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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花滿樓的日常(上)

  五星島的天還未完全亮,薄霧如紗籠罩著花滿樓這座金碧輝煌的樓閣。樓外,遠處的海風卷著咸腥味拍打礁石,樓內卻是一片脂粉香與淫靡氣的交織。凡娼小翠早早起了身,擠在自己那間窄得只能容身的閨房里,對著銅鏡細細描畫妝容。她的手指靈活地在臉上抹著胭脂,塗著唇脂,烏黑的發髻高高盤起,插上一支廉價的銀簪,耳垂掛著兩只叮當作響的銅鈴耳環。

  她低頭瞥了眼身上的衣裳——一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胸口開得極低,露出半邊雪白的奶子,腰間系了條紅色絲帶,勾勒出她那不算纖細卻肉感十足的腰肢。裙擺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動作便露出白花花的腿肉,引人遐想。小翠對著鏡子擠出一個媚笑,舌尖舔了舔嘴角,滿意地點點頭,推門而出。

  一樓大廳已是熱鬧非凡,檀香裊裊,絲竹聲隱約從角落傳來。幾個五星島的凡人紈絝子弟斜靠在雕花木椅上,醉眼迷離,懷里摟著花滿樓的其他凡娼,笑聲粗俗,酒杯碰撞間灑出幾滴濁酒。小翠扭著腰肢走下樓梯,裙擺隨著步伐晃動,露出大腿內側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她眼波流轉,掃過大廳,熟練地挑了個看似最闊綽的客人,徑直走了過去。

  “小翠姐兒,今兒氣色不錯啊,昨晚伺候了幾位爺?”一個滿臉油光的凡人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引來周圍一陣哄笑。

  “喲,張少爺,您這話可臊得人家了。”小翠嬌嗔著,輕輕推開那只咸豬手,腰肢一扭,坐到他身旁,胸前的奶子故意蹭了蹭男人的手臂,引得對方喉頭滾動。她笑得媚態橫生,心想這群紈絝出手大方,今天得好好榨點靈石。

  “啪!”

  一聲脆響,小翠的臀部被另一個紈絝拍了一巴掌,她故作羞澀地捂嘴,實則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這群凡人,出手雖大方,可比起修士的靈石,終究差了十萬八千里。她陪著笑,斟酒布菜,腰肢扭得像水蛇,胸前那對白嫩饅頭隨著動作晃蕩,引得幾個男人目光發直。

  一上午,小翠接了三位客人,個個都是五星島的凡人富家子弟。她在紗簾後的軟榻上婉轉承歡,嬌喘連連,“嗯…哈…爺…輕點…哦~”她的聲音柔媚入骨,配合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床榻吱吱作響。她那胸前一對肉球隨著男人的撞擊上下顛簸,雪白的乳肉擠壓在薄紗裙下,隱約透出兩點殷紅的乳尖。汗水順著乳溝滑落,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熟透的蜜桃,散發著淫靡的香氣。每一次晃動,紗裙與乳肉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勾得男人更加用力地揉捏,留下幾道紅痕。

  而到了正午,小翠剛從軟榻上下來,整理好凌亂的紗裙,正准備去大廳再攬客,卻見一個身披青色長袍的男人走了進來。他的步伐沉穩,眉宇間帶著一絲靈氣波動,竟是個修士!小翠眼睛一亮,“修士出手可是靈石,多攢攢可是贖身的大機會!”她連忙迎上去,腰肢扭得更媚,胸前紗裙故意敞開幾分,露出深邃的乳溝。

  “這位仙師,小翠給您請安了。”她低頭行禮,聲音甜得像蜜,偷偷抬眼打量對方。修士約莫三十來歲,面容清瘦,眼神卻帶著幾分久未紓解的欲火。他掃了小翠一眼,喉頭微動,點了點頭。

  “帶路。”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翠心花怒放,忙拉著修士的手,往三樓的雅間走去。她的手指柔若無骨,輕輕摩挲著男人的手背,引得對方呼吸略重。她一邊走,一邊扭著肥臀,裙擺晃動間露出大腿根部一抹白膩的肉光,勾得修士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三樓的過道昏暗,檀木地板散發著淡淡香氣,兩側掛著粉色紗簾,隱約透出幾聲女子的嬌喘和男人的低吼。就在過道盡頭,一個詭異的身影讓修士腳步一頓。小翠卻習以為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是一個女人,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在過道旁。她渾身未有片縷,只有脖頸上的項圈引人注意,而她的身材更是火辣至極,腰肢纖細,臀部卻肥碩得驚人,像是兩團熟透的蜜瓜。胸前一對巨碩的淫乳垂在身下,殘忍的是她這令人驚嘆的奶瓜竟被兩只鐵環穿透乳頭,吊著一個銅盤。盤子里數只茶盞,皆盛著幾杯乳白色的飲品,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息,竟是從她乳頭中擠出的乳汁!盤子旁還放了幾塊方糖,顯然是為方便客人掩蓋那股奶腥味准備的。

