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阿浩,這個國慶長假過得怎麼樣啊,看你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是不是與你哪位著名的校花女朋友有了進一步的發展?是一壘還是二壘?還是說,你們已經享受到了屬於人生最美好的運動?”
說話的少年頂著蓬松雜亂的頭發,戴著明顯烏黑而過於寬大的眼鏡,肥胖的身材,配合猥瑣的笑容,汙漬點點的前“校服”,一副典型的“我是差生宅男我自豪”的肥胖死宅摸樣。
而話語中所指的對象,名為“阿浩”的少年,卻更向人展現了一種“如何給人留下最糟糕的第一映像的藝術”,雜亂無章的黑白相間的“少年?!老人”頭發,一雙總是不自覺眯起的細縫眼睛,蠟黃的面皮布滿了各種死纏不去的“逗逗”,瘦弱的無與倫比的排骨身材,但盡管外表如何糟糕,但若仔細端詳,卻能發現少年那烏黑眼眸中透露出的純粹溫和,令人心底一顫。
這位少年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你不知道雪兒是多麼純潔,我們交往都一年多了,卻連她的小手都沒拉過,這次國慶,我們只是越好了一起逛了逛街道而已。”
話雖如此說,但少年的心里卻莫名想起在那國慶熱火朝天的街道上,心中最可愛的少女,主動拉起自己粗糙的手掌,一起漫步街頭揮灑著青春相互依靠而行的幸福。
“倒是你,現在不是都流傳你和不少社會美人的風流韻事嗎,別告訴我是假的,我上次還偷偷看到你和一個美眉一起逛街的!”阿浩深知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八卦的本性,只好使出轉移注意力的無上大法,事實上,他並未見到阿宇與任何女生親密的情況,但考慮到這位愛好吹牛不打草稿,自稱人間情聖的好友的脾氣,實在容易對付。
“那是當然,你不知道,我七歲破處,十歲閱女無數,美婦蘿莉爭先爭寵,小弟如雲,英雄納頭便拜,豈是你這樣的無用自擼的廢柴渣渣能比的。”一說到自己的光榮史,阿宇果然眉飛色舞,唾沫飛天,也忘了追究阿浩的艷情歷史。
青春少年的時光總是白駒過隙般的飛逝,隨著兩位班上著名的渣渣少年互相吐槽夸耀睡覺玩手機打手槍看小說看A 片,日已近黃昏。
久候的鈴聲也終於如期而至,只是可惡的老太婆老師仍然一副“為你好拖你堂”的慈祥摸樣,講著枯燥無味的御女三十六式。
“楊浩,有人找!”也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隨著大伙的眼神轉移,映入眼眸的卻是一個精致的麗人兒,烏黑的秀發齊腰,精致迷人的五官配合著嫵媚的瓜子臉,即使最土的校服也遮掩不住胸前那一對不可思議超越少女年齡的巨大凶器,隨著呼吸一抖一顫蕩起一道道乳波,完全不符合科學的細嫩腰肢,修長雪白的美腿,構成了整個學校最出色的美人兒,趙雪。
這名也許不是最漂亮,但一定是最美艷的少女,正靜靜的站在門口,等待著的,卻非童話中的王子般的出色角色,而是並稱“三班雙廢”之首的瘦弱少年。
深深的吸了口氣,無論經歷了同樣的多少次,但有這樣的女朋友也必然要承受相當的壓力呢,阿浩故作平靜的無視著集中的目光,忽略那些“一定是隆的,正常人哪有可能那麼大”
“這廢材那麼瘦弱,能滿足這尤物麼”
“切,說不定就是這美人讓這貨瘦弱的呢”之類的羨慕嫉妒恨的話語,走向了相知一年之久的少女。
“走吧,雪兒。”阿浩結巴了半天,才不習慣的憋出一句廢話。
“嗯。”巨乳少女顯然毫不在意,伸出白皙纖細的小手,拉住阿浩粗糙蠟黃的泛出骨質的“手爪”燦爛微笑,勾勒出一對小小的酒窩,向前方走去。
完全沒想到印象里文靜的少女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阿浩顧不得穿透薄薄的校服偷偷瞄住夢寐以求的碩大豪乳,陷入了茫然狀態,只是跟在少女後面蹣跚而行。
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食堂二樓的餐桌上。
看著那些自己最喜愛的菜式安靜的擺放在自己的眼前,阿浩心中泛起陣陣波瀾,眼眶似乎也有了些許絲潤,有這樣的女朋友,真是我楊浩一生最大的幸福呢!
