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凡月淫仙途

第25章 傳音符

  十里海淵深處,死寂是唯一的主題。

  海猴子那腥臭的巢穴里,如今只剩下陳凡月一人。

  金華的劍光蕩平了此地數十年的汙穢,卻洗不淨烙印在她神魂深處的夢魘。

  她像一頭被抽去骨頭的母獸,痴痴傻傻地趴在濕滑的岩石地面上,意識混沌,唯有身體的本能還鮮活地叫囂著。

  她撅著那副與纖細腰肢完全不成比例的肥碩肉臀,高高翹起,臀縫間濕膩的光澤在昏暗中若隱可現。

  這具曾被男人蹂躪的身體,在築基突破時奇跡般地重塑,每一寸肌膚都恢復了處子般的緊致與光潔,卻也因此變得更加敏感。

  身下,兩只手也沒閒著,一只費力地捧著胸前快要垂到地面的雪白巨乳,指尖揉搓著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則探入雙腿之間,在那片被《春水功》催化得泥濘不堪的肥美秘境中瘋狂攪動。

  “好癢…身體里…好空…要…要東西填滿…”她破碎的腦海里只剩下這些不成句的念頭。

  數十年的囚禁與輪奸,早已將她的羞恥心碾碎,只剩下純粹的欲望。

  她的手指在自己被百獸奸汙的肉穴里摳挖,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的響聲和更多的淫水。

  那被《春水功》改造過的媚肉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貪婪地吮吸、絞纏著她的手指,渴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隨著身下動作的加快,她胸前那對巨乳也開始不安地晃動。

  因《乳水決》而時刻飽脹的乳房被她自己揉捏得變了形,乳暈漲大,青筋畢露。

  她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身體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一股遠超尋常的快感洪流衝垮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噗嗤——”一股濃稠的騷水從她腿心猛地噴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渾濁的水窪。

  與此同時,她胸前兩顆熟透的乳尖也像是開了閘,激射出兩道白色的乳线,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度,灑落在她身前的地面上。

  高潮的電光石火間,她那雙因絕望而渙散、因快感而翻白的眸子里,竟突兀地閃過一道幽微卻清晰的綠光!

  那是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的跡象,是她築基期修士身份最後的證明。

  這極致的肉體歡愉,竟在無意中短暫地撬動了她沉寂已久的丹田氣海。

  然而,綠光只是一閃而逝。

  高潮退去,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

  陳凡月癱軟下來,身體翻轉,正面朝上地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

  她全身赤裸,汗水、淫水與乳汁混雜在一起,將她本就雪白的肌膚浸潤得更加色情。

  那對驚人的巨乳攤在胸前,像兩座綿軟的肉山,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而她那肥碩的臀部,即便是在仰躺的姿態下,兩瓣豐滿的臀肉也從大腿兩側擠了出來,與身下的水漬構成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她雙眼空洞地望著巢穴頂端透下的幽暗水光,在高潮的余韻中微微抖動著,仿佛再次變回了那個只有肉體、沒有靈魂的痴傻玩物。

  可那道短暫的綠光,如同一根針,刺破了陳凡月混沌痴傻的表象,將一點清明重新注入她空洞的神魂。

  高潮許久後,她緩緩坐起身,環顧著這個空蕩蕩、卻依然殘留著濃重腥臭的巢穴。

  金華來過,海猴子都死了,金華走了。

  他說,根據九星島的變故推測,她應該在這里被囚禁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這個數字像一塊萬鈞巨石,轟然砸在她的心頭。

  二十年前,她是前途無量的築基女修,抱著對未來的憧憬才踏上十里海尋找那個男人。

  二十年後,她成了一頭只知交媾與哭嚎的母獸,一個被妖物玩爛後丟棄的破爛貨。

  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雪白的巨乳上還掛著未干的乳痕,雙腿之間一片狼藉,淫水和騷尿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自己都陣陣作嘔。

  這份遲來的清醒,比永恒的痴傻更加殘忍。

  “啊——!!”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撕裂了海底的死寂。

  她雙手瘋狂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發,身體因為巨大的悲慟而劇烈顫抖。

  她該怎麼辦?

  回到九星島?

  如何面對九星島那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如何解釋這二十年的空白?

  如何向別人啟齒,她已經成了一個離了男人、甚至離了妖物就活不下去的賤貨?

