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赤炎金猊
狹窄逼仄的暗閣內,空氣悶熱得讓人窒息。外面大殿中,赤炎金猊怒吼連連,每一次噴吐烈焰都帶來一陣灼人的熱浪,哪怕隔著厚重的石壁,那股燥熱依舊無孔不入地鑽進來,將陳凡月那具熟透了的肉體蒸得香汗淋漓。
她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趴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脊背向下塌陷成一道誘人的弧线,那經過數百年淬煉的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將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個等待臨幸的母獸。她那件外衣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膚的紋理。兩顆碩大的奶球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汗水混合著溢出的乳汁,順著乳溝匯聚成淫靡的小溪,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
馬良神色淡然地坐在陳凡月那寬闊柔軟的肥臀上,仿佛坐著的不是一個結丹女修,而是一個極品肉蒲團。他的重量完全壓在陳凡月的臀瓣上,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壓得變形、攤開,像是一張充滿彈性的肉墊。陳凡月感覺到兩股之間那道深邃的溝壑被馬良的坐姿強行撐開,吞吐著肛塞的菊蕾和濕潤的騷穴暴露在悶熱的空氣中,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
“唔……”陳凡月咬緊了下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外面那些圍攻赤炎金猊的修士個個氣息強橫,恐怕最弱的也是結丹初期,若是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更讓她恐懼的是臀上坐著的這個男人——她的主人馬良。哪怕只是輕微的挪動,都可能使對方不快,再加上幾年內被馬良調教時的那種深入靈魂的痛楚與快感交織的折磨,讓她一想起來就忍不住夾緊了大腿,淫水不受控制地從騷穴里涌出,順著大腿根滑落。
孫成則是整個人都貼在暗閣的縫隙處,緊張得渾身是汗,連後背的衣衫都濕透了。他死死盯著外面那頭渾身浴火的巨獸,喉結上下滾動,看得出是對家族秘寶的不舍。
“孫兄,”馬良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暗閣內壓抑的寂靜,“赤炎金猊這等高階妖獸我未曾親眼見過,可妖獸圖鑒上是這番摸樣嗎?”
孫成愣了一下,連忙再次湊到縫隙前細看。那赤炎金猊身形如獅,鬃毛如火,每一次咆哮都震得大殿瑟瑟發抖。然而仔細觀察下,那火焰雖然猛烈,卻透著一股詭異的灰敗之色,原本應該金光閃閃的鱗甲也顯得暗淡無光,甚至隱隱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死氣。
“這……”孫成皺起眉頭,額頭上的汗珠滾落,“確實……有些古怪。它的氣息雖然狂暴,但似乎後勁不足,而且那股死氣……難道是受了重傷?”
馬良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的手掌順勢向下滑落,按在了陳凡月那顆低垂的秀顱上。那只手修長有力,指腹輕輕摩挲著陳凡月嬌嫩的頭皮,像是在安撫一只寵物。
陳凡月嬌軀猛地一顫,迷離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期待。她的嘴巴下意識地張開,口腔里那異於常人的軟肉瞬間蠕動起來,發出“咕嘰”的水聲,想要討好地吮吸主人的手指。
“唔……”她剛想開口詢問,馬良的手指卻輕輕按在了她的唇上,擋住了她即將出口的話語。
馬良眼神冰冷,嘴角卻帶著笑。
陳凡月立刻閉嘴,乖順地用舌尖舔舐著馬良的手心,像條聽話的母狗。
馬良收回手,從儲物袋中摸出幾張散發著晦澀靈光的符籙,遞給還在發愣的孫成,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篤定:“孫兄,且等著。恐怕,馬上就會發生變故了。這幾張‘隱息符’和‘土遁符’你拿好,若是有變,也好有個退路。”
孫成接過符籙,看著馬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法器,目光再次投向那混亂不堪的戰場。而馬良則依然穩穩地坐在陳凡月的肥臀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玩弄著她的秀顱,享受著這緊張局勢下獨特的艷福。
暗閣內的時間仿佛被拉長了無數倍,每一息都顯得格外漫長。外面的轟鳴聲逐漸稀疏,赤炎金猊那震耳欲聾的咆哮也變成了低沉的嗚咽,夾雜著粗重的喘息,顯然已是強弩之末。空氣中的熱浪似乎也隨著妖獸力量的衰退而減弱了幾分,但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卻愈發濃郁,順著縫隙一絲絲飄進來,刺激著人的神經。
孫成早已按捺不住,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他時不時扭頭看向馬良,眼神中滿是焦急與催促,似乎在說:“都這時候了,還不動手嗎?再晚連湯都喝不上了!”
