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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吳家丹房

  九星島的港口喧囂而有序,大大小小的船只如魚群般穿梭於碧藍的海面與繁忙的碼頭之間。

  空氣中混雜著咸濕的海風、貨物的氣息以及隱約的靈氣波動。

  高聳的白色燈塔上方,懸浮著幾面巨大的藍色旗幟,上面繡著代表星島統治權威的徽記——九顆環繞中央主星的星辰,無聲地宣示著此地的秩序。

  “海風號”緩緩靠岸,拋錨聲沉重而響亮。

  船長羅傑站在船舷邊,目光掃過碼頭上來往的人群和身著統一制式的海關凡人,最後落在角落里的陳凡月和巴爾身上。

  他走近幾步,壓低聲音,神色嚴肅地對巴爾說:“我不知你究竟是什麼人…我也並不想得罪你,畢竟還是要做生意的,大家交個朋友也好。但九星島的規矩…和別處不太一樣。像她這樣…嗯,身份不明又頗有姿色的女人,這樣過關很容易被盯上,盤查起來沒完沒了,甚至可能被扣下‘仔細查驗’。”他頓了頓,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乖巧站著的陳凡月,“最安穩的方法,就是讓她戴上這個,在九星島奴隸的身份必須要有主人牽引,不然絕對無法過關。這類‘商品’登記造冊復雜極了,海關那些人現如今對‘偷渡者’看管越來越嚴格了。”

  陳凡月纖細的眉毛微蹙,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

  她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握緊,寬大的黑袍袖口下,手臂线條繃緊。

  “又是項圈…”,此物立刻讓她想起曾經在赤陽峰畜房受到的屈辱,但想到可能節外生枝,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暴露修為,她如玫瑰花瓣般嬌嫩的唇微微抿起,最終還是決定不動聲色,按此計過關。

  巴爾接過那條皮質項圈,手有些發抖,怯怯地看了眼身旁的“肉貨”。

  項圈內側似乎還鑲嵌著某種劣質的玉石,款式陳舊,邊緣甚至有些磨損,不知曾經是戴在何物頸上。

  他咽了口唾沫,不敢直視陳凡月:“謝謝…羅船長,我多年沒來九星島,竟忘了規矩。”,轉頭對羅傑擠出一個難看的笑。

  陳凡月乖巧的褪下黑色兜帽,挺起玉頸。見對方如此主動,巴爾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來。

  冰涼的皮圈扣上陳凡月白皙纖細的脖頸,鎖扣“咔噠”一聲輕響落下。

  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間涌上心頭,回憶如潮,畜房中受盡的屈辱如今仿佛歷歷在目,盡管明知是演戲,她尤物般的身軀還是微微僵硬了一下,挺傲的胸脯因壓抑的呼吸而起伏急促。

  巴爾牽起連接項圈的那根短鏈,手心全是汗。

  “船長,就這麼讓那騷逼走了?”二把手阿力湊過來,看著遠去的二人眼神中全是留戀。

  羅傑擺擺手,他搞不清楚這兩人是何身份,尤其是那女人,不僅身姿誘人,竟還格外乖巧服從。

  從前段日子他暗地派阿力奸淫那女人的表現來看,定是個富甲一方的老爺或者星島某位仙人的禁臠,如果不慎招惹了對方,就憑他們這些小人物,恐怕要有滅頂之災。

  巴爾與陳凡月兩人隨著人流走向港口遠處的海關查驗區。

  海關的通道由某種暗淡的金屬材質構築,兩側壁上簡朴的文字偶爾流轉過微光。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靈液和海腥混合的沉悶氣味。

  排隊等待的隊伍移動緩慢。

  陳凡月垂著頭,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美貌,黑色短紗下只露出线條優美的下巴和那截戴著項圈的雪白脖頸,強烈的對比透著一種脆弱又誘人的氣息。

