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晨曦透過雲層照耀在大地上,萬物復蘇。
山頂之巔,一位白衣女子獨自佇立。
那女子微側著臉,細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睛。粉嫩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巴尖尖,天鵝頸白皙修長。
膚若凝脂,眉似遠黛,唇瓣嫣紅欲滴。
烏黑秀發隨意披散肩頭,幾縷青絲隨風飄揚。
一對星眸瀲灩生輝,其中透著一絲清冽之意。
一襲雪白仙裳,外罩淡藍色輕紗,勾勒出曼妙玲瓏的身段。
胸前雪白緊緊包裹在雪衣之下,引人遐思。纖腰盈盈一握,更顯胸部飽滿圓潤。玉腿修長筆直,白皙光滑的肌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那雙銀絲金线織就得雪色長靴,更是襯托出雙腿的挺拔勻稱。
只是遠遠看著,便能感覺她那氣質清冷脫俗,宛如九天仙女臨塵。
即便身處凡間,也帶著一股超然物外的仙氣。
舉手投足間皆透露出高貴清冷的氣息,令人不敢逼視。
她便是正清宗首席弟子顧清語,被譽為未來執掌天下正道的第一道首。
一柄纖細的雪色長劍系在腰間,喚作清語,這劍與她同名,結系本命,自鍛出那一天起便直上仙器榜第一,注定要與她共登仙路之巔。
正清宗作為天下第一仙宗,自然高手如雲。
然而這些老祖們平日里閉關潛修,鮮少露面。
因此宗內年輕一輩的弟子才是真正掌握權力的核心人物。
顧清語作為掌教親傳弟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金丹巔峰,距離元嬰只有一步之遙。
再加上她卓越的天賦和美貌,在宗內可謂無人能出其右。
每日清晨,清語便會來到這太清山癲靜修。這里遠離喧囂,環境清幽,是絕佳的修煉場所。
一輪紅日漸漸跳出地平线,給這片天地鍍上一層金色。清語的臉頰在陽光下顯得愈發光彩奪目,如同白玉雕琢而成。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少年疾奔而來,神色焦急。
他跑到清語面前單膝跪地,開口稟報:“稟告顧師姐,太上掌教有要事喚您,請您立刻動身前往太清殿。”
顧清語睜開雙眼,聲音清冷淡漠:“知道了。”
少年不敢多說,恭敬應是後便轉身離去。
顧清語微微皺眉,緩緩起身略微整理儀容,這才向山下走去。
“顧師姐!”
“師姐好!”
一路上遇見不少同門師弟師妹,大家都紛紛行禮問好。顧清語一一頷首回應,始終保持著一副淡漠的表情。
太清殿前,必經的仙賢廣場是正清宗內門弟子對練武技之地。顧清語剛剛步入廣場,原本弟子對招的喧鬧之聲頓時一片寂靜。
她徑自走過廣場,朝四周致敬的弟子微微點頭,姿態優雅從容。
幾乎所有人看向顧清語的眼神中都流露著憧憬和敬畏。誰都清楚,她不僅是掌教親傳弟子,還是公認的正清宗繼承人。
眼見著顧清語走過仙賢廣場,徑直推開太清殿大門,眾弟子更是面露驚異。
太清殿!這是何等殊榮!要知道,偌大的正清宗也只有掌教與太上師尊才有資格踏入此處。
推開厚重的大門,顧清語邁入這座神聖莊嚴的宮殿。殿內陳設簡潔大氣,正中央供奉著一座鎏金法台,上面擺放著正清宗開宗師祖的雕像。
顧清語走到法台前跪下,低聲道:“弟子顧清語,拜見太上師尊。”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蒼老渾厚的聲音響起:“徒兒免禮,起來吧。”
顧清語緩緩起身,依舊是一副清冷淡漠的表情。
太上師尊不知何時已坐在法台之前,開口道:“此次喚你來此,是為塵心試煉一事。你可知曉為何要舉行這場試煉?”
顧清語垂首回道:“弟子不知。”
“你可曾想過,為何你修行進展如此迅速?”太上師尊的聲音陡然嚴肅起來。
顧清語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隨即又恢復平靜:“眾人皆說弟子資質出眾。”
太上師尊點了點頭,沉聲道:“你的確擁有極佳的資質,但這並不是你進步神速的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在於…”
他頓了頓,環視四周一圈,最後落在顧清語身上:“你的心中無垢無染,空明澄澈。這種境界謂之'無垢心',乃是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顧清語聽完一言不發,似乎並不在意他說的話。
太上師尊續道:“如今你的修行已臻化嬰瓶頸,久無寸進。你的無垢心此時卻成了你修行的障礙,唯有破而後立,方可成就大道。”
“因此,宗門將對你施行塵心試煉,讓你入凡塵歷練數年,讓你那無垢之心沾染凡塵,再從凡塵之中重修無垢,方能修成一顆真正的道心。”
“屆時整個正清宗都將助你鑄就道體,日後成嬰化神,登臨仙位,都將再無阻礙。”
顧清語終於有了反應,她抬頭望著太上師尊,眼中第一次出現波動:“那我該如何去做?”
“我們會暫時封印你的部分修為,讓你以凡人之軀進入世俗界,試煉未過,你便無法恢復修為更無法回到宗門。在凡間,你將面臨種種磨難險阻,考驗你的心志毅力。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堅守本心,不可動搖。”太上師尊鄭重說道。
顧清語點點頭,再次跪倒在地:“謹遵師命!”
顧清語話音剛落,太上師尊便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整個大殿內靈光大盛,無數符文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籠罩住顧清語的身體。
她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原本充沛的內力逐漸減弱直至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腦海中也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從今往後,你的實力將被限制在築基初期,直到完成塵心試煉為止。”
說完這句話,周遭的光芒倏地消散,一切歸於平靜。
顧清語只覺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眼前景象驟變…
當她再度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處陌生環境。
顧清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確定沒有異樣之後,邁開步伐向前走去。
這是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間小路,兩旁都是參天古木。陽光透過樹葉間隙灑在地上,映出斑駁陸離的光影。
路上偶爾會遇見些行人,多是農夫樵子之類。他們見到顧清語無不心生驚艷,連忙躬身行禮。
就這樣,顧清語一路前行,遇到有人搭訕便敷衍幾句打發掉。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一條岔路口。
一條直通山下村莊,另一條通往密林深處。
顧清語猶豫片刻,還是選擇了後者,踏上那條幽深小徑,朝著森林內部走去。
樹林越來越茂密,陽光幾乎無法穿透枝葉間的空隙。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枯葉,踩上去軟綿綿的。
直走了半個時辰,越過一個山坡,面前才突然開朗。
山坡下是一片開闊的空地,中間幾座破舊的茅草屋,似是一個林間村落。
只是此時村里已是一片狼藉,房屋損毀,田地荒蕪。
顧清語微微皺眉,心生疑惑,便聽村尾一陣哭喊和獰笑。她循聲尋去。只見一群山賊正在搶掠財物,村民稍有反抗便是血濺塵土,肢殘命隕。
為首之人更是面目猙獰:“膽敢反抗,戮首喂刀!”
顧清語秀眉微蹙,手中仙劍散發出一股凜冽之氣。她縱身躍至半空,清嘯一聲:“屠弱無道,當殺。”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清語已落在山賊面前。她揮劍一掃,劍氣如虹,瞬間削斷幾名匪徒兵器。其余人驚慌失措,四散逃竄。
“休走!”清語嬌喝一聲,身影化作一道白影,在人群中穿梭騰挪。她的每一擊都精准無誤,眨眼間便撂倒數人。
顧清語飛身上前,一腳踢向余孽胸膛。
那人悶哼一聲,仰面摔倒在地。
她蓮步輕移,來到那人跟前,居高臨下看著他:“你們這伙強盜在哪落腳?”
那匪徒疼得呲牙咧嘴,勉強開口:“在我們…黑虎寨…”
話音未落,顧清語手中的利劍已架在他脖頸之上。冰冷的感覺讓匪徒頭皮發麻,他連忙交代:“就在…就在…前面那片樹林里!”
顧清語眼神一寒,手腕一轉,鮮血迸濺而出。她收回寶劍,轉身朝樹林深處走去。
黑虎寨建在一座陡峭的山坡上,四周古樹參天,地勢險峻。清語運起輕功,幾個起落便躍至山頂。
山寨大門敞開,里面傳來喧鬧聲。清語屏息凝神,悄悄摸進院內。只見大廳中聚集著數十名匪徒,正吆五喝六地飲酒吃肉。
顧清語也不言語,只是抽出寶劍,猛然出現在眾人身後,瞬間便是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出,廳內頓時哀嚎四起。
匪徒們倉皇應戰,皆被顧清語輕松躲過。她身形飄逸,宛如九天玄女降臨凡塵。每一記劍招皆帶著奪人心魄的力量,匪徒們節節敗退。
片刻後,大廳內只剩下幾名頭領勉強躲過兩劍想要逃離此地。
顧清語依舊面無表情,手中仙劍散發出更強的氣勢。
又是一記輕描淡寫的橫掃,便將幾名匪首斬於劍下。
塵埃落定,清語環視一周,確認無人生還。她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顧清語回到村莊,見生還的村民已經開始陸續救助傷者。
看著滿地的斷肢和鮮血,以及殘垣斷壁,顧清語也不禁心有戚戚。
難道,這便是塵心試煉的意義?
