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在這個靜謐得只能聽見遠處江濤拍岸聲的深夜,黑色賓利像一只潛行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滑入了趙家莊園。
進了玄關,那盞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芒,將這個家照得纖毫畢現。
牆上掛著那幅巨大的全家福——趙啟明端坐在太師椅上,她端莊嫻雅地站在身後,趙芷萱和霍子騫這對璧人依偎在側,霍薇安乖巧地蹲在膝前。這一幕溫馨和諧的景象,此刻落在秦素嫻眼里,卻充滿了荒誕的諷刺感。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樓上看,生怕那個正在二樓主臥酣睡的丈夫趙啟明突然走出來,看到這令人窒息的一幕:他的妻子和女兒,正一左一右地簇擁著另一個年輕男人,像兩只發情的母貓一樣回到了這個原本代表著倫理與秩序的家。
韓宇眼神玩味地掃過面前這對全S市最尊貴的母女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寶貝們,第一次來你們家,還不快好好‘招待’一下客人?”
趙芷萱到底是年輕些,又早已在韓宇身下被調教得沒了底线,她那雙桃花眼流轉間盡是媚意,根本不在乎這里是她從小長大的客廳,也不在乎樓上睡著親爹。她像是一條美女蛇,踢掉了腳上那雙鑲滿水鑽的高跟鞋,赤著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足,踩著柔軟的波斯地毯,扭動著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夸張肥臀,三兩步就蹭到了韓宇身邊。
“老公~你真壞,剛在公園還沒把媽折騰夠呀?”趙芷萱一邊嬌嗔著,一邊伸出那雙保養得宜的纖纖玉手,主動解開了風衣的腰帶。
隨著風衣滑落,里面那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裙根本遮不住那一身雪膩的肌膚,尤其是那對G罩杯的葫蘆形風情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整個人像是一只慵懶的波斯貓,順勢跪趴在韓宇的左腿邊,臉頰貼著韓宇那鼓囊囊的褲襠蹭了蹭,眼神卻挑釁地看向還站在玄關處瑟瑟發抖的母親:
“媽,您還愣著干嘛?老公叫您呢。您剛才在公園里不是聽放的開嗎?怎麼回了家就裝起淑女來了?”
秦素嫻聽到女兒這句毫無廉恥的催促,身子猛地一顫。她看了一眼樓梯口,那種在自家客廳、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背德感,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眩暈,但這眩暈中竟夾雜著一股從那個金色蓮花淫紋處升騰起的燥熱。她顫抖著手,緩緩拉下了那件早已破敗不堪的禮服拉鏈。
“嘶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當那件寶藍色的禮服徹底滑落在腳邊時,一具完美的玉體呈現在了空氣中,如同造物主為了詮釋何為美麗而親手雕刻的大理石美神像,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盡管已經年過五十,但在“金睡玉髓”和韓宇精元的滋養下,秦素嫻的肌膚白得發光,那種冷白皮在水晶燈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來。這具玉體渾身上下沒有任何多余的贅肉,卻又十分豐滿火爆,每個部位都將熟女的魅力和性誘惑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身上只剩下那雙被勾破了好幾處的煙灰色超薄絲襪,以及脖子上那串璀璨的鑽石項鏈。胸前那對巨乳如倒扣的玉碗一樣堆疊在胸前卻毫不擴散,展示著這位副國級夫人良好的身材管理能力以及那對美乳如果凍般的驚人彈性。那兩只豐滿碩乳絲毫沒有因為歲月的流逝而下垂,反而更加的豐滿碩大、呼之欲出,像是違背地球引力一般高高挺立著。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那朵妖艷至極的金色蓮花淫紋,以及胯下那只光潔無毛、肥厚飽滿的極品“白虎穴”。
“過來嘛,秦姨,別害羞。”韓宇的目光在那只白虎穴上停留了片刻,眼神火熱起來。
秦素嫻咬著下唇,邁著那雙裹著殘破絲襪的長腿,一步步走到韓宇面前,然後屈辱地彎下膝蓋,跪在了女兒的對面。
“把屁股撅起來,對著樓上。”韓宇的手指指向了二樓的欄杆方向,“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他平時連碰都不敢碰一下的高貴夫人,現在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把屁股獻給別的男人的。”
“不……別……”秦素嫻雖然嘴上抗拒,但她又怎麼能拒絕小情郎的要求?
