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凡月淫仙途

第22章 十里海

  碧波萬頃的十里海上,一艘三十余丈長的青木飛舟正破開雲霧疾馳。

  舟身刻滿避水符文,兩側靈翼舒展,攪得下方海面浪濤翻涌。

  甲板上擠著百余名修士,大多衣衫朴素,修為多在煉氣七八層徘徊,偶有幾個築基修士獨立舟頭,神情倨傲。

  這些皆是內海資源匱乏,不得不冒險出海尋覓機緣的散修。

  人群之中,一位身著黑白金三色道袍的女修格外引人注目。

  袍袖繡著暗金雲紋,腰束玄玉帶,愈發襯得身段豐腴惹火。

  正是築基成功的陳凡月。

  她迎風而立,海風將道袍緊貼於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胸前雙峰傲然聳立,衣料被撐得緊繃近乎下一秒就要開裂,隨著飛舟顛簸上下顫動;腰肢雖纖細,卻銜接著安產般的寬胯與飽滿如蜜桃的臀股,道袍後擺被圓潤臀峰撐起誘人的弧度。

  她凝視著茫茫海面,眸中帶著幾分悵然。

  吳丹主當年便是從此處深入外海,至今十余年音訊全無。

  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一枚褪色信函,那是他托人帶來唯一的物件。

  築基成功後,她將《飛花弄月》修煉至新的境界,肉身強度也強上從前數倍,這才敢獨闖十里海。

  飛舟忽然劇烈震蕩,前方海面陡然掀起百丈巨浪。

  舟上修士頓時慌亂,卻見陳凡月纖足輕點甲板,周身泛起月白光輝。

  雙手結印間,朵朵靈花憑空綻放,竟將船頭調轉,悄然躲過洶涌巨浪。

  風浪平息時,她道袍襟口大開,露出大片雪膩肌膚與誘人深壑,引得幾個煉氣修士偷眼覷看。

  道友好手段。一個築基中期的灰衣老者上前搭話,目光卻在她胸前流連。

  陳凡月淡淡頷首,不失禮貌的點頭卻並無回應。

  老者見狀神色微凜,悻悻退開。

  她轉身望向迷霧深處,臀股曲线在道袍下擺若隱若現。

  此行雖為尋人,何嘗不是要了卻那段糾纏十數載的孽緣。

  海風卷著咸腥氣息撲來,將她衣袂吹得獵獵作響,豐腴身姿在雲霧中恍若謫仙。

  甲板上,兩名煉氣期修士竊竊私語,目光不時瞟向船頭那位身著黑白金三色道袍的女修。

  瞧那身段,怕是修煉了什麼媚功…聽說築基期的女修修煉雙修秘法對男修可是大有益處…嘖嘖,這般豐腴,在咱們那小坊市可少見…要是能品嘗一二…言語輕佻,帶著幾分淫邪與貪婪。

  陳凡月靜立船頭,海風拂過,道袍緊貼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這些話語她早已習慣,自踏入仙途,這些年來,這般議論聽得太多。

