捏的畫面。

  我低聲說:“你媽這些年一個人,她也需要男人,我一時衝動,才……”她看著視頻,愣住了,淚水卻流得更凶,哽咽道:“那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不是別人?”

  我心虛得不敢看她的眼睛,抱著她更緊,低聲說:“我愛你,小雅,但我也沒法否認對你媽的感覺。我混蛋,我沒管住自己,但我不想失去你。”她掙扎得沒那麼厲害了,拳頭漸漸無力,只是靠在我懷里哭,聲音顫抖:“你讓我怎麼接受?她是我媽!你怎麼能……”我輕撫她的背,低聲說:“我錯了,我會負責。你不想我碰你,我就等著,等你願意的那天。你媽的事,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你再難過。”她沒說話,只是哭,淚水打濕了我的胸口。

  漸漸地,她的哭聲小了,身體軟下來,靠在我懷里睡了過去,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躺在她旁邊,盯著她熟睡的臉,心頭五味雜陳。

  腦子里全是她媽媽濕滑的肉穴和女友傷心的眼神,愧疚和欲望交織,讓我久久無法入睡。

  我躺在女友身旁,握住她柔軟的手,十指緊扣,像是怕她一松手就消失。

  她的手溫暖卻微微顫抖,我緊握著不放,疲憊和愧疚讓我漸漸沉入夢鄉。

  睡夢中,我低聲呢喃:“小雅,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淚水不知不覺從眼角滑落,沾濕了枕頭。

  女友被我的聲音驚醒,她試著抽出手,卻發現我握得太緊,掙不開。

  她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我淚濕的臉,自己的眼眶也紅了,淚水無聲地淌下。

  她沒再掙扎,重新躺下,靠在我身邊,另一只手輕輕撫摸我沾滿淚水的臉頰,指尖滑過我的眼角,擦去淚痕。

  她的觸碰輕柔得像羽毛,帶著點顫抖,像是既心疼又復雜。

  她低聲哽咽:“你這混蛋……讓我怎麼辦……”淚水滴在我的胸口,她的手停在我臉上,慢慢滑到我的肩膀,緊緊抱住我,像是在尋找某種依靠。

  我們就這樣依偎著,淚水和沉默交織,房間里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她終於低聲說:“我不想失去你……但你和我媽……”她沒說完,又哭了起來,聲音斷斷續續。

  我在半夢半醒間聽見她的聲音,緊握她的手更用力,低聲呢喃:“小雅,我會改……我愛你……”她沒回應,只是靠在我懷里,淚水打濕了我的胸口。

  她的手依然撫摸著我的臉,像是想確認我的存在,又像是無法釋懷的掙扎。

  第二天清晨,女友醒來後沉默不語,眼神冷得像冰。

  她收拾了幾件衣服,塞進背包,低聲說:“我去閨蜜家住幾天,開學再說。”我試圖拉住她,手卻僵在半空,低聲說:“小雅,別走,我們談談。”她搖搖頭,淚水在眼眶打轉,聲音顫抖:“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我媽。”她背上包,頭也不回地走了,門砰地關上,留下空蕩蕩的客廳。

  我站在原地,心像被掏空,腦子里全是她哭紅的眼睛和昨晚的爭吵。

  家里只剩我和她媽媽。

  她站在陽台,背對我,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情緒。

  我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她身子一僵,轉過身,眼眶紅紅的,淚水滑下臉頰。

  她哽咽著說:“小傑,我對不起小雅……我怎麼這麼糊塗……”她靠在我懷里,低聲哭泣,淚水打濕了我的胸口。

  我心頭酸澀,抱著她,低聲說:“阿姨,錯在我,我沒管住自己。”可話雖這麼說,欲望卻像毒癮,腦子里全是她赤裸的身體和濕滑的肉穴,我舍不得放手。

  我突然失控,粗魯地扯開她的家居服,薄薄的布料被撕裂,露出她沒穿內衣的乳房,乳頭硬挺,白皙的皮膚泛著光澤。

  她驚呼一聲,掙扎著推我:“小傑,你干什麼!別這樣!”但我腦子一片空白,欲望壓過理智,雙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在沙發上,強行分開她的大腿。

  她還在掙扎,淚水流得更凶,低喊:“放開我!我們不能再錯了!”我沒理會,脫下褲子,肉棒硬得發燙,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狠狠插了進去。

  她的陰道緊致溫熱,夾得我爽得低吼,可她還在推搡,哭著說:“小傑,停下……求你……”我喘著粗氣,抽插得又快又狠,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淫水被擠出,滴在沙發上,發出咕嘰的水聲。

  我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我低頭咬住她的乳頭,舌頭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

  她掙扎漸漸無力,哭聲變成了低吟,身體開始不自覺地迎合,陰道收縮得更緊,像是吸吮著我的肉棒。

  我邊操邊低吼:“小雅會沒事的,我會帶她回來的。”我重復著,像是安慰她,也像是說服自己:“她會沒事的,我會帶她回來的。”她的淚水還在流,但呻吟越來越清晰,臀部開始主動迎合我的衝刺,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入我的皮膚。

  她低聲喘息:“小傑……你這混蛋……”可她的陰道夾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滴在沙發上,濕了一片。

  我加快抽插,啪啪聲和水聲交織,操得她乳房劇烈晃動,臉頰泛紅,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我低吼:“阿姨,你夾得我好爽,她會沒事的,我會帶她回來!”她沒再說話,只是低吟著,身體完全屈服,迎合著我的每一下衝刺。

  女友走後的幾天,家里只剩我和她媽媽,空氣里彌漫著壓抑和曖昧。

  她像是被愧疚和傷心壓垮,又像是在逃避現實,整天光著身子在家里晃蕩,豐滿的乳房和圓潤的臀部毫無遮掩,陰毛濃密,陰唇隱約可見,性感得讓我血脈噴張。

  她的眼神復雜,帶著點自暴自棄,每次我靠近,她都不再掙扎,像是默認了這禁忌的關系。

  我每天都操她,狠狠地操,欲望像野火般燒得我失去理智。

  她光著身子站在灶台前做飯,切菜時乳房微微晃動,臀部曲线撩人。

  我從後面貼上去,肉棒硬得頂在她臀縫間,雙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頭在我指間硬得像石子。

  她低哼一聲,手里的刀頓了頓,低聲說:“小傑,別鬧,我在做飯……”我沒理會,抓著她的腰,肉棒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狠狠插進去。

