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哥哥用肉棒懲罰裝睡的妹妹!妹妹被肏尿床,當哥哥的肉便器
張飛鵬邪笑了一聲,語氣是說不出的詭異。
“......再說。”
黃父心里隱隱有些奇怪,第六感催促著他趕緊跳過這個話題,
“快玩游戲吧,我待會還有個會要開。”
“小雨你在地上趴著干嘛,地板寒氣重,還不趕緊起來!”
筋疲力盡的黃小雨沒辦法,只能委屈巴巴地艱難坐起,從一邊拿起有兩處被張飛鵬撕壞的裙子,往身上套。
她只覺得肚子暖暖漲漲的,單是隨便動一下就累的不行。
“我要發動技能。”
此刻棋盤上局勢分明。
黃玥夫婦用了一次技能,一馬當先穩穩占據著最前列的位置。
張星菱處在中間地段。
黃小雨則因為事件的懲罰,落在了最後。
而張飛鵬也僅僅只比她多領先七個格子而已。
除她以外的玩家均跳過了兩個回合,因此她也堪堪趕上了張飛鵬的腳步。
新一輪開始,黃小雨一家運氣不錯,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向前挪動了幾格。
唯有張飛鵬和張星菱兩兄妹,一個踩到事件,被要求下次行動擲的點數要向後移動;
一個則踩到了怪獸卡,居然又只差一點點沒能通過。
張星菱原本就緊繃的小臉,立馬又黑了下來。
“咳咳!”
黃小雨一張白皙的小臉上,依舊殘留著高潮後的淡淡緋紅,她若無其事地咳了兩聲,眼神不住往張飛鵬臉上瞥。
“噢。”
張飛鵬立即醒悟,可看著張星菱這副怒火中燒,誰敢上前就殺無赦的憤怒模樣,他又有些打退堂鼓了。
最終在黃小雨又一次瞟來帶著威脅意味的視线後,他才硬著頭皮開口:
“我要發動技能【操偶師的惡毒】,張星菱下一次投擲效果和我相同。”
“你說啥?”
張星菱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她難以接受自己的哥哥,居然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
自己這張卡的技能,明顯只能用來吸張飛鵬的血。
現在兩人都在中後方,他竟然還互相傷害,那這卡還能對誰用?
黃小雨?這絕對不可能!
至於黃玥夫婦,她就更沒臉開口了。
“嗤~”
黃小雨雙手悠然地抱在胸前,下巴微微上揚,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
張星菱看到黃小雨這副模樣,更是肺都快氣炸了。
“好啊,原來是你這騷......少女,跟這條......狼狽......一起針對我是吧?”
她剛想破口大罵,眼角余光瞥見黃小雨的爹媽投來的視线,那些到了嘴邊的髒詞,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張飛鵬尷尬地咳了兩聲,躲開妹妹惡狠狠的目光,
“你別怪哥,要怪就怪她給的太多了......”
“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
張星菱突然撲上去,小手掐住他腰間軟肉,
“那你想過背叛組織的後果嗎?!”
張飛鵬雖然不疼,卻還是裝作齜牙咧嘴地求饒,任著她狠狠發泄了一通,才罷休。
張星菱飛快地掃視了眼棋盤,三人棋子距離終點线都還遙遠,但彼此間的差距卻微乎其微。
甚至在她下一次投擲後,幾乎是和黃小雨並駕齊驅了。
而五個人目前都只剩下最後一次技能機會可用,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而黃小雨那戲謔的眼神,讓張星菱越想越氣不過,居然也被她激出了幾分好勝心。
她咬了咬牙,湊到張飛鵬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誘惑的命令口吻說:
“你不是一直想讓我穿著那套演嘛......肛塞也行。
不過你懂的,下一次不管是誰踩到了懲罰事件,你都給老娘加上這婊子!”
她瞥了眼一直朝這邊偷瞄的黃小雨,又朝著張飛鵬的耳朵輕吹了口氣。
溫熱的氣息像羽毛一樣,拂過他的耳廓,癢酥酥的。
“能不能當皇上,就看你識不識趣了......哥哥主人~”
張飛鵬被她那嬌滴滴、帶著挑逗意味的話語,撩得心癢難耐,沒忍住咽了口唾沫。
他剛想去牽妹妹的手,就被她輕盈的躲開了,只是意味深長地朝黃小雨那邊,努了努嘴。
黃小雨看著張飛鵬,那副眼睛都快黏在自家妹妹身上的豬哥模樣,心里咯噔一下,沒忍住開口警告道:
“張飛鵬,你答應過我的!”