  她神色淡然,神識微動間便將那些輕浮話語拂去,目光依舊凝視著茫茫海面。

  突然,幾聲驚呼打破平靜。

  快看水下!那是什麼?數名煉氣修士指著船側海面,聲音帶著驚恐。

  陳凡月神識一掃,面色驟變——只見數十道黑影正從深海中急速上浮,它們體表覆蓋著黏液,形如碩大蝠鱝,卻生著猙獰口器。

  海皮子!有經驗的老修士失聲喊道。

  這種十里海特有的妖獸雖單個只相當於煉氣期實力,但向來成群出動,嗜血凶殘。

  飛舟防御光罩劇烈震顫,第一波海皮子已狠狠撞上船體。

  它們口器噴吐腐蝕黏液,靈木甲板頓時青煙陣陣。

  煉氣修士們慌亂結陣,劍光符籙紛飛,卻難阻妖獸攻勢。

  陳凡月眸光一凜,雙手掐訣間周身月華大盛。

  朵朵靈花憑空綻放,精准擋住撲向低階修士的黏液。

  《飛花弄月》功法運轉下,她身形如鬼魅般閃至船舷,玉手揮動間便有三頭海皮子爆體而亡。

  結圓陣!築基道友護住兩翼!灰衣老者疾呼道,手中陣旗連揮。

  陳凡月應聲掠至陣型左翼,道袍無風自動。

  海皮子似乎察覺到她身上奇異靈氣,竟有十余頭同時撲來。

  她不避不讓,纖足輕點船欄,腰肢柔韌後仰,險險避過利齒撕咬。

  這一閃避動作使得胸前豐碩劇烈顫動,臀股曲线在道袍下擺翻飛間若隱若現。

  幾個年輕修士不由看呆了眼,險些被妖獸所傷。

  凝神!陳凡月清叱一聲,十指翻飛結印。

  只見漫天靈花驟然聚成月輪狀,帶著凌厲氣勢橫掃而出。

  五頭海皮子當即被斬為兩段,墨綠血液濺上海面。

  她順勢旋身,臀股曲线在轉身時劃出飽滿弧度,足尖輕點間又是數道劍氣迸發。

  這番出手干脆利落,引得眾修士紛紛側目。

  激戰持續半炷香後,海面忽然泛起異樣波紋。

  陳凡月神識敏銳捕捉到深處有更大黑影浮現,立即嬌喝道:小心水下!話音未落,三頭體型遠超同類的海皮子破浪而出,口器張開竟噴出冰錐!

  這分明是變異體,實力已接近築基期。

  灰衣老者急忙祭出法寶抵擋,卻被冰錐震得連連後退。

  陳凡月眸光微凝,雙手合十緩緩拉開。

  一道月白光刃在掌心凝聚,隨著她腰肢柔韌後折的動作,光刃如彎月般疾射而出。

  這一擊傾注三成靈力,瞬間斬斷變異體噴吐的冰錐,去勢不減地沒入其頭顱。

  另外兩頭變異體趁機左右夾攻,利齒直取她咽喉與腰腹。

  危急關頭,她竟不閃不避,任由道袍前襟被勁風撕開,露出大片瑩白乳肉。

  在利齒即將觸及身體的刹那,她突然身形如柳絮般飄退,雙掌看似輕柔地按在兩頭妖獸顱頂。

  飛花弄月,蝕骨銷魂!隨著清冷法訣,靈力透體而入,兩頭變異體吃痛著墜入海中。

  余下海皮子見狀竟紛紛退散,很快消失在海面之下。

  飛舟上一片狼藉,修士們驚魂未定地收拾殘局。

  陳凡月靜靜立在船頭,整理著凌亂的道袍。

  海風拂過,將她的道袍再次貼緊身軀,勾勒出那抹驚心動魄的曲线。

  與海皮子大戰之後,兩名年輕修士面懷愧意向她走來,躬身行禮,年長些的那個聲音發顫: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方才若非您出手,我師兄弟二人怕是…話未說完,船底突然傳來沉悶撞擊聲。

  整艘飛舟劇烈傾斜,甲板上頓時驚呼四起。

  不好!船底破了!有人嘶聲尖叫。

  話音未落,三道黑影猛地衝破船板,帶起漫天木屑。

  幾名站在破損處的低階修士腳下一空,慘叫著墜入海中。

  救命啊!它們在下頭…落水者的呼救聲很快被撕咬聲淹沒,海面瞬間泛起血色泡沫。

  陳凡月急忙踏步欲救,卻聽身後傳來異樣水聲。

  那頭變異海皮子竟悄無聲息地躍出水面,口器張開噴出冰霧:嘶——她急忙捻訣,卻因船體傾斜失了重心。

  前輩小心!在年輕修士驚呼聲中,她只覺腰間一痛,整個人已被拽入冰冷海水。

  墜入冰冷海水時,最後映入陳凡月眼簾的是變異海皮子猙獰的口器。

  咸澀海水灌入口鼻,意識在窒息感中逐漸模糊。

  她仿佛沉入無底深淵,周身被刺骨寒意包裹,又漸漸轉為詭異的暖流。

  迷蒙中,她置身於一片混沌霧氣。

  前方忽現熟悉身影——玄黑袍角無風自動,正是十余年未見的吳丹主。

  他面容模糊不清,唯有躲在圓框眼鏡後的一雙眸子如寒星般銳利,直直刺入她心神。

  為何要來十里海?