  她的陰道緊致溫熱,夾得我爽得低吼,抽插得又快又狠,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她扶著灶台,身體被我撞得前傾,呻吟斷斷續續:“慢點……會弄髒……”我壞笑著加快節奏,啪啪聲混著水聲,操得她臀肉顫動,乳房晃得更厲害。

  我一邊操一邊低吼:“阿姨,你做飯的樣子真騷。”她咬唇,臉頰泛紅,陰道收縮得更緊,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吃飯時,我坐在餐桌旁,她卻沒坐下,而是鑽到桌子下,跪在我身前,雙手握住我硬挺的肉棒,低頭含住。

  她的嘴唇柔軟濕熱,裹住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舔舐著敏感的縫隙,唾液塗滿棒身,亮晶晶地泛著光。

  我低哼一聲,手伸到桌下,按著她的頭,幫她控制節奏,肉棒在她嘴里進出,發出嘖嘖的吮吸聲。

  她抬頭看我,眼神復雜,帶著點屈服,低聲說:“你這混蛋……”卻沒停下,吮吸得更用力,舌頭繞著龜頭快速攪動,刺激得我腰眼發麻。

  我抓著她的頭發,低吼:“阿姨,吸得我好爽。”她喉嚨微微滾動,吞咽著唾液,嘴角溢出一絲亮晶晶的液體,淫靡得讓人瘋狂。

  除了做家務,只要我一個眼神或動作,她就知道我要干什麼——要麼操她,要麼讓她口交。

  她像是完全屈服,赤裸的身體隨時為我敞開。

  一次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她光著身子擦地板,臀部翹起,陰部濕漉漉地暴露,我低聲說:“阿姨,過來。”她放下抹布,爬過來,跪在我身前,含住我的肉棒,熟練地吮吸。

  另一次我讓她趴在陽台上,臀部翹起,我從後面操她,淫水滴在地板上,陽光灑在她汗濕的背上,性感得讓我操得更狠。

  她低吟著,像是逃避現實般沉浸在快感中,每次高潮都夾得我爽得低吼,精液射在她體內,混著淫水流下,留下淫靡的痕跡。

  我坐在女友房間的椅子上,用電腦玩著游戲,屏幕上角色激戰正酣,爆炸聲此起彼伏。

  阿姨光著身子,頭發高高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跪趴在我胯間,豐腴的大屁股上下翻飛,濕漉漉的肉穴套著我的肉棒,緊致溫熱的肉壁夾得我爽得低吼。

  她的臀肉被撞得顫動,啪啪聲響徹房間,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滴在地板上,亮晶晶地泛著光。

  她的乳房垂下,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頭硬得像紅寶石,蹭著地板,汗水從她背上滑到臀縫,性感得讓我血脈噴張。

  我伸出一只腳,腳趾滑進她嘴里,她低哼一聲,貪婪地吮吸,舌頭繞著我的腳趾打轉,唾液順著嘴角滴下,淫靡得讓人心跳加速。

  另一只腳的腳趾夾住她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她身子一顫,陰道猛地收縮,夾得我肉棒更硬,低吼著頂到她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淫水濺到我的大腿上。

  旁邊的手機突然叮叮響個不停,我瞥了一眼,是女友的閨蜜發來的微信。

  我騰出一只手點開消息,眼睛卻離不開阿姨晃動的屁股,肉棒繼續在她體內抽插,啪啪聲和咕嘰的水聲交織。

  閨蜜寫道:“你們怎麼吵架了?現在你女友說想把第一次給別人,讓你後悔。”我心頭一緊,手一抖,差點丟了手機,低吼:“我操!你讓她別亂來!”我加快抽插,阿姨的呻吟更急促,陰道夾得更緊,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一手按著她的臀部,幫她控制節奏,另一只腳的腳趾繼續揉捏她的乳頭,她低吟著,臉頰泛紅,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閨蜜回:“我勸不住啊,要不是在她家,她早就叫喜歡她的同學來操她了。”我腦子一熱,邊操邊打字:“要不這樣,你說找到人了,讓她蒙著面,然後我去操她。”阿姨的屁股在我胯間翻飛,肉穴濕得一塌糊塗,每次抽插都帶出黏稠的液體,滴在地板上,濕了一片。

  她低聲喘息:“小傑……慢點……”我沒理會,頂得更狠,龜頭碾過她G點,啪啪聲像鼓點。

  她乳房晃得更厲害,腳趾夾著她的乳頭拉扯,刺激得她陰道又是一陣收縮。

  閨蜜又發:“不愧是你啊,你們到底怎麼了?我這樣幫你,你咋回報我?”我壞笑著打字:“要不我也把你操了,反正你也沒少饞我身子。”我雙手抓著阿姨的臀部,猛烈撞擊,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淫水四濺,地板上濕得像潑了水。

  她尖叫一聲,陰道劇烈收縮,像是貪婪地吸吮我。

  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低吼:“阿姨,你夾得我好爽。”她臉紅,喘息著迎合,臀部主動套弄,乳房在我腳趾間晃動,淫靡得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閨蜜回:“你也太渣了吧,幫我向阿姨問好,你那邊什麼聲音,一直有啪啪聲?”我憋著笑,回:“沒什麼,是我拍大腿的聲音,我會向阿姨問好的。”我扔下手機,雙手抓著阿姨的臀部,猛烈抽插,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龜頭狠狠頂到她深處,淫水濺到我的褲子上。

  她低吟連連,陰道夾得更緊,我低吼著射在她體內,精液混著淫水流下,滴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她趴在我胯間,汗水滴在她背上,喘息著說:“你這混蛋……又弄一地……”我壞笑著撫摸她的頭發,低聲說:“阿姨,閨蜜讓我向你問好。”她瞪我一眼,臉紅得像火,起身拿抹布清理地板,赤裸的身體晃動,撩得我又有些心動。

  阿姨光著身子跪在地板上,雙手壓著抹布向前推,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濕漉漉的肉穴在晨光下亮晶晶地暴露,陰唇充血腫脹,混著精液和淫水的黏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剛擦過的地板上,留下淫靡的痕跡。

  她的乳房垂下,隨著動作晃動,汗水從背脊滑到臀縫,性感得讓我血脈噴張。

  我扔下手機,肉棒又硬得發燙,忍不住走到她身後,盯著她濕滑的逼,龜頭對准入口,狠狠插了進去。

  她的陰道緊致溫熱,夾得我爽得低吼,雙手抓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啪啪聲響徹客廳,淫水被擠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邊操邊推著她的腰,她被迫向前挪動,雙手撐著抹布繼續擦地,臀部被我撞得顫動,乳房晃得更厲害,像是在配合這荒唐的節奏。