  她的臉埋得很低,發絲凌亂披散,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強忍著什麼。修士皺眉,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景象。他又仔細觀察了觀察,那女人的臀部高高翹起,露出肥熟的雌逼。陰唇飽滿如花瓣,微微張開,泛著濕潤的光澤,沒有一絲恥毛遮蔽,穴口間還沾著幾滴晶瑩的淫液。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臀肉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擠壓出一道深深的臀縫,散發出濃烈的雌性氣息,淫靡得讓人血脈噴張。

  “這是…什麼情況?”修士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解,目光卻忍不住在那對巨乳上多停留了幾秒。

  “喲,仙師,您這是許久沒來花滿樓了吧?”小翠咯咯一笑,扭著腰走近那女人,蹲下身,毫不客氣地伸手捏住她那對肥碩的肉球,用力一擠,乳汁“滋”地一聲噴出,濺在銅盤里,引得盤子輕晃,發出清脆的“叮當”聲。女人身體一顫,嘴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嗯…哈…”,卻不敢有絲毫意見。

  “這頭畜生名喚月奴,曾經也是個築基期的女仙師呢,可非要來花滿樓自願為奴,你說好笑不好笑?嘖嘖,瞧這身段,奶子肥得跟肉山似的,哪位仙師像她一樣,如今靈根全廢,成了我花滿樓的畜奴,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小翠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和嫉妒,手指又惡意地捏了捏月奴的乳頭,引得她身體猛地一抖,盤子里的乳汁晃蕩,差點灑出。

  修士皺眉,目光復雜地掃過月奴,低聲問:“這位前輩…不…這女人為何會變成這樣?”

  小翠站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嫌髒似的,撇嘴道:“還不是因為她來了花滿樓後得罪了星島和夫人?聽說她還有個什麼妖獸兒子,被當眾烹了吃,她當場就瘋了,道心破碎,靈根也廢了,聽說本來是死罪的,幸得夫人大度,可憐她變成這樣子才留在樓內。如今啊,就是個供人玩樂的畜生,連我這凡人都比她高貴。”她說著,得意地挺了挺胸,紗裙下的奶子晃了晃,像是故意和月奴對比。

  月奴依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此刻她的腦海一片混沌,只剩屈辱和麻木,乳頭被捏得生疼,卻化作一股詭異的快感,讓她更加羞恥。月奴強撐著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一聲低低的“哦…嗯…”,像是最後的意志在忍著不讓自己的身體倒下。

  此刻在兩人的目前中,她只得保持被牽到此處的姿勢分毫不敢亂動,挺著背將肥臀高高翹起,兩瓣肥碩臀肉被撐得緊繃,勾勒出兩團油光發亮的肉丘。臀縫間隱約可見一抹深色的菊穴,周圍的肌膚白得晃眼,汗水順著臀肉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每當她呼吸,臀肉便微微顫動,像是熟透的果實,散發著淫靡的誘惑。

  修士的目光在月奴身上停留片刻,喉頭滾動,似是被這淫靡景象勾起了幾分欲火。他轉頭看向小翠,聲音低沉:“走吧,別耽誤時間。”

  小翠嬌笑一聲,拉著修士往雅間走去,腰肢扭得更歡,紗裙摩擦著她的肥臀,發出“沙沙”的輕響。她心想這修士出手肯定大方,今晚得好好伺候,爭取多賺幾塊靈石。

  雅間內,紗簾低垂,檀香彌漫。小翠推開雕花木門,引著修士入內,軟榻上鋪著猩紅的錦緞,散發著淡淡的脂粉香。她熟練地解開紗裙的系帶,露出雪白的肩頭和奶子,媚笑著湊近修士,“仙師,今兒小翠可得好好伺候您,您想怎麼玩?”

  修士眼神一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胸前掃過,“你這身段,也是不錯。”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停在那對白嫩的乳肉上,用力一捏,引得小翠嬌喘一聲,“嗯…哈…仙師好壞…”

  “咕啾!啪!”

