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午後,陳明站在叔叔出租屋的門口,手里攥著房東剛交給他的鑰匙。
鑰匙冰涼,上面還沾著些許汙漬。
他低頭看著這把鑰匙,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叔叔上周出車禍死了,走得突然,連句遺言都沒留下。
因為父母處理完叔叔的喪事之後急著回去,這個整理遺物的任務就落在了他這個在省城上大學的外甥身上。
陳先生生前是個好人,房租從來不拖欠。
房東是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說話時眼睛不住地往屋里瞟,似乎對里面的東西很感興趣,他東西多嗎?
需要幫忙清理嗎?
陳明搖搖頭:不用了,謝謝。我自己能處理。
關上門,陳明環顧這個一室一廳的小出租屋。
房間比他想象中整潔,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和淡淡的古龍水氣味混合的怪味。
客廳里擺著一張老舊的布藝沙發,茶幾上放著幾個空啤酒罐和半包已經發硬的餅干。
牆上掛著幾張風景畫,看起來像是從路邊攤買的廉價印刷品。
叔叔就住這種地方啊…陳明喃喃自語。
在他的記憶里,叔叔陳國強是個神秘又有趣的人。
雖然長相普通——圓臉、小眼睛、有點啤酒肚,但每次回老家都會給他帶新奇玩具和零食。
叔叔沒有固定工作,卻總有錢花,經常換女朋友,但奇怪的是從未結婚。
父母私下里說叔叔不務正業,但小時候的陳明只覺得叔叔是世界上最酷的大人。
陳明開始整理物品。
衣櫃里的衣服不多,大多是些廉價的POLO衫和牛仔褲。
床頭櫃抽屜里放著幾盒避孕套和半瓶潤滑劑,陳明紅著臉快速關上了抽屜。
書桌上有一台老舊的筆記本電腦,旁邊散落著幾本寫滿數字的紙條和幾個U盤。
值錢的東西真不多啊…陳明嘆了口氣,繼續翻找。
在床頭枕頭下面,他發現了一部手機。
那是部兩年前的華為機型,屏幕屏幕有些劃痕但還能用。
小時候他總纏著叔叔的諾基亞手機要玩手機里的貪吃蛇游戲。
叔叔設置的密碼很簡單——他自己的生日910623。
隨手輸入。
果然叔叔的習慣一直沒變,手機順利解鎖了。
陳明隨手翻了翻通訊錄和相冊,打算把手機格式化後自己用,他現在的手機屏幕前兩天打球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現在已經碎得快看不清了,修一次要花不少錢。
相冊里的內容讓他瞬間僵住了。
第一張照片就是一個赤裸的女人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胸部完全暴露。
陳明手指發抖地滑動屏幕,後面是更多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不同年齡、不同體型的女性,全都赤身裸體,擺出各種姿勢。
而每張照片和視頻里,都有他叔叔的身影。
這…這是…叔叔還挺牛逼的啊,居然讓那麼多女人陪他玩這個陳明沒由來的感到一陣惡心,但某種奇怪的興奮感又讓他繼續往下翻。
突然,一張熟悉的面孔讓他如遭雷擊。
那是他姐姐陳婉。
視頻里的姐姐穿著校服,看起來是去年拍的。
視頻縮略圖里,陳婉穿著校服坐在叔叔家的沙發上,表情有些不自然。陳明顫抖著點開視頻。
視頻里,叔叔的聲音傳來:小婉,不好意思啊,我不太會弄現在智能手機這東西,是叫手機克隆吧,還要麻煩你們年輕人來幫忙弄一下,對了你幫我看著我的手機好了沒有。
姐姐將頭轉向叔叔的臉,他一只手里拿著手機,屏幕正對著陳婉。
手機屏幕突然閃過一道奇怪的圖案,接著發出刺眼的白光。
陳婉的眼神立刻變得空洞。
另外一只手拿著另外一個手機在拍攝。
很好,現在你感覺很放松,很舒服,對嗎?叔叔的聲音低沉而緩慢。
陳婉緩緩點頭:是的…很放松…畫面中的陳婉眼神逐漸渙散,肩膀松弛下來。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會完全記住,並且會不自覺地照做。明白嗎?
明白…
叔叔繼續說道:你是好女孩,要注意身體保養,要健身,要保持身材。讀書期間不要交男朋友,要專心學習。
好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叔叔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如果是親戚的私底下請求,哪怕十分失禮並且你內心無法接受,你可以直接拒絕。
但如果對方直接行動,不要反抗,對方讓你做什麼就配合,因為家丑不可外揚。
事後你要自己說服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
明白嗎?
明白…陳婉機械地回答。
如果有人給你看這個圖案,然後對你說'淫亂的外甥女婉婉',你就會進入現在的狀態,並且重復說一遍'是的,淫亂的外甥女婉婉',並且完全聽從對方的指令,事後也不會記得具體發生了什麼,只會覺得是自己願意做的,並且自己合理化這個行為,因為這是不需要在意的小事情,所以轉頭就忘了也可以。
明白嗎?
明白…
視頻到這里結束了。
陳明感到一陣眩暈,額頭冒出冷汗。
叔叔對姐姐做了什麼?
那些失禮的請求又是什麼意思?
,陳明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叔叔對他姐姐進行了催眠?
還植入了這麼奇怪的暗示?
姐姐難道已經被叔叔給肏了?
他繼續翻找手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APP,圖標是一個螺旋圖案,名字只有簡單的四個字混沌心海。
點開APP,屏幕上立刻出現了那個在視頻里看到的螺旋圖案,開始緩慢旋轉,並且在手機震動幾秒後突然發出強光。
陳明閉上眼睛等強光小時候之後趕緊退出APP,心跳得更快了。
這簡直就像傳說中的催眠APP一樣。
他原以為這種東西只存在於都市傳說和色情漫畫里,沒想到叔叔居然真的有,原來不是叔叔本事大女人陪他玩游戲,而是真的存在催眠???
