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李婉月站在院子門口。
她不知道自己只是出來隨便逛逛,怎麼就逛到這個地方來了。
想了很久,李婉月才給自己找到一個理由。
我是來道歉的,對,就是這樣。
李婉月這樣想著,走到了門前,可真要敲門的時候,她又猶豫了。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正准備離開的時候,院門打開了。
此時的小七臉上雖然消了腫,但仍然可以看出青紫的痕跡。
小七沉著臉看著李婉月:“你又來干什麼?”
“我……”李婉月想要開口,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讓她一個堂堂的天策府的將軍給一個龜公道歉,說出去她就沒臉見人了。
小七冷笑一聲:“沒事的話就請回吧!”
他說著就要轉身關門,李婉月趕緊抓住門板:“等等!”
小七挑眉看向她:“怎麼?還有事?”
“我…我是來道歉的。”李婉月囁嚅著說,“那天的事是我不對,不該對你大打出手。”
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不可聞。
“哦?”小七饒有興致地李婉月,“堂堂天策府的女將軍,竟然也會低頭認錯?”
“我…我不該打你那麼狠。”李婉月咬著嘴唇,“請你原諒我。”
“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小七玩味道,“不過要看你表現如何了。”
“我…我會補償你的。”李婉月漲紅了臉,“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真的什麼都答應?”小七露出一抹笑容。
李婉月重重點頭:“嗯!只要你肯原諒我。”
“好,那你先進來說吧。”小七讓開門,請李婉月進院子。
李婉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淨。
小七走到樹蔭下的石桌旁坐下,示意李婉月坐到對面:“說說吧,你想怎麼補償我?”
李婉月局促地低著頭:“我…我不知道。”
“那就按我說的辦吧。”小七嘴角噙著笑意,“首先,把你的盔甲脫了。”
“什、什麼?”李婉月驚愕地抬頭看他。
“怎麼?不想補償我了嗎?”小七似笑非笑。
“不是…只是…”李婉月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不願意就算了。”小七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李婉月喊住他,“我脫就是了。”
她緩緩解開盔甲的搭扣,金屬撞擊的聲音格外刺耳。每卸下一個部件,她就覺得輕松一分,同時也緊張一分。
很快,李婉月就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中衣。沒了鎧甲的遮掩,她玲瓏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特別是那高聳的胸脯,將中衣頂起一個優美的弧度。
小七看得喉結滾動,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接下來…”小七咽了口唾沫,“把衣服也脫了吧。”
“你……你別得寸進尺!”李婉月徹底紅了臉,但心里卻泛不起一絲的反感。
“那我走?”
“好……好吧。”
李婉月低聲應允,玉指慢慢解開衣帶。中衣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脫衣服,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
“繼續。”小七命令道。
李婉月只好繼續脫去內衣,直至全身上下只剩一條褻褲。她下意識想捂住關鍵部位,卻被小七呵斥:“不准擋!”
他踱步到李婉月身邊,粗糙的大掌撫上她的乳房:“瞧瞧,這麼大這麼軟,難怪那天會把我夾得那麼緊。”
“住口!”李婉月想躲開那只討厭的髒爪,卻被小七掐住了乳尖。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
“看來很敏感嘛。”小七壞笑著加大了力度,“這就是平時裝模作樣的天策府統領的真實面目?”
疼痛中夾雜著異樣的快感,李婉月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竟然會對一個小龜公的玩弄有感覺?
小七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放開蹂躪到充血的乳尖,轉而向下探索:“今天我要好好檢查檢查這位大人的身體狀況。”
粗糙的大掌劃過平坦的小腹,來到褻褲邊緣:“最後一件,自己脫掉。”
“不行…那里不行…”李婉月難得示弱。
“嘖,這就受不了了?那我走了。”
聽到這話,李婉月渾身一顫。“別,我脫就是了。”
她笨拙地褪下最後一塊布料,雙腿之間已是泥濘一片。
“喲,只是脫衣服就流水了?果然是個騷貨。”小七毫不留情地嘲諷。
“我不是…我沒有…”李婉月無力反駁。
“跪下。”小七命令。
李婉月順從地跪在他面前,內心滿是屈辱。
曾經高高在上的天策府女統領,如今竟淪落到給人下跪的地步。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她臉上。白皙的臉頰立刻浮現出五道紅印。
巨大的力道讓李婉月頭都偏向一邊,她還想說什麼,又是一個耳光招呼上來。
小七冷冷的看著她:“你想說什麼?”
李婉月怔怔的看著小七,她從來沒被人這樣對待過。羞恥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卻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她低著頭開口:“沒……沒什麼……”
“抬頭。”
李婉月順從的抬起頭來望著他。
下一秒,響亮的耳光再次落在她臉上。
“抬頭!”
李婉月吃痛,聽話地仰起頭來。
“賤不賤?”
“我……賤……”李婉月紅著臉承認。
又是'啪'的一記耳光。
“說完整了!”
“我是……我是賤貨……”李婉月咬著牙說。
“啪!”
“聲音太小!”
“我是賤貨!”
“啪!”
“誰是賤貨?”
“我是賤貨!”
“啪!”
“再說一遍,你是什麼?”
“我是……我是個賤貨……”
小七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你該不該打?”
李婉月低下頭:“該打……”
“啪!”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庭院。
“說清楚為什麼要打你!”
“因為我是個欠打的賤貨……”
“啪!”
“還有呢?”
“因為我……”李婉月的聲音開始發顫,“我是個賤貨……”
“大聲點!”
“我是個賤貨!”李婉月近乎歇斯底里地喊出來。
“很好,那告訴我,你現在最想干什麼?”
“我……我想……”李婉月的臉燒得通紅。
“啪!”
“說!”
“我想被你操!”
“啪!”
“賤不賤?”
“賤!我特別賤!”
“啪!”
“你想做什麼?”
李婉月渾身發抖:“我想……被你操……”
“啪!”
“重復一遍,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我是你的母狗!專門供你羞辱打罵的那種……”
“啪!”
“你還配穿衣服嗎?”
“不配!我就是光屁股的母狗,隨時等著挨操挨打!”
“啪!”
“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賤嗎?”
“知道……都是因為我骨子里就賤!見到你大腿就發軟!”
“啪!”
“你配當什麼統領嗎?”
“不配!我就是個下賤胚子!根本不配穿上軍服!”
“賤狗,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麼?”
“最喜歡……被你羞辱,被你打耳光,被玩弄……嗚嗚……”
“啪!”
“騷逼癢不癢?”
“癢…特別癢…都流水了…求你操我…”
“啪!”
“你知道該怎麼求人才有賞賜嗎?”
“嗚嗚…求你用大雞巴操爛這條賤母狗的騷逼…把精液射進母狗子宮里…讓我懷上你的種…”
“賤死了,說這麼多,獎勵你十個耳光!”
“謝謝…啊!謝謝賞賜…”
“啪!啪!啪!”連續不斷的耳光抽在李婉月嬌嫩的臉蛋上。
每一下她都乖乖承受,還主動討好小七:“打得好…賤狗就該天天挨打…”
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復中,李婉月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虐待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原來她內心深處一直隱藏著這樣一個變態的靈魂。
現在終於有機會釋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