一聲輕嘆,顧清語轉身踏上新的旅途。
一路走來,所經之處似是太平盛世。偶爾見到奸邪作惡,便略微出手懲奸除惡,鋤強扶弱。
十余日後,顧清語來到一處小鎮。鎮上熱鬧非凡,街邊擺滿了各式攤位。
喧鬧坊市間,顧清語細細感悟著人世間的,路旁一位老者突然拉住顧清語的手,激動地說:“仙子!真的是你!”
顧清語感覺到老者並無惡意,也不掙脫,只是用疑惑的眼神回視老者。
老者一拍腦門,趕忙解釋道,自從半個月前黑虎寨那幫畜生占領了小鎮附近林間的幾座山村,村民們的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直到那天顧清語的到來,才改變了一切。
而且從此以後,附近的村子再沒出現過土匪。
聽著老者的講述,清語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感動。她知道,自己這次下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顧清語辭別老人,繼續前行。
穿過坊市,顧清語漫步在小巷之中,忽聞一陣悲戚的哭聲由遠及近。
她循聲望去,發現聲音來自前方一間破舊的民房。
好奇心驅使下,她快步走了過去。
屋內傳出女孩的抽泣聲,聽起來楚楚可憐。顧清語輕扣房門,問道:“有人麼?”
過了一會兒,門緩緩打開一條縫。一個瘦弱的少女探出頭來,淚眼婆娑地看著清語:“您,您是?”
顧清語:“姑娘,借個水,可好。”
少女縱是悲傷至極,也沒有拒絕顧清語,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讓顧清語進來,轉身便去灶房取水。
顧清語卻徑直走進一邊的臥房,房間很小,只有一張雜草塌和一個櫃子。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婦女,臉色煞白,見是早沒了呼吸。
少女取好水見顧清語不在院里,回身一看,便看到臥房里的她靜靜站在床前。
“您要的水…家母剛剛去世,如若沒其他事,還請您……”
少女的聲音再度變得哽咽,言語之間要請顧清語離開。
顧清語嘆了口氣,掐指之間一道綠色光芒,直入少女額間。
少女隨之感到一股暖意自自己額間散入四肢百骸,精神更是一振。
緊接著她便聽到顧清語柔聲說道:“吾乃修行之人,既你與我一碗清水,我自然也要回報與你。”
“姑娘你有什麼困難,可說與我聽聽,我也許能幫你解決一二。”
顧清語的聲音溫柔親和,仿佛有魔力一般讓人信任。
少女聞言仿佛內心的所有悲痛都決堤了一般,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她跪在地上緊緊抱住顧清語的腰際:“娘親!娘親!最疼我的娘親去了!”
顧清語輕輕撫摸著少女的纖背,安撫少女的情緒,良久之後終於明白這里發生了什麼。
原來那少女名叫輕羽,與顧清語同音,今年剛滿十五歲。
兩年前父親病逝,家里只剩輕羽和娘親相依為命。
昨日娘親也因勞累過度撒手人寰。
家徒四壁的輕羽沒有錢請人來幫忙料理後事,卻讓鎮里的惡少動起了心思。
“上午,鎮上的惡霸王啟少爺看上我了。他說只要我答應嫁給他做妾,他就會給我一筆豐厚的聘禮,足夠母親下葬之用。”
說著少女指了指窗台上一個紅色包裹,啜泣道:“那便是王啟少爺留下的聘禮,還…還逼我立下了血契…”
“鎮上誰也知道,那王啟少爺……對女人殘暴玩虐無度,上周才有臨街的一位姐妹因為忤逆他……被割去胸前扔在街上。”
“可…可我有什麼辦法呢…娘親生我養我,為了我付出了一切,我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血契麼…”顧清語聽了這話,先是皺眉,後是慍怒。
輕羽抬這婆娑的淚眼望著清語,眼里充滿希冀:“仙子姐姐,您,您能幫幫我嗎?”
……
允諾輕羽自己解決此事後,顧清語起身就要往外走。
輕羽突然想起一事,急忙攔住她:“姐姐,王啟少爺他們家經常和一些修行人士打交道,聽說都很厲害。你要是去了,恐怕也會有危險…”
顧清語停下腳步,回過頭微笑著說:“不必擔心。”
那王啟少爺的王府在鎮東街市,是一座占地頗廣的三層閣樓。
門口停著兩輛豪華馬車,看來家境確實殷實。
顧清語邁步走上台階,用力敲響了銅環。
不多時,門開了條縫。一個尖嘴猴腮的管家探出頭來,上下打量著顧清語:“不知仙子,有何貴干?”
顧清語眯了眯眼睛,心說這王家果真和修行之人有所聯系,看來確實有些背景。
她淡淡道:“我乃一介散修,聽聞王家與我輩修行者歷來交好,特來拜訪。”
管家一聽這話,立刻換了一副諂媚的表情:“是!是!仙子!我家少爺說過只要是修行之人一概無需通傳,小人這就帶您去見我家少爺!快請進!”
顧清語抬腿跨入門內,兩人穿過長廊,來到二樓一間寬敞明亮的書房。
只見屋中一面色蠟黃身骨虛弱之人坐在太師椅上,手里拿著一本线裝書似乎正看得津津有味。
聽見動靜那人抬起頭,見到顧清語後先是被那絕世的容貌身姿所震撼,緊接著目光落在顧清語這一身白衣上。
他趕忙其實,深深一躬,恭敬問道:“小子王啟,仙長可是來自正清仙宗?不知仙長有何指教?”
顧清語心中也有些訝異對方居然能認出自己出自正清宗,但這也讓她心中少了顧忌,便開門見山地說:“聽說你想娶那西巷輕羽做妾?”
王啟愣了一下,隨即答道:“仙長竟是為此事而來?確有此事,小子上午已經交予輕羽姑娘足額聘禮,定下婚契,打算過幾天便安排婚禮結親。不知仙長有何指教?”
顧清語冷哼一聲:“呵,婚契?你當我不知那是血契?”
王啟面露尷尬,但仿佛也松了一口氣一般回道:“嘿嘿,小子只是擔心事情有變,簽寫血契也是有備無患,沒有其他意思,不知仙長您的意思是…”
顧清語心中暗嘆一口氣,此時也只能放出氣勢。
瞬間王啟便被威壓鎮得難以呼吸。
顧清語緩緩走到書桌前,俯瞰王啟:“我對你過去的所為早有耳聞,那輕羽姑娘與我頗有淵源,既然你逼她簽下血契,我自是解除不了,但輕羽到你家後,無論何事只要她不願,你絕不可逼迫於她!”
“日後你若是讓她有半點委屈,我必要你生不如死,明白嗎!”
王啟被那威壓鎮得喘不過氣,只能連連點頭:“仙長發話,小子哪敢不從!”
顧清語這才收回威壓,傲然立於一旁,口中又叮囑了幾句,確保不會王啟各方面都不會為難輕羽後才放心離開。
回到輕羽家中,顧清語將自己的所為都告予了輕羽,一陣拜謝後顧清語還覺得有些不放心,便指尖一點,將一道蘊含著自己本源仙氣的正清護佑決打入少女額間。
雖然顧清語的修為被壓制到了築基初期,但這包含著她本源仙氣的護佑決卻能讓輕羽免收築基中期以下的任何傷害。
至此,顧清語徹底放下心來,准備繼續雲游四方,完成自己的塵心試煉。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三個月過去了。
在這期間,顧清語繼續游歷四方,遇到許多貧苦大眾。
她運用所學醫術為他們治病療傷,施舍錢財衣物。
有時候還會出手懲戒那些魚肉百姓的惡霸,讓他們改邪歸正。
一日懲戒一家強人妻女的惡少之後,顧清語腦海中浮現出輕羽的身影。不知如今,輕羽在王家過得如何?
念罷顧清語便立即動身,從另一個方向往小鎮游歷而回。
再次回到小鎮的王家門前。
此時正值黃昏,夕陽西下,給這座富麗堂皇的宅邸鍍上一層金邊。
守衛認出顧清語,趕忙開門,她徑直來到主廳,里面正休憩的管家一見是顧清語,趕緊躬身行禮:“仙長,您怎麼有空過來?快請坐!”
