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雅鈴視角:
我低頭看著正准備收拾書包回家的李陽,開口道:
“我要回去了。”
“……啊,好的,再見。”他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我伸出手指,不輕不重地戳了戳他那張寫滿驚訝的臉的鼻尖。
“你是傻子嗎?我說要和你一起回去!”
“啊?!!”他夸張地叫了一聲,聲音在原本就稀稀拉拉的教室里激起一陣騷動。
嗯,我當然知道為什麼。
像我這樣超絕的美少女模特,主動對李陽這種看起來就不太純潔的下頭男說要一起回家,這在正常情況下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該哭著感謝我才對。
可李陽非但沒高興,反而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
“這、這個……谷峻逸呢?”
“峻逸?早去社團了。”我撇撇嘴。
他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長長松了口氣。
(嘖,瞧你這點出息,至於怕成這樣嗎?)
“可是,墨雅鈴,為什麼突然……”
“啊呀煩死了!別問那麼多!快走!”我懶得聽他磨嘰。
真的很急。
我一把抓住李陽的手腕,四周立刻響起一片倒吸冷氣和壓抑的驚呼。
牽個手而已,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夸張也要有個限度,一群沒見識的高中生!
我幾乎是拽著他,大步流星地穿過走廊,目標直指樓下鞋櫃。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急促的聲響。
“等等!墨雅鈴!慢點!”他踉踉蹌蹌地跟著。
“吵死了!”
走廊上遇到的人,無一例外都露出見了鬼似的表情。
那眼神分明在說:像我這樣的超絕美少女(以下省略一萬字贊美)怎麼會和這種家伙扯上關系?
總之!
雖然知道我們看起來不搭,但那些家伙的驚訝表情讓我火大,李陽這副慫樣也讓我來氣,雖然已經搞不清到底在氣什麼了!
總之就是煩躁得要命!
尤其是保健室老師那句——
“墨雅鈴,想欺負他的話別帶到體育館後面,叫出來吧。讓我看見的話,總得管管……”那語氣懶洋洋的,毫無干勁。
簡直太過分了!“只是一起回家而已!” “你們腦子里都在想什麼齷齪東西?!” 這種反應,更讓我覺得無比惱火。
在鞋櫃前終於甩開他的手,李陽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氣。
因為太著急,我飛快地換好鞋,然後——
“墨雅鈴?!墨雅鈴!!”他驚叫起來。
我直接用力抱住了他的胳膊,緊緊夾在胸前。
“慌什麼慌?又不是沒被女孩子抱過胳膊?雅薇小姐不是經常這樣嗎?”我故意嗆他。
“那個……”他眼神飄忽,聲音發虛。
“什麼嘛?”
“藤雅薇……她不用……抱這麼緊……那個,你的……胸部……”他支支吾吾,臉漲得通紅。
他這麼一說,我才猛地意識到。我的手臂正用力地擠壓著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胳膊。
臉頰瞬間像火燒一樣。不,是真的非常非常不好意思。但要是現在慌慌張張地松開,豈不是更顯得我心虛?更讓人生氣!
“哼,剛才的話,我不會告訴雅薇小姐的。你就偷著樂吧。”我強裝鎮定,下巴微揚。
“啊,是,謝謝……”他居然真的松了口氣。
就這樣抱著他的胳膊,一路走到正門。
“我還得防著那些狗仔隊,走後門吧。”我提議。
“嗯?但是後門那條林間小路,警察不是……”
“林間小路那邊已經調查完了。”我打斷他。
因為有事相求,剛才我又給司曉綾打了個電話。順便問了一下,後面林間小路的調查確實結束了。
“這樣啊……”
後門平時都是鎖著的,大概是因為警察頻繁出入,此刻正敞開著。
高大的樹木枝椏交錯,在碎石小路上投下斑駁的樹影。我們就這樣挽著胳膊,走在樹蔭下。
四周很安靜,除了偶爾幾聲鳥鳴,就只有我們倆的腳步聲。奇怪的是,這樣抱著他的胳膊,竟沒有多少違和感。
“等到了你家,我就在你房間里等人來接我。”我宣布道。
“你……你要去我家?!”他一臉震驚。
我斬釘截鐵地告訴他:“你不是說摔跤受傷了嗎?是足球部那幫人干的吧?要是讓他們看見你和我在一起,諒他們也不敢再動手!”
