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王選候補人,清純尊貴的公主大人的愛蜜莉雅,卻因為父親帕克的性命被威脅的緣故,在不為人知的私底下被迫成為了自己下臣和女仆的母豬性奴,天天遭受著非人的調教和凌辱。
她被釘入了代表最下賤性奴母畜身份的乳環和陰蒂環,身體在無數次的媚藥注射改造中逐漸變成了接近常人千倍敏感度,D罩杯的乳房也成了隨時隨地都會流出未孕乳汁的下流性器。
在外人和菜月昴面前她因為羅茲瓦爾屠龍的願望繼續扮演著王選候補人身份,私底下她卻是任人凌辱調教的肉便器,根本沒有一絲作為人的尊嚴存在。
忍辱負重的艾米莉婭並未就此認命,她在想方法找著機會破壞羅茲瓦爾的計劃,爭取能夠親自救出帕克,擺脫羅茲瓦爾的束縛。
在即將出發前往王都參與王選大會前,她企圖通過暗示的方法讓菜月昴放棄跟著自己一去王都的想法,可是缺乏經驗的她不僅沒能讓在心上人面前自尊心大漲的菜月昴服從自己,反而激怒了羅茲瓦爾和他的女仆們,在菜月昴離開後她悲慘的被當場虐肛虐尿道到失去了正常排便和排尿的能力,成為了只能夠一輩子戴著肛塞和尿道塞生活的悲慘雌畜。
這恐怖的調教將愛蜜莉雅內心剩余的自尊和自信摧殘的所剩無幾,說到底她只是一個心智只有14歲的少女,由於記憶缺失和常年受到歧視,她甚至比普通14歲少女更加的軟弱,這恐怖的打擊折磨一時間讓她徹底失去了對抗羅茲瓦爾的勇氣,僅僅見到羅茲瓦爾和雙子女仆都害怕到嬌軀打顫,菜月昴不在場時候她甚至雙腿發軟到當場土下座跪在他們面前哀求原諒。
像是在刻意回應艾米莉婭的恐懼一般,愛蜜莉雅越是表現得害怕,他們欺負艾米莉婭得就越狠辣,踩頭、扇巴掌、踹肚子、拳交、強迫喝尿、榨乳等等無所不用其極,每次都給艾米莉婭全身注射進十幾支媚藥,將她欺負到虛脫才罷休。
作為忤逆主人的進一步懲罰,她的子宮被留在了體外,繼續被陰蒂環穿在子宮中段,一根透明魚线中段綁住了她的子宮頸末端,魚线兩端分別系在她的一對膝蓋上,這樣不僅讓少女的子宮頸只能永遠保持著露出體外的樣子,而且只要稍稍張開腿走一下路,魚线便會拽著子宮向外拉伸,讓子宮被迫從陰蒂環中穿過。
作為王選候補人的少女就這樣成了一個每走幾步路就要高潮一次的淫蕩雌畜。
為了不讓自己光是走路就高潮到昏厥,艾米莉婭平時基本只能四肢著地跪在地上爬行著走路,因為這樣她子宮被吊出體外的部分會少一些,同時四肢爬行過程中雙腿挪動幅度要小一些,這樣她子宮被來回拖拽穿過陰蒂環的幅度也要小一些。
然而,這卻讓戴著豬尾巴肛塞的她看起來更像一只淫蕩卑賤的母豬……
自從被打藥榨出未孕乳汁之後,愛蜜莉雅的灌腸液就成了自己的奶水。
每天兩升的乳汁在蕾姆粗暴的虐乳中被壓榨而出,隨後注射進已經失去控制排便功能的菊穴中,被一個豬尾巴肛塞堵上貯存一天。
而在晚上,蕾姆會來抽出肛塞,將灌腸乳汁放出,計算少了多少容量乳汁,隨後蕾姆會打開她的尿道塞,用她的尿液來補充上這部分被她腸道吸收的乳汁。
肮髒的灌腸液中常常夾雜著不少的大腸排泄物,這份由自己的尿液糞便和灌腸液混合而成的液體,愛蜜莉雅要在蕾姆監視下像母豬一樣拱著嘴喝下去。
極其憤恨魔女教的蕾姆,因為愛蜜莉雅和嫉妒魔女特征相似的緣故本就極其厭惡她,而愛蜜莉雅受到她的心上人菜月昴的偏愛和追求,嫉妒和厭惡混合在一起以指數級別質變為仇恨。
而受限於自己的主人羅茲瓦爾命令她不能殺死愛蜜莉雅,於是她就想著各種法子凌辱著愛蜜莉雅。
比如在愛蜜莉雅喝灌腸液尿液混合物時候將她的臉踩進盆子中被液體覆蓋住鼻子和嘴巴,在愛蜜莉雅窒息到抽搐漏尿,瀕臨死亡的時候才松開腳,再狠狠地踹肚子將她踹醒。
而自尊心受到摧殘的艾米莉婭被踹到吐出剛喝下的液體,卻只敢說著感謝蕾姆主人不殺之恩的話,將吐出來的惡臭混合物重新喝下去;比如蕾姆故意每天洗腳都用愛蜜莉雅的奶水,將被皮鞋捂了一天的汗腳用愛蜜莉雅的奶水清洗干淨後,將這滿是汗味和腳垢的洗腳水強迫艾米莉婭再喝下去;比如每天只要想要小便都會故意憋著,專門等到菜月昴不在的時候命令愛蜜莉雅跪在自己襠下,她會直接抓著艾米莉婭腦袋將尿直接撒在愛蜜莉雅嘴里,仿佛這位王選候補人是自己的尿壺一樣……
新一天早上,愛蜜莉雅照例和菜月昴一起前往村莊約會。
這個時間點是她少數和菜月昴相處的時間,是她能作為“王選候補人”身份,被當做公主大人的時間。
然而這對艾米莉婭來說卻只是另一種折磨而已。
和菜月昴約會時她便只能站著,只能像普通人一樣邁動雙腿走路,然而下體脫垂的子宮在站立狀態下會被魚线拽出更多的部分,在邁動雙腿過程中更是會被拉扯出更多的部分在放電的陰蒂環中來回穿過。
她只能用這種將她折磨到每時每刻都在發情,每走幾步便要高潮一次的正常人走路方式陪著菜月昴,還要在大腦被快感衝擊的一片空白,隨時可能無意識露出阿黑顏的狀態下和菜月昴親昵的聊天。
相比身體上的痛苦,精神上的背德感還要更加折磨艾米莉婭。
菜月昴對自己這麼好,努力地追求自己,為自己付出了這麼多,自己卻瞞著他已經成為了性奴母豬的事,瞞著他自己的身體已經早已肮髒不堪的事實。
她明明很感激菜月昴,菜月昴那溫柔的對待是她天天被凌辱折磨下唯一支撐下去的精神食糧,她的內心早已將菜月昴當做了支柱,決定了自己心意的歸屬。
可是為了自己父親的性命,她又不得不這樣欺騙菜月昴,欺騙自己明明已經喜歡上的人,這讓她內心受著極大的折磨,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菜月昴,逐漸地就演變成了每次見到菜月昴她都感到內心極度煎熬,連正視菜月昴的勇氣都沒有。
“愛蜜莉雅碳你是身體不舒服嗎?感覺你好虛弱的樣子,話也少了許多誒!”菜月昴看著身邊滿臉通紅,嬌軀還在時不時顫抖的心上人,關切地湊上臉問道。
“啊啊啊啊?我沒,沒有!我沒事嗯……只是,唔嗯,昨晚可能沒休息好……”在忍耐著下體高潮的艾米莉婭被菜月昴忽然的貼近嚇了一跳,幾乎淫叫出聲來。
“那愛蜜莉雅碳待會就在旁邊休息一下吧,被你看著做早操也會讓我很幸福!以後晚上要早點睡哦!”
菜月昴體貼地說道,他自然不會知道,愛蜜莉雅這萎靡精神是昨夜被蕾姆鎖在木馬刑具上折磨了子宮一晚上,此刻又被綁住子宮脫垂出體外的緣故……
愛蜜莉雅背靠在一顆樹上,面前菜月昴正帶著孩子們在一起嬉戲玩耍著,她卻完全無暇參與,塞在子宮內的八個跳蛋連續放電震動著,和外面套住子宮的陰蒂環一起內外雙重折磨著她的子宮,一股一股的淫水像溪流般從她的下體中噴涌而出,將她大腿上的白絲襪內側全部打濕。
她顫抖著白絲美腿,美眸上翻,沒在孩子們面前陷入這種崩潰的絕頂高潮狀態已經是她最大的努力了。
可是,她躲過的卻只是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孩子們,同樣喜歡著菜月昴的佩特拉卻一直很關注著這個情敵,過去僅僅只是有些懷疑的她此刻決定來確認一下自己的猜想……
緩過來一些的艾米莉婭,努力忍耐住刺激,站在菜月昴旁邊聽著他對孩子們講故事,菜月昴那有趣又新奇的故事往往也能吸引到她的興趣,讓她能夠轉移注意力,不再被背德感和子宮傳來的刺激充斥滿大腦。
可是今天專心聽故事的她沒有注意到,佩特拉悄悄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小手伸到了她裙子底下摸索著,隨後像是確認了位置一般用力一抓,正好將愛蜜莉雅那裸露的子宮完全捏在手心里。
“齁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子宮上傳來的恐怖的刺激瞬間席卷她的全身,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嬌軀劇烈顫抖著,子宮像一個濕透的抹布般被佩特拉攥在手里擠出大量的淫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
她無可奈何的在本能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愛蜜莉雅碳你怎麼了?”
