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九點左右,萱萱和小姝來到了寢室外的樹林里,萱萱一臉壞笑,小姝卻垂頭喪氣的站在一旁,一副為難的樣子。
萱萱要求小姝做的事情,簡單而粗暴,只是讓小姝為自己拿一樣東西,如果平時小姝絕不會答應她,可是吃人家的嘴短,誰讓自己吃了人家的男朋友,這可能是萱萱報復她的舉動。
萱萱要求的任務是這樣的:在學校旁邊正在興建一個小區,平時工地上人來車往的,十分熱鬧,萱萱的任務是讓小姝半夜潛入到工地上,去拿一件男人的內褲,而且不許穿衣服哦!
萱萱一想到大半夜的一個光著身子的美女在滿是農民工的工地里穿梭,在快一年沒碰過女人的男人們中間飛跑,或者被一群粗壯的男人放倒在地上瘋狂的強暴,就感覺到莫名的興奮。
其實萱萱也不是想報復小姝,這一直是她想做的事情,可是她卻沒有這個膽量,今天正好可以利用小姝達到她的目的,有時她也感到自己的想法有點過分,可是她也知道小姝骨子里就是個淫娃,肯定會答應她的要求。
“現在是晚上九點整”萱萱看了看手機,笑著對小姝說,“我在這等你到12點,再不回來我可就回寢室了。”小姝聽了,嘆了口氣,默默點了點頭。
萱萱見她答應了,伸出手去,“衣服給我吧。”小姝看到萱萱很認真的表情,咬了咬牙,把身上唯一一件連衣裙慢慢脫了下來,為了方便里面什麼也沒穿,只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
她不太情願的把衣服交給了萱萱,萱萱則一把奪過了衣服,好似怕她反悔一般,“好了,開始行動吧!”小姝看到萱萱壞笑的表情,也沒說什麼,怪就怪自己的把柄抓在她手上,於是扭頭朝學校外走去。
夜晚的天空灰蒙蒙的,城市的夜不像鄉村,月亮藏在一片霧靄後面,天上的星星只能勉強看到幾顆,使得大地陷入一片混沌之中,這卻使得小姝便於隱藏她的身影。
刮著的微風也是熱的,晚上人們在室內都開著空調才能入眠,大地被白天的太陽曬得滾燙,一宿的修養聲息已不足以讓它恢復本來的溫度,這樣的天氣一般人們是不願意出門的,可是在樹林里,一個裸身的少女卻行進在其中,白皙的身體跟黑漆漆的樹木形成鮮明的對比,就算在夜里也看得分明。
這個少女正是小姝,此時她走出了這片樹林,又悄悄從學校邊上的圍欄空隙中擠出了身子。
小姝的學校建在郊區,晚上到了七點以後,外面街道上就鮮有車輛了,偶爾有幾波行人也都是學校里的學生,過了學校外的一條街道就是正在興建的小區。
小姝出了學校,藏在道路旁邊綠化帶的一片低矮的樹叢中,因為五六個男生剛剛從她的旁邊走過,可能是打游戲剛回寢室的學弟們,他們有說有笑的並排往回走,經過小姝藏著的樹叢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小姝見他們走了過去,卻從樹叢中走了出來,站在了他們身後,只見她一邊揉搓著奶子,一邊摩擦著小穴,心里想著,回頭啊,來看看你們美麗的學姐啊,這里有免費的夜宵。
小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淫蕩,可是一想到要光著身子去農民工聚集的工地,在她脫光衣服的時候,下面就已經濕了,一想到一會兒也許會被農民伯伯們蹂躪,小姝心里有種莫名的衝動,這讓她十分想暴露自己的身體。
就這樣在這幫學弟後面不遠處自嗨了半天,淫水淌了一地,見學弟們走遠了,小姝也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一幫沒有艷福的家伙,小姝想著又藏到了樹叢中。
這時,一個學弟回頭瞅了一眼,他剛才余光里似乎看到一個裸體的女人站在身後,此時卻什麼也沒有,也許是自己眼花了,想女人想瘋了吧。
小姝快速穿過了沒有車的道路,來到了新建小區的旁邊。
她當然不能從正門進去了,門口應該有看門的門衛,雖然四周圍著將近兩米高的塑料圍擋,可是卻有很多的破損,小姝就是這樣悄悄的從一個破口處潛入了工地。
圍擋後面長著高至腰處的雜草,小姝廢了好大的勁兒才穿過了這片雜草,屁股和下體不斷的被亂草刮擦著,反而讓她感覺很舒服,下體的淫水都被擦掉了不少。
穿過了草叢,眼前是一幢建到四五層左右的樓房,黑漆漆的沒有人。
小姝打算到這幢樓房的上面去看一看四周的情況,於是她悄悄潛入了這個在建的樓房里,順著水泥砌成的沒有欄杆的樓梯走上了樓頂,透過四周腳手架外透明的紗布向四周望去。
在這個位置能看到大致整個工地的全貌,四周還有不少像這幢樓一樣的在建房屋,都是黑漆漆的沒有光亮,在工地正門兩側不遠處,有兩個二層的活動板房,在板房的不遠處支著幾盞照明用的昏黃的燈,由於隔得比較遠,細節看不太清晰,但那里就是今夜她行動的目標。
