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赤井秀一
幾個月後。
門鈴響動,赤井秀一把存有下一次任務資料的u盤放進口袋,從組織常用來交換情報的酒吧離開。
門外淅淅瀝瀝下著雨,屋檐下有一個抽著煙的女人正在打電話。
這點雨對他來說不算什麼,赤井秀一正要踏進雨幕,耳邊傳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停下了腳步。
“這麼說的話,你和我的過錯是fifty fifty呀。”
輕挑的語氣,小巧的手包,不適合雨天的高跟鞋,似乎是一個正在等待情人來接的女人。
是組織的人?針對他的陷阱?還是巧合?
不,赤井秀一在心里否定道,他的身份並沒有暴露。組織里的女性高層並不多,貝爾摩德他見過,剩下的只有。
白蘭地。
但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白蘭地幾乎不會單獨行動,芝華士和田納西一定會至少有一個陪同。
聽說她最近還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個新的狙擊手。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應該是明美問他還有多久能到。
抓捕琴酒的行動箭在弦上,FBI的增援已經落地日本,他本不應該在這個時間節外生枝。
但這可能是他苦尋多年的,父親的线索。
赤井確認了一下附近的狙擊點位,從門邊的傘桶里抽了一把傘。
“真是老套的搭訕方式。”
你掛斷電話,看向眼前的長發男子。
“是嗎?”
赤井秀一不以為意,低下頭去,在你指尖燃燒著的煙尾上把煙點燃。
“在等人?”
“誰知道呢,”你邁了一步,走進了他的傘下,“可能是在等你。”
作為成年人之間的邀請,這就已經足夠了。
無人值守的情趣旅館,非常符合你們目前看對眼了就打個炮的狗男女人設。
調情,接吻,被他推到床上,一切都毫無異常,直到黑洞洞槍口抵在了你的額頭前。
“哎呀。”你笑了一下,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我是哪里露出了破綻?”
“白蘭地。”赤井秀一說道,“沒有誰會出來獵艷還帶著狙擊手。”
隨著這句話,狙擊槍的准心出現在了赤井秀一的頭上。
你在心里感嘆,萊伊不愧是萊伊,不光是對狙擊手的位置近乎野獸一般的直覺,還是能抵抗你唾液的催眠的意志力。
你揮了揮手示意景光沒事,紅點消失的瞬間赤井一槍打在窗簾的控制器上,窗簾應聲而落。
“精彩。”
你真情實感地夸獎道。
面對槍口,你完全沒有什麼恐懼的心理。你還有他想要知道的秘密,他不可能會開槍。
“你想知道我是從哪聽來的那句話。”
說著,你一只手扶著槍口往下移了移,然後用近乎淫蕩的方式舔了一下。
“Ho?”
赤井挑了挑眉。
“雖然這把槍也不錯。”
你踢掉了高跟鞋,用腳踩上他的陽具。而腳下已經在先前的接吻的過程中鼓起作一團的褲襠告訴了你,赤井秀一也並不是完全不受影響。
“我還是更喜歡這杆槍一點。”
你張開雙腿,露出已經開始流水的小穴。
“萊伊,”你說,“你用這杆槍伺候好我了,我就告訴你赤井務武的线索,怎麼樣?”
她的情報到了哪個地步?
赤井秀一想。
是臥底的身份?還是他和父親的關系?
