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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日遍諸天 白夜 22145字 2026-10-18 22:43

  貝爾蒙特王國西南方向的基爾瑞特森林,宛如一副自然織就的壯麗畫卷,充滿了原始與神秘的氣息。參天古樹高聳入雲,粗壯的樹干需要數人合抱,樹皮上布滿了歲月雕琢的紋路,深褐色中透著斑駁的苔蘚綠。

   樹冠如巨大的傘蓋,層層疊疊地遮蔽了天空,陽光只能透過稀疏的縫隙灑下,化作斑駁的光點,在地面上跳躍,宛如無數金色的精靈在林間嬉戲。光點映照在厚實的落葉地毯上,落葉堆積了不知多少年,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散發著濕潤的泥土與腐葉的清香。

   林間的空氣清新而微涼,帶著一絲潮濕的水汽,隱隱夾雜著花草的芬芳與松脂的清冽。遠處傳來潺潺的溪流聲,像是森林的脈搏,低吟著生命的節奏。

   不時灌木叢與樹冠之間還可以捕捉到鳥兒的啁啾與蟲鳴的低語,偶爾夾雜著不知名野獸的低吼,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危險的氣息。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如同森林在低語,訴說著千年的秘密。

   只是今天的基爾瑞特森林卻和往常有些許不一樣的地方,在森林的某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隨著那邊空間的的一陣扭曲。

   突然一道仿佛什麼東西破碎的響起“咔嚓!”,然後破碎的空間就迸發出一道耀眼的光线,周圍樹冠啼叫的鳥兒都被這驚人的動靜給驚嚇的飛走。

   光线平息之後,一道雄偉挺拔的身影從破碎的空間中出現,在這道身影完全進入到這個世界,他身後扭曲破碎的空間也快速的彌合,不一會空間重新變成完好如初的模樣。

   “呼~”

   深呼了一口氣,夜修發現自己已經從食戟世界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看著周圍郁郁蔥蔥的灌木和高大的樹木,他覺得這次自己也是來到一個比較溫和的世界,不會像上個世界一樣,充滿著各種惡意。

   他的腳下踩著一片柔軟的苔蘚,抬頭望去,遠處的高大樹木間隱約可見幾只靈動的身影——或許是森林中的精靈生物,或是某種未被發現的魔獸。陽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映照出他一米八八的挺拔身姿,肌肉虬實有力,英俊剛毅的面容在光影中更顯堅韌。

   簡單的觀察一下四周的環境,夜修伸了一個懶腰懶腰,雖然傳送很快,只是一閉眼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前往的世界,但是精神還是會有一些疲憊感。

   “emmmm,既然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那麼我應該要怎麼做。”

   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夜修不覺得自己可以在這個叢林里面遇到可以溝通的人,而且他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武力值怎麼樣,人是否友善,萬一遇到居心叵測的人,自己還打不過對方那可就麻煩了。

   “喂!系統你在不在,把我弄到這個世界來尋找世界碎片,你不會就這樣不管了吧?”

   對著應該是存在於自己腦海中的系統,夜修呼喊了幾聲,而系統依然是不負所望,一點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這就讓夜修感覺到非常的無語。

   “雖然你沒有高智能我是比較放心的,但是智障到這種程度是不是太過分,把我弄到這個世界好歹給一點指引啊。”

   抱怨了一番之後,夜修覺得自己把希望放在這個智障系統身上是非常腦殘的行為,雖然對面救過自己兩次,但是那兩次的體驗可都不怎麼,而且莫名其妙的把自己尺寸合適的肉棒給變成怪物一樣大,到現在他都沒找到可以恢復的辦法。

   感受了一下胯下被褲子包裹住的肉棒還有那兩顆和椰子蛋差不多大小的睾丸,夜修的嘴角就抽了抽,如果不是特意穿了大兩碼的衣服,自己下面的家伙不知道會多麼顯眼。

   “算了,到頭來還是靠自己,看著這應該是在森林里面,我還是趕緊找找怎麼出去吧。”

   雖然沒有什麼冒險的經驗,但是夜修看著周圍這比他那個世界要粗壯許多的舒服,心里面還是有一些不安的感覺。

   “話說,這個世界到底是哪一類型,不會存在什麼怪物魔獸的吧?”

   思索了一下,夜修直接把【噬空】給幻化出來用右手拿著,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武器,夜修就感覺到一陣莫名的安心感。

   “果然還是手中有點東西才可以啊,如果要是一對奶子的話就更好了。”

   只是一想到繪里奈那一對白皙飽滿,泛著粉潤光暈的羊脂椒乳,夜修下面的巨屌就有想要勃起的征兆,這嚇的他立馬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強制自己進入到賢者狀態。

   “我淦,要死啊!居然在這個時期,萬一出現危險,我挺著這麼一根玩意和作死有什麼區別,而且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色,握著刀都能幻想成繪里奈的巨乳?”

   有了先前的教訓,夜修不敢再隨意的發散自己的思維,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魔軀的影響,夜修覺得自己變得好色許多,而且他還沒有感覺到絲毫不對的地方,就好像他的本質就是如此。

   “算了,先不去想這些,趕緊想辦法從這個森林出去才是要緊的事情。”

   隨後夜修抬頭看了看天空上懸掛的烈日,估計了一下此時太陽的位置,他大概確定現在的時間應該是在上午,隨後認定一個方向就打算試著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只是當他剛邁步時,背後的灌木叢突然傳出一陣“唦唦”的異響,心中一直保持著警惕的夜修立馬轉過身來,並且向著後面的方向連退幾步,擺好防備的姿態。

   夜修聚精會神警惕著面前的異動,在考慮要不要丟個東西過去看看,說不定只是小動物什麼的。

   還沒有等他有所動作,就看到幾個皮膚深綠色,身材矮小無比,面容丑陋的小人從灌木叢里面走出來。

   這些小人的上半身長著各種因為不注意衛生而生出的痤瘡,下身穿著好似抹布一樣的兜褲,手中拿著的則是刀刃破損卷屈,還有些生鏽的武器。

   當他們注意到夜修這個活人時,那一對渾濁泛黃的眼睛瞬間就爆發出黃綠色的光芒,一個個‘吱吱啊啊’怪叫,高高舉起手中的武器向著他衝過來。

   夜修看著包含惡意向自己發起攻擊的小怪物,臉上則是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這是哥布林?”

