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任務世界(二)——豪門貴婦的故事 第36章 來自財閥
學長的侵犯5(H) 【絕美人妻被學長徹夜蹂躪,清晨再起征伐】
當最後一滴精液也被佳人緊縮的陰道和宮頸榨出來後,陸言終於雙腿一軟,抱著懷中的絕色嬌嬈倒在了凌亂的床榻上。
他就這樣緊緊摟抱著懷中溫軟的玉體,感受著佳人的真實存在,心中一片安樂。
強烈的射精讓他真切的感受到疲憊,但精神的亢奮讓他毫無睡意。
他雙手不老實的在雪衣那比絲緞還要光滑嬌嫩的青春胴體上肆意撫摸,仙子佳人的肉體實在是太美妙,光滑的好似表面上套了一層絲綢,絲綢上又塗抹了一層油,但那“油”一點兒都不膩,反而幽香脈脈,令人神怡。
而且通體潔白如雪,晶瑩如玉,沒有一點點瑕疵,在燈光下,這完美的玉體還在散發著珍珠般的光芒,讓他真切的明白了何為“冰肌玉骨”,何為“膚光勝雪”。
陸言真真是愛不釋手,他越摸越快樂,越摸越興奮,忽然瞥見仙子胸前那渾圓如球、晶瑩如玉的飽滿雪乳在那兒顫顫巍巍的晃著,晃得他嗓子干渴,晃得他頭暈目眩。
陸言當即本能的張開嘴,往前一口咬住其中一粒粉嫩嬌艷的乳頭,含進嘴里便下意識的吮咂起來,渾然不顧女兒家的顫抖和呻吟——果然便有絲絲縷縷的甜蜜混雜著甘美的奶汁流進了他的嘴里,滋潤著他的喉管、胃腸和身體。
“唔……美味……真香……真甜……”陸言吃得愛不釋口,他賣力的吮吸著,像個貪吃母親乳汁的嬰孩。
然而他懷中的美人卻終究不是一個真正哺乳的母親,雖然天生特異的體質讓她乳蒂動情沁蜜,高潮噴乳,但其分泌的乳量並不多,此時被男人借著高潮余韻努力吮吸又分泌了不少,但分泌速度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男人的吮吸速度,很快甘美的“乳蜜”、乳汁都被吸吮干淨,但男人仍在死命吸吮,直吸得佳人雪雪呼痛,他才不甘願的停了下來。
他戀戀不舍的松開嘴,抬起頭,貪婪的凝望著身前這光潔如玉、滑如凝脂的絕美胴體,那絕美的容顏、頎長的脖頸、精致的鎖骨、渾圓細窄的香肩、飽滿碩大的玉乳、平坦緊致的小腹、纖細柔韌的腰肢、渾圓修長的玉腿……真真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誘人犯罪!
是的,眼前的玉人兒既是聖潔高貴的仙子,又是誘人犯罪的妖精!他陸言不過是凡夫俗子,哪里經得起妖精的勾引呢?
一邊這般暗想,一邊上下其手,肆意揉捏,極致的爽感持續的刺激著男人年輕健康的身體,不一會兒,他那剛剛射得疲軟的陽具又一次硬挺起來,感受著小兄弟硬邦邦的堅挺,男人急不可耐的將懷中的佳人擺弄成屈膝翹臀的小牝犬的姿勢,然後握住那不過片刻就已經脹得生疼的大雞巴,對准仙子的嫩穴,“噗滋”一聲,便擠開已經紅腫的花瓣,濺出淫蜜,破門而入!
“……呀——!”本已半暈半醒的失貞仙子頓時發出一聲哀鳴!
一滴淚水從她眼中滑落,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香胴隨即陣顫起來,嬌小的尿孔更是“噗噗”向外“吐”出數口清液——竟像是被男人一插就給肏尿了!
“……呵……好……好個表面端莊、內……內里騷賤的小……小淫娃……”陸言嘴里說著下流的淫話,牙齒卻咬得格格作響,只覺得佳人里面濕熱難擋,緊密異常,層層嫩肉迎了過來,既像是排斥,又像是在歡迎,絞縮的龜頭有些微痛,更兼有一股吸力在內,令這美穴如漩渦一般叫人欲罷不能。
陸言也不想“罷”,當下雙臂從絕色佳人光潔無毛的腋下穿過,用力握住那對又彈又軟、仿佛脫離地心引力影響的碩大雪乳,挺著肉棒一個勁兒的往前捅,擠開層層媚肉,就像是破開道道關隘,而失貞佳人破碎的呻吟更像是那關隘守將絕望的哀鳴,但凡是男人,此刻都會享受到無窮的征服快感!