更何況她自己也早已發情了。
那個淫紋仿佛在燃燒,控制著她的神經。她順從地伏低了上半身,臉貼在冰涼的真皮沙發面上,一對潔白無暇的玉臂自然而然地撐在地毯上,身前本就碩大柔軟的巨乳被雙臂擠壓得更加雄偉了,有節奏地上下抖動著,兩顆櫻桃般鮮艷的乳頭也隨之在空中蕩漾,不斷地劃出誘人的圓圈。
她雙手抓住沙發邊緣,將那個肥碩、雪白、如同滿月般的大屁股高高翹起。
那是一個多麼極品的屁股啊!渾圓、碩大、肉感十足,兩瓣潔白的臀肉緊緊擠在一起,中間那條深邃的股溝里,那朵粉嫩的菊花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因為沒有內褲的遮擋,那只白虎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肥厚的陰唇早已充血腫脹,晶瑩的愛液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打濕了那層殘破的煙灰色絲襪。
“真是一對極品母女。”韓宇感嘆一聲,一手摟住趙芷萱的纖腰,一手狠狠地在那秦素嫻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臀肉劇烈震顫,泛起層層誘人的肉浪。
“啊!”秦素嫻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身子猛地一顫,那只白虎穴里竟然因為這一巴掌而噴出了一小股淫水。
“媽,您的水好多啊,都流到地毯上了。”趙芷萱看著母親那狼狽又淫蕩的模樣,心里的嫉妒與快感交織。她伸出舌頭,隔著褲子舔舐著韓宇的肉棒輪廓,含糊不清地說道,“老公,您看媽這騷樣,肯定是想吃您的大肉棒了。您快把大家伙掏出來,讓我們母女倆好好伺候您。”
韓宇解開皮帶,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紫黑色巨物猛地彈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直地戳在趙芷萱的臉頰上。
“既然這麼想吃,那就一起吃。”韓宇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趙芷萱迫不及待地張開紅唇,一口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舌頭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發出“滋滋”的水聲。而跪在一旁的秦素嫻,看著女兒那熟練淫蕩的動作,心中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但那種被排斥在外的空虛感卻更讓她難受。
“秦姨你也來也,別被你的好女兒比下去了。”韓宇笑道。
秦素嫻渾身一激靈,她再也顧不得什麼身份,像是一條爭寵的母狗,膝行兩步,湊到韓宇的胯下。此時的秦素嫻簡直就像一個好久沒吃過雞巴的淫蕩女人終於開葷了一樣,那張絕美容顏泛著嬌媚的紅暈,帶著討好的微笑著著韓宇。
她伸出那雙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的玉手,顫抖著捧住了韓宇的陰囊,然後低下那顆高貴的頭顱,伸出粉嫩的香舌,開始舔舐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
“哦……這舌頭……真是極品……”韓宇舒服地嘆了口氣,大手按住趙芷萱的後腦勺,逼迫她吞得更深,同時一只腳抬起來,直接踩在了秦素嫻那高聳的乳房上。
粗糙的腳底板在那細膩如脂的乳肉上碾磨,碩大的豪乳一只手絕對抓不過來,此刻被踩踏得變形、扁平,從腳趾縫里擠出一團團雪白的嫩肉,但那驚人的彈性又讓它們在腳掌離開的瞬間迅速回彈,恢復成完美的半球形狀。
粗糙的腳底板在那細膩如脂的乳肉上碾磨,將那原本圓潤挺拔的奶子踩得變形、扁平,從腳趾縫里擠出一團團雪白的嫩肉。
秦素嫻非但沒有躲避,反而主動挺起胸脯,用乳房去摩擦韓宇的腳心,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鳴唱聲。那對挺凸豐盈的豪乳上兩顆粉紅可愛的花蕾,被韓宇的腳趾肆意擺弄,想如何揉捏就如何揉捏,甚至能看到乳房上隱隱顯出一道道青色靜脈的痕跡,充滿了成熟婦人的肉欲氣息。
客廳里的空氣變得粘稠而淫靡。水晶燈下,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圍繞著一個男人,極盡討好之能事。趙芷萱的吞吐聲、秦素嫻的舔舐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交織成一首荒淫的樂曲。
“行了,別光顧著吃,該辦正事了。”韓宇猛地抽出肉棒,帶出一串晶瑩的銀絲。他一把將趙芷萱拉起來,按在沙發扶手上,讓她背對著自己,高高翹起那寬厚巨鍾一般的豪臀。
“寶貝,讓你媽好好看看,什麼叫極品肥臀。”韓宇伸手在那夸張的臀线上游走。趙芷萱的屁股確實是天賦異稟,那種寬大的骨盆和堆積得恰到好處的脂肪,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走動間臀浪搖曳,簡直就是為了後入而生的。
“媽,您看好了,老公最喜歡我這個姿勢了。”趙芷萱回過頭,對著跪在地上的母親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然後騷浪地扭動著腰肢,主動將那濕漉漉的蜜穴對准了韓宇的肉棒。
“嘿嘿!”
