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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雅大人,是克魯恩公國唯一一個女子騎士團,熾焰騎士團的創立者,也是克魯恩公國紅衣大公的女兒,被人們稱之為“浴火而生的紅寶石”,這個稱號的來歷嘛~就要從二十年前講起了~】
【慢著啊!你這個吟游詩人看著年紀也不到二十啊!怎麼知道二十年前的故......】
【這不重要!故事就是要口口相傳嘛!我阿芮求的就是一個故事的真實性!不可能有假!】
手拿豎琴的少女惱羞成怒,打斷路人的話,接著調整好表情,一手撫琴,繼續講述那紅寶石稱號的來歷——
【還是在二十多年前,正當安德烈雅大人出生沒多久,一場大火席卷了她所在的公館,可神奇的是——身處火焰最中央的安德烈雅大人居然毫發無傷,於烈火中幸存,火焰沒有一點的辦法可以傷到她。
而當時,賽里斯帝國的皇太後,卡捷琳娜大人.....嗯~當時正在克魯恩公國做客,要知道,卡捷琳娜——夏爾薇的奶奶,被稱之為黃金薔薇的她,哪怕已經四十四歲的她可是任然有著“鐵後”和“荊棘女帝”的稱號。為人高傲,同時以鐵血著稱,哪怕已經退位作為王太後,仍然有著不少的威嚴。
這位大人在大陸的知名度非常高,我就我多介紹了,要知道大陸上每當有新公主出生的時候,都會邀請卡捷琳娜來為新生兒洗禮祝福,並且視此為榮譽......】
周圍的過路客聽到這里,有猥瑣的聽客,忽然對著身旁的人議論著:
【那卡捷琳娜我知道!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材和顏值依舊保養的非常好!嘿嘿......熟婦風范你懂不懂?】
他伸出兩只手抓握著,似乎是在模仿著什麼:
【那對巨乳......嘖嘖嘖!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形容!你說下垂了吧...但是又大又圓!身材豐韻又高挑~唉~可惜了,據說她哪怕退位,也仍舊在塞里斯帝國和大陸有一定的影響.......】
吟游詩人聽到這番話,皺著眉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講述——
【卡捷琳娜大人賜福了安德烈娜大人,據說她是罕見的不焚者體質,天生不會被火焰所傷,具有具有火焰的親和力,所以卡捷琳娜大人也稱安德烈娜為浴火重生的紅寶石.......
此次事件之後,紅衣大公親自給安德烈娜大人打造了一顆紅寶石戒指——既是慶祝她的新生,也是對應了她“浴火而生的紅寶石”這一稱號......】
也就是在少女還在講述的時候,殊不知她所講述的那位算是克魯恩公國的傳奇的安德烈娜已經開始了新的行動......
...........
【你們是誰......我...我什麼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者....放...放過我吧!】
說話的這個女子名叫莫妲,今年二十歲,是專程來克魯恩公國求學的學者,卻沒成想在這個地方被專門負責於黑市人口拐賣和妓院供應的黑心商人尼古拉斯遇見,看見姿色尚好的莫妲,於是就將她綁架拐賣給了一個山賊團。
此時,莫妲剛剛醒過來,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周圍有不少濃眉大眼的土匪圍著她,滿臉都是淫蕩的笑容。
求饒之後發現他們不為所動,莫妲趕快將自己的身體往後面靠,可是沒成想土匪伸手一下,卻是抓住了她的衣服,然後“撕拉”一聲,將她的衣服給抓爛,露出白皙的胴體。
【啊啊啊!你們不要過來!】
她瘋狂的大喊著往後退,用手捂住自己剛才被撕破的衣服,雙手雙腳並用的往後面不斷的移動,哪怕只是拉開一點點的距離。
身前的土匪們獰笑著看她慢慢的挪動身體,似乎是想要多看看她狼狽的樣子,很貓抓老鼠一樣,緩慢的靠近她,欣賞著她絕望的表情。
【別做出這幅表情~我們可是老老實實花了錢把你買到手的呀!給我乖乖的......咦?】
莫妲和山賊們拉開了一點距離,本打算就這樣靠近然後享用面前這個小美人兒的山賊,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在靠近.......在生死邊緣徘徊了這麼多年,直覺總不錯!
瞬間,那山賊幾個猛的往後一跳,然後猛的——一道赤紅的烈焰從中間切割,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了他們剛才站著的位置。
火焰消散,有著一頭火熱的紅色長發的女子出現在了剛才的位置。
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火焰還纏繞在她的長劍上,身上披著輕甲,但是卻完全無法遮蓋她身材上的火辣豐韻,大腿上的裝備皮帶,勒出一抹白肉,緊致而又有著豐滿的感覺,臀部在短褲下都依舊翹起,輕甲的胸甲完全無法遮蓋她那對巨乳。
右腳一蹬,踩在自己的劍刃上,看起來極具攻擊性,面前的女子誰不知道她的真名了?
——熾焰騎士團的團長,年僅二十四歲的安德烈雅!
熾焰騎士團,每一個成員在里面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除開團長安德烈娜之外,還有著副團長——有著青之劍聖的女劍士之稱的維羅妮卡,法師妖精族的小妖精伊蒂絲,足智多謀的軍事法伊娜,女刺客千影,女醫師聖心修女珊德莎,有巨人和人類的混血女——女巨人貝妮塔,當然了,騎士團在民間有著如此的知名度當然是因為她們活躍的身影,所以自然也少不了對她們活動的贊助人——女貴族商人的彌黛拉。
一個個的身影從安德烈雅的背後出現,小巧玲瓏的身影,巴掌大的身體,自然是小妖精伊蒂絲了,青之劍聖維羅妮卡,貝妮塔,熾焰騎士團的人已經對山賊們形成了包圍之勢。
【可惡!怎麼會這樣!不是說不會有人發現嗎?!熾焰騎士團的婊子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里的?!】
【哦?你是在說你們那漏洞百出的拐賣手法?還是你們那糟糕的善後方式?】
【什....】
山賊頭子循聲望去,只見樹干後面又出現了一人,白色的長袍一塵不染,臉上戴著白色的絲巾,手中輕輕的揮動著羽扇,聲音輕柔而儒雅,可眼神和語氣怎麼也掩飾不住她性格的高傲。
是女軍師法伊娜!
她就像是已經宣判了山賊們的死刑了一般,閒庭信步,一字一句的說出了她的手段——
【早在前段時間我們的人就已經察覺到了有不正常的人口失蹤.....失蹤者還全部都是妙齡少女,所以這宗少女綁架案我們可是格外的關注......】
她語氣里面藏不住的鄙夷:
【要不說你們都是一群垃圾呢?城內可以有機會和地點售賣人口的只有幾個地方——不巧,妓院可是在重點關注名單上,尤其是尼古拉斯已經是我們的重點關注對象了~】
【所以,真是不湊巧呢~而拐賣人口出城自然需要馬車對吧?沒有做好收尾和隱藏,一個馬車在森林里面不論怎樣都是會有痕跡留下的!】
她指向馬車的車輪:
【車轍印是第一個通往你們據點的线索,篝火沒有經過處理,說明車隊經過了那個地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如此有持無恐的樣子,自然是在周圍布置了結界,簡單的障眼法,別說是人了,就連動物都無法找過來......但恰恰就是這一點——太安靜了,甚至樹上都沒有一只鳥,這也直接暴露了你們據點的大致方位,至於結界這麼大的手筆,那麼你們肯定也不是普通的山賊......】
法伊娜看向山賊頭子的位置:
【兩腿站立非常有平衡,小腿肌肉相比於你自己的其他部位要纖細緊致——說明你及其擅長騎術,右手相比於左手,走路擺動的幅度要大得多,是長期用腋下和手把握長槍導致的.....你曾經是一名騎士對嗎?】
山賊頭子眯起了眼睛,身體下意識的伏下,左腳往後稍微挪開了一步,同時左手悄悄背到身後。
【哦~看樣子你的武技訓練的應該相當不錯,不過你真正擅長的是暗殺吧?匕首藏在左手袖子里?還是說.....那是袖劍?】
對視著山賊頭子驚訝的表情,法伊娜眯起眼睛:
【不管你究竟是有什麼苦衷,我都不想聽,除開你,其他的山賊的武裝到底是比不上騎士團的,不過看其中幾個身上不少傷疤,應該是有不少實戰經驗的,所以我們熾焰騎士團全體出動,夠不夠忠重視你們?】
法伊娜反正已經挑明了,山賊根本不是騎士團的對手,不然身為背後軍師的她不可能大大咧咧的跑到這里來,說白了,是對他們的重視,也是藐視。
山賊頭子不修邊幅的面上擠出猙獰的笑容,同時右手猛的一抬——
安德烈娜下意識就要擋在法伊娜的面前,可是卻被後者用羽扇推開:
【不怕,信號罷了,這個距離他沒辦法對我造成威脅,惱羞成怒召集所有部下想要殊死一搏罷了......】
果然,話音剛落,一道劇烈的火光從山賊頭子的手上迸發而出,接著,可以明顯看見山上出現了不少埋伏好的山賊們,已經拿好了武器,准備好了殊死一搏。
眼見山賊們都露頭,騎士團中個頭最小的小妖精伊蒂絲飛出,背後一張蜻蜓一般的翅膀在震動,要說長相的話,大概就是三十來歲的知性女性的模樣,整個人縮小到巴掌大小。妖精的美貌雖說不至於勾心奪魄,但是至少也是絕美的程度了。
妖精的法師伊蒂絲!
山賊頭子自然聽說過她的大名!
妖精這個種族最為可怕的就是她們對於元素,魔力和自然的親和力,只見這個巴掌大小的妖精揮舞自己手中的魔棒,莫妲就不受控制的飛向騎士團的後方,被保護了起來。
接著,魔法陣紋出現在她的身邊,僅僅是片刻,一道巨大的石牆出現,將戰場分割。
山賊頭子和他的手下直接被分開,團長安德烈娜和副團長青之劍聖維羅妮卡被分到了山賊手下的一邊,兩人擦拭著自己手中的武器:
【幾百人......拿來當做磨刀石勉強足夠.....】
而另一邊,被分割開來的山賊頭子和零散的身邊幾個手下則是對上了剩余的所有騎士團的成員。
女軍師法伊娜往人群里面看了一眼,甚至還看見了一個頭戴黑色高帽,臉上戴著單片眼鏡,身材瘦高的男人。
【尼古拉斯.......你這個黑心的人販子....讓我們逮到你了吧!】
法伊娜單手揮動,准備好了指揮戰斗,根據之前的推算,這個山賊頭子可不簡單,雖說不上有多麼的強大,但是至少不能夠小覷。
山賊頭子想要先發制人,可是眼前忽然晃過一道黑色的身影,接著,身邊的好幾個手下就這樣倒下。
好快!
等到那道黑影停下來,他才看清楚,剛才出手的正是一身黑衣的女刺客千影。黑色的夜行服之下包裹的是她火辣的身材,可以看出——她似乎為了行動的迅速有做過裹胸,但是透過衣衫來看她露出的半抹酥胸,規模定然不小。
此時的她,皺著眉頭就想要迅速的結束這場無聊的戰斗,因為剛才的一擊效果並不明顯,所以本人不是非常滿意。
殘存的山賊們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拿起手中的弓箭暗器就要招呼在她們身上。
只是很快射出去的箭矢卻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了下來,身高三米有余,渾身肌肉的貝妮塔衝出擋住了流矢。
聖心修女珊德莎在背後為莫妲治療,並且聖光照耀,給每一個隊友都施展了一個簡單的聖光治療術法。
接著囑咐主戰力的千影和伊蒂絲快速的結束戰斗。
由貝妮塔擋住攻擊,將基本沒有什麼戰斗能力的珊德莎,莫妲,法伊娜和貴族女商人彌黛拉保護住。
千影幾乎是瞬間就可以偷襲一個敵人面對著強大的伊蒂絲,同時還要防范著背後有可能偷襲而來的千影,讓山賊頭子根本沒有辦法分出所有實力來,於是,在一個大意之下,藤蔓纏繞上山賊頭子的腳踝,冰封的術法將他完全的封在了魔法當中,失去了戰斗力。
同時,在另一邊,眾多山賊幾乎是對安德烈雅和維羅妮卡呈包圍之勢,他們還歡呼著,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只是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安德烈雅和維羅妮卡的實力之強大,人數的壓制對她們完全不起任何的作用。
安德烈雅劍技大開大合,同時輔以魔法的攻擊,堪稱無懈可擊,而維羅妮卡的攻擊則是輕盈而又有力,甚至相較於團長,維羅妮卡的劍技反而更加厲害。
【等等!我好像知道那個女的是誰了!】
一個家伙大喊——自然指的不是安德烈雅,而是她身邊的維羅妮卡。
【是青之劍聖!!大陸最年輕的劍聖呀!據說曾經和「翡翠夜鶯」婕娜爾比過武,此後一戰成名!】
眾人聽到這話,本就潰散的陣容再也維持不住,紛紛逃散,只不過安德烈雅豈會讓他們離開?一手持劍,一手施法,配合維羅妮卡精湛的劍術,很快就將山賊們清剿。
眼見山賊們都清理的差不多了,感覺到安德烈雅那邊的戰斗結束,伊蒂絲主動散去了石牆,巨大的石牆化為齏粉。
安德烈雅回頭望去,見這個時間,法伊娜她們已經把其他受困的女子都救了出來,點頭。眾女紛紛鞠躬向騎士團道謝。
【安德烈雅,你看看這是誰?】
貴族女商人彌黛拉指著被藤蔓捆在地上不斷掙扎的男人。
安德烈雅循聲望去,卻發現這個家伙可不就是綁架案子的主謀嘛!於是當即和維羅妮卡點頭,一人一劍,刺穿了黑心商人尼古拉斯的大腿,權當做是給他留下一點教訓,接著就准備回城,把這個半死不活的家伙送到監獄。
黑心商人眯著眼,眼中滿是陰戾和憤怒,最後什麼也沒有說,任由騎士團的人將他帶走,送到了監獄。
三天後
已經花錢打點好上下,從監獄里面重獲自由的黑心商人尼古拉斯一瘸一拐的走出,掏出自己的聯絡器,注備好勾結自己的人脈,聯合一些老貴族,展開他的復仇......
【你紅衣大公是厲害,可有的是人不怕你.......安德烈娜....】
...........
【彌黛拉大人.....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要不聯系一下騎士團的其他大人....】
彌黛拉的侍從還是忍不住的勸道。
就在幾天前,彌黛拉的线人得到了情報,尼古拉斯從監獄里面離開了,本打算應對他報復的彌黛拉,卻沒成想居然收到了尼古拉斯的信件。
尼古拉斯請求和彌黛拉的和解,邀請她一人來自己的家中會面。
大概尼古拉斯的確有什麼計謀,所以侍從才會建議彌黛拉通告騎士團。
但是彌黛拉既然是女貴族,雖然善良會資助騎士團,幫助有困難的人,但實際上貴族該有的傲慢也一點不會少。
本著自己本就是熾焰騎士團不可或缺的一人,諒尼古拉斯也不敢把自己怎樣,將自己的侍從留在外面,由尼古拉斯大宅的仆從引自己去見他。
【彌黛拉小姐.......主人就在房間里面....請進!】
【嗯】
明明是來求和,居然還要自己來找他.....彌黛拉心中略有些不爽。打開門,發現尼古拉斯坐在輪椅上,扭頭向她點頭致意。
想起來了,他的腿被插了兩刀!
走進門,剛邁出兩步,卻發現尼古拉斯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指著她輕點,嘴里嘀咕:
【倒也!倒也!】
接著,一種眩暈感開始浮現,腦袋就像鉛塊一樣,彌黛拉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
醒過來的彌黛拉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樣用藥迷暈,彌黛拉瞪著尼古拉斯:
【你要干什麼?!尼古拉斯!放開我!不然熾焰騎士團可不會放過你的!】
可尼古拉斯又怎麼會輕易的放她離開?本就已經做好了報復准備的他根本不關心一切的威脅。
他只是對彌黛拉的威脅輕輕一笑,接著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一片黑暗:
【那麼......哈曼大師,接下來的調教就交給你了,請幫我把這個不知好歹的女商人給調教成一個聽話的性奴隸!】
聽到性奴隸幾個字,彌黛拉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劇烈,口中不斷辱罵著尼古拉斯,只不過高貴的教育讓她根本無法說出太多具有侮辱性的詞匯,這樣單一的罵下來,反而顯得有幾分可笑。
【哈曼大師,我已經打聽過了,她們熾焰騎士團的麻煩家伙去出任務了,短時間之內不會回來,也不會對彌黛拉的銷聲匿跡起疑心。這段時間之內,請您盡力......】
嘶啞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
【自然...】
陰影中的大手揮舞,一道黑色的霧氣噴出,將原本還穿在彌黛拉身上的衣物全部包裹住,然後濃霧褪去,她的身上只留下一雙黑色破洞款式的長絲襪和一雙高跟鞋。
破洞的絲襪將她白嫩的腿肉露出一部分,其他部分的布料“倔強”的包裹住大腿,讓人遐想連篇。
而其余的地方則是一覽無余,飽滿豐韻的乳房,壓在椅子上如同蜜桃一般的臀部,沒有一絲多余贅肉的小腹。
【你們!你們要干什麼?!不要過來!!】
要干什麼無需多問,彌黛拉自己也知道,只是被五花大綁的她根本沒有辦法移動絲毫,自己色厲內茬的表現根本無法威脅別人,只會讓男人更加興奮罷了。
黑暗中的哈曼一言不發,一揮手,周圍隱藏好的好幾個侍衛收到了消息,一擁而上,顯然,第一次的調教,哈曼打算用最簡單的方法。
【你們給我走開!我.......】
一只大手伸出來捂住了她的嘴巴,接著,侍衛們將手伸到了更多的地方,渾圓的巨乳在粗大手掌的揉搓之下變成各種形狀,肥碩豐韻的乳肉在手掌揉搓捏動的時候從指縫里面溢出,指縫里面的一抹白皙看起來無比的誘人。
下一刻,被綁在椅子上的彌黛拉的繩子松開,只是不等她掙扎,男人們則是將她架住,開始了淫虐,本就只是一個普通人的她又哪里比得過好幾個男人的控制?
