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凡月淫仙途

第6章 丹鼎大法

  自那日後,陳凡月就被胡長老安置在丹房角落的一間雜室里,這倒不是胡長老故意刁難,只是因陳凡月剛受掌門懲戒,不好對她太過照顧。

  “從今日起,你就負責我玉竹峰丹房弟子事物,我凝雲門除主峰外五峰除了赤陽峰皆有丹房,我這里雖不大但藥草典籍也算完備,你日閒了也要勤加研讀,不可懈怠。”胡長老帶她落腳邊離開了丹房回自己洞府去了。

  玉竹峰丹房素來僻靜,自是比不得主峰的雄偉丹殿那般熱鬧,除了胡長老和倆三個不常來的管事弟子,平素來未有人拜訪。

  陳凡月所居丹房雜室中堆滿了各式草藥和廢棄的丹爐零件,唯有靠牆的一張小榻可供棲身。

  每當夜深人靜,空氣中總是彌漫著草藥清香與丹爐余溫的特殊氣息,時間久了,熏漬的少女身上都帶有淡淡的藥香。

  “我還是要快些修煉,這些字識的也差不多了,趕緊到達門內要求乃是要緊事。”明眸閃閃動人,嘴唇輕咬,她似想起來什麼要事。

  她清晰地記得初被胡長老帶來玉竹峰時,峰主尤長老曾嚴肅的告知她關於凝雲門的慣例:“內門弟子入門三年,若修為不能到達煉氣期五層,一律遣送回山下,轉為外門弟子。你雖跟隨胡長老修行,也不可例外。”不知是不是那常掌門刻意安排,但僅憑這句話就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她日夜難安。

  凝雲門門規森嚴,前日受苦靈淵之苦,陳凡月已不再敢違逆半步,這些日子在丹房凡是遇到胡長老或比自己修為高的師兄,皆是低眉順耳,畢恭畢敬不敢再吐露分毫心事。

  在門內女修本就極其稀少,門規對女修更是極不公平,女修不得對其他弟子評頭論足更不得與男修私會,可男修弟子卻無限制,甚至個別頑劣的弟子因苦靈淵之事會公開討論她的身姿,話間輕浮穢語,認為陳凡月這般淫俗身段非是正途修士,就不該被長老們破格進收內門。

  “再讓我聽到此言,罰爾等同去苦靈淵!”胡長老每聞此言便厲聲訓斥,“長老決定之事,爾等小輩也可擅議?”

  在丹房打雜的第三個月,陳凡月奉命整理一個積滿灰塵的書櫃。

  當她擦拭櫃頂時,意外發現一本被藏在夾層中的古舊典籍——《丹鼎大法》。

  此籍書頁古朴,但封皮上畫有一修士打坐之像,看起來像是某種內功修煉之法。

  胡長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月兒,去取三錢朱砂來!”她慌忙將典籍塞入胸口,心跳如鼓。

  這個動作讓她纖細的腰肢微微彎曲,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從窗櫺透入的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兩只碩大白兔隨著一呼一吸上下浮動,她緊張的生怕藏在巨乳深溝中的典籍被胡長老看出。

  還好,胡長老只是看了看她垂下的面龐,取了朱砂就忙去了。

  是夜,她借著窗外月光偷偷翻閱。

  “丹鼎大法…修煉者可運氣壓縮靈氣,法訣訣竅…起丹田之火…凝壓…以丹田為爐…此法即可……奪……奪……這是什麼意思”,書中記載了一種獨特的修煉法門——通過特殊呼吸法促成內火,在少腹中凝結丹頭,能夠幫助修煉者更好地壓縮靈氣入丹田。

  可書中有些字陳凡月著實頭疼,她識字一直不廣,入了門也沒什麼人教,一直靠旁聽或日閒找書自學,真到了這時卻因此書後部所寫之字實在不知而受困。

  “此法前部的呼吸法我可以一試,後面的看不懂,無妨無妨,我學了會再轉修凝雲決就好。”

  “若練成此法,或許能在入門三年內達到煉氣五層…”陳凡月如櫻桃般紅潤的唇微微顫動,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她不明白的是,此書後段晦澀之言才是法訣的關鍵處。

