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家要否定我嗎!
度過糜爛的情人節後,下一個活動就是期末考。
考試期間,我與優愛和愛琉三個人一起准備考試。
第二學期的期末考,愛琉是學年第一名,優愛是第二名,而我因為優愛的排名上升,所以掉到第五名。
我們三個人一起努力念書的結果,期末考的學年第一名是愛琉,第二名是優愛,而我上升一名,回到學年第四名的固定位置。
“這樣優愛明年就會和我同班了。”
我們看著布告欄上張貼的前幾名成績單,各自看著自己的名字,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
這所學校前四十名的學生固定編在同一班。二班到五班是隨機分配四十名學生,六班則是將剩余的人數分配給成績不佳的學生。
所以六班並非剛好四十人,以目前的二年級來說,是三十九人。
“欸,憐同學。”
我正要回教室時,愛琉叫住了我。優愛也還站在愛琉的旁邊。
“你之前說過周末有事吧?是什麼事呢?”
愛琉用充滿力量的眼神瞪著我,散發出難以言喻的強烈壓迫感。
好可怕!
“沒、沒有啦,那個……我想說要回送情人節的巧克力……”
我忍不住別開視线。
“那麼,我和優愛也可以一起去吧?”
“呃、嗯……可以啊……”
“那麼,優愛,你星期六有空嗎?”
她終於把視线從我身上移開,我松了一口氣。
“嗯!星期六沒問題哦!”
“那就說定了。星期六早上我會去接你。”
愛琉這麼說完後,便靠到我的正前方。
她的胸部抵著我的胸膛,臉也靠得太近,感覺隨時都會親上來。
“欸,憐同學,你長得比我高了嗎?我看著憐同學的眼睛時,視线稍微高了一點……優愛,你覺得誰比較高呢?”
優愛稍微遠離我和愛琉,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們。
“嗯————你們差不多一樣高,我分不出來誰比較高哦。如果把頭發算進去,憐看起來比較高,但乍看之下分不出來呢。”
“這樣啊。像這樣看著眼睛,憐同學的眼睛位置比較高呢。”
愛琉看著我時,有人“咚!”地撞了過來。
我和愛琉的牙齒撞在一起。
“唔!”“啊!”
雖然不知道撞到我們的人是誰,而且我們還在年級公布欄前,我和愛琉卻捂著嘴,後退半步。
“你們兩個沒事吧?”
優愛擔心地靠了過來。
“看起來很痛呢。”
“嗯,很痛。”
我看著貼在嘴唇上的手,發現滲出了一點血。
“愛琉,你沒事吧?有沒有流血?”
愛琉也看著自己的手。
“我好像沒事。不過憐同學,你流了好多血。”
“來了——面紙!”
愛琉看向我的臉,似乎看見我的嘴唇在流血。
我將手伸進口袋,正要拿出什麼東西時,優愛先一步拿出一張面紙遞給我。
“謝謝。”
我從優愛手中接過面紙,將皺掉的面紙貼在嘴唇上,面紙上沾到了血。
畢竟很痛嘛——嘴好痛,牙齒也好痛。
“憐同學,對不起,我靠得太近了。”
愛琉與剛才充滿壓迫感的模樣截然不同,現在一臉泫然欲泣。
破壞力真不是蓋的。
周遭的學生們也緊盯著愛琉泫然欲泣地用手指碰觸我嘴唇的模樣。
“沒事,我才該說對不起。話說,我們太引人注目了,回去吧。”
“嗯,也對。”
愛琉與優愛手牽著手並肩而行,我則跟在她們的身後。
“是撞到人的那個人不好吧~”
我聽見了優愛的聲音。
到了星期五的放學時間。
今天愛琉、優愛和我沒有社團活動,於是我們三人從學校一起前往我家。
我們原本說好明天要一起去買白色情人節的回禮,但因為愛琉的社團活動休息,所以轉換方針,決定今天先來我家過夜。
“優愛,你要回家一趟嗎?”
“嗯,你呢?”
“我應該也會吧~雖然我家很近,隨時都可以回去。”
“真好~”
“優愛家也不遠吧?只有一站的距離。”
愛琉與優愛聊得十分熱絡。
不過,當我們走出校門時,有個男學生向優愛搭話。
“喂,優愛!”
他是六班的染井優太,也是優愛的青梅竹馬兼前男友。
“……………………”
優愛瞥了他一眼,打算默默離去。
“哼…………”
愛琉用看著垃圾的眼神望向他,與優愛並肩走過。
“等一下!”
染井同學抓住了優愛的手。
“放開我!干嘛?別碰我。”
“等一下,你是我的女人吧,為什麼要逃走?”
優愛甩開染井同學的手,但對方立刻又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開我。而且我已經不是優太的女朋友,也不是他的青梅竹馬了。別再跟我扯上關系。”
“那是你單方面的……”
“這種事只要有一方說不行,就真的不行了。這點道理你該懂吧。”
優愛再次甩開染井同學的手。
“原來是那個垃圾陰角啊。”
“憐的事和你無關,就算有關系,也是優太……不對,和染井同學你無關。那就這樣了。”
優愛轉身朝車站的方向走去。
“我不會原諒任何一個貶低憐的人,不過看來我不會再和你扯上關系了。”
愛琉快步追在優愛身後。
“你們大家……你們大家都要否定我嗎!可惡!”
染井同學當場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
我一語不發地離開現場,和在外面等我的優愛與愛琉會合後,一起走向車站。
“那個男生,這樣好嗎?”
愛琉甚至斷言除了我以外的男生都是雜魚,看來她連染井同學的名字都不打算記住。
所以才會用“那個男生”來稱呼他吧。
“對我來說,他已經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了。”
在那之後,優愛完全藏不住情緒,顯得十分焦躁。
隔天是星期六。
我被優愛和愛琉帶著,搭了約一個小時的電車,來到購物中心。
愛琉在我的左邊,優愛則在我的右邊,她抓著我的手臂,身體緊緊地靠過來,讓我很難走路。
天氣已經過了最冷的時期,所以她身上穿著春季風格的服裝,隔著厚重的大衣,胸部的觸感變得更為直接。
“憐同學打算買什麼送我們?”
愛琉刻意靠近到嘴唇幾乎要碰到我耳朵的距離。
就算身高相近……
“嗯~回禮的點心……吧~”
“哦~你打算買什麼?”
我這麼回答後,這次換優愛追問。
“優愛和愛琉的喜好似乎不同呢。優愛喜歡甜食,愛琉則喜歡不會太甜的口味。”
“你觀察得很仔細呢。”
“畢竟我們已經相處三個月了,多少會了解一些。”
“就算是這樣,有人了解自己,也會感到幸福哦。”
我和愛琉邊走邊聊,這時優愛指著一間飾品店,說:“可、可以看一下嗎?”
“好啊,去看看吧。”
愛琉也贊同優愛的意見,我被兩人拉著走進飾品店。
“哇啊,這個好可愛~”
她雙眼閃閃發亮,拿起一條項鏈?不,是項圈。
“哎呀,不錯呢。”
愛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價格也很親民,很適合高中生,不是嗎?”
“嗯嗯,這個不錯呢~”
“我比較喜歡這種。”
優愛拿起一條閃閃發亮的項鏈,愛琉則是選了一條黑色的美麗項圈,不過看起來很像項圈。
“希望他送我這個當作情人節的回禮~這個怎麼樣~?”
優愛說著拿起一條鏈子項圈。
這個選擇很適合常穿辣妹風便服的優愛。
“那麼,我選這個。”
愛琉拿起一條皮革項圈,上面有刺青的圖案。這個飾品肯定也能為沉穩的服裝增添風采。
兩人的項鏈都不到兩千圓。
“這種東西好嗎?”
“嗯,這種東西就好。畢竟是高中生的禮物,太逞強或太花錢都不好。”
於是,我將禮物包裝起來收下。
十四日那天再交給她們。
雖然我們很快就達成目的,但我想多逛逛,也想逛逛樂器行,於是繼續在購物中心里逛。
愛琉似乎很喜歡看衣服,她東張西望,一發現中意的衣服,就會拉著我過去。
“愛琉穿這種衣服一定很好看。”
優愛說著,幫愛琉搭配衣服。我看著她們,心想那件衣服確實很適合爆乳,看著她們購物也挺有趣的。
之後,她們兩人笑嘻嘻地朝我走來,雙手緊緊地抓住我,把我帶到內衣賣場。
“那個……我覺得很害羞,快受不了了。”
“沒事沒事!只要貼著我們,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一起選吧。”
“對啊,什麼樣的內衣適合你呢?”
優愛挑選內衣的時候,愛琉會纏著我,愛琉挑選內衣的時候,優愛會抱住我的手臂。
真是完美的合作攻勢。
“欸,優愛,好像有人在幫客人量胸圍哦?要不要一起去量?”
“好啊!來量吧!”
她們這麼說,看著我的眼神是在揶揄我吧!
她們一定會從其中一方開始壓制我的手臂,讓我無法逃離現場。我被關在內衣賣場了!
原來這種相處方式在遇到這種狀況時會很不利啊……
過了十分鍾左右,愛琉回來了,這次換優愛去量尺寸。
“憐同學喜歡怎樣的內衣?”
“呃……就算你這麼問我……”
“不過,就算我選了憐同學喜歡的內衣,要是沒有的尺寸,那也挺令人沮喪的……”
看來大胸部也有大胸部的煩惱。
話說回來,內衣店真是五彩繽紛。
而且味道好香。
這里尤其以蘭姐姐這個年紀的女性居多。
又過了十分鍾,這次換優愛回來了。
愛琉和優愛互相確認尺寸。
“我的上圍是C65,下圍是S。”
“我的上圍是H65,下圍是L。”
“你的腰明明這麼細,胸部和臀部卻很驚人……太令人羨慕了。”
“優愛的身材也很可愛,不是很好嗎?而且衣服和內衣的選擇都很多……”
“那我們一起選吧!可以吧?”
“嗯,好啊。”
她們兩人終於同時放開我了。
我無法忍受這種尷尬的氣氛,於是走到通道上等待優愛和愛琉。
我盯著手機十五分鍾左右後,優愛和愛琉拿著漂亮的提袋回來了。
“等很久了嗎?”
“久等了。”
她們笑咪咪的,想必是買到好東西了吧。
“差不多要中午了,我們去吃飯吧。”
“好啊,那我們去美食區吧?優愛也可以吧?”
“嗯,去美食區吧!走吧!”
三人走向美食區。
不愧是大型購物中心,人潮相當洶涌。
我們四處徘徊了好一陣子,才終於找到位子。
我讓愛琉和優愛先去買午餐,我則在後頭看著,買了可以馬上吃的烏冬面回到座位。
“你回來得真快。”
“因為沒什麼人排隊,我就買了烏冬面。”
“我們也是吃面!”
愛琉和優愛這麼說後,手上的呼叫器便發出嗶嗶聲。
她們像是換班似的去拿餐點,我則先等她們回來。
她們兩個都點了拉面呢。
“這種地方才有得吃嘛。”
愛琉這麼說。
“我每次來美食區都點拉面。”
優愛這麼說。
感情真好。
“吃完飯後要去哪里逛?有什麼想逛的地方嗎?”
優愛這麼問。
“嗯————”
當我正在思考時,愛琉停下筷子說道:
“我剛才看到一間樂器行,所以想去那里看看。”
我也想稍微看看樂器行,這是個好機會。
“OK,憐也沒問題吧?”
“啊,嗯。那就去樂器行吧。”
我們以開始動筷的愛琉為首,用完餐後歸還餐具,便前往樂器行。
“哇啊——好厲害……我從來沒來過樂器行,所以一直想來一次看看。”
愛琉有些興奮地試彈電子鋼琴和鍵盤。
她彈了理●特的那首和帕●尼的那首。
因為她彈的是難度莫名高的曲子,所以稍微吸引了旁人的目光。
“那個女生超可愛的,而且彈得超好。”
因為引起騷動,聚集了一些人。
愛琉試彈完後,看向掛著電吉他之處。
“也有吉他哦!”
優愛也對有些興奮的愛琉感到有些退避三舍。
“憐同學!我想彈彈看吉他,你有什麼推薦的嗎?”
我問店員的話,難度太高了,所以就隨便挑幾把吧。
“那附近有嗎?”
“我知道了。”
我指著一把看起來很好彈的吉他,愛琉立刻前去詢問店員。
“請問,這把吉他可以像鋼琴一樣試彈嗎?”
“可以哦。那麼,我來准備,請往這邊走。”
店員開始調整我推薦給愛琉的吉他。
“那麼,請試彈。”
“憐同學,可以麻煩你嗎?”
“咦?我嗎?”
“是的!如果憐同學覺得這把吉他不錯的話,我想考慮買下來。”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我也只能彈了……
“嗯,我知道了。”
“那麼,可以麻煩你彈我剛才彈的那首曲子嗎?”
因為是電吉他,所以我想彈帕●尼的那首曲子比較合適,於是我開始彈奏。
“好厲害……”
我彈了一分鍾左右,覺得這把吉他以女性來說算是相當不錯。不僅重量輕,負擔也少,琴頸也很細。
我望向愛琉和優愛,與她們四目相交。
“這種吉他不用看也能彈嗎?”
“嗯,這種程度的話可以。”
優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於是我這麼回答。
因為我在家里彈的時候會看運指。
“怎麼樣?”
