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萩原研二
你選擇的投放時間是萩原研二犧牲的三天前。
你花了三天時間安撫好那個只存在在通訊錄里的boss,讓他不會對你的行為多加干涉,理清了組織目前的人員以及架構,最重要的是,聯系上了炸死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犯人。
純為了報復社會的犯人,怎麼會拒絕來自反社會神秘組織的資助呢?
救下萩原研二的操作也不復雜,不過是讓犯人要求只能由萩原一個人上樓進行拆彈,再在炸彈爆炸前把人弄暈帶走罷了。
至於爆炸的時間差則可以靠先引爆外圍的炸彈再引爆中心的來遮掩,反正爆炸會銷毀一切的證據,也要感謝萩原不穿防護服的“優良習慣”,一具身高體型大概一致的屍體就能蒙混過關,畢竟已經被近距離爆炸炸得面目全非,警方也不會再去驗屍。
屍體來源?
對組織來說算什麼難事,實在不行還能現點現殺。
居民樓爆炸傳出衝天的火光,街道旁響徹松田悲痛的喊聲,無人注意到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發動了引擎,駛離了現場。
萩原研二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他下意識想要起身,四肢卻都被繩索固定在床柱上。
萩原嘗試著拉了一下,有一定的活動度,但要坐起來是不可能的。
雖然袒胸露乳的狀態讓他很不適應,但萩原到底是個男人,心里倒也沒有那麼介意。
他在警校時也學到過,有一些組織會把俘虜的衣服扒光以確保對方沒有藏著武器,還能在精神上羞辱對方。
既然一時無法掙脫萩原也不再掙扎,仔細想來,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那個居民樓里,本已停止的炸彈居然又一次開始倒數,他下意識想要遠離,卻發現視线內出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萩原不知道她是怎麼上來的,明明民眾已經全部被疏散,樓下四周都有警察把守。
倒計時只剩三秒,沒有時間讓他思考,作為警察的責任感讓他下意識朝那個女人撲去,將人保護在身下。
然而他最後的記憶卻不是火光與灼熱,而是頸部一痛,眼前便黑了。
一切都透露著怪異,那個女人是誰?
炸彈怎麼樣了?
是誰救了他,或者說,是誰抓了他?
雖然燈光昏暗看不清遠處,但這個房間似乎是一間臥室,而不是一個牢房。
如果是抓了他為什麼會放床上,如果是救了他為什麼又要綁住他的手腳?
再退一步,他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爆炸物處理警察,誰會這麼費勁心思地來抓他?
“哎呀,你醒啦。”
隨著這句話,床的一側略微下沉,打斷了萩原的思緒。
萩原這才發現房里還有一個人,偏頭看去,不是那個莫名出現在現場的女人又是誰?
隱隱卓卓的光亮照到她的身上,女人的形象已經與記憶里的大為不同。
當時的她看上去只是一個人誤入現場的普通女大學生,現在床邊的人卻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情趣睡衣,沒有內衣的遮擋,豐滿的乳房前的兩點清晰可見。
萩原本想質問對方綁架他的原因,眼前的風光卻讓他一時之間語塞。
“你好,萩原警官。”見他不話說,你向他更靠近了一些,“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蘭地。”
酒?萩原愣了一下,你猜他估計正在腦子里思索有什麼組織會以酒名為代號,但顯然此時的他對此一無所知。
不過萩原還是很快鎮靜下來,雖然現在的場景看上去很像你是饞他身子,但一切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美麗的小姐想要和我見面的話,我會更希望是在別的場合呢。”
萩原不偏不倚地看向你,語氣也和平常別無二致,但你沒有錯過他剛才一瞬間變粗重的呼吸。
畢竟根據你的調查,萩原雖然對外經常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實際上大多心思放在警校的學習上,和女人交往的經驗並不多。
這也是你選擇這個形象的原因,雖然接下去你要做的事本質是強奸但你情我願不是更好?
畢竟現在的你還沒有拿到其他技能,可以說是手無縛雞之力。
萩原就算在警校組里不算精於體術的但畢竟是個成年男子,你可不想一上來就翻船。
“因為我很喜歡萩原警官呀。”
你說著一個翻身坐到了萩原的身上,下身准確地壓在了他的陽具上。
萩原呼吸一滯,這才發現你下身竟然不著片縷,即便是隔著一層內褲,柔軟的陰唇壓在陽具上的感覺還是非常清晰。
畢竟是年輕男人,你可以感覺到萩原的陽具一下就抬起頭來。
你俯下身去,狀似要親吻萩原的樣子。
“萩原警官和我睡一次,我就告訴你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好不好?”
眼前的一切可以說是活色生香,但萩原不愧是警校組的精英,就算下身已經明明白白顯示出他的情動,思想上卻是毫不動搖。
萩原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絕對不可以被你的節奏帶著走。
他對你的話沒有絲毫信任,誰知道你是不是會先奸後殺的變態殺人魔?