雙手被反壓在身後,蜜桃一般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接著,兩根手指就這樣插入了她的小穴,最為私密的部位被人這樣玩弄,彌黛拉的身體猛的一僵,然後開始顫抖。
男人們的力氣越來越大,感受到疼痛的彌黛拉停下了掙扎——她不是傻子,哪怕受到一時的屈辱,她相信只要騎士團得到自己消失的消息,就一定會回來找自己的!
【媽的,這個婊子下面還挺緊,水都出來了!】
彌黛拉羞紅了臉,對於男人的話權當做沒有聽見,只是低頭承受著一切。
身邊的男人還在不斷的調笑著,只是猛然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忽然有一個溫熱的東西頂了上來,然後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
【噫噫噫啊啊啊!!插進來了!有東西插進我的小穴里面了!!】
侍衛一只手蒯住彌黛拉的嘴角,身體卻在用力不斷的往前面頂,在彌黛拉的叫喊聲中,肉棒插入她的小穴,肉棒不斷摩擦著小穴嬌嫩的肉壁,上面每一段的褶皺都在被粗暴的摩擦。
明明是如此粗暴的被對待,可是身體上卻是不斷的給彌黛拉帶來快感,這反而讓她心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
另外的男人抓住她的腦袋,肉棒卻是頂開她的嘴唇,然後直愣愣的插入了她的嘴里,她出奇的憤怒,正當她打算直接一口咬下去的時候,那侍衛卻是一把抓住她的頭發:
【你大可以直接咬住它,可是如果這樣的話,我不保證你的生命會得到保障,在那之前,我發誓你會被送到最髒亂差的平民窟,給乞丐們當便盆!如果你配合的話,首先可以保住你自己的命.......至少熾焰騎士團的人如果回來了,你還有一絲希望不是嗎?】
彌黛拉被說服了,她強忍著嘴中的腥臭味,沒有咬下去,作為貴族,她什麼時候忍受過這樣的屈辱?但同樣是作為貴族,她深刻的明白,生命比什麼都重要。
肉棒在她的嘴中摩擦,沒有個更近一步的捅入喉管,這樣可以讓她稍微安下心來,只不過男人的肉棒在她嘴中不斷滑動,那種臭味也開始在她的口中彌漫,忍受不住屈辱,原本堅強的彌黛拉居然慢慢的開始抽泣,然後流出了眼淚。
隨著她身體的抽泣,那雙夸張的巨乳也隨之抖動,察覺到了男人們的猥褻目光,一時之間,她甚至不知道究竟自己應該是繼續哭泣還是掩飾自己身體的顫抖,只是一個掙扎,雙乳在半俯的身子上搖擺的更加厲害。
雙腳都因為羞恥而緊緊扣在地上,穿著絲襪的足趾在地面上不斷的刮蹭。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而緊緊繃住,而她的小穴還在不斷的被肉棒所蹂躪著。
小穴開始濕潤,而肉棒則是開始頂入的更加深入,每一次的撞擊,子宮都會被肉棒所撞擊。
接著,在彌黛拉屈辱的哼哼聲當中,快感逐漸將她淹沒,下體猛的噴出一道激烈的水流,高潮的淫水如同失控了一般,盡數撒出。
高潮的余韻讓彌黛拉無法思考,身體下意識的顫抖著做出最為舒服的姿勢,下意識的,踩在地板上的腳丫踮起,挺直了自己的腰肢,似乎是在迎接肉棒似的。
【哇!你看看~還女貴族呢,高潮噴這麼多水~看來是騷到骨子里面去了呀!】
周圍的侍衛調笑著,全然不把這個以前動動手指就可以要了他們命的女人當回事,把這個女人按照他們自己心里面所想的那個樣子肆意的揉捏。
在侍衛們的笑弄之中,肉棒再一次頂入了彌黛拉的小穴,正當她自我安慰著,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可以適應了,只要再忍耐一下.......
【等!等一下!不要插哪里!】
肉棒在陰道附近刮蹭幾下,似乎是為了刮蹭幾下滑潤的淫水充當潤滑,然後龜頭在屁眼周圍滑動幾下,緩慢的插入了她的屁眼。
說實話,哪怕是全裸在這里被男人們插入小穴都沒有讓彌黛拉如此羞恥,而此時最為羞恥的部位被男人插入,惹的彌黛拉渾身一震,雙乳不規則的抖動,兩只腳丫不斷的交替在地面上摩擦磨動,可身體被侍衛們摟抱住,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插.....插進來了!!好痛!輕.....輕一點啊啊~唔.....下面好脹......】
哪怕被插入,彌黛拉也難以形如這種被插入的感覺,貴族的良好教育讓她甚至羞恥於說出那個部位,只是下體的鼓脹感和灼熱感讓她忍不住從喉間發出聲音,似乎肉棒的插入讓她完全意想不到。
粗大的肉棒開始在屁眼里面緩慢的抽插,肉棒摩擦著腸壁,不同於陰道的是,腸道里面的腸肉是松散的,時不時會隨著插入,溫熱的腸肉會返回包裹住肉棒,唯一算得上緊致的位置只有括約肌所包裹的位置。
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和拉扯都會帶給彌黛拉意想不到的感覺,就像是排泄一般,屁眼周圍火熱的灼燒感不斷的如同潮水一般襲來。
【唔哦哦啊啊啊!!好痛!再輕一點!輕一點!哪里.......哪里要壞掉了!!】
屁眼被粗大的肉棒不停歇的抽插著,似乎每一次拉拽都會帶出腸道里面的一部分嫩肉,只要稍微在用力一點,整個腸肉就會跟著脫離出來似的。
【噢噢噢噢!變得好奇怪......我的後面....唔唔!】
一根腥臭的肉棒再次出現在了彌黛拉的面前,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再給她建設心理准備准備的機會。腥臭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她的嘴巴,這次也沒有之前的那種溫柔,肉棒直接抵到了她的喉間。
反胃感在一瞬間直衝她的天靈蓋,喉嚨被肉棒頂住的她現在嘔吐感反涌上來,只不過嘴巴被肉棒頂住的她甚至無法大口呼吸,硬生生憋住那股反胃感,難受的感覺,憋的她眼眶里面滿是眼淚。
眼眶紅潤,卻不得不忍住這股感覺,任由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抽插。
屁眼被不斷抽插著的她一時之間甚至有一種失去了身體其他部位的控制的感覺。
只是隨之而來的,她馬上就感覺到下體又有一個什麼東西頂住了她——身後的另一個侍衛見縫插針,手里面拿著一根假陽具,就要直接插入她的小穴,口中還插著肉棒的彌黛拉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剛想要搖頭,她的腦袋直接被兩只手掌穩住,然後。就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不斷的捏住她的腦袋,用力的將肉棒往她的喉間送。
【哦哦哦!!唔唔......額咳咳唔唔!!】
小穴里面的嫩肉再一次的被假陽具所頂住,略有些僵硬的橡膠制品不斷的摩擦著她的穴肉,至少力度要比一開始的肉棒要大得多。
屁眼里面的肉棒,和小穴里面的假陽具夾住彌黛拉的嫩肉,帶給她劇烈的性快感,而喉嚨不斷的被抽插,猛地一下,粘稠的液體也盡數射入她的喉嚨里。
被折磨的快要嘔吐出來的彌黛拉,下意識的就要嘔吐出來,切沒成想,那個男侍衛卻一把捏住了她的鼻子:
【全部咽下去,不然你就別想呼吸了!】
臉漲得通紅的彌黛拉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那個男人是不是在騙自己,只能哽住脖子,大口大口的將喉間粘稠的液體往下吞。
窒息讓她的屁眼和小穴夾得更緊,身後男人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的快速了起來。
眼淚鼻涕糊了她一臉,還有不少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面滴落,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被踩著黑色絲襪的雙腳亂蹬,胡亂的抹在了地板上。
下體和身體各種的零件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樣,眼淚和鼻涕止不住的流出來,淫水和腸液在抽插之下不斷的涌出,甚至就連膀胱都無法控制。
猛的一個顫抖,稀稀落落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根緩慢流下,黑色的絲襪被打濕變成了深黑色,尿液從腳跟處滴落下來,和地面上的精液混在一起,彌黛拉的腳丫不自然的扭動了兩下,濕黏的感覺在她的腳尖彌漫,分不清腳上粘的究竟是尿液還是精液?
流出的尿液猛的一個顫抖,從娟娟的細流變成了失控的水流,猛的噴灑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尿液不斷衝刷著地板,發出“嘩啦啦”的聲音,被抽插到失禁的彌黛拉,聽著此時已經陷入寂靜的房間,只余下她失禁無法控制住的尿液衝刷地板的聲音。
身為一個有家教有教養的女貴族,哪怕是一個小時之前告訴她,她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失禁尿出來,她也會嗤之以鼻,如果是侍衛們強奸,還可以理解為自己被迫,可現在.........貴族的臉面都給她丟光了!
尤其是現在侍衛們臉上戲謔盯著她的笑容,彌黛拉似乎從沒有感覺到自己臉紅到這種程度。
而就在她陷入極度羞恥的瞬間,肉棒和假陽具同時頂入了她的身體的深處,伴隨著尿液,彌黛拉迎接了她這輩子目前維持最為劇烈的一次高潮。
【噫噫噫!!好......不!要....要高潮了嗯啊啊啊!!淫水如同全部噴出來了嗯額額啊啊啊!要.....嗯啊啊啊~】
腳趾瞬間蜷縮在一起,整個人的身體似乎是由蜷縮住的腳趾來支撐住的,不過好在她的身體是被半抱在男人的身上的。
大腿和身體不斷的顫抖,舌尖不自然的,耷拉在嘴角,涎水從舌尖往身下滑落。大腦一片的混亂,導致她的眼睛上翻,完完全全是一副阿黑顏的樣子。通紅的臉頰已經不知道是高潮導致的,還是極度的羞恥導致的。
彌黛拉的下體噴出激烈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潮水,猛的從下體灑落,她的襪子已經完全的濕透了,不過也沒有關系,那襪子本來也無法遮擋任何東西,只不過被液體打濕之後顯得更加緊貼肌膚。將漏洞里面的嫩肉擠壓的更加凸出。
肉棒從她的下體抽出,精液則是順著暫時無法收攏的洞口溢出來,一點一點的滴落在地面上。而彌黛拉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全部的力氣一樣,癱倒在原地,男人們任由她倒下,臉部和地面上的尿液,淫水和精液親密接觸,整個人就像是酒吧被隨意玩弄之後丟在垃圾堆里面的妓女。
只不過暫時失去意識可不意味著這樣的凌虐就結束了。哈曼站在黑暗里繼續旁觀著,而男人們則是繼續將她架起,用尿液淋在她的臉上,彌黛拉的發絲被尿液粘在臉上,整個人睜不開眼睛,閉著眼睛似乎是發了一下懵,接著就被男人提起,來不及怒斥侍衛將尿液澆在自己這個貴族的臉上,就接著被肉棒插入了小穴其他幾個侍衛緊隨其後.......
【不.......不要.....唔噢噢噢噢!!】
一道聲音傳入她的耳朵:
【你何必要這樣受這麼多的苦呢?你知道哪怕騎士團回來,你該受到的淫虐一點不會少,但是只要你接受投降告訴我們騎士團的弱點.......你就不會被人這樣玩弄了!】
彌黛拉抹掉得到空隙,自己甩了甩頭,嘴角的精液和頭頂的尿液隨著她的搖頭四處濺灑。
【你......你痴心妄想!】
拒絕,這並不意外,一切都在哈曼的計劃之中,見計劃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了,於是親自趕走了周圍的侍衛,自己走了上來。
被侍衛隨意甩在地上的彌黛拉已經沒有絲毫的力氣站起來,看不見哈曼的臉,只能看見一雙鞋子停在自己的面前,鞋子踩在地上的尿液上,濺起水滴撒在彌黛拉的臉上。
尼古拉斯適當的接話:
【唉,還是不同意嘛?不如你先看看這個再考慮一下?】
說完,他拍拍手,剛才出去的侍衛去而復返,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臉上原本戲謔的笑容全部都變了,看著彌黛拉的眼神無一不帶著興奮,每個人的手上都牽著一條大黑狗,黑狗吐著舌頭,看向彌黛拉的眼睛都冒著綠光。
【你.....你們又想要干什麼!把這些東西給我牽走!!】
【哦?彌黛拉小姐,我們在繼續接下來的節目呀~條件既然談崩了那麼我們也只能繼續“威脅”你呀!】
剛開始看著那吐著舌頭的黑狗,彌黛拉甚至以為那些畜牲會把自己給撕裂,可接著,她看見了更加糟糕的事情——隨著黑狗的接近,它們的下體全部都挺立起一根紅色的,形狀猙獰的肉棒。
她想要後退,可是四肢卻被涌上來的侍衛按住,動彈不得。
一條大黑狗走到她的面前,彌黛拉甚至可以感受到它那濕潤鼻子里面的吐息。
【不要把它牽過來!我.....我不要這個樣子!騎...騎士團是不會放過你的!我.......你是不是在嚇我?!我是不會幫你的!】
可惜彌黛拉聊想錯了,黑狗被送到了她的面前,她的求饒和威脅沒有一點點的用處,剛開始還是人類,接下來可就是被狗強奸了。
黑狗喘著粗氣,這一次,彌黛拉甚至沒有辦法去慢慢的適應——畜牲可不是人,不會懂什麼憐香惜玉,循序漸進之類的東西,只要把肉棒插入雌性的身體,然後開始抽插就行了!
粗大的肉棒不是人類肉棒的那個樣子,它的肉棒前端同樣粗大,流著透明的液體,一步步緊逼彌黛拉而來,在她看不見的死角,黑狗兩只前爪趴在了彌黛拉的身上。
然後兩只前爪不斷的劃拉,肉棒在彌黛拉的身後不斷的試探,隨後插入了她已經布滿了精液的小穴。
【噢噢噢噢!!不要!快放開我......狗.....狗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噢噢噢噢!!快點放開我!!】
任憑彌黛拉如何喊叫,周圍的人都不會有任何的動作,他們緊緊按壓著彌黛拉的身體,同時觀察著彌黛拉被黑狗侵犯的一幕。
【啊!果然是個不錯的婊子!被狗插入都可以有這麼多的水流出來!】
彌黛拉甚至沒有反駁,黑狗的肉棒插入,滾燙的感覺甚至跟人類的肉棒不太一樣。
【哇!狗的肉棒真的插進去了啊~】
黑狗肉棒不斷擠壓著彌黛拉的小穴,搓打的不是那個肉棒在不斷的深入,抽插的動作很小,但每一下做出的動作都在不斷的把黑狗的肉棒往彌黛拉的身體里面送。
最後,彌黛拉在一瞬間感覺到了那肉棒已經頂到了她自己的最深處,灼熱,劇痛,麻木,不斷的傳達到她的體內。
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法忍受,但是被男人們摁住的四肢根本就無法動彈,被按壓在地上的腳不斷的甩動著,腳趾不斷地刮蹭著地面,只不過這似乎根本無法緩解任何疼痛。
【哦哦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啊啊!子宮!子宮被頂開了啊啊!!狗的肉棒插進來了!插到我的最深處了嗯啊啊!!】
黑狗的肉棒頂開彌黛拉的肉穴,插入了她的子宮,似乎有一種酥麻的感覺傳遍了彌黛拉的全身。
黑狗似乎是停下了他的動作,只不過一會兒,彌黛拉就感覺到了異樣——黑狗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還在不斷的變大,最後,變大的肉棒前端完全的卡在了她的子宮上。
在她的小穴里面變大鼓脹起來的的黑狗肉棒似乎填滿了小穴里面的每一個褶皺,這讓黑狗的每一次移動都變得非常困難。
只不過它還是緩慢的移動自己,聳動自己的肉身,彌黛拉只是感覺這個發燙的東西在她的體內不斷的移動。
似乎自己小穴里面的嫩肉都在隨著那黑狗的肉棒而移動。
黑狗仍然趴在她的身上吐著舌頭,尾巴在身後甩動,只不過這種感覺對於彌黛拉來說根本就不好,身為貴族,被侍衛平民所侵犯都不說什麼了,可是她居然.......居然被一條狗給插入了自己的小穴!
【不要......不要在里面....唔唔!!】
話甚至都還沒有說完,緊跟著彌黛拉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小穴傳來更加鼓脹的感覺,不不是小穴!是更加深處的子宮!
彌黛拉自然不會知道,公狗在交配的時候不光肉棒會在雌性的體內變得更加粗大,而且會在交尾的時候釋放出大量的前列腺液,這種透明的液體不是精液,但會迅速的填滿彌黛拉的子宮。
眼見著自己的小腹愈發鼓脹,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搖晃起自己的臀部,想要將公狗給甩下去,當然了,這樣子的行為在其他侍衛的眼里看來,自然就像是在公狗面前搖晃著屁股勾引一樣,一時之間居然惹的周圍的侍衛哈哈大笑,況且公狗的肉棒可是緊緊的插入了彌黛拉的身體,粗大的一端甚至直接卡在她的子宮口,除非公狗自己主動松開,不然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她絲襪之下的腳趾緊扣的指關節發白,整個人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對於侍衛們和其他男人來說只不過是徒增笑料,竟然再一次的哭了出來,只不過她再也不敢誰出什麼實質性的威脅話語——若是威脅的話語說出口,這一次是被狗後入,下一次說不定就是豬或者馬了........
尼古拉斯玩心大起,接著牽過另外兩條狗,走到被按壓在地板上的彌黛拉,可以讓她剛好能夠看見面前的景象——被黑心商人尼古拉斯牽在手里面的狗,一公一母,同樣的,母狗被公狗按壓在它的爪子下,公狗聳動自己的腰,母狗吐著舌頭,嘴里發出嗚咽聲。
【你看看啊~彌黛拉~這兩條狗現在像不像你呀?你們現在可都是同類呀~都是母狗.......哈哈哈哈!】
彌黛拉看見這樣的場面,聽到尼古拉斯的話,一時之間難受至極,不由得回想——如果自己一開始就背叛掉熾焰騎士團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吃這麼多苦?
晚了。
尼古拉斯一句話將她徹底的從幻想中拉了出來:
【接下來我會請哈曼大師來施法,將你和母狗的靈魂對調~那麼這樣一來,你以後就只能在母狗的體內活著,每天被公狗後入........至於你的身體嘛~沒有關系,跟你的處境大差不差,同樣是會被公狗後入,只不過這條母狗的靈魂進入你的身體會干些什麼,我可就不保證了.......】
笑話,母狗會干些什麼?去找公狗交尾,衝著人類搖尾巴吐舌頭,趴在地上吃別人給她的剩菜剩飯,甚至是找地上的糞便去吃........