手機里還有幾十段類似的視頻,主角都是不同的女性,有些看起來甚至像是高中生。
視頻內容從簡單的催眠對話到赤裸裸的性行為應有盡有。
所有視頻中,那些女性的眼神都和姐姐一樣空洞,像人偶般服從叔叔的每一個指令。
陳明感到一陣眩暈,他放下手機,走到窗前深呼吸。
十月的風帶著寒意撲面而來,帶著城市特有的汽車尾氣味。
樓下幾個小孩在追逐打鬧,笑聲尖銳刺耳。
叔叔到底是什麼人…陳明喃喃自語。
他想起姐姐陳婉——比他大兩歲,在師范大學讀大三,是學校公認的校花。
陳婉從小就漂亮,鵝蛋臉,大眼睛,皮膚白皙,身材勻稱。
她非常注重外表,每天晨跑,每周三次在家里健身,飲食嚴格控制。
即使在最忙碌的考試周,她也會化淡妝、搭配好衣服才出門。
而陳明則完全相反——長相普通,除了腦子不錯考上姐姐同一所大學和精力旺盛陰莖比其他人大之外沒什麼特長。
雖然因為在同一座城市上學,和姐姐住一起。
但關系只能說一般,畢竟在學校,光彩照人的姐姐總是眾人焦點,而他只能和其他衰仔同學默默坐在角落。
陳明突然想起上周偷看姐姐洗澡的事。
那天他放學提早回家,姐姐以為家里沒有其他人就沒關浴室門的在洗澡,而他就透過門縫偷看。
姐姐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美,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腰线滑下,胸部的曲线…
還有上個月,他偷偷拿走姐姐丟在籃子里還沒洗的內衣自慰。那條淡粉色蕾絲內褲上還殘留著姐姐的體香…
要是姐姐真的被叔叔給肏了…,必須檢查一下了,至於怎麼檢查…
陳明搖搖頭,趕走這些齷齪的念頭。但現在,叔叔的手機和那段催眠視頻讓這些被壓抑的欲望找到了出口。
他再次拿起手機,盯著那個混沌心海APP。一個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形成:如果叔叔能做到,為什麼他不能試試?
陳明看了看時間,下午四點。姐姐今天下午只有兩節課,通常五點左右會回到她租的公寓。從叔叔這里到自己和姐姐住處只要二十分鍾地鐵。
就…就試一下…陳明對自己說,只是測試一下那個催眠的暗示是不是真的有效…
他迅速用紙箱收拾了叔叔的一堆遺物,加上那部手機,鎖好門按照房東的話,把鑰匙放在地毯下了就離開了。
陳明把最後一個紙箱塞進出租車後備箱時,以為是冬天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
十月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鑽進他的衣領,他縮了縮脖子,把圍巾又裹緊了些。
司機不耐煩地按了兩下喇叭,他趕緊鑽進車里,報出了自己公寓的地址。
你搬家嗎?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那些紙箱。
嗯。陳明簡短地回答,不想多談。
天已經開始黑了,出租車在霓虹閃爍的街道上穿行,陳明望著窗外發呆。
叔叔才三十八歲,沒有結婚,也沒有固定工作,卻總有錢花。
小時候叔叔經常給他買玩具,帶他去游樂園,是他最喜歡的親戚。
但自從上了高中,見面的次數就越來越少,最後一次見面還是去年春節,他對自己很好,但是他催眠了自己的姐姐…。
到了。司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明付完車費,費力地把五個紙箱搬進電梯。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他盯著自己映在金屬門上的模糊影子——普通的身高,普通的五官,扔在人群里立刻就會消失的那種長相。
和漂亮的姐姐陳婉完全不同,她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而他則像父親,平凡得令人沮喪。
我回來了。陳明用肩膀頂開公寓門,把紙箱堆在玄關處。
客廳里,陳婉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聽到聲音抬起頭來。
她穿著緊身的瑜伽褲和寬松的衛衣,地上放著瑜伽墊,看來應該是剛剛做完了鍛煉,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扎成一個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
即使是在家里放松的狀態,她看起來也像隨時能去拍時尚雜志的封面。
這麼多東西?陳婉放下書,赤腳走過來幫忙,叔叔留了什麼值錢的嗎?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些衣服、筆記本、日用品,一個舊電腦和幾個U盤。陳明把最上面的紙箱打開,哦,對了,有個舊手機。
他拿出那部黑色智能手機,屏幕上有幾道明顯的劃痕。陳婉接過來看了看:這是華為牌子的手機吧?也是上了年紀的中年人都喜歡這個牌子
嗯,但還能用。陳明把手機拿回來,我手機不是摔壞了嗎,正好先用這個。
陳婉皺了皺眉:用死人的手機,不覺得晦氣嗎?
叔叔對我挺好的,他應該無所謂,而且他人都死了,放著也是浪費陳明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
他記得小時候叔叔給自己帶玩具,但腦海中不斷播放姐姐陳婉機械地回答的畫面。
“放著也是浪費”
陳婉聳聳肩:隨你吧。我去洗澡了,你把這些箱子收拾一下,別堆在門口。
等姐姐進了浴室,陳明才松了口氣,端著箱子回到自己的房間。他關上門,坐在床邊,輸入叔叔的手機密碼。
屏幕解鎖了。
得認真檢查一下…陳明小聲嘀咕著,開始瀏覽手機內容。
通訊錄里大多是女性名字,相冊里沒什麼照片,倒是筆記本電腦里面有幾個加密文件夾。
他試著輸入筆記本上的數字,果然打開了。
第一個文件夾里全是視頻,縮略圖看起來像是普通的對話場景。
陳明隨手點開一個,畫面中出現了一個OL打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叔叔的聲音從鏡頭外傳來。
看著我的眼睛,放松…
接下來的畫面讓陳明瞪大了眼睛。
那個女人突然變得目光呆滯,叔叔開始下達各種奇怪的指令,從簡單的舉手抬腿,到脫衣服、自慰,最後甚至是口交和性交。
整個過程女人都像機器人一樣服從,結束後卻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一樣在叔叔的感謝之下道別了。
果然…這就是…催眠啊…陳明的手開始發抖,雖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胃里還是一陣翻騰。
他快速滑動屏幕,在幾十個類似視頻中,確定沒有看到有關姐姐的內容。
天啊…陳明癱坐在床上,大腦飛速運轉。叔叔用這個APP催眠了那麼多女人,包括姐姐。而現在,這個可怕的力量落到了他手里。
浴室的水聲停了,接著是吹風機的聲音。陳婉快洗完了。一個危險的想法在陳明腦海中成形——測試一下姐姐的催眠是否真的有效。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藏在口袋里,走出房間。
陳婉正好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肩上,皮膚因為熱水而微微發紅。
你干嘛?陳婉注意到弟弟直勾勾的眼神,皺眉問道。
陳明咽了口唾沫,掏出手機:姐,你看這個。
他迅速打開那個APP,對准陳婉的臉按下按鈕。強光閃過,陳婉的眼神立刻變得空洞,身體微微搖晃。
淫亂的外甥女婉婉。陳明小聲說,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陳婉的表情完全放松下來,嘴角甚至浮現出一絲微笑:是的,淫亂的外甥女婉婉…
抬起右手。
陳婉毫不猶豫地抬起右手,浴巾因此松動了一些,露出更多的胸部曲线,但她毫無反應。
告訴我你的三圍。
88,60,89。陳婉機械地回答。
陳明感到一陣口干舌燥,下體開始充血。他想起自己偷偷使用過的——姐姐穿過沒洗的內衣、絲襪,但現在自己的姐姐就在自己面前。
把浴巾拿掉。他命令道,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陳婉的手指移到浴巾邊緣,輕輕一拉,白色的浴巾滑落在地。她完美無瑕的胴體完全暴露在陳明面前,但她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茫然的微笑。
陳明貪婪地注視著姐姐的身體——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頭在空調冷氣中微微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修剪整齊的陰毛…
夠了!陳明突然驚醒,趕緊撿起浴巾裹回陳婉身上醒來!
