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任何關系中最致命的陷阱之一。
給予他們太多,他們就會永遠從你的掌握中溜走。
給予他們不夠,你就會削弱你作為男人的吸引力,從而導致他們失去興趣並同樣離開。
茉莉此刻正處於崩潰的邊緣。
如果他再用力過猛,很可能就會到達那個臨界點。
因此,康拉德決定給她一些時間冷靜下來,然後再努力贏回她的信任。
黃昏伴隨著天空的昏暗而降臨,冰冷的雨滴灑落在地面。奇怪,這並不是雨季。或許它在呼應她的心情,想讓他更添幾分煩躁?
他曾一度享受雨水。但此刻,它卻顯得如此格格不入。他抬眼望向陰沉的天空,當他再將視线移回茉莉剛才站著的地方時,她已經不見了。
雨水並沒有改變茉莉的行程。她一直跑到精疲力盡。直到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她臉朝下摔倒在地,大口喘氣。
窒息……她感到窒息。
而她常想逃離的丫鬟院落,此刻似乎成了唯一友善的地方。
於是,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那里,希望新來的丫鬟們一如既往的喧鬧和爭吵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但並沒有。
當她經過建築物的入口時,同樣的失落感如影隨形。
同樣壓抑的感覺擠壓著她的心,提醒著她不過是個玩物。
她耳邊的話語聽不進去,她呆滯地坐著,目光茫然。
她怎麼了?
她終於瘋了嗎?
誰在乎她?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女仆們在附近吵鬧著。
看到這個地方幫不了她,茉莉站起身離開了。
雨還在下。寒冷迅速地侵襲著茉莉的身體,滲入她的骨髓,但她仍然以緩慢、搖晃的步伐繼續前進,卻不知道自己正被暗中監視著。
最終,她來到了一條荒涼的小路,小路被內庭的高牆所占據,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夜幕降臨,雨也漸漸停了。但她濕透的衣衫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线,臉上的淒美更添了幾分動人。
至少,溫澤爾,這位六皇子,就是這樣想的,他跟在她身後,還有一群總管太監。
她是殿下心儀的那位嗎?
殿下的品味真是高雅。能成為殿下的女人,將是那位姑娘的榮幸。
太監們阿諛奉承。
盡管他們是掌管內務的太監,但他們已經耗盡了自己的潛力,前途並不光明,於是他們尋求一棵大樹依靠。
文策爾·馮·尤爾根正是這樣一棵完美的樹,他性情溫和,並且總是慷慨地給予豐厚的回報。
在過去的三年里,他們為他捕捉了許多低級和中級的宮女供他享樂。
這次也不會例外。
別忘了給她一個磨練的機會。你知道該怎麼做。給我一場好戲,但請記住,我今晚一定要得到她。
遵命,殿下!
他身居高位,地位顯赫,有些事情無需親力親為。他只需在訓練有素的狗鼻子前掛上一些賞賜,它們便會替他完成任務。
Still, he was eager to see how she would squirm in vain struggles. It was a sight not to be missed for sure.
Using six head eunuchs to capture a low-ranked palace maid was overkill. So only one actually shot toward Jasmine while the others stood watch to prevent any outside interference.
一道影子在她眼前閃過,快得凡人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你是那個低階宮女茉莉嗎?
突然出現的總管太監,茉莉並沒有注意到,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繼續走著。
總管太監認為她是故意不理睬自己,勃然大怒。
“我在跟你說話!”
他厲聲說道,第七階真騎士的威壓如山般壓向了她。
她搖搖晃晃地站著,一絲鮮血順著她的嘴唇流了下來。
很抱歉,公公。我沒看見您。
他很難被注意到嗎?那個丫頭是故意惹怒他嗎?
無論如何,你很幸運。六皇子看中了你,要求你前去覲見。
不用了,謝謝。
Jasmine 直接回答,繼續向前走去。
回應是如此的脫口而出,以至於太監一時之間都愣住了。
即使是遠處的溫策爾也感到臉頰發燙。
他真的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他一定會把她折磨得連求饒的力氣都不剩。
卑賤的侍女,你最好仔細聽好。
能得到六皇子的關注,是你莫大的榮幸。
你最好趕緊順從,好好服侍他。
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無論如何,今晚你都會在他的床上!
生活對弱者來說真是殘酷。難道連片刻獨處都不能得到嗎?
他可以擁有我的屍體。
她類別拒絕了。
“這輪不到你決定!”
太監的手形成一只爪子,扼住茉莉花的脖子,將她提起。
“Needing to send his goons to obtain a woman. The sixth prince is really……brilliant!”
She spat, and although her neck being squeezed caused her to quickly lose strength, she fought hard to free herself from the eunuch’s grasp.
但徒勞無功。
太監冷笑一聲,轉身將她甩在地上。茉莉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都疼。
“既然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我又何必在乎?”
哈哈哈……皇帝真的那麼窩囊,竟然允許他兒子在他的後宮為所欲為?
“你!”
聖皇是唯一被允許觸碰內廷女眷的男人。他們所做之事不僅非法,而且是死罪。自然,沒有人會在意偶爾失蹤的低階宮女。
不管怎樣,在內廷里,人總是會消失……
茉莉從地上爬起來,挺直身體,目光挑釁,雙手緊握成拳,准備戰斗。
“我怎麼了?他們不僅割了你的蛋,還釘了你的舌頭?”
盡管她虛弱無力,難以逃脫。盡管情況絕望,她仍將傾盡全力戰斗!
她的牙齒已經咬住了舌頭,如果需要,她隨時准備咬斷舌頭。
“放肆!”
太監們的壓力再次襲來,她險些站立不穩,但就在這時,壓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溫暖的手扶住了她的背。
一個高大、漆黑如墨的、神一般的男人出現在她身後,一股溫暖的能量流從他的手中擴散開來,緩解了她的痛苦,治愈了她的傷口。
“你……是你?”
她驚得結巴了一下。
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讓我先為你療傷。
康拉德輕柔地回答,目光只盯著她,仿佛沒有注意到太監的存在。
少年,此事 汝不宜插手。你我同為宦官,且我官居汝上,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退下!
太監從康拉德的衣著推斷出他的身份。但康拉德看都沒看他一眼,這反而激怒了他。
為什麼今天這些低賤的仆從都瞧不起他?
既然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那就去死吧!
太監發出嘶吼,他露出利爪朝康拉德撲去。
*咔嚓*
康拉德的左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骨頭碎裂,頭骨炸開,身體像炮彈一樣飛向夜空,重重地砸在遠處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鮮血從他破碎的臉部前後噴涌而出,身體里再也沒有一絲生命跡象。
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康拉德用同樣的溫柔語氣問道,右手依舊向茉莉注入能量,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嗯……是的。謝謝。”
她呆滯地回答道。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見到如此恐怖的一拳。其中蘊含的凶猛與康拉德溫柔的目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但立刻,一群身穿太監服裝的五個人圍住了他們。
“誰他媽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在他們完成質詢之前,康拉德做出一個抓握的動作,巨大的念動力籠罩了他們,壓碎了他們的身體和骨頭,將他們碾成肉醬,上演了一場血腥盛宴。
很好。幸好,我們倆都有好運氣。否則,我余生都將充滿遺憾。
他一邊撫摸著她的臉頰一邊說道。他說的不是假話。當他穿過小巷回到他的巢穴時,腦海中回蕩著一個女性的聲音,只說了幾句令人信服的話。
她可能撐不過今晚。
然後,他得到了一個方向,朝那個方向疾馳而去。
然而,盡管他用溫和、令人放心的目光看著她,他的心中卻燃著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