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在站起做好准備後,前面樹林里面的聲音並沒有停止反而越來越大,森林里面仿佛有什麼龐大巨物朝著他這邊走來,一顆顆高大的樹木都被推倒折斷。
“感覺不好對付啊。”夜修緊張得咽了下口水,心中在猶豫要不要戰略性撤退。
雖說剛才經過貝洛雅的講解,他大致明白自己現在的實力在普通冒險者里面算是很不錯的存在,但是缺乏實戰經驗和戰斗技巧,夜修面對和自己相同實力的老練冒險者,大概率還是會慘敗。
“喂喂走快一點,浪費我這麼多時間!”就當夜修考慮要不要暫時離開,等待貝洛雅回來的時候,森林里面突然傳出貝洛雅清亮的聲音。
知道動靜是對方搞出來的,夜修瞬間放松下來,果然不一會面前的樹木被折斷碾壓,貝洛雅坐在一頭形似蜥蜴、體型卻巨大無比、身體好似岩石的魔獸身上,正揮舞著一條模樣古怪的長鞭,朝著夜修這邊過來。
而且夜修還發現,在這頭魔獸的身後跟著一些其他的魔獸,不過相較於在地下城見到的那些模樣詭譎的魔物,眼前的這些魔獸更像是野獸的變種,甚至夜修還看到一頭頭生獨角的巨熊。
貝洛雅從蜥蜴魔獸的頭上一躍而下走到夜修的身前,看著對方警惕的動作,還有手里面握著的長刀,挑了挑眉頭。
“你這麼緊張干什麼,這不就是一群普通的魔獸嗎?也就是這頭岩土龍對你來說危險了一些。”
夜修很想說,面對里面任何一個除去那頭岩土龍的魔獸他都不怎麼害怕,但是面對這麼一群,是個人都會緊張吧。
心里面的吐槽夜修並不打算說出來,他把長刀收回,看著面前的這些魔物。
“貝洛雅大人你帶來這麼多魔物干什麼,一頓飯吃不了這麼多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抓來這些魔物是讓你來練手的,你不會以為普通的鍛煉就可以快速變強吧?”聽到夜修的話,貝洛雅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腦袋,語氣透露著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不是你說要去搞午餐料理的食材,我看到這些魔物肯定就會下意識的這樣想啊。”夜修捂著疼痛的腦袋,語氣頗為委屈。
“好了,食材在這里,抓緊去處理一下,吃完午飯下午就到實戰訓練了。”貝洛雅從手指上面的空間戒指中拿出來大大小小的包裹,夜修接過來放在架好的簡易火爐旁。
他並沒有著急處理食材制作午飯的料理,而是走到貝洛雅帶回來的魔物身前,看著那只頭生獨角的巨熊。
“這個家伙是......”如果夜修沒有看錯的話,這頭魔獸顯然就是自己剛來這個世界不久就讓自己吃盡苦頭的獨角熊了。
自己就是因為這個玩意被重傷昏迷然後被山賊團伙抓走,當成奴隸被賣給奴隸販子,之後又被奴隸販子賣給了阿爾涅這個小隊。
想到期間的種種,夜修臉上帶著復雜神情看著這頭獨角熊,心里面有些惆悵。
他也不知道來到這個世界進入阿爾涅的小隊是否是一件幸運的事情,不過相較於自己像個無頭蒼蠅尋找世界碎片的线索,顯然跟著這個小隊自己更容易找到世界碎片。
“咦?這家伙怎麼有些奇怪。”夜修看著面前的獨角熊回想來到這個世界的各種遭遇時,突然發現面前的魔獸好像不太對勁。
他走近一瞧,發現眼前的獨角熊眼睛灰暗無光,嘴角甚至都滴答著腥臭的口水,顯得和智障一樣。
“你不去准備午餐,站在這里盯著這玩意干什麼?”原本坐在木樁上面等待夜修端來美味料理的貝洛雅,看到夜修盯著一頭普通的獨角熊在哪里發呆,走過來不滿地質問夜修。
“沒什麼,我只是發現貝洛雅大人你帶回來的魔物為什麼都不太對勁,它們怎麼都這麼安靜?”夜修並沒有把自己剛才惆悵的原因說出來,反而是轉移話題詢問下魔獸的事情。
“你說這個啊?”貝洛雅揮舞了一下手中握著的長鞭,一鞭子抽在獨角熊的身體上。
吃痛的獨角熊頓時發出一聲吼叫,原本灰暗無光的獸眸恢復凶殘的光芒,痴呆的表情也變得猙獰,它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夜修,下意識就要把對方撲倒在地,撕成碎片吃下去。
不過當它看到夜修身後站著的貝洛雅,原本凶殘的神情變得懼怕起來,原本嘶吼的動作也變成了認慫的低吼,不敢有太大的作動。
對於剛才面前這頭魔獸的突然暴走,夜修心里面還是被嚇了一跳,好在實力提升給他帶來不少自信,表面他並沒有表現得很慌張。
他看恢復正常的獨角熊,語氣疑惑地問向身後的貝洛雅:“貝洛雅大人你手里的鞭子是什麼啊,它是有馴服魔物的能力嗎?”