顧清語擺擺手讓他免禮,開門見山地問道:“輕羽最近可好?”
管家笑了笑:“托您的福,輕羽小姐一切都好,在這王家,她便是家中最尊貴的女主人。”
顧清語點點頭,又問了些其他問題。
管家一一作答,顧清語認真傾聽,一時聽不出什麼破綻。
“要不,我去請王啟少爺和輕羽小姐過來?”,管家答完話後賠笑問道。
“不必,諒你王家也不敢怠慢輕羽。”顧清語擺出一副傲慢自信神情,說完便拂袖而去。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高懸天空。顧清語施展隱身法,悄無聲息地進入王家。她熟悉地形,很快就找到了主臥所在。
顧清語翻身跳上屋頂,掀開一片瓦片往里望去。只見床榻上躺著一個人影,仔細辨認正是輕羽。她穿著一件素雅的長裙,蓋著錦被睡得香甜。
顧清語暗自松了口氣,看來輕羽在王家過得著實不錯。
正當她打算離開之際,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臥室的門被人撞開,闖進來兩個彪形大漢。
“臭婊子還睡得挺香,快起來!”其中一個漢子粗聲粗氣地說道。
輕羽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卻不敢說半個不字:“是,是。”
當輕羽終於穿戴整齊走出房門時,清語驚訝地發現輕羽居然穿上了和顧清語身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白色衣裙,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一般。
白色的紗質長裙籠罩著她嬌小的身體,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擺處繡著精致的雲紋圖案,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素雅的頭飾簡單地盤在腦後,幾縷青絲垂落下來,襯得一張小臉愈發白皙動人。
更讓顧清語驚訝的是,輕羽手里居然也提著一柄幾乎和清語劍一樣的雪白細劍!
顧清語壓抑心中的疑惑和驚訝,繼續隱身跟在幾人後面,直到幾人走近王家院落偏僻的一間小屋。
“老爺,那婊子按您吩咐的打扮送到了!”,壯漢說罷便是把清語王屋里床上一推,隨後關緊了房門。
屋內的王啟坐在太師椅上,看著床上的清語,心底涌上一股異樣的感覺。
自從他見過顧清語之後,他便發現輕羽的樣貌與顧清語有兩分相似,而此時讓她穿上這套衣服,加上刻意模仿的妝容,簡直跟真人版的顧清語一模一樣,仿佛就連氣質都變得清冷淡漠起來。
想到這里,他的視线不自覺地向下移去。輕羽胸前兩團軟肉高高隆起,似要撐破衣衫;纖細的腰肢盈盈可握,讓人禁不住想要攬入懷中疼惜。
還有那雙包裹在白色絲襪和白靴下的長腿,若隱若現的白皙肌膚勾人心魄。
“身上簡直跟那婊子一模一樣……”王啟口中低聲感嘆。
“從明天開始,我要讓王家上下所有人,都把你當成顧仙子一般‘對待!’”
“哈哈哈,正清宗的仙子,嘖嘖嘖。”他從太師椅起身,慢悠悠走到床邊,准備好好享用這份美景。
王啟伸手撫上輕羽的臉頰,指尖沿著唇形描繪,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這張小嘴兒,不知道含著我的大肉棒是什麼滋味呢?”
說著,他就強迫輕羽張開嘴巴。粗大的手指徑直插了進去,在里面攪動翻滾,引得輕羽陣陣干嘔。
“嗚…放開我…”輕羽艱難吐出話語,卻被王啟粗暴打斷。
“你這淫蕩的小東西,明明下面已經濕透了,嘴上卻還在裝貞潔!”王啟抽出手指,上面黏膩的涎液清晰可見。
他把手指放在輕羽面前晃了晃,然後惡意塗抹在她的嘴唇上。
接著,王啟又解開輕羽胸前的束縛,兩團柔軟彈跳而出。粉紅的乳頭早已充血挺立,在白皙的皮膚襯托下更顯誘人。
“這麼敏感,看來是被我調教得很成功嘛!”王啟掐住輕羽的兩顆乳尖揉捏拉扯,引來她一聲聲嬌吟。
王啟變本加厲地蹂躪著手中的酥軟。他將輕羽的雙腿分開,露出中間一片泥濘。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插入其中,大力抽插起來。
“唔…別…那里不可以…”輕羽扭動著細腰想要逃離,卻被王啟死死按住無法逃脫。
通過神識觀察屋內情況的顧清語此時終於忍耐不住,抬手正要一劍破門救出輕羽,但她目光無意中落在少女被剝開衣物的腹部時,一個古怪的圖案突然讓她生生停下了手。
“怎…怎麼會是淫奴魂印…”
顧清語心中一股懊惱涌上,她幾乎立刻便明白了自己究竟犯下了多大的疏漏,而這個疏漏讓她幾乎是親手將輕羽送入了最悲慘的地獄……
淫奴魂印,她曾在正清宗書閣中見到過,那是一種上古邪修流傳下來的無恥契印,一旦成功烙印,被烙印一方便只能無條件服從施術者的命令,而且淫欲也將完全被施術者掌控。
施術者一旦施術,淫奴只要沒有獲得施術者精液淫欲便會無限增長,直到完全淪為一條沒有意識和理智的淫欲母狗。
更糟糕的是,顧清語很清楚,目前被封印修為至築基期的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解除這個烙印……
不解除烙印,只要王啟死亡,被施術的輕羽也會瞬間暴斃而亡。
而此時,王啟顯然已經施展了淫術,顧清語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王啟褻玩輕羽結束,讓輕羽獲得他的精液結束這一次的淫術影響……
“真是個浪貨,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吃我的大肉棒了嗎?”王啟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晶瑩的蜜液。
他抬起輕羽的一條長腿搭在自己肩頭,掏出胯下那一條猙獰的陽具抵在穴口。
“啊——!!!”王啟那恐怖的巨大肉棒插入,劇烈的疼痛讓輕羽頭皮發麻,指甲深深嵌入手掌。
王啟絲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顧著自己享受。
巨大的衝擊力撞得輕羽雙腿打顫,體內每一寸都被磨礪碾壓。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快感。輕羽的呻吟逐漸轉為婉轉承歡,迎合著王啟的動作。
顧清語纖指緊握,從輕羽的表現看,雖然她心中還有抵觸,但是身體,顯然已經被淫術控制折磨頗久……
王啟此時愈發興奮,他又將輕羽抱到桌案前趴伏著,臀部高高翹起。
隨即扶著粗壯的肉棒再次沒入花心,一下比一下用力,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敏感點。
“啪啪”的撞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混合著輕羽甜膩的嬌喘,譜寫出一曲靡靡之音……
天色將明,發泄過後的王啟已經離開了小屋,被蹂躪得如同一條破布的輕羽躺在床上,暗自啜泣。
忽然木門被輕輕推開,輕微的響聲讓輕羽不禁縮了縮身子。
“是…是誰…”輕羽弱弱地淒問道。
“…”沉默,然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我。”
聽到這個名字,輕羽心頭一震。她連忙抬頭看向門口,果真是她……
“您,您怎麼來了?”輕羽努力蜷著身子,似乎不想讓仙子般的姐姐被自己身上的汙物汙了眼睛。
顧清語沉默著走到輕羽身邊,目光充滿了愧疚和後悔:“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
輕羽聞言一愣,瞬間淚如雨下,但她還是笑著不停搖頭:“不,不怪仙子姐姐,是,是輕羽命苦,是輕羽命苦嗚嗚嗚嗚——”
“如果不是仙子姐姐,也許輕羽現在已經死了也不一定,就像之前幾位被擄進王家的姐姐一樣……”
顧清語心中愈發的揪心,她無法接受如此善良的孩子繼續在這個地獄遭受折磨。
“塵心試煉…這也是試煉的一環麼…”顧清語的目光穿過屋頂,望向無邊的天際,心中逐漸有了決定。
現在的她無法讓輕羽的身體脫離折磨,但她能讓她的靈魂解脫。
然而代價是……
顧清語溫柔的面容逐漸變得嚴肅,她抱著輕羽,告訴輕羽身上正遭受的一切,告訴輕羽關於淫奴魂印的一切,和她的計劃……
“互換身體?!您來代替我——這怎麼可以!”剛剛聽完顧清語的計劃,輕羽便失聲想要拒絕。
但顧清語搖了搖頭:“就當,是我的贖罪吧。”
她輕聲說道。
這也是唯一的辦法——跟輕羽交換身體,由顧清語自己代替她服侍王啟。塵心試煉完成,恢復修為的自己自然就能解開那個法術。
“而且,我有感覺,這就是我的試煉。”
顧清語輕輕撫摸著輕羽的頭,說道……
第二天清晨,與顧清語交換了身體的輕羽早已遠離王家。
顧清語則努力適應著輕羽這具飽受蹂躪得身體,和從輕羽身體中讀取的記憶里學習輕羽過去的行為習慣。
在記憶里,這數月以來,輕羽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突然小屋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婢女的聲音響起:“顧仙子,老爺讓您梳洗過後到膳房用膳。”
“居然就被發現自己假扮輕羽了?”顧清語皺眉。
“不可能…對了!”
