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凡月淫仙途

第28章 福寶失蹤

  五星島,作為無邊海內海中最繁華的修士聚集地,坊市中常年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今日,一家名為“百草堂”的藥房,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店門被推開,一道妖嬈惹火的身影款款而入。

  來人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黑白色修士服,將她那夸張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上是兩座高聳入雲的雄偉山峰,將衣襟撐得鼓鼓囊囊,仿佛隨時都會裂衣而出。

  而往下,則是兩瓣圓潤飽滿到驚人的肥臀,隨著她蓮步輕移,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浪蕩弧线。

  盡管她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黑色面紗,遮住了容顏,但僅憑這副堪稱魔鬼般的身材,就足以讓藥房內所有的男修瞬間停止了呼吸,目光如釘子般死死鎖在她身上,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這位引起全場矚目的女修,乃是離開百里島,前來尋求結丹機緣的陳凡月。

  而在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奇怪的生物。

  那東西全身都籠罩在寬大的黑色斗篷里,身形佝僂矮小,像個侏儒,亦步亦趨地跟在陳凡月身後,正是被她偽裝起來的福寶。

  對於周圍那些充滿了侵略性和欲望的目光,陳凡月早已習以為常。

  她神情冷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是緩緩地將自己那遠超同階修士的強大神識釋放開來,籠罩了整個藥房。

  旁邊的幾名男修頓時臉色一白,如遭雷擊。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神識的強度和凝練程度,遠非他們這些築基初、中期的修士所能比擬。

  雖然無法准確判斷其修為境界,但那種如淵似海的壓迫感,讓他們毫不懷疑,這位女修,絕對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大能!

  在五星島,結丹期修士本就是鳳毛麟角,而女性結丹修士更是屈指可數。

  那幾位傳聞中的結丹女修,哪一個不是聲名赫赫的大人物?

  想到這里,這些男修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用那種放肆的眼神打量,紛紛低下頭,悻悻地退出了藥房。

  看著那些人落荒而逃的樣子,陳凡月清冷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波瀾。

  她並非真正的結丹修士,只是因為修煉《春水功》的緣故,這門功法在改造她肉體的同時,也極大地刺激和強化了她的肉體敏感度,並使得她的神識強度遠超築基後期的范疇,足以媲美剛剛結丹的修士。

  這時,一個看起來頗為機靈的築基期男管事快步跑了過來,臉上堆滿了殷勤的笑容,恭敬地躬身行禮:“晚輩見過前輩,敢問仙子需要些什麼?小店必當竭盡所能,為仙子尋來。”

  陳凡月清冷的目光掃了他一眼,朱唇輕啟,吐出三個字:“子母草。”

  那管事聞言一愣,臉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子母草,這可不是什麼尋常靈藥。

  此草分陰陽二株,藥性猛烈,是專門用來輔助高階修士進行雙修的靈物,能極大激發陰陽交合時的靈力運轉。

  他腦中飛速運轉,難不成這位神秘的結丹女仙子,是某位元嬰期長老的道侶或者侍妾,前來此地自行采購雙修之物?

  “可…不對啊…”他心中又有些遲疑。

  哪個門派的元嬰長老會讓自己的道侶親自跑腿來辦這種私密之事?

  通常都是吩咐門下弟子代勞。

  不過,這些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他深知高人的行事風格不是自己能夠揣測的,多問一句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是,是!仙子請稍後,晚輩這就去內庫為您取來!”

