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試煉世界(一)——迷失在亂倫情欲中的世家閨秀 第22
6章 舅母的哀羞2(H)
仙子難得的用急智延緩了危機。
是的,只是延緩。
雖然聖潔慈柔的仙子用自己的良善與慈愛化解了少年對鑄成大錯的絕望,但卻無法消除少年對她熾烈的愛意,而她此時那一絲不掛、完美無瑕的絕美胴體,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清純而又妖冶的香甜,那是對男人特別是少男的致命誘惑!
即使少年的心思暫且未向這方面想,但他那血氣方剛的肉體卻迅速做出了生理性的反應!
那粗壯有力的碩大肉棒借助仙子摟抱的機會,勇猛的戳進了仙子雪腹中間那圓潤的肚臍眼兒里。
陳佑昱尷尬的望著溫柔慈愛的仙子舅母,他知道自己的行為很不好,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而更讓他既羞愧又興奮的是,他心中的渴望也愈發強烈!
尤其是當他看到仙子舅母俏臉上的那抹嬌艷的羞意後,少年愈發興奮甚至可以說是亢奮起來!
“對,對不住,舅母姐姐,可,可是,昱兒下面漲得……漲得好難受!”少年一邊難耐的在仙子冰肌玉膚上磨蹭,一邊故作可憐的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觀察著仙子的表情。
當他注意到仙子在羞恥與尷尬之余,並沒有憤怒,反而露出一絲慌張和不知所措後,他頓時興奮起來,只想著從仙子舅母的身上索取更多的快樂!
至於對仙子舅母的傷害——反正他已經弄髒過仙子舅母,而她也原諒了自己,既然仙子舅母能原諒自己的第一次無禮,那麼,再來一次,也應該沒什麼吧?
有了這樣齷齪而邪惡的念頭,少年立即得寸進尺,他的動作愈發無禮,一雙賊爪也不老實起來,在絕色仙子舅母的嬌滑玉背、豐腴雪臀上四處撫摸,可表情卻是愈發可憐,伏低做小,苦苦哀求:“舅母,舅母姐姐,昱兒的雞巴脹得好難受,求你幫幫昱兒,幫幫昱兒吧……”
雪衣被這孩子的無賴痴纏和苦苦哀求搞得不知所措,天生的軟心腸讓她無法拒絕少年的哀求,可理智又告訴她不能心軟,不能妥協,否則事情將極有可能失控。
然而一味強硬她又唯恐讓這少年走向極端,最終的結果仍是滑下深淵。
與此同時,淫媚多情的敏感體質也在違逆自己的意志,在少年的撩撥下酥軟的好似一團軟泥……
“好孩子,別,別這樣……我,我們不……嗯……不能,一……一錯再錯……嗯……快……別……”
“……可是,昱兒真的脹得好難受……舅母姐姐,求你救救昱兒吧,昱兒快要脹死了……啊啊啊……大雞巴脹得好痛啊……舅母,求你幫幫我,幫幫我……”少年一邊嚷著,一邊狂躁起來,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粗魯,終於,他悶吼一聲,雙手摟著仙子舅母的豐腴肥厚的彈翹雪臀,將她渾圓雪嫩的修長玉腿分開,徹底摟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啊……別……別這樣……”聖潔美麗的仙子被迫坐在少年結實的大腿上,羞愧的不知所措,但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但長期以來男人們對她的錯誤引導,讓仙子真心認為男人的陽物勃起後,若不能及時泄欲,是會憋傷身體的。