  她能感覺到四周投來的各種目光:好奇、審視、憐憫,甚至還有幾道毫不掩飾的、帶著貪婪的打量,在她黑袍罩遮也難以完全遮掩的玲瓏曲线上來回掃視。

  她只能將身體緊縮,希望以此能將誘人犯罪的身材收斂,模仿著普通奴隸的氣息,內心卻如繃緊的弓弦。

  終於輪到他們。

  負責查驗的是一名身著星島制服的修士,修為在煉氣期五層左右,面色帶著一種長期執掌瑣事權力而產生的淡漠與不耐煩。

  他坐在一張斑駁的木案後,頭也沒抬,伸出手:“入港干什麼,貨物清單拿來。”

  巴爾趕緊躬身,雙手顫巍巍地遞上早已准備好的清單,聲音帶著刻意討好的諂媚:“仙、仙使大人,小人是個商人,還有…這是本次攜帶的貨物清單,就…就這一件。”他指了指身後的陳凡月。

  那名修士這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先是掃過文件,隨即開啟神識落到陳凡月身上。

  當他的神識觸及陳凡月躲藏在寬大黑袍下的驚人腰臀曲线,以及領口微敞處露出的一小片細膩肌膚和深邃陰影時,那淡漠的眼神瞬間起了變化,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興趣和淫邪。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繞著陳凡月慢慢走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件真正的貨物。

  那目光如同實質,讓陳凡月感到黑袍下的肌膚仿佛被灼傷。

  她強忍著不適,維持著低眉順眼的姿態,長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陰影,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冰寒。

  “抬起頭來。”管事命令道,聲音里帶著施舍般的優越感,他向來是看不起凡人的,平日里在此處值守,那些凡人們總對他畢恭畢敬戰戰兢兢。

  陳凡月依言微微抬頭,但下巴仍內收,兜帽的陰影依舊巧妙地遮擋著她的容貌,只讓那雙明亮卻此刻刻意放空的眼睛顯露出來。

  管事似乎有些不滿,但也沒強求。

  他湊近了些,似乎想看得更清楚,鼻翼卻突然抽動了幾下。

  “嗯?”他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嫌棄,“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

  陳凡月心中猛地一凜。

  先前她在商船上被那管船的二把手奸淫,身邊布滿了對方腥臭的體液,雖說後來船長破例讓巴爾為她用珍貴的淡水洗了一次澡,後續也沒有人再敢來侵犯她。

  但因在海上多日航行,平日間從沒得洗漱,身體上自然會透出一股味道。

  這味道不重,在斗篷的掩蓋下平日里並沒有人能感受到,但此刻,陳凡月竟能聞到一股騷臭味從自己下身襲來。

  “我…這是怎麼了…難道下面…尿了?”

  巴爾嚇得臉都白了,冷汗直冒。

  就在氣氛驟然緊繃的刹那,旁邊另一道隊伍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爭吵聲和靈力波動,似乎是有人攜帶的違禁品被查了出來,眼看就要動手。

  這邊的修士被驚動,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他再次瞥了一眼陳凡月誘人的身軀,又狐疑地嗅了嗅那若有若無的味道,權衡片刻。

  相比這邊一個看起來“沒什麼問題”的普通奴隸和商人,那邊顯然更需要他立刻去處理潛在的衝突。

  “行了行了,沒什麼問題就快走!別擋著道!”他煩躁地揮揮手,一把抓過文件塞回給巴爾,轉身就朝騷動處走去。

  巴爾如蒙大赦,幾乎腿軟,連忙拉起鏈子,低聲對陳凡月道:“快…快走!”

  兩人幾乎是腳步不停地快速穿過剩下的通道,離開了入關大廳,融入到港口外圍雜亂無章、建築低矮破舊的凡人聚居區。

  巴爾牽著陳凡月,七拐八繞地鑽進一條陰暗潮濕的小巷。

  巷子兩旁是擠擠挨挨的老舊木樓,晾曬的粗布衣物像旗幟般懸掛,滴落著水珠。

  空氣中彌漫著劣質油脂、腐爛菜葉和底層凡人生活特有的酸腐氣息。

  一到巷子深處,確認四周無人注意,巴爾立刻停下腳步,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聲音發顫:“對不住!對不住!仙子,真是對不住!”他笨拙地摸索著項圈的鎖扣,冰涼的金屬幾次磕碰到陳凡月細膩的頸部肌膚。