  管事不敢再有半分怠慢,連忙點頭哈腰地退下,匆匆奔向藥房內庫。

  她靜靜地站在原地,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弧度。

  之所以指名要這子母草,正是為了結丹做准備。

  《春水功》中記載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結丹之法,便是以這子母草為主藥,煉制成“子母混元丹”,再輔以一種類於《乳水決》的春術,最終並非在丹田中結丹,而是在女修的子宮之中,通過與陽精交合,孕育出獨一無二的金丹。

  陳凡月收好那株陰陽交纏的子母草,指尖冰涼的靈石在掌櫃手中一觸即分,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便帶著那道矮小的黑影走出了百草堂。

  藥房外,海風帶著咸濕的氣息撲面而來,坊市內人聲鼎沸,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充滿了煙火氣。

  陳凡月已經有幾十年沒有像今天這樣,悠閒地走在人群之中了。

  自從隱居到百里島,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修煉、交合,以及福寶。

  這份久違的清閒,讓她那顆因常年緊繃而疲憊的心,得到了一絲喘息。

  “子母草已到手,接下來,便是尋找結丹所需的春術…”她心中盤算著。

  如果在這五星島上遍尋無果,那便只能再去一趟此島的花滿樓了。

  她還記得,當初為了解決突破築基的問題,正是從花滿樓的妙音仙子那里,交易後得到了一卷《乳水決》。

  五星島花滿樓魚龍混雜,消息靈通,只要付出足夠的代價,想來求取一門高階春術,也並非難事。

  思緒間,她帶著福寶信步而行,腰肢款擺,那兩瓣被修士服緊緊包裹的肥臀,在行走間涌動出驚人的肉浪,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不知不覺,她走走停停,竟然來到了坊市的邊緣地帶。

  這里是修士坊市與凡人市集的交界處,靈氣與俗世的喧囂在此交融,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线。

  突然,一抹鮮艷的紅色闖入了她的眼簾。前方一個凡人攤位上,插著一串串裹著晶瑩糖衣的山楂果,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是冰糖葫蘆。

  她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這個小小的吃食,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塵封已久的記憶。

  她仿佛又回到了十二三歲那年,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小丫頭,被王富貴帶著,和他的傻兒子王根一同去逛市集。

  那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這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王富貴總會買上一大串,讓她和王根分著吃。

  往事如煙,睹物思人,一股混雜著微甜與苦澀的傷感涌上心頭。

  那個曾經對她還算不錯的男人,那個曾經追在她身後的傻小子,都早已化為黃土。

  她竟有些晃神,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賣糖葫蘆的是個面容和善的老漢,見到陳凡月這樣周身散發著清冷之氣的仙子走近,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笑盈盈地招呼道:“仙子,要來一串嘗嘗嗎?剛熬好的糖,脆著呢!”

  陳凡月恍惚間點了點頭。她心中不禁感慨,都說五星島是內海中仙凡關系最為和睦的地方,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她接過那串冰糖葫蘆,冰涼的糖衣觸碰到指尖,仿佛也觸碰到了遙遠的過去。

  她忽然想起了身後的福寶,這孩子跟著自己,除了自己的奶水和一些魚肉,從未嘗過凡間的食物。

  “也給它買一根嘗嘗吧。”她心里想著,轉身便要招呼福寶。

  可一回頭,身後卻空空如也。

  那個一直緊緊跟隨著她的、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矮小身影,竟然消失了。

  陳凡月臉上的最後一絲溫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冰冷和驚愕。福寶不見了!

  五星島的坊市龍蛇混雜,偏僻的巷弄更是藏汙納垢的絕佳之地。

  綠頭龜公捏著下巴上幾根稀疏的胡須,淫邪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著那個不斷蠕動的珍獸袋。

  袋口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黑亮的眼睛里滿是驚恐,正無助地叫喚著。

  “媽的,這家伙勁兒真大,”一個煉氣期的跟班揉著酸痛的手臂,心有余悸地說道,“我們三個一起上,差點都被它掙脫了,幸好有這珍獸袋。”

  綠頭龜公嗤笑一聲,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一個畜生罷了,瞧著也就築基初期的品階。不過嘛,這海猴子可是稀罕物。”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據說此獸天性好淫,欲望極強,那話兒生得也極為雄壯。想當年海猴子還未絕跡時,星島上那些大人物最愛的樂子,就是看這畜生與絕色女修當眾交合,那場面…嘖嘖。”綠頭龜公築基初期的修為,在這內島不算什麼,但在幾個煉氣期跟班面前,卻是絕對的權威。