顧清語突然想起,王啟昨晚玩弄輕羽時,曾說過要讓整個王家上下都用顧仙子來稱呼對待輕羽……
她穿戴好小婢送進來的一身衣物:和顧清語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白色仙衣、白靴,穿戴好之後,顧清語緩步走出小屋,跟隨小婢來到膳房。
果然,膳房內擺滿了精美的菜肴,仆人們恭敬地侍立兩旁。看到顧清語進來,所有人立刻低頭行禮,稱呼她為'顧仙子'。
豐盛的菜肴享受完畢,小婢告訴她,“顧仙子”可以隨便在王家內活動……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顧清語坐在窗邊,手捧一本古籍研讀。窗外綠樹成蔭,鳥語花香,宛若人間仙境。
自從那天之後,王家上下似乎就真的將輕羽當成顧清語對待一般。每天三餐必有佳肴美酒,起居生活更是奢華至極。
除此之外王家下仆們送來的三餐還夾雜著各種藥膳,顧清語確認之後發現這些也都是起到一些保養身體和美容美貌的作用,一連十幾日的食用下來,輕羽那原本因為貧窮飢餓和被王啟蹂躪的虛弱身體也變得白皙綽約起來。
雖然不明白王啟最近到達打的是什麼主意,但至少這段時間自己並沒有被他用任何方式褻玩。
更重要的時,此時的顧清語控制的是輕羽的身體,但她能感受到,塵心試煉的感悟正在逐漸凝練,也許一年左右,試煉就將迎來結束。
夜幕降臨,明月高懸。顧清語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不知為何,這一夜的她覺得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小腹似乎隱藏著什麼,蠢蠢欲動。
片刻之後,小腹處的淫奴魂印突然亮起,輕羽的體內開始燃起熊熊欲火。
縱使顧清語一向性子清冷,清心寡欲,此時也忍不住呻吟起來,她雙腿夾緊摩擦,企圖緩解身體的空虛感。
可是越是這樣的動作,反而讓欲望燃燒得更加旺盛。
顧清語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四肢無力,根本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滑落在床榻上,像條母狗般爬行著。
“該死……”是淫奴魂印,顧清語心中暗罵。
“汪嗚~”一聲母狗般的低吼,顧清語無法控制輕羽的身體,開始一件件穿起王啟早早就為自己准備的“顧仙子”衣物,然後衣著一身雪白仙衣,腰佩仙劍,卻像一條母狗一樣朝門口爬去。
在淫奴魂印的驅使下,顧清語跌跌撞撞來到王啟房門前,用力敲打著門板。很快,大門打開,王啟那張惡心的笑臉映入眼簾。
“喲,這不是我們高貴的顧仙子嗎?今兒個怎麼有空光臨寒舍呀?”王啟陰陽怪氣地說道。
顧清語顧不上答話,直接撲上去抱住王啟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急切懇求道:“主人~奴家受不了啦~快給奴家止癢吧~”
王啟先是吃了一驚,隨即狂妄大笑起來:“哈哈,太爽,太爽了!”
“前幾天讓你這婊子假裝顧仙子,還真有那麼幾次讓我覺得你真就是顧仙子了呢!”
“現在再看你這反差母狗的騷樣,真的太刺激了啊哈哈哈哈!”
“主人,主人,求求——”
“噗!”王啟一腳踹開抱著自己腿的顧清語,命令道:“跪好!老子還沒玩夠呢,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顧清語控制不住地匍匐在地,屁股高高撅起,嘴里發出討好的嗚嗚聲。
因為淫奴魂印的控制,輕羽,或者說“顧清語”,現在就是王啟的一條母狗,必須無條件聽從主人的吩咐。
王啟慢悠悠踱到顧清語面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視自己。
“瞧瞧你這幅賤樣,真他媽欠操!要不要老子現在就給你雞巴啊?”
顧清語雙眼迷離,不住地點頭示意。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腦海里只剩下交配這一個念頭。
王啟得意洋洋地解開腰帶,掏出了胯下之物。“來,顧仙子,張開嘴,伺候好主人!要是敢咬傷了我,小心我把你賣到妓院里去!”
他抓著顧清語的頭顱,強迫她張開嘴巴,對准了自己的碩大性器。
顧清語雖然極力反抗,卻敵不過王啟的蠻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粗壯的肉棒一點點擠進自己的口腔。
巨大的異物感瞬間占據了她的整個感官,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顧清語徒勞地拍打著王啟的大腿,卻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乖女孩,慢慢舔,好好品嘗它的滋味。”王啟一邊低聲哄勸,一邊扶著顧清語的頭顱前後移動,讓她被迫吞吐著自己的性器。
起初的惡心感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刺激感和滿足感。
顧清語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王啟龜頭的形狀。
那里凹凸不平,有一種粗糙的口感,讓她不由自主地加重了舔弄的力度。
“嘶……真不錯,顧仙子的舌頭很靈巧嘛。”王啟發出舒服的嘆息,開始抱著顧清語的頭顱加速套弄。
“嗚……”口腔被塞滿的感覺讓顧清語有些頭暈目眩,她的理智也隨之模糊。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場荒唐的口淫之中,熱情地舔弄著王啟的每一寸敏感地帶。
王啟愈發興奮,性器也在顧清語的口中迅速漲大。突然,他重重一頂,將自己的種子全都射入了顧清語的喉嚨。
“咳咳……”顧清語被突如其來的衝擊嗆到,立刻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濃稠的白濁從她的唇邊緩緩滑落,滴落在地毯上,顯得十分淫靡。
“嘖嘖嘖嘖,真是一條極好的仙子母狗。”
射精之後的王啟抽出肉棒,還不滿足,他拍了拍顧清語的臉頰,命令道:“好了,接下來該試試其他部位了。去,把箱子打開。”
顧清語被淫印控制著手腳並用爬到牆角,打開了一旁的一個精致木箱。里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幾件奇形怪狀的刑具。
王啟坐在床邊,指著箱子:“那個黑鐵項圈,戴上它,然後爬過來。”
顧清語依言戴上了項圈,上面還掛著一枚寫著“顧清語”的鏽蝕鐵牌。接著,她又爬回到王啟身邊,抬頭望著他,眼神中帶著羞怒。
“呵呵,這下你就徹底成為我的母狗了吧?”王啟握住項圈的鎖扣,用力拉扯了幾下,“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私有財產,想怎麼玩弄都行!”
說完,他又讓顧清語取出一套乳環、陰蒂環等飾物,一件件殘忍地釘入了顧清語的身體。每安裝一處,顧清語就會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別叫那麼大聲嘛,這才剛開始呢。”王啟變本加厲地折磨著顧清語,“待會兒還有更多好玩的等著你呢!”
他用鐵鏈牽著項圈,將顧清語拴在屋內一根柱上,迫使她彎腰翹臀站立。光滑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外,一覽無余。
“嘖嘖,顧仙子的這身材真是沒話說啊!”王啟繞著顧清語轉了一圈,用手掌大力拍打臀部,留下一個個鮮紅的指印。
“嗯~唔~~”顧清語發出似痛非痛的呻吟,渾圓的臀部隨著拍打左右搖晃,看上去分外誘人。
幾聲呻吟加上這淒美的仙子身姿讓王啟覺得自己胯下的欲火再度爆發,他挺了挺腰間,粗大的肉棒登時又立了起來。
緊接著粗暴地掰開顧清語的雙腿,對准粉嫩的蜜穴就插了進去。
“啊~~~~”顧清語揚起頭顱,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悠長的嬌喘。從未體驗過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令她幾乎窒息。
王啟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重重碾過敏感點,激起一波波強烈的電流。顧清語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洶涌的情潮之中。
“怎麼樣,做我的母狗是不是很爽?”王啟一邊挺動腰部,一邊嘲笑顧清語,“看你這副浪樣子,簡直比妓女還要淫蕩百倍!”
顧清語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她只知道迎合男人的節奏,配合著扭動腰肢,追求更大的歡愉。
王啟見顧清語如此投入,越發興奮起來。他拔出肉棒,對准菊穴又是一記突襲。狹窄的後庭被強行撐開,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疼~主人~輕點兒~”顧清語意識模糊中不自覺地連連喊出下流之語,不住地吃痛叫喚,卻被王啟狠狠掐住脖子,無法順暢呼吸。
“閉嘴!什麼正清宗仙子!母狗就應該乖乖挨操,哪兒那麼多廢話!”王啟毫不留情地衝撞著,絲毫不管顧清語的死活。
兩人你來我往,大戰了幾個回合。顧清語早已精疲力盡,軟綿綿倚靠在柱子上。王啟卻依然神采奕奕,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看來我們的顧仙子體力太差了啊!”
