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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挑燈惹煩憂,雲裳夜同行

莫道不相思外傳 楓灣sezhongse3 10807 2025-10-06 18:36

  白衣勝雪,寒梅傲立。

  浩然天下劍閣之主,【劍聖】李挑燈手捏劍訣,置身於東海之濱,峨嵋高蹙,放眼望去,身後幾十道傳送門在海面上張開,沉重的嘶吼在天地間轟鳴,無數面目猙獰的大妖自虛空中探出身形,張牙舞爪,仿佛頃刻間便要吞沒這一方天地,沉重的威壓落在香肩上,千斤重。

  李挑燈卻分毫未動,大妖雖重,可劍閣傳承數千年的劍骨,又豈會折於區區威壓,浩然天下劍道至尊,自然有不彎腰的資格。

  她只是有些不解,此處離靈山相去何止千里,緣何有大妖現世?

  大妖們狂躁的目光,緣何帶著幾分曖昧不明的戲謔?

  更教她詫異的是,大妖們的濃烈殺意,仿佛都投向了她身後,莫非這浩然天下,還有人比她李挑燈更讓大妖們忌憚?

  李挑燈轉過身去,便瞧見了一位嬌俏可人的白裙少女,只消一眼,她便斷定這位少女境界絕不在自己之下,無怪乎惹得一眾大妖敵視,只是浩然天下什麼時候增補了這麼一位六境高手?

  也罷,若得她相助,此戰勝算便能多添幾分,待留行和雲裳等人趕至,自然能封印此處的傳送門。

  不曾想白裙少女對虎視眈眈的大妖們置若罔聞,反倒對李挑燈劈頭蓋臉便是一句:“娘,你這般倒行逆施,對得起爹爹在天之靈麼?”

  李挑燈環顧四周,並未見著旁人,緩聲道:“這位姑娘,咱們素昧生平,誰是你娘,誰又是你爹?”

  白裙少女冷冷笑道:“除了你李挑燈,天下還有誰配當我莫嫁霜的娘親?”

  李挑燈:“你是我女兒?你叫……莫嫁霜……難道你爹爹是留行?不對,為何我不記得……不記得跟留行生育過女兒……”

  莫嫁霜:“李挑燈,這會兒你只記得穿裹胸丁褲,縱情淫樂,當然不記得我這個女兒了。”

  李挑燈怒道:“休得胡言!我怎麼會在這時候穿丁褲……丁褲……”

  話說一半,卻難再續。

  李挑燈茫然呆在當場,以六境強者的敏銳觸覺,她轉瞬便察覺出胯下所穿貼身衣物確實便是那色氣的丁褲,可這丁褲明明就被她鎖在衣櫥中,只有偶爾跟夫君歡好時才含羞嗒嗒地綁在腰上,如今怎的就換上了?

  而且這等私密,眼前這個叫莫嫁霜的少女又是如何得知?

  難不成她口中所說,都是真的?

  仔細看之,莫嫁霜那粉雕玉琢的臉蛋兒,確實跟她少女時極為相像。

  莫嫁霜:“李挑燈,你背叛了浩然天下,自甘墮落,當那夜君的性奴,我莫嫁霜以你為恥。”

  李挑燈皺眉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莫嫁霜:“裝什麼糊塗呢,瞧瞧你下邊都濕透了,怕是剛侍奉過那些大妖吧?”

  李挑燈摸了摸裙擺,如潮濕意不知何時浸染了層層布料,漾開一圈惱人的漣漪。

  莫嫁霜:“李挑燈,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李挑燈聞言,心頭一顫,仿佛忽然之間明了了所有因果,嫣然一笑:“嫁霜,陪為娘一起當性奴可好?你不是也偷偷穿過為娘的丁褲麼?”

  莫嫁霜:“呵呵,有你這麼當娘親的麼?”