“很輕,我覺得很好彈。愛琉的手很大,手臂也很長,所以琴頸再長一點應該也不錯,不過以第一次彈的吉他來說,這把感覺剛剛好。”
我和愛琉說完後,停止了演奏。
在我准備把吉他交給愛琉時,店員大哥嚇了一跳,變得沉默不語。
“啊,還有,我也對那種的很感興趣。”
愛琉指的是原聲吉他。
雖然我自作主張,但我覺得女孩子應該比較適合薄薄的琴身和小一點的尺寸,於是便推薦了她。
價格也很親民……應該吧。
然後,我再次和剛才一樣試彈,再把感想告訴愛琉。
“很少有人能彈得那麼好,你男朋友真厲害。”
“謝謝,他可是我引以為傲的男朋友。”
愛琉道謝後,店員便夸獎了我,愛琉看起來很開心,似乎是在放閃。
通道上的人牆和愛琉試彈電子鋼琴時差不多。”
“人聚集得太多,我一時之間還擔心會怎麼樣呢。”
走出樂器行後,愛琉對我這麼說。
“我也嚇了一跳。和愛琉試彈時完全不同,大家一口氣聚集過來。”
“優愛也明白了吧?憐同學很厲害。”
“這次我也總算明白了。”
“對吧?所以我就——”
之後愛琉說了什麼,我並沒有聽清楚。
順帶一提,愛琉在這間樂器行買了電吉他和迷你擴大機。
她請店家宅配,明天就會送到。
她住在高級住宅區,所以能立刻用現金買下這種程度的東西,說起來也是理所當然。
“話說回來,我們三個一起約會,這還是第一次吧?”
我們離開購物中心後。
坐在電車三人座的我被兩人夾在中間。
愛琉與優愛隔著我交談。
“對啊,我玩得很開心。我以前沒來過這種地方,感覺很新鮮。”
“愛琉果然是千金小姐呢~”
“是啊……我無法否認。”
“憐呢?”
“我是被媽媽帶來這里,所以去過幾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來樂器行。”
“是嗎?我一直以為你更習慣這種地方。”
“我今天真的很開心。其實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吃拉面。”
什麼!愛琉似乎沒吃過拉面。
“真假?”
“對啊,媽媽不太想去那種地方,爸爸又很少在家,所以我沒什麼被帶出去玩的記憶。”
真的假的……
我這麼想著,正打算開口時,優愛握住了愛琉的手。當然,是隔著我。她們兩人說:
“那下次再一起去吧!我們三個人一起去!”
“好!下次再一起約會吧!我們三個人!”
愛琉的笑容和優愛溫柔的表情,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人的約會順利結束,她們兩人今天也在我家過夜,隔天早上才回去。
星期六走了太多路,我全身肌肉酸痛。
就連十七歲這個年輕的我,也因為運動不足而肌肉酸痛,這個現實讓我感到沉重。
而且,很丟臉的是,我的肌肉酸痛持續了好幾天。
# 我還有回去的地方
離開中出家後,我前往市公所。
有些文件即使在周末也能申請。
離婚申請書。
我是在周五跑去中出家的。
我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用菜刀指著憐。
結果,我的手腳被綁住,動彈不得,然後被侵犯。
沒有半根陰毛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一次又一次地將年輕種精注入我的陰道內,一次又一次地讓我高潮。
那天,我在去中出家之前自慰過,或許是因為這樣,才會變得特別敏感。
或許是因為我自慰過,喊著想要肉棒,才會露出破綻。
被侵犯的同時,我不斷自問自答。
這樣子根本不會舒服。
這樣子根本不會舒服。
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但他執拗地用手和嘴巴讓我舒服,用肉棒挖著我。
明明就嫌別人臭。
被打過好幾次的屁股又紅又腫,而且因為被內射過好幾次,精液至今仍從陰道里流出,弄髒內褲。
然而,女人就是這麼不中用。
被他那樣渴求,我忍不住就對他敞開心胸了。明明都露出那麼肮髒的部位,他卻全盤接受。
我是個動彈不得又渾身沉重的大嬸,原本已經做好覺悟,認為反正他什麼都不會做,自己會屎尿橫流,結果他卻從照顧生活起居到其他所有事情都一手包辦。
一個和兒子同年的高中男生。
或許是因為這樣,我開始覺得,十八年來的第一次性行為,就該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出來,讓他好好品嘗一番。
肉便器。自慰套。應該也有這種方便的詞匯吧。
淪為道具的女人。然而,他卻很珍惜地使用這個道具。
看到他房間里擺的各種樂器,我就理解了。
他是個也會對物品傾注愛情的男人。
這樣的他使用道具,那已經是一種美。
妖艷地動著的手和手指。認真的眼神。那雙眼睛在楚楚可憐的可愛臉龐上,創造出一種難以言喻的世界觀。
是聖域。
我這麼想。
他疼惜著道具,將它們調整好,打造成能發出最棒聲音的一級品。
實際上,或許我也被他這樣對待了。
被他所愛,我將枯萎而失去色彩的世界,重新打造成了擁有繽紛未來的世界。
他告訴我,我這個枯萎的女人還有未來。
於是,我再也沒有任何執著。
我什麼都不需要了。
全部都舍棄吧。
沒錯,斷舍離。
他給了我自由,而我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回報他給我的愛。
離開這個家後,我就不會再來了。
所以,只要時間允許,我就會努力滿足他的性欲。
因為現在的我,只能做到這些。
我狼吞虎咽地含住他的雞巴,跨坐在他的雞巴上,搖晃著屁股榨出精液。
他一次又一次地將精子射入我的陰道深處,而我則將它們全部接收進子宮。
感覺就像做了十八年份……不,是一輩子份的性愛。
在市公所的停車場,我回過頭,露出了笑容。
我拿出手機,給老家打了電話。
“啊,媽媽?抱歉這麼晚打給你。”
『哎呀,你竟然會在這種時間打電話過來,真是稀奇。發生什麼事了嗎?』
“對不起,我想離婚。”
『離婚?為什麼?你前陣子才說要借錢,怎麼突然變卦了?』
“不用再借錢給我了。反正都要借錢,我想用在別的地方,而且……”
我向媽媽說明了狀況。
和老公沒有性生活,感覺在家里沒有容身之處。
老公不願意幫忙准備兒子的和解金。。
『這樣啊。覺得難受的話,隨時都可以回家哦。』
“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回家。不過我不能帶兒子一起走,說不定再也見不到他了。”
『那也沒辦法。太陽不是高中生嗎?想見的話,他會自己過來吧?』
“說得也是。”
『我們家……爸爸和媽媽都歡迎香苗隨時回來哦。』
“嗯。謝謝。雖然很突然,不過我明天晚上就會回去。麻煩你們了。”
『沒問題。那我會准備香苗最喜歡的燉牛肉等你回來。』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我先去家庭餐廳,一邊喝咖啡一邊寫了兩份離婚協議書。
一份是放在家里的。
另一份是委托律師時使用的。
我寫上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太陽的監護權則寫在老公那一欄。
我緊張地寫,深怕寫錯,不過最後還是順利寫完了。
我跟老公的籍貫都是現在住的這個家,所以不需要戶籍謄本。
“我回來了。”
回到家當然也沒有回應。
沒有任何人關心我。
那麼,就趁現在吧。我在寫好的離婚協議書上蓋章,一封是給老公的信,另一封是給兒子的信。
話說回來,我有多少年沒有帶著如此滿足的心情躺進被窩了?
啊~明天能不能快點來啊!
就算不能回到這里,我還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光是這樣,心情就輕松許多。
而且憐的觸感還留在我的身體上。
隔天早上。
我一如往常地做早餐,喂太陽跟老公吃。
他們沒有特別問起昨天的事。
也沒有什麼對話。
所以,他們兩個吃完早餐後,我收走餐具洗好就結束了。
擅自離家的我,一個人被留在這里。
真虧我能忍受這樣的生活這麼久啊。我對自己感到佩服。
我將准備好的信、離婚協議書、手機跟車鑰匙放在桌上,開始准備離開這個家。
雖然花了一點時間打包衣物,但我總算在中午過後離開家門。
接下來要搭電車,花上半天時間回到老家。
我鎖上家門,把鑰匙丟進信箱,最後抬頭仰望住了十七年的家。
住在這里的我是個枯萎的人。
變得空空如也,迷失自我,遷怒周遭的人,現在回想起來,我自以為是為他好的所作所為,或許就是坊間所說的怪獸家長。
如果這次生下來的小孩還在,希望他能變成像憐同學那樣的孩子。
是說!我離開憐同學家之後,就沒有跟人說過話了!
去市公所領離婚申請書的時候,跟窗口的人說過話。
跟媽媽通過電話。
跟家庭餐廳的店員說過話。
在家里就算我打招呼說早,他也只會回我一聲“啊~”!
前往車站的腳步非常輕盈。
一想到從那種垃圾般的環境解放,未來就只有玫瑰色。
“我回來了~”
我回到老家。
從車站下車就看到一片雪景。好冷好冷。
我攔了出租車,以免被寒風吹到。
“歡迎回來。”
媽媽還是一樣漂亮。明明都一把年紀了。
體型雖然跟我差不多,但應該有符合年齡的變化吧。
“你!你回來啦!累了吧。先吃飯,然後洗澡喝酒休息。”
爸爸也還是一樣。
“今天我幫你換過輪胎,也加滿油了,車子還能開哦。”
爸爸接著這麼說,把車鑰匙交給我。
話說回來,車子能開是很好,但我能養嗎?汽油很貴耶。
“不用擔心錢的問題。我是希望你來店里幫忙啦。”
可以的話,我實在不想繼承面包店……
因為,早上太早了嘛。可是,沒辦法。不工作就拿不到生活費。
在家里吃的燉牛肉。昨天和前天吃的憐同學做的燉牛肉。
兩邊都深深刺痛我的心。
我忍不住哭了,爸媽都安慰我。
然後,隔周。
放在家里的離婚申請書似乎順利提交了,通知單寄來了。
這樣我就恢復舊姓上岡了。
隔月發現我懷孕了,但媽媽和爸爸都願意協助我。
高齡生產的風險很高,但一想到這孩子一定是憐同學的孩子,我就無論如何都想生下來。
雖然沒辦法再幫忙店里,但父母還是很疼愛我,按照預產期出生的女孩非常健康活潑。
我生下這孩子後這麼想。
當時,我真的得到了未來。可以和這孩子一起在五彩繽紛的世界里走下去。
我第一次用自己的雙腳,開始走自己的人生。我是這麼想的。
# 幼小的母親和小姐妹
# 別這樣…賽!
她,染井櫻,個性內向文靜。或許她的本性並非如此,但是她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
她的妹妹由乃也和姐姐一樣沉默寡言——其實也不是這樣,只是不管到哪里,她都經常沉默不語。
而這對長相一模一樣的姐妹的母親花枝,真要說起來也是沉默寡言又文靜。
姐姐櫻和妹妹由乃這對母女和母親花枝非常相似。
而和這對相似的母女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家族里,還有兩名男性。
花枝的丈夫,也就是櫻和由乃的父親龍太,以及長男,小櫻四歲,大由乃一歲的優太。
龍太平常是個平易近人,容易相處的大哥,但是只要在家里喝酒,不管是誰都會對他暴力相向,也就是所謂的酒後亂性。
花枝為了不被女兒們波及,總是忍氣吞聲。
看著父母的互動長大的兒子優太,也成長為一個和父親一樣平易近人又開朗的俊俏少年。
“雖然外表長得像爸爸,長得很好看……不過他真的很像爸爸……”
如果一切順利,長男現在應該已經升上三年級,正在上學。
然而,他讓青梅竹馬兼前女友的好友峰本優香長女優愛假借告白名義拍下視頻,還在視頻中附上中出的本名、住址與電話號碼,上傳到網絡上的討論區與社群網站。
最後他被提起告訴,支付了足以重建房屋的和解金,才勉強逃過刑責,改以保護管束處分。
優愛因為被優太利用而心灰意冷,與優太分手了。
在那之後,優太因為少了指導他課業的優愛,考試成績一落千丈,最後因為成績不佳而留級,最後甚至主動退學。
最近,優太開始對花枝施暴。
“不只老公,連兒子都這樣……真是沒救了……”
今天優太毆打了花枝的臉頰,而且是用拳頭。
花枝的身高不滿一百四十公分,身材嬌小,要承受男人的力氣實在太過瘦弱。
即使如此,花枝還是沒有哭。就算哭也於事無補,她必須保護女兒們不受優太傷害。
四月已經過了一半。
外頭的天氣變得暖和,陽光普照,甚至不需要穿大衣。
中午時分,優香來到染井家拜訪花枝。
優香買了披薩回來當午餐,所以他們一起吃。
“也分給小太一點吧。”
優香打開披薩之後,對花枝這麼說。
花枝稍微思考了一下,但又無法輕易拒絕。
因為這會讓她後悔。
“小太,優香小姐買了披薩回來,一起吃吧。”
穿著T恤和運動褲的優太躺在床上看漫畫。
優太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心想這是個好機會,於是走下樓去客廳。
花枝沒辦法一起下去。
“優香小姐,你好。”
“小太,你好。請吃披薩。”
“好,謝謝。”
優香對露出爽朗笑容,表現得像個好青年的優太印象不錯,到現在都還無法相信他會在網絡上誹謗中傷別人,或是留下別人的個人資料。
但是,這個印象被殘酷地打破了。
“優香小姐,因為你女兒的關系,我積了很多欲求,可以讓我發泄一下嗎?”
優太毫無預警地抓住優香的手腕,將她推倒。
“我怎麼可能讓你做那種事。”
“可以哦,只要這麼做。”
優太的力氣很大。
優太一巴掌打在優香臉上,成功讓她閉上了嘴。
被優太用手壓住的優香,明白自己在力氣上敵不過對方,於是放棄抵抗,試圖用言語說服優太。
“小太!快住手……!”
“我怎麼可能住手!說到底,都是你不把優愛交出來,才會變成這樣。事到如今,就算是老太婆我也照做不誤,讓我上吧!”