然而馬良依舊沉穩。他依然坐在陳凡月那高聳的肥臀上,仿佛那是什麼絕世寶座。陳凡月長時間保持著趴跪的姿勢,膝蓋和手肘早已酸麻不堪,但不敢有絲毫懈怠,反而努力將屁股撅得更高,好讓主人坐得更舒服。她那對巨乳沉甸甸地垂著,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摩擦而變得紫紅腫脹,偶爾有一滴乳汁溢出,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馬良的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陳凡月散落在背上的長發,另一只手則輕輕摩挲著她臀瓣上“月奴”二字,指尖劃過那細膩的肌膚,激起陳凡月一陣陣細微的顫栗。他的目光雖然透過縫隙注視著外面,但眼底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仿佛在等待著某個特定的信號。
突然,大殿中的局勢風雲突變!
原本逐漸平息的戰斗聲再次爆發,甚至比剛才圍攻妖獸時還要激烈數倍。但這聲音不再是沉悶的撞擊和獸吼,而是清脆的金鐵交鳴、法術爆裂的轟鳴,以及修士們憤怒的嘶吼。
“動手!”
“卑鄙小人!”
“這妖丹是我的!”
孫成猛地撲到縫隙前,眼珠子瞪得老大。只見大殿中央,原本並肩作戰的修士們此刻竟然反目成仇,法寶亂飛,靈光四濺。一名身穿孫家服飾的中年男子正欲去取那赤炎金猊的屍體,卻不想背後一道陰冷的黑光閃過,一名鬼王宗的黑袍修士獰笑著將一柄漆黑的長劍狠狠刺入他的後心,劍尖帶著破碎的內髒從前胸透出,鮮血狂噴。
“鬼王宗竟敢折我族人!”孫成心中大駭,差點驚叫出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還沒等那鬼王宗修士得意太久,旁邊另一名孫家修士怒吼一聲,手中飛劍化作一道流光,瞬間削飛了那黑袍人的頭顱。無頭的屍體噴著血柱倒下,頭顱滾落一旁,臉上還凝固著猙獰的笑容。
場面瞬間失控,原本的盟友此刻成了不死不休的仇敵,為了那頭赤炎金猊的屍體和可能的寶藏,所有人都殺紅了眼。殘肢斷臂橫飛,鮮血染紅了地面,大殿仿佛變成了修羅場。
孫成看得心驚肉跳,又轉頭看向馬良,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和急切:現在亂成這樣,是不是該我們出手了?
馬良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外面那瘋狂的廝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他輕輕拍了拍身下陳凡月的屁股,像是在安撫一匹躁動的坐騎,然後對著孫成緩緩搖了搖頭。
“還不是時候。”馬良的聲音低沉而冷靜,“讓他們再殺一會兒。死的人越多,我們的機會才越大。現在的渾水還不夠渾,貿然出去,只會成為眾矢之的。”
幾炷香後,大殿內的喧囂終於漸漸平息,只剩下偶爾響起的痛苦呻吟和法器靈光閃爍的微弱聲響。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焦臭和屍體腐爛的氣息,令人作嘔。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斷肢殘臂隨處可見,那頭龐大的赤炎金猊屍體靜靜地躺在中央,依然散發著余溫,卻已無人敢輕易靠近。
馬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瞬間的死寂,眼中精光一閃,對著孫成使了個眼色。
隨後,他從陳凡月的肥臀上站起身來。陳凡月長時間保持跪姿,雙腿早已麻木,剛想起身卻是一個踉蹌。馬良伸手一把摟住她的纖腰,粗暴地將她提了起來。陳凡月嬌呼一聲,胸前那對巨乳在慣性作用下劇烈彈跳,乳波蕩漾,幾滴乳汁飛濺而出,落在馬良的手臂上。她顧不得羞恥,連忙運轉靈力疏通經脈,迅速調整好狀態,緊緊跟在馬良身後。
三人身形顯露在大殿之中。