  質問聲似遠似近,帶著她記憶中的冷厲,以你初入築基的修為,擅闖外海與送死何異?

  霧氣隨話語翻涌,化作無形威壓籠罩而下。

  陳凡月張口欲言,卻發不出聲響。

  無數念頭在混沌中翻滾:為尋他蹤跡?

  為求證道途?

  抑或只是為解開那段糾纏半生的心結?

  最終所有思慮都坍縮成最原始的渴望——她掙扎著向前伸手,只想觸到那片真實衣角。

  霧氣忽化作昏暗地牢。

  吳丹主身影立於她面前,掌心托著那枚改變她命運的九鬼擒魂丹:口說無憑,吃了它,以後終身成為我吳家丹房的啞奴。

  場景驟轉又至丹房深夜,醉醺醺的他摟著她喃喃:若回不來…東北角青磚下…

  答我!厲喝聲震碎幻境。吳丹主的面容第一次清晰顯現,眉宇間竟帶著她從未見過的焦灼:這十里海深處的東西,不是你該觸碰的!

  陳凡月終於嘶聲喊出:我只想見你!淚水混入周遭混沌,泛起漣漪陣陣。這句話抽空她所有氣力,身形在霧中漸漸淡去。

  最後刹那,她看見吳丹主冰冷面具碎裂一角,眸中閃過痛色。他嘴唇微動似要言語,整個夢境卻轟然崩塌。

  在刺骨的海水中恢復意識時,陳凡月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奇特的溫暖包裹。

  她費力地睜開雙眼,模糊的視野中映出一個似人非人的生物輪廓——這生物約莫半人高,渾身覆蓋著銀藍色鱗片,四肢修長指間帶蹼。

  最令她震驚的是,這生物正以近乎擁抱的姿勢將她托在懷中,纖細卻有力的前肢環抱著她的腰身,低頭正在吮吸她因衣袍破碎而露出的巨乳乳首。

  這正是《外海異獸志》中記載的海猴子,海皮子的天敵,生性擬人卻極其罕見。

  陳凡月能聞到自身散發出的奇異奶香——那是築基成功後因《乳水決》而導致她時常靈力以乳水外溢,此刻竟成了對海猴子極具吸引力的液體。

  海猴子發出類似嬰啼的輕柔叫聲,濕潤的鼻尖輕蹭她頸側,仿佛在確認她的狀態。

  當確認陳凡月蘇醒後,海猴子突然收緊懷抱,尾鰭猛地擺動起來。

  它們開始急速下潛,深海的壓力讓陳凡月耳膜陣陣刺痛。

  銀藍色的鱗片在幽暗海水中發出微弱光芒,映照出沿途奇景:發光的珊瑚叢林如霓虹搖曳,巨型藻類如同翡翠幕簾般層層展開。

  海猴子對這片海域熟悉至極,靈巧地避開暗流與漩渦,時而用聲波探路,那高頻音波震得周圍游魚四散。

  隨著下潛深度增加,陳凡月察覺到水溫反常升高。

  遠處海底裂谷中竟有赤紅色熱泉噴涌,形成巨大的海底煙柱。

  海猴子朝著熱泉方向加速游去,陳凡月忽然感受到懷中海猴子心跳加速——那是一種既期待又敬畏的震顫。

  當它們穿過一道由巨型硨磲把守的天然拱門時,眼前豁然開朗:海底竟矗立著無數白玉雕琢的殘垣斷壁,風格古老得超乎想象,分明是某個沉沒已久的仙府遺跡。

  海猴子最終停在一處半塌的宮殿前,用額頭輕觸陳凡月的眉心。

  一段破碎的神念傳入她腦海:奶…吃奶…族群…隨即松開懷抱,指向宮殿深處某條甬道,琥珀色的眼中滿是催促之意。

  陳凡月踉蹌落地,發現周身傷勢竟已愈合大半,可不知為何這海猴子竟一直跟隨其後,仿佛在擔憂她自此離去。