對現在的優太來說,眼前的優香就只是個肉穴。
優太無視因暴力而顫抖的優香,將手伸向她的運動褲,露出那即使勃起也顯得干癟的家伙。那東西映入了優香的視野。
——不要!
優香立刻轉身趴下,但她的抵抗毫無作用,被優太壓住的她,裙子被掀了起來,內褲也被脫下。
想用肉穴玩弄那家伙,想發泄累積已久的性欲,優太的腦中只剩下這些念頭。他將那家伙抵在優香的屁股後方,可以看到的肉穴入口。
然後,他將那根滾燙的家伙,強行插入干涸的肉穴中。
“不要——!好痛!好痛!好痛——!”
優香發出慘叫。
即使聽到震耳欲聾的慘叫,優太也毫不在意,用幾乎沒濕的肉穴壁強行摩擦著肉棒。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咻……咻……咻咻……咻咻咻……
優太很快就射了。
他拔出肉棒,用手機拍下從優香的陰道里流出的精液。
明明不是生理期,優香的陰道卻在出血,而且量還不少。
優香拼命忍耐著疼痛,沒有注意到優太正在拍她。
“優香!”
花枝急忙站起身,擋在優太和優香之間。
她看到優香的雙腿之間,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做了什麼……?優太……?”
花枝用充滿怨恨的眼神看著優太。
優太和她對上眼,嘖了一聲後就離開了。
“小花……我沒事……我沒事的。”
“對不起……優香,對不起……”
花枝在至今為止的人生中,無論被丈夫毆打還是侵犯,都一直忍耐著沒有哭出來。但這個狀況還是讓她崩潰了。
因為兒子強奸了好友。
“對不起……真的……”
好友的臉頰腫了起來,大顆的淚珠不斷從她臉上滑落。
“小花……我沒事的……”
好友的另一半抱緊了好友,她的裙子和內褲都被血弄髒了。
過了一會兒,花枝恢復冷靜後,優香說她要回去了。
“裙子和內褲都變成這樣了,會被人懷疑,所以我先回去了,抱歉。”
優香摸了摸摯友嬌小的頭,站了起來。
她坐過的地方沾滿了血跡。
花枝搖了搖頭。
“不會,我才要道歉……總是受到你的幫助,卻變成這樣……對不起。”
“沒關系!我要回家了,而且我不會因為這樣就跟你絕交,之後再傳LINE給你。”
優香說完後,便回去了。
花枝獨自留在原地,將優香留下的血跡擦拭干淨。
她擦拭著優香的血,同時仍在哭泣。
現在流下的眼淚是悔恨的淚水。
她必須保護女兒們,但她的力量不足以保護她們。
雖然為此悲嘆也無濟於事,但花枝絞盡腦汁,思考著如何不讓優香與兩個女兒受到傷害。
優香回到自家公寓後,她的長女優愛已經回來了。
優愛看到優香沾滿血跡的裙子,直覺地認為事情非同小可,但她也注意到優香胯下飄出一股熟悉的氣味。
“媽媽,你回來啦,怎麼了?”
“我回來了。沒什麼事,你放心。”
優愛心想:怎麼可能沒事。不過,優香的語氣聽起來很慌張,所以優愛決定等她冷靜下來。
因此,優愛傳LINE信息給最要好的朋友中出憐,以及現在可說是摯友兼最理解自己的鷹居愛琉。
『抱歉,我今天可能沒辦法去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小優愛,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們兩人即使只是一點小事也會擔心自己。優愛對此感到有些難為情,同時也覺得很開心。
『嗯,發生了一些事。這是家務事,等我能說出口之後再找你們商量。』
她傳完信息後,兩人便傳了一堆貼圖過來。
優愛覺得有點煩人,笑著等待優香。
優愛等優菜這個准考生與優良這個小學六年級生進房後,便把優香帶到自己的房間。
“媽媽,我有事想問你。”
“什……什麼事……?”
優香知道優愛的鼻子很靈,而優香的鼻子也和優愛一樣靈敏。
“你和優太做了吧?而且還是無套內射?還有,那不是生理期的血吧?發生什麼事了?”
“沒辦法瞞過優愛啊……到底是像誰呢……”
兩人並肩坐在床上,讓優香想起過去的記憶。
“我記得那是優愛你假告白的時候,你回家時身上有股很香的氣味。”
“嗯,雖然我覺得會被發現,但還是什麼都沒說。”
“因為你看起來很開心,而且非常幸福,所以我才沒多說什麼。”
“嗯,如果媽媽你沒有裙子沾到血,我可能也會保持沉默。不過……”
此時,優香插嘴說道:
“我想和小花一起吃午餐,所以買了披薩去她家,結果被小太侵犯了,我被他強暴了。”
“我就知道是這樣。你沒有抵抗嗎?”
“我沒辦法,男生的力氣不是很大嗎?所以我放棄了,但他還是硬來,所以我就受傷了……現在還是會痛。”
“那家伙連前戲都省了,只有三下半嘛~”
優香明白,自己也是因為和憐交往,才會知道這些事。
優香也不清楚兩者的差異,因為她只有被敷衍了事的性經驗。
“我也有錯,不該制造讓小太和你獨處的機會。仔細想想,他畢竟是青春期的男孩子,我應該要多留意的。”
“就算是這樣,也不該強暴我吧?而且,還讓我留下這麼痛的傷痕~花枝小姐怎麼說?”
“小花哭著向我道歉,但她以前從來不曾哭過,所以她似乎因為我的遭遇而感到自責。”
“畢竟花枝小姐是個努力的人……她當然會覺得自己有責任~”
“就是說啊~該怎麼辦才好呢……媽媽也不知道……”
優香在優愛面前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
媽媽明明也很痛苦。優愛這麼心想,溫柔地撫摸優香的背。
# 救救我啊……憐……
下一起事件沒過多久就發生了。
在優香被優太侵犯的幾天後,大白天。
優香的手機收到了優太傳來的信息。
『我現在過去你那邊。要是你不在或是拒絕,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信息里還附上了優香的胯下滴著精液的照片。
優愛知道優香被優太侵犯的事,但她不希望優香把這件事公諸於世。
因為優香無論如何都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而破壞了與染井家的關系,這也是為了花枝著想。
優愛也明白優香對花枝的這份心意。
優香煩惱著是否該回復優太傳來的信息。
然而,她的煩惱只是杞人憂天。
信息傳來後沒過幾分鍾,門鈴聲便響起了。
優太在公寓的入口大廳按下了峰本家的門鈴。
好快……他一開始就打算這麼做……
優香感到不寒而栗。
可以的話,她想就這樣無視優太。
但是,要是這件事被丈夫知道了,與染井家的關系恐怕會惡化,說不定還會再也見不到摯友花枝。
優香煩惱到最後,還是應了門鈴。她一語不發地解除門鎖,等待優太進入公寓的房間。
優香一看到優太,頓時嚇得臉色蒼白。
優太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推倒優香,試圖脫下她的緊身褲。
“不要……”
優香抵抗,但臉頰被優太打了一巴掌,還被一腳踩住,動彈不得。
“不要的話就把優愛還給我。不然優菜或優良也行。”
優太這句話對優香造成了強烈的衝擊。如果女兒會受到傷害,就必須在這里阻止他。
當優香被踢中側腹而蹲下時,優太脫下了她的緊身褲和內褲。
優太抬起優香的腿,將那根比丈夫的還要長、還要細的瘦弱肉棒壓在優香的胯間。
優太的肉棒一邊傷害著完全沒有濕潤的陰道,一邊強行插入。
“好痛!好痛!好痛啊!”
優太將肉棒插入到底,然後虛弱地擺動腰部。
“好痛!好痛!好痛啊——!”
——咻……咻咻……咻咻咻……
優太顫抖著身體,在優香的陰道內射精。
“好痛……好痛啊……”
優太拔出肉棒,用放在客廳桌上的面紙擦拭肉棒,然後將揉成一團的面紙扔到優香的肚子上。
白色的面紙上沾著紅色的斑點。優香的陰道又裂開出血了。
“下次我會在優愛在家的時候過來,我會傳LINE給你。如果不在家的話,你應該知道吧?”
優太用手機拍下仰躺在床上,胯間不斷流出精液的優香。
他確認手機里的照片後,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峰本家的公寓。
優香無法忍受這樣的疼痛。
畢竟前幾天才被強行侵犯,陰道還處於裂傷尚未痊愈的狀態,現在又遭到侵犯。
陰道傳來陣陣刺痛,強烈的疼痛讓優香的眼淚奪眶而出,沾濕了左右兩側的頭發。
之後,上午就放學的優愛回家了。
優愛之所以沒有遇到優太,是因為優愛搭上往上的電梯,優太搭上往下的電梯,兩人剛好錯開。
“我回來了~”
優愛出聲後,發現明明有鞋子,卻沒有回應,她覺得不太對勁,於是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走進客廳,結果發現仰躺在床上,胯間流著鮮血的優香。
“媽媽!”
優愛衝了過去,呼喚臉頰腫脹的優香。
“啊,優愛,你回來啦。”
優愛從現場的氣味,察覺到發生了什麼事。
“欸~!優太來過嗎?優太他……!為什麼?”
“對不起,優愛……媽媽有點痛,動不了。”
優愛看到優香臉上的淚痕,心想:“竟然這麼嚴重。”
“我才要道歉……是因為我跟優太分手了對吧?事情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跟優太分手了對吧?”
“不是的,不是的……你看這個……”
優香無法對優愛有所隱瞞。她這麼認為,於是將手機拿給優愛看。
手機上顯示著優太的信息,以及優太趴在床上,從胯下流出精子與鮮血的照片。
『我現在過去你那邊。如果你不在家或是拒絕我,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吧?』
這種事……
優愛想出聲,卻發不出聲音。
“花枝小姐呢?”
優香搖頭回答優愛的問題。
“媽媽,我去洗澡哦。我去洗一下。也得打掃這里才行……”
她的臉頰腫脹,想必很難受吧。
優愛泫然欲泣,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啟LINE。
她沒有傳信息,而是按下通話鍵。
『優愛,怎麼了?』
“憐……救救我……”
『發生什麼事了?你還好嗎?』
“救救我……”
優愛尋求安全的避風港。
她向憐說明事情經過,尋求她的意見。
另一方面,優太離開家門前,花枝被他施暴而昏厥過去。
此時,長女櫻回到家。
升上大學四年級的她,上午只上了一堂課就回家了。
櫻在玄關發現母親倒在地上,於是上前確認花枝的狀況。
“媽媽!你怎麼了?”
花枝聽到櫻的聲音後,醒了過來。
“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
無論櫻說什麼,花枝都只回答“我沒事”。
櫻無可奈何,只好扶著花枝進入客廳。
花枝因為身體的疼痛而無法自由行動,於是櫻代替她准備晚餐。
櫻以俐落的手法,大約一個小時就完成烹調與擺盤,進入晚餐時間。
花枝與櫻、優太、由乃四人圍著餐桌。
然而,才剛開始用餐沒多久,花枝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放在客廳桌上的手機,確認來電者,發現是【峰本優愛】。
“小優愛,怎麼了?”
優太聽到花枝口中說出優愛這個名字,不禁停下筷子。
櫻見狀,也察覺到異狀,放下筷子。
『晚安,花枝阿姨。你的身體還好嗎?』
“嗯,我沒事。優愛怎麼了嗎?”
『媽媽被優太硬上了,受了傷,現在很嚴重。』
“怎麼可能!你中午有去優香那邊嗎?”
『好像是這樣。我的鼻子很靈吧?所以聞得出來。』
“說得也是……”
花枝從以前就知道優香與優愛對氣味很敏感。
她沒有特別跟別人提起這件事,而是當作兩人的個性來接受。”
『我們會去安全的地方,如果有什麼事,請聯絡我的手機。雖然也可以聯絡媽媽……』
“謝謝你,我知道了。如果有什麼事,我會聯絡你的。”
花枝結束通話回到餐桌後,優太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她。
“老太婆,你跟優愛講電話了吧?為什麼不跟我說?”
“優愛已經跟你沒關系了吧?而且你中午不是去優香那邊了嗎?”
“那又怎樣?那跟你沒關系吧?”
“有關系。優香是我的朋友,跟你沒關系的人。你卻……”
砰咚一聲,劇烈的聲響讓飯廳一陣騷動。花枝的臉被揍了一拳,往旁邊倒下。
“吵死了!煩死了!臭老太婆!”
優太“咚!”地踹了花枝的肚子一腳,她立刻嘔吐。
“你真惡心,是垃圾嗎?”
“別這樣!優太!”
優太正要繼續踢花枝時,櫻介入兩人之間。但優太沒有停下,一腳踢飛了櫻的頭。
“好痛!”
櫻和花枝疊在一起倒下,優太又追擊似地踩了上去。
“好痛!你這家伙!”
“媽媽!姐姐!”
櫻瞪著優太,但身體痛得動不了,由乃大聲喊道。
“連你也來這套!”
優太抓起由乃的頭發,扔到櫻身上。
“哥哥!好痛!好痛!”
接著他繼續踹了三人幾腳,最後踹飛餐桌,把桌上的餐點都打翻了。
“混賬。”
優太撂下這句話,吐了口口水,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
留在飯廳的,是三個忍著疼痛的女性。
等到安靜下來後,櫻拿出裂開的手機,打電話給獨一無二的摯友。
『櫻,怎麼了?』
“啊,蘭。對不起,你現在方便嗎?”