陸言也不例外,在清麗脫俗的失貞仙子的哀泣聲的伴奏下,他愈發勇猛,粗壯的龜頭就像是鑽頭一般,一個勁兒的往里鑽,直到撞上一團帶著竅環的軟嫩肉團,他才止住了一往無前的勢頭。
高貴優雅的中音校花、海大女神早已被男人這番蠻力肏醒,只是在先前的歡好中耗盡體力的她根本做不出什麼反抗的舉動,已經失去了貞潔的她除了發出幾聲哀鳴和泣音外,只能任由男人蹂躪糟踐。
而她這般柔順馴服的表現,更加刺激了男人的欲望!
他的肉棒在聖潔美麗的仙子的緊窄陰道中不斷地抽插頂動著,美麗清純的絕色海大女神美眸含淚、桃腮暈紅,含羞怯怯卻又無法自抑地婉轉嬌啼著,回應著男人的每一下奸淫抽插……
夜色漸漸深沉,而高聳的黃島香格里拉大酒店仍有幾扇窗戶燈火通明。
那遙不可及的高度讓人無人知曉里面發生著什麼。
然而,如果他們能夠有幸坐上直升機或是利用無人機,來到窗戶前,就會震驚的發現,那豪華至極的總統套房里,一對俊男靚女正在忘情的激烈交媾著!
這場激烈的性事不知持續了多久,房間里到處都是兩人歡好留下的痕跡,那聖潔高貴、美麗脫俗的絕色佳人儼然承受不了這激烈而持久的性事,不知何時已經昏厥過去。
而那個健康英俊的男人卻仍趴在她的身上,氣喘吁吁的抽動著自己那根粗大的陽具,如高速律動的活塞般拼命撞擊著佳人那嬌美粉嫩但已被奸淫的紅腫的嫩穴,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的種子注入美人嫩穴的最深處,在失貞仙子的極品玉體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永不磨滅的印記……
無論多麼鋼鐵般的男人都會融化在如花蕾般嬌艷的柔美肉體上。
不知射過了多少次,終於,伴隨著又一次嘶吼中在絕色佳人的嬌嫩子宮里排盡了自己已經變得稀薄如清水的陽精後,征伐了一夜的陸家嫡系公子終於摟抱著暈死過去的美人呼呼睡著了。
即使在睡夢中,他依舊沒有放過女神的意思。
他的大腿強勢插進雪衣仙子那根本就合不攏的雙腿中間,一只手捏著挺翹肥美的雪嫩臀肉,另一只手則摟過仙妻的削肩,將那羊脂玉體緊緊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可憐高貴優雅、清冷脫俗的海大女神早已於泄身的疲憊中暈死過去,兩人就這樣緊緊糾纏著躺在濕漉漉的床單上陷入沉睡……
……
也不知過了多久,昏昏沉沉中,雪衣終於痛苦的醒來。
而此時,外面早已大亮。
初醒的她腦子里還一片空白,迷迷瞪瞪中,當她看到身旁躺著的男人時,整個人一下子懵了。
隨即,她便察覺到自己竟然如同一只溫馴的小懶貓似的無意識的蜷曲在這個男人的懷里,如雪似玉的纖細藕臂緊摟著男人淡黃色的臂膀,渾圓飽滿、豐挺傲人的乳房緊貼著男人又硬又燙的胸膛,堅硬的胸肌毫不客氣的摩擦擠壓著她那飽滿彈手而又嬌嫩滑膩的晶瑩乳肉,一直如少女般粉嫩嬌小的乳蒂不知何時已腫脹如櫻桃,色澤也變得無比嬌艷潤紅。
男人的雙手還摟在自己豐腴挺翹的雪臀,左手竟然還插在臀溝里,牢牢地掌握著從來都羞於見人的肛門。
雪衣頓時羞得俏臉緋紅,羞赧悲慟、復雜痛苦的心情一瞬間盡數涌上了心頭,無言的淚水再次滑落在了臉頰。
痛苦的現實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尤其是當她看到這個男人是她所熟悉、所敬重的陸言陸學長時,曾經消失的記憶也一瞬間涌到心頭。
一夜的男歡女愛、交媾纏綿齊齊涌上心頭,想到自己雖然起初百般不願,但最後還是在學長強大的性愛能力下被肏得高潮迭起、以致被迫說出那麼多的羞恥的淫詞浪語、討好求饒,卻最終仍未被學長放過,一次次的在高潮中被逼得暈死過去,又一次次的被肏醒,反反復復,最終的記憶仍停留在學長氣喘吁吁的趴在自己的後背上,將自己擺弄成屈膝翹臀的小牝犬的姿勢,將一股又一股濃稠的陽精射進自己的肚子里……
想到這里,雪衣真是羞憤欲死。
她已經失去了貞潔,變成了一個被其他男人汙染過的不潔女人!