李陽的眼睛瞪得更圓了。
“干嘛那副表情?是雅薇小姐拜托我的!怎麼,不樂意?!”我有點惱羞成怒。
“啊……原來是這樣……藤雅薇啊。”他恍然大悟,臉上明顯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這表情又讓我心頭火起!
雅薇拜托你就放心,是我主動你就緊張?!憑什麼!
為什麼我這麼煩躁啊!
“總之!我在你家等警察來接我。”
“警察?”
“保護我的刑警,司曉綾。我家現在被媒體圍得水泄不通,回不去了。昨天到今天早上一直住在雅薇小姐家,從今天開始,又要去司曉綾那兒受她照顧了。”我解釋道。
司曉櫻好像已經回大學宿舍了,司曉綾那邊可以回去了。
而且,現在說起來,雅薇小姐那邊……感覺更危險。
“總之!能和我這個超級美少女模特挽著胳膊一起回家,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給我高興點!”我蠻橫地命令。
“啊,我很高興……”他小聲應和。
“嗯,這還差不多!”
終於到了李陽家。天色漸暗,但窗戶里沒有透出燈光。
“伯母……去買東西了?”我猜測。
(糟了!和男同學兩個人獨處一室?!這不大好吧?!)
但沒辦法,在司曉綾來接我之前,必須待在這里。
“請進吧。”他打開門。
“啊……打擾了。”我有些局促地走進去。
屋里靜悄悄的,完全沒有人在的跡象。他打開走廊燈,回頭對我說:
“墨雅鈴,你先去我房間坐會兒吧。我去換件衣服,給你拿點喝的。”
“啊……嗯。”我點點頭。
前幾天剛來過,熟門熟路地上了樓梯,走進他的房間,打開了燈。
“這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干淨’啊。”我環顧四周,缺乏生活感,或者說,有點過於整潔了。
視线不由自主地飄向角落的垃圾桶。偷偷瞄了一眼——果然,里面空空如也。
(這家伙……該不會一個人住的時候,真的什麼都不做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我猛地驚醒。
(天啊!我在想什麼啊!墨雅鈴!)
完了完了,絕對是被雅薇小姐毒害了!就在我內心瘋狂吐槽時,李陽推門進來了。手里端著兩個玻璃杯,里面是乳白色的液體。
咕嚕。我喉嚨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那是什麼?”
“啊,是卡爾〇斯,你不喜歡嗎?”
“沒那回事……只是……”我抬眼看向他,他換上了一件熟悉的運動衫。
完了!就是這個!
一閉上眼睛,雅薇小姐叼著那東西的畫面就清晰浮現;一睜開眼睛,運動衫下擺那毫無防護、引人遐想的大腿根部就直衝眼簾。
這段時間,自從被雅薇小姐“科普”之後,心里就莫名地癢癢,但我一直拼命忍著。
還以為總算把那念頭壓下去了呢……
然而,人在極限狀態下,總能爆發出意想不到的“智慧”。一個天才般的借口瞬間在我腦中成型:
(對了!這家伙現在還是綁架我的嫌疑犯呢……我記得被監禁的時候,我咬過那個犯人的……東西……也就是說!只要我也咬住李陽的,說不定就能通過“味道”或者“感覺”判斷他是不是凶手!)
簡直是天才的推理!