  他大手一揮,正准備帶著這份“大禮”返回花滿樓,巷弄深處卻幽幽飄來一陣甜膩的花香。

  這香味濃郁得有些詭異,仿佛是百花在瞬間盛放,又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媚意。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一道無形的銳利氣浪憑空出現,精准地劃過最右邊那個跟班的手臂。

  “噗嗤!”鮮血噴涌而出,一條斷臂連帶著珍獸袋一起掉落在地。那跟班愣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淒厲的慘叫。“啊——!我的手臂!”

  變故突生,剩下兩人頓時慌了神。綠頭龜公更是頭皮發麻,猛地祭出一面小盾護在身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怎麼回事?是誰!”

  下一刻,一股磅礴如山岳的神識威壓轟然降臨。這股神識之強,遠超他的認知,帶著一絲結丹期修士才有的威勢,狠狠地壓在他們幾人身上。

  “撲通!”另一個煉氣期跟班雙腿一軟,竟直接被這股威壓嚇得跪倒在地,褲襠里傳來一陣騷臭。

  綠頭龜公渾身骨骼都在咯咯作響,雙腿打顫,幾乎也要跪下。

  他強行運轉全身靈力抵抗,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晚輩幾人是五星島花滿樓的,還請看在花滿樓的面子上出來相見。若有誤會,晚輩定當向前輩解釋清楚!”

  他搬出後台,聲音顫抖著,希望能讓對方有所忌憚。

  那恐怖的神識在聽到“花滿樓”三個字時,似乎停滯了一瞬。

  就在綠頭龜公心中升起一絲僥幸時,一個冰冷又帶著無盡媚意的女聲,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花滿樓?那你們,為何要奪我靈寵?這聲音仿佛是情人間的呢喃,卻又帶著足以凍結靈魂的寒意。

  靈寵?

  綠頭龜公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僵硬地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個還在“嗷嗷”叫著的海猴子,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得罪的,竟然是這只珍獸的主人,一個至少是准結丹期的大能!

  隨著那股神識的威壓,一道曼妙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巷子口的屋頂上。烈日當空,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輪廓。

  她身著一襲剪裁得體黑白色修士服,緊緊貼合著身軀,將那夸張的曲线暴露無遺。

  胸前兩座雪白的巨乳仿佛要撐破衣衫,飽滿得令人窒息;而那渾圓挺翹的肥臀,更是形成一道勾魂的弧线,讓人看一眼便口干舌燥,下腹發熱。

  綠頭龜公仰著頭,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貪婪的目光像是要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

  “操!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尤物!”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心中翻江倒海。

  “這等極品的身段,這媚到骨子里的騷氣,恐怕不是哪位元嬰老怪的愛侶,就是被圈養起來專門泄欲的雙修爐鼎。怪不得神識如此強大,想必是得了大能的庇護。”

  想到這里,他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淫光,換上一副恭敬至極的表情,深深地彎下腰去。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仙子!只是…只是這妖獸在坊市上橫衝直撞,我們誤以為是無主之物,怕它傷及無辜,這才出手將其制住,正准備上交給本島的牧馬長老處置,哪知道竟是仙子的靈寵,實在是冒昧了!”

  陳凡月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清冷的目光掃過幾人,當聽到“牧馬長老”四個字時,她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糟了,五星島的管事長老,那可都是實打實的結丹期修士!要是福寶真被他們帶走,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再要回來!”