菜月昴一把抱住癱倒下去的艾米莉婭,心急如焚地問道。
“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躺在菜月昴懷里的艾米莉婭卻感到握住子宮的力道還在加重著,她轉過頭,結果和佩特拉四目對視,余光中她看到了佩特拉那在自己裙底的手臂。
佩特拉眼神中充滿了挑釁,嫉妒和鄙視,一時間,暴露的恐懼讓愛蜜莉雅大腦一片空白。
(被發現了……完了,要被斯巴魯知道了……一切都要完了……村民們和斯巴魯不能知道的…真的不能……)
支撐她堅持住凌辱的就是菜月昴和善良的村民們,在他們面前保住形象,這也是她心底作為人最後的尊嚴了。
而此刻,被佩特拉發現恐怕意味著一切即將結束,自己即將成為被自己所愛之人徹底鄙視唾棄的存在……絕望已經覆蓋滿了她的心頭。
“這位姐姐可能是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廁所了?剛剛那‘噗噗噗’的聲音好像就是鬧肚子的聲音吧?”
出乎她的意料,佩特拉並沒有揭穿她,反而主動幫她打起圓場。
“嗯是的……我的肚子……有些憋不住了……”
她主動應和著佩特拉,此刻她想的完全是如何度過這差點被發現的危機,就算這極有可能是加害者的圈套她也只能往其中跳。
“那就讓我帶著姐姐去旁邊上個廁所吧?斯巴魯君不能來哦,這是女孩子的事!”佩特拉順勢從菜月昴懷里搶過艾米莉婭,扶著她向旁邊的草叢走去。
“嗯好吧……”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菜月昴還沒反應過來,他迷迷糊糊地讓佩特拉主動帶走了自己的心上人,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艾米莉婭剛剛待過的地面上有著一灘還在冒著熱氣的積液……
佩特拉扶著艾米莉婭一直走到一片遠離了菜月昴的樹叢中。“嘭”的一聲,佩特拉一改關切的態度,將愛蜜莉雅粗暴的扔在地上。
“姐姐就是斯巴魯君一直掛在嘴邊的艾米莉婭大人吧?我們領地內的王選候補人?想不到我們一直以為的女神,地位遙不可攀的公主大人,那個斯巴魯君的心上人,居然是個低賤的性奴隸呢?!”
“不是的佩特拉,你聽我解釋……我不是……”
愛蜜莉雅慌張地企圖解釋,佩特拉卻抬起腳,將堅硬的鞋跟用力踩在她襠間的脫垂子宮上,打斷了她的辯解。
“唔啊啊啊啊啊啊子宮啊啊啊啊啊❤❤❤——”
“沒讓你說話就不要說話,性奴就給我做好低人一等的覺悟,你以為只是在你的主人面前做一條母狗就夠了?!”
佩特拉惡狠狠地說著,踩住艾米莉婭子宮的腳用力來回攆著,將銀發少女折磨地白絲美腿劇烈顫抖著,淫水像水箭般從她的下體噴涌而出,打在佩特拉的鞋底上。
“對不起佩特拉唔唔唔❤❤……求求你別踩了啊啊啊啊啊❤❤……”
愛蜜莉雅流著精神崩潰的淚水,雙手抓著佩特拉踩住自己子宮的腳,哀求著她的饒恕。
明明是強大的魔法使,身份貴為王選候補人的她卻被一個小女孩踩在腳底下霸凌,被這樣對待她卻不做出任何反抗反而在低賤地哀求小女孩的饒恕。
“還說你不是性奴?那我們來簡單驗證一下!”
“啊不——”
佩特拉說著,在愛蜜莉雅驚呼聲中掀開了她的裙子,頓時,愛蜜莉雅那沒有穿內褲,子宮還脫垂著穿在陰蒂環中,絲襪上方的大腿上寫滿了“下賤母豬”“雌畜便器”“任意中出”以及一排排“正”字的裙下風光暴露在佩特拉面前。
“呵呵,還說你不是下賤的性奴?!陰蒂環,這明明是最為低賤的雌畜性奴才有的東西吧?!你明明就連作為人的資格都沒有!”佩特拉嫌惡地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
被揭露了性奴身份的愛蜜莉雅羞恥地哭泣著,她企圖用雙手遮住裸露的私處,可是佩特拉踩在子宮上的腳卻讓她的做法成為了徒勞,被皮鞋攆著的子宮在羞恥的折磨下劇烈抽搐著,淫水像打開的水管般噴射而出。
“話說你的主人會是誰呢?斯巴魯君?這不可能,斯巴魯君這麼體貼單純的大哥哥不可能這麼對待自己喜歡的人,只有可能是你這只騷母狗明明是只下賤的畜生,卻瞞著斯巴魯君主動勾引他!那麼這也不難猜了,能讓你做性奴的應該只有推舉你成王的羅茲瓦爾大人了吧?”
佩特拉有條不紊地分析著,她鄙夷地盯著愛蜜莉雅猜測道。
而根本無法反駁的艾米莉婭用雙手捂著嘴努力避免自己再次高潮到尖叫,完全是默認了佩特拉的猜想。
“果然被我猜對了?!你這只賤母狗,明明只是一個下賤的畜生,卻裝高貴裝純潔勾引斯巴魯君!!!我一定要告訴斯巴魯君真相!”
佩特拉憤怒地說著,踩住艾米莉婭子宮的腳用力碾壓而下,將她的子宮壓成薄薄的扁平狀。
“唔咿壞掉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啪————
佩特拉松開踩住艾米莉婭子宮的腳,一巴掌狠狠扇在艾米莉婭俏臉上。
“聲音小點你這只母狗!把斯巴魯君引過來你可就完了!”
佩特拉惡狠狠地說著,表面上像是饒過了愛蜜莉雅,實際是她更擔心菜月昴過來看到這樣的場景會將一切怪罪給她。
可是讓她想不到的是,明明是自己凌虐又威脅愛蜜莉雅,貴為王選候補人的愛蜜莉雅卻在得到自由之後主動以標准的土下座姿勢跪在了自己面前。
“求求佩特拉…主人,不要告訴斯巴魯這一切……被羅茲瓦爾主人知道,一切就全完了……母豬,不對,母狗可以為主人做任何事……唯獨這個…不可以的……”
被一個小女孩發現自己性奴的身份,還這麼凌辱欺負,愛蜜莉雅自然是羞恥到了極致。
可是,佩特拉的話卻字字正中她的軟肋,讓她甚至無法反駁任何一句話,恥辱之下她更多的是羞愧難當。
被發現性奴身份下的慌亂感也已經讓她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顫,失去了主動思考的能力。
心理上的巨大壓力下,在凌辱和折磨中早已懦弱和膽小到極致的她甚至不敢動用魔法,只敢以性奴的身份來請求佩特拉放過自己……
另一邊,從小就受到村里男孩子們追捧自信心極度膨脹的佩特拉,在第一次遇上真正喜歡的男孩時就遇到了挫折,男孩子喜歡的少女是漂亮到讓她都自慚形穢的超級美少女,同時還是高貴的王位候選人,根本是她完全不能比擬的存在。
愛蜜莉雅讓她的自信心一度嚴重受挫,她羨慕,嫉妒著愛蜜莉雅的一切。
然而,此刻她發現這位自己極度嫉妒的少女只是一個低賤的性奴,現在還卑微地跪在自己腳邊,稱呼自己為主人。
一時間,她報復、凌辱愛蜜莉雅的施虐欲暴漲。
(似乎僅僅將一切告訴斯巴魯君有些太便宜了這只母狗?)
她隱隱感到,自己心中另一種奇怪的欲望開始野蠻生長起來……
“想讓我不告訴斯巴魯君?那就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我的鞋子!!”
佩特拉學著曾經偷看過的小黃文,對著愛蜜莉雅伸出鞋子示意她爬過來。
“愛蜜莉雅…遵命!”
