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馬良出關
無邊海,三星島,西南一隅。
此處偏僻荒涼,靈氣稀薄,平日里鮮有高階修士駐足。然而在島嶼深處一座不起眼的荒山腹地,卻隱匿著一座設有重重禁制的洞府。
歲月悠悠,如白駒過隙。對於修仙者而言,十年光陰,不過是彈指一瞬,甚至不足以參悟一套高深功法的皮毛。
這一日,那塵封已久的洞府深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之聲。
“轟隆隆……”
仿佛沉睡的巨獸蘇醒,兩扇重逾千斤的青石門,在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緩緩向內開啟。隨著石門的移動,積攢了整整十年的灰塵簌簌落下,揚起一片渾濁的塵霧。一股混合著陳舊、腐朽以及淡淡霉味的沉悶氣息,順著門縫洶涌而出,仿佛連這洞府內的時光,都在漫長的死寂中徹底凝固。
良久,塵埃落定。
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影,步履沉重地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此人身著一襲玄色道袍,原本應是仙風道骨、纖塵不染的法衣,此刻卻顯得黯淡無光,衣角處甚至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敗之色。借著洞府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线,依稀可見這男子面容清癯,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眼窩深陷,兩道原本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如今卻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沉寂與深深的疲憊。
此人正是閉關十年的馬良。
他緩緩伸出一只有些枯瘦的手掌,虛空一抓,感受著洞府內那依舊稀薄流動的靈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體內的法力雖然精純了些許,卻依舊死死卡在那個讓他絕望的瓶頸之上——築基後期大圓滿。
距離那金丹大道,看似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實則卻如天塹鴻溝,難以跨越。
十年苦修,枯坐死關,耗費靈石丹藥無數,換來的竟是原地踏步。
“失敗了……”
這三個字,宛如兩柄淬了劇毒的重錘,狠狠地砸在馬良的心頭,將他那顆原本堅如磐石的向道之心,砸得粉碎。他緊緊閉上雙眼,牙關緊咬,兩腮的肌肉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抽搐。
一股難以名狀的無名業火,從丹田深處猛地竄起,瞬間灼燒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都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偽靈根……又是這該死的偽靈根!難道我馬良此生,就真的要止步於此,化為一捧黃土嗎!”
他低聲嘶吼,聲音沙啞干澀,如同兩塊粗糙的頑石在相互摩擦,透著無盡的不甘與怨毒。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當年在地下秘境中,那個奪舍了孫成軀殼的千年老魔的獰笑與“忠告”:“哈哈哈哈……小輩,就你這種靈根雜駁的資質還想靠女人結丹?老夫告訴你,以雙修之法結丹,根基不穩,心魔叢生,終生無望大道!你會後悔的!”
那時候的他,自詡道心堅定,為了終成大道,他可以付出一切代價,尋找一切機緣。為了那所謂的“正統”大道,他將那具尋找了許久的極品“爐鼎”囚禁在洞府之中,卻因對那老魔雙修之法的猜忌與懷疑,最終選擇了最艱難、最枯燥的閉關突破之路。
如今想來,那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可笑!
“狗屁的根基不穩!狗屁的心魔叢生!”
馬良猛地睜開雙眼,眼底布滿了猩紅的血絲,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之上。
“砰!”
一聲悶響,堅硬的花崗岩石壁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飛濺。
“我這偽靈根,若無逆天機緣,本就大道無望!我竟信了一個老妖怪的鬼話,為了所謂的‘正道’,白白浪費了十年壽元!”
十年!對於壽元本就不多的築基期修士而言,這是何等寶貴的光陰!若是用來行樂,早已享盡人間極樂;若是以采補之法雙修,或許此刻早已金丹大成,嘯傲一方!
