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葉靜萱呆呆地站在原地,臉頰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心髒狂跳不止,幾乎要衝破胸膛。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干澀得厲害,只能發出幾個不成調的音節:“芸芸……她……她怎麼能……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和……和自己的兒子……簡直……荒唐!太荒唐了!”她的聲音因為過度震驚而顫抖著,身體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余子昊收起手機,看著葉靜萱那副被徹底顛覆了認知的失魂落魄模樣,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邪氣的笑容。
他再次上前一步,逼近葉靜萱,將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滾燙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誘惑:
“葉姨,這下你總該放心了吧?”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是在施展某種魔咒,“我和我媽連亂倫這種事情都做了,你覺得我還會怕和你這個‘媽媽的閨蜜’在一起嗎?那些所謂的年齡、身份、道德……在我們母子眼里,早就一文不值了!”
說著,不等葉靜萱從巨大的震驚和混亂中回過神來,余子昊滾燙的嘴唇已經狠狠地、精准地攫住了她那柔軟、微張的嬌唇!
葉靜萱身材高挑,足足有171cm,而余子昊的身高堪堪也才160cm,因此他只能點著腳尖,昂起頭,有些吃力但是卻堅決霸道地吻著這個美熟婦醫生。
“唔!”葉靜萱發出一聲嗚咽,想要躲閃,後腦勺卻被他用手掌牢牢按住,根本無處可逃。
這一次的吻,比在畫展那次更加霸道,更加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舌頭如同靈蛇般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溫熱濕潤的口腔里橫衝直撞,勾纏著她柔軟的香舌,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津液,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一並吞噬。
葉靜萱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大腦因為缺氧和這突如其來的、帶著禁忌色彩的強烈刺激而一片空白。
身體深處涌起的那股強烈的、被壓抑了太久的欲望,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讓她提不起絲毫反抗的力氣。
余子昊的吻技是如此嫻熟,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老練和霸道,每一次舌頭的攪動,每一次吮吸,都精准地撩撥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香舌笨拙地迎合著他的侵略,喉間發出細碎的、如同小貓般的呻吟。
一股股熱流在她小腹深處匯聚、奔騰,雙腿間的花園早已泥濘不堪,淫水如同小溪般汩汩流出,浸濕了內褲和昂貴的羊毛長褲。
余子昊滾燙的唇舌如同燎原的星火,徹底點燃了葉靜萱體內每一處潛藏的干柴。
她腦中那根名為理智與道德的弦,在驚世駭俗的視頻衝擊和這霸道深吻的雙重夾擊下,終於“嘣”地一聲徹底斷裂。
殘存的矜持與羞恥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放縱,一種沉淪到底的決絕,以及一股被壓抑了太久、此刻終於衝破閘門的洶涌情欲。
她不再推拒,反而伸出柔軟的雙臂,緊緊勾住少年的脖頸,生澀卻又無比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津液交融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葉靜萱幾乎要窒息,渾身癱軟地靠在余子昊的懷里。
當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時,一絲晶瑩的唾液曖昧地連接在他們之間,又緩緩斷裂。
葉靜萱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臉頰緋紅如醉,那雙美麗的丹鳳眼里,殘留的震驚、羞恥、憤怒,已經被一種更加濃烈的、名為情欲的東西所取代。
余子昊感受到懷中美人態度的徹底轉變,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他稍稍松開她的唇,看著她那張被情欲染紅、媚眼如絲的嬌艷面龐,低沉地笑了:“葉姨……你終於肯接受我了……”
葉靜萱喘息著,眼神迷離地望著他,那雙美麗的丹鳳眼此刻盈滿了水汽,仿佛蒙上了一層薄霧,更添幾分朦朧的誘惑。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明了一切——她主動將自己柔軟的紅唇再次印上少年的薄唇,這一次,是她主動伸出了丁香小舌,笨拙卻又充滿渴望地探入他的口中,模仿著他之前的動作,糾纏、吮吻。
這無聲的邀請,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余子昊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聲,攔腰將葉靜萱豐腴柔軟的嬌軀打橫抱起!