大殿中央,僅存的三人正呈犄角之勢對峙。一名孫家修士渾身浴血,道袍破碎,露出里面翻卷的皮肉,但他手中的長劍依然穩穩指向前方,眼神凶狠如狼,修為赫然是結丹初期。他對面是一男一女兩名鬼王宗修士,那男修面容陰鷙,周身鬼氣森森,修為竟已逼近結丹中期,顯然是這群人中的最強者;而那女修則面容姣好,但此刻臉色也十分蒼白,氣息虛浮,顯然是剛剛突破結丹不久,境界尚未穩固,加上這大戰之後,恐怕靈力虧虛。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場中三人都是一驚,六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馬良三人。
“誰?!”那鬼王宗男修厲喝一聲,手中一杆白骨幡瞬間暴漲,黑霧翻滾,護住周身。
馬良面不改色,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也不廢話,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拋出幾具人形傀儡。這些傀儡雖然只有築基期的實力,但勝在身軀堅硬,悍不畏死,瞬間擋在了三人身前,形成一道防线。
“側翼壓陣,別讓人跑了。”馬良冷冷下令。
“好。”陳凡月應聲而動,身形飄向一側。她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周身靈力涌動,無數粉色的花瓣憑空浮現,圍繞著她那曼妙的身軀飛舞盤旋。此時的她,雖然衣衫不整,胸前濕漉漉一片,下身更是只著寸縷,露出那紋著羞恥字樣的肥臀,但那一身結丹期的威壓卻是實打實的,讓那名鬼王宗女修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而孫成則死死盯著那名孫家修士,手中寶劍嗡嗡作響,眼神不善。那孫家修士看到孫成,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喲,這不是廢物成少爺嗎?怎麼,帶著兩個外人來這里送死?”
“孫海!”孫成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當年族內你害我出丑,奪我法器,今日都這般田地了,還敢放肆!”
場面瞬間變得更加復雜,原本的三方對峙變成了四方混戰。馬良站在傀儡身後,手中扣著幾枚暗器,目光在鬼王宗男修和赤炎金猊屍體之間來回游移,如同毒蛇吐信,尋找著致命一擊的最佳時機。空氣中的火藥味再次濃郁起來,一場新的廝殺一觸即發。
大殿內的氣氛凝滯到了極點,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然而,預想中的混戰並沒有立刻爆發。
那鬼王宗男修目光陰沉地掃視了一圈,視线在馬良那幾具傀儡、陳凡月那蓄勢待發的身姿以及孫成那滿是殺意的臉上停留了片刻。他心中暗自盤算:這新出現的三人雖然看起來有些古怪,尤其是那個衣著暴露的女修和那個一臉陰笑的青年,底細不明。己方雖然修為略高一籌,但師妹境界不穩,自己也消耗頗大,若是硬拼,未必能討得好處,反而可能讓這孫家的小子坐收漁利。
思索片刻,他收斂了周身翻滾的黑霧,臉上擠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對著孫海拱了拱手,聲音沙啞地說道:“今日本是你們孫家取寶之日,我鬼王宗不過是受人之托來此地助拳。如今咱們兩派為了這些許身外之物鬧得如此不可開交,折損了這般多的人手,實在是不劃算。”
他頓了頓,目光貪婪地瞥了一眼地上那赤炎金猊的屍體,繼續說道:“不如各退一步。你們孫家讓我取了這赤炎金猊的妖丹,我二人立刻離開,絕不逗留。至於殿內你們孫家的族內之寶,我們分文不取,全憑你們自己處置。如何?”
孫海聞言,臉色變幻不定。他心中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這赤炎金猊乃是高階妖獸,妖丹價值連城,若是能帶回家族,定是大功一件。更何況,這鬼王宗的人向來反復無常,誰知道他們拿了妖丹會不會反咬一口?
但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對面的孫成身上。看著孫成那仇恨的眼神,以及他身邊那個不知是何修為的男修和那個風騷入骨的女修,孫海心中警鈴大作。若是鬼王宗的人真的走了,自己孤身一人面對這三個不速之客,哪怕自己是結丹初期,恐怕也凶多吉少。孫成這小子雖然以前是個廢物,但這幾年不知有了什麼奇遇,竟然能帶回這樣的幫手,絕不能留!