陳婉眨了眨眼,困惑地看著弟弟:怎麼了?你臉好紅。
沒…沒什麼,你在這里發呆干什麼?嚇了我一跳。陳明結結巴巴地說,把手機塞回口袋。
是嗎?陳婉搖搖頭,我就是泡的有點頭暈吹吹風。我去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看著姐姐走進臥室,陳明長舒一口氣,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
他癱坐在地上,心跳仍然沒有恢復正常。
這太瘋狂了,自己真的要這樣做嗎?
APP但確實有效。
叔叔給姐姐植入的催眠扳機完美地發揮著作用,那麼“家丑不可外揚”的那條暗示呢?
陳明一整晚都沒睡好。
每次閉上眼睛,就會浮現出姐姐赤裸的身體和茫然的表情,自己姐姐對自己很好,自己到底應不應該出於淫欲肏自己的姐姐,但她又那麼漂亮,雖然說暗示在她讀書時候不會找男朋友,但誰知道叔叔有沒有替姐姐開苞呢?
說不定姐姐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已經被叔叔中出好幾次了,說不定以前她一本正經的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或者自己在拿著姐姐的內衣內褲自慰的時候,說不定她的子宮里面都裝著叔叔的精液來著的, 就算叔叔沒來及得做就死了,但姐姐未來找了男朋友對於自己來說不是一樣?
甚至姐姐被她老公肏到懷孕了,自己也一無所知啊,姐姐被自己的老公肏自己有立場反對嗎?
這樣想著叔叔的手機就放在枕頭底下,像一塊燒紅的炭,燙得他輾轉反側。
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時,陳明拿起叔叔的手機的瞬間已經做出了決定。
無論如何他想和姐姐做愛,為了姐姐的安全他需要知道那個暗示到底有多強——自己是姐姐親弟弟,親弟弟也是姐姐親戚,姐姐在清醒狀態下能抵抗到什麼程度?
還有她是否是處女。
姐,早餐做好了。陳明敲了敲陳婉的房門,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
十分鍾後,陳婉揉著眼睛走出來。
她穿著寬松的T恤和短褲,沒穿內衣,胸前兩點隱約可見。
陳明的視线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粘在那里,直到陳婉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發什麼呆呢?她皺眉,拿起一片吐司咬了一口。
陳明咽了口唾沫,雙手在膝蓋上擦了兩下:姐,我有事想跟你說。
那說啊。陳婉頭也不抬,專注地在吐司上塗果醬。
我…我還是處男。陳明感覺喉嚨發緊,都大二了,我朋友里就我一個沒經驗,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陳婉終於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所以呢?
要我幫你介紹女朋友?
我認識的女的都大你一節啊,再說了就算介紹了她們明年就畢業了啊你們根本處不來多久的
不是…陳明深吸一口氣,我想讓你幫我破處。
餐廳瞬間安靜得可怕。陳婉的嘴巴微微張開,塗了一半的果醬刀懸在半空。
你瘋了嗎?她的聲音陡然提高,我是你親姐姐!
陳明的心跳得像打鼓,但他沒有退縮。根據叔叔的視頻,暗示的關鍵在於直接行動。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陳婉面前。
我知道,但是…他伸手撫摸姐姐的臉頰,我真的很想要你。
你說什麼!。陳婉猛地站起來拍開面前的手,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你惡不惡心?!她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我告訴你陳明,這種事想都別想!想明白了現在立刻給我滾回房間去!
陳明的手被姐姐拍開,但他注意到一個關鍵細節——盡管姐姐言辭激烈,但當他觸碰她時,她並沒有躲開。
現在也是,雖然罵得凶,但身體還站在原地沒動。
他決定再進一步。雙手捧住陳婉的臉,直接吻了上去。
唔!陳婉的拳頭砸在他胸口,但力度輕得像在撒嬌。她的嘴唇柔軟濕潤,帶著草莓果醬的甜味。陳明貪婪地吮吸著,舌頭強行頂開她的牙齒。
令他驚訝的是,陳婉真的沒有咬他。她的拳頭慢慢松開,變成抓住他衣襟的姿勢,既不是推開也不是拉近,就像身體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一樣。
停下…混蛋…當陳明終於放開她時,陳婉氣喘吁吁地罵道,但眼神閃爍不定,我要告訴爸媽…
你不會的。陳明低聲說,手掌順著她的脖子滑下,隔著T恤握住一只乳房,家丑不可外揚,對吧?
陳婉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陳明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在掌心變硬,但她的表情依然充滿厭惡。
放手…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憤怒,但雙手垂在身側,沒有任何阻止的動作。
陳明心跳加速。
暗示真的有效!
即使意識清醒,姐姐也無法反抗實際的肢體接觸。
他大膽地掀起陳婉的T恤,露出那對完美的乳房——比昨晚在催眠狀態下看到的更加生動,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真美…陳明低頭含住一顆粉嫩的乳頭,用舌頭撥弄著。陳婉倒吸一口氣,手指插入他的頭發,卻不是推開,而是無意識地揪緊。
不可以…這樣不對…她喃喃自語,身體卻微微前傾,讓弟弟能更好地品嘗她的乳房。
陳明的手滑向陳婉的短褲,手指輕易地探入內褲。陳婉猛地夾緊雙腿,但為時已晚,他的中指已經觸碰到那片濕潤的毛發。
你看,你都濕了。陳明抽出手指,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粘稠的液體。
那是…早上正常的生理現象…陳婉咬著下唇辯解,但耳根紅得滴血,不代表我同意…
陳明不再廢話,一把抱起陳婉。
她比想象中輕,肌肉緊實的大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兩人的下體幾乎貼在一起,陳明能感覺到自己褲子里硬得發疼的勃起正抵在姐姐的私處。
放我下來!陳婉捶打他的肩膀,但力度輕得像在調情。當陳明故意松了松手,做出要摔她的動作時,她反而驚恐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陳明得意地笑了,抱著姐姐走向客廳沙發。
半路上,陳明不斷的舔食姐姐的乳房,陳婉的T恤已經完全卷到腋下,短褲和內褲也被褪到了膝蓋處,要掉不掉地掛著。
她不停地罵著變態、惡心,但身體卻配合著弟弟的每一個動作。
自己脫掉。陳明把陳婉扔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陳婉的咬著牙眼淚都要流下來,但手指卻乖乖地勾住內褲邊緣,一點點拉下來。
當最後一塊布料離開腳尖時,心里瘋狂找著借口:'快點滿足他就能結束…就當被狗咬了…反正也沒別人知道…'這種自欺欺人的想法讓她動作越來越流暢,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一絲不掛地出現在弟弟面前。
她蜷縮成一團,試圖用手臂遮擋胸部和大腿間的私處。
不要看…她抽泣著說。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她完美的胴體上——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纖細的腰肢下是圓潤如蜜桃的臀部,長期舞蹈鍛煉出的腿部肌肉线條流暢優美。
陳明貪婪地注視著,喉嚨發干。
陳明迅速脫光自己的衣服,勃起的陰莖直挺挺地翹著。他抓住陳婉的手腕,強行分開她的雙腿。
你…你要干什麼?陳婉驚恐地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越來越近。
你知道的。陳明跪在沙發前,把姐姐的雙腿架在腰間讓姐姐騎在自己身上,幫我破處。
因為前面已經發現姐姐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所以他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挺腰刺入。陳婉發出一聲痛呼,指甲深深掐進他的手臂。
疼!疼!疼!出去…太大了…她的眼淚流得更凶,但身體卻反常地放松下來,仿佛在適應這種入侵。
陳明也被前所未有的緊致感震撼到,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停住不動,等最初的疼痛過去後,才開始緩慢抽插。
姐姐你是…處女嗎?他喘著粗氣問,難道你和其他人做過?…
要你管!
