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煉欲爐
短暫的空白如同溺亡前的浮光掠影,雪穎沒得到喘息。
下體撕裂和灌滿的劇痛尚在燃燒,身體依舊不受控制地抽搐,粘稠的精液混雜著處女血不斷滲出。冰冷的空氣再度包裹了她的裸體。
一具同樣健碩但稍顯年輕的身軀覆了上來。
他的溫度沒有之前那人那麼具有金屬感般的穿透力,但更加精悍。
動作同樣穩定卻多了一絲探尋的實驗性。
依舊是被無情地撐開、貫穿,依舊是讓她抽搐的撕裂感,但麻木的身體似乎開始適應這種痛苦結構。
新的角度帶來新的、細微的、被撐開碾平的感受。
這一次,她被擺弄成側面屈膝的姿態,一條修長的腿被抬得很高,那巨大的杵狀物以一種垂直的、仿佛要鑿穿上天的角度楔入她的腿根深處。
她被迫側著頭,看見大殿頂端旋轉的蓮花光影里,映出她被蹂躪的、屈辱的、汗濕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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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穎被翻過來,雙手被迫撐在冰冷的木台上,骨感的肩胛骨高高聳立,膝蓋跪得發麻,她被擺成了女上位的姿勢。
身後喇嘛的力量將她死死地按了下去,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個東西是如何致命地頂開紅腫的入口,完全坐實的感覺帶來可怕的脹滿感,幾乎要把她單薄的下腹部頂穿!
“不…不要這樣…”
她在心里悲鳴。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似乎開始了某種背叛。
隨著身後有力的推送,每一次深深的下沉,她被迫抬起腰肢迎合以減輕身體被鑿穿的痛苦,那被迫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拋向痛苦的尖刺,又墜入扭曲的漩渦。
她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深入後自己內部不受控制地痙攣、絞緊、吸裹著那帶來痛苦與刺激的源頭。
這種屈辱的生理迎合讓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粘滑的體液,不知是潤滑油、血液還是精液,順著她的腿根不停流淌下來,發出羞恥的聲響。
她的掙扎早已耗盡。精神在極致的痛苦與扭曲的感官風暴的雙重絞殺下瀕臨崩潰。那根折磨她的東西在體內猛烈抖動著,又一次噴發。
她像一具被扯碎的布偶,被各種姿勢擺放、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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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穎被架起,身體懸空,雙腿綿軟幾乎無法站立,只能依靠兩旁伸出的粗壯手臂強行架住腋窩,將她的身體提離地面懸垂著。
她那高挑的骨感身材在此刻顯得如此輕飄、易折。
接著,身前的人強壯的手臂箍住她的膝彎後側,那根在她眼前晃動、依舊沾著她口涎的恐怖器具,直挺挺地朝著她下方那早已紅腫不堪、還在微微顫抖張合的入口再次刺入!
“唔!!”
她感覺五髒六腑都被頂得向上移位!
懸空帶來的失重感和身體被徹底貫穿的飽脹墜感激烈衝突。
失重的恐懼和無助的墜落感伴隨著每一次自下而上的凶狠衝擊,讓她連驚叫的力氣都被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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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穎腳踝被人抓住,身體被倒懸在壇台邊緣,頭部垂落,腦部充血,所有血液似乎都涌向下體,感知被扭曲放大到極致,內髒都仿佛要被擠壓出來。
另一個修行者的硬物直接捅入了她被迫張開的嘴里,濃烈的腥膻味填滿了她的口腔鼻腔,讓她窒息,無法出聲,只剩下喉嚨里絕望而屈辱的“嗚嗚”聲。
淚水、口水、因窒息而分泌的粘液糊滿了她的臉龐。
巨大的尺寸瞬間撐滿口腔,粗糲的頭部狠狠抵向嬌嫩的喉頭深處!