想到這里,孫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突然大笑一聲,指著孫成說道:“道友此言差矣!妖丹給你們鬼王宗,我沒意見。但這小子乃是我孫家叛逆,勾結外人圖謀不軌。若是道友肯出手幫我除了這小子和他的同伙,這妖丹雙手奉上,甚至那赤炎金猊的一身皮肉骨骼,我也分文不取,全歸二位!如何?”
此言一出,孫成臉色大變。
鬼王宗男修聞言,眼中精光暴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筆買賣對他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既能拿到妖丹和材料,又能順手解決幾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還能賣孫家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好!”鬼王宗男修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手中的白骨幡再次黑氣大作,陰惻惻地看向馬良三人,“既然孫道友如此大方,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師妹,動手!那女修交給你,這兩個男的,我來收拾!”
那名鬼王宗女修聞言,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媚笑,手中多出一條血紅色的長鞭,如同毒蛇般吐著信子,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陳凡月那暴露的嬌軀上打量,眼神中既有嫉妒也有淫邪:“那個騷貨交給我,我最喜歡調教這種不守婦道的賤人了,咯咯咯……”
局勢瞬間逆轉,原本的三方牽制變成了二打一的必死之局。馬良看著對面殺氣騰騰的三人,臉上的笑容卻並未消失,反而愈發燦爛,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他輕輕拍了拍手,像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戲碼:“精彩,真是精彩。看來,想做個漁翁也沒那麼容易啊。”
就在鬼王宗那二人裹挾著滾滾黑氣與血光,獰笑著撲向馬良三人的瞬間,異變突生!
原本死寂地躺在大殿中央的那具龐大屍體——赤炎金猊,突然劇烈顫抖起來。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炸響,但這聲音不再是生前那般熾熱狂暴,而是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與死寂,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嘶吼。
“吼——!!!”
一股濃郁的灰黑色屍氣從赤炎金猊體內噴涌而出,瞬間彌漫了大半個大殿。那龐然大物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原本赤紅如火的皮毛此刻變得暗淡無光,甚至有些腐爛脫落,露出了下面灰白色的骨骼和漆黑的肌肉。它那雙曾經燃燒著火焰的巨眼,此刻只剩下兩個空洞的眼眶,里面跳動著幽綠色的鬼火,死死鎖定了離它最近的孫海和鬼王宗二人。
“什麼?!”鬼王宗男修大驚失色,衝勢猛地一頓,想要回防卻已來不及。
那屍化的赤炎金猊動作快得不可思議,一只巨大的利爪攜帶著呼嘯的風聲和濃烈的屍毒狠狠拍下。
“砰!”
一聲巨響,孫海和鬼王宗二人如同斷线的風箏般被拍飛出去,重重撞在大殿堅硬的石壁上,口中鮮血狂噴,護身法罩瞬間破碎。
馬良反應極快,在異變發生的瞬間便一把扯過陳凡月,同時一腳踹在孫成屁股上,將兩人踢向大殿角落的安全地帶,自己也借力飛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屍氣衝擊的余波。
看著那頭狀若瘋魔、只盯著孫海三人瘋狂攻擊的屍獸,孫成驚魂未定,抹了一把冷汗,疑惑地看向依舊一臉淡定的馬良:“馬兄,這……這是什麼情況?這畜生不是死了嗎?”
馬良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袍,目光深邃地盯著大殿四周那些古朴滄桑的石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剛才我就覺得不對勁。這赤炎金猊身上雖然生機斷絕,但卻纏繞著一股極為隱晦的死氣,並非自然死亡後的那種,而是被人刻意種下的。”
他指了指大殿內那些巨大的石柱,上面雕刻著繁復晦澀的紋路,此刻正隱隱散發著幽光:“剛進來我就注意到這些紋刻了,這並非普通的裝飾,恐怕是一種古老的‘煉屍陣’。這種陣法不僅能困住闖入者,更能將死去的強大生靈轉化為不知疼痛、只知殺戮的屍傀。”
孫成聽得目瞪口呆,又忍不住問道:“那馬兄怎麼會知曉赤炎金猊被這陣法所控?而且這可是赤炎金猊啊!”
