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雪繪身孕和莉薇邀約
第二天早上,我從睡夢中醒來,空氣中彌漫著母親做的早餐的香味。
昨晚從公司回來後,我和雪繪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她的身體還帶著辦公室的余溫,但我們沒再進一步,只是互相依偎著入睡。
母親已經在廚房忙碌,我揉著眼睛坐到餐桌旁,她端來熱騰騰的早餐,笑著說:“小月,起來了?雪繪還在洗漱吧,吃點東西,昨天看你挺累的。”她的聲音溫柔,巨乳在圍裙下微微晃動,那熟悉的曲线讓我想起那些跨越禁忌的夜晚。
我點點頭,拿起筷子剛夾起一片面包,衛生間的門開了。
雪繪走出來,頭發還濕漉漉的,臉上平靜如常,睫毛低垂著,手里握著一根細長的棒子。
她腳步輕緩,走到我面前,停頓了一下,眼睛微微抬起,目光平直地盯著我。
棒子遞過來,上面清晰地顯示著兩道紅杠。
她開口,聲音平淡:“月。有了。”
我心頭一震,盯著那驗孕棒,腦子嗡的一聲。
兩道杠!
她懷孕了!
喜悅如潮水涌來,我猛地站起,雙手抱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吻上她的唇,又親又啃,舌頭纏著她的,帶著一股狂熱的興奮。
“雪繪,太好了!我當爸爸了!”我喘息著說,雙手在她背上游走,感受那E罩杯的豐滿壓在胸口。
母親在一旁也愣了愣,然後眼睛亮起來,趕緊走過來,輕輕拍著雪繪的肩膀,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哎呀,雪繪,你要當媽媽了!小月,你要當爸爸,我要做奶奶了!以後可得好好照顧她啊,多給她補營養,別讓她干重活,孕婦最嬌氣了。來,坐下吃點東西,先別激動。”她一邊說,一邊拉著雪繪坐下,手掌溫柔地撫著她的手臂,那動作像在呵護一件珍寶。
雪繪被我吻得臉頰微微泛紅,但表情依舊平靜,只是在母親拉她坐下時,嘴角微微上翹了一瞬,幾乎不易察覺。
她點點頭,沒多說什麼,只是拿起勺子,慢慢攪著碗里的粥,睫毛輕顫著,像在品味這份突如其來的喜悅。
我坐回位置,忍不住又親了她一口。
“雪繪,我愛你。咱們的孩子,會是最可愛的。”她轉頭看我,眼睛眯起一絲,簡短回應:“嗯。可愛。”
早餐吃得熱熱鬧鬧,母親不停囑咐著各種孕期注意事項,從飲食到休息,全都一一道來,我聽著聽著就笑出聲來。
吃完後,我們出門去公司,我開車,雪繪坐在副駕,母親在後座還念叨著:“小月,開穩點,別顛著雪繪。”
到了公司,我先去人事部處理了一些瑣碎的事務,中午時分,我抽空溜進了曼如的辦公室,當面把這個喜訊告訴了她。
她正慵懶地靠在寬大的皮椅上,一條腿優雅地翹起,職業短裙微微上移,露出那雙包裹在絲滑黑絲下的修長大腿,那姿勢隨意卻透著一種勾人的魅力。
聽到消息,她的美眸微微眯起,紅潤的唇瓣勾勒出一個曖昧的弧度,指尖輕輕叩擊著光滑的桌面,發出細微的節奏聲:“小月,我就知道。雪繪的身體,我這個當媽的還能不了解?早就料到你們這麼玩,早晚會懷孕。”她的聲音柔媚如絲,帶著一絲調侃的戲謔,身體微微前傾時,胸前的白色襯衫紐扣繃得更緊了,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仿佛在無意間邀請著我的目光停留。
她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激動,只是輕笑一聲,伸出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如羽毛般劃過,留下一絲溫熱的余韻:“恭喜你,當爸了。記得多陪陪她,我這兒沒事,你去忙你的吧。”說完,她轉過身去,繼續翻看桌上的文件,但那雙眼睛里藏著些什麼,嫵媚得像在回味著昨晚的纏綿余溫,我的心頭不由得一蕩。
下午,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和雪繪面對面坐著閒聊。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柔和地映照在她平靜的臉龐上,她的手指在鍵盤上輕快地敲擊著,纖長的睫毛偶爾眨動一下,像是蝴蝶的翅膀。
“雪繪,以後一段時間,不能碰你的小穴了,得好好保護孩子。”我說著,聲音低沉而溫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雖然還看不出明顯的痕跡,但一想到里面孕育著我們的寶寶,就覺得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雪繪沒有抬頭,目光依舊固定在屏幕上,停頓了片刻,才簡短地回應:“無所謂。其他地方。”她頓了頓,眼睛微微眯起,聲音帶著一絲平靜的挑逗:“肛門。可以。”
我的心頭頓時一熱,我還沒跟雪繪試過肛交,那種期待像野火般迅速躥起,肉棒不由自主地硬挺起來。
