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這一覺,兩人直接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客廳,將空氣中漂浮的微塵照得清清楚楚。
韓宇悠悠轉醒,他動了動身體,只覺得四肢百骸都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絲毫沒有宿夜宣淫後的疲憊。
然而,當他內視己身時,臉色卻微微一變。丹田氣海之中,那團金色的純陽真氣非但沒有因為這兩天來十幾次的陰陽調和而平息,反而像是被添了新柴的烈火,燃燒得愈發旺盛,一股股灼熱的、帶著狂暴毀滅氣息的能量,正不斷衝擊著他的經脈,讓他再次感到口干舌燥,小腹處那根沉睡的巨龍也隨之蘇醒,迅速地昂首挺立,漲得青筋畢露。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身旁仍在熟睡的母親身上。楚蘭馨側躺著,身上那件早已被撕爛的蕾絲睡裙松松垮垮地掛著,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膩的香肩和脊背。
那對豐滿柔嫩的傲人G奶,一側被壓在身下,擠成更加飽滿的形狀,另一側則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巨大的乳球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而輕微起伏,暗紅色的碩大乳頭嬌翹挺立。她的雙腿微微蜷曲,那條白色的絲襪經過一夜的折騰,已經有些松垮,卻更添幾分淫靡的韻味。
一股無法抑制的占有欲和交合衝動,如同火山噴發般從韓宇心底涌起。他俯下身,將火熱的嘴唇貼上母親柔嫩粉白的耳垂,用粗重的鼻息噴吐著熱氣,沙啞地呢喃道:
“媽……我還要……”
楚蘭馨在睡夢中被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的是兒子那雙布滿血絲、燃燒著熊熊欲火的眸子。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身體,只覺得雙腿之間那被蹂躪了一整夜的蜜穴傳來陣陣酸脹的痛感。她扶著酸軟的腰肢,臉上露出一個無奈又充滿母性包容的苦笑。
“小宇……別鬧了……媽媽……媽媽真的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和一絲哀求,“這兩天……你都要了十幾次了……媽媽的身子都要散架了。再說了,我昨天已經跟醫院請了一天假,今天要是再不去就說不過去了……”
她以為兒子只是年輕人精力旺盛,卻沒發現他此刻的狀態已經不僅僅是性欲高漲那麼簡單。
“我不管!”韓宇的語氣變得有些狂躁,他伸手將母親撈進懷里,讓她豐滿的嬌軀緊貼著自己滾燙的胸膛,下身那根硬如鐵杵的肉棒更是毫不客氣地頂在了她柔軟的小腹上,“什麼工作!不干了!我養你!媽,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就得待在家里,隨時隨地讓我肏!”
就在這時,韓宇丟在沙發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起來,屏幕上“張姐”兩個字刺眼地跳動著。這是他那個尖酸刻薄的主管。韓宇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不耐與厭惡,他甚至懶得去接,直接伸手拿過手機,長按關機鍵,世界瞬間清淨了。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將目光鎖定在母親身上,那眼神中的瘋狂與迷戀,讓楚蘭馨心中莫名一顫。她隱約覺得兒子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她只看到兒子眼中的痛苦與渴望,那是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掙扎。
“小宇……”她還想再勸,可韓宇已經等不及了,他粗暴地撕開母親腿上那條破爛的白絲,將她豐腴的玉腿扛在肩上,便要再次提槍硬上。
“別……小宇,讓媽媽……讓媽媽再給醫院打個電話請假……”楚芬蘭馨見狀,知道自己今天又逃不掉了。她心中充滿了無奈,但更多的是對兒子狀態的擔憂。
她只能選擇順從,用自己這副成熟的母性肉體,去安撫狂躁不安的兒子。她拿起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撥通了科室的電話,用嘶啞的嗓音又請了一天病假。
韓宇並不知道,他正身處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修真界中,歲月流轉遵循天干地支之法,星辰運轉暗合五行生克之道。每隔六十年一個甲子輪回,其中會有一個特殊的日子,被稱為“丙午天火日”。這一天,天象中屬火的“熒惑”星(火星)與“大火”星(心宿二)將與烈日同處中天,形成“三星一线,天火交匯”的至陽格局。
在這一天,天地間的純陽之氣會達到數十年來的頂峰,對於修煉陽屬性功法的修士而言,是精進修為的絕佳機遇。
而韓宇得到《太玄經》,初次凝練純陽真氣的那一天,恰恰就是這六十年一遇的“丙午天火日”。因此,他體內初生的純陽真氣,其精純與雄厚程度,是尋常初修者的十倍以上!