也因而,明知這樣子是不對的,但顧忌少年身體會憋壞的她雖然一直都在拒絕,但卻總有些猶猶豫豫,不能果決。
然而少年卻並沒有停手,他嘿嘿一笑,接著又抓著仙子舅母那兩瓣渾圓曼妙的肥臀將她托起,分開的腿根露出了那神秘而純潔的三角禁地,肥厚嫩膩的陰阜飽滿鼓脹,猶如剛剛出爐的雪白大饅頭,中間一道緊閉的粉紅色細縫,正一開一翕的吐著亮晶晶的花漿,彷佛玉蛤吐露,黏閉的穴口微翹著嬰兒小指似的嫩芽兒,紅艷艷的誘人采擷。
陳佑昱只覺得腦門一陣血涌,他奮力挺胯,猙獰的怒龍一下子就抵住了仙子那處濕潤溫暖的緊湊穴兒,接著猛的一用力,那碩大的龜頭就擠開了兩瓣幼細嫩脂,沒入一團嬌膩之中,白煮蛋似的龍首像被掐擠著褪去了殼兒,被窄小的肉壁死死噙住,絲、滑、緊、銳紛至沓來,夾得他又疼又美。
美麗的仙子“嚶!”的一聲昂起粉頸,蛾眉緊蹙,玉體簌簌發抖,一幅嬌弱不勝之態,如蔥管般白嫩透明的玉手下意識的摟住少年的脖頸,似張口欲言,卻又說不出話來。
陳佑昱閉目仰頭,長長吸了口氣,好半天才低聲道:“真好……舅母姐姐!你這兒……好潤!又濕又滑的,又……又緊得厲害……好,好像一圈圈皮套似的……還,還會吸……是,是要把昱兒的大雞巴都吸進去嗎?……昱兒這就給你……”
說罷,他便又用力戳刺,嬌弱溫柔的絕美仙子雖百般掙扎,但奈何雙股為人所制,所謂的掙扎,倒像是款款擺動,迎合凶物的深入——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雪衣仙子的花房內“水量”豐沛,油潤至極的嫩膣再緊湊,也阻不住排闥而入的粗大凶物,再加上她蜂腰柳擺,倒幫助那肉棒順利通過一道道曲折,進得愈發深了。
陳佑昱只覺自己的大肉菇突破一圈又一圈束緊的小肉圈圈,擠入一管溫熱又曲折的窄小雞腸,肉壁被一寸寸撐擠開來,膣道曲折百轉,壁內起伏宛然,肉芽密布,圈環纏繞,卻被他的巨物一一熨平捋直,彷佛連最細微的一絲皺折都能清楚感受。
少年精力旺盛,但終究初嘗此道,又得遇這究級名器,龜頭沒入後又深入不過兩指寬的棒身就大感吃不消,有了第一次速射的經驗,少年不敢逞強,他暫停進攻,閉著眼,仰頭著,胸膛劇烈起伏,嗓子里發出“呼哧呼哧”如破風箱般的聲響,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然後一手抓住仙子肥厚雪膩的蜜桃臀瓣,一手緊緊摟著仙子的曲滑美背壓向自己:“……好爽……好快活……姐姐,你,你真好……謝謝你……昱兒好,好快活……”
雪衣被少年戳得全身酥軟,一口氣頂在嗓子眼差點沒緩過來,好在少年也受不住她的妖媚而暫停攻勢,讓她又時間稍緩過氣來,而這時才發現自己被強行分開的修長玉腿已經不自禁的輕夾在大男孩結實的臀股兩旁,半跪在濕漉漉的青石上,兩只嬌嫩細長的小手更是不自禁的摟著他的頸子,就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人。
聖潔高貴的仙子羞恥極了,她粉頰潮紅、鼻尖微汗,眼角含淚,哆哆嗦嗦的道:“……別……別……昱兒,你……你怎麼可以一錯再錯……啊……輕些,你的那里好大……好疼……求求你輕些……不,不是輕些,你快拔出去,舅母……舅母好怕……”
“……姐姐莫怕……昱兒輕……輕點就是……”看到舅母姐姐“疼”得簌簌發抖的模樣,少年又憐又愛,他本欲緩入,卻不想嫩膣里天雨路滑,泥濘不堪,雖是緊窄,卻抗不住那股吸力的邀請,一不留神竟又插入了一小截,頓時又插得仙子銜指嬌呼,彷佛一頭受傷的小鹿。