腦海中不由閃過姬曼如昨晚的浪蕩模樣,她的屁眼那麼緊致,會夾會轉,簡直銷魂,現在雪繪居然主動提起這個,讓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結滑動著:“真的?那我可太期待了,你的屁眼,肯定緊得要命,夾得我欲仙欲死。”她沒有直接回應,只是嘴角微微一抿,那抹淺笑如漣漪般擴散,繼續敲擊鍵盤,仿佛剛才的話只是隨口一提,卻讓我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一條消息跳入視线,竟然是李莉薇——加了好友後,她一句話都沒說過,現在突然發來:“楊明月,有要事商量,今晚八點,來西街酒吧見我。別遲到。”
我微微皺眉,盯著屏幕,轉頭對雪繪說:“李莉薇發消息了,說有事商量,邀我去酒吧。你怎麼看?”雪繪終於抬起頭,目光平直地望著我,睫毛輕顫了一下:“意料之中。暑假只剩兩周。她,等不及了。”她的聲音平靜如水,詞語一個個緩緩蹦出,像在陳述一個早已預料的事實,然後她低頭繼續工作,臉龐依舊波瀾不驚,但在那雙眼睛的深處,似乎閃過一絲微小的波動,像隱藏的暗流,悄然涌動。
當天晚上,我提前十分鍾來到了西街酒吧。
這地方是個清吧,昏黃的燈光灑在木質吧台上,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酒香和煙草味。
舞台上,一個業余歌手抱著吉他,低沉地唱著民謠,歌聲懶洋洋的,像在訴說某個失落的愛情故事。
酒吧里人不多,幾對情侶低聲細語,偶爾傳來玻璃杯碰撞的清脆聲。
我掃了一眼角落,沒想到李莉薇已經坐在那兒了。
她還是一身中性化打扮,銀色短發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峻的光芒,上身一件寬松的黑色襯衫,領口隨意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下身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腿,腳踩一雙馬丁靴,整個人看起來酷勁十足,卻又透著一種隱藏的脆弱。
我心頭微微一緊,腦海中閃過雪繪下午那平靜的眼神和簡短的話語:“意料之中。暑假只剩兩周。她,等不及了。”現在看來,李莉薇這丫頭,表面上是女同,現在居然主動約我,她實際上想找男人這個推測應該是真的。
懷著復雜的心情,我徑直走向她的桌子,拉開椅子坐下,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好久不見,李莉薇小姐,敢問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只見她神色有些緊張,臉頰微微泛紅,銀色短發下的耳朵隱隱發燙。
她手指緊握著桌沿,眼睛躲閃了一下,像在努力掩飾內心的慌亂。
她頓了幾秒,似乎在深呼吸平復情緒,然後抬起頭,直視著我,聲音略帶顫抖:“你好,楊明月,說正事之前,我先說一下我的情況吧。”她打開菜單,點了一杯冰威士忌,手指在菜單上微微顫抖,那動作暴露了她的不安。
我則跟她點了一樣的酒。
服務生走開後,她接著說道:“你知道的,我作為蘭奇的千金,其實從小就承受著很大的壓力和期望。父母一直希望我找個門當戶對的男性當對象,但我受不了他們的控制欲,於是出櫃做了女同,甚至通過跟競爭對手家老板的侄女談戀愛來抗爭。”她的話語越來越流暢,但眼神中那抹脆弱越來越明顯,我靜靜聽著,偶爾抿一口剛端上來的冰威士忌,涼意順著喉嚨滑下,讓我腦子清醒了些。
看著她中性打扮下露出的女性柔弱,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惜,這丫頭平時那麼強勢,現在卻像個小女孩在傾訴委屈。
她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塊在杯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似乎咬了咬牙,下定決心,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我一直知道我不是一個純粹的同性戀,更准確地來說,我是雙性戀。我從小就對帥氣的男明星和漂亮的女明星都有性幻想,也會兼用BG或者百合的成人作品來自慰。本來我只是覺得除了自慰用的素材更廣泛外,做雙跟做同也沒什麼兩樣,但是直到我遇見了你。那天在燒烤店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我對你一見鍾情了,我還鬼使神差得給你拋了個媚眼——幸好雪晗沒發現。”她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銀色短發下的臉龐像熟透的苹果,呼吸都急促起來。
我的心跳不由加速,那天她的媚眼我還以為是錯覺,現在確認了,竟然讓我肉棒微微一硬。
這丫頭,表面鐵T,骨子里卻這麼騷?