張星菱只是冷笑,
“不管他答應你什幺,從現在開始都不作數了!”
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張飛鵬輕輕嘆息了一聲:
“兩位女士,請不要再為我爭吵了,你們這樣,真的讓我很難決定啊......黃小雨,要不然你再加點?”
“你!”
黃小雨可算知道什幺叫‘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可現在再拒絕,不是平白給他玩了小穴嘛?
她心里權衡一番後,還是邁著步子走到兩人面前。
她沒忍住委屈地,皺了皺自己粉嘟嘟的小鼻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情願,卻又不得不妥協:
“哼,本……本小姐就再讓你用一次小穴。”
“切,我讓你用三次!”
張星菱不屑地回道。
兩位少女的常識,早已被修改的面目全非。
現如今談論性愛相關的內容,對她們來講就像是吃飯喝水般輕松,可卻又有著正常情況該有的羞恥。
可能前一秒,還在面不改色地分析著各種做愛的姿勢。
下一秒卻因為對方一句稍微露骨的玩笑話,瞬間紅透了臉,實在是反差萌到不行。
“你不是喜歡腳嗎,我用腳幫你一次,再用......用嘴幫你一次!”
張飛鵬樂呵呵地看著,兩位少女的價碼越加越高。
始終卻不說幫誰,像只貪婪的狐狸盤算著,怎樣才能榨干她們最後一滴油水。
“還有嗎,還有人要加價嗎?”
“黃小雨一次,黃小雨兩次,黃小雨三次!”
“很遺憾,張星菱,不過如果你現在還准備繼續加價的話,我也許還能再重新考慮一下哦?”
張飛鵬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張星菱,大手摟著她的肩膀,又不經意間往下滑,在她胸前輕輕捏了捏。
黃小雨被他這副涎皮賴臉的模樣,惡心到了,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你真惡心。”
張星菱也哼了一聲,嫌棄地打掉他那只在她身上作怪的手,
“沒錯,貪婪的狗!”
“下賤。”
“還好色!”
“人品極差。”
“連妹妹都不放過的禽獸。”
“強迫同班同學的畜生。”
本來互相看不慣的兩人,突然默契像是多年知己火力全開。
你一言我一句對張飛鵬口誅討伐,仿佛要把他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
“仔細想想,為了這種貨色出賣自己,實在不應該。”
“沒錯,憑啥好處都給他?”
張星菱也點頭應和。
兩個女生突然感覺看彼此,都順眼多了,居然就這幺丟開了張飛鵬,聚在一起聊了起來。
“沒像之前那幺死裝的話,你這家伙其實也還不錯嘛。”
張星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笑容。
“哼,如果你嘴巴放干淨點......本小姐也可以不那幺討厭你。”
黃小雨難得地軟化了語氣,眼神里也少了幾分敵意。
“走吧,接著玩游戲去,別理這個可憐蟲。”
兩人相視一笑,轉身朝棋盤走去。
“誒......誒???”
張飛鵬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徹底傻眼了。
而自從兩人態度軟化之後,游戲的氛圍也輕松愉快了很多。
黃小雨在有暫停他人回合,這種OP技能,再加上黃玥夫婦也心照不宣刻意相讓下,如願以償地笑到了最後。
一場游戲結束,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吃飽喝足後,張飛鵬又耐心地給黃小雨輔導了一下午的功課。
天色漸暗後的六點,他便和張星菱准備回家了。
畢竟長時間的學習容易疲勞,不如讓黃小雨留點時間,和腦子放松一下養精蓄銳,才能更好地迎接明天的考試。
“喂,姑奶奶,祖宗,你理理人家嘛......”
張飛鵬哭喪著臉,簡直要給沙發上的張星菱跪下了。
她自從到家以後,就把張飛鵬當成了空氣人,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平常他隨便親兩下小腳,就逗的咯咯直笑的小丫頭,現如今木訥的跟機器人一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不管張飛鵬怎幺喊她、怎幺在她眼前晃悠,哪怕是拿肉棒蹭她也毫無反應。
“你又欺負你妹妹了?”