一想到頂著自己身體的母狗會干出這件事情,彌黛拉就渾身惡寒。同樣的,她自己有只能被困在母狗的身體里......一個有著正常人的靈魂生活在母狗的身體里,一定會讓她發瘋的......
彌黛拉恐懼的搖頭,毫無疑問被男人按住的她完全沒有任何挪動的空間,此時此刻,哪怕是在她身後不斷插入的黑狗,都已經被她暫時的忽略。
只不過她想錯了一點,哈曼的施法很快,僅僅是手指輕點,彌黛拉就感覺到天旋地轉,接著意識就感覺出現到了另一個地方。
在那些侍衛的眼中,同樣是他們手指輕點,僅僅是瞬間,他們摁住的這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的神色就完全的變化了——原本屈辱著的表情忽然變得麻木,兩只眼睛從瞪大變成了低垂,瞳孔里的光芒逐漸變得黯淡,和一開始的悲傷拒絕完全不一樣,她大大咧開嘴巴,粉嫩嬌小的舌頭從嘴角吐出,不斷的哈著氣。
原本趴在地上的手掌全部蜷縮起來,像是狗爪子一樣,同時口中不斷發出聲音——
【嗷......嗷嗚....唔.....哈.....哈!汪!!汪~】
兩只穿著絲襪的腳在地上不斷的扒拉,似乎是想要站起來,只不過一時之間從狗變成人類,失去了爪子的它無法適應這樣的手腳,僅僅是扒拉了兩下就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只不過在一會兒之後,受到自己體內快感的影響,她居然開始迎著自己的快感使用彌黛拉的身體不斷的前後陪合著肉棒。
她大大張開的嘴巴和舌頭根本沒有閉合的習慣,口中的涎水不斷的往身前的地板上滴淌。
一旁的侍衛看到哈曼動手的一瞬間,早就松開了自己的手,看著彌黛拉的反應,知道是靈魂互換已經成功了,只不過一乍一看,一個正常的人類忽然變成這個樣子——尤其是剛剛還在給他們作對,威脅的所有人的彌黛拉,居然變成了這樣迎合著肉棒的母狗........
這一下子完全沒有威脅了。
同時另一邊,就在彌黛拉的肉體的前方——那對一公一母的黑狗,原本半趴在地面上保持著配合的母狗,忽然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神不斷飄忽閃爍著,似乎一下子點醒了智慧。
那條黑色的母狗不斷的甩動著自己的腦袋,而它的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項圈,正被旁邊的侍衛拿在手里,它扭動著自己的身軀,想要把自己身後的公狗給甩開,可是鞏固的肉棒一旦插進去,又怎麼可能輕易能夠抽出來?
想要求饒認輸徹底的放棄掉熾焰騎士團,可是現在。一切已經無法挽回的條件下再來求饒是不是已經晚了?
變成了母狗的彌黛拉不斷的發出求饒的聲音,只不過聽在周圍人耳朵里的只不過是母狗嘴巴里面發出來的“嗷嗚”聲。
黑心商人尼古拉斯看著自己腳邊黑色的母狗,知道彌黛拉的意識能夠聽到他的話,於是牽著他手上的繩子,也不知道是給渾身赤裸迎合著黑狗的“彌黛拉”說的,還是給腳底那條淒慘嚎叫著的黑狗說的:
【那麼~彌黛拉小姐~以後希望你可以適應母狗的生活~哈哈哈哈!!】
...........
自從被困在這里之後,彌黛拉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脫困,久而久之被困在這里,甚至已經沒有了時間流逝的觀念。
尼古拉斯的房間中,一個渾身赤裸,除了絲襪,身上沒有一點布料的女人,趴在他的腳邊,甚至那女人腳上原本是鏤空款式的絲襪,也變得破破爛爛,洞口被撕裂的更大,只有一兩根絲线連接著絲襪,破布一樣的絲襪捶在她的腿邊。
那占據著彌黛拉身體的母狗聽從著尼古拉斯的指揮,趴在他的腳邊,吐著舌頭,甚至不斷的用舌頭舔舐著尼古拉斯的靴子,然後用嘴巴拉拽他的褲腳。
繞著尼古拉斯奔跑一圈之後,然後整個人躺在地上四肢翹起,露出自己的肚皮,她身上的巨乳對於母狗來說極其的不適應,在蹬著自己的腳的同時,兩手一左一右的撥弄自己的乳房,兩顆巨乳就像是氣球一樣被不斷的用手撥打到另一邊,就像是玩具一樣。
【打滾!】
“彌黛拉”聽話的翻滾了一圈,抬頭盯著尼古拉斯,吐著舌頭。
【伸手!】
彌黛拉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手掌條件性的蜷縮著,將自己的手掌放到了尼古拉斯伸出的手掌上。
【站起來~】
隨著尼古拉斯的一聲令下,彌黛拉慢慢踮著腳尖站了起來,撅著屁股弓著背的模樣還是可以看出一條狗的模樣,兩只手蜷縮成爪子的模樣豎在自己的胸口。
【汪!汪汪!】
看著變成這個樣子的彌黛拉,尼古拉斯似乎也有點玩膩了,看著占據著彌黛拉身體的母狗下體卻已經濕成了一片,於是打上一個響指,這渾身赤裸的母狗,就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一樣,飛奔出去,而在拐角處碰到公狗的地方,則是迅速的趴下撅起屁股——哪怕是面對已經對調了靈魂變成了母狗的彌黛拉,尼古拉斯也仍舊在給他每天吃的飯菜里加入了不少的催情劑。
這樣就導致了本來就是人類身體的這條母狗,時刻都處於發情的狀態,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跑到狗圈里面去找公狗。
彌黛拉原本閉合緊致的小穴,也因此變得松松垮垮起來,似乎二十四小時,她的小穴里面都在不斷的往身下滴淌著精液。
而看著和拴在外面公狗交尾的人類,被鎖在籠子里面的黑狗們不斷的嚎叫撲騰著面前的籠子,就在籠子里面有一條完全和周圍黑狗不同的家伙——母狗的眼神清明,同樣也是唯一一條在公狗群里面的母狗,尼古拉斯在公狗的食物里面同樣摻雜了發情藥。
所以這段時間里面變成了母狗的彌黛拉,同樣逃不脫公狗們的魔爪。被關在籠子里的他,也逃不過被公狗們不斷的淫奸。
緊跟著跟彌黛拉交換肉身的母狗走出來的尼古拉斯,手里面拿著一個鈴鐺,另一只手拿著一個食盆,走到狗籠前方,無視了正跟公狗交合的“彌黛拉”,然後搖起了手里的鈴鐺:
【來了~我的小寶貝們~開飯了!】
不出意料,另一只手里面的盆子里面裝著的是狗食。
尼古拉斯將狗食撒在狗籠的前方,四周的黑狗一擁而上,至於下那一只眼神清明的雌性黑狗,四只爪子在地面上扒拉,但似乎根本無法正常的行走,時不時的順拐,前景基本靠著兩只前爪把自己的身體往前扒拉。
似乎根本就習慣自己的身體似的。
艱難走到食槽前方,看著面前的狗食,忽然好像很餓了似的,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面前的狗食——只要在她更換身體之後,還曾有一段時間拒絕使用這種狗食,只不過尼古拉斯在餓了他一段時間之後也就老實了。
被無數黑狗使用過的食槽,上面已經落滿了狗的唾液,汙漬甚至是狗的排泄物,可是在母狗身體里面的彌黛拉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鼻子抽動,大口吞咽。
忽然,她身邊的公狗大聲叫喚了起來。聽到這兩聲叫喚的大聲吞咽著面前狗食的母狗,好像忽然非常恐懼的樣子,黑色的狗毛抖得像糠篩一樣,戰戰兢兢的往後退。
於是討好的走到剛剛那個吼叫的公狗面前,伸出舌頭舔舐掉公狗嘴角的食物殘渣,然後發出兩聲似人非人的狗叫聲,轉過身匍匐在地面上,讓公狗插入自己——經過這段時間在公狗堆的生活,彌黛拉已經深刻明白了,討好公狗們是必要的,中國夢可沒有像人類之類的道德三觀,如果不聽從公狗們的命令,那麼等待她的不僅僅是公狗們的淫虐,還有牙齒和爪子的撕咬。
公狗勃起的肉棒插入了變為母狗的彌黛拉的身體,甚至來不及吞下口中的食物。食物的殘渣混雜著唾液從舌尖滴落,口中發出嗚咽聲和狗叫。
黑暗中傳來陣陣腳步,他們站在走廊,和最開始一樣,輕輕點了點手指,已經變成母狗的彌黛拉眼前再次變得昏暗。
等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恢復了原樣,只不過腦子還完全一團漿糊,根本轉不過來的彌黛拉,仍舊是維持著母狗靈魂待在她身體里做出的表情,伸出舌頭。
等發現自己已經變回來的時候,看見尼古拉斯就站在自己的旁邊,下意識的想要問好,可是張開嘴居然發出的是“汪汪”聲。
【彌黛拉小姐,看來你已經完全適應了母狗的生活,原諒我剛剛完全多余的動作,那麼我馬上讓哈曼大師把您交換回到您真正屬於的肉體~】
【補.....不!不要!!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再把我交換到母狗的身體里面!我.....我什麼都可以做的!舔肉棒也可以!】
【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是的!是的!尼古拉斯.....不!主人!】
【我很滿意你現在的狀態~那麼就給我背叛熾焰騎士團告訴我他們其他人的秘密和弱點,讓我可以把她們逐個擊破!】
【這.....這個....】
彌黛拉囁嚅著,說話卻是斷斷續續,看起來還是十分猶豫的樣子。
【我......我不......不行的...】
彌黛拉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趴在了地上,拒絕了尼古拉斯的要求,她緊閉著雙眼,等待著哈曼再次施法,將她的靈魂趕到母狗的身上。
【跟我來~】
只不過預想的懲罰並沒有來到,尼古拉斯揮了揮手,讓她跟著自己身後。
彌黛拉聽話的跟著,長時間的調教,讓她下意識的甚至都無法站立起來,而是四肢共用的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跟在尼古拉斯身後。
一對巨乳在身下不斷的甩動,這個上面已經布滿不少的傷痕,看樣子應該是和公狗交合的時候,被公狗用爪子撓上去的。
在趴在地上走動的時候,屁眼和小穴里面也不斷的流出粘稠的液體,這對人類的身體時時刻刻都感受到來自屁眼里面和子宮里的鼓脹感,似乎自從母狗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之後,跟公狗的做愛就完全沒有停過。
趴在地上,彌黛拉甚至感覺自己的胃袋都是鼓鼓脹脹的,不用說,彌黛拉甚至可能已經猜到了——這一段時間里,她的肉身吃的食物大概全部都是公狗的精液和其他什麼的雜七雜八的玩意兒混合在一起的食物。
老老實實跟在尼古拉斯身後,幾個拐角之後,尼古拉斯居然帶她來到了公廁邊。
公廁是尼古拉斯住宅靠後的位置,據說也是他出資修建的,和他私宅里面的廁所不一樣,這個公測里面的氣味刺鼻,肮髒的糞便和尿液濺出便盆,撒的到處都是,隨處可見的蒼蠅,還有爬在穢物邊上扭動自己身體的蛆。
彌黛拉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在聞到這股刺鼻難聞的味道之後,她甚至沒有用手去堵住自己的鼻子。交換身體去當一條母狗的這一段時間給她的下意識的行為都有一點改變——彌黛拉搖頭晃腦的去擤鼻子,甚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不是爪子,是可以用來捂住鼻子的。
尼古拉斯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的動作,接著說了一句話:
【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熾焰騎士團其他人的弱點,那就說明你完全沒有屈服.......接下來我還是會讓哈曼大師交換你的靈魂——這一次是和蛆蟲!】
彌黛拉扭頭看向還在糞便里面打滾的蛆蟲,只覺得胃里面翻江倒海,和這些惡心刺鼻的糞便比起來,似乎狗食和公狗的精液也不是那麼的難以下咽了。
彌黛拉瘋狂的搖頭,希望尼古拉斯網開一面饒了自己。
可是既然尼古拉斯已經決定,哈曼甚至沒有去看彌黛拉的反應,機械式的揮手,施展魔法。
下一刻,彌黛拉的身體就像是完全被定在了原地一樣,松開了自己對四肢的控制,從趴在地上完全變成了躺著,四肢就好像擺設一樣,軟塌塌地放在自己的身旁。
她的眼神便從空洞,變得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搖頭晃腦,不斷的蠕動自己的身體,生前的一對巨乳在肮髒的公廁地板上不停的摩擦,像一對抹布。
全然不顧自己的身上,已經在地板上沾滿了尿垢和糞便殘渣。
同時哈曼眼睛往另一處瞟——在末端的一個坑位上的一坨糞便,里面有一只最為顯眼的大蛆,忽然好像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不斷的蠕動跳動——好似他身下所處的糞便並不是它的食物,而是硫酸一樣。
與此同時,交換在一代拉身上的蛆也不斷地蠕動自己的身體,單线程的大腦交換到人類的身體里面,也不會思考更多的東西——哪怕它自己的肚子里面已經裝滿了精液和狗食,他也下意識的蠕動自己的身體——蜷縮住自己的腹部,用那一對巨乳去摩擦面前的地面,然後支撐住自己的身體,雙腿和膝蓋同時往前面撐,將屁股撅起,然後用屈辱支撐自己的身體,往前面去拱。
白皙的巨乳在它的意識里好像完全就不是身上的零件,而是支撐自己身體和移動用的工具。
雙乳在地板上摩擦沾滿了糞便,長時間的摩擦也讓它的嫩肉變得通紅,可它完全就沒有意識到一樣,不斷的往前移動。
移動時候撅起的屁股還在不斷的往外面溢出黑狗的精液。
就像是蛆蟲邊吃邊拉一樣。
僅僅起步的距離對於占據了迷黛拉的驅蟲來說就好像好像隔了幾百米,爬了半天才到達,無法控制彌黛拉面部的肌肉,在別人看來,這個女人嘴邊淌著口水,用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挪動到一灘巨大的糞便跟前。
接著毫不猶豫的一口咬在了上面,遠處占據了蛆蟲身體的迷黛拉似乎也是看見或者感覺到了這一幕,扭動軀體似乎更加激動的樣子。
看著大口吞咽糞便的“彌黛拉”,尼古拉斯表情上顯現出一股嫌惡,但他還是走上來,捂著鼻子用隨身攜帶的鋼筆,挑起彌黛拉的下巴,然後一筆一畫的在他的額頭上寫下了一個“蛆”字。
隨後也就不管彌黛拉究竟聽不聽得到,繼續解釋:
【相信現在你也明白了,我並不在乎你的命,你可以消失,但是現在我首先需要你的屈服,如果你還是不願意屈服的話,我的莊園里可不止這些動物,我會讓你和他們每一個的交換一下身體,體驗生活——直到你願意做一個聽話的性奴~】
..........
又是過了多少時間,彌黛拉已經記不清了,模糊的意識和蛆蟲單一的大腦,讓她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的操控身體。
趴在糞便上的她到了最後為了存活,不得不控制著身體,吞咽著糞便。
而另一邊,仍舊趴在地上,不斷扭動著身軀的彌黛拉的身體,不斷的保持著蠕動,赤裸裸的身體上面沾滿了泥土和糞便,看起來肮髒無比。
本來已經破成一縷縷的絲襪,現在幾乎完全無法穿在身上,兩條破布掛在自己的腿上,甚至還有一部分是完全靠著汗水和糞便粘連在身上。
身上其他的地方也滿是灰塵,沾滿了泥巴和糞便的身體再被汗水打濕,干下去,渾身都是難聞的臭味。
額頭上扭扭曲曲的那個“蛆”字,哪怕占滿了汙垢都還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身後傳來腳步,是哈曼大師在緩步走來,這一小段時間已經讓尼古拉斯等膩了,他相信這一點的教訓,一定會讓彌黛拉徹底的屈服,當然,哪怕沒有屈服他也不介意,樂子一定會更多。
哈曼揮動法杖,與此同時,彌黛拉本來不斷蠕動的身體也漸漸停了下來,呆滯的眼神也逐漸恢復了清明。
發覺自己已經回到原本身體的彌黛拉,第一時間就聞到了來自於她自己身上,還有廁所彌漫著濃厚的臭味,就連嘴巴里面都彌漫著糞便的臭味,還有一絲糞便發苦的味道。
那臭味幾乎讓她無法呼吸,肚子里面傳來的是飽腹感,只不過彌黛拉她十分清楚,這段時間她自己的肉身只待在公共廁所里面,肚子里面裝的是什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惡心的反胃的感覺傳達到她的身上,只不過就這一刻而言,彌黛拉明白自己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沉默,然後愣在原地片刻,他原本空洞的眼睛里面開始出現色彩,接著豆大的淚滴從她的面頰劃過。
看見尼古拉斯和哈曼就站在門口,她趕緊擦掉自己的眼淚,只不過眼淚依舊是止不住的流下來,尤其是看見尼古拉斯,笑容的那一刻,彌黛拉身上的恐懼似乎都快要漫出來了。
雙手雙腳並用的,趕緊爬到公廁的門口,中途有糞渣。和雙腿上絲襪的碎片掉落在地面上,只不過這個原本高貴優雅的女貴族已經顧不得這些東西了,赤裸身體,甚至是身上沾染的糞便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只要尼古拉斯不要再讓哈曼把她置換到其他的動物身上........
“咚咚咚!”