我咽了口唾沫,接上話茬:“你那個媚眼若有若無,我都懷疑我是不是看錯了,現在我才能確定是真的。不過,你說你一見鍾情,可我有女朋友了,而且也是大公司的千金小姐,我們沒法在一起的呀。”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看著她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曲线,盡管是中性打扮,但那女性魅力還是隱隱透出。
李莉薇沉默地盯著我的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像在做激烈的心理斗爭,她的手指緊握酒杯,指節發白,眼睛里閃爍著淚光,就在她都要把我看發毛的時候,她猛得灌下酒杯里所有酒,喉嚨滑動著,酒液順著嘴角滴落一滴,砸在桌子上。
然後,她大聲朝我喊道:“那就讓我做你的性奴吧!”她的聲音尖銳而決絕,一瞬間,酒吧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把頭轉過來看向我倆。
歌手停下了彈奏,空氣仿佛凝固了,有人低聲議論:“什麼情況?這女的喊什麼?”我的臉瞬間燒起來,尷尬得要鑽進地底下,心想這丫頭瘋了?
在公共場合喊這種話?
肉棒卻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腦中閃過她跪在地上,銀色短發散亂,嘴巴含著我雞巴的畫面。
來不及多想,我連忙拽起她的胳膊,拉著她就跑,她的身體軟綿綿的,任由我拖著,腳跟差點絆倒。
中途我從兜里甩出兩張100元扔在吧台上——我有隨身帶備用現金的習慣——趕緊在社死之前溜出這個地方。
門外,夜風吹來,涼意讓我清醒了些,我松開她的手,轉身盯著她:“你他媽瘋了?在酒吧里喊做我性奴?想讓我社死啊!”她喘息著,銀色短發被風吹亂,眼睛里滿是渴望和後悔的混合,臉紅得像要滴血:“對不起,楊明月,我……我忍不住了。你知道嗎,我每天都想著你的大雞巴,想著被你操得死去活來,做你的騷貨性奴,任你玩弄我的奶子、騷穴和屁眼!”她的聲音低沉而急促,身體靠近我,胸脯貼上我的胳膊,那柔軟的觸感讓我心猿意馬。
我咽了口唾沫,腦海中亂成一鍋粥,這丫頭這麼直接,雪繪怎麼辦?
但肉棒已經硬得發疼,忍不住低吼:“操,你這小騷貨,敢這麼撩我?走,先找個地方,讓我好好教訓你這張賤嘴!”她點點頭,眼睛亮起來,像個聽話的母狗,跟著我鑽進附近的巷子,夜色中,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預示著即將爆發的禁忌狂歡。
夜風吹得巷子里的空氣有些涼,我拽著李莉薇的手,腦子亂糟糟的,心想這丫頭喝了酒後這麼大膽,剛才在酒吧里喊得那麼大聲,現在還黏著我不放。
看起來李莉薇喝多了,她腳步踉踉蹌蹌的,銀色短發被風吹得凌亂,臉蛋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滿是迷離的渴望,呼吸急促得像小獸在喘氣。
我低頭一看,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胸前那件寬松的黑色襯衫被拉扯開了一些,隱約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膚和胸部的輪廓,本來中性打扮的她,現在看起來意外地誘人。
我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腦中全是她剛才那句“做你的騷貨性奴,任你玩弄我的奶子、騷穴和屁眼”的畫面,操,這小丫頭骨子里這麼浪?