  我壞笑著調戲:“阿姨,這像不像老漢推車?推得你爽不爽?”她臉紅得像火,低聲嗔道:“你這混蛋……別胡說……”可她的陰道夾得更緊,淫水流得更多,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我加快抽插,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咕嘰的水聲混著啪啪聲,她低吟著,聲音斷斷續續:“小傑……慢點……地板還沒擦完……”我低吼:“擦什麼地,先把你操爽!”我一手滑到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著乳頭拉扯,操得她身子一抖一抖,抹布都快抓不住。

  我喘著粗氣,低聲說:“阿姨,下午我要去小雅閨蜜家,把這事解決。”她愣了一下,臀部停頓片刻,低聲說:“你……真能讓她回來?”我頂得更狠,肉棒在她體內攪動,低吼:“只要她回來,我什麼都答應。”她低哼,陰道猛地收縮,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喘息著說:“好……只要她回來,我什麼都答應……”她的聲音帶著點顫抖,像是既愧疚又屈服。

  我抓著她的臀部,猛烈撞擊,操得她尖叫一聲,陰道劇烈痙攣,潮噴的熱流噴涌而出,打濕了地板和我的小腹。

  我也繃不住,低吼著射在她體內,精液混著淫水流下,滴在剛擦的地板上,濕了一片。

  她趴在地板上,喘著粗氣,汗水滴在抹布上,乳房壓著地板,臉頰泛紅,低聲說:“你這混蛋……地板又得重擦……”我壞笑著拉她起來,吻了吻她的額頭:“阿姨,地板等會兒擦,先歇歇。”她瞪我一眼,臉紅得像苹果,卻沒推開我,赤裸的身體靠在我懷里,喘息著平復余韻。

  阿姨光著身子站在客廳,幫我整理要穿去閨蜜家的衣服,動作輕柔,像極了賢惠的妻子為上班的丈夫打點行裝。

  她的乳房微微晃動,汗水讓白皙的皮膚泛著光澤,陰毛間還殘留著剛才的濕痕。

  我忍不住從身後抱住她,雙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到豐腴的臀部,用力揉捏,臀肉在指間彈性十足,偶爾手指故意滑過她的肉穴,觸到濕滑的陰唇,她身子一顫,低哼一聲。

  我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阿姨,手感真好。”她的頭靠在我肩膀上,乳房被我的胸口壓扁,軟綿綿地分開兩邊,乳頭硬得頂著我的皮膚,帶來一絲酥麻。

  她低聲喘息,臉頰泛紅,呢喃道:“別鬧了……快去把小雅帶回來。”我摟緊她,低聲保證:“阿姨,放心,我會帶她回來。”我低下頭,吻上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腔,纏繞她的舌頭,濕熱交織,唾液在唇間拉出細絲。

  她回應著我的吻,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像是既依賴又復雜。

  我松開她,抓起衣服,壞笑著說:“等我好消息。”她瞪我一眼,臉紅得像苹果,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晃動,送我到門口。

  我來到女友閨蜜家,敲了門,開門的是閨蜜小雯。

  她染了一頭酒紅色的頭發,微卷的發尾披在肩上,襯得她白皙的皮膚像瓷器般透亮。

  她穿著一條緊身的黑色吊帶裙,裙擺剛到大腿根,露出修長的腿,胸部雖不如女友豐滿,但小巧挺翹,鎖骨精致,氣質帶著點傲嬌的冷艷。

  她瞥我一眼,哼了一聲:“你還真敢來。”我嘿嘿一笑,走進屋,掃了一眼,沒看到她媽媽,估計又出去玩了。

  小雯的媽媽是某富商的情婦,小雯算是“副產品”,長得漂亮但性格刁蠻,平時沒少跟我斗嘴。

  屋里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小雯翹著腿坐在沙發上,裙子滑上去,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隱約可見內褲的邊緣。

  我清了清嗓子,坐下說:“小雅呢?她還好嗎?”小雯冷笑,酒紅頭發一甩:“好?她恨不得找個男人把第一次給了,氣死你。你到底干了啥,把她氣成這樣?”我心虛,低聲說:“誤會,我會解釋。你幫我勸勸她,別讓她亂來。”小雯挑眉,傲嬌地說:“憑啥幫你?你說蒙面操她,虧你想得出來。”我壞笑:“那你幫我這忙,回頭我請你吃飯,咋樣?”

  小雯帶我走進她房間,眼神帶著點揶揄,低聲說:“她在那兒,自己看著辦。”我推開門,看到女友小雅躺在床上,穿著薄薄的白色睡衣,頭卻蓋著一條毛巾,像是故意遮住臉。

  我心頭一跳,明白了這是她和閨蜜商量好的“蒙面”計劃,她嘴上說要把第一次給別人氣我,其實是想用這種方式把身子交給我,卻不好意思直說。

  我咽了口唾沫,欲望和愧疚交織,腦子里閃過她媽媽濕滑的肉穴,又想起小雅哭紅的眼睛。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小雯倚在門框上看戲,酒紅頭發在燈光下晃動,黑色吊帶裙勾勒出她小巧的胸部和白皙的皮膚,眼神里帶著點好奇和挑逗。

  我輕聲說:“小雅,我來了。”她沒說話,身體微微一顫,像是默認了。

  我慢慢掀開她的睡衣,薄薄的布料滑下,露出她白皙的鎖骨和平坦的小腹。

  閨蜜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腿,裙擺滑到大腿根,似笑非笑地看著。

  我從她的脖頸開始吻,嘴唇滑過她溫熱的皮膚,帶著點清香,吻到鎖骨,再向下,含住她挺翹的乳頭,舌頭繞著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

  她身子輕顫,低哼一聲,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我繼續向下,吻到她內褲邊緣,慢慢拉下她的白色內褲,露出稀疏的陰毛和粉嫩的饅頭逼,陰唇緊閉,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低頭親吻她的陰部,舌頭輕輕舔舐她的陰蒂,她身子一抖,雙腿扭動,低吟著像是壓抑快感。

  我用舌尖繞著陰蒂打轉,吮吸得更用力,慢慢探入她的肉穴,濕滑緊致的觸感讓我肉棒硬得發燙。

  她的淫水流得更多,滴在床單上,她喘息著,雙腿夾著我的頭,像是既羞澀又沉迷。

  我看她已經濕透,脫下褲子,肉棒硬得頂了起來。

  小雯遞來一條白色毛巾,低聲說:“墊在她屁股下,第一次會出血。”我點點頭,把毛巾墊在小雅臀下,龜頭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小心翼翼地按壓進去。

