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焦急的等待後,宿舍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進”
進來的竟然真的是校花溫禾善,她滿臉迷茫,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不受控制的來到這個男生宿舍。
“賤畜,站那兒,給衣服脫掉。”
林森坐在床邊,向著茫然的溫禾善說。
“你是不是有病?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啊——為什麼我的手不受控制?你對我做了什麼?滾啊!快放了我,不然我會報警的!”
溫禾善恐慌地叫起來,她的手卻不受控制地開始脫起了衣服,從校服外套,到短袖,內衣,褲子,還有最後的內褲。
少女曼妙修長的酮體慢慢展現在了林森的眼前。
她雙頰泛紅,一雙美目由於憤怒顯得有些波光粼粼。
修長的脖頸下是典型的少女的身體,軀體白嫩光滑,雙乳已經發育較好,沒有像熟婦那般大,卻也差不多是手掌一掌能抓起把玩的程度。
順著她鍛煉良好的馬甲线往下,便是少女那未經人事的花穴,沒有了毛發的遮掩,少女的陰部顯得更加幼嫩。
溫禾善脫完衣服,便用雙手遮掩著自己的胸部和腿間,還試圖彎腰交叉腿遮掩自己。
“閉嘴!你不過是個賤畜而已!自己來到男生宿舍脫衣服給別人看,這麼熟練,怕不是個出來賣逼的,早就被人玩爛了。”林森輕蔑地說道。
明明是自己催眠控制她來到宿舍,林森卻將這事怪罪到了溫禾善身上,用這種語言對校花進行著蕩婦羞辱。
溫禾善想要反駁,卻因為閉嘴的命令沒法說出,只能怒視著林森。
“賤畜,一個性奴而已!扭捏什麼!向我展示一下自己,不然這種送上門的婊子我可不樂意操。”
“現在,把你的腿分開,漏出你的賤逼,先自慰給我看看。”
溫禾善羞憤欲死,她的大腿不受控制的大張,將她想要竭力隱藏的陰部大敞著對著林森。
身為一個乖乖女,她從來沒有嘗試過如何自慰,也不知道如何自慰。
她的一只手依舊倔強的遮掩這自己的胸部,在自己能做到的程度下,用這種行為無聲地進行反抗。
她的另一只在陰部的手,漫無目的地動著,但也只是剮蹭。漸漸的,身體的感覺讓她無師自通,找到了藏在陰唇中的陰蒂。
“呃,嗯,嗯,嗯——”
即使溫禾善咬住嘴唇,竭力想要壓抑住自己的反應,但第一次對這麼敏感的陰蒂進行直接的觸碰,給她帶來了過於刺激的體驗。
她的手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將陰蒂從陰唇中捏出來,又揉又捏,半點不對這敏感的陰蒂憐惜,偶爾還用指甲進行摳挖,鋒利的指甲帶過又是一陣顫抖。
那粉色的小肉珠在這般刺激下漸漸開始腫脹,不用揪住就能從陰唇中漏出頭來。
第一次經歷這種陰蒂刺激的溫禾善想要扭動身體擺脫這種奇怪的快感,但她的手卻緊緊捏著陰蒂,一刻不停地對陰蒂進行責罰,甚至隨著身體的擺動越摳越重,越揉越快,這微弱的掙扎卻讓快感更進一步。
“這是在邀請我嗎?這麼迫不及待嗎?”林森看著眼前大敞著雙腿左右扭動的性奴,看著她無意識地向前頂胯,沒有被觸碰的花穴竟也隱約透出一絲晶瑩。
“啊——不,不要——!”
溫禾善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面色泛紅,雙雙腿不斷顫抖抽搐,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越動越快,竟是達到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小高潮。
“賤畜!自己玩也能高潮,這麼淫蕩,還說不是出來賣的!”林森已經看的欲火中燒,恨不得馬上將這個婊子按到自己的肉棒上。
但他更想看著這個性奴進行更加屈辱的表演。
“過來!自己騎上來!用你這淫蕩的小穴服侍下你主人的肉棒!”
林森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褲子,這受系統贊揚的肉棒足有近30厘米長,成人小臂大小的粗細,在這段時間的等待下早已蓄勢待發,豎在那里。
這在溫禾善看來簡直恐怖,即使她從沒見過別人的肉棒,但也知道這麼大的肉棒遠超常人,她無法想象自己那未經人事的花穴怎麼可能能吃進這種巨物。
溫禾善跨坐到林森身上,她高高的抬起屁股,試圖讓肉棒對准自己的小穴,但從未擴張過的小穴,連塞下一根手指怕是都費勁,怎麼可能對的准?