葉靜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雖然她身高遠超少年,體重也因那傲人的豐腴而並不輕,但此刻的余子昊仿佛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抱著她走向臥室的腳步沉穩而堅定。
臥室的門被他用腳踢開,又反腳勾上。
他將葉靜萱輕輕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更襯得她身姿曼妙,曲线玲瓏。
余子昊欺身而上,將她壓在身下,目光如同最貪婪的餓狼,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具散發著成熟誘惑的完美胴體。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她胸前那被淡紫色羊絨衫包裹著的、驚世駭俗的豐盈爆乳上。
那羊絨衫質地極好,柔軟地貼合著她的曲线,卻絲毫無法掩蓋那兩團超越常理的巨大存在感。
它們是如此的飽滿、挺拔,仿佛兩座溫潤雪白的玉峰,僅僅是視覺上的輪廓,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呼吸急促。
“葉姨……你好美……”余子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伸出手,帶著一絲近乎膜拜的虔誠,輕輕覆蓋在那片柔軟之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羊絨,那驚人的溫軟和彈性依舊清晰可辨,如同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富有生命力的果凍,沉甸甸的分量幾乎要溢出他的掌心。
葉靜萱的身體敏感地一顫,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顫抖,似乎不敢看他,卻也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她的沉默,無疑是一種默許,一種徹底的臣服。
余子昊不再猶豫,手指靈巧地找到羊絨衫的下擺,緩緩向上推起。
隨著衣料的卷動,那隱藏在布料之下的驚人風光逐漸展露出來——首先是平坦緊致的小腹,然後是那將豐滿胸部穩穩托住的、精致的杏黃色蕾絲胸罩。
胸罩的布料似乎有些不堪重負,被那兩團巨大的雪白乳肉撐得滿滿當當,勒出深深的印痕。
乳肉從罩杯邊緣洶涌地溢出,形成兩道渾圓飽滿、白得晃眼的完美弧线。
當羊絨衫被徹底褪去,那對豐滿無比肥嫩無比的G罩杯豪乳終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余子昊眼前時,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充滿了震撼與痴迷。
這……這簡直已經不能稱之為乳房了!
這分明是兩座巍峨聳立、曲线圓潤完美的雪山!
它們是如此的巨大、飽滿、挺拔,形狀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白皙細膩的肌膚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如同玉石中天然的紋理。
頂端那兩顆因為情動而早已硬挺起來的乳頭,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褐色,如同熟透的櫻桃點綴在雪峰之巔,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與母親李夢芸那種更偏向堅挺、充滿力量感的豐滿不同,葉靜萱的巨乳帶著一種更加母性、更加溫潤柔軟的質感,仿佛是上天賜予哺育生命的聖物,卻又因為其超乎尋常的尺寸和完美的形態,而充滿了讓人瘋狂的色情意味。
“葉姨……你的奶子……好大……好美……”余子昊喃喃低語,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低下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朝聖一般,將臉頰輕輕貼上那溫軟滑膩的乳肉。
那觸感……柔軟、溫暖、細膩,帶著淡淡的奶香和體香,仿佛能融化一切。
葉靜萱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身體輕輕顫抖著。
被少年溫熱的臉頰觸碰的感覺,讓她胸前涌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電流竄過。
余子昊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然後,他張開嘴,含住了那顆早已硬挺的粉嫩乳頭。
“嗯啊……”葉靜萱渾身猛地一震,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讓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脊,喉間泄露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
少年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蓓蕾,那濕滑的舌頭如同帶著魔力,時而輕輕舔舐,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牙齒輕咬……每一次挑逗,都讓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融化了一般,身體深處的欲望如同被點燃的火山,瘋狂地噴發、奔涌。
更讓她羞恥又興奮的是,隨著余子昊的吮吸,她那對本就因為體質特殊而始終未曾斷絕的乳汁,此刻竟如同受到了召喚一般,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
起初只是幾滴晶瑩的奶白色液體從乳頭頂端的小孔中滲出,很快,就變成了細細的奶线,被少年貪婪地吮吸入口中。
“唔……有奶……”余子昊含糊不清地說道,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舌頭靈活地卷動,將那帶著甘甜奶香的乳汁盡數吞咽下肚。
這可是真正的“瓊漿玉液”,是只有眼前這個極品大奶牛美婦才能提供的無上美味!
葉靜萱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自己心儀的男人面前,還是比自己小了二十多歲的少年面前,像個真正的奶媽一樣被吮吸著乳汁……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羞恥,太過淫靡了!