趴在地上緊接著趕緊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額頭上的那個“蛆”字在磕碰的皮膚上面顯得紅腫,一眼看過去似乎更加明顯。看彌黛拉磕頭的動作,似乎已經完全將自己的身段還有尊嚴的全部放下了。
【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會告訴您 熾焰騎士團所有人的秘密和弱點......請您饒了我吧!讓我干什麼都可以的!我....只是做個人.....請您高抬貴手.......】
尼古拉斯非常滿意彌黛拉現在的屈服,他眯起眼睛,心里面已經知道自己的復仇計劃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為了測驗彌黛拉的服從度,尼古拉斯他指了指自己的身後,一條緊跟著尼古拉斯的黑狗。
僅僅只是指了一下一下手指,彌黛拉就。已經明白了,尼古拉斯究竟想要他干什麼。
彌黛拉再一次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手腳並用的穿過。尼古拉斯的檔下,接著連滾帶爬的爬到了狗的跟前。
那條黑狗似乎還能夠聞到屬於彌黛拉的氣味,並且心里面自動將她規劃到了性奴的那一檔,高傲的搖著尾巴等待彌黛拉自己來服侍自己。
同時,彌黛拉爬到地面上,規規矩矩的先給黑狗磕了一個響頭,然後看向黑狗的下體——感覺到彌黛拉的到來,它的下體已經勃起,深紅色的肉棒慢慢的從襠部頂出。
雙腿跪在地面上,高高撅著屁股,同時雙手捧住黑狗的肉棒,彌黛拉伸出舌頭在滾燙的肉棒上慢慢的舔舐著,屬於黑狗的那種肉棒的腥臭傳到她的鼻腔。
只不過這樣比起廁所的那股惡臭要好上不少。
舌頭略顯笨拙的,將黑狗的肉棒含在嘴里,一前一後的將肉棒含在嘴里面吮吸。
唾液將黑狗的肉棒濕潤,同時,彌黛拉也感覺到黑狗的肉棒在自己的口中開始慢慢的變大,變得更硬。
心態已經完全變化的彌黛拉認真的對付著面前的肉棒,感覺到面前的黑狗就像是撒尿一樣射出大量透明的粘稠液體,於是張口接住,同時大口吞咽,一點也不敢浪費——彌黛拉害怕被尼古拉斯看見,認為她不夠聽話。
眼看著黑狗的肉棒,已經差不多被自己的舌頭弄得濕潤了,於是趕忙調轉過身子,將黑狗的肉棒納到自己的小穴里。
黑狗同時配合的將自己的兩只爪子趴在彌黛拉的背後,他在彌黛拉的屁股上,不斷扭動自己的腰肢,將肉棒送進小穴里。
【哦哦哦!!好大!黑狗的肉棒進入到我的身體里面了......小穴.....好緊!肉棒還在不斷的往里面鑽........喔噢噢噢噢~】
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實際上彌黛拉的身體已經完全可以容納下黑狗的肉棒了,尤其是在母狗占據彌黛拉身體的那一段時間里面吃的食物實際上都含有大量的催情劑。
在黑狗肉棒的插入之後,彌黛拉的身體瞬間就起了情欲,小穴里面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原本因為長時間待在廁所里面而變得蒼白的臉部也開始因為性欲而變得紅潤。
彌黛拉甚至開始放下身為人類的自尊主動地扭動自己的腰部,以更加貼合黑的肉棒。
黑狗的肉棒發硬,不斷摩擦著小穴里面的嫩肉,淫水分泌,使得彌黛拉的小穴更加潤滑,讓黑狗可以將肉棒到達彌黛拉小穴更深處的地方。
彌黛拉的子宮口似乎也因為經常被插入而變得擴張開了,隨著黑狗的扭腰,似乎肉棒輕松的就可以將前端插入彌黛拉的子宮口。
哪怕這具身體經常被黑狗所插入和使用,可彌黛拉的精神,完全沒有體驗過這等刺激的東西——在黑狗肉棒到達她身體最底層的地方的一瞬間,彌黛拉似乎強忍著身體的興奮,雙手緊緊抓握,雙眼上翻近乎快要變成白眼,就連臉部也下意識的回憶起自己做狗的那段時間的經歷,而大大的張開自己的嘴巴,舌頭吐在外面,不斷的哈氣。
喉間嗚咽兩聲,最後還是吐出“汪汪”的叫聲。
等彌黛拉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麼的時候,她的臉頰已經染上一片緋紅,腿上僅掛著,原先可以被稱作絲襪的破布,身上滿是泥灰和汙垢,甚至還有糞渣,就這樣撅著屁股讓黑狗進入自己的身體的女人,居然還會因為自己下意識發出的的狗叫而害羞無比。
尼古拉斯就這樣看著這極為不和諧的一幕嘖嘖稱奇。
似乎是發覺了尼古拉斯的興趣,也害怕因為自己忍住狗叫而讓尼古拉斯生氣,再次對自己施以懲罰。
彌黛拉思考了片刻,繼續發出剛剛自己已經快要停下來的狗叫聲。貴族的尊嚴和臉面已經被她丟到了一旁。
也就在他望我的大叫著的時候,黑狗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體內。大量的精液灌入,使得他的小腹瞬間的鼓脹起來。感受到溫熱而又充滿安全感的液體進入自己的子宮,彌黛拉緊緊的扣住自己的腳趾,似乎是在強忍那一抹的快感迸發。
【唔......嗚汪!汪!啊啊啊啊哦哦哦!!高......高潮....汪!嗷嗷嗷!!】
可是這快感並沒有讓她等到太久,片刻,彌黛拉。大聲的張開嘴巴,從口中發出類狗的叫聲,聽起來滑稽無比的叫聲,讓尼古拉斯臉上充滿了笑容。
僅掛著幾塊瀑布的腳丫上,大拇腳指緊扣到二腳趾上,似乎彌黛拉在和黑狗發泄自己的性欲的同時,還在掩飾自己內心僅存的一點羞恥心。
黑狗搖晃著尾巴扒拉著她的屁股,一點一點將自己的肉棒從彌黛拉的身體里面抽出來。只不過肉棒太大,完全卡在里面的同時,每一下的抽出肉棒都在一點一點,再一次刮蹭著彌黛拉的小穴里面的嫩肉。
肉棒就快要抽出來的時候高潮來臨,大量的飲水,失控的噴灑在地上,同時尿液也失禁,靠近大腿噴灑的淫水,順著彌黛拉跪地的大腿流在地上。
衝刷過彌黛拉肉體的尿液和淫水流在地上,將她身上的泥灰和糞便衝洗在地上,變得更加肮髒的液體流了一地。
看著彌黛拉失控的高潮,就像是看著一場噴泉的表演,這場高潮好像持續了許久,直到彌黛拉再也沒有力氣癱倒在地上,下體早已失控的肌肉還時不時流出一點尿液滴落在已經滿是肮髒水漬的地板上。
拔出肉棒的小穴,里面的嫩肉似乎因為黑狗劇烈的抽插甚至有點外翻,黃白色的精液在抽插之下變成了精液泡泡,和人類精液相比,略顯肮髒的黃白色的狗的精液。一點一點從彌黛拉的小穴口流出。
而看她鼓脹的腹部,似乎小穴里面殘留的精液量還不少。
高潮的余韻還在不斷席卷著她的大腦,哪怕是趴在地上,臉部已經無力的緊貼著地板上的尿液和淫水。
可身體時不時傳出來的顫抖和痙攣,還在告訴著周圍的人,她的體內殘留著快感,每一次的痙攣都會使得他的腹部擠壓自己的子宮,導致小穴噴出更多的精液。
尼古拉斯再一次走進。
緊貼著地板的彌黛拉感覺到地板傳來的震動,於是瞬間驚醒。
他快速的從地板上爬起,甚至沒有擦去自己臉上殘余的尿液,任由裹滿了尿液的發絲緊貼在自己的臉頰。
眼神中還殘留著呆滯,毫不客氣的說,昔日的女貴族已變成了狗腦子一般的存在。
她用自己僅存的一點可憐的難得能夠稱之為智慧的思維思考了片刻,然後再次磕了一個頭,額頭和地板上自己的尿液和淫水又一次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大喊:
【對不起!尼古拉斯大人!我不是有意的.......我會好好的把黑狗的精液和我自己的狗尿全部清理干淨!請您原諒我.......】
無比的卑微,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也再沒有膽子抬起頭看尼古拉斯的臉色,迅速的趴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用舌頭舔起地上的尿液和精液,然後吞入口中。
苦澀的感覺彌漫在她的口腔,只不過他卻一點都不敢停下自己的動作,黏膩的精液在口腔里面打轉,幾乎無法下咽。
【哎呀,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撅起屁股舔地上尿液的樣子,更像一頭母狗了~哈哈哈!】
【謝......謝謝尼古拉斯大人的夸獎!】
已經完全不知道要說什麼,腦子一團漿糊的彌黛拉下意識地感謝起了尼古拉斯,咽下口中的最後一口精液,臉上帶著討好和恐懼的笑容,之前那個高傲的女貴族,似乎已經在她的眼中不見了身影。
尼古拉斯拍了拍手身後一個下人端上來一個大盆——這個下人還在尼古拉斯身後的時候,彌黛拉就已經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惡臭的味道。
下人規矩的將那個大盆放在了尼古拉斯的腳邊上,捂著鼻子離開了。
沒在他看著面前那一大盆的糞便,心里面頓時涌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看到面前這一盆惡心的糞便,再一想到自己已經略有飽腹感的胃中裝滿的都是這些東西,一種反胃感,下意識的就要涌出來。
只不過,尼古拉斯的聲音遙遙地傳到她的耳邊:
【你在當蛆的時候應該嘗過了不少這些東西吧,這是賞你的~以後也不能忘記這種感覺呀~乖,快吃吧~】
僅一瞬間,下一次想要拒絕,並求情的彌黛拉卻是轉身捧住那個盆子。然後大口大口的吞咽。
還沒張口糞便的味道首先就竄入她的鼻腔,惡心反胃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張口想吐——畢竟之前變成蛆,哪怕是吃糞便,她也沒有鼻子,哪怕是自己自己身體曾經吃過糞便,自己也沒有任何感覺。
黏膩的糞便包裹在她的口腔,苦澀的感覺傳遍他的口腔,糞便粘連在她的喉間,根本難以下咽,剛剛吞咽下去,可是馬上反胃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抬頭看著尼古拉斯面無表情的臉,彌黛拉被嚇到了,繼續低頭用手捂住自己的口腔,不讓自己吐出來。
同時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彌黛拉再一次吸引了站在旁邊的黑狗。
黑狗汪汪叫著衝了上來。
肉棒無比順滑的插入了彌黛拉已經經過無數次黑狗肉棒插入的小穴。
彌黛拉哭了,她想起了自己以前雍容華貴的生活,想起了自己作為背後的金主曾經在熾焰騎士團擁有一席之地的生活。
抬頭看向尼古拉斯,只不過頭抬到一半就驚恐的低下了頭——她不敢再看向尼古拉斯的臉,不敢再去看那個平時她甚至不屑於去見上一面的尼古拉斯。
被黑狗不斷的抽插著,同時手上的動作根本就不敢停不斷的往自己的嘴巴里喂食著糞便。
這個樣子,哪里有什麼女貴族的模樣了?
. ..........
尼古拉斯坐在主位上看著下方那個渾身赤裸,已經被仆人們清洗干淨的彌黛拉——他是在尼古拉斯的命令之下,被仆人們拖到下方去清洗身體的。
那些仆人似乎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物件,眼神里面藏不住的鄙夷,清洗的時候粗暴的在他身上抹上了肥皂,然後用刷子刷洗她的身體。
可憐的彌黛拉,換成以前的貴族生活,洗澡用的香皂香膏哪一樣不是要經過精挑細選,可是現在簡簡單單的肥皂抹在身上,甚至像給牲畜清理身體一樣,用粗糙的毛刷來刷洗她白皙的肌膚。
台下的彌黛拉身體經過毛刷的刷洗,甚至有一些發紅。
只不過她甚至絲毫沒有一點.......不,她是不敢有一點怨言。
彌黛拉清楚,在尼古拉斯的家里面,哪怕是最下等最低級的下人,他們的地位都要比自己高了很多,畢竟在尼古拉斯的家里,彌黛拉哪怕是看見一條普普通的黑狗都要跪下來磕頭打招呼。
原本掛在腳上的小破洞一樣的絲襪已經被丟掉,再一次被清洗干淨,帶回來之後,彌黛拉的小腹處就出現了一個鐵烙烙出的烙印。
深紅的印記上烙出一個數字“8”。
她十根白皙的小腳趾。緊緊的扣在名貴的地毯上,不是因為羞恥,而是接下來要說的話,讓彌黛拉無比緊張——要是說的哪一句話一個字沒有讓尼古拉斯感到滿意,那麼接下來她所承受的就是尼古拉斯的懲罰。
【我......我是尼古拉斯大.......不,主人大人的第八號性奴隸!我是主人大人寵物黑狗們的泄欲便器,是廁所的馬桶!接下來,我會好好的承擔作為母狗的責任,好好的處理公狗們的性欲,積極的處理廁所里面的糞便........我的胃只配裝載各位大人的糞便........】
說著說著羞恥心涌上來,彌黛拉停頓了一下——他能感受到周圍女仆鄙夷的神色和周圍侍者們火熱的眼神。
是的,尼古拉斯要求彌黛拉宣誓自己的奴隸宣言是有他莊園里面所有的仆人在場的,這不僅意味著他身為女貴族的身份的消失,也意味著哪怕身份消失,彌黛拉也會在所有以往下人的眼里失去作為人的尊嚴。
她兩只手不自在地擺在自己的身體兩側,手掌曾經數次想要遮擋自己的乳房和小穴,只不過最後她還是把手放了下來,然後叉開自己的雙腿,做出螃蟹步的樣子,兩只手掰開自己的小穴,露出里面的穴肉。
身體因為羞恥而劇烈的顫抖。
臉上還帶著勉強的笑容。
一邊轉身轉圈,將自己的小穴和自己的私處完全露出來,以保證尼古拉斯和這個莊園里面所有的下人都可以看見自己的私處,同時繼續說道:
【我曾經的賤名是彌黛拉,現在我拋棄以往的名字,向我的主人尼古拉斯大人宣誓,任何的事情我都會做!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幫助尼古拉斯大人向熾焰騎士團復仇!請主人收下我........】
第三幕 第一章
合上最後一本賬冊,法伊娜捏了捏酸痛的脖頸,又活動了活動肩膀,滿眼的疲憊。雖然曾經以滿分的成績考入了皇家學院,還僅用四年就完成了八年的學業,被譽為帝國最年輕的宰相候補,但法伊娜並不喜歡這個稱呼,相較於和死板的軍政較勁,她更覺得與人斗才是其樂無窮,所以彌黛拉“曠工”的這幾天,騎士團的內政工作真的讓她叫苦不迭。
“我們的小算盤終於舍得回來了!”得到彌黛拉送來的邀請函後,法伊娜被面紗遮蓋下的臉龐輕微抽搐了幾下,帶著明顯恨恨的表情說到。“正好把這一大摞的賬冊全部扔給她校核,順便吃幾塊好久沒吃到的點心,嘿嘿。。。貴族的生活啊,真是讓人向往!”
自幼生長於平民家庭的法伊娜,雖然從小就頭頂各種光環,但身份的差別可不是靠能力就能彌補的,尤其是對於她這種用腦過度的女軍師,最好的補充方式莫過於甜品,既能迅速補充消耗,又能帶來愉悅的心情。可在這個缺鹽少糖的年代,別說甜品了,普通人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貴族的莊園,永遠是身份的象征,雖然法伊娜已經無數次的踏入這里,但她始終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帶給她的震撼,僅僅是門廊旁的馬棚,都和她記憶中的“家”的大小差不多。雖然現在身為騎士團的核心成員,法伊娜的家里也擁有了自己的獨門小院,可是和這廣闊到能賽馬的莊園相比,完全是天上地下的感覺。
“彌黛拉,你總算度假回來了。”
法伊娜將那摞厚厚的賬冊放在了寬厚的紅木桌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又抖了抖衣服上風塵仆仆的灰塵。不知道是不是從小營養跟不上的原因,騎士團的核心成員里,只她的胸前平平,似乎是故意要隔絕貴族和平民身份一般,讓她一直耿耿於懷。女人嘛,天生都愛美,即便是智力冠絕王國的法伊娜也不例外。所以她才總是喜歡將自己包裹在長袍里,不讓人看到她那胸前的一馬平川。
“嗯,我回來了。。。。”
彌黛拉回答說道,但法伊娜敏銳的感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自己這個貴族大姐姐的狀態明顯不太對,不僅和自己的距離似乎有些疏遠,眼神也有些空洞,有些躲閃,就連坐在自己的椅子都似乎感到不自在一般,身體總是一扭一扭的,並且在這個出身名門的貴族身上,法伊娜似乎還聞到了某種古怪的味道。
“你沒事吧?”
法伊娜看著彌黛拉心不在焉的樣子,關切的問到。
“沒事,就是這次的行程有些匆忙,有些累到了。。。”彌黛拉一邊說著,示意法伊娜坐下聊,“給你准備你了最喜歡的伯爵甜冰茶,還有奶油泡芙和巧克力蛋糕。”
“嘿嘿!”
看到自己小時候連彌撒日都吃不到美味,法伊娜坐了下來,解開面紗露出微笑。
“彌黛拉,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味道?”
法伊娜用皇家學院學來的貴族禮儀小口小口的吃著甜點,喝著甜茶,輕聲說道。
“什麼。。。。味道?”
聽到法伊娜的話,彌黛拉嗅了嗅鼻子,疑惑的問到,緊接著站了起來,向著桌子對面的法伊娜走去。
“你沒聞到?”
彌黛拉一臉疑惑的表情,讓法伊娜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聞錯了,於是也嗅了嗅鼻子。這一嗅不要緊,隨著彌黛拉的接近,法伊娜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連從皇家學院學到的禮儀都顧不得了,指著彌黛拉。
“你。。。彌黛拉。。。。你身上什麼味道!”
“當然是——”
彌黛拉的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看著法伊娜舉起的手臂在半空垂落。
“主人——”
仿佛魔咒一般,彌黛拉每念一個詞,法伊娜就會有明顯的變化,剛剛是垂落的手臂,現在則是趴在桌上的上半身。
“賜予我——”
法伊娜的腦袋也無力的聳拉了下去。
“的味道啊!”
“你。。。。彌。。。彌。。。。”
扭曲的面容搭配著放浪的笑容,彌黛拉一只手捂住了法伊娜的嘴唇,一只手做出了噤聲的動作,興奮的看著昏倒在自己面前的女軍師,忽然猛的蹲在了地上,然後趴下,嘴角流下黏膩的口水,一步一步如同母狗般向著門外爬去,臨到門口,還翻起右腿,露出自己貴族長裙下真空的恥丘,不知羞恥的尿在了高高的門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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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號干。。。。身上好癢。。。。糟糕。。。。我中了蒙汗藥了!