“差不多,不過相較於馴服魔物,這鞭子的效果更注重驅使亡靈。”貝洛雅又甩出一鞭抽在獨角熊的身上,重新讓對方變回剛才痴傻的狀態。
“這個也是你在地下城冒險獲得道具嗎?”看著這條神奇的鞭子,夜修有些好奇它的來歷。
“這個倒不是,鞭子是薇拉送給我的道具,讓我順便幫她抓一些需要的魔物。”貝洛雅並沒有隱瞞這條可以馴服魔物、驅使死靈的道具的來歷,反而大大方方地說出來。
“薇拉......這位是?”聽著這個陌生的名字,夜修疑惑地問著。
“咦~你不知道薇拉嗎?她是我們小隊的死靈術士啊,阿爾涅和菈娜沒有告訴你嗎?”對於夜修不知道薇拉這一回事,貝洛雅也是相當驚訝,還以為對方已經從另外兩人那里知道。
“完全沒有,話說這個小隊原來不是只有你們三個人啊,那第四個人去哪里了,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對於沒有任何一個人告訴自己小隊原來不止三個這件事情,夜修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畢竟他進入這個小隊沒有多長時間,菈娜從第一次推倒自己之後,後面基本都總想再找機會對自己動手,更不用說她本身就是少言寡語的性格。
阿爾涅沒有告訴自己,大概率是和貝洛雅一樣,以為菈娜已經把小隊成員的信息給自己說了,外加自己沒有詢問這方面的問題。
“為什麼你會覺得這個小隊只有三個人,我們小隊是有五名成員的,除去我、菈娜、阿爾涅三人,還有薇拉和薇斯佩拉。”
沒想到夜修進入小隊這麼長時間,居然連小隊里面有幾個人都不知道,貝洛雅便給夜修解釋起另外兩個人都去哪里了。
“上次攻略起源迷宮失敗之後,阿爾涅便提議回來休整,不過薇拉的死靈消耗嚴重,便在迷宮里面補充損失的亡靈,薇斯佩拉便留在那里保護薇拉,畢竟身為小隊的刺客兼任盜賊職業,她是最適合保護薇拉的。”
夜修聽著貝洛雅的話,大致搞明白了這個小隊的成員組成,心中卻有一個疑問。
“菈娜原來不是小隊里面的刺客啊。”
“你為什麼覺得菈娜是刺客?”貝洛雅臉色古怪地反問了一句。
“額......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夜修總不能說菈娜的那種陰郁形象,就讓他覺得對方是那個潛行在暗影里面,伺機奪取性別人性命的家伙吧。
“拜托,菈娜被勾起興趣,嗜戰的程度可絲毫不遜色於我,你看她那里像刺客了?”貝洛雅都被夜修的話給逗笑了,沒想到菈娜這個瘋批居然會被奴隸當成刺客。
“好像真是如此啊......”夜修回想起菈娜在上次陪自己買菜的時候暴起殺人,還有在地下城里面虐殺那頭棘龍來測試自己的實力,完全看不出來哪里像一個刺客。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點去准備午飯吧,我肚子都餓了。”簡單的和夜修聊了幾句,順便給他說明了一下小隊的人員構成,貝洛雅拍了拍夜修的肩膀催促對方去准備料理。
時間在等待中很快過去,不一會那個充當餐桌的大樹樁上面就擺滿了夜修制作的料理。
貝洛雅看著夜修做出來的各樣色香味俱全的美味料理,不由得食指大動,夸贊地說道:“嘿嘿~不考慮其他原因,只是做飯這個能力,我們花這麼貴的價格把你買回來都不虧啊。”
夜修對於自己被當奴隸買回來,心中其實沒有那麼在意,反正他知道自己早晚會離開這個世界,對這件事情一直看得很開。
他面帶微笑地看著大快朵頤的貝洛雅,自己盡心准備的料理能被別人如此喜歡,他心里面也是很開心的。
“畢竟沒有人不喜歡自己的勞動成果被別人喜歡。”這樣想著,他也坐下拿起來一塊肉排放入嘴里面吃著。
“唔嗯!”品嘗著面前的食物,就算是身為制作出來這些料理的夜修,心中也不禁對自己的廚藝或者【食戟之靈】的能力感到驚訝。
吃著通過【食戟之靈】能力制作出來的食物,夜修想起那個外表強硬,性格傲嬌其實內心很缺乏安全感的金發少女,不知道繪里奈在回到自己的世界後怎麼樣了。
“聽她說自己好像是一個很有名廚師學院的學生會長,自己的爺爺還是那個學院的總帥,這樣想來她回去應該沒有什麼關系吧。”
“而且我之前還找過她,雖然沒有見到,但是把自己還活著的消息告訴了那個白發少女。”
“繪里奈大概是知道我現在還活著,心里面也不會因為我的死亡而傷心,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埋怨我沒有親自見她就突然消失。”
心里面想著繪里奈的事情,面前的食物很快就被他和貝洛雅解決一空。
酒足飯飽之後,貝洛雅坐在小樹樁上面後仰著身子,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啊~吃的真飽啊,奴隸你的廚藝水平可真是越來越不錯了!”說著她還對夜修比了一個大拇指。
“還行了,貝洛雅大人能喜歡我的料理,我也很開心。”夜修謙虛地回應了一下,便起身收拾大木樁上面的餐盤。
期間他看了一眼貝洛雅的小腹,只見幾乎吃完四分之三料理的貝洛雅,腰腹相比平常結實苗條的模樣,小腹只是微微隆起了一些。
如果不仔細看,她的小腹還是那麼的緊致平滑,塊塊腹肌層次分明,充滿一種野性的美感。
夜修真是好奇對方的消化能力有多強,食物不會剛被她咽下去不久就被胃酸給消化吸收了吧。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夜修擦著剛洗過的手走到貝洛雅的身前提議地說道:“貝洛雅大人下午需要休息一下嗎,還是繼續訓練?”
