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雜貨店的體力活,喬劍寰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學校。
肚子餓得咕咕叫,但他口袋里那幾張可憐的零錢,只夠在食堂買兩個最便宜的白面饅頭。
他狼吞虎咽地啃著干澀的饅頭,心里卻盤算著另一件事。
自從上次在天台修煉嘗到了甜頭,那里就成了他的秘密基地。
體內的力量經過與柳夢煙母女的意外雙修後,雖然增長迅猛,但根基不穩,需要時時打坐來鞏固調和。
去天台的路上,一個清冷的身影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鳳泠。
那個女人,也會在那里嗎?
喬劍寰心里有些打鼓。
一次是偶遇,兩次是巧合,這要是第三次還碰上,會不會被她當成是刻意接近她的變態?
他搖了搖頭,將這絲雜念甩出腦海,加快了腳步。
當他推開天台那扇沉重的鐵門時,傍晚的微風拂面而來,帶著一絲涼意。然後,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鳳泠果然在。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練功服,靜靜地站在天台邊緣,眺望著遠方的天際线,晚霞的余暉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宛如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修煉,那姿態,倒像是在等人。
喬劍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是在等我?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鳳泠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卻並未回頭,也沒有主動打招呼,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咳,你也來修煉?”最終還是喬劍寰沒話找話,打破了沉默。
鳳泠這才緩緩轉過身,清冷的眸子在他身上掃過,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那……那我開始了?”喬劍寰覺得渾身不自在。
鳳泠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頷首,便轉過身去,繼續眺望遠方,似乎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
喬劍寰自討了個沒趣,索性不再理會她,自顧自地盤膝坐下,五心向天,很快便進入了修煉狀態。
體內的陽剛真氣如奔騰的江河,在他開辟的經脈中滾滾流淌,每一次周天循環,都讓他感到一陣舒泰和強大。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從入定中緩緩醒來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神清氣爽,修為又精進了一絲。
他下意識地看向鳳泠之前站立的位置,卻發現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她是什麼時候走的?
他竟完全沒有察覺。
喬劍寰搖了搖頭,起身准備離開。然而,他剛走下天台,在昏暗的樓梯間轉角,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卻赫然出現在眼前。
柳夢煙。她雙臂抱胸,斜倚著牆壁,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喬劍寰的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就跑。
但他的腳剛抬起來,柳夢煙冰冷的聲音便悠悠傳來:“你敢跑一個試試?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從港城大學退學?”
退學的威脅,像一把利劍懸在喬劍寰的頭上。他僵住了,只得苦著臉轉過身:“柳主任,您……您找我有事?”
“跟我來。”柳夢煙沒有多余的廢話,轉身就向樓下走去。
喬劍寰無奈,只得跟上。
他跟在柳夢煙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那隨著步伐一扭一扭的豐腴臀部所吸引。
那完美的曲线在職業套裙的包裹下,顯得愈發驚心動魄。
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從他小腹升起,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他只得尷尬地弓著腰,亦步亦趨地挪動著,生怕被前面的女人發現自己的窘態。
柳夢煙將他帶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她推開門,示意喬劍寰進去。
喬劍寰心中警鈴大作,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辦公室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的月光灑下淡淡的清輝。
就在他踏入辦公室的一瞬間,異變突起!
兩道黑影從辦公室的角落里猛地竄出,一左一右,帶著凌厲的勁風,向他撲來!
柳夢煙竟然設下了埋伏!
但如今的喬劍寰,早已不是吳下阿蒙。
前晚經過與柳夢煙、梁玥瑤母女元陽之氣的洗禮,他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冷哼一聲,不退反進,雙拳齊出,後發先至,精准地迎上了兩個偷襲者的拳頭。
“砰!砰!”
兩聲悶響,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那兩個伏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如同斷了线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柳夢煙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她完全沒料到,一天不見,這個窮小子的實力竟然暴漲到了如此地步!