一聲脆響,巨龍入洞。
“啊哈——!好大……老公插進來了……插到底了……”趙芷萱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那對 G 罩杯的巨乳在空氣中劇烈晃動,如同兩只失控的水球。
韓宇掐住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巨響,那是恥骨與臀肉激烈碰撞的聲音。
“看到沒秦姨,論美貌芷萱和你各有千秋,但說伺候男人您真得學學芷萱。”韓宇一邊肏著趙芷萱這極品肉彈炮架,一邊不忘喊秦素嫻“觀摩學習。
秦素嫻跪在地上,被迫直視著這一幕。她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黑猙獰的肉棒,是如何撐開女兒那粉嫩的穴口,帶著白色的泡沫進進出出。隨著韓宇的抽插,女兒那原本緊致的穴肉被翻卷出來,變得紅腫不堪,淫水四濺,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
這種視覺衝擊力太強了!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啊!此刻卻像個蕩婦一樣,在自家的客廳里,被她的情夫狠狠地干著,臉上還帶著那種極度享受的表情。
“媽……我不行了……老公太厲害了……啊啊啊……要把我的子宮頂穿了……”趙芷萱一邊浪叫,一邊伸出手,抓住了秦素嫻的手臂,“媽……您快來幫幫我……我一個人受不了了……”
韓宇突然停下了動作,將那根沾滿了愛液和精絲的肉棒拔了出來。趙芷萱發出一聲空虛的嘆息,那穴口還在一張一合,仿佛在挽留。
“秦夫人,該你了。”韓宇指了指趙芷萱身下的位置,“躺上去。”
秦素嫻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韓宇的意思。她顫抖著爬上沙發,在女兒身下躺平。趙芷萱則非常配合地跨坐在母親身上,兩條豐腴的大腿壓住母親的手臂,那對葫蘆型肥美巨乳直接直接壓在了秦素嫻的半球形大奶子上。
四只碩大的奶球擠壓在一起,白花花的一片,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秦姨,快把腿張開。”韓宇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疊在一起的母女倆。
秦素嫻緩緩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只早已泛濫成災的白虎穴。因為剛才的視覺刺激和那個淫紋的作用,她的穴口正不停地流著水,那粉嫩的肉壁都在微微顫抖,渴望著被填滿。
韓宇抓起趙芷萱的一只腳,將那塗著紅指甲的腳趾直接塞進了秦素嫻的陰道里。
“唔!”秦素嫻瞪大了眼睛,那種被女兒的腳趾插入的感覺太怪異了,既羞恥又有一種莫名的禁忌快感。
“芷萱,動一動,給你媽摳一摳。”韓宇命令道。
趙芷萱咯咯一笑,腳趾靈活地在母親的甬道里彎曲、摳弄,甚至環心眼地去刮擦那個敏感的 G 點。“媽,您的里面好熱啊,咬得我的腳好緊,是不是想把我的腳吃進去呀?”
“芷萱別……別說這種話了……啊……”秦素嫻扭動著身軀,那對被擠壓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兩顆粉嫩的乳頭與女兒那深紅色的乳頭相互摩擦,帶來陣陣酥麻的電流。
韓宇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推開趙芷萱的腿,扶著肉棒,對准了秦素嫻那張開的白虎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這一插,勢大力沉,直接頂到了花心深處。
“啊——!!”秦素嫻揚起脖頸,發出一聲瀕死般的高潮尖叫。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填滿的充實感,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理智。
“噓——!小聲點!”趙芷萱雖然也被這粗暴的動作刺激得渾身發抖,但還是環笑著捂住了母親的嘴,“媽,您叫這麼大聲,是想把樓上的爸爸叫醒嗎?要是讓他看到咱們三個疊羅漢,他會不會氣得心髒病發作呀?”