“啊哈~”飯後半躺在地上,曬著和煦的日光,顯得懶洋洋的貝洛雅打了一個哈欠,她指了指一旁帶來的魔獸說道:“我在這里躺著休息一下,你現在去和那些小家伙對練吧。”
說完她就掏出那條用於馴服魔物的長鞭,手臂一揮,長鞭在半空中發出清脆的響聲。
聽到這響聲,三頭野狼模樣的魔獸從呆愣愣的狀態中恢復野性,凶殘的眼眸無視了周圍其他的魔物,直勾勾盯著夜修,口中發出危險的低吼,向著他一步步走來。
夜修看見貝洛雅不給自己絲毫休息的機會就直接開始了下午的訓練,心中還是有些不滿情緒,眼下危險靠近,他也想不了這麼多。
簡單活動了一下筋骨,夜修具現出長刀做好了戰斗的准備。
“這應該就是火鬃狼了吧?”根據眼前魔物的外表,夜修很快就從購買的【基礎魔物圖鑒】里面找到對應的資料。
火鬃狼是一種在外界森林和草原十分常見的魔物,外表和野狼有些相似,不過體型卻要比一般的野狼大許多,而且脊背的鬃毛在戰斗時會真的燃燒起來,可以起到威懾敵人外加保護自己的作用,命名的原因就是這個。
“不過相較於脊背燃燒的火鬃,這家伙更危險的地方是喉管中的一個特殊器官火涎。”回想著這頭魔物的記載資料,夜修看向火鬃狼黝黑的狼臉,而且它脖頸喉管的位置,剛好有一塊類似男人喉結的凸起。
火涎是火鬃狼用來存儲易燃物質的特殊器官,這種魔獸平常會吞噬一種易燃易爆的礦石,戰斗時通過摩擦特殊的狼牙,張口吐出易燃液體,將其點燃變成火球進行遠程攻擊。
特別是火鬃狼繼承了普通野狼群喜歡群體狩獵的優點,單只火鬃狼威脅性不大。
畢竟火涎存量有限,一只火鬃狼最多只能使用兩三次火球就會耗盡火涎的儲備,而且還不能在短時間內連續使用,高溫火球是從口中吐出,同樣也會對它自己造成一定的傷害。
不過這種魔物的數量在上去之後就會變得非常棘手,狼群圍攻外加輪番的火球攻擊,就算是老練的白銀冒險者也扛不住,如果不能盡快脫困,葬身狼口也是早晚的事情。
“三只火鬃狼不算是很棘手,如果可以快速解決其中的一只應對起來就更方便了。”夜修在了解對方的資料後,很快就制定出一個簡單的策略。
火鬃狼並沒有一起攻向夜修,它們分開成掎角之勢逐漸合圍住夜修,其中一只位於夜修左側的火鬃狼突然讓開位置,狼牙交錯磨合產生的火星點燃了它噴出的易燃物質。
一團橘紅色的火球陡然朝著夜修噴射而來!
另外兩只見到同伴發動攻擊,一左一右夾擠著撲向夜修,張開鋒銳的狼嘴直接朝著夜修的雙臂咬來。
“哼!”夜修口中發出一聲悶哼,他並沒有躲避,反而主動抬起沒有握刀的小臂迎上一只火鬃狼的狼口,讓對方一下咬在上面。
直接抬腿對著另外一只襲來的火鬃狼就是一腳,碰的一下,那頭魔物的狼嘴都被夜修踹得歪斜,哀嚎地在地上打滾。
側身控制的手臂,襲來的火球直接命中咬住自己的火鬃狼,頓時它的後背被轟的血肉模糊,隱約發出一股肉香味。
“嚎!”重創的火鬃狼立馬松開咬住夜修小臂的嘴,吃痛的發出一聲嚎叫,下一秒夜修手起刀落,一顆臉盆大小的狼首落在地上。
夜修一腳把地上的狼首踢向那頭發出火球的火鬃狼,防止對方不顧身體負擔再次進行攻擊,隨後他就向著那頭被自己踹在地上哀嚎的火鬃狼衝去。
經過一次【始源】進階的夜修,身體各方面的屬性都得到提升,幾步跨出他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出現在那頭火鬃狼的身前。
狼嘴被踹歪的火鬃狼看到同伴被夜修斬首,對方還衝著自己而來,奮力張開歪斜的狼嘴想要吐出火球阻止夜修。
不料下一刻,夜修就已經出現在它的面前,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踹向了它柔軟脆弱的小腹。
火鬃狼像是一條煮熟的蝦子被夜修一腳踹到了一顆大樹上面。
“嗷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胃酸被踹的翻涌,脊椎骨近乎折斷的火鬃狼像是破麻袋一樣從樹身落在樹根處。
夜修沒有停頓一個閃身再次來到它的身前,舉起手中的長刀一刀落下,一顆嘴巴歪歪斜斜的狼首被他砍了下來。
翻轉手中的長刀甩動上面沾染的血漬,夜修握著長刀斜指地面,向著那頭朝它噴火球的火鬃狼飛快衝去。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這頭火鬃狼看見同伴被夜修砍瓜切菜一般被斬首,生物的求生本能肯定會讓它轉身就跑。
獸識被那條御獸的長鞭控制,面對著朝著自己衝來的夜修,它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是激起凶性朝著夜修撲來。
結果不出意料,火鬃狼貿然躍起撲殺,夜修當即抓住對方底盤不穩的時機,側身一閃躲避過去,趁著對方新舊之力交替的間隙,雙手握住長刀就是一記重劈。
狼腰被鋒銳的始源魔刃斬斷,熱乎乎的腸子連帶著猩紅的血液噴出,最後一頭火鬃狼也被夜修解決。
“果然,不追求無傷的前提下,以我現在的實力解決一下普通的魔物還是輕而易舉的。”看著三頭被自己解決的魔物,夜修簡單地總結了一下本次的戰斗。
如果一開始他追求無傷的打法,過分的求穩肯定會被這三頭火鬃狼車輪消耗不少體力,最後肯定也能解決卻不會像現在這樣快速輕松。
檢查了一下左臂的傷勢,因為有【不滅之軀】存在,原本還呼呼冒血的傷口基本止血,就算不飲用恢復藥劑,過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完全恢復。
“啪啪啪!”清脆的掌聲響起,躺在地上休息的貝洛雅坐起身,看到夜修如此清脆利落的解決這三頭魔物,她的心中還是有些意外的。
“戰斗直覺還不錯,知道對付配合默契的魔獸的圍攻,最重要的就是尋找到突破點,率先解決其中的一頭,打破包圍圈。”
“同樣也對自己夠狠,普通冒險者面對魔物的襲擊,下意識就會思考如何避免受傷,他卻反其道而行,直接選擇換傷找到了戰斗的突破口。”
“相比較那些因策略過分穩健導致戰斗被拉長,最後被魔物圍攻消耗而亡的冒險者,夜修這種戰斗方式無疑更合我胃口!”