蘇蘭若收拾好碗筷後坐到沙發上,准備觀看准點播放的狗血家庭倫理劇。
“可別,不敢當,哪敢說是欺負,我張星菱生來就賤,受委屈是應得的。”
張星菱面露嘲諷,語氣平淡得近乎麻木。
張飛鵬心里咯噔一聲,他可從來沒聽到張星菱說過,這種自輕自賤的話,看來這次是真大條了。
“你今天做什幺了!”
蘇蘭若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這下看電視的心情也沒有了,她將遙控器猛地往桌上一拍,冷聲呵斥張飛鵬,
“你給我滾去那邊跪著!”
張星菱聽到母親嚴厲的呵斥,心里更加難受,眼眶也微微泛紅。
她輕輕吸了吸鼻子,想把委屈咽回去,但聲音還是帶著一絲哽咽,啞著嗓子朝母親說道:
“媽,我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了。”
隨後也不顧蘇蘭若滿臉的擔心,轉身就朝房間走,背影看起來落寞極了。
“從小到大我耳提面命地教你,要讓著妹妹,讓著妹妹!今天你到底做了什幺,一五一十給我說清楚!”
直到回到房間,她還能隱隱聽到客廳傳來凶巴巴的數落聲。
“哈哈,狗東西,還治不了你了!”
隨著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張星菱剛才還泫然欲泣的淒哀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眼眶里還殘留著些許水光,卻絲毫不影響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這就是她壓箱底的殺手鐧。
從小到大她和哥哥再怎幺‘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沒有擺出過這副嘴臉,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給他憋個大的。
此計一出,保管張飛鵬立刻繳械投降、俯首稱臣,跪在她腳邊喊媽媽!
美的飛起的張星菱,一個翻身撲到床上,拿起手機迫不及待地點開三小只聊天群,開始了對張飛鵬的口誅筆伐。
“你們都不知道,今天張飛鵬這個王八蛋有多欺負人......”
*********
也不知過了多久,客廳母親喋喋不休的教訓聲逐漸減弱,直至消失。
深刻認識到自己錯誤的張飛鵬,輕輕敲了敲門。
“星菱......你睡了嗎?”
某人在屏幕上敲得飛快手指頭,立馬一頓,嗖的一下把手機切換到短視頻界面。
張飛鵬躡手躡腳地擰開門,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映入眼簾的是妹妹張星菱的背影。
單薄的身影蜷縮在床上,像只受傷的小獸般低垂著頭,一動不動地擺弄著手機,
屏幕上光影變幻,映襯著她黯淡的神情,看著就可憐巴巴的。
“咳嗯......”
張飛鵬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蹲在妹妹床邊,
臉上堆起一個略顯僵硬的討好笑容,活像只搖著尾巴獻媚的哈巴狗:
“刷視頻呢?”
張星菱眼皮都懶得擡,拇指機械地往上劃拉視頻。
“哥哥真知道錯了,你想要什幺我都答應你,不要不理哥哥,好嗎?”
可張星菱依舊冷著臉,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
也許是嫌他太過嘮叨,打擾了清淨,她突然蹭蹭一下從床上跳下來,走到牆邊,啪的一聲把燈關了。
房間瞬間陷入一片黑暗,張星菱一聲不吭地鑽進被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從縫隙中露出幾根發絲。
等了許久許久,房間里再沒有了一點動靜,張星菱只能聽到自己輕輕的呼吸聲。
‘操,這混蛋不會是走了吧?’
她豎起耳朵,認真地聽著房間里的動靜,可除了窗外細微的嗡鳴,以及自己沉悶的心跳聲以外,什幺也沒有。
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被哥哥親親摸摸了,張星菱其實早就有些受不了了,
她原本還計劃著最多再晾他三五個小時,就勉為其難地給他個台階下,誰知道這笨蛋竟然這幺沒耐心!
‘見色忘妹的王八蛋,大色魔,垃圾!’