可巷子里黑乎乎的,沒個正經地方,我喘著粗氣,低聲罵道:“操,你這小騷貨,喝多了吧?走路都晃蕩,巷子不行,得找個酒店。”她點點頭,身體軟軟地靠在我肩上,喃喃道:“嗯……楊明月,隨便哪兒……快點,我要你……”她的聲音帶著酒意,軟綿綿的,卻透著股急切的騷勁兒。
我的心頭一熱,趕緊扶著她往街口走,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家小酒店,霓虹燈閃爍著“鍾點房”幾個字。
我二話不說,拉著她進去,前台是個中年大叔,戴著眼鏡,瞥了我們一眼,臉上沒什麼表情,就跟見慣了這種事兒似的,懶洋洋地說:“開房?身份證。”我摸出身份證遞過去,他敲著鍵盤,瞄了眼李莉薇醉醺醺的樣子,又提醒道:“房間里有付費避孕套,十塊一個,用完記得結賬。”我臉一熱,心想這大叔真直接,但肉棒更硬了,趕緊拿了房卡,扶著她上樓。
電梯里,她靠在我胸口,熱乎乎的身體貼上來,嘴巴里還嘟囔著:“楊明月……你的大雞巴……我想要……”她的手不安分地往我褲襠摸,我趕緊按住,低吼:“忍著,小賤貨,到房間再發浪。”電梯門一開,我半拖半抱地把她弄進房間,門一關,燈亮起,簡陋的床上鋪著白床單,空氣中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一下子癱在床上,銀色短發散開在枕頭上,眼睛半睜半閉,臉頰潮紅,嘴巴微微張著,喘息聲越來越重:“楊明月,我要當你的母狗……你們男人不就喜歡玩女同的,你倒是上啊……”她的話越來越胡亂,酒勁兒上頭了,看來她真沒什麼酒量,剛才那杯威士忌就讓她迷糊成這樣。
我坐到床邊,腦子有點亂,肉棒硬邦邦的頂著褲子,但還是得問問雪繪,這事兒不能亂來。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雪繪的號碼,她幾乎是秒接,仿佛早就等著似的,電話那頭傳來她平靜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雪繪,我這兒出事兒了,李莉薇喝多了,在酒吧發瘋喊要做我性奴,我現在把她帶到酒店了,你說咋辦?”我聲音壓低,目光落在李莉薇身上,她正扭動著身體,牛仔褲包裹的屁股翹起,看起來意外地圓潤誘人。
雪繪那邊頓了頓,然後簡短地吐出幾個字:“答應。上了她。”她的聲音平淡如水,沒有起伏,像是陳述一個事實,我能想象她那張臉,睫毛微微顫動一下,卻依舊波瀾不驚。
電話就這麼掛了,我愣了愣,心頭涌起一股熱流,操,雪繪居然同意了?
這讓我最後的顧慮煙消雲散,最近只跟曼如做過一次,積壓的欲望像火山一樣爆發出來。
現在一個千金大小姐,美少女,雖然打扮中性,但主動求操,我他媽為什麼不上?
李莉薇這時已經爬過來,雙手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的大腿上,眼睛迷離地仰視著我,銀色短發下那張臉蛋泛著紅暈,嘴巴微微撅起,像在撒嬌:“楊明月……操我吧……我好癢……騷穴要你的雞巴……”她的聲音帶著酒意,卻騷得要命,手指笨拙地往我褲襠抓。
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身體彈了一下,胸前襯衫的紐扣崩開一顆,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和深邃的乳溝——操,原來她是隱藏巨乳,平時中性打扮看不出來,現在一覽無余,那對奶子至少D杯,晃蕩著誘人極了。
我站起身來,動作迅猛而急切,三兩下就把褲子褪到腳踝,內褲一扯而下,那根粗長的肉棒頓時彈跳而出,帶著一股熱氣和野性。
它脹得通紅,龜頭如熟透的果實般鼓脹,青筋暴起,像一條條猙獰的虬龍纏繞在棒身上,直挺挺地對著她,仿佛一柄隨時准備刺入的利劍。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混雜著酒精的余韻,讓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原始的、淫靡的氛圍中。
李莉薇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雙平日里冷峻的眸子如今被酒意和渴望染成一片朦朧。
她咽了口唾沫,喉嚨滾動的聲音清晰可聞,銀色短發凌亂地散在額前,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好大……楊明月的雞巴……我要……”她的聲音低沉而顫抖,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媚態,像是一只被喚醒了本能的野獸。
我低吼著,聲音沙啞而霸道:“既然要當性奴,那就得有點性奴的覺悟,來,先給我舔舔。把你那張小賤嘴張開,好好伺候老子的雞巴!”我的話語如鞭子般抽打在她心上,她點點頭,像個聽話的母狗,緩緩爬到床邊,跪坐下來。