  她身子一僵,低喊:“疼!”雙手推著我的胸口。

  我停下動作,吻她的脖頸,低聲哄:“小雅,放松點,我慢點。”等她呼吸平緩,我才慢慢插入,龜頭抵到一層薄膜,輕輕一頂,膜破了,血絲混著淫水流下,染紅了毛巾。

  她低聲哭了,毛巾下的臉看不清,但我感覺得到她的淚水。

  她的陰道比她媽媽的緊,像是緊緊箍住我,但沒有她媽媽那種會收縮的吸吮感。

  我低聲說:“小雅,沒事了,我會輕點。”她漸漸適應,推我的手松了些,低哼著像是接受了。

  我俯下身,壓在她身上,開始抽插,動作輕柔卻深入,龜頭碾過她緊致的肉壁,淫水和血絲混在一起,滴在毛巾上。

  她大口喘氣,氣息透過毛巾打在我臉上,帶著點濕熱,低吟斷斷續續:“小傑……慢點……”我吻著她的脖頸,加快了節奏,操得她乳房晃動,床吱吱作響。

  小雯坐在旁邊,眼神復雜,咬著唇,像是被這場景撩到,裙下的腿夾得更緊。

  我邊操邊低吼:“小雅,我愛你,永遠不會放手。”她沒說話,只是喘息著,陰道漸漸夾緊,像是回應我的動作。

  我操得更深,龜頭頂到她深處。

  我坐起身,喘著粗氣,精液和她的淫水混著血絲流在白色毛巾上,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

  我輕輕拉她的身子,讓她臀部滑到床邊,雙腿擱在我的大腿上,濕漉漉的肉穴依然緊致,陰唇粉嫩地張開,泛著亮光。

  我扶著她的腰,肉棒再次對准她的入口,緩慢插入,龜頭碾過她緊致的肉壁,帶出黏稠的液體,滴在毛巾上。

  她低哼一聲,毛巾下的臉看不清表情,雙腿微微顫抖,像是還在適應我的節奏。

  我抽插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頂到她深處,低聲說:“女友,放松點,我會讓你舒服。”她的呼吸急促,透過毛巾打在我臉上,斷續的低吟像是回應。

  我瞥向閨蜜,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酒紅頭發散在肩上,黑色吊帶裙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皮膚。

  她的眼神緊盯著我和女友的交合處,手不自覺地按在裙下,雙腿扭動,像是被這場景撩得心癢。

  她咬著唇,臉頰泛紅,胸部在吊帶裙下微微起伏,乳頭隱約頂起布料。

  我壞笑著伸出一只手,撫摸她的臉,她愣了一下,眼神慌亂地看向女友,確認毛巾還蓋著她的臉,像是松了口氣。

  她猶豫片刻,順著我的手靠近我,大拇指滑過她柔軟的雙唇,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張開,濕熱地吮吸我的拇指,舌頭繞著打轉,撩得我心頭一熱。

  我抽出手,摟住她的腰,吻上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腔,纏繞她的舌頭,嘗到她口紅的淡淡甜味,混著她唾液的濕熱,吻得嘖嘖作響。

  她低哼一聲,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像是被欲望牽引。

  我一手從她吊帶裙的低領口探進去,果然沒穿內衣,握住她小巧但挺翹的乳房,手感彈軟,乳頭已經充血硬挺,像顆小櫻桃。

  我揉捏著,指尖掐著乳頭輕輕拉扯,她身子一顫,喘息著低吟:“你這混蛋……”卻沒推開我,像是沉迷在這禁忌的刺激中。

  我一邊緩慢操著女友,龜頭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水,滴在毛巾上,啪啪聲輕微卻清晰;一邊揉著閨蜜的乳房,舌頭在她嘴里攪動,口紅的味道混著她的喘息,撩得我肉棒更硬。

  女友低吟著,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腰,像是感受到我的節奏。

  閨蜜的乳頭在我指間越來越硬,她喘息著,裙下的手扭動得更厲害,像是忍不住自己在撫弄。

  我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閨蜜,你也想要了?在家都不穿內衣,真騷。”她臉紅,瞪我一眼,低聲說:“別亂說……我只是……”話沒說完,我加深了吻,揉著她的乳房,操著女友的動作也加快了,房間里充滿了喘息、啪啪聲和淫靡的氣息。

  我一邊緩慢地操著女友,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進出,龜頭碾過她濕滑的肉壁,帶出黏稠的淫水和些許血絲,滴在白色毛巾上,啪啪聲輕微卻清晰。

  女友低吟著,雙腿夾緊我的腰,毛巾下的喘息斷斷續續,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閨蜜坐在旁邊,酒紅頭發散在肩上,黑色吊帶裙滑到大腿根,眼神迷離地盯著我們交合處。

  她突然抓住我的胳膊,拉到她雙腿間,裙擺被掀起,露出光潔無毛的白虎逼,陰唇粉嫩緊閉,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用我的胳膊摩擦她的肉穴,濕滑的觸感順著我的皮膚滑動,沒有毛刷的粗糙,也沒有扎人的感覺,只有柔軟溫熱的肉感,黏糊糊的淫水塗滿我的前臂,亮晶晶地滴下來,淫靡得讓我心跳加速。

  我繼續操著女友,肉棒在她體內抽插,啪啪聲混著咕嘰的水聲,女友的低吟越來越急促。

  閨蜜的肉穴在我胳膊上磨蹭,淫水越來越多,黏稠地沾滿我的皮膚,滑膩得像塗了油。

  她慢慢向後退,胳膊滑到我的手掌,她的小逼貼著我的手指,濕熱得讓人血脈噴張。

  她伏在我耳邊,氣息灼熱,低聲說:“輕一點……我還是處女。”她的聲音帶著點羞澀和傲嬌,撩得我肉棒更硬。

  我不敢直接插入手指,只用指尖揉捏她硬挺的陰蒂,小豆丁在她濕滑的陰唇間滑動,柔軟又敏感。

  她低哼一聲,雙腿夾緊我的手,臀部不自覺地扭動,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板上。

  我一手揉著閨蜜的陰蒂,指尖順著她的縫隙來回滑動,濕滑的觸感讓我爽得低吼;另一手抓著女友的腰,肉棒在她體內加快抽插,龜頭頂到她深處,帶出更多的淫水。

  閨蜜的乳房在吊帶裙下晃動,乳頭硬得頂起布料,她喘息著,臉頰泛紅,低聲說:“你這混蛋……別太用力……”我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閨蜜,你這白虎逼真滑,想不想試試別的?”她瞪我一眼,臉紅得像苹果,卻沒推開我的手,陰蒂在我指間越來越硬,淫水流得更多。