『嗯,方便。』
“那個,希望你能幫幫我。救救我和媽媽和由乃。”
『發生什麼事了?』
櫻向蘭說明。
蘭與櫻是高中認識的朋友,也是升上同一所大學的摯友。
升上大學後,蘭開始一個人住,但因為不會煮飯,櫻經常去她家做飯。
櫻家並不富裕,所以她每天上學都要花將近兩個小時的單程車程。
如果在學校留到很晚,或是隔天要早起,櫻就經常在蘭租的公寓過夜。
升上大四後,去大學的日子變少了,但這次蘭的妹妹也要搬過來住,蘭的母親為了照顧她們,決定暫時一起住。
櫻向這樣的蘭求助。
因為她沒有其他人可以依靠。
『既然這樣,你來我家吧?反正家里只有憐,爸爸也到秋天才會回來,在我安頓好之前,你就住下來吧。』
“這樣太麻煩你了……”
『那我現在回家,兩個小時後在車站會合可以嗎?櫻的媽媽跟由乃也一起帶過來。』
“可以嗎?”
『可以啦,別在意。我受了你太多照顧,至少這種時候讓我報恩吧。』
“嗯,謝謝。”
『那就兩個小時後見!』
鎖上手機後,櫻對蹲著的花枝與由乃說:
“媽媽、由乃,我覺得我們這樣下去會撐不下去,所以想拜托我的朋友,可以嗎?”
花枝露出嚴肅的表情。櫻感覺到,這是因為她對這個家有責任感。
“總之,先到她那邊靜養。如果優太因此安分下來就好了,如果還是老樣子,再拜托別人就行了。她是我值得信任的好朋友。”
“蘭同學那邊?”
“嗯,對啊。”
“那我就放心了……”
由乃去過蘭的住處。
那是因為蘭說想見見由乃,櫻就帶她過去了。
由乃也認識蘭,事情進展得很快。
“我知道了。如果櫻和由乃覺得可以,我也去打擾。”
花枝勉強撐起疼痛的身體,開始打掃自己的嘔吐物。
“那就准備一下吧。由乃,你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哦。一個小時後要出門,做好心理准備。”
一個小時能做的事很少。
她們只帶了幾乎可說是隨身物品的行李,一個小時後就出門了。
只有由乃為了不被誤認為小學生而穿著制服。
雖然勉強收拾了散落一地的破碎餐具與食物,但無法重新准備丈夫的餐點。
“順便也幫爸爸准備一份吧。”
不這麼說的櫻知道花枝平時就遭受龍太的暴力對待。
所以她才會提議離開那個家。
然後,她們抵達蘭指定的車站,走出剪票口。
時間還早了將近三十分鍾。春天已經過了一半,即將迎接初夏的這個時期,夜晚的氣溫還很寒冷。
“啊,櫻!櫻!”
發現櫻的身影,超絕美女快步跑近。
身材高挑,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但從她的裝扮很難推斷出她的身材。
因為她穿著春季的風衣。
“小蘭,抱歉。”
“沒關系沒關系!是說,初次見面!小櫻平時承蒙你照顧了。我是中出蘭,請多多指教。”
與櫻打過招呼後,蘭轉向花枝,禮貌地低頭打招呼。
“不,我才要請你多多指教。我是染井花枝,女兒承蒙你照顧了。”
“不不不,受照顧的人是我才對。櫻總是幫我做晚餐,櫻的料理超級好吃,我最喜歡了。”
順帶一提,蘭也最喜歡憐親手做的料理。蘭覺得兩邊都好吃得難以分出高下。
蘭發現花枝的臉頰紅腫。
“呃,花枝阿姨,你還好嗎?那個……你的臉頰……”
蘭一問,花枝就遮住臉頰。
“不好意思,說來丟臉……可是,恕我失禮,中出是……那個……”
光是這樣,蘭就隱約察覺到了。
“家里暫時沒問題,復雜的事情等回家再說吧。”
蘭是連花枝都會看得入迷的美女。
她的話應該會打動花枝的心吧。可是,客氣的心情還是更勝一籌。
蘭知道這一點,所以繼續說下去。
“不然我家很大,你可以在心情平復下來之前住下來也沒關系!只要跟爸爸媽媽說明原委,他們也不會反對。”
“做到那種地步,實在很不好意思……現在只要能暫時收留我,我也會跟老家商量看看。”
花枝雖然這麼說,但老家靠不住。她的遭遇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也是她的好友知道這件事之後,一直很珍惜她的理由之一。
“好吧,我知道了。總之今天就先請她們在我家休息,等心情平復之後再好好考慮。”
蘭對花枝這麼說,然後帶著她們回家。
走在比自己高三十公分的女孩朋友們身後,蘭在心中想著,自己大概再也不會回家了吧。
# 女…?——野子…?
優愛和兩個妹妹優菜、優良一起搭母親優香開的車,前來投靠憐。
那是憐的姐姐蘭帶著染井家母女回家的幾分鍾前。
憐透過LINE收到優愛的求救信息後,立刻找母親梨奈商量。
“媽,優愛家好像出了大事,她拜托我找地方藏匿她們,可以帶她們回家嗎?”
『哎呀,憐也是嗎?』
“我也是?”
『對啊。蘭也接到電話,說是朋友希望她幫忙,所以就回去了。』
“這樣啊……那蘭姐姐也會帶朋友回來嗎?”
『應該會吧。總之,我知道優愛家的事了。我會連同蘭那邊的事一起告訴憐朗,你盡管去幫忙吧。』
“謝謝,我知道了。幫我跟爸爸問好。”
憐的父親名叫憐朗,梨奈都叫他憐朗弟弟。
他以自由接案的吉他手身份工作,目前正以某位音樂人的支援成員身份,隨團參加世界巡回演唱會,半年內都不會回來。
而且中出家的面積很寬敞,所以有足夠的房間讓峰本家的女性和染井家的女性一起生活。
憐邀請優愛她們到客廳。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不會不會。倒是你沒事吧?臉……”
“對不起……”
“不會,我才要道歉,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這附近有好幾間醫院,如果得了花粉症,還是早點看醫生比較好。”
優愛的母親優香和憐打過招呼後,憐果然很在意她那張腫得非常厲害的臉。
雖然優香今年已經三十八歲,但她的五官還算端正,憐認為身為女性還是早點看醫生比較好。
“欸,憐,說到醫院,這附近有沒有婦產科?”
“有哦,如果是婦產科的話。”
“可以告訴我地點嗎?”
“啊,嗯。”
優愛顧慮到優香,主導了對話。憐雖然感到好奇,但既然對方提到婦產科,她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於是她沒有繼續追問。
“啊,我來介紹一下,她們是我的妹妹……”
她們是兩個外表與優愛相仿的女孩。
“我是峰本優菜。”
“我是峰本優良。”
她們各自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是中出憐,是優愛的朋友,請多指教。”
憐向優愛的妹妹們自我介紹。
“那個,我讀國三……如果要暫時在這里上學……”
優菜訴說著不安。
她讀國三,是考生,而且目標是和姐姐優愛同一所高中。
優菜就讀優愛以前就讀的國中,從憐的母校來看是隔壁的國中。
騎自行車大概要二十分鍾。
“如果可以騎自行車,我可以借你。反正我不會騎自行車。”
“如果可以借,我想騎自行車上學。”
優菜的擔憂解決了。
優良雖然讀小學六年級,但這里不是開車就到得了的距離,所以優香判斷她因為家庭因素請假。
然後,當憐正要告訴優愛和優香婦產科和整形外科的診所時,蘭回來了。
“我回來了——咦?有人先到了?”
“你回來啦,蘭姐姐。”
客廳里已經有四個女性和憐。
這時蘭帶著三個孩子回來了。
“女……?——孩……?”
憐心想“三個孩子”,卻覺得不太對勁。
“她們都是大人哦,最年幼的跟憐一樣是高中生。”
蘭回答了憐的疑問。
要怎麼看才會覺得她們是大人?
憐看著三名幼女思考。
其中一人穿著女校制服,但那應該是特別訂制的吧。
因為尺寸異常地小。
不過,三名幼女的其中一人——花枝發現優香後,便跑了過去。
花枝雖然擔心優香,但更在意她為何會在這里。
“啊!小花!”
“優香!”
兩人看到彼此腫脹的臉頰後,理解了狀況,開心地抱在一起。重逢讓她們喜出望外。
“小花,你怎麼會在這里?”
“優香才是,你怎麼會在這里?”
憐看到她們的反應後,感到很驚訝。
因為她們三人看起來都像小學三、四年級的學生。
兩人開心地慶祝意外的重逢,其他人則各自自我介紹。
“這孩子看起來雖然像小學生,但她跟我一樣是大學生,她叫染井櫻。”
“請叫我櫻,多多指教。”
櫻禮貌地回應蘭的介紹。
她的臉蛋也很稚嫩,看起來絕對不像跟蘭同年。
“那個,這個……櫻很會做菜哦。憐也可以請她做給你吃。我平常都是吃她做的菜。”
蘭笑咪咪地向憐介紹自己的好友。接著,她向憐介紹櫻的妹妹。
“她是櫻的妹妹由乃。”
“我是染井由乃。就讀附近的女子高中。”
由乃比憐小兩歲,是高中女生。從中出家出發,要從距離較遠的車站搭反方向的電車才能到學校。
雖然從最近的車站也能到學校,但電車費會變貴,而且轉車很麻煩,所以憐不推薦這個方法。
“正在跟優香小姐說話的是我媽媽花枝。”
最後,櫻向憐介紹自己的母親。
“蘭姐姐,醫院……”
憐開口說道,但在她說完之前,蘭就插嘴了。
“我聽說了。只要帶她們兩個去婦產科跟整形外科就行了吧?”
優愛也接著說:
“蘭同學,對不起。那個,媽媽被一個叫優太的男生強暴後還中出,可以的話我想早點帶她去看醫生……”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現在就帶她去。”
蘭走到優香與花枝身邊,“你是優香小姐吧?初次見面,我是中出蘭。是憐的姐姐。”她先自我介紹。
優香也報上名字,簡單地寒暄幾句。
“優香小姐,我們去婦產科吧。我開車送你過去。”
蘭催促著優香離開家里。留在家里的憐因為沒有准備晚餐,於是貼心地叫了壽司外賣。
在等待外賣送達的期間,優愛已經熟悉了家里的環境,於是憐便讓她使用浴室。
“我還沒自我介紹呢。對不起,我是染井花枝。這次發生了許多令人遺憾的事,卻還受到你這麼多照顧……”
“不,請別放在心上。有句話說,有困難的時候要互相幫助。而且我聽媽媽說已經和解了,所以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
因為是說謊的優太母親,所以憐感受到她身上的責任感,與她面對面時,表情顯得有些緊張。
“話說回來,還真是巧呢。”
“這件事真的是我兒子闖的禍,還傷害了優香,讓我感到非常過意不去……話說回來,優愛,你和她很親近呢。”
“嗯,是啊……雖然當初是謊稱交往,但後來就變成這樣了。”
“原來是這樣啊。優太很像他爸爸,比起女人,他更不重視身邊的人,優愛似乎也是因此而犧牲的……”
花枝似乎不認為憐是橫刀奪愛。
她甚至覺得,幸好優愛最後選擇了憐。
之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天。
“花枝阿姨明明跟優香小姐同年,卻有個跟蘭姐姐同年的孩子,所以你是個很年輕的媽媽呢。”
憐不假思索地拋出疑問。
優愛的母親優香今年三十八歲,姐姐蘭同年的櫻今年二十二歲。
單純計算起來,優香是在十六歲時生下櫻的。憐現在這個年紀就已經有孩子了,所以她感到很不可思議。
“我是在讀國中的時候,被老公霸王硬上弓懷了孩子,所以才被迫結婚的。”
花枝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只有憐聽得見的音量小聲說道。
“如果你很在意的話,詳細情形可以等我們獨處的時候再說嗎?”
“說得也是。”
“那,不嫌棄的話,要不要跟我交換聯絡方式?”
憐跟花枝交換了LINE的ID跟電話號碼。
蘭跟優香出門後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兩人回來了。
在那之前,壽司店的外賣也送到了。
“我把優香小姐的車留在停車場了。”
蘭晚了好幾拍才這麼說明。
優香開來的車似乎是她丈夫也會開的車,既然這里有可以開車的人,她想把車留在停車場,所以就去停車了。
之所以這麼急,是因為擔心藥物的副作用。
“今天吃壽司外賣?”
蘭看著桌上的壽司桶,這麼問憐。
“嗯。畢竟沒有准備這麼多人的料理。”
“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謝謝你,憐。真不愧是憐!”
憐會受邀參加視頻投稿網站或歌手的錄音,雖然只是高中生,卻賺了不少錢。
蘭知道這件事,所以雖然感謝憐花大錢,但不會責備她。
不過,憐在金錢使用方面,脫離了一般高中生的金錢觀與價值觀,蘭對此感到擔心。
最近她多了鷹居愛琉和優愛這兩個超越朋友的存在,她們會教育憐,所以蘭暫時放心了。
桌上擺著十二人份的特級壽司。
今天就別計較了吧。吃點好東西,稍微提振心情也不錯。
蘭的戀弟情結越來越嚴重,她看著憐,對於能和憐一起生活感到喜悅。
用完餐後,蘭帶女性成員去房間。
花枝、櫻和由乃說一間房就夠了,於是蘭讓她們使用比較寬敞的房間。
優香、優愛、優菜和優良則可以兩人一間房,蘭接著帶她們過去。
憐窩在自己房間練習吉他,優愛擔心優香,所以一直待在憐的房間。
練習和拍攝視頻數小時後,憐洗完澡來到客廳,從廚房的冰箱拿飲料。
這時,憐發現花枝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滑手機。
“花枝阿姨,怎麼了嗎?你還好嗎?”
“啊,憐同學。晚安。由乃睡了,我卻睡不著。”
順帶一提,櫻在蘭的房間喝得爛醉。
“這樣啊。不嫌棄的話,要不要喝點冰茶?”
“那可以麻煩你嗎?”
