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聖槍折斷,騎士的最終騎乘
“‘聖槍馬桶’?”
卡特琳娜的腦海因為這個充滿了極致下流與侮辱性的詞匯而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這比任何惡毒的咒罵、任何血腥的威脅,都更能刺穿她那由紀律和榮耀構築的鋼鐵外殼。
她是一個騎士,是王國的壁壘,是聖光的長槍,她的人生中只有衝鋒、守護與斬殺。
而“馬桶”……這個用來承載汙穢與排泄的詞,與她的一切都截然相反。
“你……找死!”
短暫的失神之後,是火山爆發般的憤怒。
卡特琳娜將對聖女被俘的擔憂、對同伴慘死的悲痛,以及自身榮耀被玷汙的狂怒,盡數灌注於手中的騎槍之上。
她放棄了所有防御,將全部的聖光斗氣凝聚於槍尖一點,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純白色流星,向著我的心髒直刺而來。
這是她的最強一擊,“聖光裁決”。足以洞穿城牆,淨化巨龍。
然而,在我眼中,這道光,慢得如同蝸牛。
我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就在那閃耀著神聖光輝的槍尖即將觸碰到我胸膛的瞬間,我伸出了兩根手指。
食指與中指。
“鐺——!”
一聲清脆得仿佛幻覺的金屬交擊聲。整個戰場,乃至整個悲鳴森林,都為之一靜。
卡特琳娜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無法掩飾的、純粹的震驚。
她的最強一擊,她那足以裁決一切罪惡的聖槍,此刻,正被我用兩根纖細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槍尖。
那足以摧毀一切的聖光斗氣,在接觸到我指尖的瞬間,便如同遇到了黑洞,被盡數吞噬,沒有激起一絲漣E。
“這就是……你的‘槍’嗎?”我微笑著,手指微微用力。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
那柄由聖銀和魔導金屬打造的、陪伴了卡特琳娜十數年的傳奇騎槍,從槍尖開始,寸寸碎裂,化作無數閃亮的金屬粉末,飄散在空中。
武器,被摧毀了。
但更致命的,是信仰的崩塌。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握著半截斷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在這個王國,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我松開手指,向前踏出一步,瞬間欺近她的懷中。
在她因為震驚而反應遲鈍的瞬間,我的一只手已經掐住了她那被盔甲包裹的、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了起來。
“呃……!”
窒息感傳來,卡特琳娜本能地掙扎,但我的手如同鐵鉗,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力量,在我面前,孱弱得如同嬰兒。
我提著她,緩緩地升到半空中,讓她能更清晰地看到下方那已經化為人間地獄的戰場。
她的聖光騎士團,已經全軍覆沒。
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騎士們的血肉、鎧甲、榮耀,都成了我那些新生魔物們饕餮的盛宴。
到處都是咀嚼聲、撕裂聲,以及魔物們滿足的嘶吼。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守護’。”我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如同最惡毒的魔鬼,“你的騎士們,為你而死,死得毫無價值。而你所要守護的聖女,此刻,或許正在我的王座前,體驗著你永遠無法想象的‘神諭’。”
“啊……啊啊……”卡特琳娜看著下方的慘狀,聽著我的話語,她的眼神從憤怒,到悲傷,最終,化為了無邊的絕望。
她的斗志,她的信念,如同她手中的斷槍,被我徹底折斷了。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馬桶’的用法吧。”
我提著她,如同瞬移般回到了我的王座大殿。然後,像丟垃圾一樣,將她狠狠地砸在了黑曜石地板之上。
“哐當!”
沉重的盔甲與堅硬的地面碰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響。卡特琳娜被摔得七葷八素,體內的斗氣因為精神的崩潰而徹底渙散。
我走到她的面前,用腳踩住了她的頭,將她的臉死死地壓在地板上。
“第一課,學會你的位置。”
然後,我開始用最野蠻的方式,剝離她最後的尊嚴——那身“聖輝”盔甲。
我沒有去解開那些復雜的搭扣,而是直接用魔力,如同撕紙般將堅硬的金屬一塊塊地從她身上撕扯下來。
“撕啦——!”
胸甲、肩甲、臂甲、腿甲……每一塊盔甲被撕下,都會帶起一片血肉。很快,這位高傲的女騎士長,便渾身鮮血淋漓地、赤裸地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身體,正如我所料。
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每一寸肌膚下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小麥色的皮膚上布滿了舊日的傷疤,那對乳房不如塞拉菲娜和伊莎貝拉那般豐滿,卻充滿了驚人的彈性與挺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因為常年騎馬和高強度鍛煉而形成的、如同滿月般渾圓緊翹的臀部。
“很不錯的身體。”我評價道,“充滿了力量感,正好可以用來承受最狂野的騎乘。”
我將她從地上拖起,無視她的掙扎,強行將她以一個狗趴的姿態按倒在地。然後,我從王座上拿起她那半截斷槍。
“你最信賴的武器,將成為玷汙你的第一個道具。”
我握著斷槍粗糙的端口,對准了她那因為羞恥和恐懼而緊緊閉合的、從未有異物入侵過的後庭。
“不……不要……求你……”卡特琳娜終於發出了哀求,聲音顫抖而嘶啞。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向敵人求饒。
“晚了。”
我沒有絲毫憐憫,手臂用力,將那半截粗糙的斷槍,狠狠地捅進了她的身體。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比被刀劍貫穿還要痛苦百倍的、混合著撕裂與碾磨的劇痛。
卡特琳娜的身體猛地弓起,淒厲的慘叫響徹整個神殿。
鮮血順著她的股縫流下,染紅了冰冷的地板。
我沒有就此停止,而是握著槍杆,在她的腸道里,模仿著最野蠻的性交動作,瘋狂地攪動、抽插起來。
每一次的動作,都讓她發出不似人聲的悲鳴。
很快,她的後庭便被這根她曾經最信賴的“聖槍”,蹂躪成了一個血肉模糊、再也無法閉合的破爛肉洞。
“現在,輪到真正的‘聖槍’了。”
我抽出斷槍,扔到一邊。然後,握住我那早已因為她的反抗和絕望而興奮到極致的魔根,對准了她那片同樣未經人事的、緊閉的處女之地。
“作為騎士,你應該很懂‘騎乘’吧?”