  出海前,她本以為因禍得福,《春水功》修復她身,又還她修為,歷經艱苦終於踏上正途。

  可…如今…

  絕望的洪流徹底淹沒了她。

  她崩潰地大哭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然而,哭泣並不能帶來解脫,反而讓那深入骨髓的空虛感愈發強烈。

  身體,被《春水功》徹底改造過的身體,開始在本能地叫囂。

  那是一種比心痛更直接、更無法抗拒的折磨。

  “好空…下面好癢…要…要東西…”內心的悲愴與肉體的渴望糾纏在一起,最終,後者占據了上風。

  她像一頭發情的母狗,停止了哭號,轉而用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將手指捅進了自己腿心的那片泥濘。

  “嗚…啊…”她嘴里發出破碎的呻吟,另一只手則死死掐著自己的一邊奶子,仿佛要將它從胸口撕下來。

  她不需要前戲,不需要溫柔,她只需要最粗暴的動作來暫時麻痹大腦。

  手指在緊致濕滑的肉穴里瘋狂摳挖、攪動,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的淫水,發出下流無恥的聲響。

  “咕啾!咕啾!”快感來得又快又猛,像一把尖刀刺穿了她的神經。

  她弓起背,雙腿大張,一股騷熱的淫液再次從淫逼里噴射而出。

  高潮的瞬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滅頂的悲傷仿佛被暫時衝走了。

  然而,這短暫的解脫過後,是更加深不見底的空虛。她看著自己沾滿淫水的手指,看著身下一片狼藉的地面,新一輪的絕望再次將她吞噬。

  於是,她又開始哭。

  哭累了,那蝕骨的空虛和淫癢又會卷土重來,驅使她再一次將手伸向自己的下體,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高潮來尋求片刻的遺忘。

  哭泣,崩潰,自慰,高潮。

  這成了她被解救後,在這空曠巢穴里唯一的循環。

  她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玩偶,不知疲倦地重復著這個過程,直到最後,她的嗓子已經哭得嘶啞,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淚;手指被穴里的媚肉磨得紅腫刺痛,再也沒有力氣去摳挖那已經麻木的騷逼。

  她才終於停了下來,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上方,任由冰冷的海水取笑著她這具肮髒、破敗、卻又無比敏感的淫蕩肉體。

  力氣耗盡,悲傷也流干了。

  陳凡月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渾渾噩噩地從滿是自己淫騷水漬的地面上站了起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還沾滿了剛剛自慰時流出的黏膩液體,散發著一股甜腥的氣味。

  她沒有擦,或者說,根本沒想過要擦。

  她赤著腳,顫顫巍巍地在這空蕩蕩的巢穴里走著。

  這里曾經是她的地獄,每一塊岩石都見證過她如何被那些丑陋的妖獸壓在身下,像一塊肥美的母肉般被輪番奸淫,胸前的巨乳則被當作源源不絕的食糧,被貪婪地吮吸。

  而現在,那些折磨了她二十年的海猴子,連同它們的屍骨,都已經被金華那霸道無匹的劍光清理得一干二淨。

  巢穴里死寂一片,只有她光腳踩在濕滑地面上發出的輕微“啪嗒”聲。

  這過分的安靜讓她心里空落落的,仿佛連同那些妖獸一起消失的,還有她存在的唯一意義。

  她漫無目的地走著,目光呆滯,像一縷幽魂飄蕩在自己的墳墓里。

  突然,她腳下的岩石傳來一聲不祥的脆響。

  “咔嚓!”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腳下的地面便轟然塌陷!

  原來金華那結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雖然斬盡了妖邪,卻也震松了這片古老墓穴的內部結構。

  陳凡月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一腳踏空,朝著下方無盡的黑暗墜落下去!

  這是一處被海猴子當作巢穴主廳的廢棄海底墓穴的耳室,本有石板封存,卻早已在歲月中腐朽,更經不起金華的靈力震蕩。

  失重感瞬間包裹了她。

  在下墜的過程中,她那豐滿得不成比例的肉體在空中狼狽地翻滾著。

  那對引以為傲的雪白巨乳和肥碩的臀瓣,此刻成了累贅,隨著她的墜落而劇烈地晃蕩、拍打著她的身體。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她的背部重重地砸在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

  劇痛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那麻木的神經終於有了點知覺。

  她疼得悶哼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痛…好痛…”這股純粹的、不帶任何情欲的疼痛,反而讓她的神智清醒了幾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奇怪的東西上。