提到趙啟明,秦素嫻的身體瞬間繃緊,那種恐懼與快感交織的刺激感,讓她的陰道猛烈收縮,死死地絞住了韓宇的肉棒。
“哦……這極品白虎穴……真是名器……”韓宇爽得頭皮發麻,這緊致度簡直是銷魂蝕骨。他不再憐惜,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如同密集的雨點。韓宇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將那個金色的蓮花淫紋頂得光芒大作。秦素嫻被捂著嘴,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聲,美目中是一片迷離的狂亂。
“爽不爽?啊?是不是比你那個廢物老公強一萬倍?”韓宇一邊肏,一邊低吼著問道。
秦素嫻拼命地點頭,雙手緊緊抓著女兒的背,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說話!告訴我,我是誰?”韓宇松開了捂著她嘴的手。
“你是主人……你是我的神……啊啊啊……肏死我了……要把母狗肏死了……”秦素嫻此時哪里還有半點副國級夫人的端莊,完全變成了一個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蕩婦,“老公在樓上睡覺……賤妾在樓下被主人干……好刺激……大肉棒好燙……把子宮燙壞了……”
聽到秦素嫻這段浪淫,原本一直賣騷的趙芷萱也是目瞪口呆,她從沒想過一直端莊有力從小就對她嚴格教育的高高在上母親竟然會說出這種淫蕩如性奴的話。
但是想想也沒什麼好驚訝的,那種被肏到語無倫次的快感,她趙芷萱經歷的還少嗎!
哎,沒辦法,總之她們母女倆就是淪陷在這個小男人的通天巨屌之下了!
“既然這麼刺激,那就讓更刺激一點。”
這時韓宇突然拔了出來,然後一把將趙芷萱拉下來,讓她和母親並排趴在沙發上,兩個極品大屁股高高翹起。
左邊是趙芷萱那夸張的蜜桃肥臀,肉感十足,充滿彈性;右邊是秦素嫻那圓潤緊致的白虎玉臀,細膩如瓷,風韻猶存。
“母女蓋飯,今晚老子要吃個夠!”
韓宇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會插入女兒的蜜穴,狠狠抽插幾十下,聽著女兒浪蕩的叫床聲;一會又拔出來,帶著女兒的淫水,直接捅進母親的白虎穴,感受那緊致的包裹和母親壓抑的呻吟。
這種在兩個極品肉穴之間來回切換的快感,簡直是男人的終極夢想。
“媽,您的水好多啊,把我的屁股都弄濕了。”趙芷萱回頭看著母親那泥濘不堪的腿間,嬌笑著說道。
“你……你個小浪蹄子……你的屁股扭得那麼歡……是不是想把小宇的精液都吸干,讓你媽沒有精液吸……”秦素嫻也不甘示弱回擊道。在極度的快感中,母女倆竟然開始互相攀比誰更騷。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在寂靜的一樓大廳里回蕩,如同密集的戰鼓,敲打在情欲的巔峰。
就在這母女倆爭相獻媚、淫聲浪語此起彼伏的高潮時刻——
“吱呀——”
二樓的樓梯口,突然傳來了一聲老舊木地板被踩踏的輕響。
緊接著,是一陣拖沓、沉重且緩慢的腳步聲,伴隨著老年人特有的咳嗽聲:“咳咳……咳……”
那聲音在空曠的別墅里顯得格外清晰,瞬間像是一盆冰水,澆在了正如火如荼的三人頭上。
秦素嫻那原本因為高潮而迷離的丹鳳眼睛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是她的丈夫,趙啟明!
“噓!”韓宇卻絲毫沒有停下動作,反而露出了一抹安撫的微笑,他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秦素嫻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在他耳邊用氣音說道,“秦姨,別怕。”
“素嫻?芷萱?你們還在樓下嗎?”
樓梯口,趙啟明那略顯蒼老和沙啞的聲音傳了下來。
這位曾經叱咤風雲的副國級高官,如今已經六十歲了。早年的勞累透支了他的身體,加上歲月的侵蝕,讓他早已不復當年的英姿。此刻,他披著一件灰色的睡袍,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正步履蹣跚地扶著欄杆,眯著那雙早已老花昏花的眼睛,試圖看清樓下昏暗客廳里的景象。
他起夜了。老年人的前列腺總是那麼不爭氣,每晚都要起來好幾次。
而他做夢也想不到,就在他那昏花的老眼皮子底下,在他引以為傲的豪宅客廳里,他那個被他視為“不老女神”的妻子,和他那個“端莊賢淑”的女兒,正赤身裸體地疊在一起,被一個年輕男人狠狠地肏弄著!
