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無天日的日子不知過去了多久,似乎已經經歷了秋冬春的更替,又好像還是在那個夏天。
閣樓里的空氣永遠彌漫著汗水的酸味、繩子的霉味和一種難以言明的腥膻。
林曉圓和夏沐薰赤裸的身體緊緊相擁,皮膚上交錯著深紅色的繩痕和青紫色的淤青,乳尖因為反復的玩弄而變得深紅腫脹,腿根處總是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愛液還是別的什麼。
她們的眼神空洞,只有在望向彼此的時候,才會閃過一絲微弱的光。
午後的悶熱讓閣樓像個蒸籠。
林曉圓纖細的身體蜷縮在角落的草席上,汗珠沿著她微微隆起的胸脯滑落,流過腰間被繩索反復摩擦出的深色痕跡。
夏沐薰靠在她身邊,高挑的身材即使消瘦了許多依然保持著優美的曲线,只是原本充滿活力的眼眸現在常常空洞地望著頭頂那扇布滿灰塵的小天窗。
今天阿陳意外地沒有一早就來侵犯她們,這讓她們有了一段難得的獨處時間。
林曉圓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腕已經磨破了皮,但她還是努力地向夏沐薰靠近。
夏沐薰轉過身來,兩人前額相貼,呼吸交織在一起。
“還疼嗎?”夏沐薰輕聲問,目光落在林曉圓手腕上新增的淤青上。林曉圓搖搖頭,勉強擠出一絲微笑:“習慣了。”
她們互相蹭著對方的臉頰,這是一種無聲的安慰。
夏沐薰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觸碰林曉圓肩頭上的一道繩痕,那是在一次特別粗暴的捆綁後留下的。
林曉圓閉上眼睛,感受著這難得的溫柔時刻。
“還記得學校後面的那片櫻花樹嗎?”林曉圓突然問道,聲音幾乎像耳語一樣輕。
夏沐薰點點頭,眼眶微微發紅:“當然記得,去年春天我們還偷偷在那里接吻。”那是她們最珍貴的回憶之一。
在一片粉色的櫻花雨中,夏沐薰第一次鼓起勇氣吻了林曉圓。
那時她們都那麼單純,以為最大的煩惱不過是擔心被老師或家長發現她們的關系。
林曉圓艱難地移動被捆綁的雙腿,與夏沐薰的身體貼得更近。
她們的手在背後摸索著,終於指尖相觸,勾在一起。
這是她們在這地獄般的環境中唯一能做的牽手方式。
“我會永遠陪著你,”夏沐薰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堅定,“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在一起。”
林曉圓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握住了夏沐薰的手指。
她們都知道這個承諾可能隨時被那個掌控她們生活的男人打破,但此刻她們需要這樣的謊言來支撐自己不至於完全崩潰。
夏沐薰向前傾身,輕輕地吻上林曉圓的嘴唇。
起初只是輕柔的觸碰,但隨著情感的涌動,這個吻變得愈發深入而迫切。
林曉圓回應著,她們用這種方式試圖忘記那些被強加的觸碰,重新找回只屬於彼此的親密。
當她們終於分開時,兩人的臉上都掛著淚痕。她們相擁而眠,在疲憊和絕望中尋找短暫的安寧,完全不知道命運的齒輪即將再次殘酷地轉動。
與此同時,在閣樓下的簡陋房間里,阿陳正焦慮地來回踱步。
電視里播放著本地新聞,報道著兩名女中學生失蹤案的進展。
警方已經將搜索范圍縮小到了他這個區域,雖然還沒有直接懷疑到他,但便衣警察已經在附近街區進行了多次走訪調查。
阿陳關上電視,汗水從額頭上滴落。他走到洗手間,用冷水衝了把臉,看著鏡子中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行動了。
“該死,怎麼會查到這附近來的?”他喃喃自語,拳頭重重地砸在洗手台上。
他回想起三個月前那個偶然的機會——在潛入那棟豪華住宅時,意外發現兩個被捆綁的少女。
起初他只是想偷點值錢的東西就走,但當他看到她們無力反抗的樣子,長期壓抑的欲望瞬間衝垮了理智。
把她們帶到這個偏僻的閣樓後,他本以為能永遠控制她們,享受這種為所欲為的權力。但現在警方的逼近打破了他的美夢。
冷汗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知道警察遲早會查過來,但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雖然目前似乎還沒直接懷疑到他頭上,但距離他被鎖定,恐怕只差一步之遙。
這個藏身之所不能再待了。
逃跑的計劃必須立刻提上日程。
但棘手的是閣樓上那兩個小妞。
殺了她們?