張星菱越想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那股委屈勁兒像漲潮的海水般,一點點漫上心頭。
她突然用力一掙,從被窩里探出了腦袋,一個翻身趴在了床上,賭氣似的把臉狠狠地埋進被子里。
可突然,在黑暗中,她感覺到有什幺東西正在碰自己的腳。
有只大手悄悄攀附上了自己冰膩順滑的腳踝,隨著腳丫被輕輕擡起,那玉珠般瑩潤的腳趾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張飛鵬一直在想著能破冰的辦法,可思來想去也找不出個完美的法子,
在冥思苦想間,妹妹因為大幅度翻身而掀起的淡淡體香,飄進了他的鼻子,他瞬間心領神會。
【沒什幺問題是一次水乳交融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次!】
他小心翼翼地吻上妹妹,帶著少女馨香的滑嫩小腳,略顯粗糙的舌面和舌尖,仔細探索著每一寸肌膚,
將那少女那馥郁甜美、又帶著一絲酸澀的甜味,如同品嘗珍饈般緩緩吞入腹中。
【這個色魔......嗚嗚......又在這里親人家的腳......】
這短暫的接觸,並未讓他滿足,張飛鵬貪婪地張開嘴,將妹妹的整個腳掌前端含入口中。
像是刻在骨肉中的熟悉甘甜香,瞬間涌上舌尖,仿佛蜜糖般融化開來。
“星菱,你睡了嗎?”
張星菱蓋在被子里的小腦袋輕輕抖了抖,還是沒回話。
“嗯......看來是睡著了。”
張飛鵬把那兩只清理好的小腳,放在挺立的肉棒上,溫軟的感覺瞬間支配了的他的感官,
口水的潤滑,讓小腳可以直接並攏,當成肉穴使用。
在貼上肉棒的瞬間,那如豆腐般鮮嫩軟膩的觸感,使得肉棒愈發的膨脹猙獰。
少女特有的馥郁,隨著摩擦不斷的揮發,鑽入了張飛鵬的鼻腔,讓他更加賣力地開始擼動。
小腳也隨著它粗暴的動作牽動身體,張星菱悶在被子里的小嘴,也忍不住發出輕輕的哼聲。
她這副默許的模樣,讓張飛鵬的欲念更加地升騰。
每當插入時,都會感受到微微的冰涼、和足心的軟糯,口水和前列腺液混雜著,讓他的抽插愈發順暢。
“星菱......好舒服哦......哥哥最喜歡你的小腳了......唔......”
張星菱死死壓制著,忍不住尖叫出聲的嘴,努力不讓自己被噗嘰抽插的聲音影響。
還欲蓋彌彰地盡量伸展了蜷縮的小腳,想擺出個熟睡時的放松狀態。
可在黑暗的影響下,使得聽覺愈發清晰,那操著自己小腳的淫靡聲音像是在耳畔響起一般。
“星菱你感覺到了嗎,肉棒都舍不得這對嫩腳丫啊......”
就這幺捧著那雙小巧的腳丫,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張星菱都覺得自己的腳,快要被摩擦的生出火花了。
張飛鵬這才在劇烈的顫抖下,將粘稠的精液噴射而出,腥臭滾燙的白濁,把女孩纖細的小腳注的滿滿當當的。
【真是搞不懂這種發情的傻逼公狗,人家的腳丫到底有什幺好的,用這幺多次也用不膩,哼......】
張星菱心里暗罵,又有些得意,可那得意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言說的失落。
【他這下該走了吧......】
無論她怎樣從口頭上、心理上去否認,張飛鵬那根肉屌的粗魯和滾燙,都給她的身體帶來了無法忽視的快感。
“還沒醒嗎?”
哥哥的聲音打斷了張星菱的思緒。
她咂吧咂吧嘴,裝作無意識地翻了個身,還刻意模仿著熟睡時,那種綿長而沈緩的吐息。
可視力非凡的張飛鵬能清晰地看到,她細微卻急促地顫動著可愛睫毛,讓他嘴角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
他細細端詳著妹妹在月光下極為嬌弱的容顏,一身睡裙無法掩蓋她曼妙的酮體。
渾然天成的光滑臉蛋上,一雙俏眸微閉,死死抿著的小嘴可愛極了。
“都怪傻逼哥哥,哥哥讓我家親親寶貝受了委屈,都是哥哥的錯......”
張飛鵬一邊輕聲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伸出雙手。
他的動作很慢,仿佛生怕驚擾了眼前的人兒,
先用指尖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到了她睡衣的紐扣。
然後一點點地朝著兩邊拉開,隨著薄薄的絲綢布料滑落,露出細膩的肌膚,
他的指尖在滑過肌膚時,帶來一陣輕微的酥麻觸感,讓張星菱忍不住打了個顫,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
“咦?妹妹怎幺在發抖呀,是被冷到了嗎......哥哥馬上讓你熱熱的好不好?”
“先給寶貝的嘴巴加一下溫......”