這真是一個巨大的諷刺。
樓上的趙啟明,老態龍鍾,起個夜都得小心翼翼;而樓下的秦素嫻,因為服用了韓宇賜予的“金瞳玉髓”和精華滋養,肌膚滑嫩得如同二八少女,那白虎穴緊致得能夾斷銅筋,正貪婪地吞噬著那根滾燙粗大的巨龍,享受著極致的肉欲盛宴。
如果趙啟明知道,他視若珍寶的妻子,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撅著豐滿肥嫩的屁股,被人內射得滿肚子精液,不知道會不會當場氣得腦溢血?
“媽……爸下來了……”趙芷萱嚇得渾身發抖,那是做賊心虛的本能反應,她下意
識地想要起身。
“不許動!”韓宇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趙芷萱那纖細的柳腰,同時下身猛地一頂,將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捅進了秦素嫻的子宮口,“秦姨,告訴他你在干什麼!”
秦素嫻此時正處於極度的恐慌與極度的刺激之中。那種背著丈夫、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禁忌感,讓她的身體敏感度瞬間提升了十倍不止!
“哦……”被肉棒狠狠頂撞的瞬間,秦素嫻差點叫出聲來。她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那一波波如同潮水般襲來的快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端莊:
“是……是老趙嗎?我……我和芷萱在……在聊天呢……”
因為韓宇正在她體內環心眼地旋轉研磨著龜頭,刮擦著她那敏感無比的宮頸口,導致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媚意,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哦……這麼晚了還不睡啊……”趙啟明站在二樓的欄杆處,並沒有下來,只是借著微弱的地燈光芒,隱約看到沙發那邊有幾個人影疊在一起,“那是誰?家里來客人了嗎?”
這一刻,空氣仿佛凝固了。
韓宇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繼續對秦素嫻進行著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什麼聲音?”趙啟明疑惑地問道,“怎麼有啪啪啪的動靜?還有……怎麼有個男人的影子?”
秦素嫻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她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上此刻滿是冷汗,那對高聳肥嫩的大乳房因為身體的劇烈晃動而甩出了殘影,兩顆粉紅色的嬌嫩乳頭在空氣中劃著圈。
“沒……沒什麼……”秦素嫻急中生智,一邊配合著韓宇的抽插節奏瘋狂扭動著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一邊斷斷續續地喊道,“是……是芷萱的朋友……他是……他是著名的理療師……小韓……今天特意請來給我……給我做理療的……拍打經絡……有點……有點疼……”
“哦,理療師啊……”趙啟明雖然有些疑惑為什麼大半夜做理療還不開燈,但他對妻子一向信任,便感嘆道,“既然是客人,怎麼不早說。你也別太累了,早點休息。對了,那個……小韓師傅是吧?辛苦你了。”
聽到丈夫稱呼韓宇為“師傅”,秦素嫻只覺得下體一陣痙攣。那個被丈夫客氣問候的年輕人,此刻正把那根滾燙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里,肆意地播撒著種子!
“沒……沒呢……”秦素嫻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飛升了,那種極致的羞恥感讓她的小腹上那個金色的蓮花淫紋都在發燙,“小韓……小韓師傅他……他在幫我……幫我正骨……他的手法……啊……手法很專業……真的……很到位……”
“手法很專業”這五個字剛一出口,韓宇就像是為了印證這句話一樣,突然加快了頻率!
“嘿嘿!嘿嘿!嘿嘿!”