悔恨、憤怒、絕望……種種負面情緒如潮水般淹沒了他。
當馬良帶著一身的頹敗與陰沉,從那片代表著十年失敗的黑暗石室中走出時,他的目光不經意地向石室門口的一側撇去。
那里,靜靜地佇立著一尊人形傀儡。
它一動不動,如同一尊最忠誠的雕像,在這暗無天日的洞府中,十年如一日地守護著此地。
這並非尋常修仙界常見的戰斗傀儡,也不是那種粗制濫造的機關獸,而是一具被雕琢到極致、甚至可以說是一種褻瀆的女修傀儡。
這具傀儡的身形,完全是按照那個女人的模板——陳凡月那具成熟肉體,經過放大並夸張化後,用珍稀的材料煉制而成。這種材料觸感溫潤如玉,極似真人肌膚,甚至比真人還要細膩幾分。
傀儡幾乎是赤裸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布料遮掩。只有幾條暗紅色的、用不知名妖獸皮革制成的皮帶,上面刻滿了細密而詭異的禁制符文,以一種極度淫蕩、極度羞恥的方式纏繞在她那夸張的軀體上。這些皮帶非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恰好勒進了肉里,將那兩點嫣紅的乳頭和下體最核心的私密縫隙,襯托得更加顯眼,將那驚人的身體曲线暴露得淋漓盡致。
傀儡的胸前,是兩團仿佛要炸裂開來的巨大肉球,比陳凡月本體那本就傲人的巨乳還要夸張整整一圈。在皮帶的勒緊下,這兩團軟肉呈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飽滿感,堅挺地聳立著,充滿了冰冷而色情的質感。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的蜂腰向下,連接著一個不成比例的、碩大無朋的肥臀。那臀瓣的弧度圓潤而飽滿,高高翹起,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任何形式的侵犯與蹂躪。
傀儡的臉龐與陳凡月有七八分相似,都是那般清純的模樣,眉宇間帶著一股淡淡的出塵之氣。但那雙用極品琉璃制成的眼珠里,卻空洞無神,透著一股死寂與呆滯,宛如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馬良的眼神在這具傀儡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更深的悔恨與扭曲的怒火從他心底瘋狂涌了上來。
這尊傀儡,正是他十年前引以為傲的“傑作”。
閉關之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防止被人打擾,他需要一個絕對忠誠、不知疲倦且實力強大的護法。於是,他翻出珍藏的古籍,對陳凡月施展了殘忍至極的“抽魂煉神術”。
他以秘法將陳凡月的三魂七魄從其肉身中強行抽出,只留下一絲最微弱的命魂維系著肉身的生機不滅,而將她完整的主神魂,盡數灌注到了這具他幾乎耗盡身家資材煉制的“女修傀儡”之中。
於是,在過去的十年里,曾經那個活生生的結丹期女修陳凡月,她的意識便被生生禁錮在這具冰冷、淫蕩、專門為了羞辱而制造的傀儡軀殼里。
她日夜不停地守在他閉關的密室之外,不能動,不能言,甚至連一個念頭都難以自由轉動。她看著時間的流逝,看著黑暗的吞噬,徹底淪為了一個沒有尊嚴的工具。而她那具極品肉身,則被他像一件廢棄的物品般,隨意地丟在另一間靜室里沉睡。
“我真是個蠢貨……”馬良咬牙切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將她最寶貴的神魂抽出來,塞進這具冰冷的木頭疙瘩里,只為了守護我的‘正道’,守護我自以為是的苦修。結果呢?這尊實力堪比結丹初期的傀儡,忠心耿耿地守護了整整十年,守護的卻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
他當初為何要這麼做?為何要多此一舉?
若是當年直接將她當成爐鼎,一邊肆意享受著她那神仙般的肉體,一邊運轉雙修秘術衝擊結丹,或許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經金丹大成,逍遙快活了!
他竟然為了一個老東西的鬼話,將一個活色生香的絕品美人拆成了兩半,一半當守衛,一半當擺設,自己則像個傻子一樣枯坐了十年!
“該死!該死!該死!”
馬良心中的暴虐之氣再也無法壓抑。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另一間靜室走去。
靜室之內,布置得極為奢華。
四周牆壁上鑲嵌著數顆拳頭大小的月光石,將整個房間照耀得如同白晝。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異香,那是為了保持肉身不腐、氣血不衰而特意點燃的“定顏香”。
一張白玉石床上,一具堪稱完美的女性肉體正赤條條地躺在那里。
這正是陳凡月的本體肉身。
十年光陰,非但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一絲一毫歲月的痕跡,反而因為靈氣滋養和她體內《春水功》的自行運轉,讓這具肉身顯得愈發水嫩誘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白皙如雪,飽滿得令人目眩神迷。隨著那微弱而均勻的呼吸,兩團軟肉輕輕晃動,蕩漾起層層誘人的乳波。乳暈呈現出一種少女般的粉嫩,乳尖傲然挺立,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
然而,在這原本聖潔的雪膚之上,卻被人用特制的靈墨,紋上了極具侮辱性的字眼。左邊乳房上紋著“母”,右邊乳房上紋著“畜”,這兩個漆黑的大字,在瑩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透著一股濃濃的淫賤氣息。
視线下移,平坦光潔的小腹上,一枚鮮紅如血的奴印散發著妖異的光芒,那是馬良使用翻奴印後種下的神魂禁制,標志著這具身體的主權。
而那肥美到夸張的豐臀,則像兩座肉山般堆在冰冷的玉床上。臀肉豐腴圓潤,臀縫深陷,隱約可見另一側臀瓣上,同樣紋著“月奴”二字的恥辱烙印。
馬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肉體。他那雙因衝擊瓶頸失敗而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這具肉身,目光中充滿了貪婪、暴虐與瘋狂的占有欲。
他看到了那張清純中帶著一絲媚態的臉,安詳地沉睡著,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恬靜笑意。
這笑意,在此刻的馬良看來,就是世間最惡毒的嘲笑!