  女友的陰道夾得更緊,低吟著像是要高潮了。

  我抽出在閨蜜濕滑間的手,指尖沾滿她黏稠的淫水,亮晶晶地滴下來。

  閨蜜低哼一聲,臉紅得像火,咬著唇退到椅子邊,雙腿夾緊,吊帶裙下隱約可見濕痕。

  我轉而抱起小雅,她的身體溫熱柔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腰,像是怕滑落。

  動作間,蓋在她臉上的毛巾掉了,露出她滿是潮紅的臉,淚痕混著汗水,眼神復雜又羞澀。

  她看到是我,愣了一下,隨即小拳頭雨點般砸在我胸口,低聲罵:“你這混蛋!怎麼真是你……”她的拳頭軟綿綿的,帶著點嬌嗔,像是既生氣又松了口氣。

  我壞笑著托起她的臀部,雙腿掛在我的胳膊上,她只能緊緊摟住我的脖子,乳房壓著我的胸口,硬挺的乳頭蹭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酥麻。

  我邊走邊操她,肉棒在她緊致的陰道里進出,龜頭碾過她濕滑的肉壁,帶出黏稠的淫水,滴在地板上,啪啪聲輕微卻清晰。

  她的陰道比剛才更緊,像是吸吮著我,爽得我低吼。

  我低頭在她耳邊問:“寶貝,舒服嗎?”她沒作聲,只是把頭埋在我肩膀上,臉頰燙得像火,突然張嘴咬住我的脖子,力道不重卻帶著點刺痛,像是在發泄又像是撒嬌。

  我低哼一聲,壞笑:“咬這麼輕,舍不得我疼?”

  我加快抽插,臀部用力撞擊她的胯部,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龜頭頂到她深處,淫水被擠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低吟斷斷續續,雙腿夾得更緊,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節奏。

  她突然貼著我耳邊,低聲說:“我今天是安全期……”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羞澀得讓我心頭一熱。

  我低吼:“那我可不客氣了,寶貝。”我操得更狠,啪啪聲響徹房間,她的乳房在我胸口晃動,汗水混著她的體香,撩得我血脈噴張。

  她低吟著,陰道猛地收縮,夾得我爽得頭皮發麻,身體顫抖著到了高潮,雙臂抱緊我的脖子,指甲陷入我的皮膚。

  我也繃不住,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射入她體內,熱流灌滿她的陰道,混著她的淫水流下,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高潮的余韻讓她身子軟得像棉花,緊緊貼著我,喘息著埋在我肩上,像是耗盡了力氣。

  我抱著她,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陰道的余震,低聲說:“小雅,我愛你。”她沒說話,只是喘息著,臉埋得更深,像是默認了我的存在。

  我輕輕放下小雅在床上,她的身體軟得像棉花,腿間濕漉漉的,精液混著血絲從她紅腫的陰部緩緩流出,滴在白色毛巾上,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帶著剛破處的痕跡。

  她喘著粗氣,臉頰潮紅,疼痛感似乎還沒完全襲來。

  我低聲說:“小雅,先休息下吧。”沒想到她撐起身子,爬到我身前,低頭含住我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舌頭柔軟地舔舐,清理著上面的黏液。

  她的動作輕柔卻認真,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吮吸得嘖嘖作響,刺激得我低哼一聲。

  我撫摸她的頭發,低聲說:“寶貝,你這樣我又想要了。”

  她抬起頭,眼神復雜,帶著點羞澀和疲憊,低聲說:“我還沒想好怎麼回去……不知道怎麼面對我媽,想在這兒緩衝幾天。”她頓了頓,咬著唇:“你別逼我。”我心頭一跳,明白她把身子給了我,像是某種默許,但她心里的疙瘩還沒解開。

  我點點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等你。”她沒再說話,只是靠在我懷里,喘息著平復情緒。

  小雯從旁邊拿了個塑料袋遞給我,里面裝著那條染血的毛巾,眼神揶揄:“留著吧,紀念你女友的第一次。”我接過袋子,壞笑著說:“謝了,小雯,你這助攻可以。”她哼了一聲,酒紅頭發一甩,起身說:“我送你出去,別在這兒膩歪了。”我拉著小雅的手,低聲說:“我明天再來看你。”她點點頭,眼神柔和了些,像是接受了我的存在。

  小雯送我到小區門口,黑色吊帶裙在夜風中晃動,露出白皙的大腿根,胸部小巧卻挺翹。

  她斜眼看我,哼道:“你要好好對小雅,不然我饒不了你。”我壞笑著湊近,摸著她的臉,手指滑過她白皙的臉頰,她愣了一下,沒躲開,反而把手按在我手上,歪著頭看我,眼神有點傲嬌又有點勾人。

  我忍不住用大拇指摩挲她塗著酒紅色口紅的唇,柔軟濕潤的觸感讓我心頭一熱。

  她瞪我一眼,低罵:“你個大渣男!”卻沒後退,反而踮起腳尖,吻上我的唇,舌頭探進來,纏繞我的舌頭,口紅的甜味混著她的唾液,吻得嘖嘖作響。

  我手不自覺地滑進她吊帶裙,摸到她光滑的小腹,再向下,探到她沒穿內褲的白虎逼,陰唇濕滑緊閉,淫水已經沾滿我的手指。

  我揉著她的陰蒂,指尖順著縫隙滑動,她低哼一聲,身子一顫,喘息著推我:“別在這兒……會被看到的……”我壞笑,低聲說:“明天我再來,給你點獎勵。”她臉紅,瞪我一眼,剛想說話,我卻注意到一個身影走過來。

  那是個和她長相相似的少婦,三十多歲,氣質嫵媚,穿著緊身連衣裙,曲线畢露,眼神復雜地盯著我們。

  小雯背對著她,沒察覺,我卻心頭一跳,猜到這可能是她媽媽。

  她從我們身邊走過,腳步頓了頓,像是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和她女兒的親密舉動,卻沒說話,徑直走遠。

  我松開小雯,低聲說:“你媽回來了?”小雯愣了一下,轉頭看,臉刷地紅了,嘀咕:“完了……她肯定誤會了。”我壞笑:“沒事,明天我再來解釋。”她瞪我,哼道:“渣男!”卻沒推開我,眼神里帶著點復雜的情緒。

  我推開女友家的門,客廳里燈光昏黃,阿姨光著身子撲進我懷里,豐滿的乳房壓著我的胸口,溫熱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體香。

  她仰頭看我,眼神急切,低聲問:“怎麼樣了?小雅願意回來嗎?”我摟住她,雙手順著她光滑的後背滑下,揉捏她蜜桃般圓潤的臀部,臀肉彈性十足,指尖偶爾滑過她濕漉漉的肉穴,引來她一聲低哼。

  我壞笑著遞給她手里的塑料袋,里面裝著那條染血的毛巾。

  她瞥了一眼,臉色微變,像是明白了什麼,低聲說:“她……給了你?”