由於站在屋頂,風比下面大了許多,小姝的一頭烏黑的秀發在風中飛舞著,一身雪白的肌膚站在屋頂,這氣場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風從她兩腿之間拂過,把下體吹得干爽了許多,也讓剛才一直濕乎乎的小姝感到舒服了不少,於是,她走下樓去,朝著她的目的地進發。
來到了板房不遠處,小姝沒有冒然接近,在板房前面的兩盞昏黃的燈成了她最大的阻礙,會讓她在夜色中徹底暴露,於是她迂回到了房子側面,正好樓梯也在板房的側面,她潛到了房子旁邊的一個矮樹叢中,看看周圍的動靜。
現在她離這個板房也就5米左右的距離,她聽見一樓的一個房間里有說話聲,時不時還傳來男人爽朗的笑聲,仔細一聽,原來是一伙人在一樓的一個房間中打牌,不時傳來男人的摔牌和談話聲。
也許這是個好兆頭,她聽說農民工們特別願意打牌,而且還是贏錢的,有時候還會因輸贏的事情大打出手,有時候還會成宿的玩。
正好可以稱他們玩的時候,悄無聲息的拿走自己想要的東西吧,小姝暗自高興。
這時,從屋里走出了一個男人,小姝忙把頭壓低,只聽見屋里有人說話了:“干啥去啊老邢,再玩會兒吧?”
“啊,不玩了,你們玩吧,我去看看我洗的衣服干沒,要不明天沒啥穿的。”這個男人說著,站在小姝的草叢前,點起了一根煙,濃郁的煙味傳到了一米外伏在草叢里的小姝鼻子里,小姝差點咳嗽出來,她捏緊了鼻子,忍住了咳嗽,可眼淚卻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嗆死我了,該死的老頭,小姝在心里咒罵他。
邢老頭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活了半輩子都沒碰過女人,如今一個沒穿衣服的美麗少女就蹲在自己旁邊,如果向旁邊踢上一腳沒准都能踢到少女的屁股,他要是知道錯過了這樣的艷遇的話會不會悔的腸子發青。
小姝呆在草叢里,也不敢吱聲,蹲的時間長了,退有點發酸,心里卻很興奮,民工伯伯近在咫尺,卻沒有發現她。
又過了一會兒,老邢把煙頭仍在了地上,用腳踩滅,往房子後面走去。
小姝心想,剛才他說要去看看衣服干沒,那跟著他也許就能找到自己的目標了吧,於是,她捏手捏腳的跟在了老邢的身後。
在夜晚的工地上,一個年過半百的農民工走在前面,身後卻跟著一個一絲不掛的漂亮少女,這種詭異的場景也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吧。
小姝看到,房屋的後面在地上插著幾根竹竿,上面抻著繩子,零零碎碎的掛著不少的衣服,小姝心里歡喜,也許自己今晚的目標就要實現了。
小姝見到老邢停下了腳步,自己趕緊躲進了旁邊一叢矮樹叢里,偷眼觀瞧老邢的舉動。
只見老邢摸了摸搭晾在繩子上的幾件衣服,大概感覺沒晾干,又把衣服翻過來重新搭在了晾衣繩上。
這時,老邢忽然立在原地向小姝這邊瞅了過來,小姝心怦怦跳著,不會被發現了吧。
然而,老邢卻徑直朝小姝所在的矮樹叢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解開了腰帶。
小姝感覺心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難道老邢發現自己了麼,感覺隱藏的很好啊。
老邢在離小姝兩米左右處,停了下來,居然掏出了自己的大家伙,一個又黑又大的家伙,借著月色,看不太清晰,只看到黑黢黢的一大坨。
小姝心狂跳著,不知道該不該逃跑,然而這時,隨著老邢的一聲悶哼,一大股尿液從他下體噴了出來,就澆在小姝不遠處,濺起的尿花都崩到了她腿上,原來老邢是尿急了,想找個地方撒尿。
小姝的一顆心終於放下了,她不敢動,仍然靜靜蹲在那里,就算尿液崩到身上也一動不動。
終於尿完了,小姝剛要松一口氣,只見老邢警惕的望了望四周,然後把褲子退到腳踝處,劈著雙腿,挺著他的大家伙,用右手開始前後套弄著。
不會吧,小姝心里暗想,這個老頭居然在當著自己的面擼管。
就看到在小姝面前兩米左右,一個老頭一邊哼唧著,一邊快速的套弄著自己的小兄弟,雖然看不太清楚,可是小姝的欲火似乎也被勾了起來,她暗自揉搓自己下體,淫水在身下已匯成了小河了。
很詭異的一件事情,一個老頭跟一個少女在隔著不到兩米的距離都在自嗨著,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也許把他們放在一起會是一幅壯美的春宮圖吧。
老頭加快了動作,接著只聽他啊了一聲,一股濃濃的黃色液體從老頭的下體噴射而出,正噴到了小姝的臉上,一股強烈的男人的味道傳進小姝的鼻子里,差點讓她暈厥過去,就這樣小姝在沒有准備的情況下居然被民工老伯給來了個顏射。