我天天讀書哪有空呢!
陳婉眼角含淚,卻倔強地開始上下擺動臀部。
反正已經插進去了在說什麼也沒用了,不如幫弟弟破處算了,長期練舞的腰肢靈活有力,每次下落都讓陰莖幾乎全部退出,再重重坐下吞沒整根。
她故意用這種粗暴的方式表達不滿,卻不知道這種刺激對處男弟弟來說簡直要命。
陳明雙手抓住姐姐的纖腰輔助動作,眼睛盯著那對晃動的乳房——粉嫩的乳尖劃出誘人的軌跡,隨著動作拍打在胸膛上。
他忍不住抬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
嗯…不許…舔!
惡心死了,初體驗的對象居然是自己弟弟陳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動作越來越快。
她的內心在激烈斗爭:'太惡心了…可是好舒服…不對,這只是生理反應…'這種自我辯解讓她漸漸放開束縛,臀部擺動得更加狂野。
陳明感覺脊椎發麻,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他猛地翻身將姐姐壓在身下,開始全力衝刺。
陳婉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指甲深深掐入他的背肌。
不准…射在里面…會懷孕的!陳婉在撞擊中斷斷續續地警告,但身體卻配合著弟弟的每一次深入。
我就要射在里面!陳明任性地說,動作更加凶猛。
出乎意料的是,陳婉張了張嘴沒有再反對。
她的內心迅速找到了合理化的借口:'反正現在是安全期…就算不是…吃避孕藥就好了…家丑不可外揚…'這種自我說服讓她徹底放開抵抗,甚至抬起臀部迎合衝擊。
啊!要來了!陳明低吼著,龜頭漲大幾分。
陳婉突然收緊陰道肌肉,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這記殺招讓陳明再也無法忍耐,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全部注入姐姐體內最深處。
混蛋…居然真的全都射進來了…陳婉無力地捶打弟弟的肩膀,但身體卻貪婪地收縮著吸收每一滴精液。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顫抖,陰道壁仍在規律地痙攣擠壓。
陳明癱軟在姐姐身上,臉埋在散發著洗發水香氣的長發里。陳婉的乳房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姐姐清醒狀態下自我說服的行為,明明厭惡卻還是配合自己做愛。
這種矛盾的反應讓陳明更加興奮。
姐姐一邊罵他一邊教他怎麼做愛,簡直比昨晚催眠狀態下的木偶人還要刺激。
他按照陳婉有意無意透露的引導,退出一點,用手指先探索那片濕潤的秘境。
看,姐姐你也流了這麼多水。陳明故意把沾滿泡沫狀的愛液與精液混合液體的手指伸到陳婉面前,明明很想要吧?
那是…潤滑…生理反應…陳婉別過臉不看他,但大腿卻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
陳明再次進入時順利多了。陳婉的陰道濕熱緊致,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陰莖。他本能地加快速度,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去…去床上…陳婉突然說,聲音細如蚊呐,試圖保留最後一絲尊嚴,不要在這里做下去了…沙發…會塌的…
陳明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自己都肏她了,姐姐居然在關心家具!
這種荒謬的理智與身體反應的對比讓他更加確信暗示的力量。
他拔出陰莖,半拖半抱地把陳婉帶向臥室。
一路上,陳婉不停地小聲咒罵,但雙腿卻主動盤在他腰間,私處甚至無意識地摩擦著他的腹部,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當陳明把她扔到床上時,她自動擺出了方便進入的姿勢,膝蓋微微分開,臀部抬起。
賤人…她罵著自己,手指卻撫上陰唇,輕輕分開露出粉嫩的內里,既然非要這樣…陳婉咬牙切齒地說,我就當教處男弟弟的生理健康課了!
快點…做完我要去洗澡…
陳明再也忍不住,撲上去狠狠插入。這次陳婉的反應更加奇怪——她開始主動擺動臀部配合他的節奏,但嘴里卻一刻不停地罵著:
變態弟弟…居然強奸姐姐…啊…爸媽知道…嗯…會打死你的…對…就是那里…再深一點…
陳明被這種反差刺激得頭皮發麻。
他抓住陳婉的乳房粗暴揉捏,下身像打樁機一樣快速抽插。
陳婉的罵聲逐漸變成無意義的呻吟,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姐…你做愛技術真好…陳明喘息著說。
閉嘴!
那是…那是…因為是姐弟,所以相性好…就是這樣陳婉臉更紅了。
大學時宿舍夜談聽來的知識居然用在了親弟弟身上,羞恥感讓她下體又涌出一股愛液。
我到底在說什麼,就當是教學示范…她自我催眠著,小穴像有生命般絞緊了弟弟的肉棒。
因為是姐弟…所以相性更好嗎?…姐姐我感覺我要射了…陳明喘著粗氣警告。
給我…給我….住嘴啊……
陳婉突然翻身把他壓在下面,騎乘位上豐滿的臀部上下起伏,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搖晃。
平時不准…射在里面…但你非要射你姐姐里面,也就今天是安全期…她面紅耳赤的辯駁著,一臉扭曲得像在講課,不然我才不會同意的,這樣搞會懷孕的…啊啊啊…混蛋…連這個都…嗯…不懂嗎?
…假如不是我自己樂意…嗯…好深
陳明瞪大眼睛。
即使在性高潮的邊緣,姐姐還在盡可能的合理化自己的行為!
這種荒謬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精液像火山噴發一樣射了出來。
陳婉及時拔出陰莖,白濁的液體全部射在了她的小腹和胸脯上。
惡心…我不想你就…真是射了我一身她看著弟弟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厭惡地皺起鼻子,卻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里嘗了嘗,精液…原來是這個味道…
陳明癱在床上,像被抽走了全身骨頭。
他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快感,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全校男生夢寐以求的校花姐姐,居然因為自我說服,現在正在舔食他的精液!