  從此,每個夜晚都成了陳凡月的秘密修煉時間。

  她按照書中所載,盤膝坐在小榻上,纖細如玉的手指自然放在膝蓋上,玉指掐訣,全身放松,明亮如星的雙眸半睜半閉,兩顆巨大的乳桃垂落在身前。

  “用神識看自己的鼻尖,再順延而下…呼吸之間……轉…順……”她喃喃念著口訣,漸漸進入狀態。

  月光灑在她白皙勝雪的肌膚上,為她的身影鍍上一層銀邊,柳腰闊臀,更顯神秘動人。

  令人驚訝的是,陳凡月在這門功法上展現出了非凡天賦。

  不到一月,她已能熟練引導體內靈氣,在丹田處形成一個小小的氣旋,不斷壓縮凝聚,丹田也出現溫和熱氣騰騰而上。

  然而,她未知的《丹鼎大法》的副作用很快顯現。

  每到深夜修煉結束,她總感到自丹田起一陣熱浪,即刻渾身發熱瘙癢,難以入眠。

  這種燥熱不同於丹房的悶熱,而是一種從體內涌出的、令人心神不寧的灼熱感。

  對於一個十八歲的少女,這種感受既陌生又令人惶恐。

  她開始做一些難以啟齒的夢,夢中既有曾經凡人世間被人奸淫侮辱,又常常出現那個曾經讓她心動又心碎的魏師兄。

  “好熱…熱……好癢……”

  丹田之火燒的她渾身濕熱,貼身的衣物黏膩的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甚至出現了淡淡的淫靡之氣,起初還有丹房草藥的味道掩蓋,後來一到夜晚雜房中草藥味、成丹味、少女獨有的淫靡之味混雜一氣,害得她每日清晨便早早起來通風,生怕有人聞到這不尋常的氣息。

  “月兒最近修煉有所增進,唔,起的也比往日要早了。”胡長老近日煉丹不時便會來看一趟。

  “是在煉制什麼丹藥嗎?這屋中怎麼有股怪味。”聽到胡長老的詢問,她竟突然丹火上涌,精致如玉的面容泛起紅暈,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也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雙只巧手不知該往何處放,垂頭無言以對,雙眼閃躲著望著看不到的足尖。

  “雖說門規不許練氣弟子私下用門內資源煉藥,但我也不是什麼苛刻弟子之輩,你若有需求,可直接秉明於我。”陳凡月不敢將私練《丹鼎大法》之事告知對方,一是因魏師兄之事不敢再吐露真心,二是因為自《丹鼎大法》丹田起火後她就感覺此功定不是正道修煉之法,若輕易示人必生禍事,下定決心在修為到達練氣五層後絕不再碰。

  胡長老等了半天,見這女弟子竟一言不發,嘆了口氣,拂袖而去。

  “罷了,你且好好准備著,莫不要因修為不進被掌門師兄趕下山去,我這里還少不了你。”

  呼!

  望著胡長老離去的背影,她才敢放松下來,只這一時,碩大豐乳上就布滿了汗珠,深不見底的玉溝內也是沾滿了黏汗。

  就連一雙肉質上佳的玉腿也有液體流動,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少女令人神往的密穴竟流出了淫液。

  一個特別悶熱的夜晚,陳凡月渾身燥熱難耐,那種從丹田處蔓延開來的灼熱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想起曾聽其他弟子提起過“靜心丹”——一種能夠平心靜氣、壓制雜念的丹藥。

  “或許…或許這個能幫我…”她咬著嬌嫩的下唇,悄悄溜出雜室,來到丹房主室。

  月光透過窗櫺,照亮了擺放整齊的丹爐和藥櫃。

  陳凡月輕手輕腳地翻找著,卻始終找不到那靜心丹。

  汗水浸濕了她單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更顯她曼妙的身材曲线——飽滿的胸型隨著急促呼吸起伏,隨著左右晃動的姿態不斷搖動,纖細的腰肢在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粗布衣褲下包不住的肉盤近乎要將衣褲撐開。

  隨著時間推移,那種燥熱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她無力地靠在藥櫃旁,修長的雙腿發軟,最終滑坐在地。

  “熱……好熱…”她忍耐不住,熱浪欲火幾乎要將她融化,不得已竟解開了長衫。

  一件兩件,隨著門內弟子衣裝的解脫,她也難得感受到了一絲涼爽,是夜風起了,刮的她渾身微微顫抖,兩只跳脫出來的豐乳像兩座玉盤在風中輕搖,那裸漏在外的粉嫩乳首也隨著夜風漸漸發硬。