於是便演變成了她坐在林森身上,不斷用肉棒摩擦自己下體的樣子,當擦過漏在外面的陰蒂時,還引起一陣顫抖。
“賤逼怎麼還自己玩起來了!用手扶住,對准了坐!還年級第一呢,笨成這樣!”
林森的肉棒受到這直接的刺激,更加漲大起來了,難以想象這可能也不是這個肉棒的極限。
溫禾善又羞又氣,卻只能雙手握住林森的肉棒,這才發現她竟然一只手都握不全這巨物!
而身體失去了雙手的支撐,只能用腿撐住,以一種門字型的方式蹲著,這艱難的姿勢也讓她的腿不斷的顫抖。
“啊——不——好痛!不!饒了我!”
溫禾善扶住肉棒,將龜頭對准了自己的小穴,緩緩地蹲下去。
完全沒有經歷過擴展的小穴,只能靠著剛剛自慰分泌的一些▢液進行潤滑,好不容易塞入一個頭,就已經有些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傳來。
“給我放松你這賤逼!快點坐下!”
林森也被這緊致的小穴夾的有些生痛,他生氣掌摑這賤畜的屁股,毫不憐惜,巴掌甩過,溫禾善白嫩的屁股上慢慢浮現出五指的紅,可想而知施▢者根本毫不憐惜。
“好痛!別打!求求你!”
溫禾善被這不留情的掌摑打得不住想要躲閃,卻因為花穴里吞了個龜頭無法挪動,甚至扯的花穴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但她的花穴卻無法控制地放松,竭力想要接納這傳進來的巨物,她的雙腿繼續緩緩的向下坐去。但眾所周知,這動作越慢肌肉越是無法控制。
很快林森的肉棒就感受到了前端的一絲助力,他心知這是到了這個賤逼的處女膜。
在緩慢但無法停止的前進中,肉棒頂破了這一貞節的象征。
他能感受到這逼穴一陣抽搐緊縮,夾的他爽的要命,似乎還流了些血,正方便潤滑。
“啊——不——別——,好痛!”
隨著這仿佛要撕裂下體的痛,溫禾善發出一陣慘叫,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勉力支撐的腿,肌肉一松竟然依著身體的重力直接坐下!
“啊——”
這一下竟直接坐了一大截,林森的肉棒直接戳到了子宮口上,但這一下竟也沒頂開這死死閉合的子宮口,林森的肉棒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溫禾善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劇烈的疼痛下,她大張著嘴,甚至有些翻白眼。
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更加敏感的子宮口上,在疼痛中也摻雜了一絲絲快感。
林森實在忍不住了,在這屈辱的開苞儀式後,他決定自己動手享用這個性▢。
說實在的,要不是為了溫禾善屈辱的神情,也為了這一刻做些潤滑,他根本不會允許這個賤畜自己享受!
他最喜歡看到這個性▢受到痛苦的折磨,卻不得不努力服侍自己的樣子。
林森抓住溫和善纖細的腰,挺著跨,開始上上下下的進行套弄,好像是抓著一個大號的飛機杯,將這個初嘗人事的性▢當成一個器具。
少女的腹部也顯露出個肉棒的形狀。
他也努力地想將龜頭擠入那緊閉的宮口,卻怎麼也進不去。
“媽的,遲早有一天要給你這騷肉袋干爆!”
多次之後他還是放棄了,更加生氣的開始抓著溫禾善進行套弄。只見大肉棒在穴里不斷的進進出出,還帶出了剛破處後的一些血絲。
溫禾善第一次開苞,就吃下了這麼大的巨物,現在又經受著毫不留情的抽插,疼痛和屈辱讓她留下了淚水,嘴里也不斷溢出一些痛呼。
但這些痛呼卻讓林森更加的興奮。
不過十幾分鍾,他這個初哥竟然就射在了溫禾善的身體里。
一股股精液擊打在溫禾善的陰道深處,又是帶來了一陣慘叫。
林森抽出肉棒,看著原本緊閉的穴口已經成了一個肉洞,無法閉合,精液混著▢水,還帶著一絲血液,慢慢從穴口流出。
“賤逼!竟然不含住主人給你的恩賜!以後總會教會你!”
他一巴掌打過去,帶起這肉體的一陣顫抖。
但溫禾善已經沒有辦法反駁他了,她癱在床上大張著腿,下體撕裂的劇痛讓她泛出生理性的淚水,只能躺在那里喘一口氣,等待著迎接主人接下來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