仿佛在嘲笑他十年的枯坐,嘲笑他愚蠢的堅持,嘲笑他身為主人,卻放著如此極品的爐鼎不用,像個苦行僧一樣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正道”。
“賤人……”
馬良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陰冷得如同九幽地獄吹來的寒風。胸中的怒火與十年積壓的欲火,在這一刻轟然爆發,如同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他感覺自己的胯下瞬間就硬得像鐵,那根沉寂了十年的肉棒,在道袍下憤怒地昂起頭,幾乎要將布料戳破。
他猛地轉頭,對著門外那尊靜立的傀儡厲聲喝道:“滾進來!”
指令一下,那尊身材火爆、眼神空洞的女修傀儡便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了進來。
傀儡的關節發出“咔咔”的輕微機括聲,那是靈木摩擦的聲音。它走到石床邊,停在了馬良的身側,用那雙空洞的琉璃眼珠,“看”著石床上屬於自己的肉身。
馬良知道,此刻,陳凡月的主魂就在這具傀儡之中。雖然被禁制壓制,無法反抗,無法言語,但她的感知是完整的。她正通過這雙琉璃眼珠,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殘忍而扭曲的快意。
他就是要讓她看著!清清楚楚地看著!看著自己的身體是如何被當成一個發泄的工具,被肆意蹂躪、玩弄的!
“你看到了嗎?結丹期的前輩。”
馬良的聲音陰冷刺骨,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他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床上那誘人女體的一只乳房,五指用力收攏,狠狠地揉捏起來。
指縫間溢出的白嫩乳肉,變形、扭曲,仿佛面團一般任他搓圓捏扁。
“這可是前輩你的身體啊……一副天生的媚骨,一個我隨時可以玩弄的母畜肉便器!而你,高高在上的結丹前輩,現在只能被困在那具木頭殼子里,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
他怒視著傀儡,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手猛地一揮。
“起!”
隨著一聲低喝,一股無形的法力瞬間籠罩了石床上的肉身。
陳凡月的身體仿佛失去了重力,緩緩飄浮到半空中。緊接著,馬良手指連彈,數道靈光打出,化作無形的繩索,將她的四肢猛地拉開。
她整個人呈現出一個羞恥的“大”字形,被懸空固定在離地三尺的地方。
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私密的洞穴,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馬良的眼前,也暴露在那具傀儡的視线之中。
隨著雙腿被大大拉開,那兩片肥厚飽滿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嫩如花瓣般的穴肉,以及那條幽深濕潤的縫隙。一絲晶瑩的液體正掛在穴口,搖搖欲墜,仿佛一張等待被狠狠肏干的小嘴,在無聲地索求。
馬良獰笑著,神念一動,腰間的儲物袋頓時光華亂閃。
“嗖嗖嗖——”
瞬間,幾十件形態各異、閃爍著詭異靈光的器具飛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些並非尋常的法器,而是馬良專為調教陳凡月而收集的“特殊器具”。
有通體由“極樂溫玉”打磨而成、帶著猙獰倒刺的巨型玉勢;有表面布滿細密顆粒、刻有震動符文的黑色肛塞;有連接著精金鎖鏈、刻有痛覺放大陣法的銀色乳夾;有能將嘴巴強行撐開到極限、讓人無法閉合的金屬開口器;還有各種不知名的、造型扭曲的金屬支架和皮鞭……
每一件器具上,都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淫虐與折磨的氣息,靈光閃爍間,仿佛能聽到無數女人的哀嚎與淫歡。
“就連你這一身淫肉的母畜都能結丹,這天道對我等向道之人是多麼的不公啊!”馬良隨手招來那個金屬開口器,眼中滿是暴虐與殘忍。
“今天,我就讓你這具騷肉身,變成徹底的便器!我要讓你知道,你這身修為,只配被人使用,被人采補!”
話音未落,那些器具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呼嘯著飛向了陳凡月被吊在空中的赤裸肉體。
“咔嚓!”
那個冰冷的金屬開口器精准地扣住了她的下巴,機關轉動,將她那櫻桃小口強行撐開到了極限。原本緊閉的牙關被迫松開,露出了里面鮮紅的舌頭和潔白的貝齒。
緊接著,一根螺旋狀、通體呈現肉色、表面還刻畫著“吞咽符”的長條狀法器,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進去,直插喉嚨深處!