像母狗一樣搖擺著屁股,愛蜜莉雅一步步爬到了佩特拉腳邊。
她俯下身,伸出舌頭,開始仔細舔舐起佩特拉的鞋子。
已經這麼做過很多次的艾米莉婭早已輕車熟路,很快,佩特拉那沾滿了泥塵的鞋子就變得干淨到蹭亮。
佩特拉有些驚訝地看著愛蜜莉雅這熟練到讓人心疼的舔鞋子速度,隨即她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將鞋底展示在愛蜜莉雅臉上。
絲毫沒有猶豫,愛蜜莉雅立刻伸出舌頭繼續舔舐起佩特拉的鞋底,將上面沾著的土塊一顆一顆卷進自己嘴里。
兩只鞋底都清理干淨了,愛蜜莉雅跪在地上,對著佩特拉張開嘴,展示著其中清理下來的汙垢。
隨後她用口水仔細漱著口,將這些汙垢均勻分布到整個口腔,然後像吃山珍海味般一點一點咽進了肚子。
看著再次張開嘴展示已經干干淨淨的口腔的艾米莉婭,並未接觸過性奴調教的佩特拉被愛蜜莉雅這低賤的模樣震驚到了,一股奇怪的欲望在她的心中瘋長起來……
“真是一只調教有方的性奴啊!太乖了,太賤了吧!”
“謝謝主人夸獎……”
愛蜜莉雅土下座跪著,用感激的話語回應著佩特拉的侮辱。她早已被虐待到扭曲的認知中,像奴隸般諂媚討好別人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佩特拉滿臉興奮地低下身,掀開愛蜜莉雅裙子,那戴著豬尾巴肛塞的翹臀頓時露了出來,上面也是寫滿了侮辱性文字,“母豬後穴隨意中出”一排字用紅色筆記寫在上面,還刻意畫了一個箭頭指向被圈起來還帶著肛塞的菊穴。
佩特拉捏起那個穿著愛蜜莉雅子宮的陰蒂環,劇烈地電擊一瞬間疼的她痛呼一聲,顫抖著松開了手。
帶著這麼強烈的電擊和震動感的陰蒂環居然一直穿在艾米莉婭身上。
明明是王選候補人私下卻是這麼任人凌辱的下賤便器雌畜,外表是如此高貴而又清純,實際衣服底下穿著代表最下賤性奴的陰蒂環,身上寫滿了羞辱的汙文字。
高貴清純是在忍耐著不間斷高潮中強裝出來的,是隨時可能超過忍耐極限露出淫蕩下賤阿黑顏的面容。
佩特拉對艾米莉婭的鄙視態度和虐待她的欲望都越來越高漲。
佩特拉用衣服包著陰蒂環將其拿了起來,看著上面印著的“豚”字不屑地問道:“原來你不是母狗啊,真正的種族是半精靈母豬?”
“主人願意我當什麼,愛蜜莉雅就是什麼……”身為公主大人的愛蜜莉雅恭恭敬敬地土下座跪在自己領地的平民孩子佩特拉腳邊,一副任由擺布的樣子。
光是陰蒂環被拿起來的動作都讓她的白絲美腿抽搐起來,淫水撒了佩特拉一手。
“你說的哦!”
佩特拉戲謔地調侃著,她抓著愛蜜莉雅那豬尾巴串珠肛塞用力一抽。
噗哧——
“咿啊啊啊啊啊啊❤❤❤——”
跪在地上的艾米莉婭雙目翻白,她的嬌軀一陣痙攣,在痛呼聲中,一大股白濁的灌腸液從菊穴中像水箭般噴射而出,隨之帶出來的還有一道道汙濁的糞便,都遠遠地噴射到半米開外。
隨後意識清醒一些的艾米莉婭忽然面露驚恐的表情,渾身顫抖著轉過身看著這滿地由自己奶水構成的灌腸液,用著顫音說道:
“不不不,不要,不要……完了,一切全完了……”
這兩升的灌腸液是被要求晚上回去時候她自己要喝掉的,缺少的部分得用自己尿液來補。
而此刻灌腸液全部灑了,她自己的尿液也根本不夠補充,今晚她的尿道和菊穴中恐怕都要被蕾姆裝滿豬精和豬尿過夜了……不僅如此,到時候她還要戴著尿道塞和肛塞,挺著裝滿精液尿液的大肚子被蕾姆腹擊懲罰……
“看來你的主人讓你很害怕啊!”
啪啪啪——
“咿唔唔唔唔唔❤❤❤——”
佩特拉調笑著用力拍了幾下艾米莉婭屁股,在上面留下了幾個顯眼的巴掌印,而百倍敏感度下早已不輸性器的屁股被重擊,直接讓愛蜜莉雅嬌軀劇烈抽搐起來,一大股淫水隨後狂噴而出,她也在絕頂高潮中渾身一陣癱軟,嘴啃泥的癱倒在自己的灌腸液中,嬌顏被混雜著排泄物的奶水浸沒了一半。
“一點灌腸液而已,我來幫你補上吧!”
佩特拉壞笑地說著,她扶起愛蜜莉雅的屁股,撥開她那被擴張後已經合不攏的菊穴大肉洞,坐在愛蜜莉雅屁股上將自己的尿道對准她的菊穴,將愛蜜莉雅的菊穴當做尿壺一樣把灼熱的尿液直接噴射到其中。
“唔唔唔唔唔……”
被一個小女孩當做尿壺,愛蜜莉雅羞恥到渾身發顫。
可是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她又絲毫不敢做出任何抵抗,只能任由熱燙的尿液射在她的直腸內壁上,順著腸道滑向更深處。
她那千倍敏感度的腸肉在高溫刺激下劇烈痙攣著,蠕動著分泌出腸液和佩特拉的尿液混合著。
尿舒服了的佩特拉,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狗尾巴飾品和狗耳朵發夾。
這本來是她打算拿來假扮小狗討菜月昴歡心的工具,過去她認為,清純和高貴上競爭不過愛蜜莉雅,她只能夠劍走偏鋒一些,用性暗示來吸引菜月昴。
可是,她認為競爭不過的人此時已經成了任她玩弄的的尿壺便器,這種自我作踐的事她顯然根本不用做了。
這些工具正好可以拿來好好羞辱愛蜜莉雅。
她將從愛蜜莉雅菊穴中取出的肛塞頭部的豬尾巴取下,替換上自己帶的狗尾巴飾品,隨後,粗暴地將狗尾巴肛塞對准艾米莉婭菊穴上那合不攏的大肉洞用力塞了回去。
噗哧————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愛蜜莉雅的悲鳴聲中,粗大的肛塞將佩特拉尿液頂入腸道深處,連根沒入菊穴中,徹底堵死了尿液排出的可能。
今天剩余的時間中艾米莉婭就要肚子里裝著佩特拉尿液度過了。
身上的常服被佩特拉扒下,愛蜜莉雅全身上下只穿著一雙白絲襪和那個代表她身份的白絲紫邊單獨領口,帕克沉睡的水晶還掛在上面,這種就像老父親在觀看自己下賤行為的背德感讓愛蜜莉雅羞恥到身體發燙。
露出的肌膚上寫滿了汙文字,兩個象征艾米莉婭低賤性畜身份的乳環以及堵住奶水飆射的乳釘尤其顯眼。
“你這是低賤淫蕩到什麼程度啊?乳環陰蒂環全都穿上了,這是王國最低賤的妓女都不會這樣的吧?誰能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王女大人,居然實際身份會連最低賤的妓女都不如呢?斯巴魯被你這種婊子勾引倒也不難理解嘛!畢竟你這種賤畜本來就什麼廉恥心可談了吧?”
佩特拉尖酸地嘲諷著愛蜜莉雅,羞恥讓銀發少女胸悶起來,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張嘴想要反駁卻什麼也說不出,她沒有理由也沒有勇氣來替自己再辯解什麼……
為艾米莉婭戴上狗耳朵發夾,將一個狗項圈系在了她的脖子上,佩特拉牽著連接項圈的鎖鏈,滿意地對著愛蜜莉雅說道:
“以後在我面前你就是只下賤的母狗,知道嗎?”
“母狗……蜜犬知道了……噗唔唔唔唔——”
佩特拉不留情地一腳踩在愛蜜莉雅頭上用力攆著,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支配權。
“母狗,你是母狗不明白嗎?!母狗會說人話嗎?!”
眼神呆滯了一下,屈辱的淚水從愛蜜莉雅臉龐滑過。
可是她還是閉上了眼睛,用力扭動翹臀,讓肛塞上的狗尾巴來回不停搖晃著,在佩特拉鞋底下的俏臉像狗一樣吐出舌頭發出“嘶哈嘶哈”的喘息聲。
“汪汪……唔汪汪汪!!!汪汪汪汪!!”