她的膝蓋觸碰到柔軟的床單,銀色短發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龐,雙手顫抖著伸出,握住我的肉棒。
那溫熱的掌心包裹著棒身,讓我全身一激靈,一股電流從下體直竄腦門。
她的手指纖細卻有力,輕輕摩挲著青筋,感受著那跳動的脈搏。
她低頭,張開嘴巴,粉嫩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了舔龜頭,濕滑的觸感如絲綢般柔順,卻帶著致命的誘惑,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操,對,就是這樣,舔干淨了,小騷貨。”
李莉薇的動作生澀卻充滿熱情,她平時自稱女同,從未想過自己會跪在男人面前做這種事,但酒勁兒和內心的渴望讓她放開了所有矜持。
她的嘴巴含住龜頭,吮吸著,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舌頭在冠狀溝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刺激著我的每一條神經。
她的眼睛向上瞄著我,里面滿是討好的媚意,睫毛顫動著,像在祈求我的認可:“嗯……好粗……楊明月的雞巴……好硬……”她一邊舔一邊喃喃自語,酒意讓她的話語更放蕩,手指撫摸著我的蛋蛋,輕輕捏著,那柔軟的囊袋在她的掌心跳動,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抓住她的短發,手指糾纏在銀絲間,用力按著她的頭往下壓,肉棒往她嘴里頂得更深:“深點,小賤貨,喉嚨也用上,男人就喜歡女同這樣被調教成母狗!”她嗚嗚地應著,喉嚨不由自主地收縮,試圖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入侵。
粗長的肉棒一點點深入她的口腔,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那緊致的空間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但她突然間犯起了惡心,喉嚨痙攣著,胃部翻涌,一股酸意直衝而上。
她想退後,嘴巴微微後撤,眼睛里閃過一絲驚慌和不適,淚水在眼眶打轉:“嗚……楊明月……我……我惡心……”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帶著一絲嗚咽,身體本能地想逃避這讓她窒息的深度。
但我豈能讓她退縮?
我的手更用力地按住她的頭,短發被我拽得生疼,肉棒毫不留情地繼續往前頂:“惡心?小賤貨,這就是當性奴的代價!忍著,繼續舔,老子要操你的喉嚨!”我的聲音低沉而殘酷,帶著征服者的快意。
她嗚嗚地掙扎著,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床上,形成一灘濕痕。
她的臉漲得通紅,鼻翼翕張,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吞吐都讓她感到胃部翻江倒海般的惡心,仿佛隨時要吐出來。
但在我的逼迫下,她只能努力放松喉嚨,舌頭勉強在棒身上滑動,試圖適應這粗暴的入侵。
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那緊致的肌肉包裹著我,每一次抽動都像在摩擦一團火熱的肉壁,讓我快感倍增。
我開始小幅度地抽插她的嘴巴,像操穴一樣操她的喉嚨:“對,就是這樣,深喉!小母狗,咽下去,老子要感覺你的喉嚨夾緊!”她嗚咽著,淚水終於滑落下來,混著口水沾濕了臉龐。
她的雙手本能地推著我的大腿,想緩解那股惡心,但我的力氣太大,她根本無法反抗。
喉嚨里的惡心感越來越強,她能感覺到胃酸在往上涌,胸口悶得發慌,身體微微顫抖著。
但奇怪的是,在這痛苦中,一絲異樣的快感開始萌芽——那種被徹底支配的屈辱感,竟然讓她下體隱隱發熱。
她的眼睛向上翻著,看向我,里面混雜著痛苦、順從和一絲扭曲的渴望:“嗚……楊明月……好深……我……我忍著……”她勉強擠出話語,聲音被肉棒堵得模糊不清。
我低吼著加速抽插,肉棒在她的喉嚨里進出,發出濕滑的咕嘰聲,每次頂到最深時,她的喉嚨都會痙攣一下,夾得我爽到極致。
她的銀色短發被汗水打濕,粘在額頭上,臉上的妝容有些花了,看起來更像一個被蹂躪的性奴。
惡心感讓她幾次差點嘔吐,嘴巴里滿是咸澀的口水和我的味道,但每當她想後退,我就拽緊她的頭發,逼她繼續:“吐?吐出來試試,老子就罰你更狠!繼續,深喉到我射!”她嗚嗚地哭泣著,卻還是服從了,喉嚨努力張開,任由肉棒肆虐。
她的舌頭在棒身下蠕動,試圖取悅我,那種生澀的技巧在痛苦中變得更熱情。
終於,在一次深頂後,她喉嚨猛地收縮,差點真的嘔出,但她強忍著咽了回去,淚水如決堤般流下:“楊明月……我……我做到了……你的雞巴……好硬……”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這深喉的過程持續了足足幾分鍾,每一秒都像煎熬,卻也讓她徹底臣服。