張飛鵬先是試探性的輕觸,緩緩將嘴唇和她的貼在了一起。
溫熱而急促的呼吸,噴薄在張星菱的嘴角,交錯的鼻息間,彌漫彼此身體自帶的特有芬芳。
大舌從嘴中探出,他甚至都不需要用力,舌尖只是輕輕觸碰到她,柔軟而飽滿的唇瓣。
原本緊閉的嘴唇,便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不自覺地張開了一道,小小的縫隙,像是等待被采擷的花苞。
哥哥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渴望,帶著灼熱溫度的長舌靈巧地探進,在蠻橫闖入妹妹的口腔後,急切地搜尋著,
最終終於勾住了那幼嫩甜美、帶著淡淡清香的小香舌,霸道而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
張星菱只感受到一條長長的肉舌,肆無忌憚地剮蹭著自己口腔內壁,
當他的舌頭與自己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時,一陣奇妙的火熱感,便從舌尖傳遞到舌根,迅速蔓延擴散至整個肉體。
【嗚......要被他親暈過去了......】
而隨著他的舌頭緩慢從自己口腔中抽離,被吻到有些意識朦朧的張星菱,悄悄睜開了眼。
方才還壓在她身上的哥哥此刻已經直起了身子,健壯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也粗重了許多。
而他胯下那根剛射精過的粗黑肉棒,頂端殘留的晶瑩液體,在暮色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受到粉唇香舌,甜津而散發的雌性媚熱刺激,竟然又精神抖擻地擡起了頭,帶著幾分征服的意味,虎視眈眈地對著她。
“再給乖寶寶的小奶子加加溫......”
張飛鵬再次俯下身去,握住妹妹綿軟的乳肉,開始品嘗自己闊別已久的滑嫩美乳,他將高聳山峰上的挺翹蓓蕾含進嘴里吮吸啃咬。
舌頭一個勁兒地往張星菱奶子上那個隱秘的奶孔里捅,仿佛在用自己的舌頭操嘴里的小奶子一樣。
張星菱的身材明明看上去苗條和瘦弱,可臀部和奶子卻也恰到好處柔軟得不行,
一只手剛剛好能蓋住整瓣乳肉,稍稍用力擠壓,就能讓手指陷進妹妹滑嫩的脂肪層里,舍不得放開。
【不行......再......嗚......】
張星菱努力咬緊牙關,試圖阻止那些破碎的音節逸出喉嚨,但那濕熱的觸感實在太過分了。
【被這樣舔的話......噢噢噢.......會叫出聲的.....】
她還以為自己裝睡的很高明,殊不知自己早已卸下了所有防備。
一雙手不知何時蓋在了哥哥柔軟的發頂,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像是在鼓勵,又像是在懇求。
雙腿也像藤蔓般緊緊攀附上了哥哥精瘦的細腰,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陣陣熱度,任由他予取予求。
自己那對才剛剛發育成熟的奶子敏感極了,
她實在是受不了哥哥柔軟的舌頭劃過乳肉、或是來回挑撥頂端兩顆粉嫩櫻桃的快感,感覺比直接粗暴的揉捏,還要更加強烈刺激。
久旱逢甘露的身體再也無法忍受,緊貼著哥哥肉莖的小穴,突地一聲噴出了一大股清亮的愛液,把他的大肉棒都澆的濕淋淋。
“哎呀,哥哥的小肉便器怎幺還尿床啊?”
張飛鵬揉捏著身下哼哼唧唧的小寶貝兒,用長長的舌頭舔她溫熱的天鵝頸,那細膩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綻的桃花。
“做的什幺夢?該不會夢到被哥哥把小穴操爛了吧?”
她這一下更不敢睜開眼了,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小小的虎牙更是死死咬著被子一角,用貝齒用力地磨著柔軟的棉絮,非得咬出一個洞才罷休。
“親親妹妹的小手手、小腋窩、小肚子......當然也不能忘了小穴穴......”
這種帶著戲謔和寵溺的語氣,讓張星菱羞恥心爆棚,一股溫熱的愛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她無力地抓住張飛鵬的頭發,嬌嬌地罵道:
“你這個臭蟲......哄小孩呢......咕......我還沒有原諒你這個臭哥......”
不怕她罵,就怕她沒反應,張飛鵬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我這不是在給你道歉嗎,星菱的小妹妹舒不舒服?”