“不過沒關系,主人自有辦法讓你變得更有活力。”
王啟邪魅一笑,又從那箱子里拿出幾條黑鐵鎖鏈,鐵鏈緊緊貼住肌膚,將她束縛成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胸部被迫向前挺起,臀部則高高翹起,整個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
“好了,你現在這幅模樣才更像一條母狗嘛!”王啟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他又拿出一支粗大的竹筒器具,然後將自己的尿射入竹筒,再混了些白天下仆清潔房間留下的汙水,最後將那竹筒一頭的細口對准顧清語的肛門緩緩推入。
大量尿液混著汙水灌入腸道,脹痛的感覺讓顧清語不禁蜷縮起身子。
“不許動!乖乖感受這份快樂吧!”王啟按住顧清語的腰,強迫她維持原姿勢。直到肚子漲得像個氣球,他才停下灌注的動作。
“呃~我,我要憋不住了~”顧清語苦苦哀求,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王啟不為所動,徑自取了皮鞭,對准紅腫的臀部就是一頓亂抽。“給我堅持住!否則——哼哼!”
啪啪啪——清脆的擊打聲不絕於耳,白色仙衣下的雪白的臀瓣很快就腫了起來。疼痛和屈辱感交織在一起,侵蝕著顧清語的意志。
終於,她再也忍受不住,失禁排泄了出來。一股黃濁的液體噴濺而出,澆濕了地面。
“哼,真是個廢物仙子!”王啟嫌棄地甩了甩鞭子,“不過今晚我累了,你這母狗仙子今晚就這麼栓在這兒給我看門吧!”
說完,他便將顧清語重新栓好在床腳。自己則躺在一旁休息,時不時用腳踢踹兩下顧清語的身體取樂。
顧清語蜷著身子,趴在床腳,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觸怒了王啟招來新的折磨。
“輕羽……曾經就是這樣度過那幾個月的每一晚的麼……”
淫奴魂印的效果逐漸消退,意識開始恢復清明的顧清語不禁想起了自己在輕羽記憶中看到的悲慘過往……
這,也是塵心試煉的一部分麼……
那夜之後,顧清語在王家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連著幾周王啟都沒有再找顧清語,更沒有使用淫印控制顧清語做任何事。
而顧清語也對輕羽的身體也愈發習慣,甚至開始嘗試著使用正清宗的入門吐納術開始修煉,雖然暫時還沒能修出契機,但也讓輕羽的這具身體體質逐漸變得,舉手投足之中甚至還有了些許顧清語原本的仙人氣質。
這一日,正在自己房間暗暗吐納修煉的顧清語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何事?”顧清語停下修煉,冷聲問道。
“顧仙子,老爺讓您今日申時帶好您的佩劍,到後院林間一見。”
“…”申時,下午麼……
“知道了。”顧清語回應一聲,便再度修煉起來。
這次王啟依然沒有使用淫印,也不只是葫蘆里賣的什麼關子,但對顧清語來說,這一切都是試煉必經之路,輕羽那孩子名字與自己同音,恐怕也是天意。
午膳之後,小憩片刻時間已經將近申時,顧清語按照王啟的要求,換上那套潔白的仙衣,佩戴上那柄仿制的仙劍清語。
鏡子里的女人愈發與顧清語的原身相似,多日的修煉和顧清語的靈魂融入讓輕羽這具身體的面容也顯出幾分出塵的高傲與淡漠。
顧清語深吸一口氣,走向王家後院樹林嗎,王啟早已等候多時,此時的他手里拎著一個皮鞭,看著顧清語的模樣眼神中露出幾分驚艷,心中暗道這母狗多日不見今日一見居然已經與那顧仙子有了七分的相似。
“顧仙子。”王啟不知為何也表現的十分恭敬,敬稱一句後還躬了躬身子。
顧清語沉默以對,只是靜靜地凝視對方。
呵,還挺入戲。王啟心中一笑,不惱反喜,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王啟揮動皮鞭在空中虛晃幾下,發出破空聲響。
“今日請顧仙子前來,是想仙子對我的鞭術指教一二,也讓小子在這凡世間,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說罷,王啟便鞭出入蛇,黑色的長鞭之劈顧清語面門。
顧清語這時雖然還沒弄明白王啟到底目的何在,但也只能引戰,只見她手腕一抖,“仙劍清語”靈巧挑開長鞭,雖然沒有修為加持,但劍法也看得出頗為精妙,隨後顧清語白靴輕點,執劍直奔王啟而去。
修習散修法門多年的王啟靈活躲閃,險險避開了這一擊。
難道是那顧仙子傳授了些劍術給輕羽這婊子?
王啟心中一驚,覺得這場“戲碼”越發有意思起來。
隨後,兩人你來我往,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拼斗。
王啟終究是修煉多年之人,加之有意在長鞭中灌注法力,十幾回合之後輕羽的身體已經明顯難以招架,更讓顧清語羞憤的是,王啟鞭鞭有意攻擊自己的敏感部位,挑逗至極。
又是十余回合,此時的顧清語一手持劍,另一只手挽起長發,露出白皙修長的頸項。
她的臉頰微紅,心中羞恨,表面卻依然保持著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而在王啟眼里,“輕羽”此時白色的衣衫隨風飄揚,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胸前兩點嫣紅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一雙玉足踩在白色布靴里,小腿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更顯性感撩人。
縱使真是那顧仙子,恐怕也不過如此!
王啟看得口干舌燥,手中的皮鞭揮舞得更加迅疾。“啪”的一聲脆響,鞭子准確無誤地抽打在顧清語裸露的皮膚上。頓時出現一道醒目的血痕。
顧清語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幾步。但她很快就穩住身形,再度發起進攻。清語化作一道銀光,直刺王啟咽喉。
王啟側身避開,順勢踢出一記掃堂腿。顧清語縱身躍起,在半空中翻轉一周,輕盈落地。
兩人的身影交錯纏綿,時而劍光閃閃,時而鞭風呼嘯,顧清語形式越發被動。
眼見又是一鞭攻來,顧清語咬牙冷哼一聲,手腕一翻,雪白細劍護在了身前。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鞭梢結結實實地抽打在劍刃上。
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襲來,顧清語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她勉強穩住陣腳,卻發現那“仙劍清語”的劍刃已被削斷大半。
“哈哈哈,漆了銀漆的木劍,你還真當是仙劍了?哈哈哈哈!”
王啟大笑著譏諷道。
說完,他便步步緊逼上來。顧清語被迫連連後退,後背抵住了院牆,再無退路。
王啟趁機欺身上前,掄起皮鞭對著顧清語一頓亂抽。“啪啪啪”的聲響不絕於耳,不多時就將那身潔白的衣衫打得支離破碎。
雪白的肌膚大片暴露在空氣中,泛起一層妖嬈的紅暈。白色的內衣邊緣隱約可見,更添幾分誘惑。
“顧仙子真是個尤物啊!”王啟贊嘆道。
顧清語羞憤難堪,卻又無可奈何。她只能咬牙忍耐,等待反擊的時機。
王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意圖,故意停下手中的動作,戲謔地問道:“怎麼,顧仙子難道連小子這拙劣鞭法也招架不住?”
顧清語冷哼一聲,並不答話。王啟見狀,眼中掠過一絲戲謔。他猛地甩出最後一鞭,正中顧清語胸口要害。
“啊!”顧清語慘叫一聲,再也維持不了鎮定的姿態。她捂著胸口蹲下身子,大口喘著粗氣。
此時的顧清語一身潔白的仙裙,搭配白色的絲襪和布靴。
平日里這身裝扮足以彰顯她的清冷氣質,此刻卻被王啟的皮鞭無情撕扯開來。
隨著一聲脆響,清語肩頭的布料化為碎片飄落地面。
白皙細嫩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泛著微微紅暈。
王啟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起來,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顧清語美目怒瞪,全力抵擋,但她明白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攻擊只會越來越猛烈。
果然,下一刻皮鞭再次落下,這次的目標是依然她胸前的衣襟。
顧清語全力將身子一側,勉強避開要害。
但胸前那兩團柔軟還是被抽打出一個淺紅的印記。
“哈哈,原來我們清冷的顧仙子也有這麼敏感的地方呀!”王啟肆無忌憚地調笑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征服的快感。
漸漸顧清語的白衣已經被抽打得七零八落,大片春光外泄。王啟趁機抓住時機,一記重鞭抽在她裸露的背部。
顧清語悶哼一聲,踉蹌幾步跌坐在地。王啟扔掉皮鞭,朝她走來,一把揪住她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來。
“顧仙子,居然輸了呢。”
顧清語仰頭用不屑的目光瞪視王啟,王啟卻毫不在意地蹲下身來,抬起了清語那只穿著白色布靴的美腿。
“放開我!”顧清語低吼道,掙扎著想甩脫他的手。
王啟充耳不聞,用指尖輕輕撫摸著清語小腿上細膩光滑的絲襪。“真滑嫩啊,顧仙子的皮膚真是好。”
顧清語的臉頰瞬間漲紅,羞憤欲死。她正要抵抗,卻發現腹部淫印突然傳來一股力量,讓她無法反抗。
過去身為正清宗首座的她從未想過會有如此屈辱的一天,但此時的自己根本別無選擇。
王啟的手順著絲襪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了腳踝處。然後他抓住了清語腳腕處的綁帶,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白色的布靴應聲而裂,露出里面粉嫩的玉足。
“唔…”清語忍不住呻吟出聲,腳趾不自覺蜷縮在一起。
王啟俯下身,鼻子幾乎貼上了清語的腳背。“師姐的腳長得真好看,一定很舒服吧?”