  東海之濱,兩位風姿綽約的白裙女子雙雙摘下發端的劍釵,三千青絲散落嬌臀,不悲不喜,宛若仙子踏破紅塵,無欲無求,教人禁不住感嘆,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一對母女,怎麼會有這般契合的兩株白梅。

  劍光一閃,李挑燈猛然睜開美眸,“唰”地一聲從床榻上扎起身子,緊緊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香汗淋漓,驚魂未定。

  原來只是一場夢而已……

  夢境光怪陸奇,荒誕不經,可如今的她,又能好到哪去?李挑燈掀開被褥,略為失神地看著已然濕透的床單,以及自己所穿的……丁褲……

  她只不過是真欲教的其中一個性奴隸罷了。

  不止是她這個曾經的劍閣之主,就連濟世山莊寧夫人,梁王寵妃月雲裳,花瘦樓大當家沈傷春,暗榜女帝莫纓縵,東吳將軍冷煙花,北燕長公主燕不歸,群英盟首席供奉上官左月,她們這八位浩然天下赫赫有名的六境高手,盡數被別夢軒調教,統統淪為了真欲教的性奴隸。

  天下男人齊歡慶,江湖八美俱為奴。

  可笑不可笑?李挑燈自嘲一笑,當然可笑了,她曾想過相夫教子,曾想過破開七境,曾想過戰死靈山,唯獨沒想過當那終日侍奉肉棒的性奴。

  她舔了舔干涸的紅唇,覺得有些渴,她想含住肉棒,想喝精……

  沒法子,江湖八美,就數她李挑燈修行【欲女心經】的進境最為神速,別說她那位深黯性事的雲裳妹妹,就連浩然天下艷名遠播的沈傷春都自嘆弗如。

  趙青台曾戲言,天不生你李挑燈,萬古淫道如長夜,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天生的蕩婦嗎?

  她不想承認,可男人們都這麼說,跟她上過床的男人們都這麼說,全天下的男人們都這麼說!

  那她就只能是個蕩婦,只能當個蕩婦了。

  李挑燈從抽屜里掏出一枚火折子,思量片刻,終是沒有點亮紅燭,只是趁著花窗外投入的一縷月色,窸窸窣窣換上一襲素白薄紗長裙,胡亂梳起發髻,便躡手躡腳推開房門,她不想驚動院子里的劍閣女弟子,雖說彼此都對淫墮心照不宣,可她還是不想讓昔日同門看到自己半夜三更去尋值守的教眾口交……

  還沒摸到大院門口,遠遠便聽到男人們的沉重喘息與女人們的淺唱低吟,李挑燈不自覺地跺了跺腳,如同兒時被師傅責罰禁酒般嘟起了小嘴,細聲埋汰道:

  “這些小浪蹄子,早不來晚不來,盡挑這種時候發騷!”

  閣主大人,沒錯人家是在發騷,可你也不見得多清高呀……

  到底是誰在發騷,李挑燈也很好奇,門下弟子正經說話時她都能認得,可發情的叫床聲,就沒那麼容易辨別了,正如她跟雲裳妹妹說體己話時如沐春風,但一起被輪奸時浪蕩得她自己都認不出來。

  不多時,李挑燈便悄悄溜到前院,入目四男兩女,男的前後夾攻,女的兩頭受罪,男的都是最近加入真欲教的名門新秀,女的卻是王淑怡和陳秀香兩位劍閣弟子,記得當初她們被押到春潮宮被疤面刑官調教時,還當眾起了爭執,雖說最後都免不了乖乖供出了自己的敏感點,可平日里兩人素來不和,此刻竟是願意當著對方的面挨肏受辱,丟盡臉面,可見是真的忍不住了。

  淫叫聲中夾雜著些許瑣語,李挑燈一時好奇,側耳傾聽值守的男人們議論些什麼,自修行【欲女心經】後她的體魄強韌遠勝從前,即便受那性刑蹂躪之苦,只消幾個時辰肌膚便淤痕盡去,滑嫩如常,可這耳目卻遠不如往日敏銳。

  若是單論駐顏功效,【欲女心經】確實算得上任何一個美人夢寐以求的至寶,只可惜……只可惜她不但是一個美人,還是【劍聖】李挑燈。

  李挑燈屏神靜氣,只依稀聽得清男人們的話語,分辨不清出自何人之口。

  “唔,唔,這些劍閣的娘們肏起來就是爽,叫得騷,夾得緊,搖得浪,那些老爺子的調教功夫,果真非同尋常。”

  “不瞞你們說,當年我隨師傅游歷江湖,機緣巧合下見著這個陳秀香,只不過借故往她身邊略為蹭了蹭,便挨了她一個耳光,嘻嘻,她剛應該是認出我來了,可還不是要乖乖獻上騷屄?”