可偏偏,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乳頭被吮吸的快感,混合著乳汁分泌帶來的脹痛緩解後的舒爽,再加上下體那洶涌奔流的淫水,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極度矛盾卻又無比強烈的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
余子昊吮吸了一會兒左邊的乳房,又轉而去“寵幸”右邊的。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解開了葉靜萱的胸罩,讓那對驚世駭俗的巨乳徹底解放出來,如同兩顆巨大的、飽滿到快要滴水的白玉饅頭,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變形,蕩漾出驚濤駭浪般的肉波。
他的手掌覆蓋在上面,肆意地揉捏、把玩,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彈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指腹滑過細膩的肌膚,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仿佛握住了兩團擁有生命的、最柔軟的凝脂。
葉靜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熱。
她能感覺到自己雙腿間的淫靡汁液已經泛濫成災,將內褲和身下的床單都濡濕了一大片。
那是一種粘稠、溫熱的液體,帶著她身體獨有的、如同蘭花般清幽又帶著一絲腥膻的淫靡氣息。
余子昊的吻一路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片被深灰色闊腿褲包裹著的神秘地帶。
他抬起頭,看著葉靜萱那張因為情動而泛著潮紅、眼角甚至帶著淚花的絕美面龐,聲音喑啞地問道:“葉姨……可以嗎?”
葉靜萱緊咬著下唇,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分開了自己修長筆直的雙腿,這個動作,已經勝過千言萬語。
余子昊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動作麻利地褪去了她的闊腿褲和那條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翠綠色蕾絲內褲。
當那片隱藏在衣物之下的、象征著女性最私密、最神聖的花園徹底暴露在空氣中時,余子昊的呼吸再次停滯了一瞬。
與母親李夢芸那精心修剪過的、帶著幾分野性魅力的茂密不同,葉靜萱的陰部顯得更加溫婉秀氣。
那里的毛發並不算特別濃密,呈現出一種柔軟的淺褐色,如同細軟的絨毛般覆蓋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
兩片飽滿豐潤的大陰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此刻正不斷地向外滲出晶瑩剔透的淫水,將周圍的毛發都打濕了,顯得亮晶晶的,散發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濕潤誘惑。
余子昊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臉埋了進去。
“啊!不……不要……”葉靜萱如同觸電般驚呼出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並攏,卻被余子昊用手臂強行分開了。
她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對待,被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比自己小那麼多的少年……用嘴唇和舌頭舔舐自己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這種感覺讓她羞憤欲死,卻又帶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嘯般猛烈的刺激!
余子昊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毒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陰蒂包皮下的、早已腫脹充血的小肉核。
他伸出舌尖,輕輕地、畫著圈地舔舐著,時而用舌面覆蓋住整個陰蒂,用力吮吸,發出“滋滋”的聲響。
“嗯……嗯啊……啊……不行……小昊……求求你……別舔了……啊……”葉靜萱徹底崩潰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都被這滅頂般的快感衝刷得一干二淨。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豐滿的臀部高高抬起,仿佛在迎合著少年的舔弄,又像是在承受著難以言喻的酷刑。
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洶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將床單濡濕得更厲害了。
余子昊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知道她已經快要到了極限。
他抬起頭,看著她那副失神浪蕩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燙得驚人、前端甚至因為興奮而不斷滴落著透明液體的猙獰巨根,緩緩對准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不斷翕張收縮、仿佛在渴望著什麼的濕滑穴口。
“葉姨……我要進來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
葉靜萱迷蒙地睜開眼睛,看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尺寸驚人、形狀猙獰的男性器官,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期待。
她閉上眼睛,微微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余子昊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扶著巨根,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聲粘膩而沉悶的聲響,仿佛熱刀切入黃油。
那根遠超常人尺寸的粗大肉棒,帶著滾燙的熱度和一往無前的氣勢,沒有任何阻礙地、狠狠地、一舉貫穿了那層象征著成熟女性的濕滑甬道,直抵最深處的宮口!
“啊——!!!”葉靜萱發出一聲淒厲卻又帶著極致歡愉的尖叫,身體如同被巨浪拋起的小船般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仿佛整個身體都被這根粗大的、滾燙的異物從中間劈開、貫穿、填滿!
極致的飽脹感混合著被強行撐開的微弱痛楚,還有那來自穴道深處被狠狠撞擊的強烈快感,如同無數道電流瞬間竄遍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連靈魂都在顫抖!