老邢出來後,長出了一口氣,抖了抖下體,收進了褲子里,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在一旁欲望難平的小姝。
被顏射的小姝,此時胸脯劇烈的上下浮動著,下體淫水都連成了线,差點嗨到了高潮,可她知道還有任務沒有完成,於是強忍住內心的悸動,抹去臉上男人的液體,從樹叢中竄了出來。
小姝來到晾衣服的地方,前前後後仔細的尋找她的目標,然而結果卻讓她失望了,居然沒有內褲,怎麼工地上的男人都不洗內褲麼?
小姝有些氣憤的想著。
估計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吧,在不加快速度,萱萱也許就走了,到時自己赤身露體的怎麼回寢室啊,想到這些,小姝咬了咬牙,朝活動板房走去。
來到了板房的下面,小姝沒敢去一樓,因為一樓第一間房間開著門,里面燈火通明,一群男人在打牌或看熱鬧,如果讓他們發現了自己,後果小姝不敢去想,感覺二樓還是比較安全,畢竟大多數人都在一樓。
於是看看四周無人,小姝捏手捏腳的踏上了通向二樓的樓梯,貼著牆,慢慢來到了二樓。
二樓樓梯上面對著有一個一米多寬的走廊,旁邊就是一排房門,連接著各個寢室,此時是仲夏,天氣炎熱,屋里又沒有空調,幾乎每個門都開著,一股男人的氣味從各個房間中飄出。
小姝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能鋌而走險去屋里尋找了。
來到第一個房間,小姝偷偷從房門下面伸頭往屋里瞅,她看到屋里空間很小,有兩個桌子跟兩個雙人床,再也放不下其他東西了,然後是隨意亂扔一地的雜物,此時正有一個人光著膀子背對著她靠在床頭上在看手機,微弱的光亮從屋里傳出來,從他堅實的後背能夠看出這是個很健壯的男人。
小姝看到這個屋子應該是沒有機會了,於是悄悄從門口走了過去。
來到第二間房間,小姝也是如法砲制,伸頭往屋里看,讓小姝感到高興的是,這個屋里居然沒有人,還關著燈,真是天賜良機。
於是,小姝悄悄挪進了屋里,隨手把房門帶上,讓她感覺稍微有了點安全感。
這個屋子跟之前的屋子感覺差不多,也是兩張雙人床,床上散落著睡覺用的毯子,床頭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兩瓶白酒,其中一瓶已經空了,桌上還擺著幾盤吃剩的菜,應該是晚上有人剛喝完酒剩下的。
床頭上搭晾著幾件背心和短褲,可是小姝依然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這讓她灰心不已,看來只能回去跟萱萱說安排自己別的任務吧,這個任務恐怕難以完成了。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說話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了上來,好像是打電話的聲音,而且聲音由遠及近,就停留在小姝的門口。
這讓她有點手足無措了,因為屋里實在是很小,沒有什麼藏身的地方,她似乎都聽到了男人推門的聲音,於是不再猶豫一下鑽到床上,用毛毯把自己蓋上了。
於此同時,她聽到男人說道:“好了,好了,就這樣吧,我睡了。”緊接著,她聽到開門的聲音,伴著自己的心跳聲,她在賭男人的床不是自己藏著的這張,雖然四張床只有1/4的概率,可是依然讓小姝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年過半百的民工老伯進了屋里,正是剛才在外面擼管的老邢,剛才接了家里的一個電話,讓他把錢匯過去,可是自己三個月沒領到工資了,包工頭總是說等到下個月一起給,這都三個月了,想到這些,老民工搖了搖頭,家里老人需要錢,自己也需要錢啊,好不容易湊了幾萬塊錢,本來想回家討個老婆的,可是老母親病了也需要錢啊,看來自己這輩子都別想有女人了。
想到這些,老邢垂頭喪氣,走到床邊,把背心跟褲子脫掉搭在了上鋪的床頭,老邢的床在上鋪,而小姝此時正躲在另一張床的下鋪上。
老邢就要上床睡覺,隨意的往邊上一瞥,突然發現對面小李的床上有個人裹在毛毯里。
小李不是在下面打牌的麼,還說要大戰一宿的,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估計是輸光了偷偷在被窩里哭呢吧,老邢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就在他要轉身時,他又偶然望見了毯子邊緣露出的一腳,那是小姝由於著急只蓋上了頭和上身,下面有個半球露了出來。
老邢有點納悶,小李是一個黑粗的小伙兒,怎麼屁股這麼白?