那是陰莖在充滿愛液的甬道里極速抽插發出的淫靡水聲。韓宇每一下都狠狠地撞擊在秦素嫻的子宮口上,將這位豐腴高挑、火辣性感的副國級夫人,肏得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
“啊……嗯……好……好厲害……正骨……正到了……”秦素嫻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她水汪汪地眼睛里滿是春情,媚得快滴出水來的美眸里可是滿溢著和韓宇一樣的欲情,半側的嬌美臉龐上滿是春意,眼神迷離地把紅潤的雙唇湊到韓宇嘴邊,仿佛在渴求更深的親吻。
趙芷萱看著母親那張平時威嚴端莊的臉此刻扭曲成極度享受的淫蕩模樣,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也爆發了。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母親那對綿軟彈滑的白嫩柔軟的美乳,
在那兩顆充血挺立的葡萄奶頭上狠狠一掐。
“媽,您忍著點,‘正骨’就是要用力才行呢。”趙芷萱環笑著,配合著韓宇的動作,在母親耳邊低語,“爸還在上面看著呢,您可別被‘正’得高潮了,要是噴水了,把沙發弄濕了,爸肯定會聞到騷味的……”
“你……你這個逆女……唔……”秦素嫻被前後夾擊,前有女兒玩弄奶子,後有年輕的情人狂肏屁股,樓上還有陌生的丈夫在“監工”,這種多重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你們忙吧,我回去睡了。小韓師傅啊,麻煩你了,這麼晚還跑一趟給素嫻正骨。”趙啟明打了個哈欠,絲毫沒有察覺到樓下那看似溫馨的“理療”場景下,隱藏著怎樣驚世駭俗的真相。
“不辛苦,趙老先生。”韓宇突然開口,語氣謙遜有禮,仿佛真是一個上門服務的晚輩技師,但身下的動作卻凶狠得像是要將秦素嫻貫穿,“秦夫人的身體保養得極好,只是這塊‘骨頭’,咬得很緊,我得多花點力氣才能通透。您放心,我一定把秦夫人伺候舒服了,這是我的本分。”
說話間,韓宇的腰部肌肉猛地繃緊,那根絮黑色的巨龍在秦素嫻的白虎穴里狠狠地轉了一個圈,刮過那層層疊疊的媚肉。
“啊——!!”秦素嫻被這一記深頂刺激得差點尖叫出聲,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就好,那就好。”趙啟明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慢悠悠地回房間去了。
隨著“咔噠”一聲關門聲,樓下的三人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緊繃的神經瞬間斷裂,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發般的情欲!
“走了……他走了……”秦素嫻像是虛脫了一樣癱軟在沙發上,但那雙媚眼里卻燃燒著更加瘋狂的火焰,“小韓……快……快肏死我……剛才嚇死我了……我的逼好癢……好想要……”
“剛才不是很能裝嗎?秦姨?”韓宇一把將秦素嫻翻過來按在地攤上,抓起那雙豐腴柔軟的高挑嬌軀上的美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此時的秦素嫻,哪里還有半點端莊?她那光潔無毛的白虎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肥美的陰阜紅腫不堪,濕淋淋如朱砂般鮮紅的小肉縫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淫水,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剛才老公在上面,您是不是更興奮了?”韓宇一邊說著,一邊將那根沾滿了母女二人愛液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是……我是騷貨……我是賤人……”秦素嫻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一頭烏黑亮麗的卷曲長發散亂在沙發上,隨著動作瘋狂甩動,“剛才聽到老趙的聲音……我的子宮就在收縮……就在想吸你的精液……我是壞女人……背著老公和男人偷情……啊啊啊……好爽……大雞巴好燙……”
一旁的趙芷萱也不甘示弱,她看著母親那副獨占恩寵的樣子,嫉妒得發狂。她爬過來,用那對肥碩豐滿像兩顆大西瓜的巨奶夾住韓宇的一只胳膊,在那堅硬的肌肉上摩擦著,嬌媚地喊道:
“韓宇哥哥~你也疼疼萱萱嘛!剛才我也幫著騙爸了……我也要獎勵……”
韓宇笑著伸出一只手,直接粗暴地插入了趙芷萱那濕漉漉的嘴里,攪動著她的丁香妙舌:
“既然這麼想吃,那就給老子舔!把你媽屁股上的水都舔干淨!”
客廳里再次響起了激烈的肉體撞擊聲,比之前更加狂野,更加肆無忌憚。
秦素嫻徹底放開了。她仿佛是為了報復剛才的壓抑,主動抬起那肥白豐滿的屁股,迎合著韓宇的每一次衝刺。
“啊……小韓……我要丟了……我要泄了……”秦素嫻的身體突然劇烈地痙攣起來,那豐滿突出的臀部繃得緊緊的,腳趾蜷縮,在那雙殘破的絲襪里勾勒出誘人的形狀。
“那就泄出來!泄給你那不知情的老公聽聽!”韓宇低吼一聲,最後一次深如海底的撞擊,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花心。
“噗——滋——!!”