   只是心中的詫異並沒有讓他減緩身體的動作,在看到對面這些綠色的小怪物向自己衝過來時,夜修行動靈巧的躲過其中一個哥布林向自己劈來的攻擊。

   成功躲過去之後,夜修趁著對方舊力已出,新力未生的間隙,握緊手中的噬空,對著剛才那個哥布林就是一刀橫斬,噬空猶如切豆腐般,鋒利無比的刀刃斜切而出。

   當夜修收刀後退躲避另外一個哥布林的攻擊時,那個被噬空刀刃斜砍腦袋的哥布林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有一個哥布林不小心撞了它一下,然後它的腦袋就斜斜的一分為二。

   隨著上半個腦殼帶著腦子掉落在地面上,只剩下一半腦袋的哥布林,它那矮小惡心有些佝僂的身體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大量的鮮血從只鏡面般光滑的腦袋中噴出。

   只是如此淒慘的場景絲毫沒有讓其他的哥布林感覺到畏懼,它們反而是因為看到同伴身體噴濺的血液激發殘忍的本性,更加瘋狂的朝著夜修撲過來。

   好在夜修通過剛才的擊殺一個哥布林,大致摸清楚這些小怪物的實力,確定如果只是眼前這些哥布林,他可以憑借著手中的噬空輕松對付。

   而且就算中途出現意外從而受傷,有著【不滅之軀】和【概念性壽命】存在的他,也不可能死在這些小垃圾手里面。

   微微松了口氣,夜修再次提起手中的噬空朝著又一個向著自己攻擊而來,從而使自己空門大開的哥布林劈去。

   有著噬空的幫助,夜修宛如砍瓜切菜般把這些實力遠不如上個世界【燭顱畸變體】的哥布林給殺了干淨,期間也有幾只哥布林看到無法奈何夜修,偷偷的溜走,夜修也懶得去理會它們,反正自己等一會就要離開,也不怕它們去搬救兵,而且他感覺就憑這些東西的戰斗智商來說,會不會搬救兵還不一定。

   看著遍布到處的哥布林屍體殘骸,夜修從【儲存空間】拿出來一塊潔白的抹布,擦了擦噬空上面沾染的血跡,認真擦拭了好一會,夜修隨手把已經髒了抹布丟在地上,仔細看了一下噬空的外表,確定已經完全擦干淨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噬空或者說【始源魔器】,平常都是融合在自己的肉棒上面,要是不能時刻保持潔淨的話,有些稍微潔癖的夜修可是完全忍受不住,特別是這些哥布林不僅長得難看,而且血液還有一股怪味。

   確定差不多安全後,夜修並沒有把噬空重新放回體內,而是有些好奇的走到一個哥布林屍體的前面,蹲下從一旁的地面上撿起一根樹枝,然後他用樹枝挑開屍體下半身穿著的兜褲。

   作為一個在原來的世界,時不時就看一下黃漫放松心情的青年,他也是看過不少關於哥布林與姬騎士的題材,在觀看的時候他就很好奇,哥布林作為一個野生矮小的類人物種,在野外這種艱苦的環境中,為什麼會長著和身體那麼不匹配的家伙。

   以前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當自己的肉棒因為魔軀的緣故而變得碩大無比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些不便利,這還是他不需要在野外艱難求生的情況下。

   當看到這些哥布林的第一眼時,他的腦海中就蹦出這樣的想法。

   “現實世界中,這些哥布林的下面真的會和黃漫里面的一樣,有著一根和自身體格不匹配的大家伙嗎?”

   確定眼前的哥布林已經死得不能再死,腦袋都已經被自己砍掉,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夜修用手里拿著的目光撥開其下身的襠褲,然後就露出一番理所當然的神情。

   “我就說嘛,不管身體比例的原因還是出於野外生存的進化,這種類人型生物的外生殖器都不應該和那些黃漫里面一樣,只是憑借著優勝劣汰的自然法則,外生殖器太大而且沒有保護的情況下,肯定特別容易受傷,而在野外受傷,對於這些和野獸沒什麼區別的哥布林來說,就和等死差不多了,而且就憑雌性哥布林的那小體格真的需要太大的東西嗎?”

   解答了一下心中一直持有的好奇,夜修也算是有點心滿意足,之後他站起身來,看著周圍這零散的屍體,空氣中衝著濃郁的血腥和哥布林不注意衛生而夾帶的惡心體臭,這讓他臉色不太好的皺了皺眉頭。

   “既然出現哥布林的話,那麼我這次來的世界應該是類似於西幻背景的現實世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座森林里面應該不會太安全或者說對於我來說非常的危險,看來要抓緊時間離開了。”

   雖然夜修有著差不多算是不死之身的能力在,但那也只是一段時間內的不死,而不死不代表著沒有疼痛,他可沒有受虐的癖好。

   確定此地不宜久留之後,夜修就但是繼續找著之前確定的方向行動,只是剛才的風波剛被他解決,周圍的樹林之間又出現異動,而且要比剛才哥布林鬧出的要大許多。

   夜修臉上帶著警惕外加無語的神情,看著距離自己不遠處幾棵不斷搖晃的樹木,只是看這個動靜,就知道接下來要登場的肯定不是哥布林這種簡單的生物。

   對此夜修沒有絲毫想要與之敵對的想法,收起手中的噬空,在對方還沒有出來之前,拔腿就向著東邊的方向狂奔而去。

   可惜,還沒有等夜修跑遠,只見一道龐大的身軀擠開身前阻礙的樹木,隨著一聲“咔嚓”樹木被攔腰折斷的聲音響起,正在跑路的夜修向著自己身後看去。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頭渾身長滿茂密毛發,四肢粗壯,體態壯碩,高度差不多三米的巨熊,而且最讓夜修側目的則是對方的腦袋上面還長著一根修長的獨角。

   此時又折斷一棵樹木,從樹林中完全走出來的巨熊,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向遠處狂奔的夜修,絲毫沒有留意周邊那四散的哥布林屍體。

   “臥槽,這tm是什麼東西,熊可以長的這麼大只嗎?而且那個腦袋上的獨角是什麼鬼,你是在cos獨角獸嗎?”

   雖然心里面正在不停的吐槽,但是夜修腳底的步伐卻絲毫沒有放緩的跡象,不一會就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獨角巨熊聳動黝黑粗大的大鼻子嗅了嗅空氣彌散的血腥味,目光緊緊盯著已經跑的越來越遠的夜修,然後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

   “吼!!!”

   跑在前面的夜修在聽到這吼叫後,差點沒有被嚇得一個踉蹌,正當他打算對著,沒事大叫擾民的巨熊扭頭豎著中指時,他驚駭的看到,那個家伙正在以和自己體態十分不相符的速度,朝著自己快速的衝過來。

   “我淦!你跑這麼快對得你想嗎長著的大胃袋嗎?”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夜修跑路的速度卻加快不少,可漸漸的他絕望的發現,兩條腿的好像跑不過四條腿的,雖然對方長著一個大腦袋,但同樣四肢也非常粗壯。

   現在的獨角巨熊朝著越來越近的夜修不斷地嘶吼,跑在前面的夜修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要完蛋,雖然不會死,但是被活生生吃下去的感覺一定不太美妙,而且他也不清楚自己被撕碎後到底是以什麼為基礎恢復身體。

   “如果是滴血重生的話,萬一是依照自己變成熊大便的身體殘骸復活的話,這種事情不要啊!!!”

   想到那個絕望的情況,夜修腳底的速度變得更快起來,但依舊沒有拉開雙方的距離,而且他逐漸感覺自己的體力好像有點跟不上。

   就在夜修一邊大口喘氣狂奔,一邊動腦思考要怎麼辦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前面不遠的地方,樹木的分布好像有些不一樣,特別是那里的地面和樹冠好像都隱藏著什麼。

   突然意識到什麼的夜修,立馬朝著那個地方拔腿跑去,身後的巨熊在看到夜修突然改變方向後,沒有多想依舊是宛如貓戲老鼠一樣,表面在緊追的夜修,其實是在玩弄夜修。

   跑到一塊布置有些不正常的樹木叢後,夜修簡單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和自己想的一樣,這讓他不禁的大喜過分。

   “如果沒猜錯的話,捕獸陷阱,而且看規模,應該是某個獵團布置的捕,這也就是說附近大概率是有人煙存在,順便我也可以用這個捕獸陷阱脫離現在的困境。”

   站在陷阱邊緣夜修思索了片刻,就已經想好要如何利用這里擺脫麻煩,而且說不定還可以引來附近的獵團前來查看。

   “只是方法有些危險,弄不好就是一個重傷瀕死的下場。”

   然後他轉念一想。

   “不對啊,我都有低階不死之身,還怕什麼重傷瀕死嗎?”