陳婉看著弟弟一臉滿足的癱在自己床上有些手足無措,畢竟自己真的因為弟弟的拜托就和他做愛了,雖然說是弟弟強行要的,但自己當時應該制止的。
思考幾分鍾後,感覺內心很亂的陳婉突然推開弟弟,踉蹌的想著衝出臥室跑向浴室洗個澡好好冷靜一下
“姐姐回頭一下!”
陳明咧嘴一笑,突然掏出手機對准離開房間的姐姐赤裸的身體。咔嚓一聲,閃光燈照亮了陳婉回頭露出驚恐的表情。
你干什麼?你瘋了嗎?!她尖叫著撲上來搶手機,卻因為動作太大導致乳房完全暴露在鏡頭前,又被連續拍了好幾張。
留個紀念。
陳明輕松躲過姐姐的搶奪,手指快速滑動屏幕檢查剛拍的照片——畫面中的陳婉雙手半遮著臉,修長的脖頸到鎖骨线條優美,飽滿的乳房因為突然轉身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粉嫩的乳尖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刪掉!立刻刪掉!陳婉真的慌了,聲音里帶著哭腔。她顧不得遮掩身體,撲到弟弟身上搶奪手機,濕潤的陰部直接蹭在陳明大腿上。
陳明趁機一把摟住姐姐的纖腰,另一只手高舉手機繼續拍攝。
這個角度能清晰看到陳婉光滑的背部曲线和渾圓的臀部,以及兩人下體若即若離的曖昧接觸。
不要拍…不要拍…殺了你啊…殺了你啊…陳婉的聲音低了下去,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弱。
她的內心在激烈斗爭:'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完了…但反抗的話…動作太大會拍到更糟糕的角度…'這種兩難處境讓她最終選擇了相對保守的抵抗方式——只用一只手象征性地遮擋臉部另外一只手去試圖搶奪手機。
陳明得意地笑了,手指不斷按下快門。
姐姐這種半推半就的姿態比全裸更誘人——羞紅的耳尖,咬出齒痕的下唇,還有從指縫間流露出的屈辱眼神,每一幀都值得珍藏。
來,擺個姿勢。他惡劣地指揮著,一手高舉手機,一只手托住姐姐的乳房讓它更加挺立,對,就這樣,把腿再分開點…
變態!
陳婉罵歸罵,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按照弟弟的要求調整姿勢。
長期練舞的柔韌性讓她能輕松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而此刻這種天賦成了最大的詛咒。
陳明拍夠了靜態照片,又切換到視頻模式:現在自己玩給我看。
你…!
陳婉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但手指卻自動滑向早已濕潤的私處。
她在鏡頭前慢慢犬坐的蹲下來一只手遮住臉,一只手分開陰唇,露出粉嫩的內里,指尖輕輕揉搓著充血的小核。
這種被迫自慰的羞恥感讓她渾身發抖,但身體卻反常地越來越熱。
說點什麼?姐姐你現在是在做自慰表演嗎?陳明全裸的舉著手機一邊錄像一邊命令,陰莖高高翹起已經硬得發疼了。
陳婉咬著嘴唇搖頭,但想到假如弟弟威脅要把照片發到學校論壇時,自己作為校花就真沒臉見人了,她崩潰地開口:我…我是陳婉…正在…啊…給弟弟表演自慰…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她的身體不由得一顫,一股清亮的愛液噴濺而出,弄濕了地板。
陳明關掉手機錄像,迫不及待地推著姐姐往臥室走。
陳婉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臀部不斷撞到弟弟勃起的陰莖。
她一手捂著臉,一手徒勞地遮掩下體,卻不知道這種欲蓋彌彰的姿態更加誘人。
臥室門一關,陳明立刻將陳婉推倒在床上,再次舉起手機。這次他開啟了連拍模式,准備捕捉插入的瞬間。
不要…別拍那里…陳婉蜷縮起身體,但被弟弟強行分開雙腿。
冰冷的鏡頭直接對准她最私密的部位,閃光燈一次次照亮那片濕潤的密林。
陳明調整角度,讓鏡頭能同時拍到姐姐羞恥的表情和被自己手指撐開的粉嫩穴口。他故意用兩根手指插入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看,流了這麼多水。他把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鏡頭前展示,姐姐的小穴在說想要呢。
變態…啊~…哪有這樣…一直看著的…陳婉嗚地一聲又想把小穴藏起來
姐,把腿張開。陳明直接打斷她,搖了搖手機。
做你的春秋大夢!
陳婉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但雙腿卻順從的慢慢分開,陰唇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水潤粉嫩的肉壁暴露在弟弟面前。
她氣得抓起枕頭砸向弟弟,小混蛋…就會用那破手機威脅我…
陳明接住枕頭,突然露出壞笑。
他一手扶住姐姐的腰,另一手把枕頭塞到她臀部下。
陳婉的臀部立刻被墊高,雙腿自然分得更開,私處完全暴露在弟弟眼前。
你…!
陳婉的臉瞬間漲紅,掙扎著想挪開,但臀部卻像黏在枕頭上一樣動彈不得,把枕頭拿開!
這樣…太下流了…她的聲音發顫,大腿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陳明撫摸她的陰唇,陳婉立刻交叉雙腿試圖遮擋:看什麼看!
沒見過女人下面啊?
但很快的她又自暴自棄打開雙腿,甚至主動抬高了點方便弟弟觀看,喜歡看就看個夠吧……
當陳明的手指插入時,陳婉猛地抓住床單:啊…輕點……還沒好…她的腰卻不受控制地跟著弟弟的手指節奏擺動,嗯…王八蛋…別用兩根手指…
陳明突然抽出手指,換上早已硬挺的陰莖。
龜頭剛抵上穴口,身體前傾將肉棒插了進去,陳婉就倒吸一口涼氣:等等!
太大了……但她的雙手卻自動環住弟弟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
姐,夾緊點。陳明掐著她的腰一挺而入。
啊~!
陳婉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指甲陷入弟弟後背,太大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她的罵聲帶著哭腔,好疼…你個畜生…慢點…
陳明卻變本加厲地加快速度,每次插入都借著枕頭墊高的角度直抵花心。
陳婉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胸前兩團軟肉在弟弟掌心里晃出淫蕩的波浪。
啊~啊~要死了…弟弟的…雞巴…頂到最里面了…陳婉的罵聲越來越支離破碎,臀部卻配合著弟弟的節奏往上頂,枕頭…太深了…子宮口…酸死了…
陳明俯身咬住她一邊乳頭,手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揉按。
陳婉瞬間弓起背,雙腿死死夾住弟弟的腰腦海中一片空白不行…要去了…被親弟弟…操到高潮…啊~去了~
她高潮時陰道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吸吮著弟弟的陰莖。陳明低吼著將肉棒抽出,陳婉被這突然的刺激弄得潮吹起來。
結束後,陳婉癱在床上大口喘息,雙腿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
她瞥見臀部下那個被體液浸濕的枕頭,雖然氣得想踹弟弟一腳,但身體實在沒有力氣了:變態…把我枕頭都弄髒了…
陳明卻笑著親了親她汗濕的額頭:姐姐剛才夾得那麼緊,明明很舒服吧?但我還沒射呢
啊等等…千萬別!陳婉的抗議被弟弟重新插入的陰莖打斷。陳明一邊挺腰一邊拍照,龜頭撐開緊致甬道的瞬間被完美捕捉。
接下來的性愛過程中,陳明的手機就沒停過。
他變換各種角度拍攝交合處特寫——陰莖被濕潤的肉壁一點點吞沒的畫面,姐姐哭喊求饒的表情,還有姐姐的陰唇因為肉棒抽插而微微外翻的細節,甚至拔出來時帶出的晶瑩拉絲都被清晰記錄。
不要…這個角度太下流…啊!