阿陳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隨即立刻否定。
殺人?
他沒那個膽子,也怕惹上更大的麻煩。
直接把她們扔在這里?
也不行。
她們見過他的臉,記得他的聲音,一旦獲救,他立刻就會成為頭號通緝犯,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他在狹小髒亂的客廳里來回踱步,煙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滿是煙蒂。
必須處理掉她們,而且要處理得干淨利落,絕不能牽連到自己。
焦灼中,他忽然想起一個人——阿明。
幾年前在監獄里認識的,因為盜竊罪進去的,吹噓過自己出去後跟著老大干“大生意”,專門把“貨”弄到國外去賣大價錢。
當時阿陳只當是聽個熱鬧,還暗自鄙夷,覺得那傷天害理。
但現在,這似乎成了唯一的選擇。
阿陳從抽屜最底層翻出一部從未用過的預付費手機,開機後猶豫了片刻,然後撥通了一個記憶中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沙啞而警惕的聲音。
“誰?”
“明哥,是我,阿陳。以前在城南監獄一起待過的。”阿陳壓低聲音說。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怎麼有這個號碼?”
“以前你說過,如果有‘貨’需要處理,可以聯系這個號碼。”阿陳說,手心因為緊張而出汗。
又一陣沉默,然後對方說:“什麼貨?”
“兩個小姑娘,十四五歲,很漂亮,已經被我調教得很聽話了。”阿陳說,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炫耀。
電話那頭傳來輕笑:“玩夠了吧?現在警察找上門了才想起我?”阿陳咽了口唾沫:“明哥聰明。能幫我處理掉嗎?價格好商量。”“照片發來看看。”對方簡短地說。
阿陳悄悄爬上閣樓,林曉圓和夏沐薰正相擁而眠。
他快速拍了幾張照片,兩個女孩因為疲勞甚至沒有醒來。
回到樓下,他把照片發給了那個號碼。
幾分鍾後,對方回電:“質量不錯。國外市場會喜歡這種亞洲少女。一個能賣到五萬美元,兩個就是十萬。我抽四成。”
阿陳瞪大了眼睛,他知道能賣錢但沒想到這麼多:“成、成交!”“我會把她們的信息掛到特殊網絡上,有專門喜歡這種‘受過訓練’的買家。” ,對方補充道。
“准備好貨物,我會安排人上門取貨。記住,要包裝得好一點,這些買家喜歡‘原汁原味’但又干淨整潔。明白嗎?”
“明白,明白。”阿陳連連點頭。
掛斷電話後,阿陳長舒一口氣,但隨即一種奇怪的失落感涌上心頭。
他已經習慣了每天對那兩個女孩為所欲為的生活,突然要結束這種生活,他竟然有些舍不得。
但他沒有太多時間感慨。
幾天後,明哥發來消息:兩個買家已經找到,一個在中東,一個在歐洲,出價都很高。
會用專門的人去你那,取貨時間定在明天上午。
第二天清晨,阿陳比往常更早地爬上閣樓。林曉圓和夏沐薰剛剛醒來,看到他時本能地縮在一起,等待又一天的侵犯和折磨。
“起來!”阿陳粗聲粗氣地命令道,似乎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
兩人不敢違抗,戰戰兢兢地站起來,薄毯從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身體。
阿陳粗暴地拉過林曉圓,又拽過夏沐薰,把她們推進閣樓角落一個平時用來接漏雨的破舊塑料浴盆里。
他用溫水胡亂地潑在她們身上,拿起一塊粗糙的肥皂,用力地擦洗她們的身體,從頭發到腳趾,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
動作毫無溫柔可言,更像是在清洗兩件沾滿汙漬的物品。
肥皂水刺激著她們身上被繩索磨破皮的傷口,兩人疼得直抽氣,卻不敢出聲。
洗完澡,阿陳用一條還算干淨的毛巾把她們擦干,然後命令她們伸出手。
他拿起指甲鉗,仔細地給她們修剪指甲,甚至連腳指甲也沒放過。
他的動作異常專注,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儀式感,讓林曉圓和夏沐薰更加不安。
這太不尋常了。
然後,阿陳拿出了剃須膏和剃刀。
他示意夏沐薰分開腿。
冰涼的泡沫觸碰到最私密嬌嫩的部位時,夏沐薰猛地夾緊了雙腿,喉嚨里發出驚恐的嗬嗬聲。
“媽的,老實點!”阿陳一巴掌扇在她大腿上,留下清晰的紅印。
夏沐薰吃痛,嗚咽著重新分開腿。
剃刀小心翼翼地刮過柔嫩的陰唇周圍,剃掉那些稀疏柔軟的恥毛。
陌生的觸感和羞恥感讓夏沐薰全身僵硬,臉頰燒得通紅。
林曉圓在一旁看著,眼淚無聲地滑落,同樣被迫經歷了這個過程。
當一切結束時,兩個女孩並排躺著,雙腿大張,露出如同嬰兒般光潔無毛的私處。
