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暮辰又被叫家長了。
他爸下了飛機就直奔學校,又一次接受老師的教育批評。
“知道您平時比較忙,沒時間看管孩子,但是現在都一年級下學期了,他連個乘法表都沒有背下來,這實在說不過去……”老師看著鍾欽錫這張帥臉,忍痛,“還因為這個事,他今天把人家同學打了…”
“您放心,我這次回去一定抽出時間來好好管教這孩子。”鍾欽錫認真地和老師保證。
“那……您也得拍戲啊~不然粉絲太辛苦了……”老師的私心顯而易見。
鍾欽錫笑笑點頭,拉著鍾暮辰上了車。
看著老師還在校門口沒有進去,鍾欽錫瞅了兒子一眼,搖下車窗。
鍾暮辰狗腿的趴在門上:“老師謝謝您!您快進去吧!”
見老師揮揮手,鍾欽錫才把車窗升起。
然後開始了教訓兒子的路程。
“怎麼回事?”聲音不冷不淡的。
“……同學嘲笑我背不下乘法表,還說我笨。”鍾暮辰摸了摸他爸車上新擺件,手感不錯,心不在焉地回答。
“就因為這?”鍾欽錫擰了擰眉頭,“說實話。”
“真的。”鍾暮辰顯然不想和他爸深入討論這個問題。
“鍾暮辰,你知道你為啥叫這個名字嗎?”鍾欽錫靠了路邊停車,准備擼起袖子。
鍾暮辰把擺件從台子上拿下來,抱在懷里玩:“我媽說了,你要是打我她就讓你睡地板,沙發都沒得睡。”他就知道他爸這句台詞會出來,曾經年少無知的他還真的接過話,問為什麼,他爸解釋說自己“早晚”要挨打,於是對著屁股就來幾巴掌。
他媽知道後,十分心疼,於是就教了他這一句。
“你媽說沒說我們今天不回家?”鍾欽錫一巴掌拍他兒子後腦勺上了,“我把你送你爺爺那去,三天不許回家。”然後開車上路。
“霸主!惡棍!”鍾暮辰委屈巴巴地控訴,瞪了他爸一眼,反對無效後打著商量,“你把這個讓我帶走……”指了指手里的擺件。
“那四天。”
“???”鍾暮辰撲閃著紫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悲痛,“好!”
“下次你考試把乘法表背下來吧。”鍾欽錫提議。
鍾暮辰歪頭:“為什麼要背?我又不是不知道……這樣背下來很麻煩啊,好多同學都要背一遍才知道九九多少……”
“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兒子真笨。”
鍾暮辰翻翻白眼:“好處?”
“還敢和我要好處?趁我不在天天上我床……”鍾欽錫瞪著兒子,難以置信地說。
“好好好。”
成功把鍾暮辰送到爺爺奶奶家里,鍾欽錫看都不看兒子一眼,毫不留戀地開車往家里奔。
進家門行李箱都沒拿,鍾欽錫就開始喊人了:“老婆!我回來啦!”
蘇灼從廚房出來,只見他一人,好奇:“兒子呢?”
“他爺爺奶奶想他了,我給送那邊去了……”鍾欽錫脫了外套,走過來,把老婆摟緊懷里。
“爸媽不是昨天才見過?”蘇灼詫異,明明昨天一起吃的飯呀……
鍾欽錫湊上前親了她一口,試圖轉移注意力:“想沒想我?”
蘇灼嫌棄:“你快去洗澡哇~”
“先說想沒想我?”他不依不饒又湊上去親,“嗯?干嘛不承認?”
“……承認什麼?”
“前天晚上誰在電話里哼叫的?”鍾欽錫堵住她的嘴,毫不猶豫地就把舌尖拖住,尾音上翹,“嗯?”
蘇灼只好勾住他的舌頭,肆意纏綿地來了一個深吻。
鍾欽錫一只手伸進她家居褲里,捏住一半臀肉揉弄:“想不想我?”
“你先去洗澡……嗯……”蘇灼躲出來一絲呼吸,催促他。
“急了?那一起洗。”說著就要抱起蘇灼。
“廚房還開著火!”
蘇灼親了親他:“一會好不好?”
鍾欽錫這才放了他自己一個人去速戰速決。
蘇灼回了廚房,看著鍋里煮的東西有點心猿意馬,腿間沁出的一絲絲濕意,讓她只想關了火,偎依進他的懷里,感受熱燙。
想著想著,身後的人就貼上來了。
三分鍾的最新洗澡戰斗記錄。
鍾欽錫只穿了一條棉麻褲子,上半身裸著,把蘇灼抱進懷里,低頭埋進她脖頸。
他身上都是氤氳的熱氣,濕漉漉的貼近她的衣服滲入到皮膚里。
一只手隆著她的胸肉,一只手關掉了燃氣。
鍾欽錫的吻蔓延到唇邊,兩人貼近,兩舌糾纏。
燎原的欲望和燃氣灶上的熱氣一起蒸騰。
他的手從她T恤的前襟伸了進去,毫不留情地撥開了內衣的裹束,指尖夾弄著翹起的乳尖。
蘇灼轉過身,兩只手撫在他的裸背上,所過之地,都是顫栗的撩撥。
兩唇的貼合與攪動,把性感的聲音關在口腔里,原始的動作並沒有因為年歲而有絲毫的怠慢,亦如過往的那般熱切。
鍾欽錫一條腿插在她的腿間,緊實的大腿隔著綿薄的衣服,熱燙的頂著她,企圖讓她更向上,敞開自己的一切。
蘇灼真的墊著腳尖,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嗯,脖子的舒適度更好了,手上的也要更好。他放過乳尖,捏住一團白膩的軟肉,三三兩兩下的揉捏,綿軟的觸感,讓他發出似久違般的嘆息。
“嗯呃……”
蘇灼兩只手劃過後背的肌理,順著腰腹蔓延,輕輕點點地在幾塊緊實的腹肌上跳動。又順著向上,繞到他胸前,調皮又溫柔地撥動著。
“唔…”唇齒的勾連,在津液潺潺聲中,滿足地喟嘆。
蘇灼收了唇,退到相差一厘米的距離,眸子盯著他的雙眼,溢滿情動。
她又湊上前輕啄他的薄唇,退回來。
鍾欽錫勾勾唇角,笑意甚濃,牽動著眼角幾層褶皺,滿是歲月的沉淀。但是那好看的眉眼啊,還是曾經的模樣。
心中動情,蘇灼又湊近,吻了吻他的眼角,柔軟的唇一寸寸地貼近耳邊:“……想你。”
鍾欽錫緊了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肯說實話了?”
