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艾雅法拉是好孩子嗎?
26日晚,地點整合運動暴徒倉庫,整合運動的暴徒們在廢棄倉庫內結束了新一輪的對艾雅法拉的凌辱,首領悠閒地靠在破舊的沙發上吞雲吐霧。
一旁的暴徒們則興高采烈地討論著剛才的戰果。
“喂,把剛才錄下來的錄像帶給博士送過去了嗎?”暴徒首領突然問道。
“是的,老大!剛才讓人送去羅德島。估計明天一大早博士就能收到了。”其中一個暴徒討好地說。
“很好。”暴徒首領滿意地點點頭,“讓博士親眼目睹我們對他的干員的愛護方式,他肯定會感激涕零的。哈哈哈哈!”
一眾暴徒跟著哄笑起來,笑聲刺耳而又肆無忌憚。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插話進來:“老大,你說博士真的會上鈎嗎?如果真的拿到了博士的人頭,那我們下半輩子豈不是衣食無憂了?”
暴徒首領冷哼一聲,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放心吧,那個家伙肯定會來的。只要一想到艾雅法拉還在我們的手里,他就不得不妥協。到時候你們就等著享福吧!哈哈哈!”
眾人再次爆發出一陣狂妄的哄笑,可是下一刻,暴徒首領的笑聲突然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注意到,原本躺在地上的艾雅法拉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
在昏暗的光线下,艾雅法拉潔白赤裸的身體和黑暗的房間形成了明顯的對比,本該是讓男人欲望膨脹的身體,卻讓暴徒首領只覺得一股寒意直衝腦門,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
這詭異的場景如同龍門的恐怖電影的意境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此時暴徒首領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他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一句話
“跑!趕快他媽的跑!一秒鍾都不能停!”
這個念頭無比清晰,仿佛是某種直覺在警告著他。
這種直覺曾經多次挽救了他的性命,使得他能在末日環境中生存至今。
其他暴徒很快也發現了艾雅法拉的動靜,一個人色心大起,不顧危險地走上前去,想要再次侵犯艾雅法拉。
他的手剛接觸到艾雅法拉的身體,下一秒就發出'嗤'的一聲響,他的整條手臂竟如蠟燭般迅速融化!
那人慘叫著倒在地下,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哀嚎。
“操!這娘們不能再留著了!快點宰了她,不然我們都得死在這里!”
暴徒們恐懼萬分,毫不猶豫地抓起武器朝著艾雅法拉瘋狂射擊。
“去死吧,你這臭婊子!”
子彈紛飛,卻離奇地在接近艾雅法拉身體的一瞬間化為灰燼。
“我的天啊!這娘們居然不用法杖也能使用源石技藝?她到底有多可怕的天賦與實力?!”
就在暴徒們驚恐萬分的時刻,艾雅法拉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掃視著在場所有人。
如果博士此時也在場,一定會懷疑眼前的少女是否真的是他認識的艾雅法拉——因為現在艾雅法拉的眼中只有無盡的冷漠與輕蔑,仿佛在看一群卑微的螻蟻。
艾雅法拉低頭看了看自己被侵犯過的私處,那里殘留著暴徒們的痕跡。
她伸出手指在里面掏了幾下,將那些粘稠的東西全部挖了出來,然後將它們毫不留戀地甩在地上。
“這種程度的廢物連最基本的幫我把性欲釋放出來都辦不到,果然只有爸爸才能滿足我。”艾雅法拉說著,語氣里滿是嫌惡。
“既然錄像帶已經寄給博士了,那就除掉你們這群廢物吧。”艾雅法拉冷笑著,背後源石技藝形成的虛影漸漸凝結成實體一只巨大、閉著眼、神態安詳的綿羊形象。
下一秒,這只看似溫和無害的巨獸突然睜開了雙眼!
兩只血紅眼眸里透出駭人的凶光,張開大口露出滿口獠牙,張開的獠牙間不斷滴落滾燙的岩漿。
與此同時,它身上的皮毛開始燃燒,熊熊烈火瞬間將其包裹。
這只綿羊慢慢的,靠著後蹄站立了起來,轉眼間高度逼近天花板。
這令人驚悚的一幕令整合運動的暴徒們徹底陷入了恐慌之中,他們瘋狂地撞著融化成一團廢鐵的門鎖,企圖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境地。
巨羊邁開腳步,重重一腳踩爆了剛才手臂融化的那個倒霉鬼。
鮮血四濺,落在艾雅法拉的胸口。
艾雅法拉漫不經心地伸出手指,將那些血跡均勻地塗在自己雪白的乳峰上。
“你們知道嗎?爸爸第一次見到我的咩咩時,覺得它跟我一樣可愛又乖巧是個好孩子呢。所以一般情況下我都不會讓咩咩現出如此凶殘的一面。你們今天算是走運了呢。”
屠殺開始了。
巨羊化身的熔岩魔神肆意蹂躪著每一個試圖逃跑的暴徒,岩漿、獠牙、蹄子,無一不是奪命的凶器。
倉庫里回蕩著淒厲的慘叫聲……
……
幾天後,地點羅德島艦橋過道
艾雅法拉扶著拐杖正在鍛煉身體。突然,一道黑影擋住了她的去路。原來是安潔莉娜站在那里,神色冰冷地看著艾雅法拉。
安潔莉娜冷冷開口:“艾雅法拉,在我們臨行前,我仔細閱讀了石棉小姐提供的報告。報告中顯示,我們去的那座死火山根本沒有爆發的可能性,它是幾百年都沒有活動的死火山。那麼問題來了,艾雅法拉,告訴我,那座火山為何會在那時爆發?”