   想明白之後,夜修已經決定好要怎麼辦,而且身後的巨熊也沒有給他想其他方法的時間。

   巨熊看到夜修突然站在原地不動,雖然野獸的小腦袋想明白是為什麼,但不妨礙它想要拿夜修打牙祭的想法,四肢猛然發力,整個人身體宛如狂暴的卡車向著夜修衝來。

   看到時機已經差不多,夜修的心髒激動的劇烈跳動起來,當雙方只剩下不到三米的距離後,夜修腳底猛的發力向著旁邊的灌木撲去,盡力減輕自己撲倒後受到的傷害。

   就當夜修以為自己簡單的計劃成功的時候,他突然看到與自己擦身而過衝到陷阱里面的巨熊,扭過布滿毛發的頭顱朝著自己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這讓夜修心里面咯噔一下。

   “這頭熊有智慧?不對大概是我的錯覺吧!”

   可當夜修的身體還沒有撲到旁邊的灌木叢,一陣“嗖”的風聲從他的身體穿過,然後他就看到自己的心髒被由微風形成的箭矢穿爆,左側的胸口直接出現一個大洞。

   由於風箭的衝擊力,夜修沒有順利的撲到灌木叢上面而是“噗通”一下,飛到灌木叢的後面,心髒被穿透癱倒在地面上的夜修,通過樹木與灌木的夾縫,看到已經落入陷阱里面的巨熊,對方頭頂的那根奇怪的獨角還殘留著一陣氣旋。

   通過剛才的經歷夜修也算是明白,這頭怪熊頭上的那根角是用來干什麼的的了。

   “咳咳咳!我淦,在看到哥布林的時候我就應該意識到,這特麼大概率是一個劍和魔法的世界,那麼這里面有會魔法的生物也是正常的。”

   好在傷的不是很嚴重,只是心髒被穿爆而已,除了最開始感覺到一陣難以形容的劇烈疼痛外,現在夜修感覺到的只有麻木的,然後漸漸地傷口的位置傳來酥酥癢癢的感覺,夜修知道這是【不滅之軀】在生效,再過一會自己的身體應該就恢復如初。

   “我這恢復還需要一會,希望陷阱能把這個家伙多困一點時間,要不然結果還是我要變成熊糞,以這個作為新世界的開頭也未免太讓人絕望了”

   正當夜修集中身體能量加快傷口恢復的時候,原先還算安靜的四周突然傳來密密麻麻而又急促腳步聲,一動不動趴在地上恢復傷勢的夜修很快就聽見一道有些猥瑣的聲音。

   “首領就在前面,昨天我們剛設置的捕獸陷阱好像被什麼觸發了,而且聽聲音還是一個大家伙!”

   他的話剛說完,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你最好別騙我,要知道我這次帶兄弟們出來是去狩獵那頭魔熊,這可是勞恩那個奴隸販子開出大價格收購的,如果出現意外你可以知道後果。”

   那個說話有些猥瑣的家伙,聽到自家首領的威脅,心中也是有些害怕,但是想到剛才確實聽到不小的動靜,而且第一個發現並告知首領的人都會分到不小的好處。

   “放心薩姆老大,我千真萬確的聽見動靜了,而且前面就就是陷阱的位置,已經到這里我們多少也要看看不是嗎。”

   那個聲音粗獷名叫薩姆的首領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帶著身後的兄弟向著陷阱的位置走去。

   此時躺在地上的夜修,胸口位置的傷口差不多已經要完全彌合,原本碎成渣的心髒也重新長了回來,只是剛才受傷流出的血液還沒有補充回來,這讓他的眼前有些發黑,四肢無力起來,好在這些現象過小會也會和心髒一樣恢復正常。

   感受著已經差不多復原的身體,夜修不由的有些感慨【不滅之軀】和【概念性壽命】的強大,一個保證自己受到致命傷害後不會死去,一個保證自己受傷後可以快速恢復傷勢,重回戰力巔峰。

   “感覺我好像有一點無敵的趨勢了啊,不行還不不可以膨脹,這兩個能力對付實力差不多的敵人還可以,如果是實力碾壓自己的敵人,而且對方還有什麼折磨人的興趣......”

   一想到這里,夜修就感覺到一陣惡寒,心中那一點剛生出的膨脹感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話說我要不要弄出點動靜把他們吸引過來啊,總是這樣躺著也不太舒服。”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夜修卻沒有絲毫打算這樣做的意思,就像保持著一動不動的樣子,靜觀其變。

   沒過一會,當可能是獵團的隊伍來到陷阱周邊的時候,那個名叫薩姆的首領看到陷阱里面的巨熊發出一聲高興的喊叫。

   “哈哈哈,兄弟們,看來今天是我們的幸運日啊!”

   緊接著那道猥瑣的聲音疑惑的問道。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首領?”

   “啪”的一下,薩姆抬起蒲扇般的大手一下拍在那個人的背上,啪的他一個踉蹌。

   “小子,記你一個大功勞,陷阱里面的那頭巨熊就是我們今天要狩獵的目標,看見它頭上的那根角了嗎?,那就是奴隸販子勞恩向咱們預購的魔物素材。”

   然後沒有等那個猥瑣的聲音回話,他轉身咋呼其他弟兄趕快行動起來,趁著這個魔熊剛掉入陷阱,還沒有掙扎出來趕快解決對方。

   “對了,你們小心一下它頭上的那根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可以憑借那根角使用一些低級的【風魔法】。”

   只是他的提醒剛說完,就聽到其中一個手心說。

   “老大好像不用擔心,你看它角上的氣旋,這是剛使用完【風魔法】的痕跡。”

   聽到這頭魔熊已經使用過【風魔法】還是剛使用不久,那個名叫薩姆的首領立馬驚厥起來,招呼幾個空閒的弟兄說道。

   “你們幾個給我搜尋一下附近,看看有沒有埋伏或者躲藏的人,這頭魔熊剛剛使用過【風魔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附近肯定有人。”

   說完幾個手下就迅速朝著周圍可以躲藏人的地方跑去,而剩下的人則拿著弓箭長矛向著陷阱里面還在掙扎的魔物殺去。

   作為一個時不時就狩獵魔物獲得素材賺取外快的盜賊團來說,對付一個落入到陷阱中魔熊雖然有一點危險,但是只要不粗心,還是可以很快就解決完畢的。

   就當陷阱中的獨角熊因為四面八方飛來插在自己身上的弓箭和長矛失血而死的時候,剛才薩姆派出去那幾個充當斥候職責的盜賊也傳來了消息。

   一個比較矮小帶著頭巾髒兮兮的盜賊來到夜修躲藏的灌木叢位置,很快就發現因為失血過度而渾身無力癱倒在那里的他。

   “老大這里有一個人!”