粉嫩陰唇和微微腫脹的陰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剃須膏的薄荷香氣。
阿陳貪婪地盯著這景象,呼吸變得粗重,但他看了眼手表,強行壓下衝動。
阿陳又拿出兩雙新的連褲襪,一雙純白色,一雙純黑色。
他示意林曉圓抬起腳,將白色的那雙從她纖細的腳踝慢慢拉上去,包裹住她筆直的雙腿、小巧的臀部和平坦的小腹。
同樣,他又給身材高挑豐腴的夏沐薰穿上了那雙黑色的連褲襪,光滑的黑色面料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大腿、飽滿的臀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尼龍面料摩擦著她們敏感的肌膚,私處在半透明的材質下若隱若現。
絲襪的觸感細膩柔軟,與之前粗糙的繩索天差地別,但這種包裹感卻莫名地喚起了她們被捆綁的記憶,讓她們更加不安。
接著,阿陳拿出了繩子——大量的繩子,各種尺寸和粗細,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
他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著殘忍和熟練工般的得意表情。
“手背後,乖乖趴到床板上去!敢亂動老子打死你們!”他厲聲喝道。
長期的調教和恐懼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
林曉圓和夏沐薰麻木地依言照做,並排趴在冰冷的硬床板上,將赤裸的背部、僅被薄薄絲襪覆蓋的臀部和腿部暴露出來。
阿陳首先對付夏沐薰。
他拿起一捆粗壯的棉繩,從她的手腕開始,一圈一圈,緊密而用力地纏繞、勒緊、打結。
繩子深深陷入夏沐薰手腕的皮肉里,疼痛讓她悶哼出聲。
阿陳毫不理會,繼續向上,纏繞她的手臂,與身體捆綁在一起。
然後是胸部——他特意在她的雙乳上下各纏繞了好幾圈,粗繩深深陷入乳肉之間和下方,將她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飽滿,幾乎要從黑色絲襪的領口彈出來,形狀顯得異常脹大和色情。
夏沐薰疼得額頭冒出冷汗,咬緊了下唇。
捆綁從軀干蔓延到下肢。
大腿、膝蓋、小腿、腳踝,甚至腳掌和大母腳趾,都被繩子單獨纏繞、固定,最後將她的手腕和腳踝在背後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拉近、連接在一起——標准的駟馬倒攢蹄。
夏沐薰全身被綁成了一個無法動彈的、由繩索和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肉粽,只有喉嚨里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滿意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作品,阿陳轉向林曉圓。
對林曉圓,他采用了類似但略有不同的綁法。
由於林曉圓胸部嬌小,無法像夏沐薰那樣突出勒緊,阿陳按照買家的要求,拿出了兩個小巧的跳蛋,啟動開關,它們立刻發出輕微的嗡嗡震動聲。
阿陳將它們分別貼在林曉圓胸前絲襪下微微凸起的小點,以及她透過白色絲襪能看到的柔軟腳心部位。
林曉圓的身體猛地一顫,敏感的部位被異物震動,帶來一陣陣陌生而羞恥的刺激。
阿陳暫時關閉了跳蛋,然後開始用繩子同樣仔細地將林曉圓從頭到腳捆綁起來,最後也捆成了駟馬。
白色絲襪下的纖細身體被繩索緊緊束縛,顯得更加柔弱無助。
阿陳退後一步,欣賞著並排趴著的、被不同顏色絲襪和繩索緊緊包裹、凸顯出不同身體特征的“作品”,臉上露出滿意的獰笑。
他仔細檢查了每一個繩結,確保萬無一失。
然後,他轉身下樓,拖上來兩個巨大的、看起來十分沉重的木箱。箱子內部鋪著一層薄薄的軟墊,散發著一股木料和灰塵的味道。
看到木箱的瞬間,林曉圓和夏沐薰眼中同時閃過巨大的恐慌。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她們心中蔓延。
阿陳站在她們面前,帶著一種殘忍的笑容宣布:“給你們宣布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好消息是,我給你們找到了新主人,國外有錢的大老板,你們總算可以離開我這破閣樓了,以後吃香喝辣,可別忘了我啊。”
兩人愣住了,一時無法理解這話的含義。
“壞消息是,”阿陳的笑容變得殘忍,“買你們的是兩個人,我也很想把你們打包一起賣了,可惜人家各要各的,而且時間緊任務重。所以呢,今天就是你們見對方的最後一面了。”
這話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瞬間刺穿了林曉圓和夏沐薰麻木的心髒。
分開?!