  她強壓下心頭的不安,聲音依舊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冰冷。

  “那好,物歸原主,此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她伸出纖纖玉手,示意他們將地上的珍獸袋交上來。

  然而,誰也沒想到,剛才還卑躬屈膝的綠頭龜公,此刻竟緩緩直起了腰,臉上的恭敬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帶著幾分篤定的邪笑。

  “敢問仙子,是否與此獸締結了神識烙印?若是沒有,我等也無法相信這畜生就是仙子的。”

  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讓陳凡月始料未及。

  她不知道,這綠頭龜公天生一雙淫眼,常年在花滿樓迎來送往,練就了一項特殊的天賦——能大致看穿女修的真實修為根底。

  就在剛才,他仰頭窺探她那傲人身姿時,便已看破,眼前這個女人看似神識強大,實則修為不過築基後期,離結丹期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那股威壓,十有八九是靠什麼秘寶或符籙裝出來的!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和福寶的關系本就不是主仆,而是…母子與情人,自然不可能用那種冰冷的契約去束縛他。

  她的猶豫只是一瞬間,卻被綠頭龜公敏銳地捕捉到了。

  “自然是本座的靈寵,你若不信,放開它,它自會朝我奔來。”她的話語聽起來依然強勢,但底氣已經明顯不足。

  “呵呵…”綠頭龜公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眼中的淫光再也不加掩飾,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對巨乳和肥臀上來回掃蕩。

  “果然如此。仙子,既然這珍獸尚未締結神識,那便是無主之物。在這五星島上,無主之物,見者有份,可不是誰想搶就能搶的。不如這樣,我們一同前往管事牧馬長老那里,讓長老來做主,看看這只罕見的海猴子到底該歸誰,如何?”

  最後一句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在陳凡月的心上。

  她徹底愣住了,站在屋頂上,感受著那幾道從驚懼變為戲謔和貪婪的目光,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媽媽!”珍獸袋里傳來福寶稚嫩又焦急的喊聲,這兩個字如同尖針,狠狠刺入陳凡月的心髒。

  她銀牙緊咬,美艷的臉龐瞬間復上一層冰霜。再也沒有絲毫猶豫,體內的靈力如火山般轟然爆發!

  “找死!”她嬌叱一聲,玉手拈訣,《飛花弄月》功法催動到極致。

  刹那間,巷弄內甜膩的花香變得凌厲如刀,數道粉色的氣浪裹挾著無形的花瓣,如同最鋒利的劍氣,繞過綠頭龜公,直取他身後那兩個已經嚇傻的跟班!

  綠頭龜公臉色大變,他沒想到這女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攻勢如此狠辣!

  “瘋婆子!竟然真敢在島內下死手!”他怒罵一聲,急忙將那面小盾催動到最大,堪堪擋在自己和手下身前。

  “叮!叮!當!”花瓣狀的氣浪撞在盾面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脆響,震得他氣血翻涌,手臂發麻。

  他只是築基初期,而對方卻是實打實的築基後期,真要拼命,他絕不是對手!

  “仙子息怒!請不要這樣!在島內無故生事,是會被星島衛隊通緝的!有事好商量!”他一邊吃力地抵擋,一邊高聲喊道,試圖用規矩來壓制她。

  然而,此刻的陳凡月早已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福寶是她的逆鱗,是她在這冰冷殘酷的修真界唯一的溫暖和慰藉。誰敢動福寶,她就跟誰拼命!

  綠頭龜公見她不為所動,攻勢越發猛烈,甚至口不擇言地喊道:“仙子!你開個價!這畜生我們買了!多少靈石都行!”

  “買?”陳凡月聽到這個字,眼神中的殺意更濃。她的兒子,她用身體和愛意哺育長大的福寶,竟然被這群雜碎當成可以買賣的貨物!