   聽到聲音,山賊的首領薩姆很快就走過去確認情況,然後他就看到虛弱癱倒在地的夜修。

   此刻的夜修也是有些無語,當他注意到這些人不是什麼正經的獵團而是盜賊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主意不出去,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盜賊團的首領居然這麼小心,只是憑借獨角熊使用【風魔法】的痕跡,就猜測出周圍可能有躲藏的人。

   四肢無力癱倒在地的夜修只能期待對方不是什麼窮凶極惡的家伙,要不然他現在還真沒什麼好辦法脫離現在的困境。

   當薩姆來到灌木叢後,看到躺在地上的夜修時,神情先是一怔,然後流露出一抹貪婪的神色。

   他蹲在夜修面前,用著自己的手背在夜修的臉頰上面拍了幾下。

   “喂!小子,你是什麼人?”

   夜修看著自己面前長相凶惡的盜賊首領,心中在考慮要如何說辭才可以安穩的活下。

   只是他還沒開口,那個發現自己躲藏的矮小盜賊就摩拳擦掌,用異常猥瑣的聲音對著自己的老大說道。

   “老大,他不說不要緊,我有好幾次辦法可以逼問出來,而且老大你看他那細皮嫩肉的肌膚,雖然長得壯了一點,但是兄弟們已經好久沒有開葷了,有些弟兄都快要憋瘋了,你說要不要.....”

   這些猥瑣盜賊的話還沒有說完,薩姆就直接一巴掌呼過去把那個盜賊給扇在地上,然後語氣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沒眼力見的東西,一天天就想這褲襠兩三件,你也不看看地上這個人的外貌,就這細皮嫩肉的肯定是什麼年輕的貴族,到時候去勒索一下他的家族,那金幣還不是大把大把的有,而且就算不是貴族,就他這個外貌和身材,賣給過幾天來的勞恩,那也是一筆不菲的報酬。”

   然後他對著身後已經解決獨角熊,從而過來看熱鬧的其他盜賊說道。

   “你們都別想著打他的主意,萬一玩壞了,影響贖金或者售賣的價格,到時候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完也不給夜修說話機會,對著他就是一記手刀,夜修還沒有搞清楚情況就昏了過去。

   確定夜修已經完全昏過去,薩姆對著幾個比較強壯的手下說道。

   “你們找一根繩索把他綁起來,記得別弄傷,還有再檢查一下他身上有沒有藏什麼武器。”

   說完一個盜賊就拿出來一條麻繩朝著昏迷的夜修走去,另外一個夜修身側的盜賊則是對著夜修身體摩挲起來,很快就在夜修褲子的位置摸到一根粗大的幫助,估摸著手感還以為夜修把狼牙棒藏在褲腿里面,索性立馬向著薩姆稟報。

   “首領,這個人褲子里面好像藏了根狼牙棒,要拿出來嗎。”

   正當薩姆打算過去查看那只獨角熊的情況時,聽到手下的稟報,腳步一頓,又重新回到夜修的身邊。

   本來他是想斥責手下連這種事情都要向他匯報,直接拿出來不僅完了,但是聽到有人把狼牙棒藏在褲腿里面,他還是感覺到好奇。

   “狼牙棒這種東西還能藏在褲腿里面?”

   隨後他招呼手下把夜修的褲子扒下來順便把上衣也扒了下來,摸著手中質感絲滑的衣物讓他更加確信夜修是某個貴族子女的猜想,隨後把其丟給自己的一個貼身手下,顯然是不打算把衣服還給夜修了。

   當夜修的衣服被扒下來之後,映入周圍盜賊眼簾的就是夜修那晶瑩潤白卻又精壯無比的身體,隨後便是夜修胯下那一根模樣怪異,猙獰黝黑的巨屌。

   看到如此完美身材的人下面長著一根這麼猙獰怪異的巨屌,周圍的盜賊都目瞪口呆起來,更是有人發出這樣的驚呼。

   “我去,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個家伙臉長的這麼俊秀,下面居然長了一根這麼駭人的東西。”

   當他的話剛說完,又有盜賊用胳膊頂了頂自己身旁的人,開玩笑的說道。

   “你說用這根東西去肏那些貴族小姐會不會給肏死啊?”

   而他身旁的盜賊則是撇了撇嘴說道。

   “別說是那些嬌生慣養的貴族大小姐,恐怕貝爾蒙特王國中最淫蕩的妓女都會被他肏死吧!”

   就當手下的盜賊因為看到夜修胯下那根猙獰駭人的巨屌而議論紛紛的時候,作他們的首領,薩姆則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旁邊的親信有些不解,疑惑的向著自己的老大問道。

   “首領你笑什麼?”

   薩姆則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對著身後交頭接耳的盜賊開懷大笑的說道。

   “哈哈哈,弟兄們這次發財了。”

   看到自家首領突然大笑著說出這樣的話,有些盜賊沒有搞明白情況,帶著疑惑向著自家首領問出來。

   “什麼發財了老大?”

   此刻已經預想到,過幾天就有大量金幣向著自己涌來的薩姆,心情很好的向著自己面前的這些手下耐心的解釋道。

   “你們或許不知道,但是我給你們說,王國內某些有錢有勢貴族婦女或者寡婦可比你們想象中要玩的花的多,就憑這個家伙下面的玩意,如果交給勞恩那個奴隸販子,他一定可以在拍賣會上賣出一個天價。”

   這時有些頭腦不太靈感的盜賊,看著自己老大心情很好,便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勞恩那個家伙賣出天價和我們有什麼關系。”

   如果是平常,看到自己的手下問出這麼腦殘的問題,薩姆肯定要給對方一巴掌的,只是現在他的心情非常好,就選擇繼續給對方解答。

   “你說,如果這次勞恩不大出血,我會把這個人賣給他嗎?”

   隨後他也懶得理會那些智商不太好的家伙,臉色凶狠的向著面前的手下警告的說道。

   “我再次重申一遍,別想要打這個人的主意,萬一他的那里受到損害特別是胯下那根玩意,影響了之後我和勞恩的交易,你們應該知道咱們的地牢已經閒置太長時間了。”

   聽到自己首領提起地牢兩個字,不少人都嚇得一哆嗦,手心的盜賊都緊忙便是不會有小心思。

   看到大棒已經差不多,薩姆適宜的給出一把蜜棗說道。

   “放心弟兄們,等把這個家伙給賣勞恩,獲得金幣足夠我們瀟灑好久,那個時候,妓女隨便嫖,肉隨便吃,酒隨便喝!”

   手底的盜賊在聽見自己老大保證後,爆發出驚天的歡呼聲。

   隨後他招呼親信給夜修隨便穿了已經破舊的衣服,簡單的遮蓋起身體,他對於夜修跨下那根東西也是有些瘮得慌,心中也是感慨道。

   “還是城里人會玩,這麼猙獰的東西也敢去嘗試。”

   確實已經差不多,不僅意外捕獲了獨角熊獲得素材,而且還逮到這麼一個極品的奴隸,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叫來經常給自己送信的盜賊。

   “你准備去王城一趟,告訴勞恩說,我已經收集到他需要的魔物素材,並且這次還逮到一個極品的奴隸,叫他趕緊過來,順便記得讓他帶過來自己的家底,如果價錢不合適,我可不會打算賣給他。”

   說完想思索了片刻,從懷中拿出一塊有些透明的小石頭,然後有些心疼的對著昏迷被綁好的夜修照了一下,確定把夜修的容貌和身材全部都刻入到其中,便丟給要去送信的手下。

   “以防勞恩不相信我,記得把這個給他看一下,還有順便確定一下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貴族的子女,如果是大貴族的話,計劃需要改變一下,如果只是小貴族的話,就按照我剛才給你說的做。”

   身材瘦長的盜賊在聽完自己老大的吩咐後,便先行返回大本營,准備騎馬前往王都,把自己老大吩咐給自己的話說給勞恩。

   ......