憐從冰箱拿出裝有茶的瓶子,倒了自己和花枝的份,接著將茶倒入杯中。
“謝謝。”
花枝從憐手中接過裝有茶的杯子,雙手捧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喝了起來。
看在憐的眼中,只覺得小學女生的喝法很可愛。
“對了,你很在意我的事吧?這里人來人往,要不要去能獨處的地方聊聊?”
憐很在意花枝是年輕媽媽這件事,她究竟是怎麼當上媽媽的呢?
“我知道了,可以去我房間嗎?”
“嗯,好啊,那我就去憐同學的房間吧。”
憐決定帶花枝去自己的房間。
# 你是不是蘿莉控?
蘭姐姐帶來的三名幼女。
其實她們和蘭姐姐同齡,是我的學姐。外表是小孩,頭腦是大人。好像是這麼回事。
身高不到一百四十公分,體重也只有三十公斤上下。
兩個女兒的母親花枝阿姨,留著一頭短發,看起來就是個非常可愛的幼女。
胸部也很小,不怎麼顯眼,身材曲线也很纖細,與其說是女性,不如說更像小孩。
應該說,怎麼看都是小孩。
這樣的人居然生了三個小孩,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
長女小櫻是遺傳自花枝阿姨的美少女,發型是比花枝阿姨稍長的妹妹頭。胸部的隆起別說和母親比,甚至比妹妹由乃還小。
最後是次女由乃。
她是染井家的麼女,小我兩個學年。
或許是因為穿著女校制服,勉強稱得上是女高中生,不過這制服太小件了,一定是特別訂制的吧。
明明用的布料比較少,卻因為是特別訂制的,所以很貴,小個子的人真可憐。
一頭柔順的絹絲黑發是她的特征。
三個人的頭發都很漂亮,果然還是由乃頭發留得最長,看起來最醒目。
“對了,你很在意我的事吧?這里還有其他人,要不要去可以兩人獨處的地方談?”
我上傳完視頻,到一樓潤喉,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花枝姐姐看著手機,神情落寞。
所以我拿出冰箱里的冰茶給她,結果她也一起喝,我盯著她看,最後在吃飯前問了她在意的事,她回答可以去兩人獨處的地方談。
於是我提議去我房間。
“我知道了。可以去我房間嗎?”
“嗯,好啊。我去憐同學的房間。”
就這樣,我邀請花枝姐姐進房間。
“好多吉他和機器!還有電腦!”
她兩眼發光看著房間的模樣,看起來完全就是小學女生。
“不好意思,只有床和桌子的椅子可以坐。”
“啊——沒關系沒關系。那我坐床上。坐椅子腳會夠不著,很可怕。”
個子嬌小雖然很辛苦,不過她坐在我的床上,腳好像也只勉強夠得著地面。
“我已經習慣這種視线了。”
說到成熟的幼女,雖然有小太妹之類的形容,不過花枝阿姨和她的兩個女兒完全沒有小太妹那種上吊眼的尖銳印象。
雖然她們的眼神給人溫柔溫暖的印象,但果然還是娃娃臉,看起來就像小學生。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花枝阿姨這麼說著,開始娓娓道來。
“我生下小櫻的時候才十六歲。老公是我的堂哥,是國中時的老師。雖然不是出於我的本意,不過我在學校的體育館倉庫被他霸王硬上弓。當時我懷孕了,因為老公當時三十歲,所以他就以此為借口,不顧我的意願,逼我跟他結婚。所以我們連婚禮都沒有舉行……”
她告訴我結婚前的經過,然後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連高中都沒念過。不過小優香一直很關心我,會在老公不在家的時候教我念書,多虧如此,我才能拿到高中同等學力的證明,然後拜托父母讓我上函授制的大學。所以,我看到小櫻的時候,覺得她閃閃發亮,讓我很羨慕。雖然她到國中之前都沒什麼朋友,好像過得很辛苦,不過上了高中之後,她交到朋友,變得開朗許多,大學也是念同一所,看起來很開心。”
從她剛才說的這些話聽來,除了“強迫”這個字眼之外,沒有其他負面的形容。
而且我也沒看到花枝阿姨本人的樣子。
“強迫是指……”
我因為很在意強迫這個字眼,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花枝阿姨打斷了我的話。
“我被強暴了。第一個孩子、第二個孩子、第三個孩子,全都是被強暴之後懷上的。不過,我本來以為這種小不點沒人會想娶,父母也是這麼想的吧,所以結婚的時候,他們什麼都沒跟我說。話雖如此,生下來的孩子還是很可愛,所以我本來想好好養育他的。因為本來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給憐造成困擾。身為優太的母親,我覺得很抱歉。”
“我已經不在意了,所以沒關系。不過,花枝小姐的日常生活是怎麼過的呢?我總覺得花枝小姐的發言好像刻意隱瞞了某些事情。”
“優太的父親就是我老公。我老公脾氣很暴躁。優太可能是像到我老公吧,他表面上非常溫柔,給人的印象不差,但私底下……”
“那個,雖然很失禮,但除了臉上的傷痕之外,該不會還有其他被打的痕跡吧?”
我懷疑的是除了臉以外,她身上可能還有其他被打的痕跡。
“我這個身體都已經是個老太婆了,這樣講很丟臉,但你可以幫我看看嗎?”
花枝小姐這麼說,咚地一聲從床上下來。
然後,她脫下長袖襯衫和長到腳踝的長裙,全身上下只剩下內衣褲。
雖說是內衣褲,但不是成人女性的款式,而是幼兒用的。不過,除此之外,她全身的瘀青和挫傷更令人瞠目結舌。
這太慘了……
“雖然話題完全變了,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只穿內衣褲。很厲害吧?我老公也沒看過我只穿內衣褲或全裸的樣子。”
花枝小姐連內衣褲都脫了。
成人女性應該會有的毛不僅沒有長在胯下,連腋下也沒有。
不過,她的乳頭顏色和大小都與年齡相符,讓我明白她已經是個大人了。
“你也不用脫成這樣吧……”
“我會脫成這樣是有原因的。想跟你單獨談談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
“是啊,是為了優愛。”
“優愛?”
“今天看到她之後,我就確定了。你睡走了優愛對吧?優愛看著你的時候,表情就像一只發情的母狗。是你教會了優愛做女人。我也希望你能教我做女人。”
“呃……呃……?”
“雖然我現在是這副模樣,但等傷痕和傷口愈合之後,你願意考慮看看嗎?我不想就這樣什麼都不知道地枯萎。而且,憐同學的那里也不是不能接受我吧?”
沒錯,那里已經不爭氣地變得精神抖擻了。
我從正面清楚地看見了她那對天然鮑,以及中間的裂縫。雖然胸部不大,但形狀很漂亮,讓我產生了欲望。
我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蘿莉控,但花枝小姐是不折不扣的成年女性。
“如果優愛同意的話,我是無所謂……”
“我知道了。那我也會去問問看優愛。是說,既然你叫我好好問過,就表示你們之間還有不少這種關系咯?”
小女孩的下流笑容真是討人厭啊。
這就是所謂的“小屁孩”嗎!
話說回來,原來平常遭受暴力對待就會變成這樣啊……
想到這里,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花枝阿姨見狀,嚇得抖了一下。
她那對晃動的小小乳房真是可愛。
“啊……對不起。我沒有要嚇你的意思。”
“不、不會……我才該道歉,嚇到你了。我實在不習慣男性發出的聲音……”
花枝阿姨從剛才那種強勢試探的表情,變成現在這種害怕害怕的模樣。
我拿起她的內衣和衣服,准備拿給她,她又抖了一下。
“請穿上這個。不過,還是等你稍微習慣一點再說吧。”
我仔細看了看手上的布,發現那是給小女孩穿的內衣和衣服。
是適合一百三十到一百四十公分身高的女童胸罩。
我不記得蘭姐有穿過這種東西,但我知道麟姐以前就穿過這種東西。
“啊哈哈哈~你把我當成小孩子了吧~!憐同學真是好懂呢~”
她這麼說著,接著凝視著我的肉棒。
“欸,這個是不是很大?”
她靠近我,戳了戳我那頂著褲襠的龜頭。
看來她主動出擊時並沒有問題。
“我沒跟別人比過,所以不清楚。”
“我可以看嗎?”
她這麼說著,脫下了我的褲子。
她沒有聽我的回答。
我的肉棒在花枝小姐的面前彈跳著,她睜大了眼睛,感動不已。
“比老公和優太的都還要大……粗細也完全不一樣……原來是這麼大的差別啊……”
我依然直立著,花枝小姐則光著身子跪在我的胯下,凝視著我的肉棒。
“我可以摸嗎?”
她這麼問道,但跟剛才一樣,在我回答之前,她就用雙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好……好燙……”
她咬緊了嘴唇,舔了舔舌頭。松開的嘴唇微微濕潤,帶著艷麗的光澤。
接著,她開始搓揉起握住我肉棒的手。
“好、好厲害……原來會這樣一跳一跳的啊?老公的可從來沒有這樣過。”
花枝小姐看著隨著手部動作脈動的肉棒,眼神閃閃發光。
她張開嘴巴,正要含住龜頭,卻突然停下動作。
“嗯!……嘴巴痛得張不開。好像不行。對不起哦。”
我知道她嘴巴大概是因為被揍而受傷,但她似乎太投入,忘了這件事。
真想了解她現在是什麼樣的心理狀態。
“不,我才要說對不起。因為感覺好像你為我做了什麼……”
“糟糕。我被憐同學的熱度和氣味吸引住了。好可怕好可怕。”
花枝阿姨回過神來,迅速穿上我遞給她的兒童用內衣褲和衣服。
然後她說她不知道房間在哪里,我便帶她到由乃姐在等待的房間。
“話說回來,憐同學真是魔性。有點不妙……感覺陷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
花枝阿姨臨走前對我這麼說。
我回以不知道她在說什麼的表情,她便露出可愛的笑容說:“晚安。謝謝你,憐同學。”
我當然也回她一句“晚安”,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 這樣可以的話,是很便宜的東西
我回到房間後,優愛已經在等我了。
“啊,憐!”
“優愛,你來了啊?”
我的房間沒有上鎖,而且為了不讓房間里的聲音傳到外面,還做了隔音處理,所以就算敲門我也不會發現,大家都會擅自開門進來。
“嗯,因為媽媽也睡了。”
優愛微微一笑,刻意地用鼻子嗅了嗅。
“話說回來,花枝同學來了啊?”
優愛的鼻子很靈。
“算了,無所謂。她應該是好奇我怎麼變了,所以才來問的吧?”
“她已經回答了我好奇的問題。”
“這樣啊,那不就好了嗎?而且她身上有女人的氣味……對吧?”
她揚起嘴角,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將視线轉向我。
“這樣啊~花枝小姐~花枝小姐啊~”
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優愛走過來,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到床上。
“你今天已經不彈吉他了吧?那就一起睡吧。”
那天,我過了半夜才入睡。
隔天早上,我起床後,發現優愛還睡在床上。
連假前的這個季節,雖然天氣開始變暖,但早上還是有些涼意。
優愛前陣子正值生理期,所以不能在床上做愛。也就是說,雖然我射在優愛的嘴里,但並沒有做到最後。
穿著睡衣的優愛緊緊地抱著我,明明還在睡覺,卻用力握著我那晨勃得硬邦邦的肉棒。
即使如此,我還是必須做好准備,所以我小心翼翼地不吵醒優愛,將她的手從內褲里抽出來,然後下床走到一樓。
“早安,憐同學。”
櫻小姐用少女般可愛的聲音說道,同時走進客廳。
“早安,您起得真早。”
她穿著輕薄的襯衫與短褲,打扮相當隨性,襯衫上還看得見乳頭的突起,所以她沒穿胸罩。
“我聽說憐同學要做早餐,所以想來幫忙。”
“原來是這樣啊。”
現在時間還不到六點。
昨天早上只有我一個人,今天卻有八個人,其中七人是女性。
我打算做意大利式早餐,所以剛起床就先做好面糊,正要放進烤箱里烘烤。
除此之外,就隨便弄些面包和熱可可或咖啡吧。
“我正在烤司康。因為人數很多,如果不夠的話,再烤吐司應該就行了。”
“司康!不錯耶。憐同學,你會做菜啊?”
“嗯,算是會。機會難得,可以請你幫我看看,好讓我以後可以做午餐嗎?”
“好啊,就讓我來吧。”
“你也可以隨意打開冰箱看。材料也請自由使用。”
我這麼告訴櫻小姐後,回去做便當。
要做我、優愛和由乃三個人的份。
“我大概明白了。確實沒有准備足夠的人數的材料。所以才做司康啊。嗯,我懂了。”
便當做好了,司康也烤好了。
櫻小姐似乎也在這段時間內大致理解了。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那個,那麼,如果你會泡咖啡或紅茶,可以請你幫忙泡嗎?”
“嗯,小事一樁。”
“那就拜托你了。我去准備上學的東西。”
我回到二樓准備,然後回到客廳時,餐點已經擺上餐桌了。
餐桌上有八人份的椅子,幸好勉強夠坐。
總之在開始吃飯之前,先把料理時用過的廚具清洗干淨吧。
我這麼想著,站在流理台前開始洗碗,結果櫻姐就緊貼到我身邊。
“欸,我來幫忙吧。憐同學,你還要去學校吧?反正我大學已經沒什麼課了,閒著也是閒著,洗個碗不算什麼。”
“啊,不好意思。那就麻煩你……了……”
好小……而且她胸前敞開,又沒穿胸罩,連乳頭都看得見。
可愛的粉紅色小乳頭正挺立著。
幼女的外表配上成人的乳頭,就是這種感覺。
“嗯?怎麼了?”
“啊……不——那個——不好意思。”
“嗯?”
櫻姐抬起眼珠仰望我,讓那對可愛乳頭的主張變得更加強烈。
“啊!”