  “這個王淑怡也不錯嘛,腚肥奶大的,以前她穿那身寬松長裙,還真沒瞧出來身段竟是這麼有料,放著好好的性奴不當,非要當什麼女俠。”

  “回頭查查她們倆家中有沒有姿色尚可的姐妹,一並帶回來快活快活,哈哈哈。”

  “瞧你們這出息,肏兩個劍閣弟子就得意成這樣,呼,呼,呼,如果讓你們肏過李挑燈,那還了得?”

  “咱們也就吃虧在入教晚了,聽前輩們說,當初為了磨滅李挑燈的心氣,他們三人一組上去輪奸,都不用看功勞薄上有幾行字。”

  “別提了,上回明明看著李挑燈當眾脫光了,偏偏就是不能上去插,你們都不知道憋得有多難受,還不如不看呢!”

  “李挑燈就睡在里邊,你要上就上,咱們可沒攔著。”

  “廢話,今晚她休沐,除了教主和諸位護法,誰敢胡亂動她?話說回來,真欲教這教規說一不二,賞罰分明,無怪乎把咱們正道門派打得節節敗退。”

  “我呸,什麼咱們正道,之前門里我憑實力掙來的丹藥名額,那個狗屁長老暗地里逼迫我交出來給他的私生子,在我看來,這些所謂的正道還不如邪道來得光明正大。”

  “邪道光明正大?真有你的,對了,趙護法前天喝醉後說的是不是真的?教主真要在那八個美人兒里挑出兩個受孕?”

  李挑燈心頭一緊,浩然天下美女眾多,可若是男人們說到那八個美人兒,除了她們江湖八美還能有誰?

  又或者說,江湖八奴……

  正在用王淑怡小嘴泄欲的男人連忙指了指胯下的女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你緊張個啥,她們倆喝了雙倍的媚藥,都被我們肏得失神了,明兒一早多半連被誰肏過都想不起來了,還能記得我們說過什麼話?”

  “嘻嘻,老實交代,你小子最想讓誰被肏大肚子?”

  “上官……咳咳,當然是燕不歸那婆娘了,在北燕我可沒少受她的氣。”

  “寧夫人也不錯唉,屁股這麼大,肯定好生養,奶子也不小,一定喂得飽。”

  “對寧夫人我可下不去手,當年我被人傷了經脈,險些跌境,全賴濟世山莊出手救助,寧家醫者仁心,倒是可惜了。”

  “你們就少替寧夫人擔心吧,難道都忘了她夫君是誰來著?”

  “有道理,哎,對了,我早上還看見寧護法在花園里干自己兩位千金來著,直接就射在里邊了。”

  “寧夫人呢?”

  “寧夫人從旁吹簫助興。”

  “噢?她不是最厭惡夫君跟自家女兒亂倫麼?”

  “她在吹張護法的蕭……”

  “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快臨盆了?”

  “算算日子確實差不多了,梁王也是個狠人,竟真舍得把老婆女兒一起送到教里調教,還公開因奸成孕。”

  “連月雲裳他都舍得,還有什麼舍不得的,幾個女人算得了什麼,古往今來成大事者哪有心慈手軟的?如今雖說三國共奉真欲教為國教,可這春潮宮就在西梁境內,北燕東吳若想打西梁的主意,便要掂量幾分,坊間傳聞梁王乃一介昏君,依我看呀,算得最明白的其實恰好是這個所謂的昏君。”

  “呼,呼,累了,咱們換個位置,讓王淑怡這騷婊子給我口一下。”

  “我……我今晚射第三管了……”

  “不許停,給老子繼續高潮繼續叫!”

  “明兒這兩個娘們怕是要互相攙扶著走路了。”

  強而有力的魔爪帶著暴戾的快意,深深陷入酥胸軟綿的溫柔中,將性奴女子們最後為數不多的恥感盡數掐斷,肉棒輪番填入小嘴櫻唇內,將那紅撲撲的苹果肌撐得往兩側高高鼓起,伴隨著異物捅入深喉的窒息感,已被調教至徹底淫墮的身體無奈地作出身為蕩婦該有的反應,哼唱起服從的調子,上邊那枚肉洞既已開門迎客,下邊那片花園便沒有拒人千里的道理,被插過無數次卻依然粉嫩的淫穴,還有那被開拓無數次卻依舊緊致的後庭,早已將昔日的矜持拋至九霄雲外,舒張有度,夾弄有方,這江湖女俠的騷屄,泄得有如江湖,這江湖女俠的屁眼,灌得十分江湖。