   當夜修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腳上帶著鐐銬,躺在一張比較綿潤的大床上面,看著房間的布置應該是某個人的房間里面。

   只是臨時被加固和改造的窗戶和大門,讓這個地方與其說是一個房間,用一個臨時監牢形容比較合理。

   從床上坐起身,夜修抬手敲了敲自己腳上的鐐銬,由不知名金屬制造的鐐銬發出沉悶的響聲。

   “聽這聲音,制作這個鐐銬的金屬感覺不簡單啊,不知道我的噬空能不能斬開。”

   經過之前的試驗和實戰,也就對噬空的鋒利度還有信心的,但那是對付普通的石塊和血肉生物,真的可以輕松的切開堅硬的金屬。

   夜修估摸著只是靠用一階【始源魔器】幻化而出的噬空,還不是不太可能。

   “算了,現在還是不要嘗試的為好,外面肯定有人在監視我,突然幻化出噬空,如果被發現的話,情況肯定會變得很麻煩。”

   正當夜修想著要怎麼辦的時候,房門外突然傳來腳步的聲音,然後他就看到一個人盜賊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向著自己走來。

   盜賊看到自己醒來後,也沒有感覺到詫異,只是把飯菜放在自己面前後,說了一句“趕快吃”就向著監牢房門的位置走去,然後就靠在門框的位置,像是在等夜修吃完好收拾碗筷。

   如此詭異的情況看到夜修冷汗直流,因為之前昏迷的緣故他並不知道盜賊首領和手下之間的談話,看到自己現在被關在一個不像牢房的牢房,而且居然還有專人伺候自己。

   思索了片刻,他試探性向著那個看起來不太凶惡的盜賊開口問道。

   “那個......”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對面那個盜賊就搶先說道。

   “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但是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想法,看看現在的情況你應該也可以明白,你只需要安安穩穩的在這里待上幾天,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完他看夜修還是有些沒有搞清楚狀況,便又補充了一句。

   “你最好別有什麼想要逃跑的心思,要知道你現在的待遇可以之前其他囚犯求之不得,雖然首領說不許我們傷害你,但那是基於你老實的情況下,如果你敢給我們添麻煩,我覺得你應該不會想要知道是什麼後果。”

   看著眼前這麼囂張的家伙,夜修在考慮要不要幻化出噬空給對方一刀,但是鑒於對方給自己送飯,而且現在自己大概率在盜賊的大本營里面,他還是很從心的選擇從長計議。

   端起對面放在自己面前桌子上的,飯菜夜修大口朵頤起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自己好像從復活到現在都沒進食過,雖然身體沒有感覺到什麼飢餓感,但是因為之前大失血的原因,他覺得有必要補充一下能量,要知道這個身體是有點鬼畜和逆天,但是現在還做不到憑空產生能量補充自己的血液。

   至於說,對面會在飯菜里面下毒什麼,夜修絲毫沒有這方面的擔心,倒不是相信了剛才對方說的話,而是放在自己昏迷大好的時機不下毒,反而在自己醒來後,在飯菜里面下毒,不管怎麼樣這樣的行為都有點智商有問題,對面的只是盜賊又不是擅自,更何況這種事情肯定都做的輕車熟路,正要下毒自己也沒辦法。

   隨著一陣咀嚼和吞咽,夜修很快就把對面端來的飯菜給解決干淨,靠在椅子上面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腹肌,夜修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這讓那個靠在門框上的盜賊意外的挑了挑眉頭。

   “你應該不是什麼貴族子女吧?”

   冷不丁的說出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夜修有些疑惑的看向對方。

   “你這種吃飯的樣子可絲毫看不出貴族禮節的樣子。”

   對方也像是看出夜修疑惑,聳了聳肩隨意地說道。

   “你一個盜賊還懂貴族禮節?”

   這次輪到夜修有些詫異了,沒想到這麼一個長相粗獷的盜賊居然還知道貴族的禮節。

   沒有告訴夜修名字的盜賊也沒有因為夜修的話而生氣,反正是翻了一個白眼,扣了扣自己的耳朵說道。

   “怎麼,盜賊就不能知道這些東西了,再說就算我不知道,也多少聽說,就你這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很難讓人把你和那些頤高氣指的貴族聯想到一起,當然這是在忽略你外貌的情況下,很難相信普通人家能養出你這麼白淨健壯的孩子。”

   說完這句話之後,對方沒有繼續和夜修交流的興趣,走過來把吃完的碗筷拿起來就向著牢房外走去,走之前還指了指一旁放著的水桶說道。

   “如果要方便的話就直接在那里就可以,每天都會有人來清理的。”

   說完,這個還算比較健談的盜賊,頭也不回的鎖上牢門走出去。

   看到對方已經離開,有些無所事事的夜修靠在椅子上面,揉著肚子,揚起腦袋看著頭頂天花板,正在思索現在自己的處境。

   “看著這樣的情況,眼下我應該是沒有危險的,至於對方說的過幾天就知道,大概到那天應該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想了一會夜修也沒有想好有什麼辦法可以幫助自己脫離現在的困境,自己剛來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的,就算出現危險也不會有天降猛男不對應該是天降大雷女騎士來救自己。

   然後夜修環顧了一下房間的布置,發現以這個房間家具的品質,大概率是這個盜賊集團某個中高層平時睡覺的地方,只是現在被臨時改造成關押自己的牢房。

   “不知道這個房間原來的主人去那里睡覺,不對,我現在應該擔心的是這個嗎?”

   嘆了口氣,夜修發現以這樣的規格對待自己這個囚犯,肯定是對自己圖謀不軌,但到底是圖謀是還真是讓他摸不清頭腦,而且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逃出去的可能。

   索性有著【不滅之軀】和【概念性壽命】的保證,夜修心理到也不覺得有多少緊張的感覺,反正只要不是把自己關在地牢里面折磨他就可以,而且現在的環境其上海挺不錯的,睡覺有軟綿綿的大床,吃飯有人來送,就連拉屎撒尿都有人伺候,雖然現在的自己不需要了就是。

   “這可比上個世界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我干嘛這麼著急逃出去,還不如享受一下這些窮凶極惡盜賊的服侍。”

   休息了一會,夜修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後,他就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

   “不知道這個身體會不會吃胖,但是保險起見還是運動一下,經過那麼痛苦的折磨才獲得這麼完美的魔軀,還是要好好保持一下。”

   ......

   給夜修送飯的盜賊在夜修吃完飯後就拿著他吃完的碗筷從臨時牢房里面走了出來,隨手把碗筷交給一個看守在牢房不遠處的盜賊後,他徑直的向著首領的房間走去。

   剛來到首領的房間,他就看到之前被薩姆安排送信的高瘦盜賊已經回來,現在正向著首領報告消息。

   “利德情況怎麼樣?”