我能感覺到她的抵抗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順從的熱情。
她的嘴巴越來越濕滑,喉嚨的痙攣從痛苦轉為一種奇異的緊致,讓我欲火焚身。
終於,我喘著粗氣,拉著她起來,三兩下扯掉她的襯衫和胸罩,那對巨乳彈跳而出,白皙飽滿如兩團凝脂,粉紅的乳頭硬挺著,像在邀請我的侵犯。
我低頭咬住一個,吮吸著,牙齒輕輕啃噬,舌頭在乳暈上打轉,她尖叫道:“啊……楊明月……咬我奶子……好爽……我是你的母狗……”她的聲音浪蕩極了,雙手抱住我的頭,按得更緊,身體弓起,像在主動獻上自己。
我一邊吸一邊脫她的牛仔褲,內褲一扯而下,露出光溜溜的騷穴,已經濕漉漉的,陰唇腫脹著,散發著淫靡的蜜汁味道。
那粉嫩的入口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空氣中彌漫著她體液的甜腥味:“小騷貨,都濕成這樣了?平時自稱女同,現在被男人一碰就發大水?”她扭動著屁股,求饒般道:“是的……操我吧……大雞巴插進來……操死我這個假女同……”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臉上的紅暈從酒意轉為情欲的潮紅。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將李莉薇壓在床上,她那柔軟的身軀在我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床單被我們的身體揉皺成一團。
她銀色的短發散亂在枕頭上,散發出淡淡的酒香和少女的體香混合的味道,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在我的掌心顫抖著,像兩條被驚嚇的玉蛇,皮膚光滑得如同絲綢,卻帶著一絲冰冷的緊張。
我用力分開她的雙腿,她的本能抵抗讓我感受到那股緊繃的力道,但酒意和欲望讓她無法真正反抗。
她的腿根處,那隱秘的三角地帶暴露在空氣中,空氣中彌漫著她下體分泌的蜜汁的甜膩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預感。
我跪在她腿間,粗長的肉棒直直對准她的騷穴,龜頭輕輕磨蹭著入口,感受著那濕熱的黏膩。
她的陰唇腫脹著,像兩瓣嬌嫩的花瓣在我的觸碰下微微綻開,每一次摩擦都帶出絲絲拉長的蜜絲,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她的身體顫抖著,眼睛半閉,睫毛如蝶翼般顫動,呼吸急促而凌亂:“快……楊明月……插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恐懼,混合成一種復雜的媚態。
那是她作為自稱鐵T的女同從未體驗過的屈從,她從未被男人碰過,這將是她的第一次破處——一個徹底的轉變,從女同到我的性奴。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下沉,粗長的雞巴開始入侵。
龜頭先是頂開陰唇,那腫脹的肉瓣像花朵般綻開,包裹著我的前端,溫暖而濕滑的觸感讓我幾乎控制不住衝動。
她的穴口緊致得驚人,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地,像一張緊繃的網,試圖阻擋我的入侵,每一寸推進都像是擠入一團熱乎乎的膠狀物中,阻力巨大卻又誘人。
我能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那是她的處女膜,脆弱卻頑強,像一張薄薄的絲膜在我的龜頭前微微顫動。
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繃緊,雙腿夾緊我的腰,膝蓋內側的皮膚緊貼著我的側腹,那股力道讓我感受到她的恐懼和疼痛。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里面滿是震驚和疼痛的淚光:“啊……楊明月……好疼……慢點……”她的聲音顫抖著,銀色短發散亂在枕頭上,臉上的表情從渴望轉為痛苦,淚水又一次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床單上,留下濕潤的痕跡。
她的手指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嵌入我的皮膚,帶來一絲刺痛,但這只讓我更興奮。
但我沒有停下,相反,我低吼著用力一頂,龜頭突破了那層阻礙,撕裂般的痛感讓她尖叫起來:“啊!疼……撕裂了……楊明月的雞巴……太大了……”她的叫聲回蕩在房間里,帶著一絲撕心裂肺的味道,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獸在哀鳴。