我將她那兩條充滿力量感的長腿,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向兩側掰開,然後,狠狠地貫穿了她!
“呀啊啊啊啊啊——!”
前後兩處禁地在短時間內被相繼用最粗暴的方式貫穿,卡特琳娜的精神,在這一刻徹底斷线了。
她的眼神變得空洞,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身體如同壞掉的木偶,任由我馳騁。
我掐著她那富有彈性的腰肢,在她體內展開了風暴般的撻伐。我喜歡這種充滿力量感的肉體,每一次撞擊,都能得到最緊致、最強烈的反饋。
“嗚……啊……壞掉了……要被……操壞了……我……我是……馬桶……嗚嗚嗚……”
在無休止的衝撞中,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嘴里不受控制地念叨著我賜予她的、那個羞恥的稱號。
最後,我將我那充滿了“禁錮”與“服從”屬性的魔王精髓,盡數射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從此以後,你的身體,將成為我專屬的‘馬桶’。”我在她耳邊宣告,“你的前面,用來承載我的欲望精髓;你的後面,用來承裝我處理過的‘廢料’。你將永遠保持著衝鋒的姿態,迎接我每一次的‘使用’。”
改造開始了。
卡特琳娜的身體,在我的魔精作用下,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她的腰椎和盆骨被強行固定,讓她永遠只能保持著跪趴撅臀的姿態。
她的雙腿肌肉固化,仿佛與大地生根,再也無法站立。
而她的前後兩個穴口,則被改造成了兩個能無限擴張、並且會自動清理內部的“容器”。
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方,一個由馬桶和騎槍交織而成的淫紋,緩緩浮現。
“聖槍馬桶”,正式完工。
我將這個已經徹底失去靈魂、只會跪趴在地上的新玩具,安置在了王座的一角。然後,我將目光,投向了神殿中央。
在那里,聖女伊莎貝ラ所在的、那輛華麗的馬車,正靜靜地停放著。
“現在,讓我們來迎接一下,我們最尊貴的客人吧。”
我走到馬車前,一把拉開了車門。
車廂內,伊莎貝拉蜷縮在角落,渾身顫抖。
欲望之瘴的藥效還未完全退去,她的聖袍已經變得凌亂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那對夸張的巨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不斷起伏。
當她看到我的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她認出了我。我,就是出現在她腦海幻象中,那個正在褻瀆女神的……魔王!
“是你!”她發出驚恐的尖叫。
“歡迎來到我的神殿,哦不,應該說是……你的女神的‘寢宮’。”我微笑著,向她伸出了手。
但她沒有看我,她的目光,越過我,投向了我身後的王座。
然後,她看到了。
看到了她日夜祈禱的光明女神,正赤身裸體地被鎖鏈束縛在王座上。
看到了女神臉上那副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淫蕩至極的表情。
看到了女神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看到了……女神在看到她之後,非但沒有求救,反而向她露出了一個詭異而嫵媚的微笑。
“孩子,你終於來了。”母親的聲音,第一次直接在伊莎貝拉的腦海中響起,不再是通過我的轉播,“過來,讓吾主……好好地‘看看’你……”
這句“神諭”,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粉碎了伊莎貝拉的世界。
她的信仰,她的堅持,她的一切,在這一刻,化為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不……不——!”
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鳴,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呵呵呵……”我看著這一幕,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我走進馬車,如同抱起一只小羊羔般,將這位已經昏迷的、豐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的聖女,從車廂里抱了出來。
我抱著她,一步步地走向王座,將她平放在我母親的腿邊,讓她那張天使般的臉頰,緊緊地貼著母親那正在孕育著我們女兒的、墮落的腹部。
“母親,該如何處置這個,你最虔誠的信徒呢?”我輕聲問道。
“她……是聖光的寵兒……”母親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昏迷的伊莎貝拉,“她的身體……是最好的‘容器’……我的王……用你的方式……讓她也感受一下……‘神’的恩澤吧……讓她……為我們誕下……最強大的……聖魔軍團……”
我低頭,看著伊莎貝拉那張純潔無瑕的睡顏,以及她那被聖袍包裹著、卻依舊波濤洶涌的、充滿了神聖母性光輝的肉體。
“一個……活的‘聖子宮’嗎?”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弧度。
“這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