   看到被自己安排過去送飯的盜賊利德已經回來,盜賊首領薩姆有些好奇現在夜修的情況,要知道現在這位可是自己的財神爺,要是有一點損傷,出售的價格都可能會被那個眼尖的奴隸販子勞恩揪住不放。

   “那個人的情況很好,醒來沒有驚慌,看到我送飯也很聽話的吃了進去,沒有當擔心我們會下毒,而且看他的狀態絲毫不擔心我們會對他圖謀不軌,這一點我感覺有點不正常。”

   聽到利德的報告,山賊首領薩姆點了點頭,對夜修識時務這一點還是很滿意的,省得他用比較粗暴的手段讓對方聽話。

   至於利德最後說的一點,他則一點都不擔心,就憑在這個自己的大本營,只要不是實力在黃金以上的冒險者,他是絲毫不擔心的。

   “既然沒有其他情況的話,你就按照我之前給你安排行動。”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

   “正好卡文回來了,你正好和我聽一下他的報告。”

   說完就指中一張空余的椅子,讓利德坐在那里,一起聽瘦高盜賊也就是送信回來卡文的報告。

   “老大,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你的話還有留影石交給了奴隸販子勞恩。”

   薩姆聽著卡文的報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對方繼續說。

   “咳!”

   清了清嗓子,卡文醞釀了片刻說辭繼續說道。

   “勞恩一開始不相信老大你捉到到一個極品奴隸,還說我們這個基爾瑞特森林怎麼可能會有貴族子弟單獨過去冒險。”

   說完這里,卡文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很明顯他對於奴隸販子勞恩的態度很不滿意,但是薩姆沒有在意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接著說。

   “然後我把老大你准備好的留影石交給了他,當勞恩看到我手里面的留影石後,臉上的表情就變得鄭重起來。”

   說到這里,卡文的臉上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露出一抹嘲笑的神情,這次沒有等到薩姆示意,卡文就緊接著說道。

   “當他查看留影石里面的畫面後,里面就驚訝的合不攏嘴,然後就拉著我的手,說什麼也要我給老大你帶消息,說他一定會准備好老大你滿意的金幣,讓你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奴隸留給他,還說他明天就會准備好金幣趕過來。。”

   聽到這里,薩姆高興的點了點頭,就和他想的一樣,作為一個奴隸販子,勞恩看到如此極品的奴隸不可能不心動,但是讓他有些不解的是,勞恩這個人精這次為什麼會這麼心急,就不怕他狠狠的宰他一刀。

   想到這里,他帶著疑問的眼光看向卡文,作為經常給老大送信報告消息的卡文,很快就理解老大眼神的意思。

   “老大,勞恩這麼著急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走之前我打聽到勞恩過兩天就要舉辦奴隸拍賣會,可能和這個有關系。”

   聽到卡文也沒有打探清楚原因,薩姆就把這件事情拋之腦後,反正不管這次勞恩著不著急他都要狠狠的宰對方一刀,然後他又向卡文詢問起另外一件事情。

   “讓你打聽那個家伙是是不是貴族子弟你打聽清楚了嗎?”

   對此卡文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我也問勞恩了,以那個家伙的貪婪怕死的逞性,如果是大貴族的子弟,他肯定不敢接手,而且我也問過他,勞恩說王城里面沒有一個和那個家伙差不多的貴族子弟,甚至他還派手下出去打聽了一下,最近沒有貴族子弟失蹤的消息。”

   聽到這里,薩姆的臉上倒是流露出意外的神情,不確定的喃喃道。

   “難道這個家伙不是貝爾蒙特王國的貴族?”

   一直坐在旁邊傾聽的利德,在聽到卡文的話,思索了一會試探性的說道。

   “老大,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就不是一個貴族。”

   薩姆聽到利德的話,扭頭看向他。

   “你為什麼會這樣說?”

   聽到老大向自己問話,利德猶豫了片刻還是繼續說道。

   “剛才我給那個家伙送飯的時候,他吃飯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貴族那樣,反而和一個餓死鬼一樣,如果不是他長得實在俊俏,我都覺得他會不會是土匪盜賊一類的,而且你說一個貴族子弟在被我們綁架後,會這麼平靜嗎?”

   聽著利德說出的分析,薩姆也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而且從卡文那里得知,勞恩這個貪婪怕死的家伙都敢接手,那麼就絕對不是王國里面的大貴族,既然如此的話他還怕什麼。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就不用擔心,只要不是大貴族的子弟,那麼王國就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派人來討伐我們。”

   之後他吩咐利德要看好夜修,如果出現一點差漏就把利德的腦袋揪下來當馬桶,然後他又對著卡文說道。

   “明天勞恩那個家伙就要過來,以防他居心不良,不打算付錢直接搶,你讓弟兄們都准備好武器,以防萬一!”

   說完就擺手讓眼前的利德和卡文都去忙,自己要休息一下。

   ......

   時間來到第二日清晨,一輛馬車領著一排車隊從貝爾蒙特王國的大門出去,向著不遠處群山中的基爾瑞特森林形式而去。

   車輛隊伍的中間有著一輛比起其他有些破修的馬車,明顯質量要好上不少的車輛,此刻里面正坐著這支隊伍中最重要的人物,掌控著貝爾蒙特王國中三分之一奴隸貿易的“奴隸商人”勞恩·斯馬特。

   初見勞恩的人,很難把這個長相猥瑣還很矮小的家伙和王城中三大奴隸商人之一的勞恩聯想到一起,但是聽聞過勞恩發家史的人,就從來不會小看這些矮小猥瑣的家伙。

   勞恩最開始只是王城周邊村莊里面一家農戶的孩子,在一次盜匪洗劫村莊的時候,勞恩不知道怎麼做的,沒有被盜匪的頭領給殺掉,反而是把這個長相不討喜的家伙給收到自己的手下。

   從此,勞恩就加入到這伙一直游蕩在王城管轄范圍邊緣,到處洗劫燒殺存在的盜匪團中,慢慢的他憑借機敏的性格,非常會討頭領的開心,地位也連連拔升。

   就當盜匪團里面的其他人都為老大會把勞恩提拔成副首領的的時候,勞恩卻悄悄的和王城騎士團聯系到一起,最後在里應外合之下。

   這伙到處洗劫的盜匪最終被王城騎士團包圍,面對著實力差距懸殊的情況,沒有絲毫的意外,盜匪團除了勞恩以外,全部都被騎士團給絞殺。

   自此之後,王城周圍少了一個盜匪勞恩,但王城中卻出現一個官方對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奴隸販子勞恩。

   “老板,這些有必要帶這麼多金幣嗎?要知道薩姆也只是附近一個比較有勢力的盜賊團罷了,聯系一下城防軍,咱們不是可以很輕松就可以把他們給收拾了嗎。”

   坐在馬車中正閉目養神的勞恩,聽到自己心腹的問題後,臉上流露出有些無奈的神情,笑了笑看著對方說道。

   “你以為我不想,只是這次情況特殊,過兩天的拍賣會可就要靠那個奴隸來撐場子,要不然我這個王城三大奴隸商人的稱呼可就要保不住了。”

   聽到自己的老板這麼說,作為其心腹外加貼身侍衛的尼爾森當然知道自己的老板在擔心什麼。

   “銀龍大公萊曼應該不會因為這個事情牽連我們吧?”