受《春水功》這門淫邪功法的影響,陳凡月的口腔立刻本能地產生了反應,喉嚨開始劇烈蠕動,發出了“咕嘟咕嘟”的淫靡吞咽聲,大量的津液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胸前的豐乳之上。
“啪!啪!”
兩聲脆響。
兩只帶著細密尖刺的銀色乳夾,精准無比地夾住了她奶子上那兩點嬌嫩欲滴的乳頭。隨著馬良心念一動,乳夾上的符文亮起,開始緩緩收緊。
尖刺刺破嬌嫩的乳皮,劇烈的疼痛瞬間襲來!
但僅僅是一瞬間,這種疼痛便在《春水功》的作用下,轉化成了一股酥麻入骨的奇異快感。
陳凡月的肉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兩只巨大的奶子也隨之瘋狂晃蕩,乳波翻滾,那兩個被夾住的乳頭更是紅腫充血,變得更加挺立誘人。
然而,最殘忍的還在後面。
馬良目光一寒,伸手一指那根最為粗大、最為猙獰的巨型玉勢。
這根玉勢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長達一尺有余,通體碧綠,表面雕刻著數百個栩栩如生的陽具浮雕,每一個浮雕上都散發著催情的紅光。
“去!”
玉勢發出一聲低鳴,化作一道綠光,對准了陳凡月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的騷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響起。
肥厚的穴肉被強行撐開到了極致,原本緊致的幽徑瞬間被這龐然大物填滿。玉勢勢如破竹,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一路碾壓過嬌嫩的媚肉,直搗花心深處!
“呃啊——!”
雖然肉身處於沉睡狀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依然讓陳凡月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悲鳴。
那粗大的玉勢將整個陰道塞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縫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柱狀凸起,仿佛要將肚皮頂破一般。
與此同時,一個更大的、尾部帶著金屬拉環的黑色球形肛塞,也對准了她豐臀上那緊閉的屁眼。
“啵!”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枚足有拳頭大小的肛塞,用一種更加粗暴、更加蠻橫的方式,硬生生地鑽了進去。
後面的嫩穴被無情地開拓,腸道被異物填滿的劇烈脹痛感,讓她的肉身猛地繃緊,腳趾蜷縮,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
轉眼之間,陳凡月的肉身就如同被精心“裝飾”過一般,徹底淪為了一件色情的玩物。
嘴里被口枷和假陽具塞滿,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騷穴里被巨型玉勢無情貫穿,花心被死死頂住;屁眼里塞著巨大的肛塞,連一絲氣體都無法排出;奶子上夾著銀色乳夾,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晃動;甚至連肚臍和耳朵都被掛上了帶著鈴鐺的小環,隨著她的抽搐發出“叮當叮當”的脆響。
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掛滿了淫穢飾品的肉娃娃,淒慘而又充滿了墮落的美感。
她的肉身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色潮紅,那是情欲高漲的象征。
大腿根部,被玉勢和肛塞撐開的穴口處,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混合著淫水、腸液和香氣的粘稠液體,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散發著濃郁腥甜氣息的水漬。
而一旁,那尊一直靜立不動的女修傀儡,此刻身體猛地一震。
它那原本僵硬的木質軀體,竟然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胸腔內的核心法陣瘋狂運轉,發出一陣陣急促的嗡鳴聲。
馬良特意在傀儡的核心處設置了一個“感官共享陣法”,能夠將肉身所遭受的一切觸感、痛感和快感,百分之百地傳輸給被禁錮在傀儡中的神魂。
此刻,陳凡月的神魂正在經受著前所未有的衝擊。
那種被撕裂、被填滿、被當眾玩弄的極致屈辱感,和那股因為《春水功》而被強行轉化出來的、排山倒海般的變態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神魂防线。
“滋滋……滋……”
從傀儡胸腔內那個簡陋的發聲法器中,竟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電流雜音的呻吟:
“嗯啊……啊……不……不要……”
那是陳凡月的神魂在嘶喊,在求饒,也是在……享受。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玉勢在自己的體內瘋狂攪動,每一次震動都像電流一般竄過全身;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乳夾在撕扯著她的乳頭,帶來鑽心的疼痛與酥麻;她更能感覺到,隨著身體的不斷高潮,她的神魂正在一點點淪陷,沉溺在這無盡的欲望深淵之中。
馬良聽著這來自傀儡的、帶著機械質感的淫叫聲,看著眼前那具被玩弄得汁水橫流的完美肉體,心中的郁結終於得到了一絲宣泄。
他狂笑著,一步步走向那懸空的肉體,解開了自己的道袍,露出了那根早已猙獰怒吼的肉棒。
“這才剛剛開始呢,我的好爐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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