櫻姐突然按住胸口。
“不好意思……”
“真色呢——不愧是高中生!真是健康啊——”
我順著櫻姐露出牙齒嘻嘻笑著的視线看去,發現她正盯著我那已經硬挺起來的雞雞。
“哦哦——連我這種人,也能讓你變成這樣啊……”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奇怪……該怎麼說呢,就是有種不協調感……”
“你是變態嗎!”
她哈哈大笑。
“總之,這里就交給我吧!你快要遲到了吧?”
櫻姐這麼說。
其實我還有時間就是了。
就這樣,隨著時間經過,女性們陸續走進客廳。
總覺得好熱鬧,這時愛琉也來了。
“早安,憐同學。”
“愛琉,早安。”
“門沒鎖,我就進來了,感覺好驚人呢。”
驚人是指女性很多的意思嗎?
“抱歉,我出不了門。有點忙……”
“那倒是無所謂,不過也有第一次見面的人,我去打個招呼。”
於是愛琉去向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花枝阿姨和優香小姐打招呼。
緊接著,穿著制服的由乃向我搭話。
女校的制服胸口緊緊地扣著,所以和她的姐姐櫻姐不同,無法看到里面。”
“那個,便當。謝謝你。”
“啊,不會。雖然覺得是不是多此一舉,但因為是順便做我的……不需要的話,放著離開也沒關系。”
“怎麼會。我會心懷感激地帶走。優愛一直纏著我說便當非常好吃,叫我一定要吃。”
聽到由乃的話,我看向優愛,只見她拿著便當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麼說來,我曾經幫愛琉做過一次便當,但這是第一次幫優愛做便當。
“平常都是媽媽幫我做便當,所以幫了我大忙。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吃到男生親手做的料理,我很期待。”
“謝謝夸獎。不過,如果這樣就算好的話,那還太便宜了。”
“沒那回事,這便當真的很好吃……咦!”
由乃看向愛琉,提高了音量。
“那個人是鷹居學姐!”
由乃把便當盒放進書包後,離開我身邊,跑向愛琉。
兩人露出開朗的表情開始聊天,但我聽不見她們在說什麼,所以一頭霧水。接著換優香小姐和花枝小姐向我搭話。
“早安,憐同學。”“早安,憐同學。”
兩位熟女異口同聲地向我打招呼。
“謝謝你幫優愛做便當。其實我應該早點起床幫忙才對。”
“我也是……由乃幫我做便當,真是幫了大忙。謝謝你。”
優香小姐和我保持一步的距離,但花枝小姐或許是因為昨天的對話,和我靠得很近。
她緊緊地貼著我,撫摸著我的手臂。
她那輕撫的觸感十分舒服,讓我的肉棒一陣抽搐。
我與愛琉對上了眼,她似乎在觀察我的反應。
“呵呵呵。”
愛琉露出了魅惑的笑容,看起來十分性感。
過了一會兒,我准備和愛琉還有優愛一起出門上學,但蘭姐叫住了我。
“啊,憐,由乃和優愛由我送她們去學校吧。”
“嗯,謝謝。”
“還有,你有什麼需要的東西嗎?”
“啊,那可以請你買些食材回來嗎?”
“這點小事沒問題。”
“錢就用這個吧。”
我從口袋里拿出錢包,遞了五張萬圓鈔給蘭姐。
“這麼多……可以嗎?”
“如果有需要的東西,你可以隨意使用,用完也沒關系。”
“真不愧是憐……那我就心懷感激地用了。”
“嗯,之後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
蘭姐說完後,緊緊地抱住了我。
姐姐比我還要嬌小。
我感受著這股不協調感,走出家門前往學校。
“你已經長得比我還要高了呢。”
因為我們在擁擠的電車里緊貼著彼此,所以能清楚地感受到身高差距。
我從很久以前就覺得愛琉的視线比我還低,但仔細一看,已經差很多了。
“今天要健康檢查,真期待呢——憐的身高長到多少了呢——”
優愛抬頭仰望著我。
“可惜已經長高到親不到嘴唇了。”
她這麼說著,把嘴巴往上噘,這里是電車里面耶。
愛琉和優愛站在車門旁,我則對她們兩個壁咚。
她們兩人抓著我的衣擺,仰望著我的眼睛。
“憐同學,你的身高怎麼樣?”
午休時間。
我和優愛與愛琉一起在中庭吃飯。
上午進行了健康檢查,我知道她們很在意結果,而且我直到最近都還比愛琉矮,所以她應該想知道我長高了多少吧。
“我也很在意——”
優愛在學年中排名第二,多虧了我們學校依照成績分班,升上三年級後我們又同班了。
優愛說她至少要拿一次第一名,她果然也很在意我的身高。
“一百七十五點八公分。”
“咦,你和我交往後長高了十公分以上呢,男生真厲害……”
“憐,你真的長高了耶,而且變得好帥氣。”
被她用閃閃發亮的眼神注視著,我感到有些害羞,說不出話來。
“換個話題,愛琉是明天中午對吧?”
“嗯,對,根據預定表,比賽是從十二點半開始,不過應該會稍微延後。你們會來嗎?”
“畢竟已經約好了嘛。”
“我也會去!”
明天是星期六,愛琉有比賽。
我和優愛約好要去幫她加油。
而且我也想看看愛琉穿球衣的模樣。
“其實我本來想在今天社團活動結束後去見憐同學,補充憐同學成分的。”
以愛琉的情況來說,她來見我固然很好,但是一旦開始做,就會做到天荒地老,常常一回過神來,天色已經亮了。
與很快就會累得攤平的優愛相比,兩人的體力截然不同。
如果和愛琉一起,就算做到天亮,之後也會繼續做到她想睡為止吧。
我和愛琉都是這種人,所以都有共識,要是今天見面,明天就慘了。
“沒辦法,等大賽結束後再慢慢來吧。”
“也對,我會以此為動力加油的。”
“嗯,總之明天不要說中午,我會稍微提早一點到。”
“嗯,那麼,你來的時候會來找我嗎?”
“好啊,沒問題。優愛也同意吧?”
“嗯,當然。”
“呵呵呵,謝謝,我很期待哦。”
我們聊了一會兒,預備鈴響起後,我們便回到教室安靜地上課。
# 好痛……好痛…!……好疼!
我和優愛一起回家後,蘭姐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花枝阿姨、櫻小姐和優愛的母親優香小姐則在廚房里吵吵鬧鬧地准備晚餐。
“你回來啦。”
“歡迎回來。”
“哎呀,歡迎回來。”
“歡迎回來~”
蘭姐姐注意到我和優愛後,便向我們打了招呼。
我望向廚房,她們似乎正在把買回來的食材放進冰箱,由此可知她們才剛回來沒多久。
“啊,憐,謝謝你幫我買飲料,找的錢還給你。”
蘭姐姐從沙發上站起身,將裝在小袋子里的錢遞給我。
她還把左手貼在我的胸口上。
“蘭姐姐,謝謝你。”
“嗯,憐,你要慰勞姐姐哦。好嗎?”
蘭姐姐這麼說著,將她那與身高不成比例的小腦袋瓜湊了過來。
“好好好。”
我摸了摸她的頭,她便一臉幸福地眯起眼睛。
“被憐摸頭好舒服,我好心動~謝謝你。”
蘭姐姐踮起腳尖親吻我的臉頰,然後便笑容滿面地走回沙發。
由於我身上還穿著制服,於是打算去換衣服。此時,我聽見一陣可愛的腳步聲。
“優愛姐姐,歡迎回來!”
是優良。
哎呀,真可愛。優良的身材很苗條,胸部看起來發育得不錯,臀部也有些翹。
“憐哥哥,你也歡迎回來。”
優良也對我露出笑容。
她真的非常可愛,可愛到能治愈人心。
我對十一歲的小女孩感到興奮,把雞雞硬得跟石頭一樣,難道我是罪犯嗎!
不過,我已經好幾天沒做愛了,欲望不斷累積。
得想辦法發泄一下才行。優愛正值生理期,所以只能用嘴巴幫我打手槍。
這樣會沒辦法專心練習,得找個好方法解決才行。
所有人都回來後,我們吃完晚餐。
“今天是別人煮的,所以由我來洗碗。”
當我開始洗八人份的餐具時,櫻小姐來到我身旁。
“我來幫忙吧,量很多吧?”
她這麼說著,緊貼著我一起洗碗。
我望向櫻小姐,發現她的胸口有些敞開,內衣因此浮起,乳頭也露了出來。
她的乳頭真可愛。
讓人忍不住想惡作劇。在那之前,櫻小姐身上飄散著女人的甘甜香氣,胸口的肌膚也微微泛紅。
我的老二被她這麼一挑逗,也開始蠢蠢欲動。
“兩、兩個人一起洗比較快呢。”
“對吧?憐同學你不用洗啦。我們才是受照顧的人,所以交給我們吧。”
她這麼說著,然後把頭抬了起來,胸部也跟著被遮住。
果然只要稍微彎腰洗碗,胸口就會松開嗎?
就在我把洗好的餐具放進餐具架的時候。
咚。櫻同學的肚子和我的下腹部撞在一起。
“啊,對不起。”
我道歉後,櫻同學滿臉通紅地低下頭。
“我才要說對不起……好像撞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啊,我的老二為了尋求發泄而變得硬邦邦的。
“不好意思……我好像變得很沒節操……”
“沒關系啦。你對我這種人也會變成這樣嗎?”
“不……該怎麼說呢……”
我累積了太多欲望,櫻同學的氣味讓我興奮了。這種話我實在說不出口。
“好啊。晚上來客廳接我吧。”
櫻同學突然留下這句話,就從洗好碗盤的廚房離開了。
我洗完澡來到客廳,發現櫻同學坐在沙發上。
“哦,你來了啊。”
“櫻同學……”
“你剛洗完澡?”
“是這樣沒錯……”
“嗯嗯。那麼,帶我去憐同學的房間吧。”
櫻井同學迅速站起身。
她穿著白底T恤,下半身是質地輕薄的短褲。
T恤的乳頭部位微微隆起。
接著她對我伸出右手。
“我、我知道了。”
我牽著櫻井同學的手,把她帶進我的房間。
我的老二因為期待而變得硬邦邦的,把褲子都頂起來了。
櫻井同學的視线也注意到那里了。
她明知如此,卻還是穿著性感的服裝獨自來到我的房間。
這表示我可以做吧。
正當我這麼想,准備采取行動時,櫻井同學先有了動作。
她竟然脫掉了T恤跟短褲。
她來的時候沒穿內衣褲。
花枝同學也是這樣,不只是腋下,連胯下都沒有毛。
雖然她外表看起來只有十歲,但其實跟我姐姐同年,今年已經二十二歲了。
“你竟然願意對這樣的我做這種事,我好高興。因為至今為止都沒有男性把我當成女人看待。”
老實說,我想做。現在馬上。
不過,我想稍微享受一下這個像幼體的櫻井同學。
“畢竟受了你這麼多照顧,我也只能用這種方式報答你……你覺得呢?”
“……我明白了。”
我答應了她。
“……你要溫柔一點哦。”
我抱起櫻井同學,讓她躺在床上。
她輕得不得了。
我也脫得一絲不掛,然後壓在櫻井同學身上。
“哈啊……哈啊……哈啊……”
櫻井同學呼吸急促,她那張臉就近在我眼前,眼角下垂,顯得迷迷糊糊的。
稚嫩的臉龐配上雌性的表情,莫名地艷麗。
“你要……吻我嗎?”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櫻井同學靜靜地閉上眼睛。
我輕輕吻了櫻井同學的嘴唇,然後讓舌頭伸入她的口中舔舐。
“呼……嗯嗯……嗯啾……滋嚕……啾……”
舌頭交纏在一起,我的唾液沿著舌頭滴入櫻井同學的口中。
“呼……嗯嗯……咕嘟……”
櫻井同學吞下我的唾液,喉嚨發出聲響。
我繼續吻著櫻井同學,同時撫摸她嬌小的身體。
我輕輕戳了戳那顆頂在小小隆起上的硬挺乳頭,櫻井同學便發出輕聲的嬌喘。
“哈啊……嗯唔……唔啾……”
因為還在接吻,所以聲音有些含糊。
我興致來了,於是松開櫻井同學的嘴唇,吻向她的脖子、鎖骨、乳房。
“哈嗯……啊……”
每當嘴唇和舌頭觸碰到櫻井同學的身體,她都會微微顫抖,十分可愛。
畢竟她的身體很小。
乳房也沒有大到可以揉捏。所以我用掌心摩擦,用整個手掌溫柔地包住。
“啊啊嗯……雖然有點癢……嗯……但是好舒服……哈嗯嗯”
我看了看腋下,發現那里長著汗毛。
我吻了吻那里,櫻井同學便喘息起來。
我用手指捏住乳頭,同時用舌頭舔舐肚臍周圍,最後終於來到了私處。
“哈……好害羞……”
恥丘和腋下一樣長著汗毛。
但是沒有陰毛。摸起來滑滑的,手感很好。
我撥開陰道,里面拉出了一條絲。
顏色是漂亮的鮭魚粉色,也沒有發黑。
陰道入口有一層環狀的皺褶。這就是處女膜嗎?形狀和愛琉的不太一樣。
看來每個女人的陰道都不一樣,處女膜也有個人差異。
不過話說回來,總覺得陰道口很小。
“啊嗯!”
櫻井同學之所以會發出格外響亮的聲音,是因為我撥開了小陰唇的包皮。
小小的陰核露了出來。
我用手指撈起穴口前的愛液,然後揉捏陰核。
“啊啊嗯……嗯嗯……哈啊嗯……”
可能是因為陰蒂受到刺激,穴口收縮得非常激烈。
連帶著肛門也縮了起來。
“啊嗯!……啊嗯!……啊啊!……啊啊嗯!”