馬良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赤炎金猊乃是上古異獸,凶名赫赫,世人聞所未聞,尋常修士恐怕連名字都叫不出,也只有在那些古老的《妖獸圖鑒》殘卷中才能窺見一二。據內海傳聞,這等凶獸早在上萬年前便被聖人斬殺殆盡,絕跡於世。此地乃是你孫家之地,雖然隱秘,但畢竟是在星島管轄范圍之內,怎麼可能憑空冒出一頭活著的上古異獸?而且星島對這種級別的妖獸管控極嚴,絕無漏網之魚的可能。”
說到這里,馬良頓了頓,目光變得更加熾熱:“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根本不是活著的赤炎金猊,而是你們孫家某位驚才絕艷的先輩,不知從何處尋得了一具赤炎金猊的屍身,用秘法將其封印在此處,作為守墓之獸!能讓先輩不惜動用如此資源,布下這等大陣,甚至用上古異獸屍身來守護……這大殿深處的寶貝,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珍貴百倍!”
聽到這話,孫成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眼中的恐懼被貪婪所取代。而一旁的陳凡月雖然聽不太懂這些彎彎繞繞,但看到主人那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也莫名安定下來,只是那雙媚眼依舊警惕地盯著戰場,隨時准備出手。
此時,場中戰況愈發慘烈。那屍化赤炎金猊力大無窮且刀槍不入,孫海三人雖然修為不俗,但剛才那一擊已受了內傷,此刻只能狼狽招架,險象環生。
“讓他們狗咬狗去吧。”馬良輕笑一聲,“我們正好趁機找找那真正的寶貝藏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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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是小女自己寫的長篇修仙文,純粹為愛發電,希望各位讀者多多支持哦,點贊收藏表達追更的意願吧!!點贊越多更新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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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月-人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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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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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陳凡月、月奴
性別:女、雌畜
種族:人族、雌畜、非人爐鼎
年齡:16(凡人)-18(煉氣期)-50(築基期)-120(結丹期)-300(元嬰期)
身高:172cm 體重:60kg(凡人)-75kg(鼎化)
三圍:107G-75-102 →114N-70-120
功法:《凝雲決》、《丹鼎大法》、《春水功》、《飛花弄月》、《乳水決》、《三轉結丹法》、《交合歡》、《百煉築基體》