蘇灼右手指戳了戳他的下顎,笑言:“什麼時候說假話了?”
“想我什麼?嗯?”鍾欽錫沉著嗓音彎彎繞繞,泛著一股誘惑,是他最拿手的。
“想你……”聲音消失在空氣里,但是口型一清二楚。
——操我。
簡單直白又極致。
鍾欽錫用手捏住她的唇瓣,湊上前舌尖沿著唇形描繪了一圈:“樂意之至。”
衣服脫光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他們赤身裸體的穿過客廳,交合的肉體在電動窗簾拉上的那一刻,開始了原始的律動。
呻吟聲從床邊,到了床上。
“嗯啊……”
“快點好嗎?”鍾欽錫俯身親了親她紅潮的面頰,因欲望沉淪而迷茫的雙眼。
“啊……嗯……”身下卻絲毫不快,蘇灼難耐地點頭,一只手把住他的手臂。
鍾欽錫撈了她的一條腿,壓在身前,低頭親吻著,身下依然慢條斯理地挺進、抽出、再挺進。
穴內的空虛感更深,想要撞擊的某處,忍不住收緊穴壁。
緊致來得突然,鍾欽錫挺動的速度終於快了起來。
沁滿精液的龜頭,撞上柔軟又緊致的內壁,進進出出,絞緊放松,勾連著混合不清的濁液,流淌在花唇,蔓延到臀肉。
耳邊是她哼哼唧唧的喘息,身下是啪啪啪啪的節奏,舒適的感覺從耳朵到頭皮,從陰莖到腳趾。酥麻穿過心髒,再到肺腑。
都是她的,全部身心。他的女孩,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的終生。
壓在胸前的那只腿,漸漸發麻,這場性愛如同跋涉,長過那麼多年。
蘇灼拉過他的脖頸,慌亂地親吻著,雙唇勾纏,發出的響動甚至蓋過身下的律動。
鍾欽錫一只手摸到結合處,蹭了一手黏膩,拇指和食指找到花核,輕輕一掐。
“啊……”她的唇都麻了,失去動作。
但他不放過,繼續動作,嘴巴嘬著她的舌頭,手指按著泛硬的花核,陰莖抽插著花穴,全部一下一下又一下。
“呃啊……唔嗯……唔啊啊……”
呻吟聲從喉間溢出,她一手胡亂地在他頭頂興風作浪,一手掐了掐床單,又掐了掐他的手臂。
穴里被他攪動的一片泛濫,陰核腫脹地被他玩弄,蘇灼忍不住收縮一下再一下。
“啊……”兩聲重迭。
鍾欽錫收回唇,低頭俯看著她,身下和手下毫不輕緩。
“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斷重迭,蘇灼緊著穴,頭腦放空,感受著高潮來得熱浪。
鍾欽錫看著她,情潮染了滿臉,陰莖被水液淋滿,緊致感像是剛學會做愛那一會。他身下只有動的更快,讓射精來得更猛烈。
等風平浪靜,熱燙地濁液從穴內隨著陰莖抽動而流出,一片黏濁。
他順手抹了抹,一只手護著花唇,指尖在泥濘中輕攏慢捻,兩具汗濕的肉體緊緊貼近。
鍾欽錫舌尖舔了舔她的紅耳尖,翹著尾音說道:“老婆,二十周年快樂。”
蘇灼眉眼上挑,動動身子貼著他的懷更緊了,開口:“…那再提前祝我們七十周年快樂吧。”
“……好。”
鍾欽錫六十五歲那年獲得終身成就獎的時候,是蘇灼自退圈後第一次,正式在娛樂圈活動中出現在大眾面前。
兩人牽手上台領獎時,不知多少人在現場、在螢幕前迷了雙眼。
鍾欽錫說,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獎項,近些年總有人形容我的表演是電影行業教科書般的存在,為表演這門課做出了巨大貢獻,我聽來十分羞愧。
因為我這一生既不是電影的,也不是表演的,它是我愛人的。
所以這個獎,你們頒給我,我要把它頒給我愛人。
如此一來,她這一生也就是我的了。
場下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
第二天的新聞報導寫道:“歲月勾勒了他們的面龐,卻保留了最初心的愛。”
蘇灼摯愛這一句,後來把這句話刻在了她為鍾欽錫建起的影視博物館門口,永留。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