  “這里就是那些人夢寐以求的地方啊”兩只玉指分開密穴洞口,此刻正分泌著淫液的陳凡月眼神迷離,此時自被欲火控制,既然找不到那靜心丹,不如自己來解決這無處安放的欲火。

  她也不是第一次以指泄欲,只是從未試過再進一步,更何況是赤身在這丹房之中。

  兩只修長的玉指伸向已洞門打開的水簾洞口,中指微顫著探了進去,緊致的肉壁立刻夾緊,她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里面…好癢”陳凡月沒有停步至此,手臂發力再向深處進發,中指破開已經人事卻仍緊致至極的肉穴,引得她一陣呻吟,中指回鈎,輕輕的在肉道內刮蹭,止不住的淫液順著中指流出,白玉般的右手上隨著中指的幅度加大匯集了越來越多的粘液。

  啪啪啪的水聲搔紅了她的面頰,可少女懷春已嘗盡了甜頭,又是這無人在意的僻靜丹房,自是不願停下。

  陳凡月初嘗禁果,越發膽大開,竟用左手拉扯揉搓起一只肥碩乳房,她從小因胸前兩物飽受羞辱,自十二歲初經月事開始,這對白兔就開始引人矚目,經常害的她被人所視。

  “叫你賤…叫你浪…”陳凡月左手手指無情扯拽,這被拉扯變形的奶團仿佛不是她的,拉扯得不過癮,又使出手段以食指扣弄乳首,竟將食指甲片深入一寸進了乳洞之中。

  啊!

  這才吃痛的停了下來,兩滴玉淚也垂落乳肉之上,陳凡月難過著,又被欲火攻心,這掙扎之時竟蒙了心,學起當年王家二嬸對她之勢。

  可她不知的是,她這幅肉身實屬罕見,哪有女子的乳首可伸指而入的,可惜她見識短淺,以為世上一切女子皆是自己這般命運。

  剛停歇片刻,欲火又起,陳凡月也吃味不住,不顧一切的開始淫行發泄,下身的淫液已經沾滿了兩條夾緊的雙腿,那只不肯放棄肉團的左手更加大力。

  “魏師兄…”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那個名字,如玉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速,淫液飛濺,她已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腦海中只浮現出魏明遠指導她修煉時的溫柔模樣,想起他白衣飄飄的俊逸身影。

  在一種半清醒半迷茫的狀態下,她淫叫著夾緊玉腿,身體全身繃成了一張玉弓,肥碩的臀部下盡是淫靡,“不行了…我要死了…魏……魏師兄…我要沒了”雙眼翻白,檀口微張,就連那玉舌也如雌獸一般吐息在外,忽然,她全身緊縮一動不動,無數的淫液似潮水從丹田中涌出,她第一次在丹房里達到了高潮。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窗外一道黑影閃過,但情欲的浪潮很快淹沒了她的警覺。

  此日後,陳凡月食髓知味,再也忍耐不住,每當夜晚忍耐不住之時就在雜房床鋪之上故技重施,每每如此,都落得個淫水飛濺,翻白昏死過去。

  但少女的春心一旦出芽怎麼能輕易的停歇,她只得每日早早起來收拾雜房以防他人看出。

  不知為何,經她自淫如此,那《丹鼎大法》竟更進一步,再有數日修為應會到達練氣五層。

  幾日後,玉竹峰胡長老洞府中,胡長老吩咐弟子將陳凡月叫來,神色如常地交代任務:“月兒,明日你去山腳下的雲村,為村民例行查病送藥。這是宗門的善舉,也是歷練的機會。”

  陳凡月低頭應下,這是她兩年多來即將第一次下山,心中卻莫名不安。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胡長老看她的眼神有些深意,不知是不是她淫行太多,竟覺得胡長老在盯著自己小腹下的花蕊…

  “記得帶上這些丹藥,”胡長老以靈力遞過一個藥葫蘆,“其中有治療尋常疾病的丹藥,也有強身健體的補藥。對待凡人需有耐心,不可傲慢。切莫忘了本門規矩,去找外門接引,領我玉竹峰旗幟。”

  凝雲門雖行善積德,為凡人治病除害,但本著不擾因果的原則從不免費與人,無論治病還是除惡,勢必索物,凝雲門弟子也不事農務,山上所供的吃用自是來自凡人。

  陳凡月接過葫蘆,鄭重地點了點頭,恭敬作禮拜別胡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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