卻沒注意到心中純潔最愛的女朋友正略顯緊張的雙手纖細白皙的十指合攏豎起,臉上漸漸升起的不正常的紅暈,似乎忍耐著什麼快樂與痛楚。
正當少年幸福的享用著美好的聚餐的時候,啪!
巨乳少女突然“啊”的一聲低聲尖叫,將筷子弄丟在地上,似乎發現了自己的失誤,少女臉上的紅暈更是延伸到了耳根,顯現出像是喝醉了美酒一般的酡紅,散發出一股誘人的氣息。
“沒事,我幫你撿起來吧。”阿浩不以為意的微笑的安慰少女,忽略“不要”
這種明顯是拒絕而非“不用”的禮貌用語,低下頭去,不由一呆。
少女修長筆直的粉腿緊緊纏在一起,浸潤出一股瑩潤濕滑的光澤,勉強齊臀的短裙根本遮不住外露的粉色春光,而當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向上偷偷瞄去,卻發現少女最隱私的部位似乎隱隱可以透過短裙看到某些肉色的光芒,微微顫動的黑色毛發若隱若現,而這些誘人的風景,似乎因為主人的不安微微蠕動。
而耳邊也似乎聽見一種“嗡嗡嗡”的奇怪好像機器震動的聲音。
似乎發現了自己不禮貌的行為,阿浩強行安定住如同火燒般的心髒,撿起筷子,若無其事得抬起頭,遞給少女。
“不好意思,這掉到一邊去了,好不容易才撿到。”阿浩支支吾吾的撒了個小慌,但更為慌張的少女顯然沒有注意所謂的“男朋友”的異樣,只是嗯嗯哦哦的含糊了過去,飛快的吃完了晚飯,安靜的吃飯了這頓尷尬的晚飯,便向校外走去。
而阿浩不知道的是,當他們沒走多久,食堂就傳來了一聲慘叫。
“誰他媽這麼沒公德心,在椅子上撒這麼多水啊!”忽略繁雜的聲音,只見美艷的校花剛剛坐過的椅子上,正明顯攤著一片明顯的水漬,在夕陽的照射下發出詭異的昏暗的光澤……
夜色漸漸遮掩了天空大地,盡管所居住的城市是一個標准的現代化工業都市,但似乎由於政府的給力治理,以及近年來環保主義的興起,闊別多年的星空再一次照耀在這篇習慣於昏暗和人造燈光的大地上。
白日里熱鬧喧囂的街道空曠而悠長,摘中在街道的挺拔筆直的香樟樹散發出一種幽幽的清香,在瑰色銀亮的月華下,漸漸拉長了一對狹長的影子,隨著踏踏聲的臨近,卻是一對正處於青春韶華的“情侶”,正安靜的一話不說,漫步在這浪漫的風景之中。
許久,少年和少女停下了腳步,相視而立。
“好了,到我家了,我該回去睡覺了,好好晚安哦!”似乎永遠那麼可愛而嫵媚的女孩輕柔柔的說。
在昏暗的月光下,那連黑暗也遮不住的高聳巨乳,正隨著主人的挺起而更加凸現。
“你也要好好休息。”或許那可惡的遺傳給了少年一副過於平凡的面容,但黑暗的掩飾下,少年眼中的溫柔卻散發著別樣的超越美丑的,出自純潔柔軟心靈的光芒。
“嗯。”似乎注視到了少年火熱的目光,少女眼眸中閃現出一抹微不可查的愧色,精致如畫的面容微微低下,深深吸了口氣,那豪美的巨乳也因此擠壓在一起,深深的乳溝因為乳球摩擦體現出一種抽象的柔膩的魅惑。
柔柔的夜風吹襲了少女黑色的裙擺,雪白修長的大腿根本,竟似乎有一抹濕意的肉光閃過。
誰也沒注意,在皎皎銀月的光芒下散發著肉欲誘惑的美艷少女,隱沒與陰影中平凡少年的溫柔神意,竟有意無意形成了一種光暗交融,美丑混沌的人間絕景。
“我回來了”屹立在“自家”門口少女,竟似緊張的深深吸了口氣,似乎想要從某種虛空的記憶中汲取勇氣一般,發出了嬌憨的聲音。