喬劍寰緩緩轉過身,一步步向柳夢煙逼近。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絲被戲耍後的怒意。
看著不斷逼近的喬劍寰,柳夢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她本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卻沒想到,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在瞬間發生了逆轉。
喬劍寰本沒想對她做什麼,只是想嚇唬她一下,讓她以後別再找自己麻煩。
可就在他停下腳步的瞬間,柳夢煙的眼圈突然就紅了,豆大的淚珠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下,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喬劍寰頓時就心軟了,所有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他最見不得女人哭。
“你……你別哭了,我不打你了。”他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但你以後別再找我麻煩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晚是玥瑤妹妹自己跑到我房間的舔我……”話一出口,喬劍寰自己都覺得這解釋蒼白得可笑。
“就像昨晚的你一樣,那是別人在我身上下了藥。而且那是你自己上來的,怪不得我。”
誰知,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柳夢煙哭得愈發厲害,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喬劍寰不知所措時,柳夢煙卻又突然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喬劍寰,片刻後,她開口了,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我們做個交易。”
“交易?”喬劍寰一愣。
“瑤瑤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柳夢煙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她從小就是這個樣子,找了無數名醫大師看過,都說她是因為體內陰氣過盛,淤積經脈,才導致心智受損。我這麼多年試了很多辦法都沒用。”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是,那天晚上在你房間找到她之後,我很明顯察覺到她變聰明了。甚至……甚至會幫你說謊。以前的她,就算很多事情不會,也絕不會對我說謊。”
柳夢煙的目光落在喬劍寰的下半身,耳根瞬間變得通紅。
“我昨天……找人驗了你的那些東西。你那些東西的陽氣,比我所知道的世間上任何東西都要濃烈。”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臉不好意思地挪到一邊,聲音細若蚊蚋:“你能不能……每天給我一些,一些那個東西,給瑤瑤治病。”
喬劍寰徹底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柳夢煙費盡心機把他弄到這里,竟然是為了提出這種匪夷所思的要求。
看著她羞紅的臉頰和充滿期盼的眼神,喬劍寰心中的邪火再次被勾了起來。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絲壞笑:“想要我的東西?可以啊。不過,得你自己來取。”
柳夢煙的身體一僵,顯然明白了喬劍寰的意思。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為了女兒,她還是屈辱地點了點頭。
喬劍寰拉過辦公椅坐下,命令道:“用手。”
柳夢煙顫抖著伸出她那雙保養得宜、宛如藝術品般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經堅硬如鐵的東西。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她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感受著它的熱度和硬度。
她試探性地上下擼動了幾下,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她的手法毫無章法,時而太輕時而太重,喬劍寰被她弄得一陣不適。
“你這樣不行,要這樣。”
喬劍寰不耐煩地抓住她的手,帶著她上下擼動,教她如何掌握力度和頻率。
柳夢煙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但還是強忍著羞恥,努力學習。漸漸地,她掌握了一些技巧,那雙柔嫩的小手在肉棒上不斷擼動,帶來一陣陣快感。
喬劍寰舒服地喘息著,享受著美婦柔軟的手掌帶來的刺激。但僅僅是手淫還不足以讓他滿足。
“沒用的東西,換用嘴!”喬劍寰命令道。
柳夢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中充滿了屈辱和抗拒。但一想到女兒的病,她還是閉上眼睛,認命般地跪了下來,張開了她那性感的紅唇。
當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住自己的瞬間,喬劍寰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
柳夢煙的技術雖然生澀,但她柔軟的唇舌和緊致的喉嚨,卻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她先是伸出舌頭,沿著肉棒的柱身從下到上舔舐,像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她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時不時戳刺著那個小孔,引得喬劍寰一陣戰栗。
接著,她張開小嘴,將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用靈活的舌頭在冠狀溝處來回舔弄。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緊緊地吸附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波波快感。
喬劍寰爽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按住柳夢煙的頭,挺動腰身,在她嘴里抽插起來。
粗長的肉棒一次次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將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當當。
柳夢煙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喉頂得幾欲作嘔,眼角溢出了淚水,但她還是強忍著不適,努力放松喉嚨,接納他的侵犯。
她收縮著臉頰,用口腔內壁緊緊裹住肉棒,同時用舌頭在柱身上來回舔舐,給喬劍寰帶來雙重刺激。
“對,就是這樣,好好舔!”
