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維納斯的養成筆記

第一卷 試煉世界(一)——迷失在亂倫情欲中的世家閨秀 第24

  6章 宮宴1

  一夜風流。

  不,應該說是日夜風流。

  一連三天,秦昭業都沒有離開雪衣的閨房,而這三天,雪衣也基本上沒有下過床,沒有正經穿過衣裳。

  一天12時辰,大概有11個時辰是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而余下的一個時辰,也最多是披上一件完全透明或半透明的薄紗。

  而能有這樣的“待遇”,也多半是需要給竟兒、章兒兩個孩子喂奶的時候。

  可以想見,這三天,她是如何被男人反反復復、不知疲倦的疼愛著。

  而最讓她羞憤的是,即使是自己在給孩子喂奶的時候,這個不知饜足的男人仍要糾纏她,最初他還只是掩在身後,“偷偷摸摸”的調戲她,之後就忍不住從後面摟抱她,將她擺弄成小母犬的姿勢,當著孩子的面將他那碩大的巨陽插進她的後庭,或是把她擺弄成抱著小孩撒尿的姿勢,從後面肏干她的蜜穴……這樣的行徑實在是太過羞恥,然而被男人盡情愛撫過她總是渾身酥軟、沒有半分氣力,所謂的掙扎更像是在那里調情,最終只能無可奈何的任由他胡作非為。

  相比秦家大郎的足不出屋,秦家家主和秦四郎白天里倒是依舊正常作息、處理公務和種種雜事,只是到了晚上才潛入雪衣的閨房,接下來自然是父子三人齊上陣,將絕色仙子徹夜奸弄。

  只不過,許是三人早已暗地里達成協議的緣故,這三日,秦家大郎可以盡情享用仙子全身上下的每一寸所在,其余二人則頗守規矩,他倆既玩過仙子的後庭,也讓仙子為其口交、奶交甚至是足交,但卻很有默契的從來不曾入過仙子的前穴。

  在最初的詫異後,雪衣也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這是要讓她的子宮里孕育屬於業郎的孩子。

  雪衣早已明了自己的體質:既易孕又難孕,說難孕,是因為她的陰道雖然短淺,但宮頸卻格外緊窄,而且既狹長又曲折,男人的陰莖即使抵著花心宮口射精,那精液也很難流入子宮當中。

  而說易孕也是如此,因為她的陰道短淺,所以即使是尋常男子的陰莖,也很容易抵到花心。

  而她又體質敏感多情,又有“春水玉壺”的極品名器,被男人稍一肏弄,就會情動高潮,花蜜更是多得像流水。

  因此,只要男人足夠勇猛,一場歡好下來,就會讓她多次高潮,而宮口也會因花蜜噴涌而反復打開,只要男人能夠忍住她高潮時陰道緊縮、花蜜噴涌所帶來的刺激,就有機會抓住宮口打開的時機將龜頭塞進去。

  而只要完成這一步,哪怕龜頭不能一下子將宮頸鑿開,也可徐徐圖之——因為她的子宮內天生有一股吸勁,雖然宮頸九曲回廊,緊窄異常,卻不會將侵入的異物擠壓出去,反而會往里面吸。

  如此只要男人能奮力將整個龜頭塞進去,哪怕不能深入子宮,也可將宮頸撐開,此時射精,幾乎所有的精液都能射進子宮里面。

  而她子宮又很狹小,子宮所蘊養的卵巢似乎也格外健康,只要男人能鑿開宮口,射出的精液哪怕非常稀薄,也能令她成功受孕。

  而目前雪衣所接觸的男人里面,可以說個個都是性欲旺盛、性器過人的家伙,即使是表面長得斯文清秀,那陽具也都是極粗大的,在他們面前,雪衣完全就是易孕體質。

  甚至無需多了,只要能盡情交媾一次,雪衣十有八九都會懷孕。

  也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講,在雪衣生下孩子後,第一個與她歡好的,就是下一個孩子的父親。

  隨著對自己的身體的愈發了解,雪衣已經基本可以肯定,自己的長子秦竟,他的真正生父應該就是她的父親、她的真正生父葉瑜——這是一個真正逆倫的“孽種”、由父女相奸而生的孩子;她的次子秦章,其生父應該就是她禮法上的夫君——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家三公子秦昭文:在被告知需要她獻出肉體破解秦家的“詛咒”之前,她曾主動挑逗起她那睡夫君的情欲,並主動坐在他的胯上,讓他的巨陽突破了自己的子宮,讓他的精液真正的占有了他的妻子!