本命法寶:春水玉鞘
奴印主人:凝雲子、馬良、窩島門長老、黑袍長老
先天氣運:琉璃丹鼎體、春水異靈根(木、水雙靈根變異)
經歷:
出生,杞國雙佳鎮二柳村,母親難產死亡父親賣女充飢,被王百富買走做童養媳,12歲得知身世。
12歲,與王根舉行成婚儀式,當夜王家滅門,陳凡月重傷昏迷出現在百里外的仙祠中,被李婆救下。
16歲,被強奸失去處子血,李婆被當街打死,下獄仗50流300里。百里歡路遇紫面仙人被看出身負異靈根,至夜,百里幻屍橫遍野,陳凡月被送至凝雲門成為內門女修。
18歲,修成殘凝雲決第三層通感靈力成為煉氣期。隨後因魏師兄告密,被常掌門發現處子血已失,罰下苦靈淵受百蟻蝕骨之痛,後胡長老說情留至玉竹峰煉丹房打雜。
19歲,修《凝雲決》遇到瓶頸無法寸進,因擔憂自己無法修至練氣五層,為不失去內門弟子身份,每夜偷練《丹鼎大法》。
20歲,下山遇黃皮子得箴言,後回宗門修為至練氣五層,《丹鼎大法》初窺門徑,私制築基丹被胡長老發現,胡長老告知真相,因宗門需要,本是太上長老成嬰所需女修祭品,後因處子血已失,無法滿足“補陽一聖決”所需,故胡長老欲利用《丹鼎大法》父本逆煉其為“爐鼎”。得知真相後被胡長老冤為魔教內應,受宗門懲以肉刑,眾弟子輪奸七七四十九天,第三十天因孫丑侮辱,第一次道心破碎,無法感知到任何靈氣成為廢人。
21歲,太上長老出關親自種下奴印,賜名“月奴”。靈氣無感,靈根被斷,仙籍被削,在畜籍上寫上自己的生辰八字,正式成為凝雲門的“雌畜”。
25歲,魔教入侵,凝雲門除太上長老及少部分精銳弟子外全部死於非命,在畜房的“月奴”逃出生天。逃難路上,被魔教探子野狗發現追至海崖,最終墜海而出,尋到一處崖洞。於洞中獲無名女屍遺物,得《春水功》內功秘籍、《飛花弄月》外功法決。修煉《春水功》後恢復靈根,感知靈氣,受春水影響身體發生改變。被魔教邪少穆靈與野狗追蹤,危急關頭開啟傳送陣逃出。
27歲,無邊海十里海,無名洞穴內修煉至煉氣後期,為突破築基偷渡至九星島,在尋找築基丹時,被吳丹主發現口音有異,身懷外海妖獸材料,於吳家丹房地下地牢被擒,奴印被發現。後被吳丹主下“九鬼擒魂丹”,失去靈氣感知,嗓子變啞,成為吳丹主的禁臠兼店小二“啞奴”。
35歲,吳丹主外出尋找突破機緣及去除奴印之法三年未歸,吳丹主友人送口信於地牢,借吳丹主所留解丹方法“九鬼擒魂丹”失效,陳凡月開始重新修煉,操持吳家丹房。
40歲,為保全吳家丹房,陳凡月開始尋求材料制作築基丹。
45歲,利用吳丹主遺留材料,築基丹煉得3顆,開始尋找春術准備突破。
49歲,於七星島花滿樓妙音仙子處交易,練習柔骨媚術為花滿樓侍奉結丹魔青真人三日換得《乳水決》及一枚築基丹,回到吳家丹房後堅定道心,決定築基。
50歲,築基期成功後將《乳水決》修煉至嫻熟,身體發生反應開始泌乳,半年內鞏固修為。半年後,決定前往十里海尋找吳丹主,海上行舟,遇海皮子襲擊,船翻,全員溺水,因奶水被海猴子所擄。在十里海海底畫壁見到星島“聖人”壁畫,後被海猴子擄掠囚禁,於巢穴內第一次被獸交,後被群妖輪奸,成為海猴子母種,第二次道心破碎,靈根破碎。
70歲,於十里海底受海猴子囚禁20年,被結丹期金華所救。不感恩於金華被金華唾棄,後一人遺留海底巢穴,發現吳丹主遺骨,得《三轉結丹法》。在海底被小海猴子救出,收小海猴子為兒子,取名福寶。
100歲,在百里海洞府中重修回築基期,帶福寶前往五星島尋找新春術。五星島花滿樓,得知《交合歡》下落,福寶失蹤全島尋找福寶。收樓主花叟夫人傳音得知福寶被押花滿樓,前往與其交涉。交涉失敗,被迫以飛花弄月打傷小蝶仙子臉頰使其毀容,在花叟夫人的威脅下自願戴上項圈當眾表演《交合歡》。因被星島王牧馬顏射,福寶暴走掙脫束縛將其打斷肋骨。一月後,花叟夫人為討好星島,下令將福寶在花滿樓取丹並當眾烹制分食。一邊被輪奸一邊目睹福寶被宰為食物,第三次道心破碎。後成為花滿樓畜奴,重拾“月奴”。