  陳凡月緩步踏入幽深的甬道,兩側石壁上赫然呈現出一系列色彩斑駁的古老壁畫。

  第一組壁畫描繪著一位頭戴星冠、身披金袍的威嚴身影——正是星島修士口中尊稱為聖人的大修士。

  畫面中他手持雷光纏繞的法杖,腳下踏著巨型海獸的屍骸,背景是滔天巨浪與破碎的海島。

  令人心悸的是,海獸的眼眸被特意渲染成血紅色,而聖人的面容卻籠罩在聖潔光暈中,形成詭異對比。

  第二組壁畫則展現更殘酷的場景:無數海獸被鎖鏈禁錮,被迫牽引著滿載資源的巨舟,有些海獸脊背上甚至被植入靈石礦柱,顯然是被當作活體修煉資源使用。

  最深處壁畫呈現滅絕圖景——整片海域被染成暗紅色,海獸屍骸堆積如山,聖人立於雲端俯視這一切,身後懸浮著抽取海獸精魂的法器。

  陳凡月指尖輕觸冰冷石壁,感受到其上殘留的微弱靈力波動。

  這些壁畫顯然是用特殊礦物顏料繪制,歷經千年仍色彩鮮明,其中更蘊含著某種精神烙印,讓觀者能直觀感受到當年的血腥與壓迫。

  她想起在吳家丹房時聽聞的傳說——聖人被塑造成守護無邊海和平的神祇,曾率領人族擊退海獸入侵。

  然而眼前這些壁畫卻揭示出完全不同的真相:所謂聖戰實則是單方面的屠殺與奴役,甚至包含抽取海獸靈魂修煉的邪術。

  當陳凡月因震撼而緩緩後退時,那只銀鱗海猴子突然從陰影中浮現,纖細卻有力的前肢擋住她的去路。

  它眼眸中流轉著復雜情緒,時而望向壁畫中被奴役的海獸同類,時而凝視陳凡月,發出似悲似嘆的低鳴。

  陳凡月注意到海猴子鱗片間隱約浮現的痕跡——那正是壁畫中出現的奴役烙印,只是年代久遠已逐漸淡化。

  它似乎並非要傷害她,而是用身體組成一道柔性的屏障,同時用蹼爪指向甬道更深處。

  陳凡月在海猴子引導下向甬道深處走去,越往深處走,石壁上的熒光苔蘚越發密集,將整個通道映照成幽藍色。

  空氣中彌漫著咸腥與某種特殊麝香混合的氣味,耳邊開始傳來此起彼伏的啼鳴聲,似嬰孩哭訴又似海鳥長鳴。

  當她轉過最後一個彎道時,眼前豁然開朗——這是個巨大的海底石窟,穹頂布滿發光水晶,數百個由海草和珊瑚編織的巢穴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岩壁上。

  石窟中約有近百只海猴子,絕大多數是銀鱗雄性,它們或懸掛在岩壁巢穴中休憩,或在水潭中嬉戲。

  陳凡月敏銳地注意到雌性海猴子寥寥無幾,僅有的幾只都蜷縮在最高處的巢穴中,且身上帶著明顯傷痕。

  最令人心驚的是,這些雌性海猴子腹部皆烙印著與壁畫中相同的奴役符文,顯然曾遭受過殘酷對待。

  一只特別瘦小的雌性海猴子正低頭舔舐前肢的鐐銬傷痕,它的鱗片暗淡無光,尾巴不正常地彎曲著,顯然是曾被長期禁錮留下的殘疾。

  當陳凡月試圖後退時,最初那只海猴子突然發出急促啼鳴。

  霎時間所有雄性海猴子停止活動,琥珀色眼眸齊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三只體型格外健壯的雄性從不同方向逼近,它們鼻翼劇烈抽動,顯然是被她身上散發的奶香所吸引。