  高潮迭起的陣陣恍惚中,王淑儀與陳秀香依稀回到了故里,撐傘結伴登上鄉間那座爬滿青苔的石拱橋,遙看漁舟往來,聆聽鬧市喧嘩,相顧淺笑,那一年,桃花爛漫……

  李挑燈抿了抿嘴,粉拳緊握,關節發白,隨即又微微一嘆,望著前院門外那兩個任憑褻玩的劍閣門下弟子,思量片刻,心中已有了計較。

  李挑燈松開五指,掌心隱有血痕,她悄然轉過身去,款款而行,月色為小道上的鵝卵石鋪上一層無言的冷清,把白裙女子腳邊淌落的露珠映襯的分外寂寥。

  轉眼又是半旬。

  拂曉將至,濃霧漸散,天邊浮起魚肚白,院中閨房內,數位彪形大漢橫七豎八躺臥在灑滿素白花瓣的床榻上,爛醉如泥,鼾聲如雷,一縷若有若無的白梅體香逐走濃烈的酒氣汗臭,縈繞在梳妝鏡前那位一絲不掛的窈窕女子周遭。

  只見她十分不雅地撅起白皙圓實的屁股,扶著長椅靠背,扭過頭去對照著鏡中的倒影,手握一條帕巾仔細拭去私處與股肉上的精斑,兩株遺世獨立的白梅綻放於小腹嬌臀上,放眼天下,修出白梅淫紋花相的女子僅有一位,不是李挑燈是誰?

  剛清理干淨胯下兩處肉穴外溢的余精,不知哪個醉漢忽然冒出一句夢囈:

  “李挑燈,衣裳都被咱們兄弟脫光了還裝什麼清純,趕緊都給大爺我喝下去,一滴也別想漏了,大爺我就要看看江湖上傳聞的一杯小醉,千杯不倒是真是假!”

  李挑燈聞言臉色一變,慌忙捂著香唇快步跑到里間,“噗通”一聲跪在馬桶前嘔吐不止。

  她的酒量當然不會是假的,可她昨晚喝的除了美酒佳釀,還有濃稠的白濁,除了濃稠的白濁,還有醉漢們懶得如廁小解的尿液!

  床上有多少個男人,她的小嘴就被射了多少回!

  更過分的是,那些使壞的男人們自己不去如廁,也不許她去,逼迫她就這麼蹲在地上掰開雙腿,當眾失禁……

  浩然天下的六境劍道至尊,便如勾欄里最下賤的娼妓一般,被幾個粗鄙的莽夫壓在身下,輪了一遍又一遍,叫得放蕩又淫蕩。

  終於將穢物吐干淨,李挑燈氣喘吁吁地站起身子,換上正經的肚兜褻褲,從衣櫥內挑了身裁剪還算嚴實的長裙,重新綰起發髻,匆匆推門而去。

  今日她休沐,可到春潮宮外走動散心,實在不想再看著這一屋子的醉漢,更何況她還約了人。

  待閣主大人乘馬車行至鎮上,從地平线上躍起的朝陽投出萬丈光芒,驅散朦朧睡意,喚起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煩囂。

  小鎮名為洗玉,百余年前開采礦石的工匠們陸續聚居在此,久而久之便成了鎮,而後礦脈斷絕,不過數年間便荒廢沒落了,只余下幾十戶無力遠遷的老弱病殘苟延殘喘,不曾想時來運轉,幾里外的那座名喚春來園的富商別院,莫名其妙便成了真欲教總壇春潮宮,無人問津的小鎮一夜之間又興盛了起來,昔日的破房子成了江湖門派,皇親貴胄,名人雅士爭相搶購的香餑餑,就連洗玉鎮的地界都在官府的主持下拓寬了數倍不止,光以規模而言,都快趕上正兒八經的城池了。

  洗玉鎮雖在西梁境內,可大家心里都門清,這地兒全由真欲教說了算,別的不說,你猜這官府里的衙役幾境起步?

  四境!

