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和無口系青梅竹馬大小姐的性愛日常

第7章 打上“標記”和人妻的出軌宣言

  天色已黑,窗外夜幕低垂,漆黑的夜空如墨汁般傾瀉而下。

  我們三人擠在狹窄的淋浴間,匆忙衝洗著汗漬斑斑的身體,熱水從花灑噴涌而出,帶著淡淡的蒸汽,空氣中仍彌漫著下午狂歡留下的濃郁情欲余香,那股混合著體液的甜膩味兒在熱氣中蒸騰,刺激著鼻腔。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曼如和雪繪的裸體上,水珠如珍珠般從她們飽滿的乳房上滾落,沿著曲线滑入隱秘的溝壑,看起來格外撩人心魄。

  洗到一半時,我忽然感到膀胱脹痛,一下午的激烈交合讓我沒機會釋放,現在在水流的嘩啦聲中,那股尿意如潮水般涌來,急不可耐。

  我推開浴室的玻璃門,喃喃道:“我先去尿個尿。”

  不想,一只柔軟的手臂突然纏上我的胳膊,曼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柔得像融化的蜜糖:“你想不想徹底占有我們母女倆,給我們打上你的專有標記?”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皮膚,那觸感帶著一絲挑逗的熱度,我內心猛地一顫,瞬間領悟了她的暗示——她要我對著她們撒尿!

  這種從未想象過的變態玩法讓我腦中嗡鳴,但曼如那低沉的嗓音仿佛攜帶著墮落的魔力,瞬間點燃了我下體的火焰,獸欲如野火般復蘇,血液沸騰著直衝頭頂。

  我轉過身,面對她們,聲音略帶沙啞:“雪繪,你呢,你怎麼想?”

  雪繪的目光微微下移,長長的睫毛輕顫著低垂,蒸汽繚繞中她的臉龐如瓷器般光滑,她沉默片刻,唇角幾乎不動地吐出:“可以。”

  我的心跳如擂鼓般加速,喉嚨干澀得發緊,轉向曼如,猶豫著問:“這種重口味的玩法,會極度羞辱你們的人格,真的可以嗎?”

  曼如的眼睛眯成一道嫵媚的弧线,她緩緩舔舐著濕潤的下唇,舌尖在唇瓣上劃出一道晶亮的軌跡,身體微微前傾,豐滿的胸脯在水霧中晃蕩著若隱若現,她的聲音低沉而誘惑,帶著一絲喘息:“正是因為羞辱人格,玩起來才這麼刺激啊……一想到我這個公司老板娘,帶著親生女兒一起低賤地接受同一個男人的尿,我就覺得小穴又熱又濕,汁水順著大腿根兒直往下淌。”她說著,手指大膽地滑向下體,在濕滑的唇瓣間輕輕撥弄,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胯間,仿佛在無聲邀請我墜入更深的深淵,那雙眸子中閃爍著經驗老道的飢渴光芒。

  她的這些話如烈火般焚燒著我的理智,獸欲徹底爆發,下體硬挺得發痛,我粗聲命令道:“跪在我面前,你們兩個!”

  她們順從地跪下,膝蓋叩擊在濕滑的瓷磚上發出悶響,熱水依舊從頭頂傾瀉而下,混雜著熱氣將整個空間化為蒸籠。

  曼如跪得格外撩人,雙腿微微分開,高高翹起臀部,濕漉漉的發絲貼在肩頭,她抬起頭,聲音帶著乞求的顫音,唇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請主人賜聖水給我們……”她的手指還不安分地在自己大腿內側游走,輕輕按壓著敏感的肌膚,身體微微扭動著,像在展示她對這種游戲的享受。

  雪繪跪在旁邊,眉心偶爾微皺一下,她緩緩仰起頭,目光直視我的下體,簡短呢喃:“月的尿,給我。”

  我深吸一口氣,放松馬眼,憋了一下午的濃烈尿液終於如決堤般噴涌而出,那股熱騰騰的黃色液體帶著刺鼻的氨臭味,直衝向她們。

  尿液先澆在她倆的頭發上,像一場扭曲的洗禮,濕發被衝刷得緊貼頭皮,曼如閉眼晃動腦袋,享受般地讓水珠和尿液混雜濺開,發出細碎的啪嗒聲,空氣中那股騷臭味兒越來越濃烈,刺激得我鼻翼翕動。

  我的尿量極大,熱流猛烈衝擊著她們的絕美容顏,衝刷過曼如那殘留妝容的眼瞼、雪繪那光滑無瑕的鼻梁,液體順著下巴滴落,沿著脖頸蜿蜒而下,混著熱水在皮膚上留下溫熱的痕跡。