喬劍寰一邊享受著她口腔的服務,一邊羞辱著她,“你不是最擅長用嘴了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柳夢煙羞憤欲死,但為了女兒,她只能忍氣吞聲,繼續賣力地吞吐討好。
她前後擺動著頭部,讓肉棒在她的小嘴里進進出出,同時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隨著吞吐的節奏上下擼動。
她的舌頭也沒有閒著,靈巧地在肉棒上來回舔舐,時而照顧到下方的卵蛋,用舌尖輕輕撥弄著,把喬劍寰伺候得欲仙欲死。
喬劍寰爽得幾乎要升天,他抓住柳夢煙的秀發,狠狠地在她嘴里衝刺,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的最深處。
柳夢煙的眼淚流了一臉,口水也從嘴角溢出,把她的下巴和喬劍寰的恥毛沾得濕漉漉的,淫靡不堪。
終於,在柳夢煙的不懈努力下,喬劍寰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將積攢了許久的濃稠精華,盡數射入了她的口中。
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喉嚨,嗆得她不停地咳嗽。
喬劍寰按住她的頭,強迫她將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柳夢煙被嗆得滿臉通紅,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卻不敢拒絕,只能強忍著惡心,將那腥臭的液體一滴不剩地咽進肚子里。
“你……”柳夢煙又羞又怒,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用的東西,還得再來一次。”喬劍寰看著她狼狽的樣子,非但沒有憐憫,反而更加興奮了,多少有點故意報復她之前對自己的暴行,“這次要是再敢浪費,你知道後果。”
為了防止她再“不小心”吃掉,喬劍寰指了指她高聳的胸部,命令道:“這次用這里。免得你又貪吃。”
柳夢煙的身體再次一顫,她順著喬劍寰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胸部,羞恥感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身體會被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男人這樣玩弄。
但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但一想到女兒,她還是強忍著屈辱,顫抖著解開了胸前的紐扣。
露出了那對被I級黑色蕾絲胸罩包裹的、碩大挺拔的雪白豐乳。
她屈辱地、顫抖著解開了自己胸前的襯衫紐扣,“嘩啦”一聲,一對雪白的巨乳跳了出來,在昏暗的辦公室里泛著誘人的光澤。
那對乳房實在是太過碩大,即使是柳夢煙自己也覺得有些過分。
她平時穿衣服都要特意找裁縫定制,否則根本包不住。
她將喬劍寰的巨物夾在自己深邃的乳溝之間,用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開始了新一輪的“收集”工作。
喬劍寰看得眼都直了,他咽了口口水,雙手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對柔軟的乳房,大力揉捏起來。
“啊……”
柳夢煙發出一聲嬌吟,喬劍寰粗糙的大手揉得她又疼又爽,從未被人這樣粗暴地對待過,但奇怪的是,酥麻中竟然夾雜著一絲快感。
“騷貨,你的奶子可真夠大的。”
喬劍寰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說著下流的話,“摸起來真他媽爽,我早就想這麼干了。”
他用力地抓捏著那對柔軟的乳肉,看著它們在自己手中變換著形狀。
“夾緊點。”
他拍了拍柳夢煙的乳房,示意她把那對柔軟的乳肉擠到一起。
柳夢煙照做了,她雙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將它們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條深邃的乳溝。喬劍寰將肉棒插入其中,開始前後抽送起來。
碩大的龜頭在柳夢煙白皙的乳肉間進進出出,馬眼滲出的淫液把她的乳溝弄得濕漉漉的。
喬劍寰爽得直叫,柳夢煙的乳房實在是太完美了,又大又挺,彈性十足,緊緊地夾著他的肉棒,簡直就是為乳交而生的。
他瘋狂地在她胸前衝刺,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柳夢煙被頂得連連嬌喘,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乳房還能帶來這樣的快感。
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脯,主動迎合著喬劍寰的動作,讓他插得更深。
“對,就是這樣,好好伺候我的大肉棒!”
喬劍寰喘著粗氣,繼續在她乳溝間抽插,“你這對騷奶子就是用來干這個的!”
柳夢煙羞憤欲死,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
她的乳頭在刺激下完全挺立起來,像兩顆紅豆一樣點綴在雪白的乳肉上。
她的花穴里也是一片泥濘,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把內褲浸得透濕。
“我要射了!”
喬劍寰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
“射給我……射在我臉上……”
柳夢煙已經完全被情欲支配,她渴望被他的精液沐浴。
“遵命!”
喬劍寰咬牙,用力一挺,將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盡數射在了柳夢煙的嬌美臉龐上。
乳白的液體掛在她的睫毛上,順著臉頰緩緩流下,滴落在她的乳溝里,色情至極。柳夢煙伸出舌頭,將嘴邊的精液舔進嘴里,發出陶醉的呻吟。
柳夢煙很快就反應過來,快速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屏,然後小心地把自己胸上的精液裝進去,生怕漏掉一點。
喬劍寰看著柳夢煙在自己身前扭動巨乳收集精液的淫靡樣子,只覺下腹一緊,方才疲軟的肉棒又再次勃起。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隔靴搔癢的挑逗,他一把拽起柳夢煙,將她按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掀起她的裙擺,扯下她的內褲。
“不要……求你了……”
柳夢煙慌亂地掙扎著,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們說好只用手和嘴的……”
“少廢話!”