  放在小門派里當個長老都綽綽有余了,而江湖上那些美人們入教為奴,居然都有官府核實過的的身份契書為憑,至於核實的過程,也就蓋個印章的功夫罷了。

  李挑燈佇立鎮外,自嘲一笑,契書她也有一份,劍閣之主僅用一文錢便把自己賤賣給真欲教,荒唐得不能再荒唐,可笑得不能再可笑,只是在真欲教里,這既不荒唐,也不可笑。

  一襲粉裙翩然而至,藕臂從旁牽住李挑燈臂彎,月雲裳巧笑倩兮:“哎喲,我的挑燈姐姐發什麼呆呢,莫非等著哪個登徒子來輕薄不成?”

  李挑燈跟往常一般捏了捏月雲裳高挺的鼻梁,柔聲道:“難得休沐,就知道調戲姐姐。”

  月雲裳掩嘴笑道:“妹妹這水性楊花的性子,姐姐又不是不曉得。”

  李挑燈:“你小時候明明不是這樣子的,都是進宮後叫梁王那廝給禍害了。”

  月雲裳嘟了嘟嘴,扭捏道:“好端端的,提他作甚。”

  李挑燈哪還看不出月雲裳心中對梁王還保有情意,心中一軟,說道:“好了,依你,不提就不提。”

  月雲裳:“對了,姐姐可有留行的消息,你被擒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吧?他……他沒想過來找你?”

  李挑燈悵然道:“好端端的,提他作甚。”

  月雲裳微微一怔,這兩人俱是被上代劍閣之主李青藍所收養,自小兩情相悅,卻始終未曾捅破那扇窗,按理說莫留行在江湖上聲名不顯,稍作偽裝前來見上一面,甚至春宵一度都未嘗不可,可眼下她們這境地,正應了那句相見爭如不見。

  一陣肚皮的咕嚕聲打破了沉默的尷尬,李挑燈細聲道:“昨晚的吃食全給吐掉了,今兒起得早,還沒來得及用早點。”

  月雲裳爽朗一笑:“走,咱們吃又一居的蟹粉獅子頭去,對了,姐姐昨晚吃的什麼,怎的就全吐掉了?”

  李挑燈羞道:“要你管!”

  粉裙白衣兩位絕代佳人聯袂而來,轉瞬便引得大堂內眾人側目,倒不是這江湖豪客們認不得譽滿天下的【劍聖】李挑燈與【舞妃】月雲裳,實在是早前被那留影石的淫糜場景所震撼,猝不及防下見著尋常裝扮的正主,只覺得清寒如雪的李挑燈舉手投足間藏著難以自抑的渴求,媚相入骨的月雲裳一顰一笑中透著閱盡紅塵的灑脫,竟是完全不輸於她們淫墮放縱的形象。

  待兩人登上二樓,針落可聞的大堂頃刻間又重新熱鬧了起來,有好事者忙不迭地放出風聲,雖說依著真欲教的規矩,休沐的性奴不得隨意滋擾,可若是美人主動求歡,則另當別論。

  姐妹二人尋了個窗邊的位置落座,月雲裳喚來小二點了幾樣精致的吃食,斟滿兩杯香茗,自個兒抿了一口,悄聲道:“姐姐紙條上提過的那事,當真?”

  李挑燈看似漫不經心地緩聲道:“我多方查證過,有八成把握。”

  月雲裳:“姐姐的意思,是想挑起這副擔子?”

  李挑燈徑自點了點頭。

  月雲裳:“姐姐多年來為這浩然天下奔走斡旋,殫精竭慮,讓黎民百姓免於兵災之苦,如今既已淪為性奴,一切順其自然便是,又何苦自尋煩惱?”

  李挑燈:“吾之劍道,猶在。”

  月雲裳雙手高舉過頭伸了個懶腰,說道:“妹妹可不想多管閒事。”

  李挑燈:“寧夫人對你我皆是有恩,此恩當不當報?”

  月雲裳撇了撇嘴:“當報。”

  李挑燈:“上官左月與莫纓縵雖與我等同為六境,可身子骨畢竟尚未完全發育成熟,在理不在理?”

  月雲裳:“在理。”

  李挑燈:“煙花的傷心往事就不用細說了,你忍心?”

  月雲裳:“不忍心。”

  李挑燈:“至於燕不歸,你覺得北燕這位長公主殿下能當個好娘親麼?”

  月雲裳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沈傷春該沒問題了吧,她可是花瘦樓的大當家,而且她的奶子比咱們的都大,奶水肯定足!”