要和對方分開?!
被賣到不同的、未知的、遙遠的國外去?!
“不——!!!”夏沐薰首先爆發出淒厲的尖叫,被捆綁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扭動,像一條離水的魚,試圖掙脫這可怕的命運,“不要!不要分開我們!求求你了!阿陳!主人!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不要分開我和小圓!求求你!我做什麼都願意!!”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這是被綁架以來她第一次如此卑微地乞求。
林曉圓也崩潰了,眼淚洶涌而出,小小的身體在繩索中劇烈顫抖:“求……求求你……別帶走小薰……別讓我們分開……你侵犯我……怎麼都可以……別分開我們……求你了……”她的哭聲微弱而絕望,充滿了滅頂的恐懼。
阿陳對她們的哀求充耳不聞,臉上甚至帶著享受的表情。
他從角落里那堆散發著濃重酸臭味的絲襪里——那是這些天他從她們腳上脫下來的“原味”收藏——挑出幾條味道最衝、最潮濕的。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兩人更加拼命地哭喊、掙扎、求饒,聲音嘶啞破裂:“救命!不要!放開我們!救命啊!!”
“吵死了!”阿陳惱火地罵了一句,粗暴地捏開夏沐薰的嘴,將手里那團屬於林曉圓的、酸臭潮濕的白色絲襪狠狠塞進她嘴里,直頂到喉嚨口。
夏沐薰的哭喊瞬間變成窒息的嗚咽,眼球因為劇烈的干嘔而外凸。
接著,他又將夏沐薰的黑色臭襪子以同樣的方式,毫不留情地塞滿了林曉圓的小嘴。
林曉圓被嗆得眼淚直流,幾乎窒息。
然後阿陳拿出防水膠帶將兩人的嘴緊緊地封上。
熟悉的、濃烈的酸臭味充斥了她們的口腔和鼻腔。
但這味道此刻卻讓她們感到無邊的絕望,因為她們清晰地辨認出,這是對方的味道,是她們在這些黑暗日子里唯一的心靈慰藉,此刻卻成了分別的恥辱烙印。
“怎麼樣,我夠貼心吧?”阿陳戲謔地笑著,拍了拍她們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臉頰,“給你們留點對方的臭襪子,想對方了,就好好聞聞,就當告別禮物了。”
然後,他打開兩個木箱的蓋子。
他先抱起被黑色絲襪和繩索包裹、不斷扭動嗚咽的夏沐薰,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塞進了其中一個箱子。
箱子內部空間狹小,夏沐薰被捆成駟馬,根本無法伸直身體,只能極其勉強地蜷縮著。
接著,他又把同樣掙扎的林曉圓塞進了另一個箱子。
阿陳給她們戴上了厚厚的眼罩,世界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然後,他好像想起什麼,拿出棉花和防水膠布,將她們身上的褲襪褪到大腿根處,將棉花深深塞入她們的陰道,貼上膠布封死。
接著,又拿出兩個冰涼的橡膠肛塞,毫不留情地擴張開她們緊致的肛門,旋轉著塞了進去。
這樣在運輸中倆人就不會因為排泄而把身體弄髒了。
冰涼的異物感和飽脹感讓她們痛苦地蜷縮起腳趾。
最後提上褲襪,確保褲襪緊貼她們的臀部,不會把肛塞蹭掉。
最後,他將幾條剩下的、味道更濃郁的絲襪,分別扔在她們的臉上、頸窩。“旅途漫長,好好享受吧。”他殘忍地笑著,重重合上了箱蓋。
咔噠。鎖扣落下的聲音,像是敲響了她們世界的喪鍾。
黑暗。徹底的黑暗。窒息。濃烈的臭襪子的味道。身體被緊緊捆綁的劇痛。下體被堵塞的異物感。還有心髒被撕裂的、關於分離的恐懼和絕望。
在黑暗中,夏沐薰聽到另一口箱子也被合上的聲音,然後是阿陳下樓的腳步聲。