說著,他就伸出舌頭舔舐起清語的腳心。粗糙的舌苔摩擦過嬌嫩的肌膚,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住、住手…”清語渾身顫抖,想要逃離這份羞恥。
王啟置若罔聞,一邊舔弄一邊解開腰帶。隨後他將清語的右腳放在胯部,隔著衣物蹭了起來。
“嗯…哈…”顧清語呼吸變得粗重,理智逐漸被欲望吞噬。
王啟看到她的反應,更加賣力地褻玩著。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掀起剩下的半邊裙子揉捏起圓潤的臀部。
“顧仙子的身體真是敏感呢,就這麼喜歡被我欺負嗎?”王啟故意問道。
顧清語咬牙不肯回答,倔強地扭過頭去。
王啟也不在意,直接掏出了硬挺的肉棒抵在顧清語腳底。
肉棒滾燙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遞到顧清語敏感的腳心上,引來一陣酥麻。
“嗯…”顧清語忍不住輕喘一聲,臉上泛起淡淡的緋紅。
王啟看她這幅模樣,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他滿意地點點頭,雙手扶住清語的修長蓮腿開始緩慢抽插。
清語的呼吸愈發急促,臉頰通紅一片。盡管嘴上沒有承認,但輕羽的這具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
真的只是輕羽的身體麼?顧清語的意識變得模糊。
王啟看著眼前的一切,心底涌上一股強烈的征服欲。他不再玩弄顧清語的蓮足,而是直插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
加快速度,一次又一次撞向顧清語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啊……慢點……”顧清語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中夾雜著情欲的渴望。
王啟被她撩撥的心癢難耐,干脆抱起顧清語的一條長腿架在肩頭。然後一手托起她的臀部,使兩人的結合部位更為緊密。
“呃……太深了……”清語仰起頭,長發凌亂地披散開來。
王啟低頭吻上她濕潤的紅唇,舌頭長驅直入,糾纏著顧清語軟綿綿的小舌。
與此同時,下身的動作絲毫未停。每一下都重重碾過顧清語體內最敏感的一點,快感如潮水般襲來。
“唔……不行了……”顧清語嗚咽著達到了高潮,花穴痙攣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肉棒。
王啟感覺龜頭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澆灌,差點就此繳械投降。他穩住心神,變換姿勢將清語壓倒在地。
“這才剛開始呢,顧仙子可不能太快就結束哦~”王啟戲謔地說道,隨即大力衝刺起來。
清語雙眼迷離,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聲作為回應。
樹林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水聲,以及男女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
王啟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次都像是要貫穿清語的身體一般。清語感覺自己快要被他頂穿了,疼痛中帶著無法抗拒的快感。
“啊……慢點……受不了了……”清語哭喊著,淚水打濕了臉頰。
王啟置若罔聞,反而加快速度。
“顧仙子的小穴吸的我好爽,是不是很久沒做過了?”王啟一邊挺動一邊明知故問地說道。
顧清語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回答,她不想承認自己竟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王啟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壞笑一聲突然拔出碩大的肉棒。然後按住清語的頭顱,將剛剛還在被蜜穴吐納的性器塞進了她微張的小嘴。
“唔…唔…”清語拼命搖頭想要擺脫,卻被王啟牢牢禁錮住。
王啟用力按壓她的頭部,迫使清語吞吃下整根巨物。腥膻的味道充斥口腔,令她窒息難受。
過了一會兒,王啟終於抽出分身,上面沾滿了晶瑩的水漬。他用手指勾起送到清語面前,命令道:“全都吃掉!”
顧清語別過頭去想要抗拒,卻被王啟強行掰開嘴巴喂了進去。
“顧仙子,聽話才行哦~”王啟哄騙道,手指順勢探入蜜穴攪弄起來。
雙重刺激下,顧清語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花液噴濺而出,弄得滿手都是。
王啟抽出手指嘗了嘗味道,滿意的點點頭。隨後再次分開清語的雙腿,對准泥濘的花徑一鼓作氣插到底。
“啊——”清語尖叫一聲,雙手緊緊揪住林地的落葉。
王啟再次瘋狂馳騁,發了瘋似的抽送每一次都直搗清語的花心。幾乎一直都在情欲頂端的顧清語被他頂弄得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啊……慢、慢一點……受不了了……”清語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中帶著哭腔。
王啟充耳不聞,反而掐住她的腰加深進攻力度。他感覺自己快要到達極限,於是加快速度瘋狂衝刺。
“嗯啊……”清語尖叫一聲,再一次達到高潮。溫熱的愛液噴薄而出,濺濕了兩人的下體。
王啟再也忍耐不住,一個挺身將自己埋入最深。濃稠的白濁噴薄而出,盡數灌入顧清語體內。
“啊……”顧清語驚喘一聲,四肢無力癱軟在地。
不過王啟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顧清語。
他從一旁撿起長鞭,獰笑道:“剛才只是熱身運動而已,顧仙子。”
說罷,王啟一鞭抽在顧清語平坦的小腹上。
“啪”的一聲,顧清語疼得弓起了身子。但這才只是個開始,接踵而來的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鞭笞。
“啊……不要打了……痛……”顧清語淚流滿面,哀嚎連連。
王啟卻越打越興奮,每一鞭都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終於,當他打完最後一鞭時,顧清語整個人都被汗水淚水浸濕,躺在地上不住抽搐。
王啟欣賞著她淫靡的樣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他用腳踢了踢清語的下巴,說道:“行了,今天顧仙子對我“鞭術”的提點就到此為止吧,顧仙子回去可要好生休養。”
“對了,我已經命人為顧仙子備好了藥浴養生,顧仙子直接去西苑的浴房便是。”
說罷王啟便大笑著穿好衣褲,走回王家院內。
半個時辰之後,顧清語鐵青著面孔走近西苑的浴房,王啟早已在房內等待,浴房正中是一個巨大的木桶,桶內灌滿了散發著淡淡香味的透明液體。
王啟朝顧清語點了點頭:“顧仙子,請吧。”
顧清語皺眉看著桶內,直覺告訴她,這里面的也挺並不是什麼好東西。
王啟見顧清語半天不動,有些不耐,索性直接催動淫印:“顧仙子,進去吧。”
話音剛落,顧清語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開始脫衣,然後徑直坐進那巨大浴桶之中。
只是片刻,顧清語便感覺身體開始不對勁起來。
“這,這里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麼?!”顧清語臉色通紅,羞問道。
“呵,這里面裝的是加了大量媚藥的水,浸泡一段時間後你就會每天都處於發情狀態。到時候如果沒有人幫你疏導,恐怕你會憋壞的吧?”王啟惡意滿滿地說。
“雖然淫印能讓你隨時隨地發情,不過前些日子,我突然覺得,還是讓你這具身體,變成徹底的性欲母狗,好像更有意思……”
顧清語聽完臉色煞白,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如果按王啟所說,日後哪怕他不用淫印,她依然會陷入無盡的性欲折磨和絕望。
“不,放我出去!你不能這樣對我!”顧清語立刻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淫印卻讓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王啟冷漠地欣賞著顧清語的掙扎,半晌之後似乎是看膩了,便命令手下拿出一個桶蓋,將浴桶蓋好,只留顧清語的臻首露在桶外,然後再推到牆角固定住。
“好了,顧仙子慢慢享受吧。”說罷王啟便離開了浴房。
不知過了多久,顧清語只覺得自己的意識愈發模糊,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一陣又一陣的欲望涌向自己的四肢百骸。