  她徹底暴怒,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粉色的氣浪化作漫天花雨,每一片都帶著足以撕裂金石的威力,將綠頭龜公逼得節節敗退,盾牌上的光芒都暗淡了幾分。

  綠頭龜公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毫不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今天真要隕落在這個瘋女人手里了。

  花滿樓的背景,星島的規矩,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媽的!為了個畜生,命都不要了!”他心中又驚又怕,求生的本能終於壓過了貪婪。

  “仙子!我放!我放了!你別打了!我等這就放了它!”他一邊淒厲地大喊,一邊手忙腳亂使著靈力地解開了珍獸袋的繩索。

  袋口一松,福寶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從里面躥了出來,帶著哭腔撲向屋頂上的陳凡月。

  陳凡月看到福寶安然無恙地朝自己奔來,那股滔天的殺意瞬間消散。

  她立刻收了功法,俯身張開雙臂,將撲進懷里的小家伙緊緊抱住,不斷地親吻著它毛茸茸的小腦袋。

  等她再抬起眼時,巷子里已經空無一人,綠頭龜公和他的手下早已跑得無影無蹤,只在地上留下一灘血跡和那只可憐的斷臂。

  “福寶,福寶…”陳凡月焦急地檢查著福寶的身體,生怕它受了一點傷。

  然而,懷里的福寶卻扭動著身體,小腦袋一個勁兒地往她胸口拱,嘴里又開始發出那種熟悉的、帶著渴望的叫聲。

  “嗷嗷…嗷…”

  陳凡月俏臉一紅,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她警惕地看了看巷子兩頭,確認四下無人後,迅速拉開自己那身黑白相間的修士服。

  衣襟敞開,一只雪白碩大、遠超常人想象的豐盈玉乳彈了出來。

  那乳房大得驚人,就連福寶的手掌都無法完全罩住,頂端的蓓蕾因為剛才的激戰和此刻的情動而挺立著,顯得格外誘人。

  她將這只肥美的奶子送到福寶嘴邊。

  小家伙立刻張開嘴,熟練地含住了那甜美的源泉,發出一陣滿足的咕噥聲,這才開心地閉上了眼睛,貪婪地吮吸起來。

  巷弄里,只剩下母子間親昵的哺乳聲和女人羞赧的喘息。

  夜色如墨,籠罩著五星島。

  客棧的房間內,隔音禁制散發著微弱的靈光,將一切靡亂的聲音都牢牢鎖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陳凡月赤裸著身子,以一個極為羞恥的姿勢跪趴在柔軟的獸皮毯上。

  她那兩瓣肥碩雪白的臀肉高高撅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誘人深溝。

  而在她身後,已經長大了的福寶正奮力挺動著腰身。

  它那根與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壯肉棒,帶著一圈圈細密的倒刺,正深深地埋在自己母親那溫熱緊致的騷逼里。

  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陳凡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嗯…福寶…好兒子…干死媽媽…”

  白日里與綠頭龜公等人的斗法,消耗了她近半的靈力,也勾起了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春水功》的副作用讓她子宮內奇癢難耐,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只有被兒子這根天賦異稟的巨屌狠狠填滿、粗暴地蹂躪,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與極致的快樂。

  福寶似乎感受到了母親身體的渴求,動作越發狂野。

  粗壯的肉棒帶著倒刺,每一次抽出都刮搔著濕滑的嫩肉,每一次頂入又都重重地搗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聲在房間里回響,混合著陳凡月越來越高亢的嬌喘。

  她的臉頰緋紅,美眸中水光瀲灩,身體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如同風中落葉般顫抖。

  突然,福寶發出一聲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送,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灌入了陳凡月的身體深處。

  那巨量的陽精瞬間填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將她平坦的小腹都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啊——!”一股直衝頭頂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陳凡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夾雜著哭腔的尖叫,雙眼一翻,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她昏死過去的同時,那兩只因為情動而不斷泌乳的雪白巨乳,也隨著身體最後的痙攣,將香甜的奶水灑得到處都是。

  房間內一片狼藉,淫靡的氣味濃郁得化不開。

  陳凡月嘴角卻帶著一絲極樂的笑容,沉沉睡去。

  與福寶的交合,正是她二十余年來,最幸福、最安心的時刻。

  然而,在這份寧靜之外,客棧的陰影里,幾個鬼祟的身影正低聲交談著。

  為首那人,赫然就是白天被嚇破了膽的綠頭龜公。此刻他正對著一個滿頭黃發的男子,一臉諂媚地匯報。

  “黃爺,您放心!那大奶騷娘們和那只海猴子就在這客棧里。我派人死死盯著,她一步都沒離開過!”