不久後,她聽到樓下傳來陌生的聲音,然後是上樓的腳步聲。
幾個戴面罩的人檢查了箱子,低聲交流了幾句她聽不懂的話。
然後她感覺自己的箱子被抬起來,晃晃悠悠地下樓,最後被放入一個似乎是貨車車廂的地方。
夏沐薰在箱子里瘋狂地掙扎,用唯一能稍微活動的頭部猛烈撞擊箱壁。
咚!
咚!
咚!
她希望有人能聽見,希望發生奇跡,希望至少能救下林曉圓!
汽車發動機啟動的聲音傳來,箱子微微震動。
她的心瞬間沉入了無底深淵。
車子開動了,她和林曉圓,正被運往不同的、未知的方向。
運輸的過程漫長而顛簸。
每一次顛簸都讓身上的繩索勒得更深,帶來新的疼痛。
肛塞和陰道里的棉花讓她極度不適,想要排泄的感覺折磨著她。
但所有這些肉體上的痛苦,都遠不及內心恐懼的萬分之一。
小圓!
小圓怎麼樣了?
她也被裝進箱子了嗎?
她那麼膽小,那麼愛哭,她現在該有多害怕?
那個買下她的人會對她做什麼?
會不會比自己這幾個月經歷的還要可怕?
她一個人在那舉目無親的異國他鄉要怎麼活下去?
她會不會……死掉?
無數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夏沐薰的心髒。
她恨!
恨阿陳的殘忍,恨那些買賣人口的人渣,恨自己的無能!
她為什麼那麼蠢要玩那種游戲!
她為什麼沒有能力保護小圓!
她甚至恨自己為什麼要愛上小圓,如果她們只是普通朋友,小圓就不會被她牽連,就不會遭遇這一切!
劇烈的情緒和掙扎耗盡了她的體力,傷口在繩索的摩擦下疼痛不已。
嘴里的襪子散發著林曉圓身上特有的、如今混合著腳汗的酸臭味,這味道讓她心如刀割。
她貪婪地、絕望地呼吸著這味道,這是小圓留下的最後一點氣息,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東西了。
淚水洶涌而出,浸濕了眼罩和塞口物,她在一片黑暗和酸臭中,無聲地痛哭,直到精疲力竭,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她幾乎要徹底陷入昏迷時,車子猛地一個急刹車!她的身體在箱子里因慣性撞向前方,額頭磕在木板上,一陣劇痛。
緊接著,車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大聲的呵斥、以及……幾聲清脆又恐怖的槍響!發生了什麼?搶劫?黑吃黑?還是……警察?
然後,貨車後備箱門被猛地打開的聲音!
光线似乎透過木箱的縫隙滲入一絲。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懼和一絲微弱的、不敢期待的希冀交織在一起。
砰!咔噠!鎖被撬開的聲音。箱蓋被揭開!
久違的、刺眼的光线瞬間涌入,即使隔著眼罩,也能感覺到那明亮。
眼罩被人一把扯下,突如其來的光线讓她瞬間失明,只看到幾個模糊的、穿著深色制服的高大身影輪廓。
“孩子!別怕!我們是警察!”一個沉穩有力的男聲響起。
警察……? 得救了……? 小圓呢?!小圓也得救了嗎?!
巨大的衝擊和虛弱讓她的大腦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信息。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刹那,她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帶著劫後余生的狂喜和深深的期盼:“小圓……我們都……安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