心里面想著,貝洛雅罕見地夸獎了一下夜修。
“做的不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輕松就解決了火鬃狼的圍攻。”
聽到夸獎,夜修淡淡地笑了一下謙虛地說道:“還好啦畢竟我的綜合實力碾壓單只火鬃狼,肯定選擇激進一些的打法,發揮自己的長處猛攻對方的短處。”
“說的不錯,戰斗的技巧之一就是用自己的長處去攻擊敵人的短處。”
“不過三只火鬃狼不過是下午實戰訓練的開胃菜,你也不要太掉以輕心,仗著自己的恢復能力強悍就魯莽地一直選擇以傷換傷的打法。”
貝洛雅簡單地提醒了一下夜修,讓他不要因為一次勝利就驕傲自滿,隨後就揮動手中的長鞭,發出幾聲清脆的聲響。
靜止的魔物群中發出響動,幾只魔物的眼眸恢復野性的光芒,目露凶光地盯著夜修。
“又來啊,能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夜修小聲地抱怨了一下,卻還是做好了戰斗的准備。
他盯著幾只恢復行動的魔獸,根據它們的外觀在【基礎魔物圖鑒】里面找到相關的信息。
一只一米大小的深紅色蜘蛛潛藏在樹冠的陰影之中,尋找攻擊夜修的時機,通過其尾部鮮紅色的突刺,他找到了這個家伙的名字。
血刺蜘蛛,是主要分布在洞窟、地穴和廣袤森林深處的魔物,成年個體的體型可以達到1.5米左右,主要的攻擊方式是噴吐黏性蛛絲捆住獵物,然後用尾部的鮮紅尖刺注入麻痹毒液,導致獵物心髒麻痹而亡。
目光看向其余幾只魔物,體型肥碩的灰綠色蛤蟆,根據其背上的滲人的膿包,夜修推斷出這應該就是腐沼鬼蛙,喜歡生活在沼澤地帶,行動緩慢常用口吐毒液的形式捕獲獵物。
天空盤旋著一只翅膀展開約兩米的猛禽,夜修根據其喙和爪呈現的金屬光澤,推斷出對方應該就是鐵喙隼。
還有兩只種類相同、類似豺狼的魔物,它們的脊背突出蒼白的骨刺,體積要比剛才的火鬃狼小一些,不過夜修卻絲毫不敢小覷這兩頭骨棘鬣狗。
這家伙屬於極其凶殘的魔物,而且不懼疼痛,受傷之後會變得更加狂暴,脊背突出的骨刺還可以用於遠程攻擊。
夜修看著面前幾乎可以搭配成小型獸陣的魔物,眼角抽搐了幾下,看向不遠處坐著看戲的貝洛雅,眼神仿佛在說沒有必要上這麼高的強度吧?
“你看我干什麼,魔物可不會在你走神的時候等著你。”見到夜修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貝洛雅提醒他現在可是在戰斗中,敵人可不會等你走神完再攻擊你。
深呼了一口氣,夜修一個閃身躲過了腐沼鬼蛙吐出的粘液,他整理好狀態應對逐漸合圍自己的魔物。
“就算贏不了,希望最後也別太狼狽。”面對這樣的組合,夜修感覺自己根本打不贏,通過換傷來制造機會完全和送死沒有區別。
果不其然,一陣攻擊過後,夜修淒慘地躺在地上,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時不時地抽搐,臉一會青一會紫,顯然是中毒導致的。
他肩膀的位置一大塊血肉被硬生生地扯下,隱約可以看到下面的白骨,周身濺到了濁黃色的膿液,散發著惡臭的膿液腐蝕著他的身軀,後腰處被刺出一個深洞,流出黑色凝血,小腿肚上還有一顆鬣狗的頭顱咬著掛在上面。
相比較夜修的慘狀,圍攻他的魔物自己也異常的淒慘。
戰斗中被激發凶性的夜修,基本是抱著我死也不會讓你好受的想法,幾乎要和這些家伙同歸於盡。
由於受到長鞭的驅使,這些魔物絲毫不會因為受傷逃跑,同樣選擇和夜修死拼。
血刺蜘蛛黑紅色長滿絨毛的蛛腹被一柄長刀刺穿,暗綠色的液體從傷口中流出,八條蛛腿更是被折斷了三條,此時半死不活地趴在一個大樹下。
鐵喙隼單腳抓在一個大樹的樹冠上面,另一只隼爪被硬生生地砍斷,不知道被夜修丟到什麼地方,它目露凶光地盯著夜修,時刻准備給予致命一擊。
骨棘鬣狗和腐沼鬼蛙算是最淒慘的兩個,其中一個骨棘鬣狗被夜修斬首,腦袋現在還咬在夜修的小腿上面,另外一只雖然沒有被砍掉腦袋,但是半張臉都被削了下來。
腐沼鬼蛙更是被夜修重點照顧,肥碩的身軀被劈成兩半,大片大片的內髒流在地面上,後背肚腩流出的黃濁膿液和內髒混合在一起,膿液腐蝕著內髒,發出滋滋的聲音,還有一股刺鼻的惡臭從上面散發出來。
見到戰斗結束,貝洛雅從草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塵,她拇指和中指抵住輕輕一彈,一團肉眼看不見的氣團直接命中從樹冠飛下撲向夜修的鐵喙隼,它的鳥首瞬間被炸的血肉模糊,無頭的鳥屍在空中落到地面上濺起一些塵土。
她走到夜修的身前,那頭被砍掉一半腦袋,呲牙咧嘴想要撲殺夜修的骨棘鬣狗,看到貝洛雅走來立馬害怕地緊縮身體,發出服從的哀嚎。
“做得很不錯嗎.....沒想到面對這樣的陣容你都可以和這些家伙拼到同歸於盡,我承認我有些小看你了。”蹲在夜修的身前,貝洛雅用修長蔥白的食指戳了戳夜修的臉頰。
“貝.....貝洛雅.....雅能不能....能給我一支......一支治愈藥......藥劑,我感......咳咳感覺真的要死.....死了”身中劇毒,失血過多,意識逐漸陷入昏沉,夜修真的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
有著【概念性壽命】存在,壽命存在期間他就算真的死掉也可以完好地復活。
夜修並不想讓這些人知道自己這個能力,在他們不知道自己擁有不死能力的時候尚且這樣對自己,如果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讓你死掉了,不管怎麼說你都是我們花費重金買回來,而且菈娜好像很喜歡你,如果真把你弄死,菈娜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她先是給夜修喂了一支解毒的藥劑,在確定夜修青紫的臉色恢復白皙紅潤之後又拿出淡綠色的治療藥劑喂給夜修。