  身下冰冷粗糙的觸感,以及空氣中彌漫的、與海猴子巢穴的腥臭截然不同的塵封霉味,都在告訴她,這里是另一個地方。

  她撐起上半身,環顧四周。

  這里比上面的巢穴要干燥許多,也更加黑暗。

  這是一個規整的石室,四壁上似乎刻著模糊的壁畫,充滿了歲月腐朽的氣息。

  很顯然,她掉進了一個真正的、未被海猴子玷汙的墓室里。

  而她,一個剛剛還在用自己的淫水塗滿地獄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這亡者的安眠之所。

  這詭異的場景,讓她那顆破碎的心,感到了一絲久違的荒謬與茫然。

  劇痛讓陳凡月倒吸一口涼氣,她撐著沉重酸軟的身體,艱難地從石棺上爬了起來。

  然而,當她低頭看清自己剛剛壓著的東西時,瞳孔驟然一縮。

  那不是冰冷的石棺蓋,而是一堆堆疊在一起、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

  這些屍體顯然死去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由於海底高壓和海水的侵蝕,已經變得腫脹發白,面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身份。

  他們大多衣衫不整,肢體扭曲,仿佛在死前經歷了巨大的恐懼。

  冰冷而粘膩的觸感從剛剛接觸過的皮膚上傳來,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陳凡月愣愣地站在那里,看著這滿地的屍體,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她想起來了,很多年前,她還是那個被魔教探子追擊的凝雲雌畜時,也是在一個偏僻的崖洞中,偶然發現了一具女屍。

  那女屍遺留下來的書簡里,記載著一門名為《春水功》的奇特功法,能恢復她受損的靈根,並能助她通過傳送陣逃出生天。

  被逼入險境的她哪里有思考的時間,迫於無奈下修煉起來。

  可誰曾想,這功法竟是一門徹頭徹尾的淫功!

  它確實恢復了她的靈根,甚至是她久經人事的肉身,卻也讓她變得身體敏感、欲壑難填,最終在海猴子的輪奸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落得如今這般生不如死的下場。

  “又是屍體…又是這種鬼地方…”

  “都是你!都是你們害的!!”

  積壓了數十年的怨恨、屈辱和不甘,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她那被絕望和情欲反復衝刷的理智瞬間崩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她尖叫著,像一頭發瘋的母狼,對著那些無辜的屍體拳打腳踢。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她抓起一具已經腐爛得看不出人形的屍體,狠狠地往石壁上砸去。

  “啪嘰!”腐肉和碎骨四處飛濺,一些黏糊糊的東西甚至濺到了她雪白的巨乳和光潔的大腿上。

  但她毫不在意,甚至覺得有些快意。

  她一腳踩在一具屍體的胸口,那腫脹的胸腔被她踩得凹陷下去,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她那雙曾經用來捏弄自己乳房和騷逼的手,此刻正發狂地撕扯著這些冰冷的屍骸。

  她一邊打砸,一邊語無倫次地咒罵著,罵那具不知名的女屍,罵這該死的《春水功》,罵那些輪奸了她二十年的海猴子,罵那個解救了她又拋下她不管的金華,甚至在罵她自己。

  “賤人!都是你們這些賤人!害得我…害得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仿佛要將自己所受的所有痛苦,都千百倍地施加在這些屍體上。

  豐滿的巨乳和肥碩的臀部隨著她瘋狂的動作劇烈地甩動著,汗水混合著屍體上濺出的黏液,順著她赤裸的身體滑下,形成一道道汙穢的痕跡。

  在這幽暗的墓室中,一個赤裸的美艷女修,瘋狂地凌虐著一堆腐爛的屍體,這畫面詭異、恐怖,又帶著一種墮落到極致的淫靡。

  瘋狂的宣泄過後,是更加徹底的虛脫。

  陳凡月打累了,哭累了,連站著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渾身沾滿了屍骸的腐液和自己的汗水,狼狽不堪地癱倒在石棺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上面還掛著幾縷腐爛的皮肉,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就這樣…結束吧…”她看著滿地的狼藉,看著自己這具肮髒不堪的身體,心中最後一點求生的欲望也熄滅了。

  死,或許是唯一的解脫。

  就在這里,和這些不知名的屍骸一同腐爛在這不見天日的海底墓穴里,也算是個不錯的歸宿。

  至少,再也不用面對那無盡的空虛和淫癢,再也不用去想如何以這副破敗的身軀苟活於世。

  她這麼想著,眼神開始渙散,意識也漸漸模糊。

  就在這恍惚之間,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石室的角落里,有什麼東西在一閃一閃,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那光芒很微弱,像是風中殘燭,卻在這死寂的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