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屈辱的踩頭在地上的艾米莉婭發出著狗叫聲向自己的主人諂媚著。
被自己的下屬,明明只是一個領地內的小女孩命令作母狗,愛蜜莉雅的僅剩的作為人的尊嚴被進一步摧殘著。
可是被這樣欺負虐待下她潛意識中竟然覺得理所當然,無比順從地接受著凌辱,接受著自己低賤的身份,甚至為了討好佩特拉給自己命名低賤的名字,她的自我認知顯然在逐漸崩壞著。
意識到這點的她感覺到自己脊背發涼。
可是膽小懦弱的她卻依舊不敢做出絲毫反抗,只是屈辱到顫抖,徒增施虐者的情趣……
“不錯啊,母狗,真乖呢!”
佩特拉松開踩住艾米莉婭臉蛋的腳,低下身撫摸著她的頭發,像是在對待真正的狗一般。
“汪汪……汪汪……”
被自己的主人夸獎,愛蜜莉雅必須表現出高興。
她用力地搖晃著肛塞上的狗尾巴,圍繞在佩特拉腳邊仔細嗅聞著主人的氣味,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舐佩特拉的皮鞋。
佩特拉臉上全是滿足的紅暈,高貴的公主大人是自己的下賤母狗,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直接跨坐在愛蜜莉雅背上,用一塊黑布條遮住了愛蜜莉雅的眼睛。
“小母狗我們去散散步吧!聽我指揮哦,我捏緊你的子宮說明是要加速爬了,往左拽就是往左轉彎,往右拽就是往右轉彎。可別搞錯了哦,萬一走到了哪個叔叔阿姨面前,你的賤畜身份我可保不住哦!”
“汪汪汪!!!汪汪!!!”
愛蜜莉雅用狗叫聲表明自己了解了佩特拉的意思。
眼睛被蒙住的她根本什麼也看不見,此刻她內心是無比驚恐,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走到人堆中去而不自知,一切都只能看佩特拉願不願意放過她,她又能不能做到在無限絕頂高潮中完美遵從佩特拉那捏子宮的指令……
“走了母狗!”
佩特拉用力拉拽狗鏈,項圈上傳來強烈的拉力將愛蜜莉雅脖子勒到變形,在窒息的痛苦之中,愛蜜莉雅感到子宮被佩特拉用力攥緊捏在手心中,劇烈的刺激幾乎瞬間讓她抽搐著嬌軀陷入了絕頂高潮。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淫水噴涌出一道水柱,黑布下的雙眸已經翻白,愛蜜莉雅努力擠出一絲神智,在高潮中邁動腳步,背著佩特拉爬行起來。
“快點爬快點爬!”
啪!!啪啪——
佩特拉將勒住艾米莉婭脖子的狗鏈卡在胳膊下,一只手繼續捏著艾米莉婭子宮,另一只空閒出來的手用力一巴掌一巴掌拍著艾米莉婭的性器屁股,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巴掌印。
“汪汪唔咿咿咿❤❤❤……汪汪汪哦哦哦哦哦哦❤❤❤——”
明明在不停高潮著,淫水在身後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水道,愛蜜莉雅卻為了討好佩特拉繼續努力加快著爬行的步伐。
脖子上的項圈將她勒到根本無法呼吸,窒息已經讓她脹紅了俏臉,她已經頭暈目眩,恐怕隨時都有可能昏死過去,可是她不能……
“唔咳咳咳咳咳咳……汪汪……咳咳咳咳……”
脖子上的壓力消失了,愛蜜莉雅如釋重負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一時間沒注意佩特拉整個人都趴在她的背上,雙手撫摸向了她的乳頭。
“前面忘了問你了小母狗,這對乳釘你戴著是因為什麼呢?不會你都有奶水了吧?都懷孕過了?就是有奶水干嘛要堵著呢,給主人們喝一下不挺好?”
佩特拉說著,雙手分別抓住艾米莉婭一對乳頭上的兩個乳釘,用力一拔。
“不唔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驚恐的艾米莉婭根本來不及阻止了,隨著乳釘的飛出,奶水像水箭從愛蜜莉雅乳頭中狂噴而出,劇烈的刺激讓她停在了原地,渾身像觸電般抽搐著,高潮的淫水跟著噴濺而出,銀發少女如同一個人體噴泉一般杵在原地。
“啪嗒”一聲,已經完全虛脫的愛蜜莉雅帶著佩特拉癱倒在自己噴出的奶水灘中,濁白的乳汁飛濺到兩邊。
“母狗?!你這是什麼意思?!”
被跌了一下的佩特拉憤怒地將愛蜜莉雅的乳房捏到變形,剛緩和下來一些的奶水柱再次洶涌噴出,射在地上濺得到處都是。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母狗對不起主人……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在噴乳高潮中,愛蜜莉雅依舊不忘向著主人道歉,努力想要再次背著佩特拉跪起身來,可是虛脫的她根本已經力不從心,完全沒有力氣再背著佩特拉起來了。
半晌,看著胯下的銀發少女怎麼努力也爬不起身來,還在連續虐乳噴奶水下吐出舌頭露出了崩潰的阿黑顏,佩特拉似乎妥協了。
“算了母狗,不要你這個沒用的賤貨繼續背我了!勾引斯巴魯君明明挺在行,自己的本職母畜工作卻做的這麼差!懂不懂主次分明啊母狗!!”
佩特拉用力拽動狗鏈,將愛蜜莉雅從地上拽了起來,幫助她支撐起身體恢復狗爬的姿勢。
“對…對不起……是愛蜜莉雅太…太沒用了……連畜生的本職都做不好……主人的責罰都是蜜犬罪有應得……”
土下座跪在佩特拉腳邊,愛蜜莉雅在向佩特拉謝罪。
垂蕩在胸前的乳房還在搖晃著繼續噴射著奶水,愛蜜莉雅盡管已經驚恐到發抖,可是沒有佩特拉的命令她仍舊不敢伸出手去堵住乳頭,任由噴射奶水的刺激讓她繼續高潮著噴涌淫水。
“原來如此啊!你這只母狗根本無法控制排乳了吧?前面排便也是一副控制不了的樣子,讓我猜猜,排尿你也控制不了了吧?一點排泄都控制不了,你真是連做人的能力都全部失去了啊!”
佩特拉尖酸地嘲諷道,跪在地上的愛蜜莉雅渾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不知道哪一下是羞恥的顫抖,哪一下是高潮的痙攣。
“走吧母狗,前面是農田了哦,本來也不好讓你再那麼狗叫了,努力壓低聲音,田里可是有人的哦!”
佩特拉說完,拉拽項圈,拖著虛弱的艾米莉婭向前爬行著,像是在遛狗一般。
愛蜜莉雅雙眼仍舊被黑布蒙著,什麼也看不見的她可以清晰地聽到遠處村民勞作的聲音,然而噗嘰噗嘰的奶水噴濺聲卻在干擾著她判斷聲音的距離。
哪一步邁錯了會被村民發現?
被村民發現自己的領主實際是小女孩佩特拉的母狗,那樣她的人生恐怕就徹底完蛋了吧,本就是低賤半精靈的她一定一輩子都會是下賤的畜生了。
就是往好一點說村民沒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實際身份,她也將會多出一個佩特拉這樣的村民主人,要被更多的人虐待,而這些人對半精靈的仇恨恐怕自己只會凶多吉少……
“呼哈❤……哈啊❤……呼啊……呼哈❤……”
怦怦的心跳聲仿佛就在耳邊,一旁村民的交談聲讓愛蜜莉雅胸悶到呼吸困難,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而子宮被陰蒂環和跳蛋電擊、被魚线來回拽動的刺激讓這喘息聲變成了高潮下的嬌喘。
想要停下腳步不發出動靜,脖子上項圈傳來的拉力就會強行拽動她,讓她不得不在什麼也看不見的情況下繼續流著奶水向前邁動腳步,在下一步很有可能就會被發現的恐懼中繼續爬行著……
“佩特拉?”
村民的招呼聲就在耳邊,愛蜜莉雅被嚇得面色慘白,渾身發麻,嬌軀劇烈顫抖起來,若不是尿道被堵住了,她恐怕要當場尿褲子尿一地。
“你怎麼不和斯巴魯君一起玩,到這里來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傳來,似乎他並沒有注意到草叢中被牽著的艾米莉婭。
“出來散散步啦!馬上就回去繼續找斯巴魯君玩呢!”
佩特拉就像往常一樣和村民交談著,絲毫沒露出破綻。
“哦好吧,你繼續散步,我先回去做農活了!”