艾雅法拉露出茫然的神情,“我也不知道原因,也許是運氣太差了吧。”
“運氣?”
安潔莉娜顯然不相信艾雅法拉的說辭。
她清楚記得當天發生的一切,就在自己和隊友還在討論火山狀況的時候,那座本該休眠的火山突然毫無征兆地爆發了。
當時所有人都慌作一團,而艾雅法拉卻不知為何提前抵達山頂。
意識到這一點,安潔莉娜幾乎發了狂,立即騎上源石法杖直奔山頂尋找艾雅法拉。
之後的事情直到今天回想起來依舊讓安潔莉娜不寒而栗。
岩漿如洪流般傾瀉而下,安潔莉娜在天空中焦急地搜尋著艾雅法拉的身影。
終於,她在即將被岩漿吞噬的一塊高地找到了艾雅法拉。
安潔莉娜毫不猶豫俯衝下去,緊緊抓住艾雅法拉的手把她拽上天際。
就在她以為大家都獲救,這次意外有驚無險的時候,無意間低頭望去,看到的卻是艾雅法拉面無表情、眼底空洞而冰冷的眼神。
安潔莉娜首先反應是,她是我平常認識的那個艾雅法拉嗎?
艾雅法拉的臉色蒼白,額頭滿是冷汗,仿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
這時,艾雅法拉輕輕放開了她的手,先是拇指,然後是食指和中指。
“不要做傻事!”安潔莉娜大喊,但來不及阻止,艾雅法拉就這樣從空中墜入了滾滾熔岩之中。
安潔莉娜伸出手想去抓,最終只扯下了艾雅法拉戴著的手套。
結束了回想,安潔莉娜看著面前裝傻的艾雅法拉大聲說道。
“艾雅法拉!”安潔莉娜質問道,“是你利用源石技藝將大量的熱量注入那座休眠的火山,使它重新蘇醒的對不對?我後來看見你的狀態完全是源石技藝過度使用後的虛弱表現。”
艾雅法拉的臉色驟變,似乎被戳中了痛處,結結巴巴地辯解:“安潔莉娜姐姐你在說什麼呀?我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當然是有理由的!”安潔莉娜逼近一步,“你一直在傷害自己,只是為了引起博士的內疚,讓他不得不留在你身邊,你在用這種手段奪取博士的關注。”
“所以不要再狡辯了!”安潔莉娜怒斥,“上次也是這樣,礫小姐怎麼可能不會注意到那一群雜兵般的整合運動成員?一定是你在故意跟隨著他們離開吧!”
艾雅法拉面色惶恐,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一味逃避著安潔莉娜的視线。
安潔莉娜抓住她的雙肩,嘶吼著質問道:“艾雅法拉!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是一直以你去世的父母為傲嗎?如果他們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他們會怎麼看你?你有沒有想過,因為你的一己私欲,這次火山爆發會給多少生物和植物帶來滅頂之災?又讓多少人無家可歸?艾雅法拉,你真的太自私、太冷血、太可怕了!”
說著,安潔莉娜又抓緊了艾雅法拉的手腕,“跟我走,如果你心里還存有一絲愧疚和恐懼,就跟我來。我們去見博士和凱爾希醫生,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
艾雅法拉猛地掙開安潔莉娜的手,她的劉海垂下遮住雙眼,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陰沉的氣息。
“夠了,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艾雅法拉可是一個好孩子,根本不懂你說的是什麼。”
“艾雅法拉你還打算狡辯到底嗎?”安潔莉娜憤怒地質問道。話音未落,艾雅法拉身後的巨羊虛影再次浮現。
艾雅法拉的羊耳忽然一動,像是聽到什麼熟悉的聲響。
她目光掃過安潔莉娜的胸前,那里掛著一串由掛墜繩編織而成的項鏈,繩子上是一管唇膏。
艾雅法拉突然想起,原來那是安潔莉娜作為信使,經常需要前往寒冷地區,寒冷導致安潔莉娜的嘴唇經常干裂甚至出血。
這管唇膏原本是博士送給她的禮物,但因為過於珍惜,安潔莉娜一直舍不得使用,而是將其制作成項鏈隨身攜帶。
艾雅法拉突然伸手扯下安潔莉娜胸前的唇膏,壞笑著舉起唇膏對准安潔莉娜。安潔莉娜見唇膏被奪去也慌了神。
“快還給我!”兩人在唇膏的爭奪中你來我往,艾雅法拉突然扔掉了手中的拐杖,任憑自己跌倒在地。
安潔莉娜趁機奪回了唇膏,長舒一口氣。
可下一刻,一陣瓷器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
安潔莉娜轉頭望去,只見博士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不遠處。
“爸爸…”艾雅法拉看見博士出現,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聲音帶著哭腔。“安潔莉娜姐姐推我…”
博士立刻跑上前推開安潔莉娜,抱起了地上的艾雅法拉。安潔莉娜被博士粗暴推開,一時間愣在那里。
“博…博士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推艾雅法拉,還有很多事情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博士瞪著她,眼中滿是不信任的神色:“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安潔莉娜!艾雅法拉在火山行動中受了重傷,你是隊長本來就該承擔應有的懲罰,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現在你竟然還敢變本加厲地來欺負艾雅法拉!你說你成為信使是為了幫助別人,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孩子。沒想到我錯了,錯得很離譜!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讓我對你徹底失望!”