   看到自己貼心心腹尼爾森臉上露出覺得不可能的神情,勞恩覺得有必要在給對方透露一些消息。

   “銀龍大公當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情而注意我這個小小的奴隸販子,但是對方那個要來參加拍賣行的獨生大小姐,看就不一定,要是對方沒有找到符合心意的奴隸,只要她稍微給自己的父親提一嘴,王城的三大奴隸商販就要換人了。”

   說到這里,勞恩那張長相猥瑣的臉上也露出一抹無奈的神情,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那些普通人都以為我作為三大奴隸商人有多麼風光,其實我在那些真正的貴族眼里面也是那樣,更別說銀龍大公這種,對方稍微給自己的下屬提一嘴,我差不多就該人間消失了。”

   聽到老板的解釋,作為護衛的尼爾森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抬起手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水。

   “老板你也真的是倒霉,王城里面又不是只有咱們一家做這個奴隸生意,那個大公獨生女露西婭的女仆就偏偏找到咱們這里。”

   聽到尼爾森的抱怨,勞恩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馬車的窗外,此刻車隊已經來到基爾瑞特森林的邊緣,再過一段路程就可以抵達薩姆那個家伙的大本營了。

   “希望薩姆這次不要給我耍花樣,要不然我過不了這一關,他也別想活著!”

   ......

   “嘩啦啦”的淋浴聲停止,夜修下半身裹著浴巾擦著頭上的水珠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來到鏡子的位置,欣賞了一下自己精壯結實的身體,越來越覺得滿足。

   其實有著【無垢之體】的夜修並不需要洗澡一類的,身體自然脫落的碎屑或者周圍環境中的灰塵都不會附著在他的身體上面,就算一直不洗澡,他的身體上面也不會出現汙垢和異味,反而會因為有著【始源散發體質】,自身會無時無刻發出一種他聞不到,但是對雌性有些別樣吸引力的體位。

   可就算這樣,出於習慣的原因,夜修還是比較喜歡在沒有其他事情的情況下,堅持每天洗一下,雖然不需要清潔身體,但是每次洗完他都覺得有精神需要。

   擦拭完身體後,夜修迅速的穿戴著之前的衣服,正想著早餐要吃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咔”的一聲,昨天那個給自己送飯的盜匪打開牢房的門走了進來。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對方的手里面不僅拿了早上要吃的早餐,還有一副清洗干淨的鐵制枷鎖,這讓夜修不由的挑了挑眉頭,可還沒有當他要問些什麼時候,那個盜匪就已經解釋的說道。

   “計劃有變,你的好日子差不多要到頭了,奴隸販子勞恩已經快要到了。”

   聽到對方的解釋,夜修大致明白這伙盜賊要拿自己怎麼樣了,心里面不由得嘀咕道。

   “原來是要把我賣給奴隸販子啊,但是待遇有必要這麼好嗎?還是這些盜匪其上都挺人道主義的,知道品相好的奴隸才可以賣出來高價?”

   心中略微思索了一下,夜修也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但他還是很配合的吃完在這個盜賊團里面的最後一頓飯,然後老老實實的配合對方帶好那個鐵制枷鎖。

   送飯的盜賊到確定夜修已經佩戴好之後,便帶著他向牢房的外面走去,期間夜修有些好奇的詢問了一下對方的名字,送飯盜賊原本還是不打算告訴夜修,但是想了想這些最後一面後就隨意的說道。

   “叫我利德就可以,反正把你賣給勞恩之後,咱們也就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知道對方的名字後,夜修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老實的跟在利德的後面,向著盜賊根據地西側的大門走去。

   此時大門的外面已經停好了一排車隊,位於最前面馬車上面的馬夫對著大門哨崗上的盜賊喊了幾下。

   “喂!開一下,勞恩的車隊來了!”

   站崗的盜賊聽到對方的喊聲,在確定對方確實是勞恩的車隊後,很快的就打開了木質的大門,隨後車隊就魚貫而入的進入到盜賊大本營里面。

   此時被利德帶著的夜修,也看到從大門里面進來的車隊,好奇的張望了幾下,便向著自己前面的盜賊問道。

   “這就是我的買家?”

   利德也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徑直帶著夜修向站在大門那里的薩姆走去。

   此時薩姆正在和一個從車隊里面走出來的矮小中年人客氣著,看兩人須臾違和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失散已久重新相見的親兄弟,對此夜修只是撇了撇嘴。

   當利德帶著他來到兩人的跟前後,盜賊頭領薩姆向著那個應該是購買自己的奴隸販子,開心的介紹著。

   “怎麼樣勞恩老弟,這次老哥我可沒有騙你的,這麼極品的奴隸,你就算把王城周邊所有的城鎮都洗劫一片都找不到吧?”

   說完他還拍了拍夜修肩膀,向著對方展示夜修的身體多麼的健壯,對此夜修皺了皺眉頭,很不喜歡對方的動作,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弱,也只好忍下來。

   那個奴隸販子勞恩在看到夜修第一眼的時候就滿意的合不攏嘴,幾步走到他的面前,繞著夜修轉了好幾圈,然後趁夜修一個不注意,一下掀開他穿著的那個只是簡單遮蔽身體的囚袍。

   勞恩看著囚袍下夜修精美健壯的身軀和胯下那一根堪稱怪物的肉棒,臉上露出一副更加滿意的神情,然後他嘖嘖稱奇的對著薩姆說道。

   “我說薩姆,你從哪里逮到這麼一個極品的,如果我不是知道王城內所有貴族子弟的模樣,我都以為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去綁架了那個王公貴子的後代。”

   對此,薩姆得意的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要是讓勞恩知道,他是運氣好逮到失血昏迷的夜修,恐怕要被對方壓價。

   見到薩姆沒有回答自己問題的意思,勞恩就並不惱怒,反正只要有夜修這個奴隸幫自己度過這次難關,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行了,這次我也不和你討價還價,就按之前我約定好多價格,這個奴隸我就帶走了。”

   說完,勞恩身旁的尼爾森就把手里面拿著的一大袋金幣,遞給帶著夜修過來的利德。

   接過金幣後,利德迅速的清點了一下,然後對著薩姆點了點頭,示意對方金幣和之前約定的一樣。

   看到勞恩這次如此豪爽的結束交易,這讓薩姆的心里面起了一點貪念,想要臨時抬高價格,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對面的勞恩就已經察覺到薩姆的不對,率先開口說道。

   “薩姆見好就收,這次的價格我相信你就算問其他兩家奴隸販子都不會有我給的高,如果你還不滿足的話.......”

   說到最後,勞恩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給身旁的尼爾森一個眼神,明白自己老板的意思後,尼爾森微微拔出腰間挎著的劍,向前一步把勞恩護置身後,周圍跟著勞恩過來的其他護衛也齊齊露出不善的神情。

   看到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的薩姆,很快就認了慫,沒有把心中想要臨時加價的想法說出來,反而是打了一個哈哈。

   “我說勞恩老弟,你這是干什麼,這不是傷了和氣!我薩姆會是那種不守約定的盜賊嗎?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交易了。”

   見到薩姆非常的識時務,勞恩對著身後跟著來的護衛擺了擺手,然後也露出一副和善的表情,笑哈哈的說道。

   “我當然是相信薩姆老哥的,但是你也知道我這種奴隸販子,經常行走在灰色地帶,不小心一些,早晚會陰溝里翻船的,你說是不是。”

   對此,薩姆雖然心中非常的鄙夷,但表面還是順著對面的話,給雙方一個台階。

   夜修看到自己就像是一個貨品一樣,被兩個人就這樣敲定價格並且交易,心中感覺到非常的惱火,特別剛才勞恩還掀他的衣服,讓他下面那根東西就這樣光明正大的暴露給周圍的人看。

   “我淦,這也太欺負人了,真想具現化出來噬空把這些混蛋玩意全殺了!”