懷著好奇的心理,老邢朝小姝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小姝的心就往下沉了一塊。
這樣,老邢來到了小姝跟前,他輕輕的撩開了毯子的一腳,哇噻!
一雙美腿露了出來,無疑這是一雙女人的腿。
怎麼小李的床上有個女人呢?
老邢心想,估計是小李的媳婦來看他了,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空酒瓶,估計是喝了酒睡著了。
老邢心想,小李他們不知道得玩到什麼時候,而他媳婦又醉倒在宿舍里,一想到這些,老邢下體得兄弟突然挺了起來,沒准今晚能吃到女人了。
於是,他先是悄悄走到門口,伸頭朝外面望了望,然後把門管好,還上了鎖。
然後又捏手捏腳得走到了小姝身旁,小姝依然不敢動,可是心里有種想要哭得感覺。
只見老邢推了推小姝得腿,輕聲喚到:“妹子,妹子~”小姝還是沒有反映,她腦袋很亂,不知道該做什麼。
老邢見她沒有反映,心里大喜,又慢慢得把毯子掀起來,露出小姝得大腿,老邢咂了咂嘴,就這雙腿就夠自己玩一年的。
接著,老邢看到了小姝裸著的白屁股,不禁大跌眼鏡:“乖乖,要人命了,這女娃怎麼睡覺都不穿衣服!”老邢不禁自言自語起來。
接著,又看到了小姝細細的腰身和胸前一雙圓潤的乳房,老邢感覺眼睛快要冒出來,口水都流了出來。
不禁又自言自語到:“這小李好福氣啊,娶到這麼俊俏的女娃。”老邢喜形於色,“你說閨女,你嫁誰不好你嫁個賭鬼,我看你這是心里難受才喝得這麼多,不如讓伯伯我疼疼你吧。”說著,他雙手順著小姝的腿往上不停的摸索著,一邊摸著一邊關注著小姝的反映,小姝強忍住心里的欲火,還是不做聲,她知道就算自己反抗現在也沒有用了,沒准聲音大會把隔壁的壯男也給招過來。
老邢以為小姝確實是喝多了,於是膽子也大了起來,一邊摸著一邊嘴也在她腿上遍地開花。
當小姝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正睡在剛才的床上,身上蓋著毯子,她扭頭看到老邢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腳搭拉在外邊呼呼的睡著,也許正做著美夢呢。
小姝發現可能是老邢的倏忽,自己嘴里依然塞著他的內褲,一股濃濃的臊臭味傳到她的鼻子里,之前太過興奮,都沒有在意這個味道,她差點再次暈過去。
吐出老邢的內褲,攥在了手里,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收獲男人的內褲。
小姝明白此地不能久留,她悄悄走下床來,腿一軟又跪在了地上,下體傳來了撕心的疼痛,該死的老頭,一點也不會憐香惜玉,心里暗罵了老頭好幾遍,撐著疼痛的身體,來到門口,聽了聽外面,沒有什麼聲音,就打開了房門。
又伸出頭謹慎的向外看,四處都很靜除了蟲子的鳴叫聲,還有樓下時不時傳來的男人們打牌的聲音。
於是,小姝走出房門,走下了樓梯,消失在了不遠處的黑暗中。
就這樣,兩個女孩回到了寢室,萱萱瞪著大眼睛聽小姝講述她晚上的經歷,她也好興奮,好想也像小姝一樣的去暴露,至此,又一個淫娃誕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