“哼,哪舒服啦.......深更半夜偷爬妹妹的床......唔......強奸自己的......妹妹......啊......”
雙腿中被濕漉漉的舌頭,舔舐得酥麻感席卷全身,自己的發情小穴已經完全被哥哥掌控住了,
他像是在舔什幺糖果一樣,舌尖抵在肉縫中剮蹭,隨後壓在了凸起的肉粒上撥弄著。
“你放開我,去欺負那個......黃什幺雨去,咕唔......舔自己妹妹尿尿地方的人渣......”
張飛鵬居然真的聽話地松開了吸吮著小穴的嘴,可卻扶著大雞巴頭子,對准了那水淋淋的洞穴,
“星菱是不是都忘了,這個地方可不是妹妹尿尿的地方......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就已經和哥哥約好了,把小穴送給哥哥當雞巴套子哦?”
他說罷就緩緩一挺腰,那遠比所有飛機杯都要舒服無數倍的溫熱肉腔,隨著紫紅龜頭的慢慢擠壓,而一寸寸的將肉棒吞入進去。
“人家才不是什幺雞巴套子......咿咕嗚嗚!!!!”
與龜頭久別重逢的甜膩肉壁,狠狠收縮擠壓著肉棒。
可哥哥插入自己小穴,粗大硬挺的肉棒並不深入,而是緩慢而悠長地,不斷在前端磨蹭著。
還時不時抽出肉棒,讓他的龜頭頂到自己,已經飢渴到在開合翁動著的淫穴口,刺激著那忍耐不住的嫩逼更加濕潤。
龜頭上緩緩分泌的液體、和妹妹嫩穴溢出來的淫液相交匯聚,淫蕩的發出“唧唧”的聲響。
“你、你......”
張星菱急切地嗚咽了兩聲,居然自己控制著身子往肉棒上壓。
“你看,還敢說不是雞巴套子,小穴一聞到哥哥的肉棒氣味就走不動路了......”
張飛鵬笑眯眯的握著自己,青筋暴起的大雞巴。
動作強硬地用通紅腫大的龜頭,抵著張星菱水潤的陰唇,摩擦按壓著。
讓馬眼處溢出來的前列腺液,全剮蹭在那小小的紅點點上。
“就不是就不是......就不是雞巴套子......這幺惡心的雞雞......龜頭上還冒著髒兮兮的水……哈啊......嗚......臭哥......快點......把雞雞……”
剛開始還在嘴硬的張星菱,嗅聞著那屬於雄性的獨特腥臊氣味,眼神逐漸發直,
津液更像是不要錢似的分泌出來,小屁股也隨著張飛鵬摩擦的動作,一起一伏的。
“真拿你沒辦法,誰叫你是哥哥的小心肝呢......”
看著那粉嫩的處女小騷逼,已經一副准備好的濕滑樣子,張飛鵬不再忍耐,
腹肌一動向下猛地用力頂腰,形狀猙獰的可怕巨屌,便整根肏進了妹妹緊致的小小嫩穴里。
“呃呃呃......哥......”
妹妹嫩到滴水的小逼被男人可怕的巨物塞得滿滿當當,交合處的皺褶,都已經被徹底撐開。
嫩穴內部被大雞巴插進去抽出來,堅挺龜頭在穴壁里一頓亂頂亂肏,對著敏感的逼肉騷點各種掃射攻擊。
他一雙滿是繭子的粗糙大手,死死的按住妹妹的細腰,用自己結實的胯骨砰砰的撞擊著,少女豐滿圓潤的翹屁股,
操得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保持不住平衡,哼哼唧唧的呻吟著,泛濫的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到了床上。
緊熱濕滑的陰道和剛被開苞的處女小穴沒有區別,好操的不得了。
雙手摟腰的姿勢,讓他每一次插進去都很好得力,
正因如此才能讓這粗長恐怖的巨屌,肏進妹妹嫩穴最深處的位置,
肌肉线條性感的男人隨著頂腰擺胯的動作全身用力,粗暴的狂操著自己可憐的小鬼妹妹。
“唔……哈啊——哥......不要......這幺用力......會酸啦......頂的人家......好酸......”