  被稱作“黃爺”的男子發出一聲淫笑,油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牆壁,看到房間內那具誘人的肉體。

  “我早就派人查過了,最近入島登記的女修里,根本沒有她這種身材的極品。哼,八成是個沒身份的偷渡客!”

  綠頭龜公眼珠一轉,試探著問道:“黃爺,您說…會不會是反星教的人已經摸到咱們五星島了?”

  黃爺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更加陰狠:“說不准。反星教那幫雜碎自從攻陷了七星島後就消停了不少,沒什麼大動靜。不過嘛…嘿嘿,如果這女修真是反星教的,那事情就好辦多了!”隨著一陣壓抑不住的淫笑聲,幾道黑影悄然散開,一個針對房間內那對“母子”的陰謀,已然開始實施。

  漆黑的深夜,客房內一片靜謐。

  福寶心滿意足地從母親溫熱的身體里抽出自己的肉棒,看著陳凡月帶著極樂的笑容昏睡在床上,它輕輕舔了舔母親汗濕的臉頰。

  精力旺盛的它毫無睡意,便輕手輕腳地跳下床,在房間里好奇地打轉。

  突然,它的鼻子聳動了幾下。

  一股奇特的香味鑽入鼻腔,這味道不同於母親身上那令它痴迷的奶香和體香,而是一種純粹的、對妖獸有著致命吸引力的草木芬芳。

  “誘妖草!”福寶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這個名字,這是銘刻在它血脈傳承記憶中的一種靈草。

  它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循著那股越來越濃郁的香味,來到了窗邊。

  月光下,香味似乎是從遠處的海邊飄來的。

  它略有靈智的大腦沒有多想,只覺得這是一種很好聞的新奇玩意兒,或許可以摘來送給母親當禮物。

  念及此,它小小的身體靈巧地一躍,悄無聲息地從窗戶竄了出去,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香味的源頭疾馳而去。

  一路穿過寂靜的街道,福寶很快來到了海邊。

  只見不遠處的沙灘上,一株散發著幽幽綠光的奇特小草正迎風搖曳,那股誘人的香味正是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

  福寶興奮地叫了一聲,毫無防備地朝著那株誘妖草跑去。

  就在它伸出爪子,即將觸碰到那株草的瞬間,頭頂的天空突然一暗,一張閃爍著符文靈光的大網當頭罩下,將它牢牢地捆縛在內!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照進房間。

  陳凡月在一陣酸軟中悠悠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身下是一片黏膩濕滑,空氣中彌漫著歡愛後獨有的腥膻與奶香混合的濃郁氣味。

  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甚至有些沉溺其中。

  “兒子的陽精真是厲害,每次都像要把我整個人都灌滿一樣。”

  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那是福寶精純的妖力與她自身靈力交融後的產物。

  她坐起身,看著凌亂的床鋪,臉上浮現出一絲為人母的溫柔笑意。

  “這小家伙,又跑哪兒去瘋玩了。”她以為福寶只是像往常一樣,貪玩地跑到客棧樓下溜達去了。

  這家客棧的掌櫃是個和善的中年人,知道她帶著靈寵,也只是笑了笑,並未多加盤問。

  她從容地起身,使著靈力清潔了身體和床鋪,換上一身整潔的衣衫,這才施施然地下了樓。

  “福寶?福寶!”她站在客棧大堂里,輕聲呼喚著兒子的名字。然而,往常一叫就會立刻躥出來的小家伙,今天卻毫無回應。

  陳凡月的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她又找了一圈,連後院都去看了,依舊不見福寶的蹤影。

  她有些著急了,快步走到櫃台前,詢問那個正在打盹的掌櫃。

  “掌櫃的,你可曾見到我的靈寵?一只黑色的小猴子。”

  掌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啊,仙子。自打您和它昨晚上了樓,就再也沒見下來過。”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陳凡月的身上。福寶…真的丟了!