  “咔噠”一聲,項圈應聲而開。

  巴爾克像扔掉什麼燙手山芋般將其丟在一旁,連連下跪磕頭道歉:“都是船長說的…這、這實在是委屈您了…小人該死…求仙子原諒…求…”

  陳凡月纖細的手指抬起,輕輕揉了揉被項圈硌出淡淡紅痕的脖頸。

  她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太多情緒,只是周身那股刻意收斂的、柔弱順從的氣息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的疏離感。

  盡管穿著普通甚至破舊的黑袍,但她挺拔的身姿和無形中透出的氣場,讓她與這肮髒破敗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無妨。”她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也算多虧了有你,我才得以順利過關。”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多謝。”

  但這聲“謝”聽起來並無多少溫度,更像是一種純粹的禮節性告別。

  說完,她不再多看巴爾一眼,將寬大的兜帽重新拉低,遮住令人驚艷的容顏,轉身徑直朝著巷子另一端走去。

  黑袍下擺拂過坑窪不平的地面,修長雙腿邁出的步伐穩定而迅速,很快,那窈窕的身影便消失在昏暗巷道的拐角,融入了九星島龐大而復雜的凡人市井之中。

  巴爾看著她的背影消失,長長舒了口氣,擦掉額頭的冷汗,喃喃自語:“總算結束了…”他也趕緊撿起地上的項圈,踉蹌著爬起身來,朝另一個方向匆匆離去。

  窄巷恢復寂靜,仿佛方才那場短暫的“主奴”戲碼從未發生。只有地上淺淺的水窪,模糊倒映著九星島上空詭異的天象。

  九星島的地下交易場位於北岸港口坊市最底層的一處隱秘石室中,入口偽裝成一家尋常的符籙鋪後院枯井。

  需以特定方式叩擊井壁三長兩短,待隱藏的石門緩緩開啟,方能沿著狹窄潮濕的階梯向下,步入這處不見天日的黑市。

  石室內光线晦暗,僅靠幾盞嵌在壁上的幽螢石燈提供照明,投下搖曳不定的人影。

  空氣渾濁,混雜著陰濕的土腥氣、某種劣質线香的甜膩味,以及一絲極淡卻無法忽視的血鏽味。

  空間不大,約莫半畝見方,中央粗糙地砌著一圈黑石台,四周散落著三十余張陳舊石椅,此刻只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五人,個個身形籠罩在寬大的斗篷或兜帽中,面容模糊,沉默寡言,彼此間保持著警惕的距離。

  交易多在無聲中進行,或是以極低的聲音交談,或是干脆用神識傳音,偶爾有靈石碰撞的輕微脆響,更反襯出此地的壓抑與冷清。

  石門再次悄無聲息地滑開,一道新的身影步入其中。

  來人全身裹在一件寬大的黑色斗篷中,連帽檐都壓得極低,面上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暗色面紗,只露出一雙沉靜如水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看不真切,卻隱約透著一股與周遭格格不入的曼妙氣息。

  她身形看似纖細,步履卻異常沉穩,悄無聲息地選了一個最角落的空石椅坐下,盡可能收斂自身的存在感。

  一名負責維持此地交易秩序的煉氣期修士注意到新來的客人,慢吞吞地踱步過來,聲音帶著幾分慣例的麻木與疏離:“新來的?規矩懂嗎?交易抽一成,只看貨,不問來歷。”他打量著黑袍人,目光在其看似普通的衣著上掃過,並未察覺任何明顯的靈力波動或宗門標識。

  黑袍人——正是偷渡而來的陳凡月——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她從寬大的袖袍中伸出一只纖手,指尖白皙如玉,與這昏暗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將一只看起來頗為古舊的皮袋輕輕放在身旁的石台上,袋口微敞,露出里面幾樣奇特的物事。

  “換築基丹。”她開口,聲音透過面紗傳出,音調壓得較低,略顯沙啞,卻依舊難以完全掩蓋其下原本的清越女聲,在旁人耳中帶著一種生硬而奇特的口音,不似無邊海常見任何島嶼的腔調。