她該怎麼辦?她該怎樣面對小修?面對家人?
然而不等她結束自己的回憶,一個醇厚的聲音在自己的耳旁響起:
“好衣兒,醒了嗎?”
雖是問句,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不等雪衣反應過來,一股力量便讓她不由自主的將腦袋轉向男人面前。
不需自己再糾結了。望著眼前含笑望著她的學長,雪衣好半天才結結巴巴的道:“醒……醒了……”
“呵呵……我的好衣兒,昨晚快活嗎?”
轟!
雪衣的臉蛋頓時脹得通紅。男人的話也將她徹底逼到了死胡同里。
她咬了咬嘴唇,濃密的睫毛小扇子似的輕輕一眨,晶瑩的淚珠兒便撲簌簌的滾落了下來。
看到心愛的女人哭了,陸言也頓時失去了強裝出來的鎮定,他忙不迭的伸手拭去女神學際光滑的臉蛋上的淚珠兒,道:“別哭……別哭……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不該酒後亂性……衣兒,原諒我好嗎?”
聽了這話,雪衣愈發委屈,但她還是強作大度,抽抽噎噎的道:“我……不……不怪你……我……我知道你……你不是有心的……”
聽到雪衣的回答,早有預料的陸言本應接過台階,然而女孩那句“你不是有心的”卻無意間刺痛了他的心靈,心生煩悶的他忽然間改變了主意,他的雙臂愈發的摟緊了懷中的嬌娃,口里更是直言不諱道:“不,衣兒,我是有心的!”
“學……學長,你……你說什麼?”雪衣一下子驚呆的,她下意識的問出口,卻又立即心生悔意。
然而話已出口,無論如何也收不回來了。
果然,男人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她最為恐懼的話:“衣兒,我向你道歉,我是有心的……我是有意這樣做的,我……我不後悔……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衣兒,我愛你!”
“不!不!”雪衣拼命的搖著頭,那清麗至極的嬌靨上已是梨花帶雨:“學……長,我,我們這樣做,是……是不對的……不應該這樣的……”
“別哭,我的寶貝兒,看到你流淚,我的心都要碎了。”男人一邊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兒,一邊充滿柔情的說道:“我的寶貝兒,學長愛你呀……愛的發狂呢……”
“可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你是我的女人,知道嗎?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男人霸道的宣告道,並緊緊摟住懷中的嬌娃,用實際行動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然而,男人的霸道卻同樣激起了雪衣的勇氣來:“不,不可以……我,我已經結婚了,我……我是有丈夫的人……學,學長,我,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是……是有罪的……”
“我的小傻瓜,什麼結婚不結婚的,你那所謂的結婚不過是父母之命包辦婚姻,那不是愛……這樣的婚姻,不過徒具形式罷了……婚姻之外的情愛,才是真正的情愛啊……”陸言不以為然的說道,出身頂級豪門的他自小見慣了紙醉金迷、男盜女娼的上層男女關系,對於婚姻什麼的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那種東西,只是用來穩定普羅大眾的,而不是用來束縛他們這些頂層權貴的。
“……不行,不行的……”
“不要拒絕我,小衣!”男人按住她的肩頭,認真的說道:“我已經錯過一次了,不想再錯過第二次……別怕,小衣,一切都交給我,我會和程家好好談一談的,放心,他們會認清形勢,主動與你和離的……至於陸家,要讓他們馬上接受你,確實還需要一定時間,但你放心,只要我耐心做工作,然後再等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事情就一定會有轉機……”這番話,陸言說得格外認真,他也確實是真心的。
雖然來自家族利益的壓迫,使他很難真正讓雪衣獲得明媒正娶的身份,但他確實會為此籌謀努力,如果到了最後,即使母憑子貴的法子也不好用的話,那麼他即使因此而接受利益聯姻,但也可以保證將名義上的妻子真正變成“名義”上的,而他與雪衣的孩子才會繼承他的一切。
但是懷中摯愛的回答卻給他澆了一頭冷水——
“……不行……我……我已經懷……懷孕了……”
“你說什麼?!”陸言大吃一驚!