108歲,反星教入侵星島,五星島人人惶恐,花叟夫人帶眾奴修離開,將“月奴”放至水牢等待死亡。即將溺死之時,反星教殺到,不倒仙人解救陳凡月。後受到不倒仙人感化,決定不再求死,重入仙途修煉。
115歲,修為衝頂,第一次結丹失敗。陳凡月自暴自棄入百里島野村,被凡人輪奸。
117歲,第二次衝擊結丹,失敗,修為跌落至築基中期,陳凡月堅定道心決定再次衝擊,遇神秘天象失敗。
120歲,於壽元將近之際,第三次衝擊結丹,利用《三轉結丹法》及《春水功》中的結丹秘法成功結丹。
125歲,來到九星島,尋吳家丹房,路遇少年名為吳福寶,離開時用《春水功》中凝淫為根之法為吳福寶留下一靈根。
130歲,再修《乳水決》和《交合歡》,身體再次發生改變,身負幽香,乳飄十里,乳孔開始變大,陳凡月發現《丹鼎大法》與《春水功》同出一脈,可運秘法以己身為爐產丹修煉。
140歲,《丹鼎大法》大成,學成人體煉丹,可用自身乳穴為丹口,以淫欲為煉材。
144歲,尋找遮蓋體香之法,十里海遇巨型妖獸,後隨“四海商行”商船進入五星島,化名“張雅妮”潛伏於張府數月,被王麻子認出,在威脅下,受到王家父子奸淫,張府丫鬟張翠為救“張雅妮”殺死王麻子,被王麻子之子王虎所殺,後獨臂人出現,殺死王虎,從五星島救走陳凡月。
145歲,前往三星島,在仙衣閣中被三名星島牧馬調戲,將一人打傷後暴露修為,被星島牧馬盯上。三星島舉行拍賣大會,陳凡月為隱藏跟腳一身黑袍入場。拍賣會上遇到與主修功法《春水功》同屬一脈的法寶煉法《玉鞘煉法》,僥幸無人搶拍,正當拍下時被告知此物交易只可私下。在狐疑後冒險前往賣方所在處。賣方要求不可隱藏跟腳,必須除去黑袍。陳凡月被對方以“補天丹”引誘,斗法之際被翻奴印制下。受翻奴印影響,陳凡月只得被迫認築基期男修馬良為主。三個月後,奴印更人,神魂質押,馬良利用神簽筆給巨乳紋上“母畜”二字,肥臀邊被署名“月奴”。
155歲,隨馬良孫成鬼影入孫家上古遺跡,從鬼影口中得知《春水功》來歷。
165歲,被裝入女修神魂傀儡,在洞府為馬良護法,馬良第一次結丹失敗,出關後氣急敗壞,將“月奴”全身毛發剔除並永久無法生長,罰其跪在洞府外贖罪三十三天。
170歲,被馬良出租給友人,當做珍獸孵化的產卵器,吃下宮孕益母丹、獸用生陽丹等。
172歲,懷孕生產,下48顆珍獸丹,因不足七七四十九顆被罰外感煉魄。
175歲,再次懷孕生產,下49顆珍獸丹,再次被外感煉魄。
180歲,被馬良帶至鳳來山,作為侍宴酒具,第一次產奶為他人增進修為。回到洞府搜魂後,被馬良發現身具“琉璃丹鼎體”及“合歡異靈根”,被馬良折磨15日,瀕臨死亡,第四次道心破碎。
190歲,馬良利用其爐鼎體質修煉至築基圓滿,成功在殘忍雙修中衝破瓶頸,成為結丹。因在馬良衝擊境界中被榨干,奶穴干涸,淫穴無水被馬良厭棄。
半年後,被馬良以69塊靈石賣給百里島一小門派築基長老手中,奴印更變,築基長老獲得翻奴印。
191歲,在窩島門長老密室一年後因“無用無趣”被扔到煉氣期弟子住處,成為便器。
195歲,因牙齒碰到陽具被煉氣期弟子拔掉牙齒成為“無恥婆”。一周後,因沒有及時伺候真傳弟子舌頭被洞穿引线,成為真傳弟子隨身尿壺。
200歲,窩島門被吞並,所有人員器具被轉移至千里海巨海門。作為宗門器物被裝在觸手袋中一同轉移。
205歲,煉氣期散修柳眉被擒進入巨海門,“月奴”成為奴下奴,每天與柳眉被擒仙樁(觸手)裝在一起。
210歲,柳眉救下巨海門大弟子立功,被允許滿足一個心願,“月奴”被允許重新生發。
213歲,秀發重新生根,自遇馬良50年第一次感受到自我。