  李挑燈:“我當然知道,所以已經找過她了。”

  月雲裳:“怎的?她還能忘了跟姐姐你的情分?”

  李挑燈:“這倒沒有,只是她的【欲女心經】恰巧修到第四層瓶頸,子宮內淫氣橫流,這陣子根本沒法子受孕……”

  月雲裳:“所以……”

  李挑燈:“所以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月雲裳:“姐姐,今天天氣真好唉。”

  李挑燈挑眉道:“雲裳!”

  月雲裳:“不成,我才不想這個年紀就被人搞大肚子!姐姐又不是不知道,皇後和公主懷孕後照樣要被人干!”

  李挑燈眨了眨眼,軟聲道:“雲裳……”

  月雲裳:“江湖八美,各憑本事,妹妹都當性奴了,還是頭一個被調教的,還想怎麼樣。”

  李挑燈黯然神傷,懨懨說道:“那……那你就當沒聽過這檔子事吧……”

  月雲裳:“姐姐,我……”

  李挑燈:“此事不怪你,我再想想別的法子吧,哎,寧夫人那體態一看便是個好生養的,如今兩個千金都被調教成萬人騎,難不成還要眼睜睜看著她再產下第三個女兒當性奴麼……”

  絲絲縷縷往日憂,點點滴滴美人愁。

  挑燈姑娘單手托腮,輕輕晃動手中半盞冷茶,滿懷惆悵隨眼角余光投往窗外,落入街上那聞風而至的熙攘人群中,幽幽一嘆,宛如秋瑟。

  月雲裳覺得眼前的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她見過這樣的李挑燈,這樣淒美得教人心醉又心疼的李挑燈。

  她想起來了,那年接到李青藍死訊後,李挑燈晉入六境一劍敗盡血魔教余孽,隨後便是這般模樣在劍丘上枯坐一夜,她曾與梁王說過,她再也不想見到那樣的挑燈姐姐了……

  月雲裳干咳一聲,說道:“好了好了,姐姐你休要為難了,妹妹……妹妹答應你便是。”

  李挑燈:“真的?”

  月雲裳氣鼓鼓地別過臉去,雙手環抱,沒好氣道:“假的!”

  月裳姑娘兩截藕臂疊在一塊兒托住胸前兩坨軟肉,隆起一個算不上夸張,但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色魂相授的飽滿弧度,媚中帶俏,色里藏真,怎麼看怎麼好看。

  李挑燈笑逐顏開:“就知道雲裳待我最好了。”緩緩站起身來向前探去,朱唇蜻蜓點水般親在月雲裳艷若桃李的臉頰上,一字鎖骨下的領口淺淺一墜,那道深邃如淵的溝壑兩側,浮出兩片足以讓女人也為之動心的陽春白雪。

  月雲裳神色如常,嫵媚一笑,手上卻是暗自使出驚鴻門中的精妙擒拿招式,不見如何動作便捏住李挑燈下頜,竟是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吻了上去……

  李挑燈檀口中的珍珠貝齒自顧自地打開城防,任由月雲裳那根銷魂的丁香小舌長驅直入,在自己小嘴中游曳挑釁,糾纏不休,待反應過來時,已成舌吻之勢,說什麼都晚了。

  沒法子,江湖八美面對真欲教諸多調教內容,心底俱有不同程度的抗拒情緒,唯有這百合互淫,佳人們半推半就下便都輕易從了,畢竟彼此都是世所罕見的大美人,總比好些歪瓜裂棗的教眾耐看,同是天涯淪落人,磨鏡何須曾相識,就連冷煙花跟燕不歸這對出了名的冤家都公開互舔騷屄好幾回了,其他幾位就更不必說了,而八美當中,被欺負得最慘的當數那位可愛得不似六境高手的上官左月,有一回更是被另外七位合起來輪番親昵憐惜,好好一個小淫娃硬是被撫慰得渾身發軟,叫得嗓子都啞了。

  李挑燈打小便跟月雲裳玩鬧慣了,姐妹倆私底下即便是調教前也是一副沒規沒矩的做派,何況如今雙雙淫墮為奴,更不必顧忌所謂的大家風范,當即十指成鈎便朝月雲裳胸前那對肉球襲去,十分撒潑,相當市井,仙氣中自有煙火。