  其中一只突然伸出蹼爪欲觸碰她的腰腹,陳凡月慌忙閃避,道袍卻被另一只海猴子扯住衣角。

  布帛撕裂聲在寂靜石窟中格外刺耳,她圓潤肩頭與誘人巨乳暴露在幽藍光线下,肌膚因緊張泛起粉色。

  海猴子們見狀突然齊聲啼鳴,聲波震得水晶穹頂微微顫動。

  它們開始圍繞陳凡月游走,跳起某種古老的求偶舞蹈:修長尾鰭劃出復雜弧线,鱗片開合間閃爍熒光。

  最初救她的那只海猴子焦急地想擠進圈內,卻被更大體型的同類用尾巴抽開。

  陳凡月連忙退後幾步,驚恐地發現,這些雄性海猴子眼中浮現出與人類男子相似的迷戀與占有欲,它們似乎完全將她誤認為某種珍稀的雌性同族。

  突然,幾道迅捷如電的黑影從下方的海溝中猛衝而出,她的神識在最後一刻才捕捉到那充滿暴虐和原始欲望的氣息。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那幾只海猴子已經撲到了她的身上。

  在這猝不及防間,她運氣功來,靈力護罩瞬間包裹起她的全身。

  但沒過多久,靈力護罩便在數只海猴子利爪的合力攻擊下應聲破碎。

  冰冷刺骨的海水又重新包裹了她嬌嫩的身體,緊接著是幾具滑膩、腥臭而又滾燙的軀體。

  她被狠狠地撲倒在一片柔軟的海床上,本就破碎的服袍在撕扯中徹底化為碎片,露出了那具被《春水功》淬煉得異常敏感的雪白玉體。

  她的身材豐腴到了極致,一對超越常人尺寸的巨乳隨著倒地的衝擊劇烈晃動,肥碩圓潤的臀部深陷在柔軟的泥沙里,構成一道驚心動魄的肉感曲线。

  兩只海猴子迫不及待地爬上她的胸膛,無視她的掙扎,將丑陋的猴臉埋進了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之間。

  粗糙而濕熱的大嘴精准地含住了她因驚恐而挺立的乳頭,開始貪婪地吮吸起來。

  隨著“嘖…嘖…嘖…”聲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從乳尖炸開,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這是《春水功》帶來的詛咒,任何觸碰都會被放大十倍,化為最原始的身體快感。

  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地輕顫著,一股羞恥的熱流從小腹升起。

  更要命的是,由於修煉過《乳水決》,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她的乳房開始自動分泌出帶著淡淡靈氣的甘甜乳水。

  “不…不行!…”羞憤與恐懼交織,陳凡月強忍著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快感,眼中隱含殺機。

  她並攏白皙修長的手指,開始運轉體內為數不多的靈力,准備施展《飛花弄月》將這些趴在她身上的妖獸切成肉片。

  青綠色的靈光在她的指尖匯聚,如同一輪即將升起的新月。

  然而,就在功法即將催發的瞬間,她胸前的那兩只海猴子似乎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吮吸的力道驟然加大了數倍。

  它們不再是單純的吸吮,而是在用一種貪婪的、掠奪的方式,瘋狂地吞咽著從她乳房中涌出的靈奶。

  陳凡月只覺得身體一空,剛剛凝聚起來准備施法的靈力,竟然順著經脈不受控制地涌向了雙乳,然後化作更加濃郁的乳水,被那兩張臭嘴悉數吸走。

  她指尖那輪即將成型的新月,光芒瞬間黯淡下去,閃爍了兩下,便徹底熄滅了。

  靈力被吸干,陳凡月虛弱地癱軟在海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趴在她胸前的那兩只海猴子似乎意猶未盡,它們用濕滑的鼻子在她那對碩大綿軟的乳房上四處拱動,似乎在尋找著殘存的甘甜。

