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姝謹小慎微的捋著牆根走,生怕弄出半點兒動靜,不過,一路上都沒有發現春生的影子,難道他真的回去睡覺了。
終於到了門口,小姝趕緊拉開了門進了屋里,可是剛進了屋里,一只大手就伸了過來,拽過了驚魂未定的小姝,另一只手順勢捂在了她的嘴上,使得剛要叫喊的小姝只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是的,春生一直在屋里等著小姝,一個丫頭光著身子半夜能跑哪里去,還不是得回來,而這一系列動作也是他早想好的,捂住小姝的嘴,不能讓她把姥姥吵醒。
其實,就算不賭上小姝的嘴,小姝也不一定會叫喊,她怕讓人發現她們兄妹亂倫的事情被人知道讓她抬不起頭來。
“別出聲,讓哥摸摸就好,把姥姥吵醒了你以後就別想嫁人了!”春生小聲在小姝耳邊說著。
冷靜下來後的小姝也是停止了嗚嗚的聲音,不過春生還是不敢松開手,另一只手又摸上了小姝的奶子,大概剛剛沒有摸夠,又捏上了。
小姝被他揉的扭著身子,敏感的身體被男人撫摸讓她有些受不了了,雖然不想承認,她還是感覺很舒服,一邊還用手半推半就的推著春生,哪里能推得動已經十七的大小伙子,只是想表示一下,她是被迫的而已。
春生想不到能摸到這麼鮮嫩的小姑娘,回去估計有故事跟他的狐朋狗友們吹了,小姝已經沒有了抵抗的力氣,身體像風箏在搖曳著腰肢。
春生抓著小姝的一個像小豆包一般的乳房,伸出了長舌頭,在乳房上舔了起來,就像大黑狗一樣,不過比大黑狗更細膩,更有針對性。
春生發現了那個像紅櫻桃一樣的粉嫩奶頭,就迫不及待的舔了一口,小姝被刺激的感覺弄得渾身一陣,這奶頭可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此時被男人舔上了,真讓她受不了。
“不要舔那里,啊,停下。”小姝哀求著,可春生哪里能罷手,不僅舔,還又吸又啯的,還用牙咬,把小姝折磨的抖成了一團,她覺得要忍不住叫出聲來了。
接著,小姝感覺那只大手已經離開了自己的乳房,往下走去,停在了自己的腰間,然後往下脫自己的小褻褲,他要做什麼,小姝心想,看來他不滿足只是摸一摸了,於是小姝趕緊抓住了自己的小褻褲,不讓男人脫下,可是哪有春生有力氣,眼看著小褻褲被男人脫到了大腿根處,光潔的小屁股已經露了出來,而更讓她驚訝的是,不知什麼時候,春生已經掏出了自己的家伙,那根大棒此時已經完全膨脹起來,像根燒火棍,正直挺挺的前後搖晃著。
“你,干什麼?”小姝驚慌的質問道。可是,春生卻不答話,行動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一把推下小姝,讓小姝把住了前面的灶台,這樣小姝就彎下腰來,屁股向後翹了起來,而此時又沒有了小褻褲的阻擋,春生不是大黑狗,他可以快速找到小穴的入口,只見他扶著小姝的軟乎乎的屁股,挺著燒火棍就往前探身,就要奪走小姝的初夜了,小姝不禁流下兩行熱淚,有委屈,也有憎恨。
就在這時,屋里突然傳來了幾聲咳嗽聲,是姥姥醒了麼?
兩個人都是一愣,然後又傳來姥姥起身的聲音,這讓春生有些慌亂了,小姝趁機想要起身,向後頂開春生,卻沒有想到春生的大棒頭已經對准了她的穴口,一下子濕乎乎的蜜穴一口吞進了春生的大棒頭,小姝不禁倒吸一口氣,趕緊夾緊了雙腿,不然棒子更進一步,好像都頂到了她的處子之身上了。
身體顫抖了一下,小姝才反應過來,感緊向前棲身,才吐出了春生的棒子,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春生還在納悶的時候,沒想到小姝會這麼主動,瞬間自己的棒頭上就占滿了小姝的愛液。
正在他樂滋滋的享受的時候,卻發現小姝已經吐出了他的棒子,逃離了他的魔掌,鑽進了里屋去了,不甘心的春生也衝到了里屋,卻發現小姝已經鑽進了姥姥被窩里,躲在了姥姥的胳膊底下了。
姥姥剛剛起床吐了口痰,發現了從外面鑽進來的小姝,“這麼晚了干啥去了?”姥姥問她。
“撒尿。”小姝一邊回答著,一邊鑽進了姥姥懷里,姥姥哪能拒絕能,就那樣摟著她睡下了。
這回,春生也沒轍了,只好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連他的小兄弟也失去了活力。
小姝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晚上經歷了太多事情,不過,困意還是讓她進入了夢鄉。
晚上。
小姝沒有睡好,做了一宿的噩夢,夢見自己光著身子被人們發現了,有人指著她的鼻子說她不要臉,有人笑她跟她表哥通奸,小姝都不想活了。
第二天睜開眼睛,發現是個夢,小姝才抹掉眼角的淚痕,長舒了口氣。
春生也沒睡好,他不敢看小姝,大概因為不敢面對她,他心里也打鼓,怕小姝跟姥姥說昨晚的事,不過小姝並沒有這麼做,倒是讓春生很是感激。
上午,大姨打過電話來,讓春生回家幫忙干農活去,春生有些依依不舍,但也沒辦法,吃了早飯就離開了。
小姝還擔心晚上怎麼過,這春生走了,對她來說也是個好事,至少晚上可以踏踏實實的睡覺了。
春生表哥像是小姝的性啟蒙老師一樣,帶著小姝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而體會到異性纏綿的小姝,從此欲罷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