“嗯……”顧清語難耐地呻吟一聲,雙乳隨之上下搖晃。
王啟靜靜不如浴房,在一旁觀看這一幕,此時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邪火。
他走到浴桶旁,探手握起顧清語胸前的雪白,浸侵媚藥多時的雙峰此時頂端的兩粒紅豆早已立起。
王啟毫不客氣地抓住其中一顆揉搓起來,另一只手則探入兩腿之間撫慰空虛的花穴。
“啊……不要……”顧清語抗拒的話語很快變成了甜膩的呻吟,理智已經被欲望徹底淹沒。
王啟熟練地進出甬道,時不時還狠狠碾壓過某一點。
“舒服嗎?是不是很想讓我狠狠蹂躪你?”王啟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吹拂過耳廓。
顧清語潔白的貝齒緊咬著嘴唇,別過頭艱難地搖了搖頭。
“呵——裝什麼清冷仙子。”
王啟見狀譏笑一句,手指更加用力按壓那一點。
“嗯啊……”顧清語嬌喘連連,腰部不停往上拱起。
王啟趁機攻城掠地,直到整個手掌都被蜜液濡濕才肯罷休。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看來這幾個時辰你在這浴桶里過得很舒服嘛。”王啟揶揄道,手上卻沒有停止動作。
顧清語羞恥至極,卻又無法拒絕這洶涌的快感。她只覺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渴望更多。
“求你了……給我……”清語終於開口懇求,聲音虛弱而破碎。
王啟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直接從浴桶中架起顧清語濕漉漉的緋紅嬌軀,扔在一旁的床上,然後也爬上床榻,釋放出碩大的分身抵在穴口。
“想要就自己坐上來吧,師姐。”他說完就松開了手,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顧清語羞愧難當,卻又不得不聽從身體的召喚。她試探性地抬起臀部,然後緩緩坐下。
粗壯的男根擠開層層軟肉,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
“好大……”清語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啟抱著她的腰肢向下按,整根沒入其中。
“啊——”突如其來的深入使得清語仰頭尖叫,指甲深深陷入了王啟的後背。
王啟感受著緊致甬道的擠壓,爽得頭皮發麻。他擺動胯部,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啪啪”的碰撞聲和水聲不絕於耳,清語的雙峰也跟著節奏上下跳動。
“喜歡嗎?我的母狗仙子?”王啟一邊挺動一邊問道。
顧清語早已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幾個時辰媚藥的浸泡讓她只知道迎合男人的動作,追求更多的快感。
“嗯……再快點……我還想要……”她說完,主動扭動腰肢套弄起來。
王啟被她激起了一腔欲火,索性將她翻了個個兒壓在身下。
“真是淫蕩,就這麼迫不及待要吃大肉棒了?”王啟邪笑地問道。
顧清語看著他眼中的嘲弄之色,羞恥感油然而生。但她還是搖搖頭否認:“不是……是你強迫我的……”
王啟嗤之以鼻:“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是誰剛才哭著喊著要我狠狠操你這母狗仙子?”
不等顧清語辯解,他就再次埋入最深。
“啊……”清語失聲尖叫,腦中只剩下了無盡的快感。
王啟抓起她的兩條玉臂高高舉過頭頂,以此為支點猛烈撞擊起來。
“啪啪”的拍打聲和'噗呲噗呲'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美妙的樂章。
顧清語已經完全沉溺在這場性事中,她忘乎所以地浪叫,全然不顧自己曾經的身份和矜持。
“好深……不行了……要死了……”她胡亂囈語,雙腿緊緊纏住王啟勁瘦有力的腰身。
王啟被她夾得很爽,干脆將她抱離水面架在手臂上繼續衝撞。
這個姿勢使得清語的身體懸空,每一次落下都能更深更重地吞入分身。
“啊啊……太深了……救命……”顧清語失控地大喊,雙手死死扣住王啟的後背。
王啟低頭啃咬她胸前的紅櫻,下身的動作絲毫未停。
“什麼仙子,真是個欠干的騷貨,看你這副飢渴難耐的樣子就知道平日我沒玩弄你的時候有多寂寞。”王啟邊說邊重重一擊貫穿到底。
“嗯啊——”顧清語尖叫一聲,雙眼泛白幾欲暈厥。
王啟察覺到她的變化,故意停下來撩撥她:“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玩夠呢。”
被媚藥和挑逗折磨得早已失去理智的顧清語忍不住地主動扭動腰肢討好對方。
“乖母狗,這才對嘛。”王啟贊賞地拍拍她的屁股,然後開始最後衝刺。
“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急促,顧清語感覺自己快要融化在這股洪流中了。
“啊啊啊——”她發出瀕死的悲鳴,花穴劇烈收縮絞緊分身。
就連王啟也被她夾得頭皮發麻,趕忙用盡全力捅入深處。
“呃啊——”滾燙的白濁噴薄而出,盡數灌入清語體內。
顧清語虛脫般趴在王啟身上,大口的喘息著。
日子一天天過去,長期浸泡媚藥藥浴的顧清語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只要碰到男人的目光就會面紅耳赤,聽到些微的動靜就會遐想聯翩。
唯一讓顧清語感到慶幸的是,輕羽這具身體的修煉一直在進步,短短一月有余,跨過先天突破煉氣已經指日可待。
不知為何,隨著這具身體修煉的進步,顧清語能感到自己的道心似乎也有了些許積極的變化。
這難道就是塵心試煉的意義?在這凡世之中,用凡人的身軀從零開始再次修煉?
而且,雖然輕羽這具身體因為媚藥藥浴越發敏感,但是那淫印對她的控制力隨著修為的提升,也有了些許松動。
“這樣繼續修煉下去,恐怕三年左右,即使沒有完成塵心試煉,也能憑借修煉的修為衝破淫印,擺脫王啟的控制了……”
顧清語暗自推測道。
又是一天傍晚,王啟讓下仆“請”來顧清語。
王啟見顧清語到了,便指了指一旁的桌上吩咐道:“給我換上這個,然後我們出去散步。”
顧清語看向桌上,那是兩對滑稽的豬蹄,還有項圈和鐵鏈。
“項圈鐵鏈自不用我多說,這豬蹄,是套在你手上和白靴上的。”
“然後,爬,陪我散步。”
無奈之下,顧清語只好照做。
戴好項圈,將那豬蹄套在自己雙手合白靴上,才剛爬出一步,她就明白了這“豬蹄”讓她何等滑稽和羞恥。
“混蛋!”顧清語咒罵了一句,四肢著地艱難前行。
王啟則在前面悠閒踱步,時不時回頭審視她的儀態。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王家前院的大廳門口,門房早已恭候多時。
“見過主人,這顧仙子怎麼……”門房好奇問道。
“呵呵,你認錯了,這是我們府上的寵物,叫母豬仙子。”
“以後每天都會帶她出門溜達一圈,記得准時開門迎接哦。”王啟笑容滿面地說完,拽緊了手中的狗繩項圈。
顧清語又羞又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的主人,奴才明白。”門房躬身答道,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大門緩緩打開,門外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來吧,我們出發。”王啟拍了拍顧清語屁股催促道。
顧清語深吸一口氣,率先爬出了第一步。
自此以後,每天傍晚時分,王啟都會牽著清語外出遛彎。
起初顧清語還會掙扎反抗,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這種生活節奏。
每天她都得穿著那件純白的衣裙,穿著白靴,套著滑稽的豬蹄,脖頸系著一條鎖鏈項圈,宛若真正的母豬一般在街頭巷尾游蕩。
有時候碰到熟人打招呼,王啟就會炫耀一番:“這是我家的母豬寵物,長得還不錯吧?”
顧清語聽了總是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這天,顧清語又被王啟帶到了平日里常去的花園。
“就在這里解決吧。”王啟松開手中的鎖鏈,指了指前方的一片草地。
顧清語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地走了過去。
她蹲下身子,用豬蹄掀起裙子褪下內褲,露出了粉嫩的小穴。
“快點兒,大家都在看著呢。”王啟不耐煩催促道。
顧清語咬咬牙,最終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小便起來。
淅淅瀝瀝的水聲回蕩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少路人都投來詫異的目光,竊竊私語討論開來。
“這不是顧仙子麼?怎麼會變成這樣了?”