  我點點頭,手指在她臀縫間摩挲,低聲說:“她還沒准備好回來,不過氣已經消了。我這幾天得去她那兒陪她,阿姨,你不會吃醋吧?”她站到我面前,雙臂搭在我肩膀上,摟著我,眼神復雜地盯著我:“小雅是我的全部,只要她好,我……什麼都行。”她的聲音帶著點無奈,卻沒推開我。

  我忍不住吻上她的唇,舌頭探入她口腔,纏繞她的舌頭,濕熱交織。

  突然,她咬了我舌頭一下,力道不重卻讓我一愣。

  我正疑惑,她皺眉低聲說:“你嘴里有口紅的味道,不是小雅的!”我心頭一跳,想起小雯的吻,尷尬地笑:“阿姨,誤會,擦掉了。”她瞪我一眼,帶著點埋怨,卻沒發火,只是哼了一聲,像是熟女的妥協。

  晚飯時,她做了一桌子補腎的菜,枸杞羊肉湯、韭菜炒雞蛋、黑豆燉豬腰,香氣撲鼻。

  她雙腿並攏,側坐在我懷里,赤裸的身體貼著我,肉棒早已插入她濕滑的陰道,緊致溫熱的肉壁夾得我爽得低吼。

  她夾起一塊羊肉喂我,筷子送到我嘴邊,笑得溫柔又撩人。

  她喝了口紅酒,俯身吻我,紅酒從她嘴里渡過來,帶著酒香和她唾液的甜味,吻得嘖嘖作響。

  我抓著她的腰,讓她在我的胯間蠕動,肉棒在她體內緩緩抽插,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淫水滴在我的大腿上,啪啪聲輕微卻清晰。

  她低吟著,喂我一口菜,又渡一口酒,眼神迷離,像是沉浸在這淫靡的氛圍中。

  吃完飯,我抱著她走進浴室,熱水從花灑噴下,霧氣騰騰。

  我擠了沐浴露,塗在她身上,手掌滑過她的乳房,揉捏著硬挺的乳頭,泡沫在她乳溝間堆積。

  她幫我擦洗,指尖滑過我的肉棒,壞笑著說:“你這混蛋,體力真好。”我吻她,舌頭纏繞,邊洗邊揉她的臀部,肉棒又硬了起來。

  洗完澡,我抱她到臥室,扔在床上,肉棒對准她濕漉漉的肉穴,狠狠插進去。

  她尖叫一聲,陰道夾得更緊,我抽插得又快又狠,啪啪聲響徹房間,淫水滴在床單上。

  我低吼:“阿姨,你夾得我好爽。”她喘息著迎合,乳房晃動,低吟:“你這混蛋……操死我了……”我操到高潮,射在她體內,精液混著淫水流下,她也顫抖著高潮,抱緊我,喘息不止。

  我摟著她,肉棒還留在她體內,感受著她陰道的余震。

  她靠在我懷里,汗水黏住我們的皮膚,低聲說:“小傑,帶小雅回來,別讓她恨我。”我吻她的額頭,低聲保證:“放心,阿姨,我會處理好。”我們相擁而眠,房間里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第二天清晨,陽光灑進臥室,我還在半夢半醒,阿姨光著身子爬上床,頭發高高盤起,赤裸的乳房晃動,乳頭硬挺,低頭含住我的肉棒,用濕熱的口腔叫我起床。

  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吮吸得嘖嘖作響,唾液塗滿棒身,刺激得我瞬間硬了。

  我低哼一聲,抓著她的頭發,低聲說:“阿姨,這起床方式太刺激了。”她媚眼如絲,喉嚨微微滾動,繼續吮吸,嘴角溢出一絲亮晶晶的液體,撩得我心跳加速。

  我洗漱完,坐在客廳吃早餐,阿姨蹲在我胯間,繼續沒完的口交。

  她的豐滿雙乳擱在我的膝蓋上,軟綿綿地壓著,乳頭蹭著我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她嘴唇裹住我的肉棒,舌頭舔舐敏感的頂端,雙手輕揉我的卵蛋,濕熱的口腔夾得我爽得低吼。

  早餐是熱騰騰的煎蛋和牛奶,但我更沉迷於她嘴里的快感。

  她抬頭看我,含著肉棒低哼,乳房在我的膝蓋上晃動。

  我抓著她的頭,加快節奏,終於低吼著射入口中。

  她揚起頭,張嘴讓我看滿嘴白濁的精液,舌頭攪動了一下,緩緩吞下去,嫵媚動人地盯著我,舔了舔嘴角,低聲說:“早餐好吃嗎?”我壞笑:“阿姨,你這口味最補。”

  她像昨天一樣幫我整理衣服,光著身子站在我面前,臀部曲线撩人。

  我抱住她,揉著她的乳房,吻了吻她的唇,低聲說:“我去接小雅。”她點點頭,眼神溫柔:“早點回來,注意安全。”我抓起背包,出門直奔小雯家。

  到了小雯家,開門的是她媽媽,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模樣和小雯有七八分相似,氣質更嫵媚,皮膚白得像瓷器,栗色長發微卷,披在肩上。

  她穿著一件緊身綠色吊帶裙,裙擺剛蓋過大腿,勾勒出豐滿的胸部和翹臀,性感得讓我暗想,她多半也是白虎,和小雯一樣光潔。

  她瞥我一眼,眼神復雜,淡淡地說:“小雅在房間,進去吧。”我點點頭,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頭微微一蕩。

  小雅自從把第一次給了我後,黏我黏得不行,見到我就撲過來,摟著我的脖子,穿著寬松的睡裙,乳房蹭著我的胸口,撒嬌地說:“你終於來了,我想你。”我摟著她,壞笑:“才一天就想我了?”她臉紅,哼了一聲,拖我進房間。

  小雯坐在沙發上,酒紅頭發散亂,翻了個白眼,嘀咕:“你們倆膩歪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媽媽站在旁邊,眼神更奇怪,像是既好奇又不贊同,嘴角抿著,帶著點戒備。