而且喘息聲也很大。
只是用手指撥弄陰蒂就有這種反應。
要是用舌頭舔的話會怎麼樣呢?
我用雙手撐開小陰唇,把包住陰核的包皮往上拉,然後用舌尖輕輕頂了頂。
“呀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啊!”
我舔了一口。
“啊啊嗯!……哈啊!”
櫻的雙手按住了我的腦袋。
“嗯呼!……啊嗯!…………嗯嗯!”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可以感覺到快感越來越深。
沒過多久,櫻的身體劇烈扭動,迎來了高潮。
“啊啊……嗯嗯嗯!……等一下!……不行!啊嗯!……嗯嗯嗯!……嗯嗯————!”
她嬌小的身體可愛地抽搐著。
“哈啊嗯……啊啊…………”
櫻雪白的肌膚染上了紅暈,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之中。
確認了陰道已經充分濕潤之後,我再也忍不住了,將肉棒抵在了陰道口。
“櫻小姐,我要插進去了哦。”
“哈啊……哈啊啊……”
因高潮的余韻而氣喘吁吁的櫻小姐點頭表示同意。
我將腰上的力量集中起來,撐破櫻小姐的處女膜,一口氣挺進到陰道深處。
雖然陰道內相當緊,但因為體液而變得滑溜,肉棒很順利地被吞了進去。
“好痛……好痛……!好痛——!”
櫻小姐因破瓜之痛而大聲叫喊。
我的肉棒被緊緊地勒住,陰道口真的痛得要命。
這是我至今從未見過的處女與肉棒的結合處。
本以為會滲出血來,但似乎並非如此。
“你沒事吧?”
“雖然……很痛……但沒事。”
“對不起。”
“嗯……”
櫻小姐的身體雖然嬌小,但我毫不留情地將肉棒推到根部,開始抽送。
“嗯嗯!……哈嗯!……哈啊!……啊嗯!”
話說回來,我從未感受過如此深處被緊緊勒住的緊致感。
我讓床嘎吱作響,反復抽送。
然後,櫻小姐將雙手舉向我。
“憐同學,拜托你。抱緊我,壓在我身上,抱緊我。”
我回應了櫻的請求,像要包覆她一樣壓在她身上,緊緊地抱住她。
於是她也把手繞到我背後,緊緊地抱住我。
“哈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
她的陰道比剛才更用力地夾緊了。
這樣我根本無法忍耐。
“櫻!我要射了!”
“可以哦!射吧!……啊嗯!……憐同學!……啊!……嗯嗯!……就這樣射出來也沒關系……嗯嗯!”
——咻咻咻咻咻——!咻嚕嚕嚕嚕咻嚕咻嚕嚕嚕!咻嚕嚕嚕嚕!咻嚕咻嚕!咻咻!咻!咻!
“啊嗯!肚子里好厲害!好溫暖~”
“真的好舒服……”
我直接說出了心聲。
我的肉棒還留在櫻的陰道內。
“啊啊……好開心。你很舒服吧。我也一樣……雖然很痛,但也很舒服。”
“謝謝你,櫻。多虧了你,我舒暢多了。”
“原來我這樣也能幫上忙啊。太好了。”
櫻說著,開心地微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我拔出肉棒。雖然她剛才喊痛,但出血量並不多,床單並沒有染上紅色或粉紅色。
“今天已經痛到不行了,不過你願意的話,可以再用嗎?”
再用……
為什麼她能用這麼燦爛的笑容說出這種話?
“我才要拜托你,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再當我的性幻想對象。”
“嗯,我才要拜托你呢!我很樂意!今天謝謝你。”
櫻小姐從短褲的口袋里拿出內褲穿上,然後穿上T恤和短褲。
看來她只是沒穿內褲過來,其實有帶在身上。
“呼——胯下刺刺的——”
“你真的沒事嗎?”
“毫不留情地在里面抽插的人,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幼女對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對不起。”
“啊哈哈——你這樣道歉,我豈不是很可憐嗎?”
“是嗎?不過,我覺得櫻小姐這樣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畢竟我也覺得有點舒服!這下子我終於成為成熟女性的一員了——”
“你很在意嗎?”
“當然會在意啊~我的外表是蘿莉吧?我本來以為不可能,所以已經放棄了~憐同學沒有節操真是太好了。”
“我聽不出你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
“是夸獎是夸獎~”
櫻同學站起來,把臉湊到我面前,說“那我回去睡覺了”,然後親了我的嘴唇。
“再見。晚安。”
她不知為何吵吵鬧鬧地走出房間,走路方式卻很僵硬,讓我忍不住微笑。
# 好痛……好痛…!……好痛!
櫻小姐離開我的房間後,我練習了兩個小時的吉他。
和女人發泄性欲後,頭腦會變得清晰,手的動作也會變好。
自從第一次和優愛做愛的那天起,我就一直這麼覺得,做愛真的能讓人進步神速,演奏的狀況也會變好。
感覺進步幅度大到令人難以置信。
女性真是偉大。
我打算休息一下,於是走出房間來到一樓,一進客廳就感覺到有人在。
仔細一看,沙發上有人影。
時間是半夜,即將跨日。
“啊……憐同學……”
“由乃?怎麼了?”
“我睡不著……”
她是花枝女士的女兒,也是剛剛和我做愛的櫻小姐的妹妹由乃。
她和花枝女士與櫻小姐一樣,是個嬌小的美少女,怎麼看都只有十歲左右。
“這樣啊。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喝杯冰茶?”
“可以嗎?”
“當然。”
“那就麻煩你了。”
我將冰箱里的冰茶倒進杯子里,一杯放在由乃面前,一杯自己喝。
“謝謝。”
由乃可愛地咕嚕咕嚕喝光整杯茶。
“你口渴了吧。冰箱里的茶可以隨便喝。杯子就用那邊的,用完後放在水槽里就好。”
我快速洗好用過的杯子,放在瀝水架上,由乃來到我身邊。
由乃有胸部。雖然又小又平,但是和花枝同學還有櫻同學不同,還是有隆起。
她也有穿胸罩,胸口沒有縫隙。
“那個……請教我,這個要怎麼洗?”
我教由乃怎麼洗杯子,很快就結束了。
因為杯子只有一個,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謝謝。下次可以讓我幫忙嗎?”
“如果你社團活動沒有很累的話,是沒關系,不過你社團活動比較晚,所以沒關系啦。”
“不,姐姐都在幫忙,只有我不做也不好,所以拜托你。”
她緊緊抓住我衣服的胸口處,把身體靠過來。
胸、胸部碰到了。
“我、我知道了……”
“謝謝!還有,我想向憐同學學習做菜……”
“好……啊……”
“太好了!我好開心!那就拜托你了。”
“啊……嗯……好。”
“啊,還有,我聽優愛說憐同學有在玩樂器,可以讓我看看嗎?”
“可以是可以,要來我房間嗎?”
“好的!”
由乃一進到房間,就對樂器和器材發出贊嘆。
“哇……電吉他之類的,好厲害哦。感覺好帥氣。”
剛進來會先看到這些。
優愛和愛琉一開始也是這樣。
“你隨便坐吧。”
“好的!不……”
她似乎想說什麼,卻露出疑惑的表情,接著說出與原本想說的話不同的內容。
“該說是腥味很重嗎……棉被也亂糟糟的……那個……你和姐姐發生什麼事了嗎?”
由乃盡管感到疑惑,卻也滿臉通紅,感覺她已經完全明白這里發生過什麼事。
“你知道櫻有來過這里嗎?”
“我是不知道,不過她果然有來過啊……”
看來我被套話了。
“你和姐姐做了什麼?”
就算她這麼問,我也不會吝於回答我們做了愛。
不過,我也有點欲求不滿,所以想繼續做。
“你想知道嗎?”
因此,我試著逼近由乃。
我伸出右手撫摸由乃的臉頰,把嘴唇湊過去。
“啊…………啊………………”
由乃沒有抵抗,她眼眶濕潤,抬眼看著我。
我就像被由乃的眼睛吸進去一樣,把嘴唇貼上去。
“嗯………………唔………………”
我輕啄她的上唇、下唇,讓舌尖在她唇上滑動。
“哈嗯唔……嗯啾…………”
由乃有了反應,我稍微強硬地把舌頭插進去。
“嗯嗯…………嗯啾…………啾…………咧嚕…………啾嚕…………啾…………”
我接受她那嬌小柔軟的舌頭纏上來。
我推倒由乃,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由乃的身材又小又瘦。
雖然小,但胸部挺有分量的。
我用手掌覆蓋住胸部,可以清楚知道那不是靠胸墊墊起來的,而是貨真價實的脂肪。
“嗯……啊……”
我松開嘴巴,由乃口中發出喘息聲。
我把手伸進衣服下擺,用手掌撫摸她的肌膚,由乃的身體抖了一下。
“會怕嗎?”
我這麼問,她只是看著我的眼睛,沒有回答。
既然如此,我就把手伸進衣服里面,繞到背後。
解開胸罩的扣子。
“嗯……”
由乃咬著嘴唇,眼眶濕潤。
我正想脫下她的衣服,卻在雙手伸進衣擺時停了下來。
“可……可以哦。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她回以一個微笑。
接下來的動作很快。
我脫下她的衣服,讓她全身光溜溜的。
仰躺在床上的由乃和花枝阿姨與櫻小姐一樣,腋下和胯下都沒有長毛。
只有胎毛。母女三人都是天生的無毛女。
我從脫下的衣服中取出胸罩,看了看標簽。
“C60……”
“討厭……!……請不要說出來啦。”
她害羞地迅速從我手中搶回胸罩。
然後迅速地用襯衫包住,放在和室椅的椅面上。
和花枝阿姨與櫻小姐不同,她的胸部一動就會晃來晃去。
雖然下圍60實在太瘦了,不過C罩杯的乳房就掛在上面。
雖然反應很強烈,而且和花枝阿姨與櫻小姐不同,可以感受到她缺乏余裕,不過她的身材無疑比兩人更有女人味。
“你不會覺得我嬌小得像個小孩子嗎?”
“不,沒這回事……”
“別看我這樣,我正在蛻變成成熟的女人!”
“的確!這里很有成熟女人的感覺。”
我用指尖彈了一下小巧卻高高隆起的乳房頂端的乳頭。
“啊嗯……”
由乃發出嬌喘。
“雖然身體嬌小,但胸部可不小呢。”
我開始揉搓,她便開始磨蹭大腿。
“嗯……啊嗯……”
我一邊揉搓兩邊的乳房,一邊舔乳頭,另一只手則是揉搓乳房,同時用食指刺激乳頭。
從下圍60的數字就能知道,她的腰非常細。
不,這——應該說這個也一樣,花枝阿姨和櫻姐的腰也很細。不過,光是罩杯差了一個,感覺就完全不同。
櫻姐的胸部更小,所以感覺更強烈。
“哈啊嗯……啊嗯……憐同學,好舒服……嗯嗯!”
她白皙的肌膚顫抖著,發出嬌喘。
我有種對小孩子做壞事的罪惡感,但那似乎反而喚起了我的興奮,我的肉棒硬邦邦地滾燙著。
我讓手在由乃光滑的肌膚上游移,撫摸她的下半身。
因為沒有毛,所以摸起來很滑溜。
之前我曾幫想刺殺我的歐巴桑剃過毛,但那時的光頭和現在的觸感完全不同。
“啊……嗯嗯……”
當我用手掌在陰部上一揮,由乃的身體便抖了一下。
從閉合的秘裂處微微露出小陰唇的皺褶。原本應該要往左右分開,但我輕輕一碰,就發現它緊緊地閉著。
我讓手指穿過那小小的裂縫,繼續往下滑,那里有個小小的肛門。
可能是緊張的關系,它縮得緊緊的。
我享受著沒有陰毛的觸感,將手移回小穴。
“嗯嗯……哈啊……”
為了打開閉合的小陰唇,我用食指和無名指將大陰唇往左右拉開。
接著,小陰唇的皺褶拉出一條粘稠的愛液絲线,露出陰道前庭。
因為體液而散發光澤的那里非常可愛,由於充血的關系,顏色比櫻花色還要紅,但完全沒有暗沉,閃耀著美麗的光輝。
我在愛琉的時候也有同樣的想法。
只不過,可能是緊張的關系,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很僵硬。
“會怕嗎?”
我窺探由乃的臉,她緊緊閉著眼睛。
“沒、沒事。請繼續……”
她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我的眼睛。
“啊……憐同學的臉,原來這麼漂亮……”
因為我壓在她身上,頭發垂下來,所以她才能看見我的臉吧。
由乃看著我的臉,用手指撈起我的頭發,撫摸我的臉頰。
我不習慣被人稱贊,所以想不到該怎麼回應。
我看著由乃的眼睛,發現她的臉越來越紅。
她對我露出眼角下垂、神情恍惚的雌性表情。
她的外表就像個小女孩,所以這讓我產生強烈的悖德感。
“那個…………可以……再吻我一次嗎?”
她把手繞到我的頭後面,我順勢壓在她身上,堵住她的嘴。不對,是被堵住了。
我正想把舌頭伸進去,由乃的舌頭就搶先一步伸進我的嘴里。
我也伸出舌頭,我們的舌頭互相摩擦、交纏,用彼此的舌頭撈起唾液吞下肚。
“呼……嗯嗯……嗯啾……”
我一邊接吻,一邊用右手的中指捏著她小巧可愛的陰蒂。
“嗯嗯…………呼…………”
由乃扭動著腰,因為來自性感帶的刺激而發出聲音。
我移開嘴巴,由乃開口說道:
“請讓我成為成熟的女人。”
意思是叫我插進去嗎?
不過,還不到時候。
我把臉湊近由乃的胯下。
剛才我的老二一直放在由乃的臉旁邊,所以她應該知道我的老二就在臉旁邊吧。
“嗯嗯!”