男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一切都只是虛驚一場,而艾米莉婭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白絲美腿都發軟到挪不動腳步了,甚至期間還高潮了幾次她都沒注意到……
“真是只膽小懦弱的母狗!”
佩特拉鄙夷地說著,繼續拽動狗鏈,拖著僵在原地的艾米莉婭繼續前行著。
接下來的路程中村民的聲音不絕於耳,眼前一片漆黑的愛蜜莉雅幾乎從頭到尾心都提在嗓子眼,冷汗直冒,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在的角度村民能不能看到……
好在沒再有村民上前來搭話,沒至於將她再次嚇到差點崩潰,直到菜月昴的聲音在前面不遠處響起。
“唔不……斯巴魯的聲音……主人求求你不要……要被發現的……”
愛蜜莉雅被菜月昴的聲音嚇到一動都不敢動,生怕哪個動作會引起菜月昴的注意。
“母狗?!誰讓你給我提要求的?!我是你的主人啊你這只畜生!”
佩特拉憤怒地低下身,一巴掌對著愛蜜莉雅襠部正中間子宮的位置重重拍下。
啪————
“唔唔唔唔唔唔❤❤❤——”
銀發少女拼命捂住嘴堵住呻吟聲,可是絕頂高潮下的“噗噗噗”潮吹聲卻根本阻止不了。
貴為公主,命運卻被一個平民女孩隨意玩弄,在愛人面前暴露母狗身份的恐懼下,可憐的少女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淚水,趴在地上小聲抽泣起來。
“別哭了,趕緊爬!你現在的位置斯巴魯君看過來可是一目了然哦!”
佩特拉冷笑地說著,什麼也看不到的艾米莉婭被嚇得嬌軀一顫,趕緊爬起身跟上佩特拉,諂媚地向她搖擺著肛塞狗尾巴……
“好了,就在這里停下!這邊的草叢正好可以遮住你,別亂動哦,漏出來被別人發現了就別怪我了!”
“是……母狗明白……”
土下座跪在地上的艾米莉婭根本一動也不敢動,因為菜月昴和孩子們嬉戲的聲音就在耳邊,佩特拉將她牽到了離菜月昴不到十米的草叢內……而被蒙著眼睛的她根本不知道草叢的范圍有多大,會不會一伸手她就完全暴露在菜月昴面前……
“光停在這里沒事干也不行,母狗你就在這里排泄一下吧!”
佩特拉說著,一只手伸向愛蜜莉雅陰唇,抓住那尿道塞用力一抽。
“咕啊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金黃的尿液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遠遠打在銀發少女的白絲襪腳上。失去控制排泄能力的艾米莉婭不出所料的在飆射著失禁的尿液。
抽出尿道塞和失禁的刺激讓愛蜜莉雅的大腦霎時一片空白。
她抽搐著白絲美腿,一邊漏尿一邊噴乳,在自己愛人的旁邊被虐到了潮吹。
她死死地捂著小嘴,蜷縮在地上唔唔呻吟著,顫抖著等待著這番動靜的後果。
“什麼聲音?!”
菜月昴理所當然地注意到了愛蜜莉雅那漏出的一聲慘叫,回過頭朝著聲音的來源處張望著。
愛蜜莉雅緊緊捂著嘴,在愛人面前暴露的壓力讓她兩眼發黑呼吸困難,身體愈發敏感起來,子宮內的跳蛋刺激就讓她再次在這短短時間里高潮了數次,淫水、乳汁和失禁尿液像噴泉一樣飆射的到處都是。
這些噴出的體液會被菜月昴發現嗎?
這是高潮到大腦一片空白的愛蜜莉雅唯一能思考的事。
“哦佩特拉啊,你回來了!那個白衣服姐姐呢?她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
菜月昴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他轉過頭,正好看到了佩特拉在旁邊。
他有些奇怪,那種媚吟聲是佩特拉能發出來地嗎?
興許是聽錯了,他沒多想,直接打聽起了愛蜜莉雅的去向。
“姐姐她似乎鬧肚子了,在廁所里出不來呢。斯巴魯君稍微多等一會就行!”
佩特拉松開狗鏈,幸福地攙住菜月昴的手臂。
“斯巴魯君我們先一起玩吧!”
這大聲的話語仿佛是在對一旁草叢中像母狗一樣排泄著的愛蜜莉雅宣誓著自己的勝利……
————————————————
在草叢中,雖然依舊在不停漏尿噴乳高潮,但是艾米莉婭繃緊的心弦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將自己腿上的一條白絲高筒襪褪下,堵在自己嘴里,雖然這絲襪上沾滿了泥痕和淫水尿液,甚至還有脫糞的痕跡在上面,味道相當難聞,可是這至少能確保她不會在高潮中慘叫出聲暴露自己。
耳邊全是佩特拉和菜月昴玩耍的聲音,自己的愛人在被的女人勾引,有了余裕思考其他東西的艾米莉婭心中充滿了嫉妒和痛苦。
她很想站出來去奪回菜月昴,可是自己的這個樣子……
(一定不能放棄,要救下帕克,然後向斯巴魯坦白一切……我的魔法還在,依舊有翻盤的機會!)
對菜月昴的喜愛讓這兩天被虐待到心理防线完全崩潰的艾米莉婭重燃了一絲斗志。
可是在給自己打氣的艾米莉婭沒有注意到,一只體型碩大的公犬已經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後。
“咿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沒有絲毫前戲的,比艾米莉婭小腿還粗,長度超過30cm的狗肉棒硬是頂著她的脫垂子宮頸狠狠插進了她的蜜穴中,將她的子宮用外力強行插回原位。
然而連接在子宮中段的魚线韌性極強,不僅沒有斷裂,回拉的力量反而將愛蜜莉雅子宮拽到墮長。
而大狗卻絲毫沒有因為子宮上傳來的阻力而放棄繼續深入,反而趴在艾米莉婭背上,瞪大眼睛較上了勁,用力將肉棒對著那子宮頸頂戳著。
(什麼東西?!狗?我被狗給?!不對,狗怎麼可能有這麼粗這麼大的肉棒?!不,不能……斯巴魯就在旁邊……不可以的……那是斯巴魯才能用的地方,不能給狗……不行,子宮要被扯壞了……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唔唔唔唔唔❤❤❤————”
愛蜜莉雅在意識中強烈抵抗著痛苦,現實中卻因為害怕驚動菜月昴連掙扎都不敢,只能在被狗強暴的劇痛下發出淫蕩的呻吟。
魚线已經將她的子宮勒出一道道鮮紅的痕跡,紅腫的范圍隨著魚线向外滑落不斷擴張著。
劇烈的疼痛由子宮傳向四肢百骸,凝結成一股恐怖的電流直擊愛蜜莉雅大腦,將她刺激得意識飄飛,沒法思考高潮以外任何事情。
若不是嘴里的絲襪,她必定會發出整個村子的人都能聽到的絕望慘叫聲。
魚线和狗肉棒根本互不妥協,她的子宮則是兩者博弈發泄的戰場。
如她膽小怯懦的性格一般,她的子宮率先屈服給了兩位“主人”,被魚线勒住,空間細窄的子宮頸,竟被狗肉棒一點一點地撐開,魚线則將她的子宮頸勒出一個個鼓起的肉環。
“唔唔唔唔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咿唔唔唔唔唔唔❤❤❤————”
幾乎失去神智的愛蜜莉雅潛意識中雙手緊緊堵著自己小嘴,她眼罩下的雙眸早已看不到眼白,忍耐的淚水和鼻水布滿了潮紅的面頰,嬌軀在無意識地劇烈抽搐著,完全是一副徹底崩潰的淫蕩阿黑顏表情。
(唔,唔唔,不,唔,不能叫,唔唔,不,別……絕對,絕對不可以再叫出聲音,要被斯巴魯發現的……唔,可是,可是里面,好疼,好疼啊啊啊……子宮,子宮要被扯壞掉了……要高潮了,不要,不要在用力了嗚嗚嗚嗚……又要去了唔唔唔唔……)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噗噗噗噗——
大量的高潮淫水從交合的縫隙處噴涌而出,和失禁的濁黃尿液混雜在一起打在狗肉棒上。