  只是挑燈姐姐大抵是忘了件事,她的雙手固然能隨意出招,可雲裳妹妹那兩截藕臂也沒閒著呀,酥胸上兩片軟肉扭起一股欲斷難斷的瘙癢痛感,卻叫她分外受用。

  粉白兩色長裙扭捏在一塊,一個媚相入骨,一個白璧無瑕,兩位風情各異的大美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調戲著彼此的小嘴與奶子,時而嬌笑,時而嬌喘,時而淫叫,時而細語,纖薄的裙擺拂過往昔,仿佛又回到了兩人的閨房內,仿佛那擠滿了樓道的看客都是可有可無的擺設。

  可憐滿堂看客非但眼睛看直了,就連襠下那話兒也十分不雅地繃直了,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礙於名聲還知道遮掩一下,好些潑皮無賴干脆就握住二弟當眾開擼,男人們充血的眼眸內燃燒著熊熊欲火,偏偏就是沒人敢越雷池半步,他們都懂真欲教的規矩,除非眼前這兩個休沐的女人親口允准,否則在場這些人里便無一能染指,真欲教可不講究正道的人情世故,該殺人時斷不會手軟。

  好看是好看,就是……看得人牙癢癢!

  “二位客官,你們點的菜來了,共四樣,蟹粉獅子頭,雪花酥,灌湯包子,羊肉火燒,麻煩先讓讓,小的這就給二位客官擺上。”店小二一句話打斷了美人們的旖旎百合,掐斷了看客們的淫邪思緒。

  方才是看得人牙癢癢,現在是恨得人牙癢癢!

  讓,讓你個頭啊,你一個當小二的就這麼沒眼力勁兒麼?就沒看見兩個正主兒在辦正事兒麼?這是吃早點的時候麼?

  李挑燈與月雲裳略顯局促地理了理衣襟,各自落座,她們可沒想到居然真會有人叫停,而且叫停的人居然還是個男人,給出的緣由居然還這般光明正大,菜是她們點的,總不能不讓人家上菜吧!

  月雲裳不改魅惑本色,笑道:“這位小哥看著面生,可是從外鄉來的,最近才到這又一居中當伙計來著?”

  店小二一邊擺菜,一邊紅著臉說道:“回姑娘的話,小的是鎮上的本地人,家父本是獵戶,最近地價飛漲,家中僅靠租金便足以維持生計有余,無須再到山里討生活,家父怕小的染上好吃懶做的惡習,便著小的到這又一居中當個斟茶遞水的伙計,總比無所事事混日子踏實。”

  月雲裳:“不知小哥家中房產幾何?”

  店小二:“不多,算起來也就六棟樓房,兩處鋪面,另有一個圈養家畜的大院罷了。”

  正在喝茶的幾個看客頓時噴了出來,忙不迭地給周遭人群賠不是,看著平平無奇的店小二著實比他們這些在江湖底層掙扎的修行者有錢多了!

  你好好的二世祖不當,非要到這茶樓中當個店小二,你要當個店小二也就算了,非要在這種骨節眼上礙著大伙兒看春宮!

  月雲裳:“難得小哥腰纏萬貫,還是個老實人。”

  李挑燈奇道:“這都能看出來?”

  月雲裳捂嘴笑道:“他家有的是銀子,到如今還是個未開葷的處男,難道還不夠老實麼?”

  李挑燈:“噢,那確實是個厚道的。”論修為她比月雲裳要高出一线,可說到考究處男,十個李挑燈也比不上一個月雲裳。

  店小二靦腆說道:“客官……客官見笑了,小的家里也是有說親的,只是那些姑娘都愛打聽小的家里是不是還有藏起來的家產,小的不喜歡……”

  月雲裳:“那小哥喜歡咱們姐妹倆麼?你雖不是江湖中人,可既然在鎮上長居,自然也應該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店小二:“小的知道,二位是劍閣的李閣主和驚鴻門的月掌門。”

  月雲裳眼波流轉:“哎喲,剛夸過你是個老實人,怎麼這會兒就不說老實話了?”

  店小二:“二位是真欲教的李挑燈畜奴,還有……還有月雲裳畜奴……”

  月雲裳:“這就對了嘛,那你上的這幾樣點心,是不是還少了些東西?”