  這時我才感覺尿量剛過一半,膀胱的壓力仍在持續釋放,內心的征服感如潮水般涌來,看著她們向我臣服的畫面,讓我下體隱隱抽動。

  我調整角度,繼續用尿液衝洗她倆的身子,從乳房的豐盈曲线滑過,衝擊著她們的肚臍和小腹,曼如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大膽托起自己的乳房,任由尿液在皮膚上肆意流淌,發出濕滑的摩擦聲,她甚至低吟著扭動腰肢,像在用身體回應這股羞辱的快感;雪繪則膝蓋微移,保持跪姿,尿液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濺起水花,混著熱水向下流淌,睫毛輕顫間,她的目光依舊平靜。

  最後,當尿液漸弱時,曼如主動膝行向前,豐滿的身軀貼近我的大腿,她張開紅潤的嘴唇,舌頭伸出接住末尾的幾股尿液,咕嚕一聲吞咽下去,臉上綻開滿足的媚笑,舌尖還舔舐著唇角的殘液。

  這樣的變態行為讓我的征服欲如火山般噴發,胸中涌起一股霸道的快感,混雜著下午的疲憊與興奮,我喘著粗氣,低頭問她們:“體驗如何?”

  曼如擦拭著嘴角的殘液,身體懶洋洋地靠在牆邊,腿間還滴落著混合的液體,她的聲音帶著回味的喘息,邊說邊用手指在自己濕潤的下體上輕輕畫圈:“被男人的尿液尿滿全身,感覺又羞辱又刺激……那種低賤的滋味,讓我全身都酥麻了,小穴現在還癢得要命,恨不得再來一次。”她的動作流暢而大膽,透露出一種對床笫之事的嫻熟把控。

  雪繪的眼睛半閉,睫毛輕顫,簡短回應:“騷臭。但是月的,喜歡。”

  母女二人之後又重新洗了遍澡,確保身上的尿騷味被洗淨。

  我們走出浴室,穿上衣服。

  曼如披上外套,笑著拉起我們:“走吧,去外面吃飯,補充點體力,今晚還有得玩。”雪繪的嘴角微微一翹,卻很快恢復平靜,我們三人離開公司大樓,步入夜色中。

  夜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卻無法冷卻我們體內的熱火。

  …………

  我們步行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高檔西餐廳,入口處柔和的金色燈光如絲綢般傾瀉而下,水晶吊燈從高聳的天花板上垂懸,投射出斑斕的光影,映照在大理石地板上那些蜿蜒的細膩紋理。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烤肉香氣,夾雜著紅酒的醇厚芬芳,仿佛一縷縷溫暖的邀請,悄然滲入鼻息。

  服務員一瞥見曼如和雪繪,立刻雙眼亮起,熱情洋溢地迎上前來:“姬女士,鹿小姐,又是您們光臨!還有這位先生,請問您……”我迅速接口:“姓楊。”

  “楊先生,各位請這邊走,我們為您准備了最舒適的角落位置。”他彬彬有禮地引路,穿過優雅的用餐區,那里低語交織著刀叉的輕觸聲,我們來到一張靠窗的圓桌旁,雪白的亞麻桌布鋪展其上,燭光在銀質餐具上柔柔跳動,窗外夜色如墨,點點星光滲入,添了幾分隱秘的曖昧。

  曼如優雅地滑入我對面的座位,她的長腿交疊,裙擺悄然上滑,露出絲襪下那光滑如玉的肌膚,宛若月光下的綢緞般誘人。

  她的嘴角彎起一抹誘人的淺笑,眼中閃爍著調情的火花,仿佛每一道目光都攜帶著隱秘的熱浪。

  雪繪則緊挨著我坐下,她的肩膀輕輕貼上我的臂膀,睫毛低垂,臉龐如平靜的瓷器般光滑無痕,呼吸勻稱得幾乎察覺不到,只有偶爾一絲細微的顫動在眼簾下掠過。

  服務員恭敬地將菜單遞給曼如:“女士,請點單。”曼如接過,纖細的手指在頁面上緩緩滑動,紅唇微微開啟,聲音柔媚如蜜糖般纏綿:“三份菲力牛排,中熟;意大利面配黑松露醬;再來一瓶82年的拉菲。哦,對了,加一份生蚝拼盤,要最新鮮的那些。”

  她點菜時身子微微前傾,胸前的曲线在燭光下搖曳若隱若現,豐滿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目光不時掃向我,帶著一絲熱切的挑逗,仿佛那眼神本身就是一種隱秘的撫觸,指尖在菜單上摩挲時,還帶著一絲余溫般的曖昧,仿佛回味著下午的親密糾纏。