這也就導致了,即便是楚蘭馨這樣體內蘊含著充沛太陰靈韻的極品熟婦,也難以在短時間內中和掉他體內那過於狂暴的太陽真火。一次次的交合,如同用一杯水去澆灌一片森林大火,非但無法熄滅,反而只能起到杯水車薪的短暫壓制作用。
此刻的韓宇,心性已在太陽真火的持續灼燒下,逐漸失守。他的眼神中除了情欲,更增添了幾分暴戾與偏執,對母親肉體的迷戀也達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他不止是為了發泄欲望,而是像一個溺水之人,本能地抓住身邊唯一的浮木。
楚蘭馨看著兒子再次埋首在自己胸前,瘋狂地吮吸著自己的乳頭,感受著他那根滾燙的巨物在自己腿間急切地摩擦,她心中那絲不對勁的感覺愈發強烈。兒子的身體燙得嚇人,仿佛一個火爐,連喘息都帶著灼人的熱浪。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
她心中擔憂萬分,卻無從問起。作為母親,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張開雙腿,敞開身體,用自己最柔軟、最溫潤的母性,去承接兒子那仿佛能將自己融化的熱情。
她默默地伸出雙臂,環住了兒子的脖子,豐腴的腰肢微微挺起,主動將那濕滑泥濘的蜜穴,迎向了那根早已急不可耐的巨型肉棒。她寄希望於,這一次滿足之後,兒子就能恢復正常。
這位美婦護士長,正用自己的身體,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充滿母愛的偉大奉獻,迎接著兒子又一次凶猛的奸淫。
韓宇又一次射精之後,那股灼燒神智的狂暴真氣終於暫時平息了些許。他疲憊地趴在母親香軟的身體上,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對因為充血而顯得愈發碩大、青筋浮起的巨乳之間。那雲朵般綿軟、羊脂玉般滑膩的觸感,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像一個貪婪的嬰兒,張開嘴,含住了母親那顆暗紅熟透、顆粒飽滿的乳頭,用舌頭不知疲倦地舔舐、吮吸著。然而,無論他如何用力,吸出的都只有母親肌膚本身的香甜,卻無一絲他渴望的甘醇乳汁。
“媽……”韓宇的嘴唇含著母親的奶頭,“我要吃奶……我要喝你的奶水……”
楚蘭馨早已被兒子折騰得渾身酸軟,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她感受著乳頭上傳來的陣陣酥麻與濕熱,聽著兒子那幼稚又霸道的要求,心中涌起一股哭笑不得的無奈。她愛憐地撫摸著兒子汗濕的頭發,聲音嘶啞而溫柔。
“小宇,別鬧了……媽媽在你兩歲的時候就斷奶了,這都二十年過去了,哪里還有奶水啊……”
“我不管!我就要喝!”韓宇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剛褪去些許血色的眸子再次被偏執的欲火點燃,“媽,你不是護士長嗎?我聽說有那種催乳針,給那些沒奶的產婦打一針下去,不就立馬有奶水了嗎?”
聽到“催乳針”三個字,楚蘭馨的俏臉瞬間掠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和抗拒。她耐心地解釋道:
“小宇,那種東西不能亂打的。一般是用一些激素,或者像多潘立酮之類的藥物來促進泌乳素分泌。可媽媽又不是孕產婦,身體里沒有那個基礎,就算打了,催出來的奶水不僅量很少,味道也會又腥又淡,根本不好喝的,而且對身體……也有傷害。”
韓宇聽著母親的解釋,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傷害身體?那怎麼行!他當然不可能為了自己的欲望,讓母親做傷害她身體的事情。
可就在這一瞬間,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對啊!我何必去求那些凡俗的手段?
他現在是修真者!是得到了《太玄經》無上傳承的天命之人!區區催乳之事,何需求助於凡人?《太玄經》中包羅萬象,仙法、醫術、丹方、陣法……無所不有,難道還找不到一個讓女人產奶的方子嗎?