  “是什麼…”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或者說,是臨死前最後的一點執念,驅使著她動了起來。

  她已經沒有力氣走路了,只能像一頭受傷的母獸,手腳並用地在濕滑的地面和柔軟的屍骸上爬行。

  腐爛的屍體在她身下發出“噗嗤”的聲響,冰冷黏膩的觸感讓她一陣陣地反胃,但她顧不上了。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那光源爬去。

  終於,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個冰冷而堅硬的物體。

  她費力地將它抓在手里,拿到眼前。

  那是一枚傳音符,上面附著的靈力已經極其微弱,眼看就要消散了,所以才會一閃一閃。

  “傳音符…”陳凡月看著這枚小小的符籙,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嘶啞而難聽,充滿了自嘲。

  “都到了這種必死的地方…竟然還有人做這麼傻的事…”她心想,留下這東西的人,大概也和她一樣,是個走投無路的倒霉蛋吧。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妄圖將自己的遺言傳遞出去,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本想就此松手,讓這最後的執念隨著自己的生命一同消散在黑暗里。

  可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她卻想聽聽,這個和她一樣絕望的傻子,在臨死前到底會說些什麼樣的蠢話。

  或許…是想給自己這二十年荒唐而悲慘的遭遇,找一個更可憐的參照物來安慰自己吧。

  她這麼想著,用顫抖的手指,將最後一絲微弱的靈力注入了那枚即將熄滅的傳音符中。

  隨著那一絲靈力的注入,傳音符中響起了一個沙啞而虛弱的男子聲音,斷斷續續,仿佛耗盡了生命中最後的氣力。

  “吾名吳丹主,原反星教人士,初入仙途於萍山島受妖邪所害,幸得不倒師兄相助才脫離險境,後為我教為內應潛入九星島,於西港吳家丹房隱匿,為星島眾牧馬煉藥。後因道心不堅,誤入歧途,受星島六長老蒙蔽,脫離反星教,以醉享人間繁華為樂,拋棄我教為萬世開太平之旨,嗚呼哀哉!如今為尋結丹之法及解除奴印之力,身陷於此十里海前代聖人海墓,我已絕無活路,可心有掛念…吳家丹房…啞…”

  聲音到這里戛然而止,最後的幾個字模糊不清,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斷,又像是說話之人已經氣絕。

  隨著最後一點靈光的消散,傳音符化作了齏粉,從陳凡月的指縫間滑落。

  整個墓室再次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陳凡月整個人都僵住了,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里里外外都焦了。

  她手中的傳音符雖然化為飛灰,但那段遺言中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烙鐵,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神魂深處。

  吳丹主…反星教…九星島…

  這些她曾經無比熟悉,又追尋了幾十年的名字,此刻以一種她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方式,串聯在了一起。

  “吳丹主…這屍體中的一人就是吳丹主…”二十多年前,因執拗不相信吳丹主已死,她才會來到這片海域,才會因行海舟船被海皮子擊沉而誤入海猴子的巢穴。

  她本以為,本次的旅途可能是一場無收獲的結局。

  可誰能想到,這個她追尋了幾十載的男人,竟然就死在這里!

  死在她腳下的這堆腐屍之中!

  “原來…他真的死了…原來他是反星教的人…原來…”原來,她那數年作為啞奴的屈辱、折磨,她從一個築基女修淪為妖獸泄欲工具的悲慘命運,源頭竟然是這樣一個早已腐爛的笑話!

  她拼盡一切想要尋找的人,不僅早就死了,還是以反星教為由逼她吃下毒丹——反星教的內應!

  這個認知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殘忍,它將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對過去的留戀、對未來的幻想,徹底碾得粉碎。

  她所承受的一切苦難,都變得荒謬、可笑,毫無意義。

  “啊…”她想尖叫,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她想哭,眼眶卻干澀得流不出一滴眼淚。

  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情緒,都在剛才的打砸和這段殘酷的真相面前,被抽取得一干二淨。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軟,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那堆冰冷、柔軟的屍體上。

  腐爛的觸感和刺鼻的臭味包裹著她,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

  她茫然地躺著,赤裸的身體在極度的崩潰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那對豐腴的巨乳,那肥美的肉臀,都在這無聲的痙攣中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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