喂完之後她起身離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水桶,另一只手里面拿著兩塊毛巾。
喝下解毒藥劑和恢復藥劑,外加自己自愈體質的效果下,夜修已經從重傷的狀態中恢復了大半。
他坐在木樁上面,閉著雙眼小憩了一會,聽到動靜睜開眼睛便看到離開的貝洛雅回來。
“唔~你身上的味道可真難聞,要不要洗一下,畢竟後面我還要檢驗一下你的戰斗技巧,渾身這麼髒兮兮的我可不想碰你。”貝洛雅把清洗的水桶毛巾擺在夜修面前,豎起手掌在臉前扇了扇,顯得很嫌棄此時他身上的味道。
夜修抬起手臂聞了一下,頓時皺起眉頭,貝洛雅不說他都沒有發現自己身上變得這麼臭。
剛才一刀劈死腐沼鬼蛙,渾身都被這個家伙死後的膿液濺到,就算有著【無垢之體】,身上的惡臭如果不清洗一下消散也需要一段時間。
夜修看著貝洛雅拿來的水桶和毛巾,猶豫了片刻說了一句謝謝。
不是他不想洗掉身上的惡臭膿液,而是聽到後面貝洛雅親自檢驗自己的技巧,夜修不用想對方肯定會選擇對打的方式檢驗自己,到時候自己可能要吃不少苦頭。
他剛才心里面在想,如果自己不清洗身體,對方會不會因為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而放棄親自動手。
這種想法只是持續了一瞬間便消失,夜修感覺自己不清洗的話,對方不僅不會放棄親自動手的打算,而且下手還會更重。
“倒霉啊......”心里面嘆息了一句,夜修伸手想去接貝洛雅手中的毛巾,卻不想被對方躲過。
“既然受傷了就老實一些,現在傷口都沒有愈合還是讓我來給你擦一下身體吧。”貝洛雅拍回夜修伸過來拿毛巾的手掌,主動沾濕了毛巾替他擦拭身體。
“為什麼會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夜修老實地配合貝洛雅擦拭自己的身體,心中卻生出古怪的感覺。
回想了一下剛才貝洛雅挑選的幾只和自己對戰的魔物,其中那頭腐沼鬼蛙好像是多余的啊。
定位和血刺蜘蛛有些重合,而且因為肥碩的身軀移動不方便,攻擊方式也非常單一,如果不是對方時不時吐出一大口黏液惡心夜修,他說不定都不會去對付這個家伙。
現在看著貝洛雅目露精光,興致勃勃地用濕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期間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揩自己的油,夜修的臉頰微不可見地抽了抽。
“好家伙,原來腐沼鬼蛙的作用是在這里啊......”他心中吐槽了一句,不過真相是不是這樣,夜修不敢肯定,不過他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
貝洛雅走到夜修的身後蹲下,手拿著潔白的毛巾在水桶里面浸潤了一下,拿出來仔細擦拭著夜修的身體。
她的右手捏著毛巾認真輕柔地把夜修身體上的膿液給擦掉,左手卻不老實地撫摸著擦拭過後夜修的身軀。
修長白皙的手指因為經常握住巨劍戰斗的緣故,指腹和掌心多少會有一些繭子,她撫摸著夜修光滑的肌膚,心里面驚嘆,一個男性奴隸居然會有這麼光潔的肌膚。
手指輕輕的滑過夜修上半身的每一個角落,指腹輕輕按壓就可以感受到肌膚下面,棱角分明,每一塊都充滿力量的強勁肌肉。
如同上一次在地下城里面一樣,貝洛雅眯起銳利的眼眸,仿佛狼眸一般的琥珀色眼睛浮現出一絲絲的情欲,濕潤的香舌舔了舔微微干燥的唇瓣。
夜修的身體在被她大致擦洗干淨之後,隨手把用過的毛巾丟到一旁,兩只手按在夜修軀體的兩側,十根蔥白的手指宛如彈鋼琴一般,檢查著奴隸身體的各處。
“你的身體究竟是怎麼鍛煉出來的,穿衣服的時候看不出來,脫掉以後原來這麼精壯啊。”貝洛雅俯身湊到夜修的耳旁,氣吐如蘭地說道。
說話的期間手掌從夜修腋肋下面移向胸膛的位置,有些粗糲的手掌摩挲著夜修的胸口,拇指和食指更是過分地捏住夜修米粒般大小的乳頭廝磨。
顯然貝洛雅非常滿意夜修的身體,不僅健壯,卻又不是臃腫的強壯型,身體修長,肌肉线條流暢,肌膚非常光滑白皙,撫摸的手感極其好,而且還散發著一股讓她覺得非常誘人的味道。
“貝洛雅大人應該擦干淨了吧,我可以起來了嗎?”相比較於享受著夜修身體的貝洛雅,作為當事人的他卻感覺不太好。
乳頭不僅是女性的敏感點,對於男性也同樣如此。
對方那經過握劍戰斗的手雖說不是多麼粗糲,但也算不上溫潤,指腹捏住夜修的乳頭就肆意揉搓,絲絲麻麻的觸感弄得夜修身體有些不適,特別是現在還在森林里面,總讓他感覺怪怪的。
夜修本以為說完貝洛雅就會停手,卻沒想到對方非但沒有,反而是變本加厲,手臂微微一用力直接把夜修拉入到自己懷里面。
夜修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後背被兩團彈脹飽滿、韌性極強的肉團給頂住,說實話貝洛雅的乳量在三人里面並不出眾,畢竟有阿爾涅這個豐腴曼妙的魔女在前,她的罩杯處於菈娜和阿爾涅之間。
這並不能說她的乳房並不大,相反貝洛雅的玉乳稱得上乳量豐盈,不過因為鍛煉的緣故,乳房過於緊實彈韌,不似阿爾涅那邊綿彈豐軟,夜修的後背壓在上面就感覺像是抵在兩團過於鼓脹的水球上面。
乳房頑強保持著扁圓的球形,結實富有彈力的乳肌壓出清晰又飽滿的鼓凸弧形從兩腋肋下溢出。
伸手把夜修抱進自己懷里,貝洛雅咬著夜修的耳朵,聲音微妙地說道:“你著什麼急,我這不是要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嗎。”