  那煉氣修士原本漫不經心的神色微微一凝。

  他先是因對方的目的——築基丹而略感詫異,這等成品丹藥即便在這黑市中也屬罕物。

  隨即,他的注意力被皮袋中的東西吸引。

  只見袋中赫然是十幾片發出著幽紫色暗光、薄如蟬翼的鱗片,這些鱗片無一例外都散發著精純的靈力,但其屬性、形態,卻與他認知中無邊海常見的妖獸材料截然不同。

  “這是…”煉氣修士眼中閃過驚疑,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拿起一片鱗片仔細查看。

  陳凡月的手指輕輕一動,似要阻攔,卻又止住,只是清冷的目光透過面紗落在對方手上。

  煉氣修士的手指在即將觸碰到鱗片時猛地縮回,那上面突閃的紫色光亮讓他感到一絲心悸。

  他干咳一聲,掩飾住尷尬,再次仔細打量起這些材料,越看越是心驚。

  以他有限的見識,完全無法辨認這些材料的具體來源,只能判斷出鱗片中蘊含的靈氣品階絕對不低。

  他再次將目光轉向陳凡月,這一次帶上了深深的探究與好奇。女修…奇特的口音…從未見過的妖獸材料…這些要素組合在一起,顯得神秘莫測。

  “築基丹…”煉氣修士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語氣緩和了些,卻帶著確切的遺憾,“道友來得不巧,亦或是此成丹確實難得。近半年來,此地都未曾出現過成品的築基丹了。即便偶有藥師煉制流出,也立刻會被各大島或宗門重金購去,幾乎不會流到我們這等坊市。”

  他看到對方露在外面的那雙明眸中,瞬間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失望與黯淡,那眼神竟讓他這見慣了交易起伏的人心中都微微一動。

  陳凡月沉默了片刻。

  纖細的手指默默將皮袋的口系緊,收回袖中。

  她原本因些許期待而微微挺直的脊背,似乎幾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

  這些材料,是她從那隱居洞府的原主人——一位至今她仍不知其名的修士遺留的材料中,精心挑選出的最看的起眼的樣式。

  本以為足以換得一线築基之機,卻沒想連門路都找不到。

  “若…若道友急需,”煉氣修士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或許是那瞬間的失望觸動了他,又或許只是想結個善緣,“或可嘗試去‘吳家丹房’碰碰運氣,那是一名九星島遠近聞名的煉藥師的藥草店,此人偶爾會拿煉制的成丹拍賣,但築基丹…”他話未說盡,但意思明了,成品築基丹這等對於各家宗門都急需的東西並不好找。

  陳凡月聞言,眸光微閃,對著那修士輕輕頷首,算是承了這份情。

  隨即她站起身,黑色的斗篷下擺劃過一個誘人的弧度,轉身便朝著石門走去,沒有絲毫猶豫,很快身影便消失在向上的階梯盡頭。

  石室重歸沉寂,仿佛從未有人帶來過那些奇異的妖獸材料,也從未有人帶著深深的失望離去。

  只有那煉氣修士站在原地,望著空蕩蕩的入口,兀自喃喃:“怪了…這女修哪兒來的呢?九星島什麼時候有這等女修了…那些材料…”他搖了搖頭,將這些念頭甩開,重新隱入昏暗的角落,繼續著他的職責。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九星島的坊市卻已漸漸蘇醒。

  陳凡月根據昨日在附近打探到的模糊信息,穿過數條蜿蜒曲折的巷道,終於在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找到了“吳家丹房”的招牌。

  店鋪門面不大,陳設古朴,與周圍那些張揚的商鋪相比,顯得格外低調。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草藥清香,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丹火氣息。

  陳凡月纖細的手指輕輕推開虛掩的木門,門上的銅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店內,一個戴著圓框眼鏡、作教書先生打扮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門口,小心翼翼地整理著藥櫃上的瓷瓶。

  聽到鈴聲,他轉過身,露出一張看似儒雅溫和的臉龐,目光在鏡片後閃爍了一下,快速打量了一番來客——一個全身裹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但身段窈窕有致的神秘女子。

  “姑娘需要些什麼?”男子推了推眼鏡,語氣平和,帶著一絲書卷氣。

  陳凡月沒有立刻回答,她明亮如星的眼眸在兜帽的陰影下謹慎地掃視著店內環境。

  貨架上擺放的多是些常見藥材和低階丹藥,並無太多出奇之處。

  她壓低了聲音,但那份不屬於本地的獨特口音依然難以完全掩蓋:“請問,貴店可有成品築基丹?”