215歲,侍奉大師兄時乳孔噴乳。
217歲,感受到《春水功》運作,靈力重新回復。
220歲,在柳眉的掩護下運功修復靈根,經過半年的隱忍,終於重回靈力。第二日清晨,破除擒仙柱,斬斷看守男弟子陽具,帶柳眉衝出內院,在外院被翻奴印制下,柳眉假意諂媚長老,暗中影響翻奴印的靈氣,後與大長老激斗,為掩護柳眉被飛劍擊穿跌入海中,柳眉重新被俘。三日後醒來,發現在千里海底,妖龍族龍宮,被妖龍族族長龍王所救,被要求幫助龍族煉器,考慮三日後答應。喝下騰龍酒,閉關修煉。
225歲,修為達到結丹中期,出關助妖龍族煉器。
227歲,經過兩年時間,妖龍族神器煉成,族長為感激願幫助陳凡月煉制法寶,取妖龍族數十顆殘丹給與。
230歲,心存感念,告知龍王身世和自己的爐鼎命運,龍王可憐天道不公,決定幫助煉寶,在龍宮的幫助下,煉制出本命法寶“淫玉鞘”。
232歲,與龍族一道攻擊巨海門分舵,在分舵中搜尋到疑似柳眉的身影,擒住一名煉氣期弟子後拷問得知柳眉已於1年前隕落,3年前生有一女取名柳妓。被龍王勸住,巨海門總部有兩名結丹中期坐鎮,決定待到結丹後期再殺上巨海門報此仇。
233歲,告別龍宮,前往三星島准備閉關修煉。
234年,在三星島購得結丹洞府,運用《春水功》神通,催化自身加速修煉進度,希望趕在柳妓長大遇害前救出。
240歲,因加速閉關,第一次引動心魔,在心魔中被削去四肢,煉制為爐鼎。最終因吐血擾亂心智停止修煉。
245歲,喝下最後一杯龍騰酒,乳孔填丹,靜脈加速,全身蒸發出淫靡香氣。
248歲,在心魔中突破,修為到達結丹後期。前往千里海,尋龍族幫助,龍王婉拒,失望離開。
三個月後,隱藏身份侍奉一位元嬰期宗門長老用身體換得一顆陰雷珠。前往巨海門總部,轟殺數百余人,引來巨海門白袍長老和黑袍長老。與二人斗法難解難分,關鍵時刻黑袍長老帶來一女修助陣。斗法中,陳凡月不占上峰,引三人出島准備用陰雷珠暗中擊殺,結果黑袍長老出口指出陳凡月身份,原是一禁臠尤物,天賜母畜,卻背離天道偷偷修行,還要用替天行道的道理傷害其主。陳凡月惱羞成怒准備催動陰雷珠,沒想到聽到旁邊女修罵到其母柳眉也是個背主的賤畜,才知道對方竟是柳眉女兒柳妓,一時心軟被黑袍長老用筆型法寶擊傷被俘。
被俘後,被白袍長老用藥作餌生產蠱蟲。被黑袍長老搜魂煉魄,在千里龍宮與龍王的密談被全部知曉,黑袍長老決定兩年後舉行開鼎大會。
250歲,在眾弟子的輪奸和黑袍長老一年半的煉鼎後,陳凡月被斬斷四肢,雙眼被蠱蟲毒至失明,雙耳被毒聾,舌根被固定在下巴上口穴無法閉合,下體兩穴也被煉為丹口。全身上下雙乳孔,陰肛口舌一共五個丹口。
251歲,巨海門舉行開鼎大會,邀請毒龍宗元嬰期毒心老人開首丹,以女體煉成之法煉出宮藏丹置於丹心(子宮)。
271歲,巨海門黑袍長老修為增至結丹後期,巨海門再增一名結丹長老,宗門實力居千里海前列。
274歲,黑袍長老以法寶奴女鞘寶擊殺妖龍族數百海族,名震千里海,取妖龍丹。
276歲,巨海門多名煉氣期弟子私用爐鼎煉築基丹,丹房管事發現煉材被廢,因長老閉關此事按下不表。
280歲,巨海門白袍長老被妖龍族龍王偷襲,以致壽元將至,黑袍長老用爐鼎為其煉制延壽丹失敗,氣急敗壞下令三個月內所有弟子以鼎滋補。
285歲,因無法煉丹,爐鼎被廢棄,關在黑虎崖殘心洞中,無人看管。
290歲,黑袍長老決定閉關衝擊元嬰,出關後剿滅妖龍族。
298歲,巨海門引動天地異象,元嬰氣息,黑袍長老疑似結嬰。
300歲,《春水功》最後一層圓滿,宮藏丹破碎,陳凡月凝道心為鼎,吸萬里靈氣凝結元嬰,修復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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