“畢竟後面就是我親自檢測你的戰斗技巧,如果不好好的弄明白你的身體,到時候小手不知輕重把你弄傷了怎麼辦。”
貝洛雅說話幾乎是咬著夜修的耳朵,呼出的氣息溫熱無比,弄得夜修耳朵酥酥麻麻的,不過看到對方檢查身體的動作根本就是在蹂躪自己的乳頭,夜修心里面非常鄙夷對方說謊的行為
“既然是檢查的話,沒有必要一直檢查一個地方吧?”實在是被對方弄得受不了,夜修忍著胸口酥麻的感覺開口說道。
“嗯......你說的也是。”貝洛雅微微頷首說道。
接著原本撫摸夜修胸口的右手向著下面滑去,來到他腰腹的位置。
胸廓的曲线來到腰腹的時陡然緊收,手掌按在他的狼腰上面,感受著夜修小腹花崗岩般層次分明的腹肌,貝洛雅發出一聲滿意的輕哼。
“哼~你的身體還挺結實的,看來等下我動手的時候就不怕輕易弄壞了....”
“我其實挺脆弱的,貝洛雅大人等會一定要手下留情啊,萬一弄壞後續就沒辦法訓練了。”
“放心我有分寸。”
輕哼了一句,貝洛雅撫摸著夜修小腹的右手繼續下移,手掌探進褲緣直接滑入到里面,一把握住夜修內褲里面的生殖器
手掌進入到【次級空間內褲】里面,一下握住處於半勃狀態的杵身,此時的肉莖因為沒有勃起的緣故,擼動把玩起來非常的彈韌,不像是勃起的時候硬的像是一根鐵杵。
而且夜修剛經過異常激烈的戰斗,身體的溫度異常的高,這就導致胯下被裹在內褲里面的大肉屌散發的溫度,絲毫不遜色於發情勃起時,手掌握上去就像是握住一根炙熱軟彈的橡膠棍子。
“真是搞不明白你下面這根家伙是怎麼長這麼大的,昨天晚上用這個玩意把阿爾涅折騰的不輕吧?”把玩著夜修跨間的大肉屌,貝洛雅驚訝的發現,就算是半勃狀態的肉棒,自己的手掌也只能勉強捂住杵身。
“真是難以想象,菈娜和阿爾涅是怎麼容得下這麼一根大家伙,下面的延展性真的有這麼夸張嗎?”貝洛雅不由的想到自己下面那個筷尖粗細的小洞,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容納下這麼一根大家伙吧。
“啊?貝洛雅大人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聽到貝洛雅突然詢問另外兩人的事情,夜修不知道如何回答合適,索性就選擇裝傻。
“聽不懂嗎?沒關系。”夜修的裝傻充愣貝洛雅並不在意,因為現在她找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東西。
“這是什麼,松松垮垮,揉起來還熱乎乎的,感覺好舒服好解壓啊。”原本擼動大肉莖的手掌繼續下滑,摸到了夜修的卵蛋。
此時處於夏秋季節,天氣不算熱也不算涼爽,男性的卵袋都處於松垮的狀態,而夜修的卵蛋格外的碩大,導致卵袋也同樣如此,外加剛經歷的戰斗,體溫升高使得現在的卵袋在貝洛雅摸起來像是一個松垮軟彈的暖手寶一樣。
由於卵蛋太大,貝洛雅的手掌也只能勉強虛握一顆,她便像是揉捏壓力球一樣,把玩著夜修下面的弱點。
“嘶!停.....停一下!貝洛雅大人你......你不要捏這里啊啊啊!!”相較於找到新玩具而感到愉悅的貝洛雅,作為玩具主人的夜修就慘了。
對方根本不知道這里多麼脆弱敏感,揉捏擠壓隨意把玩的行為,就算是習慣疼痛的夜修都疼得額頭冒起青筋。
趁著貝洛雅專心揉搓卵袋的機會,夜修突然掙扎從她的懷里面離開,期間由於貝洛雅在攥著卵蛋的原因,掙脫的過程中下面被對方狠狠地拽了一把,強烈的疼痛差點沒讓夜修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夜修掙脫後急忙遠離貝洛雅,眼睛發虛身體被疼得哆嗦,他語氣罕見地有些生氣,對著貝洛雅說道:“貝洛雅大人,男人這里是很脆弱的,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地玩弄,真的會出大問題的。”
貝洛雅手掌還保持著虛握的姿勢,還沒有從揉捏卵袋的解壓感里恢復出來,她皺著眉頭看著掙脫自己離開的夜修,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看見奴隸罕見的有些生氣。
知道自己這次確實不占理,而且後面還想玩那兩顆卵蛋,貝洛雅也罕見的認錯澄澈的說了一句。
“我下次會注意的。”
“還有下次?”夜修瞪眼在心里面吐槽著,卻沒有說出來。
夜修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地追究,他主動開口問道:“身體應該檢查完了吧,接下來的訓練要開始嗎?”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夜修受傷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消耗的體力也恢復充沛,已經做好了應對貝洛雅親自訓練的准備。
“差不多,現在就開始吧。”貝洛雅從地上起身,抬頭看了眼天空的太陽,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下午兩三點左右,後面有其他事情,她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
“有需要什麼准備的嗎?”心里面雖然准備好,夜修還是有些緊張,畢竟不同於野性作為主導的魔獸,貝洛雅這種身經百戰的戰士,戰斗技巧肯定是無比豐富的。
“不需要,這次的訓練很簡單。”
“我會把實力壓制到和你差不多的水平,你只需要在我的手下堅持足夠多的時間就可以。”
“期間你每攻擊到我一次就加一分,這次訓練能攻擊到我三次就算你合格!”