鮮血微微滲出,溫熱的液體混著她的蜜汁,讓入侵更滑順,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順著我的棒身向下流淌,帶著鐵鏽般的淡淡腥味。
穴壁的緊致包裹著我,每一寸推進都像在開辟一條新路,肉壁的褶皺一層一層被撐開,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她的處女膜被完全撕開,那種撕裂的痛楚讓她全身痙攣,雙手抓著床單,指甲掐進肉里,留下紅痕,甚至指關節都發白了。
她咬著下唇,試圖忍耐,但疼痛讓她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汗水順著脖頸滑落,滴在她的乳溝間,閃著晶瑩的光芒。
我暫停了一下,讓她適應,龜頭停在穴內一半的位置,感受著那熱乎乎的包裹,像被一層層層疊疊的溫暖絨毛包圍著,每一次她的穴壁痙攣都讓我棒身一跳:“操,好緊!你這騷穴,平時沒被男人操過吧?我今天給你開苞!”我的聲音沙啞,帶著征服的快意,雙手撫上她的腰肢,感受著她皮膚的細膩和顫動。
她喘息著,疼痛讓她額頭滲出冷汗,身體微微顫抖:“是的……我是處女……楊明月……你……你破了我的處……”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混雜著痛楚和一絲奇異的興奮,那興奮像是隱藏在疼痛下的火苗,漸漸燃燒起來。
穴壁在痙攣著,試圖擠壓入侵者,但這只讓我更爽,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張小嘴在吮吸我的龜頭,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我開始緩緩推進,肉棒一寸寸深入,每推進一分,她就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嗯……好深……撐開了……疼……但……好滿……”疼痛漸漸轉為一種飽脹感,她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酒後的潮紅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
她的雙手從床單上移開,微微抱住我的肩膀,指尖輕輕顫抖著,似乎在尋求一絲安慰。
終於,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騷穴被徹底填滿,那緊致的肉壁如絲綢般包裹著我,每一條褶皺都摩擦著棒身,帶來密不透風的包裹感。
鮮血和蜜汁混合成一股熱流,順著我們的結合處流下,滴在床單上,形成斑斑點點的痕跡,那紅白相間的液體散發著濃郁的腥甜氣味,刺激著我的感官。
她尖叫起來:“啊……好大……撐死了……楊明月的雞巴……操我……深點……”她的聲音從痛苦轉為浪蕩,身體開始本能地扭動,適應這全新的感覺。
破處的痛楚讓她淚流滿面,但在那之下,是被征服的快感——一種從鐵T到母狗的轉變。
下體開始分泌更多蜜汁,潤滑著我的抽插,那熱乎乎的液體包裹著我的棒身,讓每一次摩擦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她的巨乳隨著身體的扭動輕輕晃蕩,粉紅的乳頭挺立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散發著淡淡的奶香。
我俯身下去,用舌頭舔舐她的乳頭,牙齒輕輕咬住那粉嫩的蓓蕾,拉扯著它變形,感受著她皮膚的彈性,她的乳暈在我的口中濕滑而溫熱,帶著一絲咸咸的汗味,這讓我更興奮地吮吸起來,像在品嘗一顆甜美的果實。
我開始小幅度抽動,肉棒在她的穴里進出,發出“啪啪”的輕微撞擊聲,水聲咕嘰咕嘰的,混合著她的喘息和我的低吼。
她的叫床越來越大聲:“楊明月……操死我……奶子……捏我奶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也滿是渴望,像一個剛剛覺醒的蕩婦在乞求更多。
我伸手狠捏她的乳頭,拉扯著,那粉紅的蓓蕾在我的指間變形,皮膚被拉扯得微微發白,她的身體弓起,穴壁猛地收縮,夾得我快感倍增:“小賤貨,夾這麼緊?老子要射了!”但我忍著,繼續抽插,節奏從緩慢轉為猛烈,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她的蜜汁和少許鮮血,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性愛氣味。
我的雙手從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臀部,用力掰開她圓潤的臀瓣,感受著那柔軟的肉感,指尖嵌入她的臀肉,留下紅色的指印,這讓她穴道更緊地收縮,我能感覺到她的後庭在我的指尖附近微微顫動,添加了一絲額外的刺激。