  點完菜後,我凝視著曼如那張嫵媚的臉龐,燭光在她唇邊鍍上一層金輝,映照出她唇瓣上細微的濕潤光澤,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起,終於忍不住低聲脫口:“曼如,你這麼公然在鹿叔叔的辦公室出軌我,甚至帶上雪繪跟我玩雙飛,不會出問題嗎?”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動,腦海中回蕩著下午那狂野的纏綿場景——她的身體如何在床上扭動,雪繪的低吟如何交織其中——身體還殘留著那股混雜的熱流,皮膚下仿佛有火焰在悄然燃燒,每一次心跳都帶著回味的悸動。

  曼如聞言,紅唇彎起一個魅惑的弧度,她的身體微微後仰,雙手交疊在桌沿,豐滿的胸脯隨之輕輕起伏,呼吸間帶著一絲低沉的嘆息,仿佛在故意拉長那曖昧的節奏:“呵呵,其實讓你來玩我們母女的計劃,我早就告訴我丈夫了。”她的手指在桌布上輕輕摩挲,動作緩慢而富有節奏,仿佛在追憶著肌膚相觸的余溫,指甲輕輕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微微上翹,透出一種饜足的慵懶,她的身體微微側傾,裙下隱約傳來絲襪摩擦的輕響,像是無聲的邀請。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心跳如雷鳴般加速,喉嚨發干,聲音幾乎卡在嗓子眼:“怎麼回事?這……這不可能吧?”腦中不由浮現鹿叔叔那張嚴肅的臉龐,卻怎麼也無法與眼前這妖嬈的場景疊合,空氣仿佛凝固成膠,餐廳的背景音樂化作遙遠的嗡鳴,胸口一股荒謬的興奮混雜著混亂,攪得我全身微微發熱,掌心不由自主地滲出細汗,呼吸間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燭光的溫暖。

  曼如湊近一些,聲音低沉而誘人,尾音拖長如喘息般纏綿:“他這些年染上了綠帽癖,一直攛掇我去出軌給他戴綠帽子。”她頓了頓,舌尖輕舔唇角,留下濕潤的痕跡,目光直勾勾地鎖住我,瞳孔中映著燭火的跳躍:“不過我不是這麼隨便的人,我精挑細選了你。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第二個進入過我身體的男人……不過,比我老公厲害多了,那股勁頭,讓我找回了年輕時代的感覺,那種被徹底填滿的快感,呵,讓人上癮。”她的腳在桌下悄然伸來,絲襪包裹的腳尖輕輕蹭著我的小腿,帶起一絲酥癢的電流,順著脊柱向上蔓延,她的臉龐綻放出滿足的紅暈,眼中那抹熱意仿佛在邀請更深的探索,同時她的手指在桌下悄然滑向我的膝蓋,掌心貼合著布料,輕輕按壓並緩緩向上游移,動作熟練而大膽,仿佛早已熟稔這種隱秘的游戲,呼吸間帶著一絲低低的哼吟,胸前的曲线隨之微微顫動。

  我對鹿叔叔的變態癖好徹底震驚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心髒如鼓點般狂跳,腦海中亂成一鍋粥,那種混雜著興奮和荒謬的感覺讓我全身發燙,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皮膚上仿佛還能感受到下午她指尖劃過的痕跡。

  這時,一旁的雪繪睫毛微微一顫,臉龐依舊如瓷器般平滑無波,她的聲音簡短而平淡,吐出零散的詞組:“綠帽。媽媽,也給我戴了。”

  曼如的笑容微微一滯,臉頰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潮,她趕緊擺擺手,試圖轉移話題,聲音恢復了那股嫵媚的腔調,帶著一絲急促的顫音:“哎呀,雪繪,你這孩子別亂說。來來,先吃前菜,今晚咱們還得繼續玩呢。”

  她的手伸過來,輕撫雪繪的肩膀,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急切,指尖在女兒的鎖骨上緩緩劃過,仿佛在安撫什麼隱秘的欲望,留下細微的紅痕,同時她的另一只手在桌下悄然探向我的大腿,掌心貼合著布料,輕輕按壓並揉捏,傳遞出灼熱的暗示,指甲輕輕刮過,帶起一絲隱秘的痛快,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唇瓣靠近我的耳邊,低語時熱氣拂過頸側:“待會兒回房間,我要讓你試試我最拿手的那些花樣,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雪繪的睫毛又微微顫動了一下,目光低垂如靜止的湖面,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吐出簡短的詞組:“媽媽,搶走月。不滿。”那平淡的語氣中隱約帶著一絲涼意,呼吸間幾乎察覺不到的細微起伏,指尖在桌沿上輕輕扣擊,發出輕微的叩響,仿佛在壓抑著內心的波瀾。