因為少女完全脫力癱倒在地,那對巨乳被草叢壓成淫蕩的扁平狀,嘰咕嘰咕的高潮奶水還在不斷噴射而出,在地上留下一大攤白色積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愛蜜莉雅只覺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失去所有一樣,精神中的意識已經失去,子宮上傳來的灼辣疼痛的感覺讓她根本無法做出慘叫以外任何事。
嘭————
一聲悶響,狗肉棒徹底撐開了被魚线勒住的子宮,在魚线拉扯下狠狠地錘擊在少女的子宮內壁上。
此刻魚线和狗肉棒在子宮的屈服下又成了最好的伙伴,魚线將少女的子宮緊緊扣在狗肉棒上,帶著子宮給狗肉棒帶來最好的縮緊按摩。
少女的子宮不堪重負地抽搐著,被魚线緊緊裹在狗肉棒上拉扯到變形成薄膜,好似一個廉價避孕套般。
“咿唔唔唔唔唔唔哦哦哦❤❤❤——”
狗肉棒在愛蜜莉雅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越過肚臍眼的恐怖輪廓,將半精靈少女的五髒六腑攪作一團。
少女已然徹底崩潰,白絲美腿像抽筋了一般瘋狂顫抖著,脫了絲襪的那只裸足可以清晰地看到腳趾在緊勾著痙攣。
而肚子上那凸起的圓環說明著如果方向正確還能捅進少女身體更深的地方。
在在一陣淫水噴射聲中,銀發少女嘴角流出白沫,緊繃的身體在一下劇烈抽搐後癱軟了下來,她竟是被大狗插到失去意識了。
長期身體改造中愛蜜莉雅早已是隨時隨地都在散發著春藥級別雌性體香的肉便器,這條發情的大狗將她當做挑釁的雌犬,自然不會有什麼憐香惜玉。
它挺動肉棒,帶著愛蜜莉雅子宮連根抽出再連根沒入,瘋狂翻攪著銀發少女的內髒,將蜜穴嫩肉強制外翻,將少女的子宮內壁當做薄薄的鼓面一般狠狠錘擊著。
“唔?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唔唔❤❤❤——”
少女被肚子里傳來的劇痛再次驚醒,隨後才想起自己在被狗強暴這屈辱到極致的事實,可是這股屈辱感立刻就被肉棒插得完全無法思考到。
高速的活塞運動讓愛蜜莉雅的小腹不停顫動著被肏出一個個碩大的肉棒凸起,她的身體痙攣著,四肢因為高速的抽插不停的搖擺著。
“咯❤❤❤--咕啊❤❤❤--咕唔唔唔❤❤❤--”
愛蜜莉雅只能發出一個一個單音的聲音,大腦已經沒有性愛之外的感覺。
她就像一個活體精液袋子一樣,被大狗按在地上狠狠抽插著,原本平坦的小腹被肏出一個個圓環。
“唔咕???❤❤❤”
連根沒入了她蜜穴的狗肉棒這次似乎插對了方向,沒在她的小腹上插出圓環,取而代之的是正中了她的胃部。
“咕嘔嘔嘔嘔嘔嘔嘔——”
胃部被由內而外重擊,銀發少女嬌軀一陣痙攣,劇烈的反胃感襲來,她捂住小嘴,仍舊不能阻止早上出發前吃下的豬精液早餐被全部吐了出來。
大量的白濁從她的嘴角和鼻孔里反灌而出,在其上拉出一道道淫蕩的絲线。
堵在嘴里的白絲襪被吐出了一半,就在完全要嘔出來時,另一根腥臭的狗肉棒霎時出現在愛蜜莉雅臉上,粗大的肉棒對著她那正在吐著精液的小嘴用力一捅——
“噗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來不及吐出的精液被肉棒推回了食道,失去了嘴巴宣泄口,剩余的反胃精液只能選擇從少女的鼻孔中噴出。
臉上遮住眼睛的黑布已經掉落,可是紫眸完全上翻的艾米莉婭卻依舊看不到任何東西,阿黑顏下是她已經徹底壞掉的神智。
一前一後兩只大狗,將愛蜜莉雅夾在中間當做專為狗設計的飛機杯一樣強暴著。
愛蜜莉雅潮紅的身體像是被掛在竹竿上的衣服一樣,被公狗們來回抽插著晃動。
嘴里的狗肉棒完全撐開了她的脖子,堵住了她的呼吸道,努力用鼻子吸氣,她卻被鼻孔中殘留的豬精液反嗆到再次反胃咳嗽,更多的精液從她的鼻孔不斷溢出著……
菜月昴的聲音就在耳邊,她卻在愛人身邊被狗強暴著,恥辱充滿了她的內心,然而她那淫蕩的身體隨著小腹淫紋的亮起,開始更加激烈地抽搐起來,淫水尿液和奶水肆無忌憚地狂飆著。
高潮!
不斷的高潮!
持續的絕頂高潮!
大狗的奸淫下,少女的嬌軀不斷地癱軟著,她已然變成了一個面對狗的凌辱做不出絲毫反抗,只會抽搐著嬌軀,收縮蜜穴和喉嚨取悅主人的下賤雌性賤畜便器。
“什麼動靜?!”
不遠處草叢里不停飛濺而出的汁水讓菜月昴有些奇怪,里面似乎還夾雜著一陣陣呻吟聲。
“斯巴魯君別管啦,那只不過是不知道哪來的野狗在性交而已,你看,它們的狗尾巴都露出來啦!”
佩特拉笑著挽住菜月昴的手,指著立出草叢的三條狗尾巴說道。
“哦好吧……”
菜月昴打消了前去一看究竟的念頭。
恐怕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女神、公主大人正是那三條狗尾巴中的一條,那個被野狗當做飛機杯一樣爆奸的母犬……
“這些野狗也真是的,老喜歡在野外做這種不知廉恥的事,難怪就只能做野狗呢!平時表面還喜歡裝作挺乖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透了!早晚要把它們的狗尾巴揪出來!”
“嗯是的……”
菜月昴根本沒聽出佩特拉言語外的意思,順從地應和著她……
草叢中,伴隨著響亮的啪啪聲,愛蜜莉雅高潮的淫水、尿液和奶水肆意飛濺著。
被肏得已經頭暈目眩,精神失常的艾米莉婭已經完全不知道菜月昴有沒有發現自己了,她已經完全無法做出除了迎合公狗強暴以外的任何事了,如同一灘軟肉一樣被前後兩個肉棒支撐著吊在中間爆肏著,泛紅的嬌軀在痙攣中無規則地邊搖擺邊噴乳漏尿著。
“唔咕❤❤❤……唔唔唔唔❤❤❤……嘰咕唔唔唔❤❤❤……”
愛蜜莉雅就如同專為兩條大狗設計的人體飛機杯一樣被使用著,若不是那斷斷續續發出的無意識呻吟,這被粗暴獸奸的慘狀一般人真不會想到會是一個活人遭受的待遇。
神智已經崩潰,愛蜜莉雅的潛意識卻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羞恥多下賤。她害怕著被菜月昴發現,可又根本無力改變哪怕一點點的現狀。
自己的命運此刻甚至被兩只野狗掌控著,不僅僅是羅茲瓦爾,蕾姆,拉姆和佩特拉,甚至是野狗都比自己更有資格掌控自己的命運……
愛蜜莉雅的自我認知在潛意識中不知不覺被進一步摧殘著,作為人的尊嚴已經完全被踐踏到粉碎。
沒有了帕克的心理支持,剩下的心理支柱菜月昴又是自己欺騙的對象。
背德感和恥辱感讓她的人格都已經開始出現缺陷,開始懷疑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天生的下賤雌畜,生來就是低其他所有物種一等的賤貨。
噗哧!!!噗哧!!!
兩聲悶響,前後兩只大狗都將肉棒連根沒入了愛蜜莉雅的身體中,嘴里的狗肉棒長驅直入,勢如破竹地將她的食道飛速撐開著,隨著另一聲悶響,肉棒終於完全貫穿了她的食道,進入了她的胃部,狠狠捶打在胃壁上。
而子宮中的肉棒也不甘示弱,攪動著愛蜜莉雅的內髒,找准了方位,對著她那被前面狗肉棒撐起的胃部重擊而去!
咚!!!!
這是兩根肉棒在胃部交匯,完成了少女的全身貫通的聲音。少女的胃部如同一個水袋一樣被砸到變形。
“咿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整個身體被前後兩根肉棒貫通,這對艾米莉婭來說恐怕是除了窒息外最接近死亡的感覺了。
恐懼,疼痛,以及高潮的快感讓她身心都緊繃到極致,她劇烈顫抖著嬌軀陷入了有史以來最盛大的高潮。
奶水,尿液和交合處飆射而出的淫水瘋狂噴濺著,愛蜜莉雅如同一個人體噴泉般,在她的四周下起了一場體液雨,噴射而出的淫水、尿液和奶水打在地面水灘上那“嘩嘩”聲清晰入耳。
菜月昴一直留意著那草叢中的動靜,水聲和性交的啪啪聲本來一直占據著主流,那微若蚊蠅的呻吟聲根本若有若無,他也不好判斷。
不想掃了佩特拉的興,他並未上前去檢查。
然而,此刻那忽然像下雨一樣飆出來的帶著騷味的水,以及感到很熟悉的呻吟聲讓他已經無法再忽略了。
“佩特拉我去看看吧,順便把這些煩人的狗趕走了去!”