  修士將她推倒在軟榻上,粗暴地扯開她的紗裙,露出她那肥熟的雌逼,陰唇飽滿,早已濕得一塌糊塗。他低吼一聲,解開袍子,露出早已硬挺的大雞巴,直直頂了進去。

  “噗!嘖!”

  小翠仰頭呻吟,“哦…嗯哈…仙師…好大…嗯…!”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肥臀隨著修士的撞擊晃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她的奶子劇烈顛簸,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汗水和淫液交織,房間里充滿了交合的聲響。

  與此同時,三樓過道里,月奴依舊四肢著地,銅盤在她胸前晃蕩,乳汁滴滴答答落在盤子里。她的眼神空洞,腦海里不停閃過福寶死去和她被玩弄到連番高潮時的畫面,痛苦和快感交織,讓她的識海不停的崩潰。這時,小蝶仙子身後跟著兩名女奴修走了過來,只見她臉上戴著金色半臉面具,看到眼前的“舊相識”,眉眼間滿是怨毒。

  “賤狗,在這發騷等客人操你呢?”小蝶仙子冷笑,抬腳踩在月奴挺翹的肥臀上,狠狠一碾,引得月奴身體一顫,險些摔倒,嘴里擠出一聲“嗯…哈…!”小蝶仙子邪笑著蹲下身子,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只身一人闖入花滿樓的女修士,不由得得意了起來,她一只手捏住月奴的下巴,手指發力逼她抬起頭,“看看你這張狗臉,當初劃傷我的時候多得意啊?要不是夫人,恐怕誰也拿你沒辦法,可現在變成了個廢物畜奴,你們看看她,這還有女修士樣子嗎?哈哈哈哈!”

  月奴的眼神渙散,嘴角微微抽動,低低呻吟,“嗯…哦…嗚…”

  小蝶仙子見她痴傻的樣子,冷哼一聲,隨即起身離開,只在空蕩的過道中留下一句:“等著吧,別以為你成了廢人我就能放過你,往後的日子還久著呢!”

  許久,三樓的過道里恢復了安靜,只留下月奴那如雌犬一般低低的喘息和她乳房下銅盤的“叮當”聲。

  花滿樓的深夜,比白晝更加喧囂淫靡。大廳里,燭火搖曳,酒氣與脂粉的香氣混雜著修士身上淡淡的靈氣波動,形成一股令人頭暈目眩的奢靡氣息。絲竹之音早已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粗俗的笑罵和女子們壓抑的嬌喘。客人們的興致正酣,普通的歌舞和女奴已無法滿足他們被酒精和欲望點燃的神經,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待著每晚固定的壓軸好戲。

  三樓的過道昏暗而冗長,黃頭龜公滿身酒氣,臉上掛著一抹殘忍而滿足的淫笑。他循著那股熟悉的、混雜著奶腥與淫騷的氣味,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個蜷縮的身影——月奴。她依舊全裸著四肢著地,像一只被遺棄的牲畜。白天的喧囂過後,她的身體留下了斑駁的痕跡。精致的鵝蛋臉上,幾道鮮紅的掌印尚未消退,嘴角還殘留著不知哪個客人留下的干涸精斑。那對巨碩淫乳更是慘不忍睹,上面布滿了青紫的指痕,被鐵環穿透的乳頭紅腫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顯然白天被無數雙手揉捏擠壓過。

  “嘖嘖,瞧瞧這副騷浪的賤樣,白天沒少被客人們疼愛吧?”黃頭龜公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毫不憐惜地拍打著月奴肥碩的肉臀,那富有彈性的臀肉隨著他的拍擊蕩起層層肉浪。月奴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痴傻的嗚咽,騷逼里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一股濕滑的淫液,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黃頭龜公的笑容愈發猙獰。他伸手,粗暴地解開吊在月奴胸前那沉重的銅盤。鐵環從紅腫的乳頭上抽離時,帶起一陣劇痛,月奴的身體瞬間弓起,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呻吟:“嗯…哈…啊!”然而,拜那該死的《春水功》所賜,極致的疼痛之後,一股更加洶涌的快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本就濕滑的騷逼“咕啾”一聲噴出更多的淫水。

  黃頭龜公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他從腰間解下一條冰冷的鐵鏈,“咔噠”一聲扣在她脖頸的項圈上。他拽了拽鐵鏈,牽引著腳下的這頭牲畜。“走了,賤畜!大廳的客人們可都等急了,今晚的節目,還得靠你這頭騷母狗才能盡興!”