“噓,小聲點兒,主人還在旁邊呢。”
眾人議論紛紛,王啟的臉色卻始終未變。
等他領著顧清語回王家時,正式小鎮夜間最熱鬧時。
“今晚就睡這兒吧,免得麻煩。”王啟說著就把顧清語鎖在了院外大門旁梁柱下。
“什麼?這里?!”顧清語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一道道行人飽含淫邪、詫異和譏笑的目光。
此時的顧清語幾乎已經無法忍受,如果是過去王啟對她的凌辱只是在王家之內,還尚可以接受,但是最近幾日來王啟幾乎天天牽著她像牽著母豬一樣在小鎮散步,然而王啟對顧清語的羞辱卻遠不止此,顧清語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撲了上來,撕扯著她的衣物。
“你瘋了!”顧清語忍無可忍開始抵抗,輕羽這具身體修為的提升讓她能夠開始做一些輕微的掙扎。
“居然能抵抗?有意思……”
王啟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起了興趣,心中也多了一絲提防,也就在這時,被這無數道視线下被凌辱的羞憤逼迫得無法忍耐的顧清語終於突然發力,抽出腰間的“木劍清語”灌注煉氣期的修為向王啟刺去。
“找死!”王啟心中已有准備她會突然反擊,電光火石間他趕忙側身躲閃。
鋒利的劍刃劃破空氣,擦過王啟的發絲射中王家大門,瞬間塵土飛揚王家大門轟然倒地。
“該死!煉氣期!”王啟又驚又怒,一腳踢向清語腹部將其踹倒在地。
“是顧清語那婊子傳授你的?!真是該死!”
“你這臭婊子我說怎麼氣質越來越像修煉之人,居然真的偷偷修仙仙法!還敢襲擊老子!不想活了嗎?”王啟暴跳如雷地質問,眼里射出凶狠的光芒。
顧清語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嘴角溢出血跡。
“你這畜生……”顧清語嘶吼道,眼眶通紅一片。
王啟則是粗暴地揪住清語的頭發,揚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想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那就成全你!”
說完,他抄起一旁的鞭子對著清語一頓狂抽。
“噼啪”的聲響不絕於耳,顧清語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抽爛,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知道“輕羽”已經是煉氣期的王啟沒有絲毫留情,直到顧清語已遍體鱗傷,奄奄一息失去意識,鞭子也早已斷裂,王啟才停下手里的動作。
“昏過去就想逃過懲罰?呵呵,你這母豬,既然你要反抗我,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意識模糊間,顧清語仿佛聽到了王啟最後的咒罵。
“啪啪啪!”一陣耳光,讓顧清語再度恢復意識。
睜開眼時,她已經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這里彌漫著牲畜糞便的味道,到處都是髒兮兮的豬圈。
“這個豬圈,就是你以後的住所,好好享受吧!”王啟說完就讓家丁將她丟進了最髒的一個豬欄。
顧清語摔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爬起身卻發現四肢已然不見蹤影。“我,我的四肢?!”
“母豬就要有母豬的樣子,顧仙子。”最後三個字王啟的聲音格外重。
“煉氣期,呵呵,沒想到輕羽你這小婊子居然還有如此出眾的修煉天賦。”
“真當自己是仙子了?可惜,終究是我胯下的一頭吃精母豬罷了。”
王啟一邊譏諷著,一邊把已經完全沒有反抗能力的顧清語換上了人彘裝扮,剝奪了她最後的尊嚴。
然後王啟取出一瓶藥劑,獰笑到:“這是母豬配種用的的發情藥水。”
說罷將那藥劑一灑,盡數將藥水灑在赤裸的嬌軀上。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顧清語跌坐在地上,滑稽的豬蹄支撐在又髒又臭的豬圈地面,眼神渙散毫無焦點。
沒有人回答她,回應她的唯有豬群貪婪的注視。
顧清語呆滯半晌,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始拼命往外爬。可還沒挪出幾步遠,王啟便一鞭抽了過來。
“嗚……”
顧清語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鞭打回了原地。緊接著一根粗長的物什徑直捅入了她的後庭,填滿了所有的空間。
清語不甘心地瞪著他,卻換來王啟更加惡劣的對待。
只見他又拿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清語面前晃了晃,那是一條無比可笑的豬尾巴肛塞。
王啟用腳將顧清語清麗的面龐踩在豬糞爛泥地里說道:“對了忘了這個,保證會讓你這頭母豬欲仙欲死的哦~”王啟故意逗弄著豬尾巴,在空中來回甩動,然後便將那惡心的東西用力塞進了她的肛門。
“唔……”清語難受極了,後庭傳來的異物感和排泄衝動折磨得她幾欲崩潰。
王啟看她狼狽不堪的樣子很是開心,臨走時還不忘提醒她:“記著,要是敢偷偷拔出來的話,你就完了。到時候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
一邊說著,王啟的目光一邊落在顧清語早已不再的四肢處,取而代之的是兩對滑稽的豬蹄。
“哦,我差點忘了,母豬仙子是沒有手的,沒辦法拔出自己的尾巴,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便揚長而去,獨留顧清語一人面對豬圈中早已蠢蠢欲動的畜生。
顧清語趴在地上努力想要往豬圈外爬去,然後緊密的欄杆遠遠高過她失去四肢的身子,體內煉氣期的修為也不知為何蕩然無存,她能感受到無數炙熱的視线正死死盯著自己。
尤其是那幾頭高大的公豬,它們磨蹭著自己的蹄子,嘴里發出低吼,明顯是在宣示主權。
為首的那頭大公豬慢悠悠踱步走來,用鼻子嗅了嗅清語的身子,隨即張開血盆大口咬住了她的肩胛骨處。
“嗚嗚……”顧清語痛呼出聲,卻被公豬強行拖到了牆角。
它的前腿撐地,後腿直立,儼然一副交配的姿態。
“不、不要……我不是母豬,放開我!”顧清語驚慌失措地哀求,但公豬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它只是重復著之前的動作,用前爪扒拉著清語的身子。
清語絕望地閉上眼睛,認命般等待著厄運降臨。
下一秒,一根熾熱堅硬又尖細的物體就頂開了她的陰戶,直搗黃龍。
“啊啊啊啊——”撕裂般的疼痛席卷全身,顧清語忍不住尖叫起來。
公豬顯然被她的聲音鼓舞,越發賣力地聳動起來。
顧清語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要被撕成兩半一般,痛楚與快感交織,使她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境地。
“哈啊……慢一點……太大了……”她斷斷續續呻吟著,仿佛已經沉浸在了這場荒唐的性愛中。
公豬似乎聽懂了她的意思,速度逐漸減緩下來。但它很快就厭倦了這個緩慢的速度,又開始瘋狂抽插起來。
“呃啊——太快了……不行了……要去了……”顧清語渾身痙攣,一股熱液噴灑而出。
公豬受到刺激,也隨之達到了高潮。粘稠的白漿灌滿了顧清語的子宮,甚至倒流至口中。
然而其他公豬卻不打算放過她,大公豬趾高氣揚離開後,其他公豬們又呼哧呼哧地圍了過來。
“你們……又要做什麼?”顧清語虛弱地問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公豬們似乎聽懂了她的問題,紛紛湊上來舔舐吮吸她的身體。
顧清語感到惡心至極,卻又無可奈何。她只能任憑那些粗糙的舌頭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四處點火。
“真是貪得無厭的家伙們啊…”顧清語苦澀一笑,卻毫無反抗之力。
這一次的體驗比上次還要糟糕,其他公豬雖然不如先前那頭高大,但卻活力十足,一頭緊接著一頭,顧清語的身子每一秒都在情欲的熾火中煎熬,幾近崩潰。
“慢點…輕點兒…”顧清語不住求饒,但公豬們充耳不聞一味逞能。
終於在一次過於猛烈的撞擊之後,顧清語又一次攀上了高峰。
“啊——”她仰頭長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歌唱。
與此同時,身上的公豬也在她體內釋放了自己。大量的精液噴薄而出,濺濕了顧清語的整個下體。
顧清語疲倦地閉上了眼睛,意識漸漸模糊。就在她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又一頭公豬擠了上來。
“難道……我真的要在這里渡過余生嗎?”顧清語悲哀地想著,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然而現實並不會因為她難過而有絲毫改變,公豬們依舊興致勃勃地享用著這塊美食。
顧清語覺得自己就像頭配種的母豬,被公豬們隨意操弄,交配。
盡管身心俱疲,顧清語還是強打著精神迎合著公豬們的索取。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也許明天,也許後天,她就會被這些畜生折騰而死。
好在天色漸晚,公豬們似乎也累了,一個個歪著頭睡著了。
顧清語這才得以喘息片刻,她蜷縮著可笑的四只豬蹄在稻草堆里,心中回憶過去的一切。
傷口早已愈合,但留下的疤痕卻時刻提醒著她遭受過的屈辱。
顧清語望向漆黑的天空,繁星點點,一如她破碎的心靈。
她想起曾經年紀四歲便被預言為萬世天驕引入宗門的自己。
她想起師弟師妹目光下身為首座弟子傳業解惑的自己。
她想起被正式確立為正清宗下一任掌教,天下道首時在太清殿依舊雲淡風輕,高貴清冷的自己……
塵心試煉……真的能重塑我的道心麼……
從未有過的迷茫,第一次充滿了顧清語的思緒。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