(不不不不不!!!快讓我走……不能被斯巴魯發現,不能,不可以的……他會不要我的,會不要我的……)
菜月昴腳踩草叢的聲音越來越近,殘留的神智讓愛蜜莉雅意識到自己已經大難臨頭了。
害怕失去菜月昴的恐懼和被狗肆意強暴的羞恥讓她忍不住掙扎起來,徒勞地企圖從肉棒貫穿中逃離出來。
撥開草叢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愛蜜莉雅就算看不到,也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而她剛剛掙扎的動作似乎反而刺激到了狗肉棒,
滾燙的精液直直地對著她的胃壁和子宮內壁瘋狂噴射而出,少女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膨脹起來,無數從肉穴褶皺擠壓而出的白色精子噴濺在打開草叢門簾的人的腿上。
“不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從精神到肉體已經全部陷入了絕望,愛蜜莉雅無法忍耐地在被貫穿中出中陷入連續絕頂高潮,發出帶著哭腔的嗚咽聲。
被發現已經是定局了吧……然而因為嘴里的肉棒,她連哀求愛人原諒的機會都沒有……
而艾米莉婭沒看到的是,打開草簾的菜月昴面前是十幾只大狗。
這些大狗將凶狠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菜月昴,前不久才被沃爾加姆魔獸襲擊而對狗烙下心理陰影的菜月昴被嚇得魂飛魄散,逃也似的飛奔離去,壓根沒注意到這些大狗中間那被暴奸到肉棒貫通發出慘叫的少女……
而艾米莉婭當然什麼也不知道,還沉浸在被愛人發現後已經失去一切的痛苦中。
鼻子里噴涌而出著胃里倒灌而出的精液,愛蜜莉雅從身體到精神都已經來到了極限。
“噗噗”兩聲,兩只大狗發泄舒服了,將肉棒抽出了愛蜜莉雅的身體。
頓時,少女的嘴里和蜜穴里像噴泉般噴射而出著內射的精液。
這帶來的刺激讓身體百倍敏感度的艾米莉婭繼續在絕頂高潮中噴涌而出著奶水和失禁尿液。
除了被堵塞的菊穴,愛蜜莉雅的蜜穴、尿道、乳穴、嘴巴,甚至鼻孔,一切和外界相通的孔洞都在噴射著性愛的液體。
(我這副模樣一定下賤到了極致吧……如果斯巴魯願意原諒我,那麼現在已經把我摟在懷里了。這只能說明著斯巴魯已經徹底對我失望了,我,我失去斯巴魯了……這還得罪了羅茲瓦爾,帕克也完了……一切都完了……)
癱倒在精液灘中抽搐的艾米莉婭絕望地思考著,她斜過眼睛,才發現還有十幾只大狗正露出著粗大的肉棒向她走來。
(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了……)
愛蜜莉雅任由兩只新的大狗代替之前大狗的位置將肉棒插進她的食道和子宮,盡管這性愛痛苦和羞恥到了極致,但是高潮中無法思考任何事物的大腦才是她此刻需要的……
——————————————————
傍晚,佩特拉跺著小碎步,心情愉悅地走向愛蜜莉雅在的草叢。沒有愛蜜莉雅干擾下和菜月昴玩耍了一整天,此刻她心情極佳。
撥開草叢,她看到了昏厥在精液灘中,嬌軀還在時不時痙攣著噴射出一股精液和奶水的艾米莉婭。
她的肚子已經如十月懷胎的孕肚一般高高鼓起,嘴角和鼻孔還隨著嗆水的呻吟音不斷溢出著白濁的精液。
佩特拉皺著眉頭低下身,看到了艾米莉婭嘴角那吐出來的白絲襪襪邊。
這是艾米莉婭當初為了防止自己慘叫出聲而脫下來塞在嘴里的白絲高筒襪,在被公狗的口暴中並未來得及取出,此刻一大半被肏進了食道,襪邊這一小段則掛在她的嘴角。
佩特拉嫌惡地伸出手抓住艾米莉婭嘴角的襪邊用力一拽,頓時,在少女食道中的白絲襪被整個拉出了體外。
“唔嘔嘔嘔咳咳咳嘔嘔嘔嘔嘔嘔嘔——”
食道上傳來的刺激將愛蜜莉雅瞬間驚醒,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嘔吐出反胃的精液。
“母狗快起來了!”
佩特拉用皮鞋踩著愛蜜莉雅的臉,居高臨下地催促著愛蜜莉雅。
可是之前對佩特拉言聽計從,無比恐懼著她的艾米莉婭此刻卻絲毫不為所動。銀發少女睜開空洞的眼神,用著顫音說道:
“斯巴魯…都知道了,這下你滿意了嗎……我已經徹底完了……一切都結束了……斯巴魯不要我了,搞砸羅茲瓦爾主人的任務,帕克也……我的一切都結束了……”
“哦?那我這就去讓斯巴魯君過來看看你,什麼都還不知道的他一定會大吃一驚,然後真的會不要你,讓你完蛋哦?!”佩特拉戲謔地說道。
“斯巴魯……還不知道?!你不要再捉弄我了……我沒這麼好騙的……”愛蜜莉雅情緒產生了一次波動,可隨後便再次回歸了沉寂。
“斯巴魯君讓我來接腹瀉了一天的你回去!就知道你不信我還特地錄音了哦!”
佩特拉取出用魔法石制造的留聲石。菜月昴關切而靦腆的聲音在愛蜜莉雅耳邊響起。
“他真的,真的還不知道?!”
愛蜜莉雅紫眸中失去的高光瞬間回來了,如釋重負的眼淚奪眶而出,被狗輪奸了一整天的痛苦似乎在此刻都已經被一掃而空。
“當然了,只能說你運氣太好了哦,被你的狗主人們肏成這樣居然還能逃過一劫!不過別誤會,這幾只大狗和我可沒什麼關系呢!所以……”
佩特拉說著臉上露出一絲不爽的情緒,她抬起皮鞋,對著愛蜜莉雅的精液孕肚一腳重重踹去!
嘭——
“齁咿噗噗噗哦哦哦哦嘔嘔嘔嘔嘔嘔嘔❤❤❤——”
愛蜜莉雅的精液孕肚被踹出一陣肉浪,她痛苦地捂著肚子慘叫著,胃里的精液從她的小嘴和鼻孔中狂噴而出,小穴也不甘示弱地在抽搐中像水箭般噴射出中出的白濁。
“你這只賤母狗剛剛還敢用那種語氣和我說話?!我這麼替你著想,幫你找理由瞞過斯巴魯君,你就用這種態度報答我的?!”