一股股清澈透明、粘稠雌香的淫水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那白虎穴中噴涌而出,直接澆灌在韓宇那布滿青筋的肉棒上,甚至濺射到了旁邊的趙芷萱臉上。頃刻間,淫水滋啦一聲噴射而出,不僅淋滿韓宇的大馬屌,還濺的到處都是,將沙發直接浸出一個扇形圖。
“啊啊啊啊——!!”秦素嫻仰著頭,發出一聲瀕死般的高亢尖叫,整個人如同觸電般抽搐著,翻起了白眼,達到了絕頂的潮吹高潮!
與此同時,韓宇也感覺到了那股極致的吸吮力。秦素嫻的陰道內壁瘋狂地蠕動著,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的龜頭,那種緊致、溫熱、濕滑的觸感,簡直是銷魂蝕骨。
“媽……您的水好多啊……噴得到處都是……”趙芷萱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伸出舌頭舔了舔,竟然露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好甜……全是小宇的味道……”
韓宇並沒有拔出來,而是繼續在秦素嫻那還在痙攣的體內抽插了幾十下,直到將她徹底干得癩軟如泥,這才拔出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的凶器。
“噗!”拔出的瞬間,那紅腫的穴口外翻,一股混合著淫水和泡沫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在那雪白赤裸的豐腴嬌軀上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還沒完呢。”韓宇轉過身,一把抓住了趙芷萱那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拖了過來。
“老公……終於輪到人家了……”趙芷萱早就飢渴難耐了,她主動撅起那肉感豐沛的蜜桃臀,將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對准了韓宇。
“剛才你媽爽上天了,現在輪到你了。讓我看看,是你這個女兒的屁股大,還是秦姨的逼緊!”
韓宇扶著肉棒,對准趙芷萱那濕漉漉的肉洞,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哈——!好大……撐滿了……好棒……”趙芷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那對吊鍾巨乳隨著身體的起伏,如同兩個裝滿水的氣球般劇烈晃動,乳浪翻滾,視覺衝擊力簡直爆炸。
她坐在男人身上全身淫蕩扭擺,用自己的蜜穴不斷地吞食下方的紫紅色肉棒,而身下的韓宇也配著她的動作,不斷地聳動著下體。從上方看去,只見一根巨大的紫紅色肉棒在趙芷萱雪白豐腴的屁股中間不斷地迸出,每一次的抽送都是一波劇烈的衝擊。
秦素嫻此時雖然已經高潮過一次,癩軟在一旁,但看著女兒被肏得浪叫連連,那股剛消退下去的欲火竟然又死灰復燃了。她伸出手,撫摸著自己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那個金色的蓮花淫紋,那里正散發著滾燙的熱度,仿佛在催促她繼續索取。
“小韓……我也還要……別光顧著萱萱……”這位曾經端莊的副國級夫人,此刻竟然像個不知屢足的蕩婦一樣,爬過來抱住了韓宇的大腿,用那對瑩白光澤的爆乳去摩擦韓宇的小腿肚,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求歡聲。
她眼神迷離地把紅潤的雙唇湊到韓宇腿邊,狂熱地親吻著,濕漉漉的小舌頭在他的皮膚上亂舔,晶亮的口水塗得到處都是。
“真是兩個極品妖精。”韓宇看著這對在自己身下徹底淪陷的母女花,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誰能想得到呢?
外界眼中德高望重、家庭和睦的趙家,此刻正上演著這樣一幕悖逆人倫的大戲。
那個老眼昏花、以為自己擁有幸福晚年的趙啟明,正躺在樓上的大床上做著美夢,以為家里只是來了一位辛勤工作的“理療師”,而他的妻子和女兒,卻在樓下的客廳里,為了爭奪這個第一次上門的男人的精液而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這頂綠帽子,不僅戴得穩穩當當,更是綠得發光,綠得發亮!
“既然都想要,那就一起來!”
韓宇一把將趙芷萱拉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那是極度深入的女上位。然後他又抓過秦素嫻,按著她的頭,將那根還在趙芷萱體內迸迸出出的肉棒根部,湊到了秦素嫻的嘴邊。
“萱萱動起來!秦姨,麻煩您屈尊降貴,負責舔蛋蛋和根部!”