  店小二趕緊說道:“小的在後廚仔細對過單子,確實就是這四樣。”

  月雲裳笑道:“還少了新鮮的黃瓜,竹筍,茄子,胡蘿卜。”

  李挑燈略顯意外地抬了抬頭,只見月雲裳似笑非笑地打了個眼色,心中了然,細聲道:“確實還少了這四樣鮮蔬,去挑幾根……幾根粗壯完好的拿上來便是……”

  店小二摸了摸後腦勺說道:“客官,黃瓜和胡蘿卜都可蘸醬吃,可竹筍和茄子不下鍋沒法入口啊。”

  人群中一位德高望重的白發老者終於忍無可忍,高聲道:“人家叫你去拿就拿,哪來這麼多廢話,有錢了不起啊?”

  眾人心中緋腹,有錢就是了不起啊……

  店小二汗顏道:“二位客官稍等片刻,小的這就拿上來。”

  不多時,店小二便提著盤子從後廚趕來,四樣鮮蔬,既粗又長,皆是上品無疑。

  月雲裳搶先笑道:“妹妹知道姐姐平日里最愛吃的便是這竹筍和胡蘿卜,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妹妹雖不是什麼君子,可也知道成人之美的道理。”

  李挑燈嬌嗔道:“你這丫頭討打不是?”

  月雲裳:“嗯?姐姐你瞧,今天天氣真的很不錯唉……”

  李挑燈頓時便沒了脾氣,咬牙道:“沒錯,姐姐最喜歡……竹筍和胡蘿卜了……吃起來最舒服了……”

  滿堂賓客心如明鏡,竊笑不已,只有店小二雲里霧里,這竹筍和胡蘿卜怎麼就成了佳肴美食了?

  李挑燈朝店小二細聲道:“這位小哥,可否幫我們姐妹倆一個忙?”

  店小二:“客官盡管吩咐。”

  李挑燈:“麻煩喂我們姐妹倆吃這鮮蔬。”

  店小二萬萬沒想到眼前清麗脫俗的美人兒竟會提出這麼一個在他看來無比荒謬的要求,都說這些女俠們平日里過慣了舒坦日子,可連用膳都要人伺候,未免也太嬌生慣養了吧?

  方才那位白發老者又出言道:“你不喂就滾開點,老夫來喂!”

  月雲裳冷冷盯著老者說道:“識相的就自己滾,非要本姑娘將你從前干的那點破事兒抖出來麼?”

  白發老者愣了愣神,隨即服軟道:“月女俠說得好,老夫這就滾,這就滾……”說著便擠開人群,灰溜溜地下樓去了。

  店小二犯難道:“二位女俠,小的可從未喂過客人吃東西呀,萬一擾了二位雅興可如何是好。”

  李挑燈:“無妨,我們教你便是。”

  話剛出口,浩然天下的【劍聖】李挑燈與【舞妃】月雲裳兩位六境絕代佳人便俏俏地站起身來,側身衽斂朝滿堂賓客施了個萬福,爾後便轉過身去雙雙站到窗邊,低眉順眼地俯趴在窗台上,規規矩矩地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不得不說,經過調教的女俠,就連撅屁股的動作都是無可挑剔的……淫蕩……

  粉白兩色輕紗遮不住股肉曼妙的曲线,那煙雨朦朧中透出的渾圓輪廓直教人血脈僨張,聯想到兩個不是姐妹,勝似姐妹的大美人即將對自己做的事兒,幾個火氣旺盛的男人當即便捂住鼻孔,就連那老實的店小二也不禁看得一呆,他是老實人沒錯,可再老實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沒讓賓客們久等,李挑燈與月雲裳便各自將裙擺朝上翻起,用一根細繩束在腰間,略為可惜的是裙下並非那放蕩不堪的丁褲,而只是兩款良家小姐常穿的褻褲,可眼尖的男人們還是很快瞧出了端倪,雖說是保守的裁剪,可真欲教給二人訂做的褻褲明顯卻小了一號,緊繃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彈嫩的股肉,就連兩腿之間那處私密禁地的形狀,都依稀可見,粉色襯出嬌媚,素白訴說無奈,淫者自淫,清者難清。

  都說真欲教比女人更懂女人,此言不虛。

  最要緊的是,在眾目睽睽的視奸下,李挑燈和月雲裳兩腿之間的布料分明已經漾開羞人的潮意,她們光是被看著……就濕了……

  詩酒趁年華,濕久……趁粘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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