“……我……我已經懷孕了……”
“……別胡說!……怎麼可能!”陸言用力搖頭,完全不相信她的話:“……昨夜……昨夜我才剛給你破處……你分明還是處子,怎麼……怎麼會……”
“……那……那……那不是處女膜的……”聽到學長的話,雪衣羞赧不已,卻也只能強忍著羞恥認真解釋起來:“……我……我的身子已……已經……交……交給我的男人了……”
在絕色仙子斷斷續續的回復下,陸言終於確信,自己的愛人已經懷孕,但可惜懷上的孩子並不是他的,而是程家那個還在念書的老二。
而因為這個,無論自己昨晚朝雪衣的子宮里灌進多少濃精,都是無用之功!
想到這里,陸言真是怒火中燒,尤其是再一想到,自己昨晚以為得到佳人處子之身的欣喜,終究是一場空,想到懷中這具完美誘人到極致的絕艷玉體果然曾在別的男人胯下扭動奉迎過後,陸言真真是妒恨交加到了極致!
他的臉色陰冷下來,忽然間他“哧哧”低笑起來,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神態也幾經癲狂。
雪衣被他的變化嚇壞了,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離,然而男人的臂膀是那樣的有力,以致她很難掙脫,相反,她的動作反而提醒了男人。
他陰沉著臉看過來,冷冷道:“怎麼,想走?就這麼討厭我嗎,小衣?”
男人的陰沉嚇壞了雪衣,她蜷縮著身體,慌忙搖著頭:“沒……沒……學,學長,我……我一直很……很感激你……可,可是……我們這樣,是,是不對的……”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般,終於令男人失去了理智,“夠了!!”他怒吼一聲道,一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佳人,女孩的固執和一次又一次的拒絕終於令男人破防,也勾引他想起了那曾經的校園時代被拒絕的往事……
這個女人的心,曾經不是他的,也終究不是他的!
這一刻,他心靈中僅存的純真——因為這個女人而仍保存的純真,終於被這個女人“親手殺死”了。
此時此刻,陸言徹底變成了這個年齡、這個地位的男人所應有的姿態,他當然不會放棄這個絕色美人,但他已經不強求擁有她的心,而只需要占有她的身體。
其實這樣一來,事情不是變得更簡單更容易了嗎?
他無須再為設法壓迫程家主動和離而傷神,無須再為如何說服家人接受雪衣而頭疼。
只要將懷中女子的定位由“妻子”變成“情人”,甚至是“性奴”“玩物”,一切都迎刃而解:程家會更容易讓步,而陸家也不會對他在外有個情人而指謫什麼,甚至家人們還會因為他“終於開竅”而歡喜呢!
一切都更加如意,可為什麼他心里卻陣陣抽痛呢?
陸言猛的一搖頭,他呵呵低笑著,然後忽然間將懷中的美人推倒在床上,而他一個翻身,利落的將絕色美人的一雙渾圓修長的雪白玉腿分開,欺身向前,挺著不知何時已經腫脹硬挺的陽具,對准絕色美人的嬌嫩腿心,“噗嗤”一聲,粗壯滾圓的龜頭又一次沒入那因紅腫而愈發嬌艷的花唇之間!
“……啊——!”高貴優雅的絕色美人猝不及防之下,頓時發出一聲哀戚的悲鳴!
“不……不要……”下體傳來的痛楚,她下意識的抗拒起來,白玉般的小拳頭敲打在男人的肩頭,然而這樣的所謂的“反抗”,唯有的效果,卻反而是刺激了男人的欲望,激發了男人的“情趣”。
男人的下體如打撞機般一下一下接連不斷的衝撞著絕美人妻的白虎肥穴,滾圓的囊袋“啪啪啪”的將肥厚白嫩的陰阜撞得一片緋紅,他的雙手緊緊握住雪衣胸前那對渾圓飽滿、雪膩晶瑩的極品大奶,眼睛通紅的盯著她梨花帶雨的絕美麗靨,充滿惡意的嚷道:“不要?不要什麼?……哦……不……不要我的大肉棒嗎……哦……口……口是心非……表面清純……身體卻……不知有多……多淫蕩的小……騷貨……嘶……咬……咬得這麼緊……肏……肏死你……淫娃……蕩婦……肏……騷貨……肏……干……”
“……不……不是……不要……嗚嗚……不……不啊……”美麗的女神哀婉的哭泣著、絕望的呻吟著,而她的每一滴眼淚、每一聲呻吟,都在為男人的欲火填柴加油!
一時間,房間內呻吟嬌喘聲撩人陣陣,男人的興奮嘶吼聲令人心驚,旖旎春色彌漫了整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