  小雅把我拉進房間,剛想關門,她媽媽敲門進來,語氣嚴肅:“小傑,出來談談。”我跟著她到客廳,她讓我坐下,低聲說:“你有女友了,別再糾纏我女兒。”她的眼神帶著點警告,像是怕小雯步她後塵,做別人的情人。

  我皺眉,剛想解釋,目光卻落在床頭櫃的相框上。

  一個是她年輕時的照片,風情萬種,穿著低胸裙,笑得明艷;另一個竟是我爸年輕時的模樣,西裝革履,帥氣逼人。

  我長得只兩分像爸,更多隨了我媽的俊美,不然也不會這麼招女人喜歡,但我爸有錢,魅力不減。

  小雯媽媽的坦白像一記重拳砸在我心頭,我指著相框,聲音有些發顫:“這是誰?”她臉色一變,猶豫片刻,低聲說:“他……是小雯的爸爸。”我腦子轟地炸了,亂成一團。

  她居然是我爸的情婦?

  小雯是我爸的女兒?

  我的心跳加速,腦子里閃過無數畫面——我爸風流成性,卻從沒聽他說過有個私生女。

  我爸雖然玩女人,但對家里從不馬虎,估計當年她懷孕時,我爸讓她墮胎,她沒答應,偷偷生下了小雯,獨自撫養。

  怪不得我第一次見小雯就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她估計也感覺到了,畢竟我們流著同樣的血。

  可一想到我還摸了她的逼,濕滑的白虎逼在我指間滑動,她可是我妹妹!

  我頭皮發麻,後背冒冷汗。

  我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沒敢說出我是她情人的兒子,也不想讓小雯或小雅知道這層關系,怕事情徹底失控。

  她媽媽盯著我,眼神復雜,低聲說:“別告訴小雯,她不知道這些。”我點點頭,啞著嗓子說:“放心,我不會說。”心里卻像壓了塊石頭,沉甸甸的。

  小雅從房間出來,黏著我坐下吃午飯,小雯媽媽准備了一桌家常菜,糖醋排骨、蒜蓉青菜,香氣撲鼻。

  小雅夾菜喂我,笑得甜美,像是完全忘了之前的爭吵。

  小雯坐在對面,酒紅頭發散亂,哼道:“你們倆膩歪得我沒胃口。”她媽媽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戒備,像是怕我對小雯也下手。

  飯後,我摟著小雅低聲說:“我有點事,下午處理完再來找你。”她嘟嘴,撒嬌道:“早點回來。”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抓起背包,頭也不回地離開,直奔我爸的公司。

  我來到我爸的公司,大廈氣派,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著光。

  老員工都認識我,笑著跟我打招呼,沒人阻攔,我徑直上了頂樓,直奔我爸的辦公室。

  推開門,里面空蕩蕩的,秘書小李站在門口,穿著黑色職業套裝,短裙裹著翹臀,白色襯衫扣子緊繃,隱約可見胸部的輪廓。

  她推了推眼鏡,禮貌地說:“您爸在里面,有事正忙。”我挑眉,知道他肯定躲在辦公室里的隱秘小房間,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爸的秘書分好幾種,行政秘書管大事,權勢大,動不得;生活秘書管私事,年輕貌美,通常是他的“消遣”。

  小房間里的,八成是生活秘書。

  我沒理她,徑直走進辦公室,坐在我爸的老板椅上,隨手玩起他的電腦,屏幕上全是財務報表,枯燥得要命。

  沒過多久,暗門開了,我爸整理著襯衫走出來,後面跟著個衣冠不整的年輕女人,滿臉潮紅,估計剛被操過。

  她二十出頭,剛大學畢業沒多久,瓜子臉,皮膚白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嚇了一跳。

  她穿著一套灰色職業套裝,短裙歪斜,襯衫扣子系錯了一顆,露出白皙的鎖骨,胸部不大但挺翹,隱約可見乳頭凸點,沒穿內衣的樣子。

  裙擺下露出修長的大腿,絲襪破了個洞,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我爸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麼來了?”我沒理他,盯著那秘書,壞笑著說:“爸,這是你第幾個情人了?”他臉色一變,咳嗽兩聲:“瞎說什麼,我和她沒什麼!”我起身,走到秘書身邊,故意在她胯間一摸,手指滑過她濕漉漉的陰部,內褲果然沒穿,一手黏稠的精液,氣味刺鼻。

  我舉起手,壞笑:“爸,還說沒什麼?我會告訴媽,你就等著跪榴蓮吧!”我媽知道他花心,但只要不鬧到她跟前,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我爸還是怕老婆,聞言臉色一僵,瞪我:“你小子又想要什麼?”

  我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給我買輛車吧。”他皺眉:“你都沒成年!”我聳肩:“我找代駕就行。”他無奈地揮手:“行行行,你小子快滾吧。”我瞥了那秘書一眼,年輕漂亮,身材緊實,腦子里卻閃過小雯媽媽的模樣,風情萬種的白虎逼。

  我爸的情人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了吧,估計連小雯的存在都不知道。

  我壞笑著加了一句:“讓這秘書陪我去買車。”我爸一愣,罵道:“你小子!”但還是擺手讓秘書跟上:“你去陪他買車吧。”秘書臉紅,低頭整理衣服,跟著我出了門。

  我走出辦公室,回頭看她,裙擺下的大腿白得晃眼,潮紅的臉帶著點羞怯。

  我壞笑:“走吧,美女,幫我挑輛好車。”她咬唇,沒說話,眼神卻有點躲閃。

  買車的過程比我想象的快,4S店里車模穿著緊身旗袍,胸部擠出深溝,扭著腰拋媚眼,估計人前正經人後騷得不行,逼里不知道裝過多少人的精液。

  賣完車就能干,什麼姿勢都行,給錢夠多估計喝尿吃屎都肯。

  我瞥了她們一眼,沒興趣,簽了單讓秘書開著新車直奔鬧市區。

  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我讓她把車停在路邊,擠在人群中,喧囂聲蓋過一切。

  我拍拍後座,示意她坐過來。

  她咬唇,臉頰微紅,整理了一下歪斜的灰色職業套裝,裙擺下破洞的絲襪露出白皙的大腿,襯衫扣子依舊系錯,隱約可見乳頭的凸點。

  她爬到後座,眼神躲閃,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靠在座椅上,壞笑著跟她聊起來:“你來公司多久了?”她低聲答:“小半年了。”我的手滑到她大腿,破洞絲襪的觸感粗糙,手指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摩擦,滑向大腿根。