於是,一副足以載入史冊的淫亂畫面誕生了:
女兒趙芷萱騎在韓宇身上,瘋狂地套弄著那根巨龍,那肥翹橢圓的大屁股上下翻飛,巨乳甩得啪啪作響,嘴里喊著“肏死我”;母親秦素嫻則跪在下面,像條母狗一樣伸出舌頭,痴迷地舔舐著這個陌生年輕人的陰囊和會陰,那張高貴美艷的臉上滿是精液和淫水,眼神里卻只有對這個男人的崇拜與臣服 。她那條平日里只用來品嘗山珍海味的丁香小舌,此刻正靈活地在那布滿皺褶的陰囊上打著轉,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啊……老公……我要到了……我也要到了……”趙芷萱的身體突然緊繃,那肉感十足的蜜穴猛烈收縮,那是高潮的前兆。她那被欲望燒紅的俏臉向後仰去,一頭秀發如瀑布般垂落在韓宇的大腿上,正好掃過正在吞吐根部的秦素嫻的臉頰。嬌軀一陣劇烈顫動,拼了命的搖蕩套弄著肥臀,嬌軀劇烈抽搐。
“那就一起到!”韓宇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趙芷萱那纖細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挺動,每秒鍾都有數次深頂,每一次都狠狠撞擊在那嬌嫩的花心深處。
“嗖滋!嗖滋!嗖滋!”
“啊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趙芷萱仰天尖叫,渾身劇烈顫抖,一股濃濃的陰精從兩人的結合處噴灑而出,直接淋了下面的秦素嫻一臉。她豐滿的胸部劇烈地上挺,身體形成一個向上的弓形,嬌軀不停顫抖著,下體私處不斷冒出粘稠陰精,喉嚨中發出高亢的鳴咽。
那種滾燙、腥甜的液體順著秦素嫻高挺的鼻梁流下,流進她的嘴里,流進她的眼睛里。這位副國級夫人非但沒有絲毫嫌棄,反而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女兒噴出的愛液,仿佛那是某種聖水。
而韓宇也到了爆發的邊緣。那種被嫩肉死死絞緊、又被溫熱口腔包裹的雙重刺激,讓他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脹大到了極限。
“唔……唔!”秦素嫻感覺到了口中巨物的變化,那是即將噴發的征兆。她不僅沒有松口,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甚至用喉嚨深處的軟肉去擠壓那碩大的龜頭。
他猛地拔出肉棒,一把推開已經癱軟如泥的趙芷萱,然後一把抓住秦素嫻那盤得一絲不苟卻此刻凌亂不堪的頭發,將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狠狠塞進了她那張櫻桃小嘴里,直抵喉嚨深處。
“秦姨,這是賞你的!給我接好了!”
“轟——!!”
韓宇精關一松,一股強勁濃稠的滾燙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直直地射進了秦素嫻的喉嚨深處,甚至衝進了她的食道。我精關一松,大雞巴吐出一股強勁的精液,全部射進了秦素嫻的喉嚨里,我又急又濃的精液,像箭一般射向她的食道深處。
“咕嘟……咕嘟……”
秦素嫻被迫吞咽著,那腥濃的精液充滿了她的口腔,甚至從嘴角溢了出來,順著雪白的脖頸流下,滴落在她那對豪乳上,與上面的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種令人瘋狂的淫靡氣息。
那是年輕雄性最精華的濃漿,帶著征服者的烙印,被這位身份尊貴的貴婦人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
客廳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在真皮沙發上的輕微聲響。
韓宇靠在沙發上,看著身邊這一對被自己徹底玩壞的母女花——趙芷萱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穴口還在流著白濁的液體,眼神渙散,顯然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抽搐;秦素嫻嘴角掛著乳白色的精液,眼神迷離地趴在他的大腿上,像一只吃飽了的貓,正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舐著那根漸漸疲軟下來的肉棒。
韓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秦素嫻那張保養得如同少女般的臉蛋,語氣輕佻:“秦夫人,味道怎麼樣?比你那個軟腳蝦老公強多少?”
秦素嫻抬起頭,眼神中沒有絲毫羞恥,只有滿滿的痴迷。她咽下最後一口精液,媚眼如絲地說道:“好燙……好多……比老趙那個廢物強一萬倍……小宇……你好棒……秦姨永遠都是你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