喬劍寰不耐煩地打斷她,“現在我說了算!”
他掰開柳夢煙肥美的臀瓣,露出那個已經濕潤的小穴。他將肉棒抵上她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進去。
“啊!”
柳夢煙尖叫一聲,她的小穴被巨物破開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
喬劍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抓住她的腰就開始猛烈抽插。他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破開她緊致的甬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幾乎要把她貫穿。
“不要……太深了……”
柳夢煙哭泣著求饒,但她的求饒只換來了更加凶狠的撞擊。
喬劍寰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後頸,像野獸交媾一般征服著身下的雌獸。他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探到她的胯下,揉搓著她充血的陰蒂。
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柳夢煙徹底崩潰,她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小穴瘋狂地痙攣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肉棒。
喬劍寰被她高潮中的小穴夾得舒爽無比,他加快速度,幾個深挺,也達到了頂點,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啊……好燙……好滿……”
柳夢煙癱軟在桌上,承受著體內一波波的熱流衝刷。
她已經徹底淪陷,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女兒,她現在只想被眼前的男人狠狠地操弄。
喬劍寰被柳夢煙高潮中痙攣的小穴夾得舒爽無比,那緊致濕熱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吮著他的巨物,帶來一波又一波滅頂的快感。
他雙手死死鉗住她的纖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啊……太深了……”
柳夢煙承受著他狂風驟雨般的進攻,碩大的乳房在劇烈的聳動中上下翻飛,發出淫靡的肉浪聲。
她修長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精壯的腰身,黑色的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別樣的刺激。
喬劍寰低吼一聲,幾個深挺,將自己送入她身體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的花心,一股滾燙的岩漿噴薄而出,盡數澆灌在她的子宮內。
“嗚……好燙……好多……”
柳夢煙癱軟在辦公桌上,承受著他一波又一波的澆灌,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吐出破碎的呻吟。
喬劍寰在她體內又繼續抽插了幾下,將最後一滴精華也交代在里面,這才戀戀不舍地退了出來。
他看著身下這個成熟美艷的女人,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兩腿間的秘處一片泥濘,混合的體液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暈濕了一小片黑色的絲襪。
他從柳夢煙的身體里退了出來,看著癱軟在辦公桌上、渾身布滿愛痕的女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憐惜。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居高臨下地說道:
“這個,就當是我的賣精錢了。”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但當他走到門口時,卻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
他回頭看去,只見柳夢煙依舊趴在桌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但她的手中,卻死死地攥著那個裝著他精華的小瓶子,仿佛那是救世的靈丹妙藥。
看到這一幕,喬劍寰的心,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他承認,剛剛的行為,除了被勾起的色心,更多的其實是一種報復,報復她之前對自己的算計和羞辱。
但現在,看著這個為了女兒可以放棄一切尊嚴的女人,他心中的那點怒火早已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甚至……有一絲不忍。
他輕手輕腳地走回她身邊,將她散亂的職業套裙拉好,遮住那片旖旎的春光。然後,他俯下身,在柳夢煙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印下了一個吻。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再停留,而是閃身躲進了辦公室的陰影里。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十幾分鍾後,柳夢煙才緩緩地動了一下,掙扎著從桌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然後拿著那個小瓶子,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辦公室。
確認她安全離開後,喬劍寰才從陰影中走出,消失在夜色里。
走在寂靜的校園小徑上,喬劍寰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柳夢煙那屈辱而又堅決的眼神,讓她死死攥著小瓶子的樣子,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忍不住感慨母愛的偉大,可以讓人卑微到塵埃里,也可以讓人爆發出無窮的力量。
如果……如果我也有母親,那該多好。
這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從心底冒了出來。
作為一個孤兒,他從未感受過母愛是什麼滋味。
他開始想象,如果自己有母親,她會是什麼樣子?
是溫柔的,還是嚴厲的?
是會支持他習武,還是會希望他過平凡的生活?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個女人的身影毫無預兆地閃過他的腦海。
那是一個只有驚鴻一瞥的模糊印象,卻美得令人窒息,仿佛不屬於這個凡塵俗世。
他搖了搖頭,將這莫名其妙的念頭甩開,加快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