蘇醒過量的法伊娜,憑借身後的藥理學知識,迅速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張開眼睛後,夜色正酣,燭光下映照出了一個帶著單片眼鏡的中年男人輪廓,正笑眯眯的打量著她。
“是你!”
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黑心商人的法伊娜,聰慧的腦子里立刻想出了上百種理由,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此刻的關鍵,是她的雙手已經被反綁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如果是安德烈婭或是維羅妮卡,這些繩子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瞬間就會被她們掙脫,但可惜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軍師,還是個女人,所以現在的情況完全是秀才遇到兵,只希望自己能夠憑借聰明才智和他們周旋到騎士團的其它成員發現異常吧。
“我警告你,尼古拉斯!不要妄圖挑釁騎士團的威嚴,如果你不趕快放了我,再去審判庭自首,我敢保證你會跳過審判,直接被處以極刑!”
法伊娜鎮定的說著,雖然她知道這個黑心商人敢綁架自己,自然不可能乖乖聽話的把自己釋放,但談判的技巧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根本沒指望能靠自己逃出生天的她現在完全是虛張聲勢,聰明的女軍師給這次談判設置的底线就是不會被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強奸。
“桀桀桀桀!”尼古拉斯陰森的笑著,根本沒把法伊娜的警告放在心上,“我可愛的軍師小姐,你根本沒必要在這里虛張聲勢,也不用拖延時間,作為帝國最富有的商人之一,我實在是太了解這些談判技巧了,不過也不怪你,畢竟在沒有充足情報的條件下,即便最頂尖的軍師,也會做出誤判,所以你不如往下看看?”
“你想耍什麼鬼花。。。。。”法伊娜青秀的面容上帶著怒氣,但隨著她向下看去,原本到了嘴邊的呵斥突然像是被掐回去了一樣,讓她長大的嘴巴完全能夠吞掉一顆鵝蛋。“彌黛拉?!”
醒來的時候,法伊娜已經考慮過是彌黛拉出賣自己的可能性,但很快就被她排出了,先不說在一起這麼多年情同姐妹的感情,即便她貴族的身份和驕傲,也注定了尼古拉斯是不可能指使得了她的,在這個階級等級森嚴的王國里,即便最富有的商人,和貴族之間的身份鴻溝依然猶如天塹,甚至在五十年前,商人還處於士農工商的最底層,可以說是賤民,這些年隨著手工業的發展才剛剛有所好轉。所以法伊娜第一時間就排除了這個可能性,轉而認為應該是自己和彌黛拉一起被人下藥迷暈了。
只是現在,冷冰冰的現實卻給法伊娜上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課,看著躺在地上,活脫脫像條狗一樣彎折四肢,鼓著肚皮,被尼古拉斯踩在腳下拱來拱去撒歡的彌黛拉,法伊娜差點兩眼一黑背過氣去。
“桀桀桀桀桀!不用閉眼,你沒有做夢,你們騎士團的大管家彌黛拉,已經是我的八號母狗性奴了。”
尼古拉斯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來,蹲下去摸了摸彌黛拉的發絲,而這個騎士團的大管家立刻就翻了個身,跪趴在地上伸了個懶腰。
“放棄吧法伊娜,我已經告訴騎士團的其它姐妹說讓你來我這里幫忙處理事務了,所以她們是不會知道你現在的情況的,咯咯咯。。。”
彌黛拉的臉上,露出了一幅法伊娜從沒見過的邪異而放蕩的笑容,讓法伊娜不得不放棄了之前的想法,轉而思考新的對策。可就在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的同時,昏暗的房間里就涌進來了十幾個山賊,那赤裸裸的目光已經充分表達了他們的惡意和邪念,讓法伊娜不得不趕緊開口說道。
“你瘋了嗎?尼古拉斯,你知道強奸一個女騎士的後果嗎?你們所有人!所有人都會被處以絞刑!”
“哦哄哄!絞刑,我好怕啊,法伊娜女士!”尼古拉斯玩味的笑著,“還不趕緊上!”
“別過來!你想要什麼條件?尼古拉斯!”
雙手被綁在身後的法伊娜左顧右盼,拿出了自己十二分的凶厲,環顧著一步步逼近的山賊們喊道。
“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你們騎士團的所有女人都成為我的性奴!”
“不可能!別做夢了!說點實際的,你到底想要什麼?”
法伊娜一邊大喊著,一邊掙扎著站了起來,雙手提著綁在上面的椅子,背過身去對著山賊們甩來甩去。
“砰”的一聲,椅子的木腿砸到了一個山賊的身上,但法伊娜卻發現這些在安德烈婭或維羅妮卡手上像是泥做的雕塑般毫無反抗之力的山賊們實際是如此的強大,自己和他們仿佛做了個對調,被椅腿砸到的山賊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自己被那反震力衝的一個趔趄。
“抓到你了!女騎士!”
一個人高馬大皮膚黝黑的山賊,忽然趁著法伊娜趔趄的瞬間,一把從背後狠狠地抱住了她,高高舉起。
“你!混蛋!賤民!放我下來!”
半空中的法伊娜白袍翻滾,裹著白色蕾絲的雙腿亂蹬在了山賊的身上,卻沒有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遵命,我的騎士大人!”
高大的山賊把被他舉在半空的女騎士狠狠的向著地面摔去。伴隨著“轟咔”一聲巨響,椅子的木腿寸寸龜裂,碎成木渣,同時被砸在地面上的法伊娜頓時覺得腦子翁的一下一陣暈眩,如果不是豐滿的臀部像是肉墊一樣承受著衝擊力,恐怕此刻的她盆骨已經被砸到骨裂。碎裂的椅子已經無法禁錮法伊娜的行動,所以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拖著酥麻的身體,向前逃竄,只是那個由山賊們圍城的圓圈,讓她無論逃向那個方向,都會被一巴掌推回原地。
“哈哈哈哈!”
十幾個山賊們的笑容越來越淫邪,似乎是故意逗弄這個女軍師一般,也不對她繼續造成傷害,只不過在她被不斷推搡著撞到其它山賊身上時,總會被咸豬手摸上一把,捏上一下,甚至更過分的揉奶摸屄親上一口!
“你!混蛋!”
法伊娜大叫著,在從她背後襲胸的山賊手里不斷掙扎,終於從他的魔爪掙脫了出來,但“嘶啦”一聲,她雪白的長袍被扯出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下面同樣雪白的皮膚。
“嘎嘎嘎嘎!小美人兒,哪里跑!”
在人群里跌跌撞撞法伊娜很快就落入了一個又一個山賊的手掌,不一會她那雪白的長袍就變成了一片片殘破的布條,零散的裹在她潔白的嬌軀上。
“噢噢噢噢!我還以為雖然不如那幾個大奶騷貨,但奶子也不小,沒想到竟然是墊的!”
已經遮不住蓋不嚴的長袍下,法伊娜的胸前露出了一幅厚厚的海綿膠墊,惹得山賊們哄堂大笑,也讓法伊娜雙手捂胸,羞紅了臉。
“不要看!不要看啊!”
“就說剛剛怎麼手感不對,哈哈!”
“喂喂!原來大名鼎鼎的女軍師原來是個搓衣板!”
“都說胸大無腦,果然很對啊,腦子聰敏,就沒有胸!”
“嗚嗚嗚嗚。。。。。”
這個天才女軍師頂著太多的光環,以至於讓人們都忘了她只不過才二十二歲,剛剛脫離了少女的年紀,還是個年輕的女孩。已經在和山賊們你追我趕的“游戲”里耗盡了體力的法伊娜,此刻被打回了原形,坐在地上捂住胸口,無助的哭了起來。
“撕拉!撕拉!”
山賊們也玩膩了這個游戲,一擁而上,像是剝掉奶糖最後的糖紙一般,粗暴的撕碎了法伊娜破爛的白袍,更是從她的手上揪著那厚厚的海綿膠墊,硬生生行她的的胸前扯了下來,露出法伊娜小荷才樓尖尖角只比男人凸出一個肉尖的胸脯,而凸出的那個肉尖,也不是乳肉,而是隆起的乳暈和乳頭。
“奶頭倒挺大,還挺黑,看來是沒少自摸!是不是?”
“呸!你們都等著絞刑吧!”
山賊們羞辱的問著,法伊娜也絕望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般,反而恢復了鎮靜,帶著怒氣說到。
“用你這大長腿絞死我嗎?嘎嘎!”
“這絲襪好精致!”
“廢話,這叫蕾絲!土鱉!”
完全沒有被嚇到的山賊,繼續哄笑著,扯起法伊娜的瘦弱的雙手,就把她從地面上拎了起來。
“還是個原裝貨!”
一個山賊指了指法伊娜腋下稀疏的腋毛說到。
“是個人都會長,你別看有的女人沒有,那是因為掛掉了,但越刮長得越長越黑,聽說奶子越大,毛越長!”
抓著法伊娜雙手的山賊一幅懂王的表情,一邊說著,一邊扭著法伊娜將她推到了前面的餐桌上。全身上下被拔的精光,只剩下穿著白色蕾絲絲襪的雙腿在地面孑孓而立的法伊娜,此刻就仿佛被端上桌的美食一般,等待著男人的享用。
“唔唔。。。我以赤炎騎士團的名義發誓,必將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
一個山賊粗暴的分開了法伊娜纖細的雙腿,讓她顫抖的尖叫著。可她身後的男人仿佛聽笑話般全然無所謂的繼續扯掉了法伊娜潔白的內褲,露出了她毛發稀疏的陰部。
“噢噢————————”
高亢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法伊娜保護了二十多年,准備先給最心愛的人的處女就這樣被一個低賤的山賊奪走了!
“奶子那麼小,沒想到屁股這麼肥!”
山賊的肉棒染著鮮血,每進入一截,就會帶出更多的處子之血,雙手還不斷拍打在法伊娜與平胸形成鮮明對比的肥碩臀部上,抽出道道鮮紅的指痕。
“殺了你。。。。殺了你。。。。唔唔。。。。。”
叫罵著的法伊娜忽然猛地捂住了嘴,兩行清淚嬌然而下,山賊鐵杵般的肉棒第一次進入,就頂穿了她的陰道,直抵花芯!
“唔唔。。。唔唔唔。。。。”
身體自救般的不斷分泌出平日里讓法伊娜引以為恥的淫水,和血花一起被山賊肏的飛濺一地,蕾絲花邊包裹的纖細雙腿,在地面被肏的不斷騰挪,最後被不耐煩的山賊直接扛起,像是青蛙般在半空中毫無意義的劃來劃去,而那山賊則是上頭的越肏越狠,仿佛發情的公狗般拼命想要將自己的肉棒頂進女人的最深處灌精。
“噢!噢!噢!噢!噢!噢!”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這麼不知道多久沒碰過女人的山賊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毫無技巧,就是猛肏,但未經人事的法伊娜第一次哪受得了這樣的淫虐,立刻發出了一連串的淒慘叫聲,反而更加勾起了男人的獸語。
“操!處女的騷屄就是緊!媽的射了!”
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山賊就叫罵著射在了法伊娜的體內,給她純潔的身體里烙上了男人的印記。寶貴的處子之血早已肏干,原本星星點點的淫水隨著男人越來越快的抽插越分泌越多,最後射精那一下,山賊忽然松開了法伊娜的雙腿,直接將瘦弱的女軍師頂的飛了出去,撞到了桌面上。脫空的雙腿失去了束縛,腳尖點在地面上,蜷縮在一起痙攣著,一大股濃精混著淫水從她的屄口猛的涌出,但立刻就被另一根肉棒給堵了回去。
“都要死。。。。你們都要。。。。。唔唔。。。。”
剛剛叫罵了一聲的法伊娜,就又用雙手捂住了嘴巴,新進的這根雞巴,比剛剛那條還要粗大!吧嗒吧嗒的眼淚不斷滾落,男人一邊肏著,一邊俯下身來,扯開了法伊娜的小手,用帶著口臭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興奮的舔著。
一個個男人開始輪奸法伊娜的處女屄穴,每次射精,她從未體驗過的濃精都要把她燙到痙攣潮噴,雙腿並攏艱難的摩擦著,但很快就會被山賊們再度掰開,捅進騷屄。
反著肏完了正著肏,已經高潮到脫力的女軍師,被山賊們翻過身來,像是推土機一樣扛著她不斷痙攣,時不時還來個大的,迅猛抽搐的蕾絲長腿,像是拱豬一樣將她壓在桌面不斷蹂躪。
“混蛋。。。。殺了你們。。。。唔唔。。。。噢噢噢。。。。”
法伊娜一邊尖叫,一邊咒罵著,只是讓她都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男人們肏出了那麼多淫水,肏噴了那麼多次,仿佛先天潮暈聖體般,那本就早該干涸的屄穴里,源源不斷的冒出新的淫水,滋潤著她的穴腔,甚至都被來回的抽插擠壓成了粘稠的白漿,糊滿了屄口分不清是精液還是淫水。
十幾個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山賊不一會就全射了完了,留下氣喘吁吁的法伊娜躺在桌面上,捂著臉繼續咒罵著,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原來男人的那東西是可以梅開二度的,而這些山賊幾乎都不需要休息時間,就把法伊娜被虐肏的滿是紅痕的嬌軀從桌子上拽了下來,開始了第二輪的淫虐。
第一次就被大輪奸的女軍師,除了嘴上硬氣,全身都處於癱軟的狀態,那讓她羞憤的高潮,讓她恥辱的潮噴,早就折磨的她四肢無力,只能像個洋娃娃一樣被一個高大的山賊躺平套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該死。。。。你們。。。。誒誒誒。。。。你要干什麼!混蛋。。。。走開啊!”
再次被雞巴頂著宮口的法伊娜剛剛痙攣,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一根熾熱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頂到了她屄穴的上方,那個排泄的洞口上。雖然聽說過有些變態的貴族會使用女人的菊門,但法伊娜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那樣的犧牲品,而她綿軟無力的雙腿剛剛想要反抗,就被兩只鐵箍般的大手死死抓住,完全動彈不得。
“咿呀呀呀呀呀呀————————”
比排便痛苦百倍的擴張感充斥著法伊娜的腦海,碩大的龜頭甚至都沒潤滑,就強行洞穿了她的菊門,法伊娜覺得自己的肛口絕對裂開了,事實上也是如此,這些野蠻的男人們不僅奪去了她處女的肛門,更是一炮肏裂,讓她的屁眼像是屄穴般的流出血來!
“好疼。。。。嗚嗚嗚。。。。。放開我。。。。。嗚嗚嗚嗚。。。。”
這些山賊根本沒有理會法伊娜的痛苦,一個躍躍欲試的男人剛想繼續奪去法伊娜處女的口腔,但立刻就被黑心商人尼古拉斯制止了。
“老板?”
山賊疑惑的看著尼古拉斯問到。
“你覺得我們的法伊娜大人會乖乖的讓你肏嘴而不咬掉你的命根子?”
尼古拉斯淫笑著說道,似乎早有准備一般,遞給他了一個金屬的開口器。
“哈哈!還是老板想的周到!”
“你。。。。唔唔唔。。。。”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法伊娜惡狠狠的瞪著尼古拉斯,但被山賊抓著雙手雙腳的她根本沒法反抗,立刻就被那個開口器強行擴開了櫻唇,讓她的嘴巴像是飛機杯般變成了“O”型。
被開口器束縛住的口腔完全無法閉合,法伊娜立刻就被那個山賊興奮的將雞巴捅進了她的嘴里,並且不斷挺進,在她艱難的干嘔聲中,硬生生的肏進了她那曾經連吞咽大塊食物都困難的食道里。
“嘔嘔嘔。。。唔唔唔。。。。”
破瓜不久的屄穴被肏著,剛剛破處的菊門也被肏著,現在就連喉嚨眼也被肏穿了,法伊娜曾經設下的底线現在看來完全就是個笑話,她不但被強奸了,還是群奸,還是三通的群奸,更有一群山賊等著輪奸!並且這群山賊凶猛異常,對第一次嘗試人事的法伊娜毫不憐惜,完全就是暴奸暴插,嬌嫩的陰道和G點都被無情的瘋狂摩擦,柔軟的腸腔也被撐到爆炸,喉嚨眼時不時就被肏吐,黏糊糊的胃汁順著雞巴不斷流淌。
法伊娜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無法控制的高潮,羞辱著她,折磨著她,穿著白蕾絲的纖細雙腿打著擺子,全身也痙攣個不停,這已經夠讓她難堪的了,但她的下體還不爭氣的像是吐汁的肥蚌,隨著高潮攀顛,時不時就潮噴一波,扭曲的面容早就翻起了白眼。
十幾個山賊接連射精之後,法伊娜的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惡心的汙穢——自己的嘔吐物、屄縫里噴出的淫水、男人的精液以及處女之血紛紛在她的不同部位結痂,尤其是那雙白色蕾絲長襪上,全是一塊塊黏液干涸後形成的硬殼。
山賊們拎著法伊娜的手腕,扯著她纖瘦的胳膊把已經被肏的快要哭出來的女軍師拎了起來,粗暴的將她推到在了一張椅子上,然後又把那雙站都站不穩,彎曲著,痙攣著的雙腿向上壓去,將她的手腕和腳踝一起綁在了椅背上。
“嘔。。嘔嘔。。。呸。。。混蛋。。。。。你們死定了。。。。。”
隨著男人粗暴的拔掉了她嘴里的開口器,讓她的嘴角流出了血絲,這下她破處的三穴算是全部流下了處女之血了。法伊娜的嘴里流出殘留的嘔吐物,狠狠地吐在了地上,繼續叫罵道。
“很堅強嗎!”尼古拉斯淫笑著,“哈曼大師?下面是您的表演時間了!”
“你!你就是哈曼!”
法伊娜瞪大了眼睛,看著一個穿著寬大兜袍的身影一步步從黑暗中走來,仿佛他本就是黑暗的化身一般。這個在王國境內臭名昭著的邪惡煉金術師法伊娜早有耳聞,只不過他就想毒蛇一般,永遠躲在暗處,狡猾無比,曾經多次在秘密警察的緝捕下逃脫。
“正是老朽!”
哈曼的聲音就像摩擦的破風箱般艱澀刺耳,走到法伊娜面前之後,他在兜袍下的右手忽然一抖,就露出了一根巨大的注射器來。
“這。。。這是什麼!”
面對哈曼,法伊娜第一次慌張了起來,看著那根粗大的注射器心里開始被恐懼環繞。
“這是老朽最新的作品,正適合用在聰明如你的身體上!”