我走到坐在床沿的李陽身邊,帶著一種“犧牲小我”的悲壯感開口:
“其實……昨天我就聽說你可能會被襲擊,所以想讓你從後門走……”
“啊……猜拳那次……”
“因為被阻止了……其實,當時說出來就好了。對不起。”我垂下眼簾,語氣帶著刻意的低落。
“不是墨雅鈴的錯……”他果然上鈎了。
我順勢跪在了他腳邊的地毯上。
“對不起……那個,作為道歉……如果是用嘴的話……可以哦?”我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無辜又認真。
“誒?誒?!什麼?等等!哎?!哎哎哎哎?!!”他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個人彈了起來,語無倫次。
“小聲點!別誤會!”我趕緊壓低聲音,臉頰發燙,“這是道歉!只是道歉!明白嗎?做了那種事就是劈腿,但只是用嘴的話……就很安全了!怎麼?你不樂意?”我故意凶巴巴地問。
“不……不是,我很高興。”他聲音發顫,眼神卻亮得驚人。
“嗯,那就好。”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指,勾住他運動褲的松緊帶邊緣,連同里面的內褲一起,猛地向下拉去!
噗嚕。
一根沉甸甸、胖乎乎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明明還沒完全勃起,那驚人的尺寸和分量感已經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指尖帶著細微的顫抖,輕輕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體。
就在我觸碰的瞬間,那根肉棒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我掌心猛地一跳!
簡直像個活物!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用手指沿著粗壯的莖身緩緩滑動。
從根部飽滿的囊袋,到頂端碩大的龜頭……它在我手中迅速充血、膨脹、變硬,溫度灼人,硬度驚人。
“怎麼樣……感覺好嗎?”我抬眼望向他,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嗯……嗯……”他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咕噥,表情愉悅得近乎迷醉。
這表情讓我胸口深處莫名地一緊。
(……咦?這家伙……好像……有點可愛?)
“哼,能讓本美少女模特親自‘服務’,你該感到榮幸,舒服是理所當然的!”我驕傲地挺起胸脯。
李陽卻低低地笑了,俯身湊到我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
“是不是模特不重要……因為是墨雅鈴。”
轟!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我腦子里炸開,心髒瞬間狂跳起來,幾乎要撞出胸腔!等等!等等!為什麼?!為什麼這麼激動啊!
“哼!明明是李陽還敢這麼囂張!好啊,看我怎麼讓你更舒服!”我惱羞成怒,把所有的慌亂都化作了“報復”的動力。
手中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青筋虬結,堅硬如鐵,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和雄性氣息。
我下定決心,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上了那碩大龜頭的前端。
(啊……就是這個!這濃郁下流的味道!這滾燙滑膩的觸感!)
舌尖傳來的、獨屬於成熟男性的濃烈氣息,瞬間點燃了我身體深處的某種渴望,一股熱流直衝小腹。
“嗯……啾……啵啾……啵啾……”
我伸出舌頭,開始細細地舔舐整個龜頭。
用粗糙的舌苔摩擦敏感的冠溝,用靈活的舌尖調皮地戳弄著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鈴口。
每一次舔弄,李陽的身體都會劇烈地一顫,發出壓抑的悶哼:“嗚……!” 這反應讓我莫名地興奮起來。
“啊……啊……一想到是墨雅鈴在舔我……就特別……特別興奮……”他喘息著,手指無意識地插入我的發絲,輕輕揉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一種近乎病態的優越感和滿足感瞬間攫住了我——是我!是我讓這個強大的男人如此失控!
“那當然,我會讓你舒服到……忘乎所以的。”我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微微張開紅唇,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嗚……果然好大……好滿……太棒了……)
雖然覺得不該比較,但口腔被完全撐開的壓迫感,與記憶中咬住谷峻逸那根時的觸感截然不同。存在感強得可怕!