   心中憤憤不平的夜修,臉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不滿的神情,他覺得自己現在的實力,完全不夠解決面前的這些人,恐怕勞恩身旁的那個護衛都可以輕松解決自己。

   作為交易雙方的兩個人也絲毫沒有考慮夜修打算,打消了心中臨時加價的主意後,薩姆很痛快的就把夜修交給了勞恩。

   尼爾森從利德的手中接過連接著夜修身上枷鎖的鐵鏈,拉著夜修來到勞恩的身側,奴隸販子看了眼夜修身上那,雖然已經清洗干淨,但還是有些粗糙的枷鎖,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只是現在薩姆還在面前,心中的不滿也不好說出來,以免駁了對方的面子,怎麼說現在他還是在薩姆的盜賊大本營里面。

   “既然這次最重要的貨物我已經拿到手,其余的物品薩姆你就安排一些人手和我帶來的其他人交接,我王都里面還有事情就先回來了。”

   見到勞恩剛把夜修拿到手里面就想要回去,這讓薩姆越發好奇,這個家伙到底遇到了什麼,居然這麼繼續高品質的奴隸,但是他也知道打聽這些對雙方都不好,索性就直接結束這次的交易。

   “既然勞恩老弟著急回去辦事,我也不留了,下次有一會一定要在我這里吃一頓。”

   勞恩隨意客套兩句,便沒有繼續在這里浪費時間,對著身旁的尼爾森招呼了一下,便帶著夜修回到自己的馬車里面。

   剛回到馬車,勞恩看著自己花費高昂金幣買回來的奴隸,越看越覺得滿意,不管是面容還是身材,都可以說是他從事奴隸販賣這個生意以來遇到的品相最好的。

   只是看著品相這麼好的夜修,勞恩的心里面其實也是有點不安,要知道有些貴族的私生活可是很亂的,這就導致外面其實有不少貴族的私生子,他之前也是經手過這些私生子的奴隸生意。

   但是大多都是一些小貴族的私生子,自己現在還能繼續在王都里面從事這個行當。

   “大貴族都是把自己的血脈看的很重的,我就沒有聽過說有哪個大公在外面有私生子的,而且看這個人的外表,雖然非常的俊秀,但模樣卻和王都里面那幾個不能招惹的大公沒有相似的地方。”

   思索了一會,勞恩看著和他走進馬車後就四處亂看的夜修,一點都沒有一個身為奴隸的自覺,但是他也不敢懲罰對方,萬一品相受損還被那個姑奶奶給相中的話,自己可就完蛋了。

   隨後他輕咳一聲,對著夜修問道。

   “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處境嗎?”

   第一次體驗被當成奴隸交易,正對著現在發生的一切很新奇的夜修,聽到對面的奴隸販子在向他問話,索性就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當然知道啊,沒有猜錯的話,我現在應該是一個被販賣的奴隸吧?”

   聽到夜修對自己的處境有著非常清晰的認知,而且還沒有一點緊張感的說出來,這讓勞恩感覺到有些奇怪。

   “哦?既然知道的話,你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和緊張。”

   夜修靠在加了坐墊和靠背的馬車座椅上面,活動了一下被鎖鏈弄得有些僵硬的肩膀,不以為意的說道。

   “緊張也沒用啊,反正現在就是這樣情況,與其自己嚇唬自己還不如坦然的接受好。”

   當然這只是他表面的話,其實心里面他對現在的情況確實一點都不緊張,有著【系統商店】的存在,他有無數種方法擺脫現在的情況,只是需要花費本就不富裕的【欲望之源】,而且他對現在這個世界完全就是抓瞎的情況,還不如跟著土著來著方便。

   聽到夜修這麼心大的回答,勞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要知道之前那些被他逮到的奴隸,可沒有一個像夜修這樣如此坦然的,這讓他覺得自己作為奴隸販子的尊嚴受到挑釁。

   “既然知道自己現在的奴隸的話,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坐在椅子上面,你覺得這樣像話嗎?”

   勞恩那張有些猥瑣丑陋的小臉看著夜修,語氣夾帶著威脅繼續說道。

   “看來需要教你一些身為奴隸的常識!”

   說完他給站在自己身旁尼爾森一個眼色,明白自己老板想法的尼爾森立馬拔出胯間的長劍,鋒利的劍刃就這樣橫在夜修面前。

   對此,夜修臉上只是詫異了一下,就又變回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他抬起帶著鐐銬的手,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你就教一下吧。”

   說完還沒有等對面勞恩發話,他就又補充道。

   “教官能不能把這個鐐銬給我解開,我戴著有點不舒服。”

   看到夜修如此囂張的模樣,如果只是普通的奴隸,勞恩絕對要給對方一個深刻的教訓,但對面這個人可能是自己這次能否度過難關的希望,他也不敢真的把對方怎麼樣。

   “尼爾森你這個干什麼,不知道咱們是以人道主義為主的商人嗎,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寶貴的貨物,萬一出現一個損傷怎麼辦,還不趕快把劍收回去。”

   有氣沒處撒的勞恩,只好把矛頭對向自己的護衛,尼爾森聽著自己老板嘴里說出的話,眼睛不由的抽抽了幾下,但還是很聽話的把劍收回劍鞘。

   看到尼爾森把劍收回劍鞘,勞恩從馬車的一個抽屜里面,拿出來一個模樣精巧的皮質項圈,丟給了尼爾森,然後吩咐對面。

   “去,把這個奴隸身上的鐐銬給解開,帶上這個,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給奴隸帶鐐銬,真是落後,怪不得這麼多年薩姆還只是一個小盜賊的頭目。”

   尼爾森接過老板遞來的向前,心中也是詫異了一下,要知道這個項圈的價格可不便宜,一般都是給一些相貌特別好的女性奴隸,只是一想到夜修對老板的價值,他心中也就了然。

   很快,尼爾森就把夜修身上的鐐銬全部解開丟到行駛馬車的外面,然後把這個模樣精巧的項圈或者說頸環的東西帶到夜修脖頸上面。

   夜修摸了摸自己脖子上帶著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看著對面那個奴隸販子一臉肉疼的模樣,想來肯定不便宜,而且經過剛才的事情,他也有些明白現在自己的情況,心中默默思索著。

   “這個世界的奴隸販子都這麼好說話嗎?感覺不太可能,大概我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作用,而且身體還不能受到損傷,要不然從事這個行業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好說話。”

   意識到暫時沒有什麼危險的夜修,心里面就更加放松起來,他拉開馬車的簾子看著外面的景色,有些好奇自己會被送到哪里,知道對面的奴隸販子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他就直接開口問道。

   “喂!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正閉目養神的勞恩被夜修這麼一聲嚇得一哆嗦,他神情有些不善的看著面前,這個臉上帶著囂張笑容的家伙,心中的怒意蹭蹭上漲。

   “你一個奴隸怎麼這麼多事情,別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你就可以這麼囂張。”

   說完不等夜修張口說些什麼,就又對著尼爾森吩咐道。

   “找點柔軟的布料,把這個家伙的手腳給綁上,然後把嘴也給我堵上。”

   說完就不再去關注夜修,繼續靠著馬車的椅子閉目養神起來。

   夜修一臉懵逼的被尼爾森用絲綢絲帶給綁起來放到一邊,然後一路上馬車就保持著這樣沉默的氛圍行駛進入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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