  而如今,她剛剛坐完月子、恢復如初的身體,又迎來了業郎的入侵,也是他,將第一股精液射進了她的子宮當中,射得那樣多、那樣滿……他不僅射了一次,而且射了好多次,三天三夜,她的子宮不知道被這個貪心的男人占有過多少次……她的下一個孩子,必然是業郎的了。

  對此,她是很樂意的。

  如果說為昭文哥哥生孩子是她出於一名妻子的責任以及未能為他保留貞操的愧疚,那麼她心中真正想為一個男人生孩子,就是昭業大哥了。

  這一次,她總算是能夠得償所願了呢。

  三天三夜的纏綿之後,男人們暫且放過了雪衣,讓她安心的休養了四天。

  之後,她的生活又恢復成生孩子之前的樣子,在三個男人的輪流陪伴下,過著一妻三夫的淫靡生活。

  轉眼間半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而京城也變得喧囂起來。

  卻是到了萬壽節。

  所謂萬壽節,也就是皇帝陛下的生日。而今年更是泰昌帝60歲大壽,自然要大操大辦。

  作為勛貴領頭,作為皇親國戚,秦國公府自是要有所表示,除了准備好禮物外,壽辰當天,闔府上下也都要進宮赴宴。

  作為秦家三少奶奶,這樣的場合雪衣也是免不了的。

  自從成為秦家大房父子的“共妻”後,雪衣的社交活動基本就停了,不僅是她自己羞於出門,秦家父子也不想讓她出去,生怕她的絕代風華為他人所窺見——秦家雖是高門大戶、秦家父子也是個個位高權重,但雪衣實在是生得太過美貌,這樣的女人,生來就是要讓男人瘋狂的,即使以秦家的權勢,也不敢保證真能護住她不失。

  而這段時間正好她也懷有身孕,這也是個相當完美的借口,使得她能躲在自家的小院里,如鴕鳥般不問世事。

  可如今這番卻是推脫不得。

  一來是皇帝的六十大壽,規格極高,規矩也極嚴,沒有過硬理由,是脫不得身的。

  二來她如今也出了月子,身體康健,實在是沒有推辭的理由。

  三來她也脫離社交太久,外面其實早就有風言風語,若是連這等場合還要避開,真不知外面的傳言會怎樣,要是被秦家政敵抓住把柄,彈劾一下,事情真要鬧大了就更不好收場。

  總之,這次壽宴,雪衣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

  萬壽節當日,男人們自赴國宴,而雪衣則與婆婆江陵長公主、二房叔母陳氏、二房妯娌鄭氏、小姑子秦紫純等入後宮參加內宴。

  到了晚上,還要與婆婆一起參加所謂的家宴。

  雪衣雖久不出門,但絕世的美貌和高貴的出身讓“江湖”上自有她的傳說,而且因久不露面,反而為她增加了幾分神秘性,讓她的名氣愈發大了。

  不過這名氣顯然並沒有“言過其實”。

  當空靈聖潔、高貴優雅的秦家三少奶奶甫一露面,就贏得了在場眾人的一致矚目,國色天香的絕代佳人不僅令男人們神魂顛倒,在場的同性女人也都為其容光所懾,而自慚形穢。

  美麗的仙子不僅容色絕麗,而且氣質清冷,身材更是好得不得了——就連莊重刻板的誥命禮服都不能盡數遮掩她的美好。

  面對如此高貴脫俗的聖潔仙子,即使是女人,也因差距太大而難起嫉妒之心。

  她完全成為場上的主角。

  雪衣對此卻有些如坐針氈。

  雖然餐食精品味美,但她卻有些食不知味。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里,被眾人目光所聚,實在是有些局促,然而看在眾人眼里,卻是這世外仙株純真剔透,一點羞澀更添其麗色動人、可愛可憐。

  好在並無其他事情發生,只是臨近宴席結束時,被一宮女不慎將酒水灑在了裙裳上。

  這宮女當下便要請罪,雪衣當然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責罰她。

  正這時,又有一女官請來替這宮女告罪(似是這宮女的上峰),然後殷勤的請其隨她前去更衣。

  “這是命服,宮里還有預備的嗎?”雪衣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女官聞言一滯,但隨即便答道:“應當是有的,奴婢這就令宮女們去找一找……若是沒有,在房間里用炭火烤一烤,也不需多長時間。”

  雪衣略思忖了一下,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雖然被酒濕透了的衣物黏在身上既不舒服也不雅觀,但身處皇宮大內,讓雪衣愈發謹慎小心。

  作為國戚,在午宴之後,還要參加只有皇族與戚族才能參加的晚宴。

  因宴會時間太久,所以午宴之後,她們這些人並不會離開皇宮,而會安排在某些偏殿休息一下,才繼續參加晚宴。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雪衣決定自己再稍微堅持一會兒,等到了偏殿再由侍女為自己烘干衣物即可,無需勞煩宮中之人。

  所以她婉拒了女官的提議。

  女官又勸解了一番,發現這位仙子般的年輕夫人態度堅定後,便只好略帶尷尬的笑了笑後離開。

  她知道自己的差事辦砸了。心中有些惶恐,不知道事後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