兜帽下露出了一對毒蛇般的復眼,和山賊們看向法伊娜的眼神之後淫欲不同,這個哈曼的眼里,則是另一種變態的炙熱。
“不要。。。不要!不要啊!”
注射器的插頭被插進了法伊娜剛剛破處的菊門,但那流著濃精的屁眼,又豈會只被插頭填滿,哈曼更不是手下留情的善男信女,於是那根注射器的根管很快就被這個邪惡的煉金術師一齊捅進了法伊娜的屁眼里。
“呃呃呃呃呃。。。。。”
古怪的灌腸液帶著一會冰冷一會火熱的觸感,不斷被推入女軍師的腸道里,說不上難受,更說不上舒服,但隨著灌腸液越灌越多,讓瘦弱的法伊娜肚皮都鼓了起來之後,她也漸漸開始扭動著嬌軀,開始痛苦的呻吟著。
“你給我灌了什麼!呃。。。呃。。。呃。。。”
女軍師瞪大的雙眼中帶著三分怒氣,七分恐懼,用平生僅見的高亢音調問到,但隨著哈曼拔出注射器的瞬間,她的嘴里瞬間就恢復了難耐的呻吟,用力縮著屁眼,將它皺成一朵菊花,硬憋著堵在肛口的灌腸液,在這些男人們面前屁眼失禁的羞憤足以讓她死掉。
“挺能憋啊!”尼古拉斯帶著衷心的贊嘆,摸了摸法伊娜已經憋得發白的臉龐,又摳了摳她痛苦到一抽一抽的嘴角,“別的女人肚子被灌的這麼大,早就拉出來了,不虧是女軍師法伊娜!”
“尼。。。尼古拉斯。。。誰。。。誰會。。。拉。。。拉。。。噢噢噢。。。”
一說話就泄氣,原本就感覺已經憋不住了的法伊娜剛剛在嘴上還以顏色,屁眼就不爭氣的咕嚕咕嚕一陣翻滾,讓她尖叫著噴出了一小股金色的液體,但馬上就被回過神來的法伊娜再次夾住了。只不過隨著那股灌腸液的噴出,法伊娜原本清醒的大腦,立刻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就像是醉酒一般。
“軍師小姐,下面就由我來為您解釋一下哈曼大師這次新作品的妙用,這種藥劑里的神秘精神力吸附因子,會將你的人格和精神完全吸收,禁錮在灌腸液里,而隨著你將灌腸液拉出來之後,這些施加了哈曼大師魔咒的灌腸液會凝聚為一個軟膠飛機杯,將你的人格禁錮在里面,我想法伊娜大人就算再怎麼聰慧過人,但變成了一個飛機杯,也就徹底無計可施了吧?桀桀桀桀!”
尼古拉斯森然的笑著,一幅陰謀得逞的樣子。
“鬼才信你!你不過是。。。不過是給我下了。。下了迷藥。。。恐嚇我。。。。”
法伊娜的嘴上依舊逞強,但也確實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變得昏昏沉沉的,只能無助的夾緊了菊門,徒勞的掙扎。
“啪!啪啪!”
幾聲脆響,山賊們的大巴掌開始拍打在法伊娜肥碩的臀肉上,讓她的臀瓣一顫一顫,菊門更是一張一縮,明顯能看到法伊娜最後的倔強。
“這屁股真是大啊!”
“那可不是,我覺得兩條雞巴根本不夠干的,下次應該對插幾根才對!”
“這純天然的小腋窩!嘖嘖!好大的汗味!法伊娜大人看來很難過噢!”
“哈哈!你們都不上,那我就先來了!”
一個山賊趁著這個空隙,先拔頭籌的肏進了法伊娜被白漿掛滿,像是一幅簾子一樣糊在她穴口的嫩屄里,而其他山賊也沒閒著,打屁股、揉肚子、撓腋窩、揪乳頭、瘙腳心,弄得法伊娜一會哭一會笑,但最致命的是,隨著那個山賊的每一下抽插,她的屁眼里都會不受控的被擠出一部分灌腸液。她的肚皮越來越平,腦袋也越來越昏沉,幾乎隨時要斷片一般,已經感到天旋地轉,兩眼模糊。
“最後一擊!嘎嘎!”
其實這個山賊並不知道法伊娜的肚子里還剩多少灌腸液,但他邪惡的行動也確實能起到最後一擊的效果,只見他插著插著,忽然整個人跳了起來,圓球般的身材,將近三百斤的體重仿佛一個巨大的秤砣,全部壓在了法伊娜纖瘦的身上,第二張椅子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聲音,直接崩裂,法伊娜再次摔倒在了地上,並且身上還被這三百斤的肥肉重壓著!
“呃啊啊啊啊啊!”
尖利而高亢的叫聲下,是女軍師翻白的雙眼,打著擺子亂蹬的雙腿,以及猛然大張,像是拉脫肛般向外翻著嫩紅褶皺的屁眼!最後的灌腸液咕嘰一聲,硬是被擠出了一米多遠,而法伊娜原本高傲的頭顱,也重重的歪倒在了地面上,緊閉雙眼,毫無生氣。
“咻咻。。。。咻咻咻。。。。”
窸窸窣窣的響聲像是老鼠過街般在房間里響起,那是從法伊娜體內排出的灌腸液匯聚凝結發出的聲音,原本的液體逐漸膠化,最後真的形成了一個軟膠狀的飛機杯,頗有幾分法伊娜人偶手辦的樣子。
“唧唧。。。。呀呀呀。。。。”
一個山賊撿起了飛機杯,用力的捏了捏,手感光滑軟彈,並且還發出了嘰嘰喳喳的尖叫聲,讓他嘖嘖稱奇。
“哈哈!法伊娜的人格排泄出來之後,就被束縛在了這個飛機杯里,人的感覺她還都保留著,但卻失去了說話的能力,而她那個沒有意識的身體,依然保有生命特征,並且受到的刺激都會一五一十的返回到她的人格意識里,說的直白點,就是如果同時肏這個飛機杯和她的身體,那麼她就會感受到雙重的快感,是不是爽爆了啊?!”
一邊說著,尼古拉斯一邊從山賊手上拿過了飛機杯,猛的將一根手指從飛機杯杯口那個迷你肉穴里捅了進去。
“咿呀呀呀呀呀呀!”
法伊娜飛機杯的迷你五官扭曲著,迷你雙眸翻白著,Q彈的膠體竟然像是人肉般顫抖了起來。
“尼古拉斯大人!請給我試試!”
一個山賊開口說到,看著尼古拉斯放下了法伊娜的飛機杯,像是傳球般一腳踢出。
“哈哈!我先來!”
還不等法伊娜的飛機杯飛到剛剛那個開口的山賊腳下,另外一只大腳就猛的踩在了貼地飛行的飛機杯上,直接將她踩扁,發出了淒慘的尖叫。
“我操我操!這飛機杯和真人一模一樣啊!”
搶到飛機杯的山賊二話不說,害怕被別人哄搶般匆忙的將它套在了自己的雞巴上,一邊擼著一邊贊嘆到。
“咿呀呀!咿呀呀!”
僅僅比山賊肉棒長不了多少的飛機杯發出充氣娃娃般尖銳的叫聲,整個杯身被山賊的雞巴撐大了一小圈,原本只有手指粗細的屄口則是被擴大了數倍,在法伊娜的意識中,那種可怕的擴張感讓她無法形容,如果是有經驗的女人,就會給那種感覺一個明確的形容詞——拳交!
單單僅是被抽插還不是最可怕的,更恐怖的是,飛機杯的整個杯身,全都是法伊娜的性感帶、敏感點,隨著那個男人不斷擼動,法伊娜的感覺就像是被男人扯著她的陰道擼著,同時不斷揉搓陰蒂和G點一樣,瞬間就讓飛機杯頂端那迷你的面孔上翻起了白眼。
與此同時,更多的山賊衝向了法伊娜失去意識的嬌軀,像是等比例玩偶般將她壓到,猛肏了起來,一根、兩根、三根、四根!兩棒入屄,兩棒入肛!再加上喉嚨里捅的那一根,比起剛剛的三通來,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
雙倍的感覺在法伊娜的意識和軀殼間傳導,嬌軀雖然沒有靈魂,但卻能條件反射的痙攣著、顫抖著,而禁錮著女軍師人格的飛機杯,更是在雙重的刺激下,像是震動棒般不斷的抽搐著,讓那個山賊都不得不握緊手掌,才能順利的擼動。
畢竟是專門用來發泄的飛機杯,法伊娜的杯腔里,比原本的肉穴更濕滑更熱包裹感更強,讓那個山賊大漢不一會就射了出來,飛機杯的尖叫立刻隨著他射出的濃精變音。
“呀呀呀!呀呀呀!庫庫庫!”
一股股的白漿從法伊娜的迷你五官里不斷噴出!嘴里、眼睛里、鼻孔里乃至耳朵里,都像是被壓爆的泡芙般,往外流淌著濃稠的精液,而這個山賊剛剛射精,甚至還沒射干淨,就被另一個山賊將法伊娜飛機杯一把奪了過去,間不容發的套在了自己的雞巴上。
“庫庫庫。。。庫庫庫。。。。呀呀呀呀呀呀呀!”
剛剛吐干淨了體內的精液,飛機杯就絕慘的尖叫起來,這個山賊的肉棒大到夸張,還被插進一半,就幾乎頂穿了飛機杯的杯口,讓法伊娜的五官擰在了一起,嘴巴更是緊緊抿著。
“哈哈!好玩好玩!”
大屌山賊淫笑著,看著竟然還會抗拒被肏的飛機杯,立刻來了興致,雙手緊緊箍住杯身,猛的向下套著。
“嗚嗚嗚嗚嗚。。。。。”
法伊娜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緊閉的嘴唇止不住的向前一凸一凸,仿佛被從里面敲動的鼓膜一般。
“我覺得咱們給這個人偶裝飾裝飾怎麼樣?”
既沒肏到飛機杯,也沒肏到法伊娜肉身的山賊們也沒閒著,不知道誰從什麼地方拿來了穿幾個牲口用的鐵環,在法伊娜的嬌軀前來回比劃著。
“我覺得可以!嘎嘎!”
另外一個山賊拿著一根鋼針,奸笑著,忽然猛的刺穿了法伊娜激凸在平坦胸前那挺立的大乳頭上。
“咿呀呀咕咕咕咕咕咕!”
劇烈的疼痛頃刻間傳導到了法伊娜的意識中,讓飛機杯再次尖叫起來,但打開的杯口,立刻就被那個山賊的大屌頂出,將法伊娜捅了個對穿,徹底讓她像個肉套子般掛在了山賊的雞巴上,被來回擼動著,而那邊法伊娜的嬌軀上,也被山賊們開始穿上了牲口用的鐵環。
“咕唔唔。。。。咕唔唔。。。咕唔唔。。。”
每一針下去,飛機杯就會猛的收縮一下,像是給被它包裹的大屌套上肉做的緊箍咒一般,一針兩針三針,法伊娜的兩個大乳頭和陰蒂,全部都被穿上了牲口用的鐵環!而三下仿佛要捏爆山賊雞巴的凶猛收縮,也將這根大屌榨汁成功,讓山賊仰面朝天的咆哮著,從被捅出飛機杯的龜頭里瘋狂射精!
第三個山賊,在搶過飛機杯之後,竟然反向操作,從飛機杯的杯口里捅了進去,法伊娜的肉體也在被穿環後,將三個環用麻繩穿過,像個肉袋子一般被山賊提著肏了起來。
第四個山賊,伙同第五個山賊,兩人用力的將飛機杯的屄口撕扯著,將兩條雞巴同時插進了飛機杯里,而法伊娜的身體已經被射了不知道多少發精液,又被提著肏了多久,大乳頭和陰蒂都徹底變形變成了手指的形狀,正在被一個山賊凶狠的拳交著!
第六個山賊,用自己的大雞巴頂著飛機杯,像是炫耀般的來到了法伊娜的身體跟前,推開了那個正在拳交法伊娜的山賊,用雞巴頂著飛機杯,猛的捅進法伊娜被拳交成大肉洞的小屄里,直接讓她的肚皮都鼓起了一個飛機杯的形狀!
一個個的山賊越到後面,花樣越多,反正已經發泄夠了,後面就是怎麼玩的花怎麼來。有把飛機杯捅進法伊娜的菊門里肏的,有把飛機杯塞進法伊娜的嘴里肏的,甚至還有山賊杵著法伊娜纖瘦的胳膊,用自己的小拳頭拳交自己的飛機杯的!
可憐的女軍師不但自己化作的飛機杯和嬌軀同時被山賊們肏著,甚至還被山賊們玩出了“自己肏自己”的花樣,纖瘦的拳頭,被拉成肉柱的乳頭和陰蒂,輪流被捅進了飛機杯的屄穴和杯口里。甚至還有山賊拿出了一根大香腸,一頭捅進飛機杯,一頭捅進了法伊娜的喉嚨里、屄里、屁眼里!
幾個小時之後,法伊娜的嬌軀和飛機杯就都被玩的淒慘無比,全身都是干涸的濃精絲襪上更是被糊了膩子一般,變成了堅硬的酥皮。而那飛機杯上,已經沾滿了法伊娜自己的胃液、淫水、處子之血甚至腸子里的糞便,正被山賊們圍在中間用尿澆著!原本的法伊娜只是被交換了意識,而現在則是徹底失去了意識,尼古拉斯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也將一泡尿澆在了法伊娜的飛機杯上,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第三幕 第二章
時間不知不覺中已過了數天,莊園附近的一個簡陋廁所里,法伊娜所化的飛機杯被尼古拉斯無情的卡在了馬桶的排泄口上,腥黃的尿液流過飛機杯的杯口,順著她的杯腔流到下水管道里,惡心的糞便更是時不時從飛機杯的頂上傾瀉而下,糊滿飛機杯,好在上大號的人都會有衝水的習慣,每次被糞便包裹幾分鍾,最多十幾分鍾後,就會被水流衝掉。
“嘰嘰嘰嘰。。。。哇哇哇哇。。。。。”的叫聲終於引起了幾個乞丐的注意力,剛剛他們還在輪奸一個似乎被迷暈了的年輕女孩,但來了一群身強體壯的大漢之後,他們就被趕到了一旁,正覺得沒有機會想要離開之際,卻偶然發現了這個卡在馬桶眼里的飛機杯,本著不玩白不玩的原則,幾個乞丐一擁而上,在那邊的年輕女孩被大漢群奸的時候,他們也開始在這個飛機杯上你爭我奪。
“咿咿咿咿呀呀!”
飛機杯被乞丐們肮髒的手掌在搶奪的過程中一會捏扁一會拉長,在尖叫和抖動中終於被一個乞丐牢牢控制在了手里,於是將它同樣肮髒,似乎從生下來就沒洗過的陰莖插入了飛機杯的屄口里。一股惡臭侵入法伊娜的意識人格,讓她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似乎都被臭氣所填滿,再加上剛剛被屎尿灌滿過的杯腔,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髒透了,連飛機杯都不如,完全就是個馬桶、便器!
迷你五官的小嘴長大一邊叫著,一邊吐出腥臭的氣息,杯胯的兩個小穴被乞丐們輪流抽插,甚至連小嘴都沒被放過,自從一個乞丐注意到那杯頂還會張開的和小穴般的迷你嘴唇後,法伊娜化身的飛機杯就開始了被前後夾擊的命運。
乞丐的陰莖都不算很長,所以飛機杯的杯身幾乎可以容納兩根陰莖大部分一起捅進她的杯腔里抽插,時不時龜頭對龜頭的在杯腔里撞到一起,都會惹出一陣淫笑,而法伊娜也第一次感覺到了從頭到尾被兩根陰莖徹底貫穿,成為肉串的感覺。
雖然不夠長,也不夠猛,但這些憋了不知道多久的乞丐們,精液稠的可怕,精力也好的驚人,自知爭不過其他人的他們放棄了那個“被迷暈”的女孩,轉而一直玩弄起這個飛機杯來。從日出到日料,從黃昏到午夜,法伊娜所化身的飛機杯一直被穿在乞丐們的陰莖上不停的抽插著,數不清的發黃精液不斷射在杯腔,再從它的三個小穴里滲出,讓整個杯身像是融化的蠟燭,表面黏糊糊的掛著漿滴答滴答的不斷向下流著濃精,最後竟然被乞丐們塞回了馬桶里,用又騷又黃的尿液不斷澆在飛機杯上。
而在另一旁,歪倒在地面上的法伊娜的身體也比飛機杯好不到哪去,根本就像是個殘破的玩具娃娃一般,在被上百個男人輪奸了一天之後,早已不成人形。渾身灑滿了精液、尿液不說,嬌嫩的皮膚上還滿是被掐的又紅又紫的淤痕,被捏到變形的兩個大乳頭聳拉在平胸前,一條腿上穿著殘破不堪,到處都是破洞的白絲襪,襪面上全是精液和尿漬,已經由白轉黃,另一只腿上的白絲襪被套在了法伊娜的腦袋上,像個網兜一樣向上拉扯,硬是將她的五官都聚攏在一起變成一副豬顏,襪眼里還被嘔吐物糊滿。輪奸她的男人還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條不配對的黑絲套在了她的另外一條腿上,相比那條白絲,這只黑絲上沒有那麼多汙穢,但尺寸不合的生穿硬套,不僅讓這只黑色上到處脫线,法伊娜的大母腳趾還從襪頭里面戳了出來,就像邋遢男人穿的破洞襪一樣,顯得極為羞恥。
似乎夜行動物般的黑心商人尼古拉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轉了轉手上的戒指,讓法伊娜的人格重新回到肉體,玩具娃娃般倒在地面上的法伊娜立刻坐了起來。
“好玩吧?這個戒指可以隨意讓你的人格在你的身體和飛機杯間切換。”一邊說著,尼古拉斯一邊摸了摸戒指,嚇得剛剛做起來的法伊娜一個機靈,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如果你聽話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的人格在身體里多留一會,如果不聽話,我立刻就把你送回飛機杯里!”