  其中一只海猴子變得不耐煩起來,它發出幾聲不滿的“吱吱”聲,竟然伸出了它那長著蹼和利爪的丑陋手指。

  粗糙的指尖在她那被吮吸得紅腫嬌嫩的乳頭上刮擦著,帶來一陣陣刺痛又夾雜著異樣酥麻的觸感。

  陳凡月渾身一顫,羞恥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混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內心在無聲地尖叫,可身體卻因為《春水功》的緣故,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那被粗魯對待的乳頭,竟再次可恥地硬挺起來,像一顆熟透的紅櫻桃,等待著更過分的褻瀆。

  海猴子似乎發現了這個變化,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狡黠。

  它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揉捏,而是將那根沾滿腥臭粘液的手指,對准了乳頭頂端那個因泌乳而微微張開的小孔——那個在淫邪功法上稱為“乳穴”的地方。

  沒有絲毫憐惜,那根粗糙的手指就這麼硬生生地往里鑽。

  難以想象的劇痛伴隨著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從乳尖瞬間傳遍全身。

  陳凡月疼得弓起了背,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嬌嫩的乳穴被那根不屬於自己的手指一寸寸地拓開、蹂躪。

  海猴子的手指在里面攪動著,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擠壓出更多的乳汁。

  然而,此刻她的乳房里空空如也,被這麼粗暴地對待,只擠出了幾滴混著血絲的奶水。

  可這只怪物並不罷休,反而將整根手指都塞了進去。

  她乳頭上的小孔,被硬生生撐大到足以容納一根手指的寬度。

  劇烈的疼痛、無以復加的羞辱,以及《春水功》帶來的變態快感,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毀滅性的洪流,瞬間衝垮了陳凡月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啊…要壞掉了…我的身體…要被這些妖獸玩壞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從被貫穿的乳房直衝小腹,又從那里炸開,席卷了她的整個下半身。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雙腿不受控制地張開,一股滾燙的熱流在她的花穴深處匯聚、衝撞。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濃稠而腥臊的淫水從她的腿心之間猛地噴射而出,在幽暗的海水中形成一道短暫的白色水箭。

  這是她平生第一次在海底深處,被玩弄到噴水高潮。

  她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只有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著。

  這場突如其來的噴水,讓所有海猴子都愣住了。

  它們停下了動作,幾雙在黑暗中泛著綠光的眼睛,齊刷刷地盯向了陳凡月那不斷有騷水流出的、泥濘不堪的腿間。

  它們似乎發現了一片比乳房更加有趣、更加充滿生命氣息的新大陸。

  不知昏沉了多久,將陳凡月從無邊黑暗中喚醒的,是下體傳來的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那是一種鈍器反復鑿擊、研磨著最嬌嫩軟肉的痛楚,伴隨著一種被異物強行填滿、撐開到極限的脹痛。

  這感覺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無法再沉淪於昏迷的庇護之中。

  她費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线漸漸聚焦。

  周圍不再是冰冷幽暗的海水,而是一個密閉的石室。

  牆壁上鑲嵌著幾顆發出幽幽藍光的石頭,勉強照亮了這個洞穴。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腥咸味和一種說不出的騷臭,令人作嘔。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她一低頭所看到的景象。

  一張近在咫尺的、丑陋猙獰的猴臉正對著她,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臉頰上。

  而這只怪物的下半身,正與自己緊緊相連,它那充滿爆發力的腰胯正進行著一種極具侮辱性的、原始的活塞運動。

  它正在強奸自己!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腦中炸響。

  她這才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雙腿被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大大張開,而一只海猴子正趴在她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侵犯著她最私密的所在。

  這只海猴子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體型要大上一圈,肌肉虬結,身上布滿了陳舊的傷疤,充滿了野蠻的王者之氣。

  顯然,它就是這群妖獸的首領——猴王。

  而更讓她通體冰涼的是,在石室的四周,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海猴子,起碼有幾十只。