這個想法一生出,韓宇立刻閉上了雙眼,心神沉入那片浩瀚如煙海的金色信息流之中。無數古朴玄奧的字符在他識海中飛速閃過,他以“催乳”、“生乳”、為引,迅速地檢索著。
果然!片刻之後,一個古朴的丹方赫然出現在他的意識中——【九轉甘乳湯】。
這丹方並非憑空創造,而是源自於醫聖孫思邈的《千金要方》中一個古老的催乳方劑,以當歸、川芎、白芍、人參、通草、甘草、木通等溫補氣血、通經下乳的藥材為基礎。
然而,《太玄經》中的丹方,卻在此之上,加入了一味至關重要的核心藥引,並注明了需要以純陽真氣煉化。
這味藥引,名為——“紫河龍涎草”!
根據丹方記載,此草乃是匯聚天地靈秀而生的天材地寶,蘊含著磅礴的生機與太陰靈韻。以此草為核心,輔以諸藥,再用純陽真氣催發藥力,煉制成的“九轉甘乳湯”,有奪天地造化之奇效。即便是從未生育過的處子,或是早已斷乳多年的婦人,服下此湯後也能乳汁滿溢。
更神奇的是,以此法催生出的乳汁,色如凝脂,甘若醴泉,不僅毫無腥膻,反而帶著異香。凡人飲之可延年益壽,百病不生。
而對於修真者而言,這由蘊含太陰靈韻的極品女子身體所產出的“甘乳”,更是堪比靈丹妙藥的滋補聖品,長期服用,可以滋養神魂,中和陽火,穩固道基,令修為精進!
批注中甚至提到,上古時代,曾有修真大能專門蓄養純陰體質的絕色女子,以“九轉甘乳湯”催其乳,作為日常飲品,稱之為“人元大丹”。
“太好了!”韓宇心中狂喜,這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神方!不僅能滿足他舔食母乳的欲望,更能將母親徹底打造成一個能輔助自己修煉的“大奶牛”!
然而,狂喜過後,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當歸、川芎這些都是尋常中藥,隨便一個藥店都能買到,可這“紫河龍涎草”……究竟是什麼東西?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飛快地在百度上輸入了“紫河龍涎草”五個字。
搜索結果頁面一片空白,除了幾個毫不相關的廣告,沒有任何關於這種草藥的介紹。無論是植物圖鑒、中藥材網站還是學術論文,都查無此物。
韓宇的心沉了下去,難道這只是傳說中的東西,現實中根本不存在?
他不死心,又換了幾個關鍵詞,在各種犄角旮旯的醫學論壇和草藥吧里翻找。終於,在一個名為“岐黃江湖”的、非常小眾的中醫藥愛好者論壇里,一篇討論華夏國醫藥巨頭企業“仁壽堂”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帖子的標題是《扒一扒仁壽堂那個傳說中的“秘珍庫”,到底有多牛?》。
底下的回帖五花八門,大多是道聽途說和捕風捉影的猜測。有人說里面有百年的人參,有人說有能起死回生的太歲。韓宇快速地翻閱著,直到一條不起眼的評論,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條評論寫道:“呵,你們說的都太小兒科了。我一個遠房表叔以前在仁壽堂的藥材基地干過活,聽里面的老師傅說,仁壽堂董事長沈長華年歲已高,一身的毛病,全世界都治不好,就指望著靠這些天材地寶續命。”
“他那個‘秘珍庫’,號稱S市安保最嚴的地方,藏的東西超乎你們想象。我表叔說,他親耳聽一個集團高層喝醉了吹牛,說沈老頭為了治他那個怪病,連傳說中能滋養生機、逆轉衰敗的‘紫河龍涎草’都給弄到手了,就鎖在‘秘珍庫’最深處,當命根子一樣看著呢!”
仁壽堂!沈長華!秘珍庫!紫河龍涎草!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驚雷般在韓宇的腦海中炸響!