我像品嘗珍饈般,用舌頭在口腔內壁翻滾著舔舐龜頭,感受著它的脈動和熱度,然後嘗試著將它更深地吞入。
果然,想要徹底吞下是不可能的。我抬眼看向他,李陽正舒服地皺緊眉頭,發出享受的嘆息。
(真的好大……只能含住這麼多……果然做不到雅薇小姐那種程度……)
我一邊用小手包裹住露在外面的粗壯根部上下套弄,一邊開始用力地上下晃動螓首,賣力地吮吸起來。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
“嗯……啾……嗯嗯……啾嚕……嗯嗯嗯……”
每一次深喉都讓嘴唇緊緊箍住粗壯的莖身,每一次用力吸吮都發出淫靡的水聲。“嗯……那里……”李陽的身體猛地弓起,劇烈地顫抖起來。
“太棒了……墨雅鈴……”他喘息著贊美,聲音支離破碎。
“哼,是吧?被我的技術迷住了吧?”我得意地哼了一聲,嘴上強硬,心里卻因為他直白的贊美而涌起一股奇異的暖流,熱乎乎的,甚至……想為他做得更多,讓他更舒服。
“那我讓你更開心!嗯!啾嚕!嗯嗯!啾啾啾!噗啾!”(各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吸聲自行腦補)
帶著一種近乎亢奮的心情,我開始了更激烈、更深入的口舌侍奉。
用力地吸吮,快速地吞吐,口腔內壁被摩擦得發麻。
偶爾抬眼,能看到李陽眼神渙散,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空氣,一副完全沉溺其中的模樣。
“嗯……墨雅鈴……太激烈了……”他斷斷續續地呻吟。
嘖嘖嘖!嘖嘖嘖!嘖嘖嘖!
“哼!知道了!哼!加油!好舒服!”他語無倫次地低吼著。
(天啊……他發出的聲音……好色情……好厲害……)
雖然對自己口中發出的、如此淫靡的聲響感到羞恥萬分,但身體卻像著了魔,完全停不下來。
想要取悅他、想要讓他更舒服的念頭,像野火般在體內燃燒。
“啊……墨雅鈴……我……我已經不行了……”他仰起頭,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我吮吸的那一點上。
我也早已興奮得渾身發燙。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和隱隱的疼痛。
雖然覺得這念頭毫無道理,但這種被情欲支配的快感,竟讓我有些上癮。
再次用嘴唇緊緊箍住粗壯的肉棒根部,用力向上捋動時,頭頂傳來他帶著哭腔的、急切的警告:
“啊!不行了!要射了!墨雅鈴!快放開!”
“啊啊!來吧!全都給我!”我非但沒松口,反而加快了吞吐和吮吸的速度,舌尖瘋狂地掃蕩著敏感的冠狀溝。
噗嗤!噗嗤嗤!噗嗤嗤嗤!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液體猛地在我口中爆開!
“嗯……!嗚嗯……!”
腥膻的黏液瞬間充滿了口腔,臉頰不受控制地像松鼠一樣鼓脹起來。
(嗚哇!來了!好多!好濃!好腥!好滿!)
那濃烈到刺鼻的、獨屬於男人的味道直衝鼻腔,讓我的意識都開始飄忽。我一邊恍惚著,一邊拼命地吞咽,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
“嗯……咕……嗯……咕嚕!”
黏稠的精液滑過喉嚨,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非常,非常好吃。好吃到讓人受不了。
直到把嘴里最後一滴都咽下去,我還不忘用力吸吮著依舊堅挺的肉棒,將里面殘留的精華也徹底榨取出來。一滴都不能浪費。
嘶溜——!隨著一聲長長的、淫靡的吸吮聲,“嗯……啊……”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徹底癱軟下來。
我繼續含著他半軟的肉棒,直到確認它徹底被清理干淨,才戀戀不舍地“啵”一聲松開嘴。
“噗哈……”
滿足感瞬間充盈全身。太棒了。
如果這是一家餐廳,我絕對會給廚師打滿分。
至於他是不是綁架犯……好吧,果然還是沒試出來。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出現了。糟糕透頂!
我的身體像著了火一樣,小腹深處空虛得發疼,渴望著被狠狠地填滿。
不行!絕對不行!腦海里,那個自稱絕不劈腿的墨雅鈴,和那個叫囂著“那根大肉棒絕對舒服死了”的墨雅鈴,正在激烈地打架。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把滾燙的臉頰撒嬌似的靠在了李陽汗濕的肩膀上。眼神迷離,連自己都覺得沒眼看。
(糟了……這……這情況太危險了……)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
刺耳的手機鈴聲如同驚雷般炸響!屏幕上跳動著“司曉綾”三個字。
“啊!司曉綾來了!”我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清醒。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卷而來,幾乎將我淹沒。
“我走了!”我幾乎是尖叫著從床上彈起來,抓起自己的包,頭也不回地衝下樓梯,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