由乃發出微弱的聲音,因為我開始舔由乃的穴。
機會難得,我打開由乃的穴仔細觀察。
從穴口到深處的穴壁,可以看見內側有短而薄的皺褶。這似乎就是由乃的處女膜。
真的是三人三樣呢。就算是姐妹,也有不同之處。
我啾一聲吻了小巧可愛的幼女陰核。
“哈啊嗯!”
然後開始舔舐,由乃緊緊握住我的老二。
或許是因為我舔她,由乃像是要回敬我一般,把嘴巴貼在我的老二上,用舌頭輕戳之後,開始伸出舌頭舔舐。
由乃的小舌頭讓我的陰莖沾滿唾液。雖然很舒服,但刺激太強了。
我好想趕快插進去。由乃的反應讓我有這種感覺。
之後,我確認由乃的那里已經濕得差不多了,終於迎來貫穿的時刻。
“差不多該插進去了。”
我將腰部插入由乃的雙腿之間,將硬邦邦的肉棒前端輕輕抵在由乃的穴口。
“啊啊……嗯嗯……可以哦,憐同學。請插進來。”
我知道由乃正忍耐著不讓身體使力,全身微微顫抖。
不過,我想品嘗由乃。
我用力挺腰,插進由乃的處女小穴。
“嗯嗯!好痛……好痛……!好痛——!”
肉棒插入一半左右時,由乃的雙腿使力,卡在那里。
總覺得今天好像聽過同樣的嬌喘聲。
“沒事吧?要停下來嗎?”
“我……我沒事……請不要……停下來。”
由乃放松使力的雙腿,肌肉微微顫抖。
我的肉棒碰到某種東西的觸感——正當我這麼想時,由乃伸手用手指夾住陰道和陰莖的接合處。
“還沒有全部插進來呢……請全部……給我。”
無力的懇求聲刺痛了我的心。
“那我繼續了哦。”
我一口氣插到底。
“嗯——————!好痛——————!”
由乃的腳使力,但是她沒有抵抗。
她拼命忍耐,接納我的插入。
我看了看由乃的臉,她的眼角已經泛著淚光。
“嗯……嗚……”
由乃的手環住我的身體,緊緊地抓著我。
她的肩膀顫抖著,忍受著疼痛。
“沒事吧?”
“沒事……不過……感覺你完全進到我的肚子里了,好不可思議。”
即使我被卡在深處,由乃的穴口依然緊緊地夾著。
她會先用強而有力的力道夾緊,然後又突然放松,如此反復。
“我已經沒事了,可以動了嗎?”
過了一會兒,由乃看著我的臉,催促我抽送。
我一往後退,陰莖就被濕滑的觸感包覆,往前一頂,又會被吸進深處。
“啊啊!”
由乃大聲地嬌喘。
“啊!聲音自己跑出來了……!”
我再次抽送。
“哈啊啊!嗯嗯!”
由乃滿臉通紅,顯得很害羞。
“又來了!聲音……我忍不住聲音了……”
看來她很舒服。
我這麼想著,稍微加快了動作。
隨著床鋪發出的吱嘎聲,由乃也喘了起來。
“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好厲害…………這是什麼…………嗯嗯!”
雖然她似乎因為不習慣的感覺而感到困惑,但肉棒的抽插讓小穴溢出愛液,濕答答地沾濕了小小的屁股。
粘液的水聲在房間里回蕩。
我壓在幼女身上,用肉棒刺進她嬌小的身體。
“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嗯!憐同學!啊啊!”
由乃叫得很大聲。
音量跟櫻小姐不相上下。
“啊嗯!啊嗯!憐同學!拜托你停下來!有什麼要來了!啊嗯!不行!”
雖然她叫我停下來,但我的肉棒可不會停。
“我也要射了!由乃!射了!”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不斷往小穴深處猛頂。
“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嗯!嗯!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由乃抬起腰,身體不斷顫抖。
肉棒因為這股反作用力而拔出,我也將白色液體灑在由乃的小穴上。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嚕嚕嚕嚕嚕!咻嚕嚕嚕嚕——!咻嚕嚕嚕!咻嚕咻嚕咻嚕!咻嚕嚕!咻嚕!
我的精子射在由乃的身上、腹部、乳房,甚至臉上。
“啊!……哈啊!…………嗯嗯!”
我知道由乃應該高潮了,不過第一次做愛就陰道高潮,總覺得好厲害。
她仰起腰,身體不斷顫抖,陰道口和肛門都在蠢動。
我一邊觀察她的樣子一邊注視著,看來陰道口滲出了破處的血,不過並沒有多到染紅床單。
只是由乃白色的奶油狀體液和我的精液中混雜著些許紅色而已。
“啊嗯……腦袋好像麻痹了……一片空白……嗯嗯……憐同學……幸好是憐同學……”
由乃一屁股坐在床上,就這樣靜靜地發出鼾聲睡著了。
我實在不忍心讓她全身赤裸、滿身精液地睡覺,於是用熱水沾濕毛巾,擦掉由乃身上的精液後蓋上棉被。
後來我稍微減少吉他練習的時間,在由乃身旁睡著,結果早上醒來時,不知為何除了由乃以外,連櫻也在我的身旁睡得香甜。
房門喀嚓一聲打開,優愛走了進來,靜靜地坐在床上。
“憐,早安。”
她輕聲細語地向我打招呼。
她和我對上視线,所以應該知道我醒著。
優愛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看向我和睡在我兩側的染井姐妹。
# 這是自我。
“憐,早安。”
優愛笑著輕聲說道。
她坐在我的床邊,將臉轉向我。
從優愛的位置開始,依序躺著櫻姐、我、由乃。
“早安,優愛。”
優愛開心地露出賊笑。
“櫻姐和由乃怎麼樣?舒服嗎?”
她居然這麼問。
我該怎麼回答呢……
不過,我的思考沒持續多久。
“啊,優愛,早安。”
“嗯————……優愛,早安。”
“嗯,早安!”
櫻姐和由乃醒了過來。
櫻姐穿著睡衣,應該說,那是她昨天離開這里時的打扮。由乃則是全裸。
昨天我雖然擦掉了精液,但沒能幫她穿上內衣褲和衣服。
“小櫻和由乃都和憐做過了嗎?”
優愛賊笑的下流笑容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櫻姐和由乃。
“嗯嗯,做過了做過了。”
櫻姐賊笑著回答。
“如你所見!”
由乃開心地笑咪咪。
“這是怎麼回事?優愛早就知道了嗎?”
我無法理解這是什麼狀況,於是優愛回答:
“嗯——你沒和花枝姐做色色的事吧?”
事情似乎是從花枝阿姨在我房間脫光光開始的。
然後優愛這麼說:
當我放學回家後,窩在房間里彈吉他時——
優愛和櫻姐聊了起來。
“花枝阿姨,你好像跟憐差點做了色色的事情,你知道嗎?”
“你怎麼會知道?”
“你心情很好吧?之前你不是一直很煩惱,氣氛很沉重嗎?”
優愛似乎是因為無法說自己是靠氣味知道的,所以隨便敷衍過去。
順帶一提,花枝阿姨知道優愛的鼻子和優愛的母親優香小姐一樣靈敏。
“這是個好機會,趁花枝阿姨心情好的時候,讓憐擄獲你的心吧。這麼一來,你就會想離婚了吧?”
櫻姐知道優愛主動提出這件事,是因為她知道花枝阿姨平常都遭受櫻姐的父親龍太家暴。
而且,逃到這里的花枝阿姨還被染井施暴。
花枝阿姨似乎隱約覺得自己有責任,所以有想離婚的意思。
優愛補充了自己的心情。
“我絕對無法原諒他強暴媽媽,傷害了媽媽。我想報復他……”
優香小姐雖然在蘭姐姐的帶領下,到婦產科接受檢查並拿到診斷書,但還沒去報案。
一方面是因為受害者本人擔心會傷害到染井的未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從小看著他長大,多少對他有感情。
“優愛……你果然生氣了?”
“當然。沒錯。母親被人那樣對待,有人不會生氣嗎?”
櫻以為優愛雖然打扮成辣妹,但個性乖巧,不敢違逆旁人。
所以看到優愛如此激動,似乎讓她非常驚訝。
優愛繼續說:
“為了拯救花枝阿姨,我認為只要創造比留戀和感情更強烈的東西就行了。”
她想到的似乎就是我。
“優愛……那是自私的行為……”
反駁的人是年紀較大的櫻小姐。接著,櫻小姐繼續說:
“你想利用我的母親來完成你的復仇吧?”
“或許是這樣沒錯……但看到今天早上的花枝阿姨,我覺得應該這麼做。小櫻和由乃一定也能理解,如果憐和我做那種事的話。”
優愛想拯救優香小姐,不過她同樣也顧慮到花枝小姐。
櫻小姐也想改善花枝小姐遭受暴力的日常生活。如果結果是花枝小姐對龍太以外的男人產生興趣,那也是無可奈何。
就算分居,母親還是母親。櫻小姐認為既然花枝小姐至今吃了那麼多苦,享受身為女人的幸福也是應該的。
而且櫻小姐對那方面的事也不是沒有興趣。她甚至覺得既然花枝小姐可以和龍太以外的男人做那檔事,那麼自己應該也能得到同樣的待遇。
“我知道了。我就順著優愛的提議吧。你也要好好跟由乃說明哦。由乃還是高中生,不能做那種事。”
優愛和櫻小姐談了這些內容,櫻小姐便向我示好。
至於由乃那邊。
在優愛提起之前,櫻小姐就先坦白花枝小姐遭受暴力的日常生活。
“雖然我無法原諒傷害優香的人,不過我還是無法原諒爸爸和哥哥。如果可以不和他們扯上關系,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斬釘截鐵地這麼說。沒想到她是個意志堅定,宛如柳樹般的孩子。
優愛沒有對由乃提起這件事。
她似乎認為自己有確實遵守與櫻小姐的約定。
那麼,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種狀況呢?
由乃向我說明了來龍去脈。
由乃一直想為我今天早上幫她做的便當道謝。
然而,她遲遲找不到機會,時間已經來到就寢時間。
櫻小姐明明睡在同一間房,卻不見人影,她感到不知所措。
前一天母親和櫻小姐都不在,櫻小姐說要去蘭姐姐家喝酒,花枝女士則不發一語地離開房間,沒有回來。
花枝女士回來時,一臉幸福陶醉的模樣,由乃還以為她瘋了。
隔天晚上,櫻小姐也用僵硬的步伐,一邊在意胯下,一邊回到房間,和花枝女士一樣露出沉浸在幸福中的惡心表情。
由乃說她看到櫻小姐的模樣,以為她們做了。
由乃從小看著姐姐的處女情結長大。國中時的學姐愛琉,以及青梅竹馬兼哥哥前女友的優愛,雖然和憐關系匪淺,卻也同時勾引花枝姐和櫻姐。
要上就只能趁現在。我想為便當的事道謝,也有許多想問和想知道的事。我這麼想著來到客廳,結果很幸運地憐也來了。
“之後就如憐同學所知!”
依然全裸的由乃笑咪咪地告訴我。
簡單來說,由乃的行動是獨斷獨行。
“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不過憐同學的便當真的很好吃。我跟班上同學說這是感情很好的男生幫我做的,大家就興奮地尖叫,讓我心情很好。真的很謝謝你!”
“不客氣……”
由乃為便當的事向我道謝。
“姐姐,你知道嗎?憐同學的長相,你有仔細看嗎?”
“憐的長相?怎麼了嗎?”
由乃笑嘻嘻地面對櫻姐。
她迅速地用手撩起我的頭發。
“與其說是帥哥,不如說是超級美男子,你不覺得他非常漂亮嗎?”
櫻小姐一臉恍惚地看著我。
“憐同學跟蘭一模一樣呢。好漂亮……”
她這麼說著,將左手伸向我的臉頰撫摸。
“雖然我早有預料,但實際看到後還是遠遠超乎我的想象。”
“對吧?”
“下次我會好好看著憐同學的臉。”
優愛笑嘻嘻地看著緊貼著我的櫻小姐和由乃。
“總之先起床吧!今天還有愛琉的比賽。”
優愛說完,我們便起身換衣服,開始做早上的准備。
我後來才知道,櫻小姐和由乃之所以會跟我做愛,是因為優愛在背後穿針引线。
也就是說,愛琉應該也知情。
愛琉說過,只要她能掌握我跟其他女人做愛的對象,就算我跟其他女人做愛,她也不會在意。這次她也沒有追究或詢問。
現在回想起來,我自以為是地報復,其實只是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過,雖然就我的角度來看,她們的反應有些過度,但現狀或許就像是我被她們告白,所以要報復的最終階段。
時間即將來到上午十一點。
我和優愛抵達市立體育館所在的運動公園。愛琉的比賽場地,是這座體育館的其中一間。
我們走進體育館。
“啊!憐同學!優愛!早安。”
穿著黃色運動服的愛琉就在里面。
“早安,愛琉。”“早安~”
黃色與學校旗子的顏色相同。
這件運動服上印著校徽,非常適合愛琉。
她的胸部看起來比平常小,應該是因為她穿著運動內衣吧。
“你們來了啊。不過,你們來得有點早吧?距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你們會很無聊吧?沒問題嗎?”
“我沒問題。”
“我也沒問題!啊,憐,我們等一下在觀眾席會合吧。”
優愛似乎還有其他朋友,於是小跑步地離開了。
“她走掉了呢。”
“優愛還有其他朋友啊。”
“是啊,優愛的朋友真的很多。如果你不趕時間,要不要一起逛逛?距離集合還有一段時間。”
“好啊。”
“呵呵,我好開心。那我們走吧。”
愛琉牽著我的手,開始在體育館所在的這座運動公園里漫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