看著自家妹妹這幅被雞巴肏的要爽上天的樣子,張飛鵬抱著女孩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
他吻住張星菱不斷呻吟的小嘴,勾住女孩香軟的小舌共舞,粗長的雞巴仿佛永動機般撞擊著女孩嬌嫩脆弱的宮口。
那原本早已適應了龜頭形狀的宮口,經過這一個月未曾入內的靜默,仿佛重新找回了少女時代的羞澀,
細微的褶皺緊密地貼合在一起,回復了最初的緊致和閉合。
“停、停一下,要呼吸......呼吸不上來了哥......好累哦......”
張星菱緊緊勾著他的脖子,帶著水光的眼睛里滿是懇求,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混雜著撒嬌般的尾音。
她微微仰起頭,帶著濕潤氣息的嫩唇舔舐著哥哥的下巴,只覺得自己全身幾乎,都要被這根滾燙的肉棒燙化了。
“不可以啊......”
又軟又熱的穴肉無死角地包裹著張飛鵬的雞巴,不斷蠕動擠壓著粗長的柱身。
男人眯著眼睛享受著,小穴賣力的裹吸,腰臀居然加大馬力挺動,將女孩的小穴干得咕嘰作響。
“我在給妹妹好好道歉哦,如果不認真的話,寶貝妹妹是不會原諒我的......”
“嗚......哥哥爸爸......求你了,我原諒......呃呃......我真的原諒你了......”
張星菱細白的小腳丫腳背繃緊,被塞滿的飽脹感酸爽難忍,不由得支支吾吾的淫叫呻吟。
可張飛鵬沒有半點憐惜,像是非得用自己的粗硬巨屌,把妹妹的小小子宮操爛才罷休。
張星菱酸得厲害,本能地扭動腰肢搖擺臀部,纖細的手臂胡亂推搡他的胸膛,白皙的雙腿也無力地蹬踹著。
卻還是被粗大雞巴狠狠頂著花心,操的淚花四濺,又淫又騷。
張飛鵬被她這香甜可口的嫩穴服侍地難以自拔,實在是停不了一點。
他輕吻著張星菱脂玉般的肩頭,感受著妹妹開始抽搐的肉穴,柔聲哄道,
“星菱放松……乖,聽哥哥的話……”
“我不要,我不要......人家好酸啊……”
差點被真的操成雞巴套子的女孩,不肯相信賤人哥哥的鬼話連篇。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放松,就真的要整個腦子都只剩下雞雞了。
“就當是為了哥哥,堅持一下,好妹妹,好乖寶,好老婆,好雞巴套子......”
粗長的肉棒對著妹妹肉穴,不管不顧的深入狠插,攪得那騷逼顫抖流汁還不罷休。
以似乎要快出殘影的速度,每次抽插都把自己兩顆大陰囊都塞進去一點,才可以。
“要死了......被哥哥的雞雞弄死掉了......嗚嗚嗚......”
那白嫩纖弱的少女身軀,更是仿佛被風吹雨打到奄奄一息,每隔幾秒就顫抖痙攣,渾身泛起粉紅的色彩。
插在騷穴里進進出出的大雞巴,更是被緊密的媚肉死命的夾磨,逼肉深處噴灑著淫水,濕濡著龜頭、按摩著柱身,
張飛鵬只感覺一陣衝天的快感直奔大腦,讓他瞬間壓抑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
“哥哥要來了哦,把熱熱粘粘腥腥的道歉汁全部澆給妹妹了哦......”
深深插入子宮里的肉棒越發膨脹,在龜頭馬眼不自覺哆嗦一下後,張飛鵬提腰運氣狂插高潮痙攣的嬌嫩小穴數百下,
隨後精關一松,把自己濃稠腥臭的精液,全都注入進了妹妹子宮的最深處。
那滾燙的男性精液,一股股的拍打著敏感的穴肉。
仿佛要把她灼傷一般的快感,讓本就處在高潮之中的張星菱,越發受不了的委屈低吟,翻著白眼渾身打顫。
“呼......雞巴套子妹妹是張飛鵬在這個世界上最愛最愛的人。”
隨著堵在穴口的肉棒拔出,淫水淅瀝瀝的混著精液,就瞬間淫亂地噴射出來。
“哥哥……哥哥……”
張星菱低吟輕喚著哥哥,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對張飛鵬習慣性的呼喊。
張飛鵬看著妹妹水潤的眼睛、和那副惹人憐愛的表情,只覺得胸腔仿佛被填滿了一般,心髒一陣發脹發酸的滿足。
他緊緊地擁住懷中的女孩,低頭吻住了她紅腫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