  男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臉上卻露出為難的神色:“成品築基丹?姑娘,這等丹藥可是緊俏物,小店平日里可是難得一見。”他話鋒一轉,又道:“不過,築基丹的丹方,小店倒是有一份珍藏……”

  “我不要丹方。”陳凡月打斷他,聲音清冷,“我只求丹藥。若貴店的煉藥師能夠為我開爐煉制,我願以物相換。”說著,她從寬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只不起眼的皮袋,放在櫃台上,袋口微敞,露出十幾片發出著幽紫色暗光、薄如蟬翼的鱗片——這些正是她從那隱秘洞府中得來的妖獸材料。

  那男子的目光落在這些材料上時,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儒雅瞬間被震驚和一絲貪婪所取代。他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湊近仔細觀看。

  “這…這些是……”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但很快又強行壓下,重新恢復了那副教書先生的模樣,只是語氣熱切了許多,“姑娘這些材料,確實不常見!此事關系重大,在下做不了主,需請姑娘移步內室,與我家吳藥師面談,如何?”他指了指通往後堂的一扇小門。

  陳凡月心中閃過一絲疑慮,但築基丹的誘惑以及對自身實力的自信,讓她點了點頭。她纖細的腰肢微動,跟著男子走向後堂。

  男子引著她穿過一條狹窄昏暗的走廊,來到一扇看似普通的木門前。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後面卻是一段向下的石階,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與前面丹房的干燥溫暖截然不同。

  “吳藥師喜靜,常在下面靜室研究丹方。”男子解釋道,率先向下走去。

  陳凡月修長的雙腿邁下台階,心中警覺漸升。

  這下面的氣息,更像是一座地牢,而非什麼靜室。

  然而,不等她細想,走在前面的男子忽然加快腳步,迅速踏入下方一個較為寬敞的石室,隨即猛地轉身,手中掐訣,一道靈光打在某處!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石室入口瞬間被一道透明的光幕封鎖,強大的禁制力量彌漫開來,將陳凡月徹底困在了其中!

  “你做什麼?!”陳凡月猛地轉身,黑袍因急促的動作而拂動,兜帽下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冷冷地盯向光幕外的男子。

  她纖細的手指在袖中悄然捏訣,體內靈力開始運轉。

  光幕外的男子,此刻臉上那副儒雅面具已徹底撕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審視、貪婪和冷厲的神情。

  他隔著光幕,冷笑道:“做什麼?我倒要問問你是什麼人!形跡可疑,口音古怪,絕非我九星島乃至內海之人!更可疑的是,你這些妖獸材料——”

  他指著陳凡月帶來的皮袋:“這些分明是來自百里海的稀有妖物!那片海域,環境惡劣,妖獸強橫,更傳聞是反抗星島統治的逆黨——‘反星教’盤踞隱匿之地!尋常修士根本難以抵達,更別說獲取如此品階的材料!你一個女子,如何得來?說!你是不是反星教的妖人?!”

  陳凡月心中一震,沒想到這些材料的來歷竟會引來如此大的誤會和殺身之禍!

  她試圖解釋:“這些材料是我偶然所得,與什麼反星教毫無瓜葛!你快放我出去!”

  “偶然所得?”男子嗤笑一聲,顯然不信,“這等說辭,騙得了誰?寧可錯殺,不可錯放!你既然送上門來,就乖乖留下吧!待我將你擒下,交給星島牧馬,必是大功一件!”

  話音未落,男子眼中凶光畢露,雙手連連掐訣,一道道靈光射入禁制,顯然要發動更厲害的手段擒拿陳凡月。

  退路已絕,解釋無用!

  陳凡月深知此刻已無轉圜余地。

  她猛地扯下兜帽,露出清麗卻淺帶魅惑的容顏,烏黑的長發無風自動。

  既然對方不由分說便要栽贓陷害,欲置她於死地,那便唯有拼死一搏!

  “想拿我請功?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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