萩原不知道警方是否發現了他已經失蹤,但多拖延一會時間就多一些希望,至少松田一定會來找他。
你見萩原在可以移動的范圍內拉開了一些你們之間的距離,便知道他腦子里還在想著怎麼逃出去。
你也不想再廢話了,見他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直接低下頭去吻住了他。
萩原一驚,皺著眉頭掙扎,你哪里能讓他跑掉?你吻得更用力,甚至自己咬破了嘴唇,把血頂進他的嘴里。
你知道萩原不會輕易屈服,但隨著你的唾液和血液被他吞下去,催眠的效果開始顯現,萩原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反而開始沉浸在這個吻里。
單方面的強吻逐漸變成你來我往的纏綿,唇舌交纏,你可以感覺到屁股下的陽具漸漸完全勃起。
這是這具身體第一次接吻,情動的不光是被催眠的他還有你自己,薄薄的一層內褲已經被你自己的淫水和他的前液徹底打濕。
你微微撐起身子,雙唇分開,萩原甚至下意識地抬起了上身想要追逐。
萩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他從來不是一個重欲的人,理智也告訴他這不合常理,但和眼前的女人接吻的滋味實在是太好了。
他也不是沒有自己做過手活,但平常的快感和這次接吻帶給他的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萩原不願意承認,他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的心態已經從抗拒轉為了期待。
他的內心甚至在叫囂著想要奪回主動權,把眼前的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地草進去。
萩原無意識地拉動著四肢的繩索想要掙脫,麻繩在手腕上摩擦的疼痛反而給他帶來了一絲清明。
等等,他現在在做什麼?
他不是想要拖延時間的嗎?
是這個女人給他喂藥了嗎?
不,沒有…他沒有任何被藥物催動的感覺,所有的快感好像全都是他的身體自主的反饋。
怎麼回事?
他感覺自己的思維仿佛陷在了一團迷霧里,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讓他不要再思考,順從著沉溺於情欲吧。
不,不行。
萩原咬了咬牙,希望可以靠疼痛保持清明。下一瞬間,從下身傳來的快感卻一下子衝散了他剛剛凝聚起來的精神。
原來是你見離開你的體液的灌輸,萩原的雙眼又有開始恢復清明的趨勢,直接一不做二不休脫下他礙事的內褲,對准彈出的陽具壓了下去。
龜頭撐開陰唇,畢竟是第一次,進的不是那麼容易,但還好你的擴張做的十分到位,這個小穴更是天賦異稟來者不拒。
你見萩原的雙眼瞬間又渙散開來,一咬牙,直接坐到了底。
“哈……”
你們同時發出一絲滿足的喂嘆,萩原這根東西看著就很大,全部插進去更是讓你感覺完全被填滿。
在接觸到你的淫液的瞬間,萩原最後一絲反抗的想法也消失了。
他只感覺自己全部的身心都系在你的小穴上,什麼綁架,什麼炸彈,此刻除了性愛的快感以外他的腦海中已經容不下其他任何的想法。
你知道萩原不會再反抗了,伸手准備解開他手上的繩子,才剛拆了一點,萩原突然一個往上的頂弄,一下打亂了你的節奏。
“……等…等一下……!”
你對他的主動完全沒有准備,腰上一下失了力氣,整個人跌了下去。
陽具插到最深,下體嚴絲合縫地摩擦。
萩原再也無法忍耐,沒空管繩子,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操眼前的小穴。
隨著萩原的動作,你再也掌握不了節奏,只能隨著身下的操弄呻吟。
你不知道萩原原來這麼有力氣,光是靠著下半身就可以把你整個人頂起來。
淫靡的水聲,肉體的撞擊聲,你的淫叫和萩原的喘息充斥著整個房間,誰還能想到這一開始是一場非自願的強奸?
