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肉棒離開身體，小滿的激情也像泄了氣的氣球，逐漸散去。

　　她抽出一條毛毯，裹著身子，側躺在床上休息，眼睛半眯著看著天花板，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吊燈的光影晃得她腦子發疼，剛才的浪叫、堅挺的陰莖，腫漲的陰道、

　　被揉紅的乳尖、都像碎玻璃似的扎進腦子里，大腦一片空白，百味雜陳。

　　房間里靜了會兒，王哥率先打破沉默。他癱在沙發上戳滅煙蒂，金鏈子滑到圓滾滾的肚皮上，

　　“怎麼樣？獎品兌現完了吧？散了？”

　　可他壓根沒動腳，眼睛斜斜勾著林小滿，喉結滾了滾，

　　“還是說——”

　　他拖長音，壞笑著拍了拍沙發扶手，

　　“休息夠了，來下半場？”

　　陳哥這時站起來，襯衫扣子剛扣到第三顆，指尖還沾著林小滿的體液，他順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王哥急什麼？林妹妹第一次，得讓她緩一緩。”

　　“是散還是接著干，咱幾個糙老爺們說了不算，得聽林妹妹自己的意見。”

　　他的目光掃過牆角的小宇，小宇正攥著手機，屏幕亮得刺眼。

　　“咱們三個是盡興了，可有些人——”

　　他下巴點了點小宇，小宇的頭猛地低下去，耳朵紅得要滴血。

　　“剛才連小穴都沒進去，怕是不甘心吧？”

　　林小滿抬頭，剛好撞上小宇的眼神。

　　他坐在牆角，手機屏幕里播放著剛才的視頻。畫面里她的穴口紅腫，泛著白漿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反復看那段她被陳哥操得浪叫的片段，

　　褲襠里又硬了，頂得運動褲凸起個小帳篷，卻不敢動，怕被別人笑話。

　　她突然想起早上小宇遞飲料時發燙的手背，想起他第一次射在她大腿上的愧疚，想起他拍視頻時認真得像做功課的樣子。

　　那是四個男人里，唯一讓她覺得“真實”的人

　　帶著點笨拙的緊張，像她自己。

　　陳哥的聲音又輕下來，像片羽毛飄在她耳邊：

　　“林妹妹，還要不要？”

　　小滿呆呆的，不知該怎麼回答。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說實話，她太累了。

　　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想做夢一樣，此刻讓她感覺如此不真實。

　　這時，陳哥又壞笑著對小滿說

　　“妹妹可以不用說話，點頭或者搖頭就行。”

　　“妹妹一搖頭，我們馬上就離開，絕對不糾纏你。”

　　頓了，他故意看了看小宇那邊。

　　“哪怕有再多的遺憾。”

　　林小滿的手指絞著毯子邊角，看了看小宇

　　他的睫毛上沾著汗，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著投喂的小狗；

　　看了看王哥，金鏈子晃得刺眼；

　　看了看陳哥，眼鏡片反光，看不透眼底；

　　看了看周哥，古銅色的皮膚泛著油光。

　　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

　　搖搖頭，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但最後，她慢慢地點了點頭。

　　動作輕得幾乎看不見，可房間里瞬間炸了：

　　王哥拍著大腿笑，煙盒都掉在地上；

　　周哥搓著手站起來，眼里盡是貪婪；

　　陳哥推了推眼鏡，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小宇最興奮，他跳起來，喃喃地說道：

　　“這次……這次我一定好好表現……不，我好好干！”

　　林小滿裹著毯子縮在床頭，男人們興奮地叫聲刺得她耳朵發麻。

　　陳哥走到床邊，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尖——還是燙的，像顆浸了血的櫻桃。

　　“剛才是哥幾個輪流來的，充其量叫輪奸，沒勁～”

　　然後他狠狠地掐了小滿的乳房一下，疼得小滿叫出了聲音。

　　“接下來哥幾個一起上，群奸，這才叫刺激”

　　小滿聽到陳哥說的“一起上”，剛冷下去的身體又不由得燥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