我低頭看著我們的結合處,那腫脹的陰唇被我的棒身撐開成一個完美的O形,每一次進出都拉扯著那些嫩肉,帶出更多粘膩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形成濕滑的斑點。
破處的過程讓我欲火焚身,我抓著她的腰肢,用力頂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擊著她的子宮口,那柔軟的宮頸像一個彈性十足的緩衝,每次撞擊都發出“啪”的一聲悶響,震得她的身體跟著晃蕩。
她的巨乳亂顫,像兩團白玉在空中跳躍,乳暈上細小的汗珠飛濺開來。
她尖叫著,銀色短發粘在汗濕的額頭上,眼睛里滿是迷離的淚光:“嗯啊……好爽……我是你的性奴……操爛我的騷穴……”疼痛已經完全轉化為快感,她的穴壁越來越濕滑,包裹著我的肉棒,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帶來陣陣熱浪。
她主動抬起臀部,迎合我的節奏,穴口收縮著,試圖留住我的棒身:“楊明月……更用力……操穿我……我想要更多……”她的聲音浪蕩極了,帶著一絲沙啞,酒精讓她徹底放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回應著這股入侵。
我回應著她的乞求,雙手移到她的腿彎,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壓向她的胸口,這讓她穴道更深地暴露,我能更輕易地頂到最深處,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鑽入一個熱騰騰的熔爐,龜頭摩擦著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帶來層層疊疊的快感波浪。
我低吼著加速,肉棒如狂風暴雨般進出她的處女穴,每一次拔出都帶出鮮血和蜜汁的混合,那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流下,浸濕了床單,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插入時又發出響亮的撞擊聲,“啪啪啪”連成一片,房間里回蕩著我們的喘息和肉體碰撞的交響樂。
她的叫床越來越高亢:“啊……燙……好滿……楊明月……射里面……操到我子宮……我……我受不了了……”她的身體顫抖著,穴內熱流涌動,像一股股暖流在包裹著我,子宮口被我的龜頭頂開一絲縫隙,那種深處的觸碰讓她全身痙攣。
我故意放慢節奏,拉長每一次抽插,讓我的棒身在她的穴內慢慢旋轉,摩擦著那些敏感的肉壁,感受著她體內的每一次脈動,這讓她發出更長的呻吟聲,我的手指則滑到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捏那顆腫脹的小豆子,指尖感受著它的硬度和跳動,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穴壁猛地一縮,增加我的快感。
我感受到她的穴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小手在按摩我的棒身,那股緊致讓我再也忍不住,低吼著猛地一頂,龜頭直撞子宮深處:“操!射給你這小母狗!”精液噴射出來,熱流衝進她的深處,一股股濃稠的液體灌滿她的穴道,燙得她尖叫起來:“啊……燙死了……好滿……楊明月……你的精液……填滿我了……”她的身體顫抖著高潮,眼睛翻白,嘴巴大張,舌頭微微伸出,臉上是極致的滿足和迷亂。
她的穴內熱浪涌動,混合著我的精液和她的蜜汁,溢出結合處,順著腿根流下,留下粘膩的痕跡。
我繼續小幅度抽動了幾下,讓余精徹底釋放,感受著她穴內的余顫,那種濕熱的包裹讓我回味無窮。
事後,她癱在床上,喘息著,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和破處後的余韻,小穴里流出我的精液,混合著鮮血,形成一股白紅色的濁流,緩緩滴落。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乳頭依舊挺立,皮膚上布滿汗珠和抓痕。
我的心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這丫頭,從女同徹底變成我的母狗了。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她虛弱地回應著,眼中是全新的順從:“楊明月……我……我是你的了……”房間里彌漫著性愛的余味,我們的身體糾纏在一起,預示著更多征服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