“依依,給你的女兒開門去。”一個帶有磁性明顯是年輕男性的聲音傳來,淡淡的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冷漠。
伴隨一種古怪的鐵器或是鎖鏈齒輪摩擦的聲音,嘎吱一聲,散發著西方梧桐木香的木門緩緩打開,令人驚異的是,開門的卻是一位成熟打扮奇異的裸體美人。
之所以說是裸體的同時打扮奇異,是因為這位依稀與趙雪七分相似卻更加成熟的胴體一絲不掛,齊腰的秀發披散在圓潤的肩部和背後,毫不遜色於女兒的豪乳正微微挺拔,玫瑰色的乳尖卻殘忍的穿刺著隱約帶著暗紅色鏽斑的鐵環,鐵環上串聯這一顆顆鈴鐺,隨著乳浪的顫動而時刻發出叮咚的誘人樂章,明顯並非懷孕的巨乳竟分泌出一滴一滴的香甜乳汁,更惹人注意的是這名美人粉嫩白皙的頸脖上正圍著一個粗糙灰暗的項圈,破舊的項圈後系著一條細長的銀色的鐵鏈,似乎延伸進屋內的某處,往下望去,足以讓無數少女嫉妒羨慕的小蠻腰正披散這金色的流蘇,隨著麗人的動作而輕輕晃動,揮發出華美的流光,與之相交映的是一枚深紅的瑪瑙,正不偏不倚被人嵌印在微微隆起的嫩滑小腹的肚臍上,讓少婦的迷人嫵媚更為動人。
更讓人驚艷的是美人筆直修長的粉腿似乎毫無知覺的大大張開,露出深深的誘人探索的甜美私處,雪白的丘股竟然延伸入散發粉嫩光澤的蜜穴,蜜穴的兩片肥美陰唇正清晰的看到被兩道細細的小巧的鐵環強行拉開,鐵環的另一端鐵鏈正好連接在美人兒白嫩的腳跟,不,是連在腳跟上一道細密的金色鎖鏈,鎖鏈的前端正掛弄著一道小小的金鈴,使這位美人無論走到哪里或是劇烈運動都會發出叮叮的響聲。
雖然打扮如此淫靡誘人,但這位成熟美人卻高挑挺拔的身材下,保持著一種帶著某種誘惑的冷漠表情,雖然身體發情近乎淫蕩的母狗,卻無時不刻顯露出一種長期身居高位的高貴冷艷氣質。
這位渾身一絲不掛卻戴滿了淫媚飾物的成熟美人,行動間發出的帶有節奏感的鈴聲和似乎忍耐什麼的喘息聲,甚至不知何時,她短暫的停留已經在地面積累了一灘白色乳液和透明淫水混合的小湖泊。
“進來吧,主人等你很久了呢。”散發著成熟韻味的冷艷熟女看在女兒歸來,眼神泛起一絲溫柔,輕輕的抱住了女兒,感受一天未見的熟悉觸感,兩對同樣傲人的巨乳因為緊緊貼近而被強行擠壓成一團團軟肉,少女緊緊的抱住自己的母親,享受著柔軟溫暖的懷抱,眼神卻有意無意的透露出一抹火熱的光芒,不同於親情的柔軟溫情,更多的是一種火辣的渴望。
不過這種火熱轉眼便隱沒在少女內心最深深的秘境,當少女抬起頭來時,嫵媚的瓜子臉上已掛著一種文靜的微笑,如同最認真清純的學生一般雙手提住書包,邁進了自家的大門。
少女的家是一種普遍而昂貴的西式房屋結構,但明顯透露出一種經過改造的古怪的個人風格。
剛入大門,就能看見一個寬廣的客廳前方一台最新科技的等離子電視正熒光閃爍,幾座柔軟寬大的沙發橫豎擺放在四周,一座散發著異香的小爐正靜靜的擺放在沙發前的長桌上,散發著一種惹人心醉的甜膩煙霧,依稀可以看見雜亂無章的書籍和水果,甚至一些常人或許一聲都用不上的似乎毫無關聯的東西,如黑色破舊的項圈,粗糙小巧的狗牌,帶著深深倒刺的黑色長鞭,一根兩邊都是某種奇怪凸起的電動玩具。
堆積在一起。
而最讓人驚訝的是沙發的前方正放著一大一小好似玩具一般的小屋,只不過奇怪的是小屋後上方的屋頂並非炊柱,而是一個常常的連著電线的粗長塑料棒。
長長的電线連接在牆邊的插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