  曼如聞言,紅唇彎起一個更柔媚的弧度,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前的豐滿在燭光下輕輕晃動,散發著成熟的熱浪,手指從雪繪的肩膀滑下,順著女兒的手臂緩緩摩挲,掌心帶著溫暖的觸感,仿佛在傳遞無聲的親密:“傻孩子,媽媽跟小月只是玩玩,放心吧,我不會從你身邊把他搶走的。”

  她頓了頓,舌尖輕舔唇瓣,留下濕潤的痕跡,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同時她的另一只腳在桌下悄然纏上我的腿肚,絲襪的滑膩感順著布料滲入,帶起陣陣酥麻的電流:“再說了,沒有媽媽的安排,你也不可能再見到小月,不是嗎?媽媽可是幫了你大忙哦。”她的聲音尾音拉長,帶著一絲低沉的喘息,身體微微側傾,裙擺下的曲线若隱若現,指尖在雪繪的手背上輕輕畫圈,動作熟練而曖昧,仿佛在回味著床上那些肆無忌憚的纏綿。

  雪繪轉頭看著我的臉,臉龐保持著瓷器般的平滑,只有一絲細微的顫動在唇角掠過,她沒有再出聲,只是微微頷首,呼吸勻稱得幾乎靜止,那默認的姿態如一池無波的秋水,指尖停下了扣擊,空氣中仿佛多了一層隱秘的默契。

  我咽了咽口水,心跳依舊如鼓點般急促,腦海中回蕩著下午的狂野場景,身體還殘留著那股混雜的熱流,終於忍不住低聲開口:“今天都是內射,一會兒回去吃避孕藥吧。”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的余溫,掌心滲出細汗,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她們母女的身體,胸口一股荒謬的興奮涌起。

  雪繪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龐依舊光滑無痕,她輕輕點頭,動作簡短而克制,呼吸間那細微的起伏如隱秘的嘆息,指尖在桌布上悄然收緊。

  曼如聞言,紅唇綻放出滿足的笑容,她的身體後仰,豐滿的胸脯隨之輕輕起伏,呼吸間帶著低低的哼吟,手指在桌下繼續向上游移,掌心貼合著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揉捏並按壓,傳遞出灼熱的暗示,指甲刮過布料時帶起一絲痛快的刺癢:“嗯,今天先吃避孕藥吧,安全第一。”

  她頓了頓,目光直勾勾地鎖住雪繪,舌尖再次舔過唇角,留下晶瑩的痕跡,聲音柔媚而纏綿,尾音如喘息般拖長:“不過之後,我干脆去做個節育手術,省得麻煩。而雪繪啊,以後干脆別吃了,給小月生個孩子吧,也省得吃避孕藥傷身體了。反正你們遲早要結婚的,早生晚生不都是生,想象一下,那股熱流在你里面生根發芽的感覺……”她的腳在桌下更大膽地纏繞,絲襪的滑膩感順著我的皮膚蔓延,身體微微扭動,裙下隱約傳來摩擦的輕響,仿佛在預演著床上那些經驗豐富的花樣,眼神中那抹熱意如火般燃燒,邀請著更深的沉淪。

  雪繪聽到這里,睫毛微微顫抖,臉龐依舊平滑如瓷,卻有一絲細微的紅暈在耳根悄然浮現,她的身體輕微一顫,呼吸間那勻稱的節奏稍稍亂了節拍,指尖在桌沿上緩緩摩挲,仿佛在深思著母親的提議,空氣中多了一層混雜著興奮和猶豫的張力,燭光在她眼中跳躍,映出隱秘的波瀾。

  這時,服務員端著熱騰騰的菜肴上桌,牛排的汁水在鐵板上滋滋作響,散發出誘人的焦香,松露醬的泥土芬芳與生蚝的鮮咸交織,撲鼻而來,勾起腹中那股洶涌的飢餓。

  亂交了一個下午的我們體力早已耗盡,那種空虛的渴望如潮水般涌來,我抓起刀叉,專心切割牛排,汁液濺出時熱氣升騰,帶著咸鮮的滋味滲入指尖;曼如優雅地叉起一片生蚝,紅唇包裹住它,吞咽時喉嚨微微滑動,舌頭在唇間一閃而過,眼神中透出滿足的回味,仿佛那動作本身就是一場私密的表演;雪繪的叉子緩慢移動,咀嚼時臉龐依舊平滑如鏡,偶爾睫毛輕眨。