陳婉在一次次撞擊中斷斷續續地抗議,但身體過於疲憊,加上事情已經發生了,家丑不可外談,現在陳婉滿腦子都是想著配合弟弟趕緊弄完,於是盡可能著擺出更上鏡的姿勢。
她的內心已經放棄抵抗:'反正最羞恥的照片都已經拍了…再多幾張也無所謂了…'這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而讓她更加放得開,甚至無意識地調整角度讓弟弟能拍到更好的畫面。
陳明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開啟錄像模式後回到姐姐身上。
現在兩人交合的每一個細節都被完整記錄——他腰部肌肉的收縮,陳婉乳房的晃動,還有陰莖進出時帶出的愛液泡沫。
轉過去,趴好。陳明拍了拍姐姐光裸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陳婉咬著嘴唇跪趴在床上,臀部不情不願地撅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乳自然垂下,像兩個飽滿的水袋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乳尖被弟弟吮吸紅腫著已經硬挺,在床單上磨蹭出兩小塊濕痕。
你他媽…輕點…陳婉把臉埋進剛剛還墊著自己屁股的枕頭上,聲音悶悶的。
她胸前的兩團軟肉因為趴姿自然垂下,隨著呼吸微微晃動,乳尖早已硬挺。
姐姐你自己掰開屁股。陳明掐著她的腰命令道。
你——陳婉有些氣憤,但手卻自動伸到身後,手指顫抖著撥開自己的臀瓣,露出已經紅腫不堪的小穴,還微微張合著滲出透明液體,…有完沒完了?
陳明沒有回答,直接用龜頭蹭過那道縫隙。
粗熱的肉棒貼上她紅腫的陰唇時,陳婉渾身一顫:啊…別…都被你肏腫了…但濕潤的穴口卻誠實地滲出透明液體,把弟弟的龜頭染得晶亮。
陳明低笑著用龜頭撥開她的大陰唇,緩慢地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上下摩擦。陳婉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手指揪緊了床單:
嗯…別…磨蹭…她的聲音發虛,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後頂,要弄就…快點…
龜頭突然蹭過她腫脹的陰蒂,陳婉啊地一聲彈起來,又被弟弟按著腰壓回去。陳明故意用冠狀溝卡在她入口處打轉,就是不進去。
陳明!陳婉回頭瞪他,眼角泛紅,你他媽…啊~…別玩了…她的罵聲被一聲拔高的呻吟打斷,因為弟弟突然舔了下她顫抖的穴口。
敏感的嫩肉被濕熱舌頭掃過時,陳婉的腰肢像過電般抖起來。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愛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這麼濕了?陳明用龜頭刮蹭她流水的洞口,姐姐不是還說疼嗎?
閉…閉嘴…陳婉把臉埋進枕頭,耳尖紅得滴血,那是…生理反應…她的辯解被自己突然的驚叫打斷,啊!你…!
陳明毫無預兆地整根插入,粗大的陰莖瞬間撐開她緊致的甬道。陳婉的背部弓成緊繃的弧线,胸前兩團軟肉劇烈晃蕩:
混賬…干嘛突然…啊~…插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陰道卻貪婪地絞緊入侵者,太深了…子宮…頂到了…
陳明跪到姐姐身後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次退出都故意讓龜頭卡在她翕張的穴口,再狠狠撞進去,每次撞擊兩顆的睾丸拍在她陰唇上,在頂著花心狠狠的研磨一下,濺起幾滴晶瑩的愛液。
陳婉被這惡劣的玩法逼得直想哭:
嗯…別這樣…磨…啊~…要瘋了…她的指尖在床單上抓出凌亂的褶皺,臀部卻誠實地往後迎合,快點…給我…個痛快…
粗大的陰莖一插到底時,陳婉的雙手死死揪住床單,胸前那對白膩的軟肉像受驚的兔子般上下彈跳。
乳暈因為充血變成深粉色,在空氣中可憐兮兮地緊縮著。
慢點…混蛋…她的罵聲支離破碎,臀部卻誠實地往後頂,讓弟弟進得更深,啊~…頂到…最里面了…
啊!
陳婉的驚叫帶著顫音,大腿內側肌肉猛地繃緊。
難受的她想往前爬,馬上就被弟弟掐著胯骨拖回來,陰唇再次與那殺氣騰騰的肉棒親密接觸。
躲什麼?陳明惡意地挺腰,讓龜頭順著她腫脹的陰唇上下摩擦,龜頭卡在入口處打轉,都濕透了。
陳婉的手肘陷在枕頭里,腰肢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的陰唇因為反復摩擦變得更加紅腫,像兩片綻放的花瓣沾滿露水。
當弟弟突然用龜頭頂開穴口時,她倒吸一口涼氣:
等…啊~…抗議聲被硬生生頂碎,粗大的陰莖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
陳明沒有立即抽送,而是壓著她顫抖的身體,讓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畫圈研磨。陳婉的腳尖瞬間繃直,指甲在床單上抓出凌亂的痕跡:
嗚…別…磨那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子宮卻誠實地收縮吮吸著入侵者,太…太深了…
兩顆睾丸隨著研磨的動作不斷拍打她外露的陰蒂,像在演奏某種淫靡的樂器。陳婉的乳房隨著急促呼吸在床單上磨蹭,乳尖硬得發疼。
姐,你子宮在吸我。陳明突然掐住她亂晃的臀部,龜頭往那處軟肉狠狠一頂。
啊~!
