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妹妹的日記 4
自從過後,哥哥更加肆無忌憚。
往後的深夜,他都會在月光最濃時來到我的房間,將我扣在懷中,發頂上吐露著又急促又滾燙的氣息——那是他克制的喘息。
緊緊貼合我的身軀,像烈日烙在我的肌膚上,再怎麼灼熱的溫度還是無法消散骨骼深處的寒涼。
一只手穿過床和我的腰的縫隙,將我狠狠的按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在我的臀上時輕時重的揉捏。
當我稍有一絲反抗的舉動,他身下的滾燙的堅硬會往我下腹挺兩下,拖著尾音,慢悠悠地說:
“再有下一次反抗,我就不止揉你的屁股了。”
他的言語像是鐵鎖絞緊我的身軀,帶著不容違逆的意思,警戒我掙扎是徒勞的。
他渴望著我的一切,似飢餓的野獸覬覦我的血肉。我們之間那層薄如蟬翼的安全界限,還在可笑的堅持著,他分明只要輕輕一觸便可戳破。
我恐懼他對我做出違背道德底线的事,也幻想讓我們回到之前單純的兄妹之情。
甚至我有時候在想,與其身心經歷苦痛,不如捅破紙窗,讓我去往彼岸花的國度,謳歌著我身上殘留的罪孽。
今晚,他的忍耐程度明顯不如之前。
他身上氤氳的血腥味,如同荊棘以吻封緘我的軀殼,用疼痛篆刻它的占有,尖刺如筆鋒,將苦痛寫成我骨血里的禁語。
他深陷我臀部的手指,比以往都要用力,瘋狂刺激著那柔潤的花瓣,它正在忍不住的吐出甘甜汁水。
紅潤在我的臉頰蔓延開來,我緊緊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努力不被他的舉動所影響。
可身體明顯比我大腦誠實。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行為,上方傳來如同毒蛇滑過潮濕的苔蘚,裹著陰冷的笑聲。
“爽嗎?”
“要不要我摸其他地方?”
我緊抿著唇,深怕一開口,嬌喘便涌出。
後方的猛烈進攻,前方蓄勢待發的硬挺,我無路可逃。
他也不在乎我的回答,自顧自的說。
“既然,你不開口,我就當你答應了。”
他停止了後方的猛烈攻勢,手指挑起我的睡衣,順著腰間往上撫摸。
被摸過的肌膚留下他炙熱的體溫,像是蠱惑夏娃的苹果,也在折磨我的身心。
他的力氣之大,我強烈的反抗顯得十分可笑,對於他來說我的舉動可能只是情趣。
我的視线逐漸模糊,懼怕將我的淚水擠出,每個字都裹著顫抖的濕氣。
“別,別摸了。”
“你答應了的。”
他的手探到我的內衣下,手指擠進內衣里,如同果凍的嫩肉團因他的體溫而發顫。
他像是摸到世界珍寶,不同捏臀部那樣蠻力霸道,反而緩慢的揉捏著。
因為被內衣勒著,他的手掌緊貼在我的右胸上,似乎連氣體都沒有縫隙可進。
“穿內衣干什麼?防我?”
我內心委屈萬分,我知道沒用,可是不穿我更沒有安全感。
可內衣終究是勒的他不舒服,他直接將內衣推至我的鎖骨下。
嫩肉團此刻就像一只渾身顫抖的小白兔,被飢餓的猛獸的獸爪按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我慌了,這同展示赤裸的身體有什麼區別。
“啊!”
嫩肉團此刻就像一只渾身發抖的小白兔,被飢餓的猛獸的獸爪按在地上,等待死亡的降臨。
我唯一的安全感也被他剝奪了,似亡國的聖女赤裸著身子,當街示眾。
淚珠滑過臉頰,我漲紅著臉緊咬著唇瓣,奮力想將內衣拉回去。
可這一舉動卻激起他不悅。
他抽出揉捏的手,用力將我拉起,坐在床上。
我的垂頭看著被子,就算沒有看他的臉,也能感受到兩道冰冷的目光如刃般刺在我身上。
寂靜中,寒意從他周身滲出,一寸寸纏上我的脊梁,連血液都要凝結成霜。
因為我的再三反抗,他生氣了。
窒息的氤氳,申飭我,我該受到懲罰了。
“把衣服脫了。”
我抬頭瞪著他,雙眸全是抗拒,用著不多的勇氣去直視他,去對抗他陰沉的臉色。
“不脫。”
“宋欽來,你瘋了嗎?你到底要越界到什麼地步。”
“性情大變,陰晴不定。”
“我怎麼能在你面前脫衣服。”
“我們是同源親兄妹,我們不能這樣,不能有超越親情以外的感情。你讓爸媽怎麼想,我們這個家會被毀掉的。”
“況且……你對於我來說是重要的家人,是我的至親哥哥。我之前的退讓,不是讓你得寸進尺的,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你連拒絕的權利都不給我。”
“我只是想讓之前溫柔的哥哥回來,會逗我玩,陪我一起笑的哥哥回來,不行嗎?”
我越說,聲音越抖,將這些日子積壓的不安、懼怕和委屈,一股腦的發泄出來。
眼眸的淚水如晨露滾落,一滴,又一滴,在被褥上洇開深色的花。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我的下頜,力道強硬不容抗拒。
我的視线直直墜入他寒冷瑟瑟的眼眸,倒影著我微微戰栗的模樣。
“之前的哥哥,真是可笑。”
“然後,讓我看著你和別人談戀愛,結婚。”
“看著你依偎在別人的懷里?”