  她身子一顫,沒躲開。

  我繼續問:“你和我爸做過幾次?”她臉更紅,低聲說:“十幾次吧。”我挑眉,手指滑到她裙底,觸到濕熱的陰部,果然沒穿內褲,黏稠的液體沾滿手指。

  我壞笑:“有男朋友嗎?”她點頭:“有。”我又問:“第一次是給我爸的嗎?”她搖頭,聲音更小:“不是。”我盯著她潮紅的臉,低聲說:“知道等下會發生什麼嗎?”她咬唇,輕輕“嗯”了一聲,眼神復雜,帶著點屈服。

  我靠在座椅上,低聲說:“自己坐上來吧。”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拉開我的褲子,握住我硬得發燙的肉棒,撩起裙擺,緩緩坐下去。

  她的陰道濕滑溫熱,緊致地裹住我,夾得我爽得低吼。

  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熟練,像被我爸調教得服服帖帖。

  車廂里啪啪聲輕微卻清晰,她的襯衫敞開,露出白皙的乳房,乳頭充血硬挺。

  我拉下她的領口,低頭含住乳頭,舌頭繞著舔舐,吮吸得嘖嘖作響,乳房在她起伏間晃動,深深的乳溝撩得我血脈噴張。

  沒操多久,我瞥見窗外一個交警走過來,朝車里張望,眼神狐疑。

  我心頭一跳,不知道他看沒看到,幸好車窗貼了膜。

  他貼了張罰單在擋風玻璃上,轉身走了。

  小秘書嚇得一抖,陰道猛地收縮,夾得我爽得低吼。

  我壞笑著端起她的臀部,配合她的起伏,瘋狂抽插,肉棒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龜頭頂到她深處,淫水被擠出,滴在座椅上,啪啪聲混著咕嘰的水聲。

  她低吟:“別……會被看到……”我低吼:“怕什麼,繼續!”我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操得她身子一抖一抖,乳房晃得更厲害,淫水流得更多,濕了我的褲子。

  車廂里啪啪聲和咕嘰的水聲交織,淫靡得讓人血脈噴張。

  我喘著粗氣,低聲問:“是我爸厲害,還是我厲害?”她潮紅的臉埋在我肩上,喘息著,聲音嬌軟:“你……你厲害……”她很懂事,討好地回答,撩得我心頭一熱。

  我壞笑著拍了拍她的臀部,低吼:“那以後叫我爸爸,做我的專職司機,工資我爸給。”她低哼一聲,沒拒絕,陰道夾得更緊,像是默認了這荒唐的提議。

  我爸射在她體內的精液還沒完全流出,現在被我的抽插擠得一點點溢出,黏稠的白濁混著她的淫水,附著在交合處,亮晶晶地沾滿我的肉棒和她的大腿內側,淫靡得像塗了奶油。

  她賣力地起伏,臀部撞擊我的胯部,啪啪聲更響,乳房晃得讓人眼暈。

  我拍了下她彈性十足的屁股,低聲說:“跪在座椅上。”她乖乖照做,撩起裙子,跪在後座上,翹起圓潤的臀部,濕漉漉的肉穴完全暴露,陰唇充血張開,上面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稀疏陰毛沾著白濁,性感得讓我肉棒更硬。

  我從後面對准她的肉穴,狠狠插進去,龜頭碾過她緊致的肉壁,帶出更多的黏液,滴在座椅上。

  她低吟:“慢點……太深了……”我沒理會,抓著她的腰,猛烈抽插,啪啪聲響徹車廂,操得她身子前傾,乳房壓著座椅。

  我偷偷按下車窗開關,窗戶緩緩下降,她驚慌失措,低聲喊:“別!會被看到的!”她想低頭又不敢,抬頭又怕暴露,臉紅得像火,身子卻被我操得前傾,頭差點伸出窗外。

  窗外人來人往,喧囂聲蓋過她的低吟,幾個路人好奇地瞥過來,幸好車窗只開了半截,看得不真切。

  她一緊張,陰道夾得更緊,像是吸吮著我的肉棒,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低吼:“夾得真緊,騷貨!”我更用力操她,龜頭頂到她深處,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

  她低吟連連,身子被撞得向前,臀部顫動,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我低吼著射在她體內,精液一股股灌滿她的陰道,混著之前的白濁流下,滴在她的臀縫和大腿上。

  她喘息著,癱在座椅上,臉頰潮紅,低聲說:“弄得一團糟……”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低聲說:“轉過來,舔干淨。”她轉過身,跪在座椅上,低頭含住我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舌頭舔舐棒身,吮吸得嘖嘖作響。

  她的屁股對著車窗,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肉穴濕漉漉地淌著精液,修剪過的稀疏陰毛亮晶晶地泛著光,淫靡得讓人血脈噴張。

  我故意按下開關,把車窗完全打開,涼風灌進來,窗外幾個路人停下腳步,好奇地往里看,隱約可見她撅著屁股的淫蕩模樣。

  她嚇得一抖,想抬頭,我按著她的頭,低吼:“繼續舔!”她低哼,臉紅得像火,卻不敢停,舌頭更賣力地清理我的肉棒。

  路人的目光像火,燒得我更興奮,壞笑著說:“讓他們看看你多騷。”

  小秘書跪在後座上,舌頭靈活地舔舐我的肉棒,清理得一干二淨。

  她從龜頭舔到棒身,連睾丸和陰毛上的精液和淫水都沒放過,甚至舌尖滑到我的屁眼,濕熱地舔舐,刺激得我低哼一聲,爽得頭皮發麻。

  她抬頭,臉頰潮紅,嘴角沾著亮晶晶的液體,眼神復雜,帶著點屈服和羞澀。

  我壞笑著拍了拍她的臉,低聲說:“舔得真干淨。”她咬唇,沒說話,低頭整理歪斜的襯衫和短裙,破洞絲襪下的大腿白得晃眼,陰部濕漉漉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

  我沒讓她清理下半身,低聲說:“下車,去駕駛室。”她愣了一下,臉紅得像火,推開車門下車,裙擺下濕漉漉的雙腿暴露在鬧市區的陽光下,精液從她大腿內側流下,亮晶晶地滴在地面上。

  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駐足低語,她低頭快步繞到駕駛室,臀部在緊身裙下晃動,像是怕被人看清。

  我靠在後座,壞笑著說:“開去公司。”她咬唇,啟動車子,雙腿夾緊,試圖遮掩腿間的濕痕,車廂里彌漫著淫靡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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