“呃……好……好大……好粗……要……要被撐壞了……”葉靜萱語無倫次地呻吟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完全被這根侵入的巨物所掌控。
“葉姨……你里面……好緊……好熱……好會吸……”余子昊也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差點當場繳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葉靜萱那溫熱、濕滑、緊致的穴壁,正如同擁有生命般,一層層、一圈圈地蠕動、收縮,死死絞纏、吮吸著他的肉棒,帶來一種近乎瘋狂的快感。
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每一次緩慢的抽離,都帶出粘稠的淫靡液體和誘人的“啵啵”水聲;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讓葉靜萱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身體隨之劇烈地顫抖。
那對完美G奶更是如同受到了劇烈顛簸的海綿,上下左右瘋狂地晃動著,蕩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甚至有幾滴未來得及被吮吸干淨的乳汁,因為這劇烈的晃動而被甩了出來,濺落在兩人汗水淋漓的胸膛上,混合著淫水和汗水,散發出一種更加淫靡的氣息。
漸漸地,葉靜萱適應了那驚人的尺寸,身體也完全放松下來,徹底沉浸在這場禁忌的性愛狂歡之中。
她開始主動扭動起柔軟的腰肢,豐滿的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少年的每一次撞擊。
口中也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變成了放浪形骸的嬌喘和浪叫:
“啊……啊……小昊……你好厲害……肏得葉姨……好舒服……嗯啊……再……再用力一點……把葉姨……肏死……”她徹底放下了所有羞恥和顧慮,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這個帶給她滅頂般快感的少年,口中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喊出一些臣服的詞語,“主人……小昊主人……用力肏你的靜萱……啊……”
聽到她臣服的浪語,余子昊只覺得獸性大發,胯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
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都將粗大的雞巴狠狠地鑿入她濕滑火熱的穴心深處,又快速抽出,帶起一片粘膩的水花,然後再一次更狠地撞進去!
“咚!咚!咚!啪!啪!啪!”
沉悶的撞擊聲和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在房間里交織回響,譜寫出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樂章。
葉靜萱被肏得神魂顛倒,七葷八素,只能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床上,任由少年在她身上馳騁撻伐。
她的雙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下體的淫水和胸前的乳汁更是如同兩條河流般,不斷地從她身體里涌出,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浸透。
不知過了多久,在又一次驚天動地的猛烈撞擊後,葉靜萱突然發出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哭叫,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穴道深處的嫩肉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收縮、絞纏著余子昊的肉棒,一股股滾燙的淫液如同噴泉般從中激射而出!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高潮,也徹底引爆了余子昊體內積蓄已久的欲望。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那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氣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盡數、狠狠地射入了葉靜萱體內最深處的子宮之中!
性愛過後,房間里彌漫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余子昊趴在葉靜萱汗濕的嬌軀上,粗重地喘息著,回味著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征伐。
葉靜萱則如同虛脫了一般,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因為高潮的余韻而微微抽搐,臉上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疲憊與滿足的潮紅。
過了一會兒,余子昊翻身下床,准備去浴室衝洗一下。
他剛走進浴室,還沒來得及打開花灑,就聽到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不由得愣住了。
只見葉靜萱竟然也赤裸著身子,如同一個溫順的小妻子般,亦步亦趨地跟了進來。
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帶著幾分尚未褪去的紅暈和一絲羞澀,但眼神卻充滿了溫柔和順從。
那對剛剛經歷過蹂躪和吮吸的豐肥爆乳,此刻正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著,上面甚至還殘留著曖昧的紅痕和幾滴晶瑩的乳汁。
“小昊……”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心尖,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詢問,“我……我來幫你洗吧?”
余子昊還沒從她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中反應過來,葉靜萱已經走上前,拿起花灑,試了試水溫,然後便開始溫柔地幫他衝洗身體。
她的小手是那麼的柔軟、細膩,帶著恰到好處的力度,輕輕擦拭著他身上的汗水和精斑。
洗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用手不夠舒服,微微歪著頭,用那雙水汪汪的丹鳳眼看著余子昊,帶著一絲討好般地輕聲問道:“小昊……用手是不是不夠舒服?不夠……柔軟?”
不等余子昊回答,她做出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將花灑放到一邊,然後挺起自己那對碩大無比、沾滿了水珠和乳汁的豐乳,直接貼上了余子昊的胸膛!
“唔!”余子昊只覺得兩團巨大、溫熱、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東西緊緊壓在了自己身上。
那感覺……簡直比剛才性愛時還要刺激!