“而我永遠只是你的哥哥?”
“我一想到你之後會在別人身下叫騷,就嫉妒得我發瘋。”
“宋琴引,我做不到看著你和別人親密,你懂嗎。我既然做出這些事,我就沒打算回去之前的兄妹關系。”
“是你逼我的。”
說完,他直接去扯我的睡衣。
我即速拽住睡衣阻止他行為。
“給我住手!”
“宋欽來!住手!”
我掙扎間聽見衣襟被撕裂的聲音,紐扣一顆顆蹦出,在地板上蹦跳著,每一次的聲響都像是某種死亡的倒計時。
“啪!”
我揚起手,一記響亮的耳光烙在他的臉上。掌痕像朵罌粟,在他冷戾的面容上洇開一片潤紅。
我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氣,從開始的暴怒咆哮跌入顫抖的鳴咽。
“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
那只打了他臉的手懸在空中,手掌傳來疼痛的麻感,並不停顫抖。
誰知,他面容驟然扭曲,緊皺著眉,十指深深插進發間,喉間溢出痛苦的呻吟。
我有些慌了,我以為是我給他打成腦震蕩。
“哥,是我打的太大力了嗎?你還好嗎?”
我見他越來越難受,向他貼近,伸手撫上他的臉,想看他到底怎麼了。
“沒事吧。”
我開始後悔一氣之下打他了,過意不去的思緒涌上心頭。
慢慢地,他緊蹙的眉峰如冰雪消融般漸漸舒展,盤踞在眉間的溝壑被撫平。痛苦像退潮的海水,一寸寸從他繃緊的軀體里抽離。
他的指尖從發絲中抽離出來,左手輕輕復上我撫在他頰邊的手背,指腹在我的手背上曖昧滑動著。
我的目光撞進那雙翻涌著令人戰栗的痴狂的眸子,像是在深淵中燃起的野火。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眸子好像還閃過一片猩紅,他的目光一寸寸的啃噬我的肌膚,眼眸中赤裸的渴望在空氣中凝結成粘稠的蜜,將我死死困住。
他猛然抓住我的手,緩緩移向嘴唇。當我的指尖觸碰到他微涼的唇瓣時,我渾身僵硬。
他痴狂的眼眸緊盯著我,將吻狠狠的按在我的手心上。我能感受到那吻中隱忍的失控和越來越重的鼻息。
“妹妹。”
“你真的好香。”
他松開我的手心,嘴巴揚起癲狂的笑容,仿佛一頭飢餓的豺狼終於找到食物,黏膩的視线順著我的脖頸一寸寸啃噬而下。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仿佛剛剛和爭吵的那個人如同飄散至空氣中的煙灰般消失殆盡,進而一個完全我不認識的人出現在我眼前。
我聽到我身軀深處傳來的細微戰栗聲,雞皮疙瘩隨著戰栗聲一個個冒起。
某種遠古的求生本能在鬧中拉響警報,告知我,眼前的他,是比惡鬼更可怕的存在。
我猛地抽回手,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挪,想要遠離這頭深陷癲狂的野獸。
可怎麼都讓人無法忽視的是野獸的雙眼涌動著令人戰栗的占有欲。
“你想干嘛。”
“你既然不頭疼了,那就趕緊出去吧。”
他對我的話置若罔聞,猩紅的眼尾微微抽動,視线從我的慘白的臉頰緩緩游弋而下,停駐在我敞開的衣襟時,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中粘稠的欲望在瞳孔深處翻涌成暴烈的巨浪。
我立馬將衣襟拉好,不自在的別開臉。
“哥,你趕緊出去。”
他的掌心覆在我的下巴,指節深陷進我的皮肉里,強硬的板正我的臉。
“妹妹,夜晚長著呢。要不做點其他的?”
他與我的臉越靠越近,彼此的氣息也隨之拉近,忽然他側過頭,在側頸猛烈地吸著我身上的氣味。
“你真的好香。”
“你這麼香,就是專門勾引哥哥肏的吧。”
“哥哥現在就來肏你怎樣?”
我被他的話嚇的不知道該回什麼,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一絲音節,仿佛靈魂被抽離身體,只剩一個空殼。
不可以……不要……要是真的做了,那真的完了。
我的眼眶重新涌上一層薄薄水霧,慌亂的抬手,發狠的推搡他的胸口,想要脫離他鉗住我下頜的手。
“宋欽來,不可以,不能這樣。”
“你快放開我!”
緊接著,他的手箍住我的腰,力氣大得讓我差點失去平衡,將我的身體被壓在他的胸膛上。
慶幸的是,那只死死拽著睡衣的手擱在我們之間,成了最後的屏障。
他的鼻尖掠過我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游弋至頸間。薄唇驟然壓下,凶狠且貪婪的吮吸及啃咬,漾開纏綿的水聲。
箍著腰的手,也在腰間游弋亂摸。
“真甜。”
他還未滿足,在我的腰間的手離開了,抓住了我反抗的手腕,硬拽著讓我的手放在他胯下的發硬的因井上。
嘴里還說著汙穢的話。
“妹妹幫幫我怎麼樣,我硬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