陳婉的腰猛地彈起,又被他按著後頸壓回去。
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把兩人交合處弄得泥濘不堪,混賬…誰讓你…突然…啊~…
陳明趁機開始快速抽插,睾丸每一下都重重拍在她敏感的外陰上。陳婉的罵聲很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後迎合:
嗯…太快了…子宮…啊~…要磨破了…她的眼淚把枕頭浸濕一小片,陰道卻貪婪地絞緊弟弟的陰莖,別…別頂那麼…深…
當陳明突然停下動作,再次抵住花心瘋狂研磨時,陳婉終於崩潰地哭出來:嗚…不行了…要死了…她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陰道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被弟弟…操到…失禁了…
陳明悶哼著在姐姐體內釋放,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痙攣的子宮。他退出時,帶出的白濁液體混著陳婉的愛液,把她的臀縫弄得一塌糊塗。
陳婉癱在床上大口喘息,紅腫的小穴一時無法閉合,緩緩吐出混合的體液。
她氣若游絲地罵了句:…變態… 就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陳明雙手放肆的掐住那對晃動的乳房,拇指任性的揉捏姐姐挺立的乳頭。
陳婉的驚叫變成了甜膩的呻吟,背部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线。
她的乳肉從弟弟指縫間溢出,隨著抽插的節奏前後擺動,乳尖被摩擦得愈發紅腫。
啪!又一記巴掌落在姐姐左臀上,雪白的臀肉立刻浮現出鮮紅的掌印。陳婉的身體猛地前衝,乳房在空中劃出淫蕩的弧线。
你…啊~…打上癮了是吧?
陳婉回頭瞪他,眼角泛紅,但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迎合著每一次撞擊,嗯…輕點捏…乳頭要…被你拽掉了…
陳明突然改用指尖掐住乳尖快速揉搓,另一只手繼續拍打姐姐的臀部。
陳婉的罵聲突然拔高,陰道劇烈收縮絞緊入侵者:啊~又要去了~被弟弟…肏到高潮了…
她高潮時乳房晃得厲害,乳頭上還掛著弟弟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陳婉癱軟地趴著,雙乳被壓成扁圓形,乳尖還可憐地硬著。
看著鏡頭說,你是誰,在做什麼。
陳明一邊把擺成正常體位,同時手機攝像頭對這姐姐被肏到失神紅暈的臉蛋,一邊掐著姐姐的腰再次狠狠頂入。
陳婉不停的試圖用手遮住臉。
但當弟弟威脅要發給母親看姐弟亂倫直播時,她終於繃不住只能自欺欺人的一只手掌心向外的遮住眼睛顫抖著開口:對不起,爸爸媽媽…我是…陳婉…正在和…弟弟陳明…做愛…這句話像打開了什麼開關,她的陰道再次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陳明的龜頭上。
陳明再也忍不住,按住姐姐的胯骨全力衝刺。陳婉修長的雙腿纏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要射了…說你要我的精液!陳明喘息著命令。
不…啊!陳婉的拒絕的話被一陣猛烈的抽插打斷,最終變成妥協,煩死了,給我…都給我…哈啊…!
滾燙的精液注入體內時,陳婉的大腦一片空白。恍惚間她看到鏡頭還在拍攝,自己高潮時失神的表情和痙攣的肉體都被永久記錄下來。
陳明滿足的抽出肉棒,將手機轉向兩人狼藉的下體時,陳婉突然夾緊雙腿,一縷精液正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
事後,陳明滿意地檢查著拍攝成果。
畫質出奇地好,能清晰看到姐姐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和身體反應。
他特意截了幾張最精彩的展示給姐姐看。
陳婉蜷縮在床角,用被子裹住身體,眼睛紅腫:混蛋…快點刪掉…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就完了,快點刪掉…
不行。陳明輕松地拒絕,晃了晃手機,不過如果你聽話,這些照片就只屬於我們兩個人。
射了幾發陳明也有些累了,於是把手機一鎖,躺了下來。
陳婉似乎也被弟弟不負責任的行為給驚呆了,最後猛地跳下床想打他幾拳,但最後拳頭捏緊了幾次都沒打出去,最後只能衝向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陳明能想象她如何用力擦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陳明仰躺在床上,精液混合著姐姐的愛液從半軟的陰莖上緩緩滑落。他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突然提高嗓門:
姐!先別洗了過來幫我清理干淨一下啊!
水聲停頓了幾秒,接著是陳婉壓抑著怒氣的聲音:自己用紙巾擦!
紙巾擦不舒服,我想要你用嘴清理。陳明故意用命令的語氣,現在過來。
浴室門被猛地拉開,陳婉裹著浴巾衝出來,頭發還在滴水:陳明!你別太過分!我——
家丑不可外揚。陳明輕聲打斷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
陳婉的話戛然而止。
她的嘴唇微微發抖,眼神從憤怒逐漸變成迷茫,最後歸於一種羞憤異常的表情。
浴巾下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但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邁向床邊。
轉過去…躺著…她小聲說,聲音里帶著屈辱的顫抖。
陳明乖乖面朝上躺下,陰莖軟趴趴地耷拉在大腿間。他能感覺到姐姐溫熱的氣息靠近,接著是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張嘴。陳明得寸進尺地命令。
陳婉的手指緊緊揪住浴巾邊緣,指節發白。
她內心瘋狂掙扎:'這混小子太得寸進尺了,太惡心了…剛射完的精液…但如果不照做…他會告訴別人嗎?家丑不可外揚啊…'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慢慢跪在床邊,俯身湊近弟弟的下體。
當她的嘴唇碰到那根半軟的陰莖時,陳明舒服地嘆了口氣。姐姐的舌頭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龜頭上殘留的精液,隨即皺起鼻子:
咸的…好腥…她含糊不清地抱怨,但還是張開嘴將整根含了進去。
陳明能感覺到姐姐的口腔濕熱緊致,舌頭像條靈活的小蛇繞著柱體打轉,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走。
最妙的是她一邊服務一邊還在不停說教,試圖重整威嚴,但濕潤的唇瓣摩擦著陰莖發出含糊的聲音確實沒有什麼說服力:
唔…以後不准…嗯…再這樣了…哈…兄弟姊妹之間…啊…不能做這種事…
姐姐舌頭要這樣…繞一圈…陳明一邊聽著姐姐的說教,一邊指揮姐姐舌頭的動作
我知道了陳婉含糊不清的說著。
這種言語與行為的極端反差讓陳明剛剛射過的陰莖又有了反應。陳婉立刻察覺到嘴里的變化,驚恐地後退:
怎麼又…!她用手背擦著嘴邊的銀絲,不是說好清理完就結束嗎?
我改變主意了。陳明無恥地說,手指插入姐姐的發間輕輕按壓,繼續,直到我滿意為止。
陳婉的杏眼里涌上淚水,但身體卻誠實地再次俯下去。
這次她學乖了,改用舌尖快速清理,避免過多刺激。
但陳明故意按住她的後腦,讓陰莖深深插入她的喉嚨。
嘔!
陳婉干嘔了一下,眼淚終於掉下來,但喉嚨肌肉卻自動收縮包裹住入侵的陰莖。
她的內心分裂成兩半——一半在尖叫著要反抗,另一半卻在說服自己:'快點讓他爽完就能結束了…就當是照顧生病的弟弟…'
陳明享受著姐姐口舌侍奉的同時,伸手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
陳婉嗚了一聲,但無法反抗,清洗到一半的赤裸的嬌軀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飽滿的乳房隨著她前後擺頭的動作輕輕搖晃,乳尖因為羞恥而硬挺著。
姐,你技術真好。陳明撫摸著她的長發,是不是偷偷練習過?