這個女人太過危險,哪怕槍握在他手里,掌握主動權的卻始終是她。
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提起200%的戒心,身份暴露,馬上撤離。但實際上,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答應她的要求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都是為了父親的线索。
赤井秀一沉默地看著你引領著槍口抵住你的小穴。似乎是槍口太過冰涼,你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淫蕩的黑玫瑰。
赤井秀一突然想到還在等待他的明美。
宮野明美是白玫瑰。
但白玫瑰是保守的日本女性,他很久沒有發泄過了。
“嗯…有點大了…”
你喃喃自語道,已經飢渴難耐的穴口動作著把槍口吃進去了一點。
赤井秀一突然想到。
濕了的話,容易走火。
下一瞬,冰冷的槍口被撤走,隨著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灼熱的吻落了下來。
“啊…啊……”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輪了,你跪在床上接受來自身後的撞擊,你們兩人的身上,床上,到處都是滿溢出來的精液和淫液。
本來沒有想要這個情趣旅館里做這麼多次的,但你沒料到,赤井秀一的意志力強到在你身體里中出了以後還能想著要拔出去。
絕不能在這里功虧一簣,你只能不斷地向他索吻,用小穴挽留他,絞著他不讓他拔出去。
我應該拔出去,每一次高潮以後,赤井都這麼想。
但是太爽了。
也不是不可以再來一次。
於是退到一半的陽具又往前撞去,撞出女人一聲又一聲的浪叫。
“萊伊…哈…啊…”
“叫我的名字。”
這個體位不方便接吻,萊伊把女人翻過來,陽具隨著體位的變換進得更深。
“……大君……嗯啊……大君……”
“…好大…我不行了…太大了…”
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被夸贊尺寸的,但諸星大還是搖了搖頭,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作為懲罰,“不是這個。”
“……要到了……我不知道……啊啊啊……”
“你知道的。”
感受到你的小穴開始收縮,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你的敏感點上。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赤井……赤井……赤井秀一!”
她果然知道了。
赤井想。
對臥底來說最寶貴的真名被眼前的女人在潮吹時崩潰一般地喊出來,在陰道高潮後控制不住的收縮中,赤井秀一也低吼著射出了精液。
已經無所謂了。
赤井閉了閉眼睛,放任自己強行凝聚起來的思維渙散開去,成為一只被快感所支配的野獸。
最後是情趣旅館購買的時間已經到期的提示打斷了你們。
已經這麼久了嗎?
你分神想了一瞬。
他把你抱起來走向浴室,“還沒結束。”
之後去浴室清洗,開車離開,被赤井秀一帶到他的公寓你都沒有什麼記憶了,只知道公寓門落鎖的瞬間,赤井便把你抵在門上,就著小穴里你故意沒有清洗而流了一路的精液再次長驅直入。
再也沒有之前劍拔弩張的氛圍,赤井粗暴的動作不過也只是情趣的一部分。
連那把原本拿來威脅你的槍,都在被拆了子彈關上保險栓以後,被他用來好好地疼愛了你一回。
漫無邊際的性愛里也不是沒有過小插曲。
宮野明美打電話來詢問爽約了的男友的情況。諸星大讓她別擔心,只是有一個緊急任務。
他回答得完美無缺,如果不是通話的時候他的陽具還在你的小穴里抽插,你都要相信了。
於是惡趣味又一次發作,故意夾他鬧他,換來了屁股上的幾巴掌。
見他掛斷電話要和你算賬,你嘴上說著求饒,但赤井秀一皺著眉頭忍耐快感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你覺得你下次還敢。
幾個月後,美國紐約。
真是一對美好的青梅竹馬。
你看著放走了變態殺人魔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還沒有經歷過挫折的工藤新一,他身上的光芒如此強烈,也不怪貝爾摩德從此以後把人當親兒子了。
但越美好的東西,你就越想毀了看看。
正思考間,一具溫熱而帶著些許濕氣的身體從背後把你擁進了懷里。
“人放走了?”
你放任自己松懈下來,靠在他的懷中。
“按照你的要求。”
他說著抬起了你的下巴,吻落了下來。
一年前赤井秀一的臥底身份暴露,回到了美國。
他曾詢問過你,是否要放棄逮捕琴酒的計劃,你只告訴他沒有必要。
抓到了,就是他回FBI的投名狀,沒抓到也無所謂,反正他是FBI最好的狙擊手,臥底返回後被冷藏之類的戲碼在他的身上也不適用。
你需要一張在FBI的牌,一位被策反的臥底。
“我後天回日本。”接吻的間隙,你調笑道,“FBI先生要翹班的話可不能怪我。”
“Ho,”他也笑了一下,“責任是fifty fift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