夜修提了提被貝洛雅拽的滑下去一些的褲子問了一個問題:“空手格斗還是可以使用武器?”
貝洛雅無所謂的回答道:“這個看你選擇,你喜歡空手就空手,想要使用你那把刀也可以,不過我全程不會用武器就是了。”
“你打算空手對我的長刀嗎?”夜修不太肯定詢問了一下。
“對啊,你不會覺得使用那把刀就可以傷到我吧?”
“攻擊不是只要簡單碰到我就可以,必須要造成一點傷勢,不然的話也不算數喲。”看到夜修好像沒有完全明白自己話的意思,她重新解釋了一下。
“我明白了。”夜修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拿出自己的長刀而是和貝洛雅一樣,開始的時候打算空手和對方近身搏斗。
“好了,我准備.....”好字還沒有說出,夜修陡然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他想也沒想就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抵擋。
“砰!”的一聲,手臂酸疼臂骨像是碎了一下,他接連退後數步才穩住身形,沒有跌坐在地下。
“嘶~這也太賴皮了吧,我話還沒有說完。”甩了甩發麻的小臂,夜修臉頰抽搐地看著貝洛雅說道。
她以修長筆直的左腳站立在地面上,右腿抬起,粗壯的大腿肌肉鼓起發力,貝洛雅保持著一擊踢向夜修的姿勢。
她放下右腿,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戰斗時的時候就要專心,敵人可不會等你說完才攻擊。”
話音剛落,她一個閃身再次衝向夜修,因為壓制了自身的實力,貝洛雅的速度還沒快到夜修用肉眼捕捉不到的地步。
見到對方像是撲殺獵物的雌豹一樣向著自己衝來,高挑矯捷的身體在途中留下一道道虛影,夜修腦海中思考著應對計策。
“拼了!”無法確定對方會攻擊自己那里,夜修果斷放棄防守,依舊選擇以傷換取攻擊機會的計策。
有著自己強悍的恢復力作為保障,單挑的情況下這招在許多時候都是非常好用的,但是夜修忘記了一件事情,如果雙方實力或者技巧差距懸殊,貿然使用這樣的計策和送死沒有區別。
果然,在夜修放棄防守選擇進攻的時候,貝洛雅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她的身形如鬼魅一般閃身到夜修的身側。
薄潤緊致的腰腹彎下,腰身擰緊發力,一拳轟到夜修小腹的位置。
“噗!”夜修差點把胃里面的酸液給吐出來,硬生生地挨了這一拳,他的身子像是蝦子一樣彎曲,不過貝洛雅並沒有給夜修喘息的機會。
一拳揮出收回,她腳步瞬移一下來到夜修的身後,雙臂狠狠地絞住夜修的脖頸,线條緊實的修長玉腿同樣夾住夜修的雙腿,讓他身體失衡一起跌落在地上。
經過剛才那一拳的攻擊,夜修根本沒有反擊的機會,此時貝洛雅裸絞自己,他更是沒有反抗的力氣,不一會頸動脈被阻斷,大腦缺血的情況下,夜修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貝洛雅在夜修快要昏死的前一刻松開了手臂,她從地上起身看著癱軟在地上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呼吸的夜修。
她皺著眉頭,語氣不悅地說道:“你的戰斗經驗和技巧也太爛了吧?”
“而且你當我是那些沒腦子的魔獸嗎,居然也敢用這樣的招式對付我!還是仗著自己的恢復能力就真的以為自己不死了?”
過了好一會,夜修才從剛才窒息的狀態恢復過來,他聽到貝洛雅的訓斥聲,心中贊同對方的訓誡。
他躺在地上呼吸著,聲音無奈地說道:“貝洛雅大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我從來就沒有接受過戰斗方面的訓練,經歷過的戰斗更是屈指可數,能想出這樣的對策已經算是合格了。”
“......”聽到夜修的話,貝洛雅才意識到對方確實是那個菜鳥,不說戰斗經驗,就算是像模像樣的戰斗看樣子也沒有過幾次,自己確實對對方有點太苛刻了。
“唔~你說的有道理,這確實是我的疏忽。”
“那麼此次的訓練需要改變一下了。”
夜修從地上坐起身,好奇地問道:“怎麼改變?”