他立刻上網搜索“仁壽堂”和“沈長華”,鋪天蓋地的信息瞬間涌來。
根據資料,仁壽堂始創於清朝末年,由一位在江南一帶極負盛名的御醫告老還鄉後,在S市的老城區創立。最初只是一家前店後廠的普通中藥鋪,但因創始人醫術高明、用藥考究、童叟無欺,很快便聲名鵲起,成為當地的“金字招牌”。
經歷了百年的風雨洗禮,仁壽堂的招牌始終屹立不倒,目前“仁壽堂藥業集團”已是華夏國中藥產業的絕對巨頭,市值數千億的上市公司,雖然比不上霍氏集團,但是在S市乃至整個東南省都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如今,集團總部雖已遷至S市的金融中心,但那座位於老城區的祖鋪,依然被完好地保留下來,作為品牌的“根”和對外展示的文化殿堂,是S市的一個著名景點。
而關於沈長華身患絕症、遍尋名醫神藥不得的傳聞,在一些財經和八卦新聞里也偶有提及。
沈長華雖富可敵國,權勢通天,但終究敵不過歲月。他身患一種極其罕見的衰竭性絕症,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療資源都束手無策,只能靠著仁壽堂最珍貴的藥材勉強吊命,而根據有限的資料顯示,他把這些珍奇藥材全都放在了一個叫“秘珍庫”的秘密倉庫中。
“秘珍庫”的確切位置並不被知曉,但有很多說法聲稱它並不在現代化的集團總部,而是隱藏在S市老城區那座百年祖鋪的地下深處,而且安保措施堪比國家金庫。
所有线索都對上了!
韓宇的雙眼中,那因欲火而起的狂亂與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獵鷹鎖定獵物般的銳利與冰冷。
他找到了方向!
他低下頭,再次看向懷中母親那對豐腴雪白的美乳。此刻,在他眼中,它們不再僅僅是滿足他欲望的玩物,更是一片等待著神藥澆灌、即將產出瓊漿玉液的肥沃仙田。
他輕輕地在母親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輕聲說道:
“媽,你等著,不用去醫院打那些垃圾針了……很快,兒子就會讓你產出這個世界上最香甜、最滋補的奶水,只喂給我一個人吃!
……
夜,深沉如墨。
等母親楚蘭馨熟睡後,韓宇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運動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
半小時後,一輛網約車在仁壽堂老城區祖鋪所在的巷子口停下。
韓宇付了錢,獨自一人走進漆黑的巷子。眼前的仁壽堂是一棟古色古香的三層木樓,散發著濃郁的藥香和歷史的沉淀感,看起來平平無奇。
他不確定傳聞是否為真,更不清楚里面的安保情況。
“神識,開!”
韓宇心念一動,無形的神識瞬間如水銀瀉地般,以他為中心輻射開來,穿透了牆壁和地表。
一瞬間,整棟建築的立體結構圖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中。一樓是藥鋪,二樓是庫房和休息室,三樓是館長辦公室……都不是。他的神識繼續向下延伸,穿過堅實的地面,在地下約十五米處,一個由現代鋼筋混凝土澆築、與地上木樓風格截然不同的巨大空間出現了!
那是一個守衛森嚴的地下堡壘。外部有三層合金防盜門,內部有紅外线、壓力感應、360度無死角的高清攝像頭,更有十幾個手持槍械的精銳安保人員在內外巡邏。
——秘珍庫,真的在這里!
確認了目標,韓宇的心髒也不由得“砰砰”加速跳動起來。畢竟,這是他獲得修真功法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行動,緊張在所難免。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氣,眼神中的緊張迅速被一抹狠厲所取代,“為了喝上媽媽的奶水……就算是龍潭虎穴,今天我也要闖一闖!”
做好心理建設後,韓宇不再猶豫。他運轉體內真氣,按照《太玄經》中的一篇名為“斂息術”的法門,將自身的氣息和身形都融入到黑暗之中。此刻,他仿佛化作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幽影。
他輕松地翻過院牆,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落地,一路避開所有監控探頭,來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憑借遠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他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兩個守衛,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秘珍庫那厚重得如同銀行金庫般的合金大門前。
門上,是指紋和虹膜雙重驗證的掃描儀。
到這里,潛行已經沒用了。
“那就……不裝了!”
韓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緩緩抬起右拳,金色的真氣瞬間將他的拳頭包裹,發出一陣“滋滋”的輕響。
“玄天破!”
他低喝一聲,一拳狠狠地轟在了那厚達半米的合金大門上!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足以媲美重磅炸彈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那扇由特種合金打造、連穿甲彈都未必能轟開的大門,竟被他一拳轟得向內凹陷出一個巨大的拳印,無數的裂紋如蜘蛛網般蔓延開來!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大作,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韓宇不管不顧,又是接連兩拳!