  月奴順從地被他牽引著,四肢在地上笨拙地爬行。鐵鏈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回蕩在寂靜的樓道里。她那肥碩的巨臀隨著爬行的動作左右搖擺,兩瓣豐腴的臀肉互相擠壓摩擦,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若隱若現,盡頭的菊穴和下面那張開的肥熟雌逼,都在淫水的浸潤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的巨乳垂在身下,隨著身體的起伏在地面上拖行,紅腫的乳頭摩擦著粗糙的木板,帶來一陣陣又痛又爽的刺激。

  當她被牽引到大廳的樓梯口時,下方鼎沸的人聲瞬間安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哄笑和口哨聲。無數道貪婪、戲謔、鄙夷的目光聚焦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像無數根針扎在她的皮膚上。月奴的頭埋得更低了,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就被身體涌起的無盡快感和深入骨髓的麻木所取代。

  黃頭龜公得意洋洋地將她牽上大廳中央的高台,高高舉起手中的鐵鏈,對著台下的客人們大聲吆喝:“各位貴賓,各位道友!花滿樓的頭牌畜奴——月奴,給各位請安了!今晚的節目,保證讓各位盡興!”

  數個時辰過去後,花滿樓那白日間喧囂淫靡的大廳此刻已是死寂一片。賓客們早已帶著滿身的酒氣和精疲力竭的滿足感離去,只留下中央那座專門用來表演淫戲的舞台。月奴就像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精美人偶,孤零零地赤裸著躺在冰冷的台面上。她那雪白豐腴的肉體上,此刻布滿了濁穢的痕跡。身下一大片黏膩的液體,是淫水、精液與乳汁混合干涸後的腥臊證明。她那曾被無數男人覬覦、貫穿的淫穴與菊花,此刻都無法閉合的張著孔洞,無力地向外溢出著混白的濃精,順著大腿根滑下,在烏木地板上留下肮髒的軌跡。

  她的臉頰腫脹,左右兩邊都印著清晰的紅色掌印,本該清澈明亮的雙眸此刻空洞無神,痴傻地望著雕梁畫棟的屋頂。一截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外,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涎水。那對早已肥大不堪的巨乳,現在也滿是青紫色的掐痕與牙印,紅腫的乳頭旁,還有幾道被乳汁浸潤的痕跡。而在她身後不遠處,一小灘黃褐色的穢物正散發著惡臭,無聲地宣告著今晚,又一次上演了母狗當眾噴糞的戲碼,只為取悅那些尋求極致刺激的看客。

  按照花滿樓的規矩,表演結束後,自會有負責雜役的奴修前來清理舞台,並將她這條“母狗”牽回籠子。可今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卻始終不見半個人影。

  好…安靜…月奴的腦海中,只剩下這片死寂。身體的痛楚早已被功法扭曲成了麻木的余韻,連屈辱感都變得遲鈍。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又飽含惡意的淫笑劃破了寂靜。

  “嘿嘿…瞧瞧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受人歡迎的月奴嗎?怎麼,今晚的客人們沒把你這騷母狗給操死?”

  聲音是從大廳的陰影處傳來的。月奴遲鈍地轉動眼球,只見一道窈窕的身影緩緩踱出。來人正是白日里欺辱她的小蝶仙子。她左臉戴著一張金色半面面具,遮住了那道丑陋的疤痕,只露出右半邊姣好的面容和一雙淬滿了怨毒與快意的眼睛。

  她走到台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月奴,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堆垃圾。“嘖嘖,真是越來越下賤了。不過這樣也好,你這母狗,配上這副被人干爛的模樣,才算順眼。”

  小蝶仙子拍了拍手,她身後的陰影里立刻走出了兩個身體強壯、肌肉虬結的男奴修。他倆赤裸著上身,神色興奮,顯然是小蝶仙子身旁的“老熟人”。

  “把這條母狗抬起來,”小蝶仙子用一種惡毒的語氣吩咐道,“白里日夫人那邊我已經請過了,要拿她賞我個樂子。”

  兩個男奴修聽罷此話,沒有絲毫猶豫,一前一後地走上台。前面的那個粗暴地抓住月奴的兩條腳踝,將她向後一拖,絲毫不顧她光裸的後背在滿是黏液的舞台上摩擦。另一個則彎下腰,雙手從月奴的腋下穿過,將她的上半身猛地提了起來。

  月奴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四肢無力地垂落,頭顱向後仰去,露出了脆弱而修長的脖頸,脖頸上那深深勒緊的項圈更讓她多了幾分柔弱,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地晃蕩著,痴傻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就這樣,三人一“狗”,在空曠的大廳中漸行漸遠,很快便消失在了通往花滿樓更深處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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