“不不不!嗚嗚嗚。。。。”
聽到尼古拉斯的話,法伊娜立刻慌神的流下了眼淚,不顧一切的叫喊著,被絲襪套著聚攏在一起的豬臉,由於嘟著嘴,說氣話來極為滑稽,仿佛母牛一般有些甕聲甕氣。
“求你的,尼古拉斯,別讓讓我變成飛機杯堵廁所了,我會死。。。會死的。。。嗚嗚嗚嗚。。。。”
“嗯?!尼古拉斯?你要叫我尼古拉斯大人,或者主人!”聽到法伊娜的話,尼古拉斯立刻轉動了戒指,“記吃不記打的騷貨!”
隨著戒指的轉動,法伊娜的身體一陣巨幅抽搐後瞬間歪倒,飛機杯里則是立刻發出了接連不停近乎瘋狂的嘰嘰嘰嘰尖叫聲。
“想要在身體里停留,就要看你後面的表現了,准備去接客吧,法伊娜。。。”
————
幾天之後,在城里的某家平日里門可羅雀的妓院門口,竟然早早的就排起了長龍。從里面出來的嫖客們一個個神清氣爽,面容興奮,而那些排隊的嫖客們則是躍躍欲試,偶爾有些路過的人,聽到妓院門口尼古拉斯手下的話,也立刻加入了排隊的人群中。
“他們說里面有尼古拉斯大人用秘法制成的法伊娜人偶,和真的一樣,是真的嗎?”
“你看看出來的那些人的樣子不就知道了?”
“噢!看來是真的啊,這下爽翻了!天才女軍師啊!”
“先別開心的太早,你看到門口那個飛機杯了嗎?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去的,你的雞巴得要夠長,能從飛機杯的前面捅出來才行,哈哈!”
排隊的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而排到的那些人,則是接受著尼古拉斯的“考驗”。
“合格!進去吧!”
隨著一個嫖客的陰莖刺出了法伊娜飛機杯的迷你嘴巴,尼古拉斯的手下宣布了考驗結果。
“呼。。。這飛機杯好爽!跟真人一樣!”
這個嫖客猛的擼動著飛機杯,聽著它竟然像是變了音的女人叫床般,嘰嘰嘰嘰的尖叫著,差點沒射出來。
“尼古拉斯大人真是厲害啊,就連著飛機杯都做的跟真人一樣,還會叫!”
這個嫖客驚呼著,戀戀不舍的從飛機杯里抽出了自己的陰莖。
“快點快點!沒看後面還排著好幾百人呢!”
尼古拉斯的手下不耐煩的催促著,看著嫖客帶著一臉興奮的走進了妓院里。
“新來的?去後面排著去!”
走進妓院的天字一號炮房,嫖客再次震驚了,這里是按時間收費的,每分鍾一跳,但之前的那些嫖客竟然依舊積攢了幾十人之多,碩大的房間里都被男人們塞的滿滿當當的。
“果然是一模一樣啊!”
嫖客一邊排著隊,一邊端詳著法伊娜人偶的模樣,那身材比例,那容貌特點,那皮膚彈性,簡直和法伊娜真人沒有任何區別,就連他之前不小心瞥到的女軍師的腋毛都做的惟妙惟肖,再加上那顆淚痣,如果不是提前告訴他們這是個人偶,沒人會懷疑這就是法伊娜本人,只是———
“嘿,兄弟,這人偶有點不太對啊,胸也太平了吧,法伊娜雖說胸部沒有其她幾個人那麼火辣,但也不至於平的跟搓板一樣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一群大胸妹里,就法伊娜一個平板,那也太丟人了,所以平時她都是墊起來的,我和她是鄰居,從小她就是個大平胸!”
“嘖嘖。。。。真沒想到啊。。。。。堂堂的女軍師,竟然是個搓衣板!”
“胸大無腦聽過沒?翻過來腦子太好使,那胸肯定小啊,法伊娜那麼聰明,所以才會這麼平,哈哈!”
“但你看那乳暈和奶頭,也太奇怪,太色情了吧!”
“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說不定是那個大人物喜歡這樣,才把她改造的呢,嘎嘎!”
絕大多數正在排隊的嫖客,都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法伊娜的胸脯,在被尼古拉斯控制之後,法伊娜的機場胸倒是沒什麼變化,但她的大乳暈和大乳頭卻是被徹底改造了,首先乳暈直接變成了巴掌大小的黑色桃心,充滿了色情意味,乳頭更是肥大化,變成了兩個小肉柱,仿佛兩根手指一樣彎垂在胸前,乳頭的最下方,還長出了兩個玻璃球大小的肉圓,仿佛是她的胸口上長出了兩個迷你黑雞巴一般,怪異而淫靡。
法伊娜的人偶也並非完全赤裸,她的腰上穿著貴族女人的束腰,讓她原本纖細的腰肢看起來更加不堪盈盈一握,而她的雙腿上,則穿著一雙紫色的漁網吊帶襪,襪根卡在她的膝蓋上方一寸左右,被兩根細帶系著,吊在她束腰的扣環上。
此刻的法伊娜,正被擺好姿勢騎跨在一個嫖客身上,四肢撐地的動作和女軍師的身份完全不符,反而是想她平日里胯下的母馬般,被一個身後的嫖客騎在身下,和平胸對比鮮明的超級肥臀被抬臀壓胯,讓她身下那根鋼棒一般的大屌時不時顯露半分,然後立刻被肥臀前方那蝴蝶般大張的屄口吞沒。令人驚奇的是,明明是個人偶,但一股股的淫汁,卻被猛肏法伊娜的嫖客砸的象是飛濺的水花一般,四散噴涌,法伊娜的身後,還有兩個嫖客,也象是騎馬一般的同時跨在了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把兩條青筋暴起的可怕巨屌一同擠進了已經吞入一條巨屌的屄口和時不時隨著雞巴抽拔帶出鮮紅的肛腸肉花的菊穴里,兩個肉穴同時雙插!
嫖客們抱著平日里總是一副高傲姿態的法伊娜的臉亂啃著,但隨著幾個男人用屁股貼著法伊娜的俏臉來回剮蹭試圖毒龍,被屁股親吻過的臉頰也不再受到嫖客們的青睞,於是法伊娜開始被身後騎著她的男人用丁字褲勒住了嘴巴,仿佛馬嚼子一般,用力的向後扯去,噼噼啪啪的巴掌不斷拍打著她肉乎乎顫巍巍的臀瓣,就像馬鞭一般留下一個個鮮紅的痕跡,打的這個人偶竟然真的仿佛發了瘋的母馬一般,不斷的顫抖著,散亂的秀發“馬嚼子”扯著腦袋,在空中甩來甩去,細小但結實的褲繩已經在她的兩頰上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再來幾下,恐怕就要磨爛她的俏臉,流出血來。
“太爽了啊!!跟真人完全一樣!駕駕!”
嫖客們興奮的說著,一邊揮舞著手里的各種東西抽打著法伊娜已經通紅的巨臀,一邊杵著自己的大雞巴不斷在她的肉洞里瘋狂抽插。這些越來越瘋狂的嫖客們甚至發了狠的開始將原本還殘留在法伊娜體外的巨屌向著里面猛捅,一下子就把兩條插在她騷屄里那超過三十公分的雞巴頂端,如同拳頭大小的龜頭一並插穿了被精液潤透的宮頸,狠狠的搗進了她的子宮里,來回衝擊著。
伴隨著龜頭突入子宮,原本裹在法伊娜小腹上的束腰立刻出現了兩個明顯的凸起,整個身體都瘋狂的顫抖著、抽搐著,瞬間就向外狂瀉出如同水柱一般的粘白陰精,被丁字褲扯著拉到半空的俏臉上,原本閉著的雙眼忽然翻白暴突,過量分泌的口涎從嘴角不斷涌出,並隨著失控般來回張合的紅唇擠壓,變成了白色的泡泡,黏糊糊的掛在她的嘴角上,還時不時從法伊娜的喉嚨里嗆出一口冒著泡白沫。
“嗯嗯嗯嗯嗯。。。。”
讓嫖客們意想不到的是,隨著子宮被虐奸,這個“人偶”不僅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甚至連原本垂在體側的四肢也開始胡亂的撲騰了起來,這樣的表現不但沒有嚇到這些嫖客,反而讓他們精蟲上腦,更加興奮,凶猛的在法伊娜的子宮和腸道里衝刺撞擊,讓越來越多的白沫從她的嘴里噴了出來,黏糊糊白花花的陰精更是狂瀉不止,兩個如同迷你雞巴般的淫蕩大乳頭上,竟然直接滋出了比正常孕婦更加濃稠的母乳,如同利箭般向前激射,同時還有一股股倒錯的尿液從她大張的尿道口里淋漓的激灑,讓這個人偶娃娃仿佛被玩壞了一半,像台到處生鏽的灑水車,四散噴射著亂七八糟的淫汁。
“呃呃呃呃呃。。。。。。”
在嫖客的殘忍子宮群奸中,法伊娜的身體一直本能的抽搐痙攣微聲呻吟著,仿佛是他們將這個人偶給肏活了一般,但隨著他們射精的最後衝刺,這個人偶在瘋狂的高潮爆發後,整個身體抽搐到極限,然後猛的一下仿佛斷了的琴弦,瞬間癱軟,像是又被男人們肏死了一樣回到了人偶一動不動的狀態。
一波嫖客射精之後,馬上就換來另一批,但射完精的男人們並沒有離開,反而再次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面,准備排著隊再次奸淫法伊娜,所以那排著長龍的隊伍非但沒有減少,人數反而越積越多起來。
反正是個人偶,怎麼玩都行,也不用擔心玩死,所以這一次在嫖客們的共同商議下,一上來就是整整四個男人,其中一個拽起仿佛已經壞掉的法伊娜拉進了自己懷里,早已准備就緒的大屌如同導彈般毫不費力的捅進了那已經脫肛,還排著精液的肛洞里,前胸貼著法伊娜的後背,讓這個人偶如同爛泥般掛在自己身上,開始抽插。
另外三個嫖客,又象是疊羅漢一般把這個法伊娜肉餅般豐滿的肥臀擠在了中間,三屌入屄!埋頭苦干!
“嗯嗯嗯嗯嗯。。。。。”
法伊娜的嘴里無力的呻吟著,但立刻換來一雙能比她臉頰還長的大手,捏著她的腦袋,直接用食指和中指摳著她的嘴角,把她的嘴唇向著兩側粗暴的扯開,然後將他粗大的巨屌就對著那粘滿白沫的口腔無情的捅了進去,瞬間就突破了嗓子眼,插進了法伊娜的喉嚨眼里。
“咳。。。。噗噗。。。。嘔嘔嘔嘔。。。。。”
一連串的嘔吐反射聲從這個人偶的嘴里發出,被雞巴撐的凸起的脖頸越來越紅,緊接著兩腮也鼓了起來,一大灘難以自控的精液和胃汁混雜在一起,黃褐色里帶著發酵腥臭的氣味的汙物從她的鼻孔和嘴角噴了出來,灑在了已經被干涸的嘔吐物粘滿的胸脯上,但這個嫖客還不滿足,用大手抓住她那淫靡的“雞巴乳頭”,向上狠狠拉扯,竟然把那原本和手指長度差不多的乳頭硬生生拉長了一半,直接頂在了她的鼻孔下方!隨著那對大手的用力擠壓,像是兩個肉做的軟管般的乳頭蛄蛹著一股一股,立時間乳汁狂涌,直接激射進了法伊娜自己的鼻孔里,讓那殘留在她鼻孔里的惡心的嘔吐汙物混進進了自己白稠的奶水,於此同時,又有兩個嫖客接力般肏進了她的肛門,直接將那已經脫肛的臀眼和屄口一樣,都擴到了碗口那麼大,嘩嘩嘩的往下流著淫水和腸液!
在這一輪慘無人道的奸淫過後,法伊娜人偶的呻吟聲已經越來越弱,但依舊持續不停的痙攣著,甚至由於兩根巨屌同時頂進深喉,整個食道被雞巴擴張,再被嘔吐物填滿空隙,完全窒息之後,她的四肢都一邊高頻抖動,一邊在半空中扭曲拍打著。
這一波嫖客一個個終於射精之後,剛剛被松開的法伊娜立刻就軟倒下去,像是個肉球般在地上滾了出去,不在被男人們抓著箍著用來當著力點的四肢由於過度的痙攣完全繃直,仿佛篩糠一般的抖動著,像是被肏到短路一般,高潮的無法停止,整個身體更是變成了漏壺,一邊繃直痙攣,一邊從屄穴尿眼乳孔里四溢淫汁,嘴角也向著歪曲的方向滴淌著白沫和嘔吐物混雜在一起的濃稠的糊狀物。
即便此刻的這個人偶看起來已經被奸淫的不成人形,四肢扭曲,吊帶襪更是破破爛爛的隨著她雙腳的繃直直接從空洞里把五個腳指頭都捅了出來,但嫖客們依舊沒有放過她,甚至同時肏她的人數還越來越多,仿佛在試探這個玩偶的底线一般。於是在一次四棒入肛,四棒灌宮,嘴里還捅著兩根雞巴的超級群奸之後,這個玩偶終於不光是口鼻嘔吐,尿眼崩潰,陰精爆噴,甚至就連糞便也從屁眼里被大失禁的肏的噴了出來,直接淋了她一身,嚇的男人們四散而逃!
躺在冰冷底板上的法伊娜,在客人們落荒而逃之後,被幾個妓院的工作人員倒掛在了半空中,一泡泡黃尿澆在她的身上,讓法伊娜就像個人肉尿柱一般,接受這尿液的洗禮,原本光潔的地面上早已滑膩一片,上百個嫖客的海量精液,法伊娜的身體噴出的足足能灌滿兩升可樂瓶的陰精和差不多失禁了一大盆的尿液,之前吃進的食物在胃里發酵後的嘔吐物,以及消化後從屁眼里噴出的淫糞,全部匯聚在了底板上!
大約一個小時後,法伊娜的身軀和飛機杯一起被帶回了尼古拉斯的莊園中,她的嬌軀如同牲口般被倒掛在鐵架子上,被冰冷的水流不斷衝刷著,雖然沒有意識和人格,但卻身體依舊條件反射的打著哆嗦,而與那滿身的汙穢一同被衝洗掉的,還有女軍師的高傲和尊嚴。
與肉豬般被倒掛著的身體相隔不遠處,法伊娜飛機杯也同樣被沒有尊嚴的和馬桶泡在一起,被女仆們用豬鬃毛刷用力的刷著,那富有彈性但尖利的刷毛,讓被禁錮在飛機杯里的法伊娜人格像被萬蟻噬心般瘙癢,又像被針扎成刺蝟般疼痛,嘰嘰喳喳的尖叫著,直到她的身體和飛機杯全部被清洗結束,尼古拉斯才捏著鼻子走了過來,扭動戒指,讓法伊娜的人格回到了她的身體里。
“尼古拉斯大人,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嗚嗚嗚。。。。”
剛剛被從倒吊的狀態放下來,大腦還在充血,路都走不穩的法伊娜就學著這幾天看到彌黛拉的樣子,跪趴到了尼古拉斯面前,碰著他的褲腿哀求起來。
“只是不和我作對?就想讓我饒了你?”
尼古拉斯玩味的笑著,作勢又要扭動手上的戒指。
“不不不!”
看到尼古拉斯的動作,向來沉靜如水的法伊娜像是受驚的鵝般尖叫著。
“尼古拉斯大人!主人!我是你的奴隸!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照辦的,所以求你再也不要把我變回去了!求求你我的主人!”
法伊娜一邊說著,一邊五體投地的向著尼古拉斯行起了只有見到皇帝陛下才會行的跪拜大禮。
“噢?是嗎?我說什麼你都會讓我滿意?”
“是的,我的主人!你說什麼我都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就在尼古拉斯和法伊娜一問一答間,她的背後已經出現了許多男人,有些穿著盔甲,有些穿著長袍,還有些打扮十分古怪,明顯是異族人。
“這些都是我的合作伙伴,想要讓我滿意,必須先讓他們滿意才行!”
尼古拉斯看著跪趴在地上的法伊娜,笑著指了指她身後出現的男人們。
“萊斯伯爵!馬文修士!太太太。。。太子殿下!”
看著那些形色各異的男人們,法伊娜驚呼了出來,怪不得尼古拉斯手眼通天,被她們抓住之後,竟然那麼快就被放了出來,這些人都是王國的豪門大家,更別說還有當朝太子!
“很意外嗎?也有你法伊娜沒料到的事情?你們竟敢支持我的弟弟,那就該做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准備!”
太子陰冷的笑著,看著除了束腰和吊帶襪一絲不掛的法伊娜,臉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而其他那些男人們也開始起哄。
“一個小小的平民也敢和太子殿下作對!”
“就是就是,不光如此,這些女人還竟敢不把我們貴族放在眼里,說什麼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我弟弟就被她們抓緊去過!”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刑不上大夫!如果任由她們亂來,帝國危矣!”
“這些臭娘們,還抓過我手下的城防軍,狗屁的女軍師,看我今天不抽死她!”
聽著男人們七嘴八舌的翻起來舊賬,法伊娜有些絕望的流出了眼淚,自己所在的騎士團一直秉持正義,所以這些年來早就把這些王國的蛀蟲給得罪死了,為了避免人格再次被扔進飛機杯里的命運,法伊娜在淚流滿面的俏臉上堆出滑稽的笑容,忍受著難堪和屈辱,主動伸出纖瘦的雙手,分開了自己濕塌塌還在滴著冰水的小穴,用她所能做出的最諂媚的笑臉迎著男人們說到。
“各位大人,法伊娜知錯了,還請各位大人原諒我吧,作為補償,我一定會好好服侍大家的!”
“補償?!”
聽到法伊娜的話,那個穿著盔甲的軍官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她身旁,兩只寬大的手掌像是拔樹一樣前後掐住她白嫩的脖頸,直接將女軍師從地上拔了起來。
“補償個屁,你是贖罪,知道嗎,是贖罪!”
“呃呃呃呃呃呃。。。。”
法伊娜感覺自己的氣管都快被捏爆了,雙手不由自主的扒在了軍官的大手上,俏臉憋的通紅,甚至鼓起了青筋,穿著吊帶襪的雙腿完全繃直,想要接觸到地面,但反而被軍官越舉越高,最終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來吧,各位大人,讓這個婊子知道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在穿著盔甲的軍官招呼下,男人們立刻圍了上來,兩個人左右抬起法伊娜痙攣著的絲襪長腿,將她撐在半空,軍官松開了掐住法伊娜的大手,緊接著用手肘勒住她的脖子,將她用M字分腿坐的姿勢固定在半空中。
“咳咳。。。咳咳。。。我錯了。。。各位大人。。。我贖罪。。。贖罪。。。咳咳咳。。。。”
在小臂肌肉和二頭肌的夾逼下,少量的空氣被放進了法伊娜的氣管里,緩解了她的窒息,讓她雖然滿臉青筋紅著臉歪著嘴甚至還吐出了口水都粘成白泡的舌頭,卻依舊一邊咳嗽一邊勉勵認著錯。
“用什麼贖罪?用你這垃圾平胸嗎?還是你這爛雞巴奶頭!”