“轟!轟!”
三拳過後,合金大門被徹底轟開一個大洞!他閃身而入,如法炮制,又接連轟開了後面的兩道內門,終於,傳說中的“秘珍庫”完全展現在他眼前。
這是一個巨大的庫房,一排排由恒溫玉石打造的架子上,擺放著各種用特殊容器保存的奇珍異草。
“敵襲!在C區!所有人立刻支援!”外面傳來陣陣怒吼和密集的腳步聲。
時間緊迫!
韓宇神識全開,如同最精密的雷達,瞬間掃過成百上千種藥材。很快,他的目光就鎖定在了角落里一個冒著絲絲寒氣的玉盒上。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打開玉盒。只見一株通體呈紫色、不過手指長短、形如一條沉睡小龍的奇異植物,正靜靜地躺在其中。它的“龍口”處,正凝結著一滴晶瑩剔透、散發著異香的涎液。
——紫河龍涎草!找到了!
他一把將玉盒揣入懷中,轉身就往外衝。
剛衝出庫門,七八個手持微型衝鋒槍的安保人員已經趕到,對著他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噠!”
火蛇噴吐,密集的彈雨瞬間將他籠罩!
然而,這些能輕易撕裂人體的子彈,在靠近韓宇身體前一寸時,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被一層薄薄的護體真氣盡數彈開,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掉落在地。
韓宇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彈雨中穿梭,眨眼間便衝入人群。他手起刀落,用最簡單的掌刀,精准地劈在每一個安保人員的後頸,將他們瞬間擊暈。他是來劫財的,若非必要,也不願意傷人性命。
就在他即將衝出地下室時,一股強大而凝實的氣息,從前方撲面而來!
一個身穿黑色練功服、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如刀的中年男人,如同鐵塔般擋住了他的去路。
“閣下好俊的身手,闖我仁壽堂,不知所為何事?”中年男人沉聲喝道,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力量感,那是由精純的內家真氣和千錘百煉的肉體力量結合而成的壓迫感!
“古武者?”韓宇眼神一凝。
“廢話少說!留下東西,束手就擒!”
中年男人爆喝一聲,腳下青石板龜裂,整個人如同一發出膛的炮彈,攜帶著萬鈞之勢,一拳轟向韓宇的面門!
韓宇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迎上!
“砰!”
雙拳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周圍的牆壁都被震出了道道裂紋!
韓宇竟被這一拳震得後退了半步,而那中年男人也同樣退了半步,臉上充滿了震驚。
好強的肉體力量!
韓宇心中一驚,他發現,單論純粹的肉體力量和格斗技巧,這個中年人竟幾乎不遜色於煉氣入體後的自己!
“原來這就是那位前輩在批注中提到的古武術,果然有幾分門道!”
中年男人一擊不成,攻勢更猛,一套剛猛無匹的八極拳法如狂風暴雨般展開,拳拳到肉,虎虎生風,一時間竟將韓宇纏住,讓他無法脫身。
“可惜……”韓宇在格擋中,嘴角卻露出了一絲冷笑,“武夫終究是武夫,你以為,修真者是光靠肉體打架的嗎?”
他抓住一個空隙,猛地向後一躍,拉開距離,單手迅速掐出一個法訣。
“青木·纏!”
話音剛落,中年男人腳下的混凝土地面,竟如同豆腐般被撕裂!數條碗口粗的青色藤蔓拔地而生,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瞬間便將他那鋼鐵般的身軀死死纏住!
“什麼?!”
中年男人臉色大變,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拼命掙扎,全身肌肉猛地賁張,堪比宗師級別的內勁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試圖掙斷這些詭異的藤蔓。
然而,這些由韓宇以精純真氣催生出的法術藤蔓,堅韌異常,任他如何發力,都只是越收越緊,深深地勒入他的肌肉之中,發出“咯吱咯吱”的恐怖聲響。
“這……這是什麼妖法?!”中年男人驚駭欲絕地吼道。他縱橫江湖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離奇的手段,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武學”的認知范疇!