怕是誰來看來都要以為你們是一對沉溺在性愛里的伴侶。
你的思緒也已經完全被快感占據。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萩原的一聲低吼,你感受到精液衝擊到深處,陰道一陣抽搐,一股淫水從被嚴密塞滿的小穴的縫隙間衝出,你也潮吹了。
你的身體一下癱軟下來倒在了萩原的身上,耳邊一時只有彼此的喘息聲,你這才發現那條被你解開一些的繩子已經徹底散開,萩原坐了起來,正動手解剩下的。
你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全身懶洋洋的不想動彈,但你可以確信萩原的眼里已經沒有什麼敵意。以防萬一,你貼上去想要和他再接一個吻。
再也不需要你強迫了,萩原閉了閉眼,主動地貼上了你的雙唇,纏綿的吻讓你又一次軟了腰。
“…嗯…不想…聽我的解釋嗎…”
接吻的間隙,你問道,萩原卻仿佛怎麼都吻不夠一般不願放你離開。
“……不急。”
不過是一場性愛的時間,萩原仿佛已經完全無法共情自己開始時迫切想要離開的想法,在你體內高潮時射出去的精液仿佛把他的一部分靈魂也帶走了。
但那又如何呢,萩原還插在你體內的陽具又一次硬了起來。
夜還很長。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入房間,你動了動身子醒了過來。
昨晚不知道做了多久,最後兩個人都精疲力盡,相擁而眠,甚至此刻萩原半軟的陽具還插在你的小穴里。
隨著你的動作陽具的主人也醒了過來,意識還不清醒時,順從肉體快感的本能占了上風,他的下身又開始緩慢地頂弄。
“……嗯…不要了……”
你推了推他,其實身體還記著昨天的快感,拒絕地不是那麼干脆。
萩原也清醒了,他向來擅長察言觀色,知道你的欲拒還迎,只把你往懷里又抱緊了一些。
他低下頭去吻你的脖子,下身緩慢的保持著頂弄,讓你能享受到快感卻又不至於太過激烈。
你也不再抗拒,就著溫吞的快感開始和他聊起天來。
“嗯……萩原警官…”
“白蘭地醬,還叫得這麼生疏啊~”
你笑了。
“那…hagi?”
萩原的陽具還在你的小穴里進出,思緒卻一瞬間有些飄忽,被這樣的稱呼的記憶明明就在昨天,卻仿佛已經很遙遠了。
你發現了他的走神卻沒有點破,只接著往下說:“你想知道什麼?”
萩原回過神來,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明明昨天還想著要從這個女人的嘴里問出真相然後趕快離開,此刻那些對他來說好像都不重要了。
他現在只想要滿足她的意願。
“…你想告訴我什麼?”
感受到他態度的轉變,你知道萩原研二屬於你了。
“我想給你一個新名字,”你說,“芝華士怎麼樣?”
從那以後,組織里多了一位情報專家。
也有人說芝華士是白蘭地養的狗,但是誰在意呢?
這位情報專家還能兼職炸彈專家,萩原造的炸彈炸得又大又漂亮,幾次後連boss都發消息來夸獎你眼光不錯。
你知道,讓那些人死得快一些,可能是萩原最後的溫柔了吧。
而拯救萩原的行動,在你的描述下則是一場你情我願的做戲,好讓萩原掙脫開警察的枷鎖投向組織的懷抱。
其實你也不是沒想過要讓萩原保留原來的身份,但一是爆炸物處理班這種職位對組織來說讓人臥底的價值都沒有,要做炸彈,組織里什麼材料沒有?
拆炸彈?
抱歉,組織從來只管裝不管拆。
二是不經歷摯友離世的痛苦,松田怎麼成長?
小屁孩怎麼比得上熟男。
而當組織沒有任務的時候,你們在所有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做愛,包括在那輛你給他新買的馬自達RX7里。當然,車得是黑色的。
——一年後。
你在萩原的墓前放下一束花。
“我還以為你要去哪里慶祝我們初遇的日子。”
一身黑西裝的男人摟了一下你的腰,調笑道。
“不好嗎?”你也笑了,“這是你重生的日子。”
“這是我愛上你的日子。”
萩原低下頭來吻了下你的額頭。
“走吧,”你看著他,再一次確認那雙眼睛里只有對你的愛意,“還不到時候。”
在你們離開以後不久,缺了一人的警校組齊聚在墓前,看著墓碑邊的一束黑玫瑰陷入沉思。
黑玫瑰的花語是死亡與重生,直覺告訴降谷有些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發生了。
離開前,降谷叫住了住持。
“是有一對情侶來過。”住持說,“這麼一想,那個男的和這墓碑照片上的人還有些相似呢。”
三年後。
東京一棟不起眼的廢棄大樓天台上正在上演四個警察抓瘋狂爆炸犯的戲碼,無人注意到來自不遠處另一棟樓里的視线。
“你的朋友真的都很厲害呢。”
“白蘭地醬喜歡誰?我要吃醋了。”
確認過諸伏景光一槍打穿犯人的右肩,事件告一段落,萩原不再看向窗外,反手一把把你抱上了窗框。
這三年時間里,趁著主劇情還沒開始,你和萩原一起去了不少地方。
原本只是因為萩原殉職得最早你才第一個把他納入麾下,但沒想到芝華士先生工作做得有點太出色了,床上和床下都是。
“…嗯…”
仿佛宣誓主權一般的吻落了下來,但你心知肚明他不會真的生氣。
這是暗含在你的催眠里的暗示,他只需要愛你,幫助你,保護你,而你做什麼他都無權干涉,包括找其他的男人。
嘛,不過你還是很享受這種吃醋的情趣的。
正當萩原的手順著你的大腿往上摸的時候,走廊里響起一陣腳步聲。
你們都知道來的人是誰。
感受到你的默許,萩原微微側過身去向來人發出邀請:
“一起來嗎?田納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