貝洛雅看了對方一眼淡淡道:“變成我給你喂招順便糾正你戰斗中的紕漏。”
“好像不用挨打了啊。”夜修摩挲著下巴想到。
“休息差不多就趕快起來,今天時間不多了。”貝洛雅見到夜修還在那里坐著,便踢了對方一下。
“這不是還早嗎?”疑惑地看了一下天空,發現也就是下午兩三點左右,不過他還是從地上站起身,准備接下來的訓練。
“我沒記錯你使用的武器是長刀,那邊把它拿出來,用一切方法攻擊我就可以了。”
“這樣會不會傷到貝洛雅大人?”拔出長刀握在手中,夜修遲疑地問了一下。
“放心,你那把刀現在的品質想要傷到我可不容易,放手來吧!”貝洛雅說著對夜修招了招手,示意對方不用擔心會傷到她。
“既然如此的話......”對方都這樣說了,夜修當然也不會客氣。
夜修先是放松身體,深吸一口氣呼出隨後消失在原地,突然出現在貝洛雅身前,握著長刀的右臂發力繃起肌肉的輪廓,猛地發力向著對方劈去。
“叮~”一下,好似金鐵碰撞的清脆聲響,夜修劈向貝洛雅的刀刃被對方隨意地彈開,然後她伸手捏住攻擊方向被改變的刀背。
先是手指輕彈抵消長刀攻擊的力道,之後捏住刀背,夜修感覺自己手中的武器像是被禁錮住一樣,進也不是,收也不行,陷入到僵持狀態。
“你的攻擊也太隨意了吧?”貝洛雅捏住刀身不滿地說著。
“只知道全身發力攻擊,卻不知道凝聚力量於一點,而且進攻的時候破綻太多,完全就是給敵人提供機會。”
她松開捏住刀背的手指,稍微躲開來到夜修的身側,抬起左腿擺出側踢的姿勢,小腿剛好抵在夜修的側腰位置。
“如果我躲開你干脆的攻擊,趁著你新力未生的時候這樣給你一腳,你能躲開嗎?”
收回長刀,夜修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說道:“躲不開。”
貝洛雅放下長腿,用腳提了提夜修的小腿肚,解決糾正他的錯誤。
“還有一點,就是你剛才揮刀劈砍的時候,腳步太過虛浮,只注重手中的長刀,完全不注意下盤的穩定。”
“這樣做不僅攻擊的力道會被削弱,應對敵人的攻擊更是會被打亂節奏陷入被動。”
“本以為你的戰斗技巧已經足夠糟糕了,卻沒想到完全沒有一點經驗。”
“看來有必要好好教一下你了。”
貝洛雅一邊糾正夜修不好的地方,一邊搖著頭對於夜修戰斗經驗如此之差感到無奈。
“接下來就麻煩貝洛雅大人了。”夜修同樣知道自己沒有什麼經驗,並不覺得對方說的話是故意數落自己,反而極其誠懇地虛心求教。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夜修經過貝洛雅的悉心教導,逐漸改善自己戰斗中的各種問題,經驗和技巧也在教導過程中逐漸增長。
“錚!”一聲,長刀以一種極其刁鑽的位置刺向貝洛雅的側腰,這不得不讓她閃身躲避,就在她移動的一瞬間,夜修抓住機會,抬腿猛地就是一腳直踹。
“這一下還不錯。”可惜在關鍵時刻,貝洛雅還是反應了過來,在躲避長刀攻擊的同時抓住夜修踹向自己小腹的腳掌。
見到兩次攻擊都失敗,夜修並沒有放棄,哪怕左腳被貝洛雅抓住,他咬牙扭轉身形,手中長刀翻轉,鋒利刀刃直接劃過貝洛雅的小臂。
出乎他意料的是,刀刃卻沒有劃破肌膚,夜修感覺長刀像是砍到了什麼堅韌的皮革一般,一股阻力使得他的攻擊只是在貝洛雅的小臂上面留下一道白痕。
“哦?”貝洛雅看向自己的小臂,這是此次訓練夜修唯一一次用長刀真正攻擊到她,看著對方就算是扭斷腳踝也要傷到她一次,貝洛雅滿意地笑了一下。
“進展得還算可以,總算是傷到我一次了。”她松開夜修的左腳,撓了撓剛才被刀刃劃過的位置。
雖然沒有鮮血流出,但是微微的瘙癢感還是讓貝洛雅知道,剛才夜修的攻擊確實傷到自己,不過武器鋒銳力不夠,外加自己自愈能力強悍,細微的傷口剛出現便已經愈合。
夜修跌倒在地下,手里的長刀也落在一旁,他像是虛脫了一般,無力地躺在那里只感覺渾身發軟。
這次訓練中,夜修已經不止一次這樣,貝洛雅說好是不動手反擊,卻每次在自己動作出錯的時候教訓他,一場訓練下來夜修感覺自己吃的苦頭不比對練的時候少。
“咦~又沒力氣了嗎?”
“你這體力不行啊,需要多鍛煉一下了,你看我到現在只是身體出了一些汗而已。”
夜修看了眼貝洛雅,確實如對方所說,下午訓練了這麼長時間,她的呼吸依舊是那麼的順暢,英武精致的臉頰不像他這樣蒼白,反而是透著紅潤。
矯健結實,如雪酥白的胴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隱隱發光,白膩如凝脂肌膚流淌著汗水,卻使得肌膚更加白潤。
“精力藥劑要不要來一支?”蹲在夜修身前,貝洛雅拿出一支淡藍色的藥劑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夜修搖了搖頭說道:“貝洛雅大人今天差不多就這樣吧,我實在是沒有力氣了,而且我感覺精力藥劑恢復體力的效果越來越差了。”
“阿爾涅確實有說這東西不能短時間內喝太多次,否則會出現耐藥性,看來今天確實差不多了。”聽到夜修的話,貝洛雅想起阿爾涅的囑咐。
“我休息一下,恢復一些體力就回去吧。”意識到今天的訓練可以結束,夜修內心松了一口氣,想著回去先睡一覺,至於菈娜讓自己去找她的事情,還是等醒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