  它們圍成一個圈,一雙雙在黑暗中泛著綠光的眼睛,正像欣賞一場盛宴般,貪婪地注視著她赤裸的身體,注視著它們的大王如何征服、占有這個人類雌性。

  “不…不…!”她並不懼怕被男人強奸,可這般與妖獸交合令她崩潰。

  絕望的尖叫卡在喉嚨里,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嗚咽。

  她試著掙扎,但身體在靈力耗盡和高潮脫力後虛弱到了極點,那點力氣對於身上這只壯碩的猴王來說,無異於情趣般的扭動。

  猴王似乎察覺到她的清醒,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那根不屬於人類的、尺寸驚人、布滿肉刺的肉屌,正深深地埋在她的小穴里,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野蠻的力道,狠狠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她的穴口早已紅腫不堪。

  那具因築基而修復得緊致如處子的身體,第一次的體驗竟然是如此可怖,正承受著最殘酷的蹂躪。

  更讓她崩潰的是,在劇痛和無邊羞辱的刺激下,那該死的《春水功》又一次發揮了作用。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甚至發出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的聲響。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竟然…被一只妖獸…當著它所有族人的面…”屈辱的淚水決堤而出,她空洞地望著石室頂端,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寸寸地撕碎。

  猴王發出一聲宣告主權的嘶吼,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最後的瘋狂衝刺。

  它要把自己的種,射進這個人類女修的身體里。

  海猴王發出一聲野獸的低吼,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致。

  它死死地按住陳凡月不斷顫抖的身體,將那根滾燙的肉屌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更深地捅入她的花心最深處。

  伴隨著最後幾下狂暴的撞擊,一股滾燙腥臊的濁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地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那精液的量是如此巨大,帶著一股強勁的衝擊力,不斷地灌入她的體內。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被那巨量的濃精撐得微微鼓起,帶來一種被侵占、被標記的恐怖感。

  猴王的肉屌在她的逼里持續抽動了許久,才將最後一滴精華都射進她的身體。

  它滿足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然後緩緩抽出了它那根還在微微抽動的屌。

  隨著肉棒的離去,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逼,像一張合不攏的嘴,汩汩地向外冒著混雜了她淫水和猴精的白色濁液,將身下的石板都染得一片汙穢。

  陳凡月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在石板上一動不動。

  她的臉頰因連綿不絕的強制高潮而泛著病態的潮紅,眼神空洞,只有淚水還在無聲地滑落。

  身體的劇痛和被填滿的異物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她無力地轉動著布滿血絲的眼眸,看向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海猴子,目光里充滿了哀求與恐懼。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想…不想再被這樣…”她的嘴唇翕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眼神傳達著卑微的祈求。

  她希望,這群妖獸在它們的王發泄完獸欲之後,能夠放過自己。

  那只帶她來到此地的海猴子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它歪著猴頭,打量了她片刻,那雙在黑暗中泛著琥珀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緒。

  然後,它竟然人性化地衝她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個簡單的動作,像最後的判決,徹底擊碎了陳凡月心中最後一絲僥幸。

  “原來…救我是…為了…”看到如此回答,她絕望的垂下了頭。

  而這個否定的信號,仿佛也點燃了周圍所有海猴子的欲望。

  它們再也按捺不住,瞬間變得騷動起來,口中發出一陣陣興奮地“吱吱”亂叫。

  它們等不及了。

  幾只海猴子一擁而上,無視她眼中驟然升起的絕望,粗暴地將她癱軟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冰冷的石板上,高高撅起那被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肥臀。

  緊接著,更多的猴子圍了上來,兩只粗糙的爪子分別抓住了她那對因剛才的掙扎而晃動不休的碩大奶子,用力地向兩邊拉扯。

  它們丑陋的猴臉再次埋入那片雪白的柔軟中,張開腥臭的大嘴,含住她那早已被手指捅得破皮紅腫的乳頭,開始了新一輪貪婪的吮吸。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恐怕再也不能見到…你”陳凡月的心徹底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她明白了,自己掉進了一個由欲望和野蠻構成的地獄,而這些海猴子,就是地獄里永不知足的惡鬼,為了族群的興旺,竟要強迫她在此處作為苗床,而自己出海時的心願,恐怕再也無法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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