  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搖晃了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從她美艷的臉龐滑落。

  但那悲傷只持續了一瞬間,便被一股滔天的憤怒和凜冽的殺意所取代。

  她的眼神變得無比凶惡,腦海里瞬間閃過白天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花滿樓!”除了他們,不會有別人!他們覬覦福寶,被自己挫敗後,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陳凡月緊緊攥住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股冰冷徹骨的殺氣從她身上彌漫開來,讓整個客棧大堂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五星島,花滿樓。

  這里是整個島上最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銷金窟。

  樓主花廋夫人正捏著一根細長的銀鞭,對著幾個跪在地上的年輕奴修厲聲訓斥,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滿是刻薄與狠戾。

  “你們這些下賤的騷貨!記住了,客人的陽精是靈丹妙藥,再敢給老娘偷偷吐出來,我就把你們的牙一顆顆敲碎,再把那不聽話的舌頭給扯出來喂狗!”

  幾個奴修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求饒。

  花滿樓的一層大堂內,此刻正是賓客盈門,熱鬧非凡。

  無數尋求刺激的男修女修在此處推杯換盞,摟摟抱抱,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奢靡淫亂的氣息。

  綠頭龜公像往常一樣,點頭哈腰地站在門口,迎接著各路貴客。

  就在這時,一股濃烈到極致的甜膩花香,毫無征兆地從門外席卷而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大堂。

  這香味霸道無比,仿佛要將空氣中原有的酒氣和脂粉味都徹底覆蓋。

  緊接著,一股帶著滔天怒火的磅礴神識轟然降臨!

  這股神識威壓比昨日在巷弄時更加狂暴,更加不加掩飾。

  大堂內那些修為低微的煉氣期修士,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壓力,只覺得胸口一悶,頭暈目眩,當場就有好幾個人腿一軟,摔倒在地,引得一陣驚呼和混亂。

  在所有人的驚愕目光中,陳凡月如同攜帶著風暴的復仇女神,裹挾著漫天飛舞的粉色花瓣,出現在了花滿樓的門口。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滿臉驚恐的綠頭龜公。

  “把我的福寶…還給我!”一聲怒斥,她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殘影,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飛花弄月的凌厲氣浪已經化作狂風暴雨,朝著綠頭龜公當頭罩下!

  綠頭龜公嚇得魂飛魄散,他昨天才見識過這女人的瘋狂,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敢直接殺上門來!

  眼看著那無數粉色的死亡花瓣就要將自己撕成碎片,他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妖艷的粉色光芒憑空出現,化作一面精致的桃花盾牌,精准地擋在了綠頭龜公的身前。

  砰!一聲巨響,狂暴的氣浪與桃花盾牌悍然相撞,激起的氣流將周圍的桌椅都掀翻在地。

  陳凡月的身形被迫停下,她抬起布滿殺意的雙眸,看向盾牌後方。

  只見一個身穿暴露桃紅宮裝,體態豐腴,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正緩步走來。

  來人正是花滿樓的樓主,花廋夫人。

  她也是築基後期的修為,但氣息比陳凡月更加綿長詭異。

  她乃是修煉交合采補之術的邪修,一手雙修秘法玩得出神入化。

  傳聞她初入仙途時,曾是某位星島大人物座下最受寵的一條“母犬”,靠著伺候人的功夫和狠辣手段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在五星島這片地界,幾乎無人敢不給她幾分薄面。

  花瘦夫人揮手散去盾牌,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這個煞氣騰騰的絕色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好大的火氣。妹妹是哪條道上的?敢在我花滿樓如此放肆,是不把我花廋放在眼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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