韓宇也懶得再與此人廢話。對於一個即將踏上仙途的修真者而言,這些凡間的武夫,早已不配做他的對手。
韓宇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在警鈴大作的混亂中,瞬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揚長而去。
幾分鍾後,當仁壽堂的增援力量趕到時,只看到了一片狼藉的現場,三道被暴力破開的合金大門,以及被詭異藤蔓捆得像個粽子一樣、滿臉頹敗的黑衣中年人。
而那個神秘的入侵者,連同庫中失竊的那株至寶,早已不見了蹤影。
……
仁壽堂總部大樓頂層,一間不對外開放、古色古香的靜室內,濃郁的藥香壓過了幽幽的檀香。
身穿黑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古武高手羅通正單膝跪地,滿臉羞愧地匯報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老板,屬下無能!未能攔住賊人,秘珍庫……被盜了。”
書桌後,一位身穿白色絲綢唐裝的老者正靠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身上還蓋著一張薄毯。他面容枯槁,眼窩深陷,整個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呼吸間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孱弱氣音。
沈長華聽到羅通的匯報,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似乎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羅通見狀,心中更是惶恐,他咬牙道:“那賊人……盜走了庫中最珍貴的‘紫河龍涎草’!”
沈長華枯瘦的手指微微一顫,終於有了反應。他咳了兩聲,聲音沙啞地問:“羅通,你與他交手,感覺如何?”
羅通臉上浮現出混雜著恐懼與震驚的復雜神色:“那年輕人……是怪物!三道特種合金打造的防護門,全被他用拳頭……硬生生轟開!那……那威力,恐怕只有軍用的火箭筒才能做到!”
他頓了頓,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屬下懷疑,此人……可能不是古武者,而是傳說中那些擁有A級以上破壞力的……異能者!”
“異能者?”沈長華渾濁的眼中突然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他掙扎著想坐直身體,急切地追問,“他只用了蠻力嗎?還有沒有別的手段?”
羅通立刻道:“有!他最後制服我時,竟能憑空催生藤蔓,將我死死捆住!那絕非凡物,倒像是……像是傳說中的法術!”
“哈哈……哈哈哈哈……”沈長華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他笑了,笑聲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與激動,“藤蔓……只取走了紫河龍涎草……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用力一拍扶手,斷然道:“他不是異能者!而是比異能者更稀有、更古老、也更強大的存在——修真者!”
羅通一臉愕然:“修真者?這……”
沈長華的呼吸因激動而急促,但思路卻無比清晰:
“專精於破壞的A級力量型異能者,或許能轟開庫門,但他們絕無可能憑空催生出有靈性的植物!而專精於自然操控的異能者,又斷然不會有如此恐怖的肉身力量!最關鍵的是,無論是哪種異能者,都不會對一株凡人看來毫無用處的‘紫河龍涎草’感興趣!”
他眼中閃爍著智慧與野心,一字一頓地說道:“只有傳說中內外兼修、通曉天地、能煉丹煉器的……修真者,才會同時具備這一切!我將此草奉於秘珍庫,耗費巨大代價維持其靈氣不散,等的,就是它的‘有緣人’!我幾乎以為,這輩子都等不到了!”
“天材地寶雖然珍貴,但沒了可以再找。可一個活生生的修真者……這是能逆天改命的仙緣啊!”
羅通恍然大悟,激動道:“老板英明!”
沈長華擺了擺手,重新靠回椅背,臉上的激動化為一種運籌帷幄的冷靜。他沉思片刻,下達了命令:
“傳我密令。第一,今天秘珍庫失竊一事,列為仁壽堂最高絕密,任何人不得外泄一字,違者,按背叛公司處置!”
“第二,集全堂之力,動用我們所有的情報網和人脈,秘密搜尋那個年輕人的下落。記住,是‘搜尋’,不是‘追捕’。
“第三,”沈長華的語氣變得格外凝重,“一旦找到他的蹤跡,任何人都不得輕舉妄動,更不許與之發生衝突。只需暗中觀察,立刻向我匯報。能以肉身硬撼火箭筒、又能施展仙家法術的修真者……他的價值,無可估量。這樣的人物,只能為友,不可為敵。”
“是!”羅通恭敬領命,迅速退下。
靜室內,再次恢復了寧靜。
沈長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望著窗外的夜色,輕聲低語:
“修真者……終於又現世了。我沈家等了三百年,或許,長生的機緣,就要應在我的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