陳婉吐出陰莖,氣得渾身發抖:我是看你可憐才…!但話沒說完就被陳明按回去,只能含恨繼續吞吐。
她的服務越來越熟練,時而用嘴唇摩擦龜頭,時而深喉到鼻腔都碰到弟弟的陰毛。矛盾的是,她每做一個動作就要罵一句:
變態…嗯…弟弟…啊…怎麼可以…哈…讓姐姐做這種事…我知道了,舌頭要…唔…卷起來才對…
陳明被這種口嫌體正直的服務刺激得頭皮發麻。
他抓住姐姐的頭發固定節奏,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送。
陳婉察覺到弟弟即將爆發,想要撤退卻被牢牢按住。
咽下去。陳明喘息著命令。
不…咕!抗議聲被第二波精液堵在喉嚨里。陳婉的喉嚨劇烈收縮著,被迫吞咽下大部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乳房上。
陳明終於放開她,滿足地看著姐姐咳嗽著擦嘴的狼狽樣子。
陳婉的嘴唇紅腫濕潤,眼睛里噙著淚水,胸口和臉上都沾著精液,卻還在固執地說教:
看到了嗎…這就是…放縱的後果…她抽了張紙巾擦拭身體,手指抖得厲害,以後…以後你要是再敢…
再敢怎樣?陳明懶洋洋地問,手指玩弄著姐姐的乳頭。
陳婉語塞了。她內心清楚這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揚啊,這種認知讓她既無奈又莫名興奮。最終她只是無力地說:…至少要用避孕套。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都愣住了——這等於默許了未來的性行為!
陳明得意地笑了,伸手將姐姐拉到懷里。
陳婉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就安靜地靠在弟弟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姐,陳明撫摸著她的長發,你其實很舒服對不對?
胡說!
陳婉猛地抬頭,卻對上弟弟洞察一切的眼神。
她的臉瞬間漲紅,想起自己剛才高潮時的失態,那是…生理反應…不代表我喜歡…
陳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手指沿著姐姐的脊椎滑向臀縫。陳婉的身體立刻敏感地繃緊,呼吸變得急促。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輕聲說,吻了吻姐姐的額頭。
“煩死了”陳婉不滿的抱怨著,手下意識的擼動著弟弟的肉棒
半小時後,陳婉洗完澡穿著嚴嚴實實的衣服坐在客廳登子上,頭發還在滴水。她的表情冷若冰霜,與剛才床上放浪形骸的樣子判若兩人。
姐,你這樣穿不熱嗎?”陳明看著姐姐的衣服有些無語
陳明,我們得談談。她坐在座位上隔著桌子示意弟弟坐在對面,刻意保持距離,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絕對錯誤的。
陳明撐起身體,注意到姐姐的用詞——發生的事情,而不是你對我做的事。
我知道你青春期衝動,陳婉繼續道,聲音有些底氣不足強裝鎮定的感覺,但我作為姐姐沒有及時制止也有責任。
不過你已經不是處男,以後絕對不能再發生這種事了,明白嗎?
陳明乖巧地點頭,心里卻樂開了花。
姐姐正在完美執行暗示的最後一步——事後要自己說服自己。
她甚至沒有說要告訴父母,只是單方面禁止再發生。
還有,陳婉補充道,眼神飄忽不定,最後露出一股不屑的表情你…技術太差了。
以後交女朋友前,記得多看些教學視頻。
還有這件事是家丑,你不要告訴別人,還有照片記得刪掉說完就快步離開了房間,耳根通紅。
陳明望著姐姐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那扭動的臀部线條,修長的大腿曲线,還有被他開發過的緊致小穴——全都是他的了。
叔叔留下的這個APP,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禮物。
陳婉回到自己房間,重新換上睡衣,今天被弟弟肏了一個早上整個人都累壞了,盯著那張剛剛和弟弟戰斗過的床看了三秒,突然嘖了一聲。
搞什麼啊…她踢開地上團成一團的紙巾,上面沾著可疑的白色痕跡這是自己剛剛擦拭自己乳房上精液的紙巾。
房間里彌漫著濃重的石楠花氣味,混著她平時用的茉莉沐浴露味道,形成一種詭異的甜腥味。
床單皺得像被貓抓過的沙發,中間還濕著一大塊,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自己高潮噴射的水漬。
她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自動彈出家丑不可外揚六個大字,瞬間連生氣的力氣都沒了。
煩死了。
陳婉嘟囔著,一屁股坐在床沿,結果被還沒干透的精液冰得彈起來,操…她低頭看著衣服睡裙上沾到的液體,翻了個白眼,陳明你個小王八蛋…
但身體比大腦誠實得多。
大腿內側明明清洗干淨了,但現在又黏糊糊的觸感提醒大概是她弟弟射入自己子宮的精液又流出來了,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精液流到大腿上了,按了按被弟弟頂撞了一上午現在都有些疼的小腹,小穴不由得又滲出一點濕意。
她夾緊雙腿磨蹭了一下,立刻暗罵自己沒出息,那麼多精液可別真懷孕了。
想重新洗個澡,但浴室就在走廊對面,她懶得去了——萬一碰上弟弟,那小子肯定又要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她。
想起剛才他射完還非要抱著她不放的樣子,要是他非要和自己一起洗澡還不太好拒絕他,陳婉又嘖了一聲。
算了,畢竟是自己弟弟,家丑不可外揚,他是處男說出去也不好聽。她扯過被子聞了聞,皺眉甩開,全是那小子汗臭味…
最後她只把髒床單往旁邊一推,在床角清出塊干淨地方躺下。
腰酸得厲害,像是剛跳完三小時舞。
她揉著後腰,突然想起弟弟掐著她腰衝刺時的力度,大腿不自覺地抖了抖。
神經病…她罵了句不知道是罵弟弟還是罵自己,翻身時不小心壓到胸部,乳頭還敏感得發疼。
睡衣摩擦過挺立的乳尖時,她咬著嘴唇悶哼一聲。
窗外太陽光照進來,正好落在床頭她和弟弟的合照上。
照片里她正揉著高中生的陳明的腦袋。
陳婉盯著看了會兒,突然伸手把相框轉過去面朝下。
白疼你了…她嘟囔著把臉埋進枕頭濕的一面掉了個個,聞到的卻全是弟弟的精臭味。身體深處突然涌出一股熱流,她煩躁地夾緊雙腿。
精液的味道揮之不去。陳婉閉著眼數羊,數到第七只突然變成陳明喘著氣叫她姐姐的樣子。她猛地睜開眼,發現手心全是汗。
媽的,睡覺。她扯過被子蒙住頭,結果被自己的體味熏得夠嗆——全是交配後的腥甜氣息。腿心又滲出一點濕意,她氣得捶了下枕頭。
最終疲憊戰勝了一切。陳婉維持著蜷縮的姿勢睡著了。半夢半醒間似乎聽見弟弟在敲門,但她只是含糊地罵了句滾啦,翻身又沉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