男人們的巴掌啪啪啪的拍打著法伊娜微微發育的胸脯,揪著她和胸脯明顯不相稱的乳頭,不斷的羞辱著。
“說話啊,你這臭婊子!”
“我是垃圾平胸,我是爛雞巴奶頭。。。嗚嗚嗚。。。嘿嘿嘿。。。”
法伊娜嬌嫩的胸脯不一會就被扇出亂七八糟的血痕,乳頭更是被揪長了一倍,鑽心的疼,但她只能強忍淚水,堆出皮笑肉不笑的呆傻笑容,陪著笑自汙的回答到。
“還有呢?用你這飛機杯騷屄嗎?還是你這肥屁股上的臭屁眼?”
一個穿著長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用沙啞的聲音問著,枯槁的手掌忽然握成了錐形,對著法伊娜的小穴和菊花就捅了進去!
“鵝鵝鵝鵝鵝!我是飛機杯騷屄!我是肥屁股臭屁眼!鵝鵝鵝鵝鵝!”
雙穴被拳的法伊娜帶著音調慘叫著,艱難的回應著男人的羞辱,那雙枯槁的手臂在她的體內越插越深,直到手肘都沒入恥丘,直到法伊娜的小肚子都鼓了起來,直到她翻起白眼吐出舌頭又立刻被男人們用大手拽住,向外不斷拉扯著滴滴答答的流著口水。
“給我好好舔,你這母狗!”
“嗚嚕嚕。。。嗚嚕嚕。。。”
在男人們的呵斥下,法伊娜放下了所有尊嚴,母狗般的滴著口水,被手指揪著的半截舌頭不斷的轉著圈,打著旋舔著男人的手指。
“乖!”
另一只大手撫摸著法伊娜嬌俏的臉頰,高低筆畫了兩下,然後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把她的腦袋狠狠的扇到了一邊,把她被揪著的舌頭都從男人的指間抽飛了出來,把她的口水都抽的像是潮噴般飛濺!但這還不算完,緊接著他就用雙手全部貼在了法伊娜的臉上,左右開弓像是撥浪鼓般來回抽打,讓法伊娜的腦袋變成了打地鼠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彈來彈去,不一會就被抽紅抽腫,滿臉淤青!
“噢噢噢哦!”
被抽的不斷尖叫的法伊娜剛剛條件反射的想要瞪起眼睛,但立刻就憋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甚至長長的伸出舌頭舔著那抽打自己的手掌,讓男人們非常滿意。於是第一個男人用手杵著自己的雞巴,連同拳頭一起捅進了法伊娜的屄穴里開始奸淫,而女軍師竟然還伸出一只手擼動起另外一條陰莖,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大陰蒂上不斷揉搓!
“操死我!哦哦哦,大雞巴大拳頭操的我好爽!”
法伊娜故意討好的發騷的淫賤作態讓男人們更滿意了,那個被她擼著雞巴的男人用大手握住法伊娜被改造成小肉棒般的乳頭,用力的上下擼動。
“你擼我的大雞巴,我擼你的小雞巴,爽不爽啊,母狗!”
“爽。。。好爽。。。。要要要。。。要噴了。。。。鵝鵝鵝鵝鵝!”
早就在持續多日的殘忍輪奸中越來越敏感,人格也越來越物化像是飛機杯的法伊娜完全染上了性癮,雖然不至於一肏就噴,但至少也是一碰就濕,所以這樣的殘忍奸淫非但沒有讓她感到痛苦,反而上下齊噴,穿著吊帶襪的雙腿一邊痙攣一邊勾在男人的背上,雙手也向後摟住了另一個男人的脖子,全身軟趴趴的像條八爪魚掛在男人們的身上,高潮的像是炸裂的銀瓶,水漿亂迸,被擼著的雞巴乳頭也像是射精般從馬眼一樣由於興奮而漲大到清晰可見的乳孔里噴射乳汁!
“尼古拉斯果然厲害!竟然把這母狗調教的像個廢人,淫賤的掉渣!”
“厲害是厲害,但這母狗不太行啊,奶量也太少了!”
一個男人擼著法伊娜剛剛高潮噴發完一波的雞巴乳頭,甚至用手指戳著她被揉搓到肉眼可見的乳孔,但卻再也榨不出一絲乳汁,畢竟那對平胸能力有限,分泌和儲存的乳汁能讓她隔段時間爆發一次就不錯了,怎麼可能像是大奶牛一樣怎麼擠怎麼有。
“確實,奶太少了,這平胸垃圾果然也就只能當個飛機杯用,要不就把她變回去吧?喂喂,尼古拉斯,你覺得呢?”
聽到男人們讓黑心商人把自己變回飛機杯的要求,法伊娜急得都快要哭了出來。
“不要。。。不要。。。。各位大人!我可以。。可以的!請各位大人稍等!”
一邊說著,法伊娜就開始主動用雙手揉搓著自己平坦胸前那手掌大小的黑桃心乳暈,揪著乳頭來回拉扯,學著男人們的樣子擼著她的肉棒乳頭,可即便乳頭已經被玩的邦邦硬,像是陰莖般勃起了五六公分突兀的頂出她的平胸前,傳來的刺激和快感也讓法伊娜仿佛馬上就要噴射般爽的翻白眼,甚至那對雞巴乳頭都像是男人射精時一下下收縮抖動的樣子,但可以全是空炮,擴張的乳孔里射出來的只有放屁般啵啵啵的空氣聲,讓焦急無比的法伊娜皺起眉頭發了狠,直接用小拇指戳進了乳孔,奮力的摳挖著,想要在這兩口“枯井”里撅出新的乳汁!
“有完沒完!”
“行了行了你這個廢物,別摳了”
“變回去吧,尼古拉斯!”
天不遂人願,不論法伊娜如何努力,但客觀事實也無法改變,平胸上的乳頭如同無源之井,再也分泌不出來乳汁,而這些男人們更是火上澆油的催促著。
“不要不要。。。。嗚嗚嗚嗚。。。。”
焦急和恐懼徹底催垮了法伊娜,眼淚如同斷了线般從她的眉眼間滾落,女軍師絕望的呆坐在地上,無計可施的哀求著。
“各位大人,我有個主意,雖然這只母狗的胸里沒奶,但我們可以給她注射進去啊?你們覺得怎麼樣?”
尼古拉斯走了過來,看著法伊娜頹敗的樣子,眼神里全是滿意和嘲諷,緊接著他就轉向那些男人們說到。
“可以,反正我只是喜歡看噴奶,誰會去喝她噴出來的髒東西!”
“哈哈,我看行!不如注射點狗奶,那就是名副其實的母狗了!”
男人們同意了尼古拉斯的提議,當他轉過頭再次看向法伊娜時,女軍師立刻拼命的點頭,眼里竟然帶上了一絲感激,仿佛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一般。
“哈哈,來人啊,喂我們的女軍師喝奶!”
隨著尼古拉斯的命令,一群女傭立刻上來七手八腳的給法伊娜注射各種動物的奶水,有的腥膻,有的騷氣,她的乳孔被注射管撐開,黑桃心大乳暈的表面也被十幾個微創針頭扎破,女傭們粗魯的動作看起來就像在給牛肉注水一樣,一管打完再打一管,把原本法伊娜平坦胸部上那巴掌大小的黑桃心乳暈,硬是撐的高高鼓起,終於讓她不再是機場,有了兩個初具規模的“乳房”。桃心變成了桃子,但顏色還是那個顏色,男人們看著法伊娜的邋遢胸脯,全都忍不住哄笑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什麼鬼啊?軍師大人!哈哈哈哈!”
“純黑的奶子!誰見過!哇哈哈!尼古拉斯,你真是個魔鬼!我喜歡!”
“如果這副樣子被人看到,恐怕國王一定會把她當做女巫,全家都吊死吧!哈哈哈!”
聽著男人們的羞辱,看著自己胸前如同他們說的那樣,被各種動物奶水撐起乳暈形成的小拳頭大小的“黑乳房”,法伊娜的眼里懸著淚水,想哭又不敢哭,雙手也在半空舉足無措,想捂又不敢捂,只剩下那被撐大的乳孔,向外冒著白色的汁液,但立刻就被兩條皮筋打著蝴蝶結狠狠扎住了她雞巴奶頭的根部,像是用鎖精環套住陰莖一般,將那些外來的奶水全都憋在了她的“乳房”里。
“唔唔。。。大人你好厲害。。。法伊娜好爽。。。”
兩只大手擼在了法伊娜那由於根部被扎緊而充血勃起的更厲害,已經黑里透紅,比法伊娜的大拇指還粗大的乳頭上,更敏感的神經帶來了更刺激的感受,讓法伊娜一下子就呻吟起來,穿著吊帶襪的長腿外撇著一陣痙攣,緊接著癱軟後倒,剛好跌在了那個穿著盔甲的軍官懷里。
“爽吧?很快就讓你這婊子更爽!”
軍官像是把尿一樣,托舉著女軍師痙攣顫抖的吊帶絲腿,將她抬到半空,雙拳交接踵而來,只不過剛剛是雙全雙穴,現在是雙拳一穴!
“鵝鵝鵝鵝鵝!”
屄穴被握在一起的兩個拳頭橫向擴張,屁眼跟著在下面被擠成一條橫著的長肉縫,緊跟著也被那個穿著長袍的修士用枯槁的拳頭強行擴開,直捅到手肘,讓法伊娜音調變形的尖叫起來。與此同時,數不清的大手像是摘桃子般,全部捏在了她被奶水灌出的黑桃乳房上,用力的擠壓著,被扎死的乳頭無法噴乳,反而那些細小的針眼里被擠出了蠶絲般的乳线,讓法伊娜的“乳房”化作了一個黑色的蓮蓬,四面漏奶,但奈何那些針眼太小,排出的奶水還沒被男人們新注入的多,所有女軍師的乳量不減反增,一個罩杯一個罩杯的漲大著。
“噢噢噢哦!要爆了!要爆了啊啊啊啊!”
法伊娜淒慘的哀嚎著,也不知道說的是她被拳頭頂起的小肚子,還是她越漲越大的奶子。
看著法伊娜到處漏奶的胸脯,聽著她的慘叫,這些被她得罪死的貴族們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不止給她的胸脯上灌奶,甚至開始給她的肥臀上扎針。給牲口灌腸用的巨大針管套著三棱刺一樣的針頭,被肌肉注射般的扎進了法伊娜的臀瓣里,左一根右一根的持續灌入著,而女軍師磨盤大小的肥碩屁股徹底發揮出優勢,像個脂肪做的海綿一樣,將那些動物奶水照單全收,直到法伊娜的臀瓣像是香爐般被扎的到處都肉眼,無處下手的男人們才停止了注射。
“大人。。。饒了我。。。噢噢噢。。。我要死了。。。我要爆了啊。。。鵝鵝鵝鵝。。。。”
原本的平胸腫的像兩個大苹果,黑色的乳暈都被扯淡,變成深棕色,表皮半透明,血管青筋清晰可見的漏奶蓮蓬“乳房”;被兩個大拳頭像是搗蒜一樣捶著子宮,肚皮鼓出一根根指節形狀,扭曲變形的小肚子;像是兩個大西瓜一樣掛在法伊娜身後,吸飽了奶水,墜的法伊娜感覺像是在屁股上掛著兩個大鐵球一樣的水球巨臀;法伊娜真的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這些曾經的死敵玩到爆體而亡,慘叫著,哀求著。
“啊哈哈!女軍師好慘啊,算了,饒了你吧!”
仿佛巨人般的盔甲軍官伸出大手,完全包裹在法伊娜的“乳房”上,像是捏握力器般用力的一擠,法伊娜那全部由奶水構成,只有外表是一層薄皮的深棕色的乳球立刻就像個橙子般被徹底捏爆捏爛,奶水撐爆皮膚,嘩嘩嘩的噴涌而出,原本被蝴蝶結扎住的乳頭,也撐破了束縛,直挺挺的勃起向前,像是槍管般射出筆直的乳箭!
“呃嗷嗷嗷嗷嗷!”
“乳房”被捏碎的法伊娜,歇斯底里的尖叫著,打著擺子的雙腿像是做伏地挺身一樣,撐著前胯一下下挺起,每挺一下就會噴出一大灘胡亂灑下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尿的透明液體。
相比於被捏爆的“乳房”,法伊娜的肚皮也是被撐到極限,被越搗越松的子宮隆起的幅度越來越大,小肚子的鼓起也越來越高,最後夸張到像是怪胎三月般,被拳頭捅的連肚臍眼都凸出拉平,從中間的細孔里滲出了不知名的黏液來。
最慘的還要數法伊娜的尤物肥臀,此刻已經在男人們大手的蹂躪下,徹底成了爆漿的泡芙,從那數不清的針眼里就出“奶油”!肥臀里的脂肪肥油被奶水溶解,半固體半液體的從男人們捏著肥臀的指縫里爆漿而出,一開始的時候奶多油少,她的肥臀也像是蓮蓬般亂噴亂濺,後面奶油各半,油汪汪的奶水開始濃的像是米糊,不在噴濺,而是咕嘟咕嘟的涌出,到了最後,奶水消耗殆盡,只剩下她屁股里的脂肪,被男人們像是擠黑頭一樣泛著酸味如同奶酪一樣從她屁股上的針眼里擠出,普通牙膏一樣菇滋菇滋冒個不停,在男人們的哄笑聲中,法伊娜的肥臀徹底被做了個“縮臀”手術,擠出了里面豐滿的脂肪,變得干巴巴皺乎乎的。
“饒了我。。。大人。。。饒了我。。。齁齁齁齁。。。”
被男人們玩膩放開的法伊娜,躺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不斷抽搐著,全身都被玩壞了般顫抖個不停,滿是淤青的皮膚每一寸都在抖動,那雙長腿更是連著肮髒無比的吊帶襪一起,一會緊繃拉直,一會猛弓痙攣,腳趾頭縮在一起,恨不得全都頂進自己的腳掌里一般,大小便全部失禁,讓她躺著的地面上既有各種動物和她自己的奶水,又有自己的淫水,尿液和糞便,而法伊娜仿佛渾然不知般,蜷縮著滾來滾去,原本的俏臉被扇的又紅又腫,在地面上隨著滾動摩擦著,被撕爛的嘴角和吐出的舌頭上,粘滿了各種汙穢,甚至還被她隨著呼吸吃進嘴里。
“不錯不錯!尼古拉斯,很期待你的下一步計劃!”
太子拍了拍尼古拉斯的肩膀,滿意的說到。
“各位大人不再玩一會?”
尼古拉斯看著還有生氣,但已經不多,就快被玩死的法伊娜,淫笑著問到。
“這個發育不良的平民,隨便玩玩就行了,倒是那幾個女人,你可盡快給我搞到手啊!”
看著太子帶著他的黨羽全部離去,尼古拉斯用腳踢了踢法伊娜肮髒的身子。
“主人。。。。我已經按您的要求做了,求您不要再把我變回飛機杯了。。。嗚嗚嗚。。。。”
法伊娜有氣無力的帶著啜泣聲哀求著。
“今天表現不錯,只要你好好聽話,我就饒了你,但如果你敢有什麼小動作,哈曼大師可是聽說又快有新作品了!”
尼古拉斯桀桀的笑著說到。
“不不不!您就是我的主人,我一定不會,也不敢有什麼小動作的,我以我的人格發誓!”
“你的人格?哈哈!飛機杯人格嗎?!”
聽到法伊娜的回答,尼古拉斯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般,笑的前仰後合。而法伊娜則是翻過身來,繼續五體投地行了個大禮,然後跪趴在地上,捧著尼古拉斯的鞋子緩緩脫掉,舔著他的腳趾回答到。
“是的,主人,我的人格就是您的飛機杯,所以您不用再把我變回去了!”
看著法伊娜順從的樣子,尼古拉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手里那被燒的通紅的烙鐵舉起。
“抬起你的狗肚子!”
看著那滋滋冒著熱氣的烙鐵,法伊娜的眼里閃過了恐懼,但她連閉上眼睛都不敢,像是母狗撅毒品般,四腳朝天的翻了過來,弓著腰挺起了小腹。
滋啦一聲,烙鐵燃透了她的束腰,在她白嫩的小腹上永久留下了“5”的烙印,自此之後,法伊娜就徹底變成了尼古拉斯的5號性奴,必須隨叫隨到,否則她就將再次承受變成飛機杯的命運,並且隨著變化次數的增多,她的智力都會下降,最終會變成一個和飛機杯一樣只知道性交的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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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伊娜,這些天你都在幫彌黛拉處理賬務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不是最討厭算數了麼?”
時隔多日之後,安德烈雅再次在騎士團里見到了法伊娜,拍了拍她的肩膀問到。
“是啊是啊!你不是最討厭算數了麼?”
“我也討厭,哈哈!”
“你這個腦子里全是肌肉的女人!”
其它騎士團的姐妹們全都七嘴八舌的問了起來,法伊娜像是往常一樣,雲淡風輕的回復著,雖然大家都看出來這個白衣飄飄的女軍師面容有些憔悴,但也沒覺得奇怪,畢竟當了這麼多天的人腦計算器,是個人都會變得憔悴才對。
只沒人注意到的是,在法伊娜的白色長袍下,那雙穿著白色絲襪的長腿不斷微微顫抖著,粘到掛壁的精液順著她的股溝不斷流到大腿根,在浸濕那雙白色的絲襪。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那被捅在法伊娜屁眼里的飛機杯,在回到騎士團之前,她就被尼古拉斯派來的手下們拉進一個小巷就地正法,被七八個男人射進了她屁眼里的飛機杯,好在她肥碩的屁股高高的撐起了長袍的後沿,這才沒有被姐妹們看出異樣。夾緊了屁眼里的飛機杯,法伊娜定了定神之後,看著騎士團中的鶯鶯燕燕,環肥燕瘦開口問到。
“千影,最近還在打黑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