少年大為心疼,連忙撐起上身,雙手托住仙子的彈翹雪臀,將濕滑的彎翹巨龍徐徐退出,卻不想這般更是刺激的仙子簌簌發抖,小手顫巍巍的抓住少年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的肉里,嬌聲呼痛道:“別……別動,昱兒,拔著更痛,便……就這樣不動吧……”
少年見敬愛的仙子舅母痛得蛾眉緊蹙,淚珠漣漣,連忙應是停住。
他已把肉莖微微拔出來一些,只見棒身沾滿陰水,濕漉漉、亮晶晶,抽出時還有銀絲與穴口粘連,顯得格外艷靡。
雪衣連連吸氣,好一會兒才緩和了些,她偷偷睇眼向腿間看去,只見一根粗大肥碩的陽物正插在自己那雪白光潔的牝戶內,猶有大半根露在體外,棒身已充血變成了紫紅色,數道暴起的青筋彎彎曲曲纏繞其上,顯得極為猙獰,心中不禁又是羞怯又是害怕,先前她握著這根肉棒時,覺得並不算大,如今卻覺得這根肉棒雖然不如父兄和夫君們的粗大長碩,但絕對規模也不可小覷,插在她的陰戶里猶有脹裂般的感覺。
在這些男人面前,她總是這樣的柔弱,哪怕只是個半大少年,也能將她欺負的死去活來。
尤其是這一個多月來,因懷孕的緣故,自己的玉戶再無男根進入,早就緊縮的宛如幼女,甚至連環膜也已生出,但凡是個男根,都會讓她吃不消,更不要說少年的年紀雖小,但陽物卻絲毫不遜正常男人的規格,更非此時的她所能應付的了的。
正這般想著,忽然覺得那花徑內又流出更多水來,那撕痛仿佛減輕了些許,一股更為難受的騷癢感卻肆虐起來,雪衣頓時又羞又怕,她知道自己那淫媚的身體已經動情——雪衣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肉體,她知道,此時比刻,哪怕少年什麼都不做,淫媚的肉體也會令她的花徑流出更多的淫水,幽密的花房也會生出更多的吸力,再加上身體的自重,它們會共同將那根肥壯的肉莖一點一點的“吃”掉!
她的身體已經渴望男人的陽具,而她的心靈、她的意志,能在熱烈的情欲中堅持多久?過往的經歷讓仙子不抱絲毫希望。
而少年也敏銳的發覺到仙子舅母那花徑中的潺潺流水,再見仙子糾緊的眉頭已經紓解,看樣子真是苦盡甘來,便再也忍不住心中一戳到底的欲,他一邊將巨陽緩緩推入,一邊柔聲道:“舅母姐姐,你里頭真的好濕呢,是不是也很癢?那我……我可要動起來了?”
雪衣酥胸起伏,碩大的玉兔顫顫巍巍,彈跳不止,好不容易止住震顫,聽了這話,頓時花容失色,連忙一手努力的推拒著少年的胸膛,另一只小手則匆忙握住少年仍露在外面的棒身,一邊細細嬌喘道:“別,水多……也會疼的。你那……那物事好大,舅母那里那麼窄小,受不住的……哎呀,我在和你說什麼……快,快拔出去,昱兒,拔出去吧,舅母不怕疼了……我們不能一錯再錯!”
“可是,我已經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舅母姐姐,你就再縱容昱兒一次吧!”少年一邊哀求著,一邊握住仙子舅母的美臀,用力挺著腰胯,想要將自己的陽根更深入那神秘的蜜穴深處。
恰在這時,遙遙傳來幾聲呼喊——
“小姐,小姐你在哪兒?”
“少夫人!少夫人!”
卻是院子里服侍的丫鬟們久不見自家主子回去,便出了門來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