  我們三人就這樣埋頭享用,餐廳的燭光映照著我們臉上的紅暈,夜色外的涼風悄然滲入窗縫,卻無法熄滅體內那股蓄勢待發的火焰,那火焰在胃中燃燒,在血脈中蔓延,預示著夜晚的續章。

  餐盤漸空,曼如的唇角微微上揚,她放下刀叉,眼神如絲般纏繞過來,聲音低沉而誘人:“小月,我們去雪繪的公寓吧。換個環境,能讓那股欲火重燃得更猛烈。”她的手指在桌布上輕輕劃過,仿佛在預演著即將到來的觸碰,我的心跳不由加速。

  雪繪的叉子停頓了一下,臉龐保持著那份鏡面般的平靜,睫毛微微顫動,她簡短回應:“媽媽,只是想用我床,跟月做愛。”

  曼如的笑聲如蜜糖般流淌,她假裝沒聽見,起身拉著我們走向門外,夜風拂面,帶著一絲涼意,卻只讓我的皮膚更敏感地渴望溫暖的糾纏。

  我能感覺到曼如的手掌溫熱有力地握著我的胳膊,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腕,那動作帶著一種熟練的挑逗,仿佛在提醒我即將到來的狂歡。

  雪繪跟在身後,她的步伐穩健而無聲,小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細微的回響,臉龐依舊平滑如水,唯有眼眸深處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我們走出餐廳,夜色籠罩著街道,霓虹燈在路邊閃爍,投下斑斕的影子。

  曼如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雪繪,唇邊綻開一個狡黠的笑容:“寶貝,既然你今晚沒沾酒,那你來開車吧。我可不想讓這趟旅程因為酒精而打折扣。”她的聲音柔軟而帶著一絲命令的語氣,手臂自然地攬上我的腰,身體微微貼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香水味,混合著晚餐的酒香,令人迷醉。

  雪繪沒有多言,只是微微點頭,臉龐保持著那份不變的寧靜。

  曼如轉頭對我說:“小月,准備好哦,今天晚上我要背著你鹿叔叔徹底出軌,讓你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曼如的大膽宣言讓我尷尬症犯了,只得嘴上連連答應。

  雪繪走向駕駛座,動作流暢而精確,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我自然地坐進副駕駛,曼如則優雅地滑入後排,她靠在座椅上,腿優雅地交疊,玩弄著手機屏幕,燈光映照在她臉龐,投下曖昧的陰影,那陰影勾勒出她唇线的弧度,讓她看起來像一個在暗中策劃驚喜的狐狸。

  引擎低吼著啟動,雪繪握緊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車子平穩地滑入夜色中的車流。

  車廂內彌漫著餐廳殘留的香水味和我們體溫的混合,那股溫暖的空氣仿佛在悄然發酵,帶著一種壓抑的張力。

  我轉頭看向雪繪,她的側臉在路燈的間歇光影中若隱若現,皮膚白皙如瓷,睫毛長而密實,投下細小的陰影在眼瞼上。

  她的鼻梁高挺,唇瓣微微抿緊,那份寧靜的美讓我不由自主地盯視起來,腦海中回蕩著下午在公司頂層的那些親密時刻,她的呼吸如何在耳邊加速,她的肌膚如何在指尖下顫抖。

  現在,她開車時的專注模樣更添一層魅力,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目光像熱浪般掃過她的臉龐,從額頭滑到下巴,再到脖頸的曲线,那里有一道細微的脈絡在燈光下隱約跳動。

  雪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臉龐依舊平滑無波,但耳根處悄然泛起一絲淺淺的紅暈,那紅暈像薄霧般擴散開來,睫毛快速眨動了兩下,她沒有轉頭,只是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下壓了壓,仿佛在努力維持那份平靜,卻又無法完全掩飾內心的波動。

  我的心跳加速,這種罕見的羞澀在她身上顯現,讓我更想靠近她,伸手去觸碰那份難得的柔軟。

  曼如從後座探身過來,她的笑聲低沉而甜膩:“小月,你在看什麼呢?雪繪的側臉可是件藝術品,對吧?寶貝,開穩點,別讓他的目光把你融化了。”她的話帶著調侃,手臂伸向前座,輕輕搭上我的肩膀。

  雪繪沒有回應,只是喉嚨微動了一下,目光依舊鎖定在前方的路面上,但她的呼吸似乎稍稍亂了節奏,車子在轉彎時微微一晃,我捕捉到她眼眸中閃過的一絲細微的慌亂,那慌亂轉瞬即逝,又恢復成鏡面般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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