聽到博士的話,安潔莉娜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後又被無情地踩在腳底。她絕望地癱軟在地,再也無法站立。
博士沒有理會安潔莉娜的呼喚,徑直抱著艾雅法拉離開了。他的背影堅定而又冷漠,沒有一絲留戀。
安潔莉娜眼睜睜地看著博士離去,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眼淚奪眶而出,打濕了她蒼白的臉頰。
安潔莉娜從未像此刻這般感到孤獨和無助,過去記憶中與博士美好的一幕幕像走馬燈一樣在自己腦海中閃過。
“安潔莉娜,你當初為什麼要申請加入羅德島呢?”博士突然提出了這個問題。
安潔莉娜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
她興奮地拉起博士的手,拉著他來到羅德島的艦橋上。
夕陽西下,金黃色的余暉灑在二人身上,將他們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之中。
“安潔莉娜,你要帶我去哪里啊?”
“博士就是這里!”
安潔莉娜站在博士面前,任由微涼的晚風拂過面龐,吹起她的長發。洗發水帶來的淡雅清香飄散開來,猶如高級香水一般令人陶醉。
安潔莉娜站在博士面前,緩緩伸出手掌按在他的肩頭。
隨即她微笑著轉身向前邁出一步,手依舊能搭在博士肩上。
接著她又跨出一大步,這次安潔莉娜的手便觸碰不到博士了。
“博士,你明白了嗎?這就是信使的差距。雖然我也想要盡力幫助他人,但能力終究有限,就像現在我無法再觸碰到你的肩膀一樣。而羅德島就是我夢寐以求的舞台,在這里,我可以盡展所長,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這就是我來到羅德島的原因。”
博士看著眼前這個堅定的女孩,不由得肅然起敬。
他收起之前玩笑的語氣,認真地說:“安潔莉娜,你的理想非常偉大,值得為之堅守。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安潔莉娜聞言愣住了,她瞪大了雙眼,整張臉迅速漲紅。她羞澀地別過頭去,手指不安分地繞著自己的衣角,小聲說給自己聽
“其實我來到羅德島,還有一些其他的小心思…可惜博士就像塊木頭,一點也沒注意到。”
往昔的畫面如電影般在安潔莉娜腦海中閃現,曾經的承諾和信任如今看來是那麼的可笑。安潔莉娜如墜冰窟,整個人失魂落魄。
她呆立原地,眼中空洞無神,淚水止不住地滑落。
曾經的一切如同一場幻影,轉眼間就破滅成碎片。
那些原本支撐著她走過黑暗歲月的力量如今變得如此可笑無力。
她茫然四顧,似乎找不到一處可以寄托的港灣。
安潔莉娜頹然跌坐,渾身顫抖不已。
過去種種在她腦中揮之不去,卻早已不再真實。
她終於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比博士更珍貴,也沒有什麼能比失去博士更令人痛徹心扉。
淚水模糊了安潔莉娜的雙眼。
安潔莉娜覺得自己像是被抽干了靈魂,只剩下軀殼還在機械地行走。她搖搖晃晃,步伐虛浮,看上去失魂落魄。
“博士…博士…我是好孩子…我喜歡你…我愛你…別拋棄我…沒有你的日子…我根本無法想象…那將是何等苦澀…博士…博士……”
她淒厲地呼喊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襟。
她像個迷路的孩子,迫切地尋找回家的方向。
終於有人注意到安潔莉娜異常的舉止,急忙大喊:“快把醫療小組叫過來!安潔莉娜干員的精神狀態似乎出了問題,我不知道這是源石技藝引起的還是礦石病的緣故?”
最終,精神失常的安潔莉娜被按上病床推車送進了醫療室。和博士吃完早飯後艾雅法拉獨自一人待在房中,嘴角掛著一絲冷笑。
“安潔莉娜、礫,這兩個爸爸身邊的禍害總算除去了。只是最棘手的還是…”艾雅法拉的思緒轉向了凱爾希。
比起安潔莉娜和礫,凱爾希無疑更加難以對付。
巨羊的虛影在她房間里一閃而過,她對著那只羊說:“咩咩,你有信心能戰勝Mon3tr嗎?”
“咩!”巨羊發出一聲應答。艾雅法拉讀出了其中的含義,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好孩子。”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