無法呼吸,粘稠精液混合著濃烈的體味與精液的腥甜徹底淹沒她的味覺和嗅覺。
眼淚如同決堤。
“不唔……唔……”
破碎的嗚咽被粗魯地堵在喉嚨深處,只能化作喉嚨管壁上絕望的震動和細小的“咯咯”聲。唾液無法抑制地從嘴角不斷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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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識沉淪的混沌邊緣,雪穎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猛地翻轉折疊。
冰冷的木台壓迫著她的臉頰和胸脯,上半身被死死按趴在台面上,雙腿卻被向後拉起。
就在這時,一股新的、截然不同的、錐心刺骨的劇痛從後方另一個*從未被開啟的幽秘之處排山倒海般襲來!
“啊——!不!!”
前所未有的、徹底撕裂另一個禁忌之門的劇痛讓她發出瀕死的尖嚎!這一次的侵入比破處帶來的衝擊更加猛烈、更加無法接受!
她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整個身體在雙重夾擊的劇痛中劇烈掙動、抽搐!
兩條通道被同時撐到極限,形成一種令人崩潰的、仿佛內部被徹底鑿穿的連鎖痛感!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活活劈成了三瓣!喉嚨深處的嗚咽被強行灌入她張口的異物徹底堵死,變成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嘶嘶倒抽。
精液,滾燙的、散發著微弱檀腥氣息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征兆地、猛力地、大量地灌注進她下方最深處!
滾燙的衝擊幾乎燙傷了她脆弱的子宮頸口,緊接著,上方那貫穿她口腔的異物也劇烈顫抖膨脹起來,溫熱的濁流如同黏糊的水龍頭猛地爆發在她喉嚨深處!
濃烈的腥膻味直衝腦髓,引發她無法抑制的干嘔痙攣,然而口中的精液和深喉帶來的窒息感讓她連嘔吐都無法實現,只能用鼻腔發出絕望的悲鳴。
粘稠的液體順著咽喉管壁滑落進胃里。
而同時,後方的侵入者也猛烈發力,抵死在她的幽門深處爆發!
滾燙的熔岩填滿所有隱秘的角落,身體像一個被灌輸了太多液體、撐到幾乎炸裂的皮囊,從內到外的飽脹感帶著一種令人嘔吐的灼熱和恐怖的壓力!
“呃啊——嗚——!!!!”
一聲不似人聲的、極度淒厲扭曲的咆哮從她被塞滿的咽喉深處擠壓出來!
她像一個斷线的木偶,所有的掙扎、悲鳴、反抗瞬間停擺,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軟綿綿地徹底癱倒在那冰冷的、混雜了她所有體液和無數男人精液的粘膩汙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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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姿勢都如同煉獄的一道酷刑。
身體被使用、消耗、榨取。
每一次射精帶來的洶涌熱浪衝入,對她內部造成的灼痛感和無法承受的飽脹感幾乎讓她窒息。
但同時,那無法抗拒的麻痹性快感在累積中越來越猛烈地侵蝕著她的神經底线。
第二、第三、第四……每一次,她都在痛苦中清晰地感受到那洶涌滾燙的洪流。
她的身體被撐開一次比一次艱難,每一次新的侵入都伴隨著內腔壁痙攣的悲鳴和被撐裂般的劇痛。
汗水混合著不知多少人的體液、精液、汗液、油脂和淚液,在她蒼白光潔的骨感肌膚上流淌、干涸,再被新的覆蓋,早已形成一層膠膩發亮、反著詭異燈光的汙穢包漿。
不知是第幾位喇嘛,也不知是第幾次貫穿與射精。
雪穎的意識早已沉淪在無邊苦海的最底層。
她仰躺在冰冷的壇台上,黑發散亂鋪陳,如同落水的水草。
全身覆蓋的那層穢液包漿在燈光下閃爍著油膩的光彩。雙眼空洞地望向幽深大殿穹頂旋轉的蓮花燈海,瞳孔深處只剩下熄滅的星火余燼。
視线最後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旋轉蓮花的模糊光暈,以及男人腰間金屬般流淌的氣血紅光在昏沉視线中晃動。
耳邊只剩下永無止息的低沉誦咒嗡鳴……
意識,再次徹底沉入無邊黑暗的血色深淵,她徹底昏死了過去。最終留下的,只有大殿中永恒的、燃燒的、帶著腥甜氣息的蓮花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