佩特拉接著抬起腳,再次重重踩在艾米莉婭的精液孕肚上,左右旋轉著腳跟用力攆著。
鼓脹的精液孕肚被踩成圓環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起來,而排出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從愛蜜莉雅的鼻孔、嘴巴以及小穴這幾個地方噴射而出。
暴力排精的刺激和被蹂躪的痛苦讓愛蜜莉雅持續不斷高潮著,失禁的濁黃尿液和乳白奶水柱夾雜在白濁的粘稠精液中,讓少女如同一個彩虹噴泉一般,淒慘又淫蕩到了極致。
“齁哦哦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嘔嘔❤❤❤——求主人饒恕咿啊啊啊啊❤❤❤——愛蜜莉雅母狗知錯了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踩壞了……要死了嘔嘔嘔嘔嘔嘔嘔❤❤——”
菜月昴沒發現真相,就意味著佩特拉依舊有著艾米莉婭的把柄。
此刻的兩人又重回了主奴關系,愛蜜莉雅面對佩特拉的虐打凌辱根本不敢做出絲毫的抵抗,只能自我作踐地請求著施虐者的原諒。
就在艾米莉婭子宮內的精液噴出了大部分之後,那本來在強暴中已經彈性大減的魚线似乎在子宮癟下去一些又再次占據了上風,“噗——”,隨著一聲悶響,魚线重新拖拽著愛蜜莉雅那紅腫的子宮,將其帶出了體外,在不斷抽搐的子宮像一條小尾巴似的掛在少女的襠間,搖擺著繼續噴射著殘留精液。
佩特拉眼珠子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新的虐法。
她挪開踐踏愛蜜莉雅精液孕肚的腳,快步繞到愛蜜莉雅的襠下,牽動子宮上的魚线,將其向下拖拽。
“唔哦哦哦哦哦哦疼,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子宮,子宮要壞掉了咿哦哦哦哦哦❤❤❤——”
那常人千倍敏感度的子宮在一天的奸淫錘擊下早已紅腫不堪,就是微風吹拂都足已讓愛蜜莉雅疼到抽搐。
此刻緊緊纏繞在子宮上的細窄的魚线被佩特拉拽著從她的子宮上刮過,那疼痛對她來說如同刀攪一般。
而她的改造身體此刻將這些劇痛一等一生成著快感,讓她在虐宮中持續保持著絕頂高潮。
她的眼睛已經哭到紅腫,嬌軀不自然地在劇烈顫抖著,失禁尿液順著大腿流下,已經淌得滿地都是了。
魚线被一點點拖拽到子宮頸處,佩特拉用力扯緊魚线拉出一段松弛的部分,隨後在銀發少女的子宮頸處用魚线多繞了兩圈。
被進一步繃緊的魚线死死扣住了愛蜜莉雅的子宮頸,將其中的殘余的精液——大概兩升的容量,全部堵在了子宮中。
隨後佩特拉將子宮頸再次塞進仍舊在不停放電震動的陰蒂環中。
而艾米莉婭在這進一步捆綁緊鎖子宮的刺激中邊慘叫著邊持續噴射著奶水和尿液,雙眸翻白險些疼到昏死過去。
半晌她才逐漸適應了這股劇痛,掙扎著起身土下座跪在佩特拉腳邊,諂媚地搖著肛塞狗尾巴說道:
“主人懲罰的是,不尊敬主人的母狗活該受到懲罰……賤狗感謝主人的懲罰……”
被如此凌辱後說出這種言語,對以往的艾米莉婭來說此刻心情應該是羞恥到了極致的。
然而此刻似乎是因為愛人失而復得的原因,她的內心沒有一絲波動,甚至覺得對掌握自己把柄的施虐者表現出諂媚的下賤姿態是理所當然的,屈服受辱本就是她該有的姿態。
她甚至壓根都沒察覺到這個可怕的變化,而墮落,僅僅是次無意的開始。
佩特拉伸出穿著皮鞋的腳,看向像母狗一樣對著自己殷勤搖尾的艾米莉婭,心領神會的銀發少女討好地伸出舌頭,像面對山珍海味一樣舔舐、咀嚼並咽下這鞋子上的泥塵。
高貴的王選候補人,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這麼低賤的諂媚自己的模樣讓佩特拉的心情愉悅到了極致。
她低下身,將從愛蜜莉雅嘴里抽出的絲襪放在地上的狗精液灘中仔細浸泡著,張開襪筒朝里面灌入著尿液和精液,將絲襪每一寸都沾染滿了精液和尿液。
隨後她再將愛蜜莉雅的兩只白色高跟鞋里面都倒滿了精液和尿液。
裝滿了精液尿液的絲襪和鞋子被佩特拉擺在了艾米莉亞面前。
“母狗,該回去見斯巴魯君了,這些你趕緊穿回去吧!衣服我也給你撿回來了,還挺干淨的!”
“謝主人賞賜!”
愛蜜莉雅認真地對著佩特拉磕了一下頭,將絲襪和鞋子仔細穿戴上了身體。
粘稠的精液從高筒襪邊緣和高跟鞋邊緣溢出著,愛蜜莉雅白絲美腿好似時刻在被精液尿液浸泡著一般,甚至挪動美腿時候還能聽到擠壓精液發出的“嘰咕嘰咕”聲。
狗鏈子被拴在了脖子上的項圈上,愛蜜莉雅四肢著地,以母狗的姿態在被佩特拉牽著在地上爬行著。
明明是在當眾母狗露出,愛蜜莉雅卻因為沒有赤裸和天色昏暗的原因並沒有感到多少羞恥,仿佛被佩特拉當做母狗牽著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一樣,心底中甚至在感激著佩特拉允許她穿上了衣服……
愛蜜莉雅的潛意識在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在發生著巨大改變……
——————————————————
佩特拉的家里,菜月昴終於再次見到了艾米莉婭。
銀發少女一如既往的可愛又美麗到了極致,只是她看起來很虛弱,連走路都走不穩了,下身的絲襪也有點慘不忍睹,大概是腹瀉得有些嚴重,被汗水什麼的浸透了?
菜月昴很是心疼。
“愛蜜莉雅碳你看起來病得好嚴重!回去讓蕾姆給你好好治療一下吧……”
菜月昴主動從攙扶起艾米莉婭,抱著她的纖腰,帶著她緩步向宅邸返回著。
“我沒事了……謝謝斯巴魯……”
面對著菜月昴的這番關切,愛蜜莉雅回憶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被狗輪奸了一天……被狗……還高潮到昏厥多次……我的身體已經是狗都隨便玩弄的了……這樣低賤淫蕩的我卻用著謊言在欺騙著斯巴魯,欺騙著他這只是生病……我到底是下賤到了什麼地步的雌畜啊……)
在此刻,她才真正回憶起了那被狗強暴時的劇烈羞恥感,羞愧、自我否定的情緒衝擊著她的內心,她的自我認同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下滑著。
“愛蜜莉雅碳,你真的沒事嗎?不會病又復發了吧?你的臉好紅啊!”菜月昴憂心忡忡地將手掌貼在愛蜜莉雅的額頭上感受著她的體溫。
“沒、沒事,只是被斯巴魯這麼摟著,有點害羞而已……”
腳底挪動傳來著一陣陣精液擠壓聲,絲襪上還在滑落著精液和自己剛剛高潮噴出的潮吹液和尿液,黃色尿跡、泛黃精斑、未干涸的濁白精液和黃棕色的塵土與糞便痕跡將她白絲襪染得五顏六色肮髒不堪,一對真空的胸部還在溢出著奶水,抹胸都已經全部被打濕了。
子宮里裝滿了狗內射的精液,菊穴里裝滿了佩特拉的尿液,胃里還殘留著不少狗精液。
在自己的愛人面前用這幅低賤的便器身體博取著菜月昴的關懷,撒著低劣的慌,愛蜜莉雅在此刻對自己厭惡到了極致。
“愛蜜莉雅碳居然會因為我害羞了!一定是迷戀我很久了吧!”一如既往地,菜月昴油腔滑調地調戲著愛蜜莉雅。
“才、才沒有迷戀你這種事情啦……”
……
一路上,兩人溫馨的互動讓愛蜜莉雅暫時忘卻了那被凌辱被強暴以及被迫欺騙菜月昴的痛苦,沉浸在了這難得的甜蜜時光中……
———————————————
宅邸的大門口,蕾姆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一片狗叫聲傳來,白天那輪奸了愛蜜莉雅的大狗們飛奔到蕾姆面前,一個個對著蕾姆搖頭擺尾諂媚著。
蕾姆低下頭,看到那一只只大狗的肉棒上沾滿的精液和淫水,滿意地笑了起來。
“這下子,愛蜜莉雅這只下賤母豬應該就在斯巴魯君面前徹底暴露了吧!畢竟掀開衣服就是滿腿的‘正’字,乳環和陰蒂環還是這麼顯眼!這只母豬能騙斯巴魯君這麼久也真是夠令人惡心的!”
蕾姆臉上冒出了一絲像是大仇得報的興奮表情。
“這麼一整天了他們還沒回來,想必是斯巴魯君甩了那母豬在傷心了吧!雖然這對不起姐姐和羅茲瓦爾大人,還讓斯巴魯君深受打擊,但是斯巴魯君絕對不能再被那只半精靈下賤母豬欺騙下去了!對,一切都是艾米莉婭這只下賤母豬的錯!”
蕾姆面前的這些大狗,擁有著長度超過30cm,直徑比成年女人小腿更粗的巨型狗肉棒,性欲強到了極致。
顯然這根本不可能是自然生長出來的野狗。
蕾姆每次給愛蜜莉雅注射媚藥時候都會偷偷私藏一些,而這些大狗正是她用私藏的媚藥一手培養出來的。
她對這些大狗使用了鎖定魔法,讓它們會追尋著艾米莉婭氣味找到她並直接強暴她。
在兩人約會的時候,在菜月昴面前揭露艾米莉婭的真實身份,讓菜月昴厭惡並拋棄艾米莉婭,從而專心對待自己,同時不讓這一切始作俑者的矛頭指向自己,正是她的計劃。
這顯然會將羅茲瓦爾的弑龍計劃全盤粉碎,是嚴重的叛逆行為,但是涉及到蕾姆心中最重視的人和事時,她並不是第一次這麼衝動過了。
可是,上一秒還沉浸在得意中的蕾姆看向遠處的兩道人影時臉色從驚愕漸漸轉變成了陰沉。
菜月昴牽著艾米莉婭,兩個人有說有笑一副無比親密的模樣,哪里有決裂的影子?
蕾姆攥緊了拳頭,指甲扣進了手掌肉中都毫無察覺。
憤怒和嫉妒充斥滿了她的神經,蕾姆對艾米莉婭的仇恨進一步加深著……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