葉姨的奶子是如此的巨大而柔軟,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肌膚,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著。
上面沾著的晶瑩水珠和甘甜乳汁,混合在一起,就好像是天然的、最頂級的沐浴露,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她就用這兩團如同巨大海綿球般的奶子,仔仔細細地、溫柔地擦拭著他的胸膛、腹部、後背……甚至連他那根剛剛偃旗息鼓、此刻卻又隱隱有抬頭趨勢的肉棒,也被她用柔軟的乳肉夾住,輕輕地揉搓、清洗……
余子昊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他低頭看著葉靜萱那張因為羞澀而低垂著的、卻又無比認真的側臉,看著她那對在他身上辛勤“工作”著的、不斷晃動變形的驚人巨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感。
這個在外是受人尊敬的外科主任,在家是溫柔賢淑的單身母親的美婦,在經歷了剛才那場徹底的性愛洗禮後,竟然真的如同脫胎換骨一般,變成了一個對他百依百順、溫柔體貼、甚至帶著幾分卑微討好的小妻子!
洗完澡,余子昊甚至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葉靜萱拿起柔軟的浴巾,仔仔細細地幫他擦干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又從衣櫃里找出干淨的內褲和家居服,像服侍皇帝一樣,溫柔地幫他一件件穿上。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嫻熟,仿佛已經這樣做了千百遍。
雖然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中也難掩羞澀,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對“丈夫”的恭敬和順從,像極了那些傳說中對丈夫唯命是從、溫柔賢惠到極致的傳統日本女人。
穿好衣服,余子昊覺得有些口渴,隨手拿起桌上一罐可樂就想打開。
“不行!”葉靜萱卻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剛……剛做完那麼激烈的運動,身體還很虛弱,不能喝可樂這種帶氣的飲料,對身體不好。”
余子昊一愣,隨即失笑:“那喝什麼?”
葉靜萱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柔聲道:“乖寶貝,稍等,我去給你做點好東西,能補充精氣。”
說著,她轉身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個小巧的砂鍋走了出來,空氣中彌漫開一股奇異的、混合著奶香和藥材清香的味道。
她將砂鍋放在桌上,盛出一小碗乳白色的、還冒著熱氣的湯羹,里面漂浮著幾顆飽滿的蓮子和紅色的枸杞。
“這是……”余子昊好奇問道。
葉靜萱的臉頰又紅了幾分,聲音低若蚊蚋:“是……是用我的……我的奶水,加上蓮子和枸杞一起煮的湯……書上說,這個最能滋陰補陽,補充……補充剛才流失的精氣……”
余子昊目瞪口呆。用她自己的奶水給他煮湯?!這……這也太……
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葉靜萱已經端起那碗湯,用小勺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然後小心翼翼地遞到了他的嘴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小昊,來,張嘴……我喂你喝。”
余子昊徹底無語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溫柔、動作嫻熟地給自己喂湯的美婦,感覺自己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被寵壞的帝王。
他張開嘴,將那勺溫熱的湯羹含入口中。
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淡淡甘甜和奶香的味道在舌尖彌漫開來,混合著蓮子的軟糯和枸杞的微甜,口感醇厚而順滑,喝下去之後,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一碗帶著奇異奶香和藥材芬芳的湯羹很快見了底,余子昊只覺得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從小腹升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先前被榨干的精力仿佛瞬間就恢復了大半,連帶著那剛剛消停不久的肉棒,都似乎又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他放下碗,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這位剛剛還用自己乳汁為他烹煮補品的絕色美婦,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占有欲。
他拉住葉靜萱那只正准備收拾碗筷的柔荑,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眷戀:“葉姨……你下次……什麼時候再來看我?”
他舍不得她走,恨不得將她永遠鎖在自己身邊,獨占她那驚世駭俗的豐腴肉體和此刻溫柔順從到了骨子里的靈魂。
他甚至有些孩子氣地補充道:“你回去了……可不許就把今天的事給忘了……”
葉靜萱被他這直白而充滿占有欲的話語弄得俏臉一紅,那雙水光瀲灩的丹鳳眼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風情萬種,聲音卻如同蚊蚋般細微,帶著濃濃的嬌羞:“小壞蛋……葉姨……葉姨已經是你的人了……”
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著,似乎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繼續說道:“你……你想讓葉姨什麼時候來……葉姨就什麼時候來……”
說到這里,她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湊近了一些,溫熱的氣息如同蘭花般拂過余子昊的耳畔,用一種近乎耳語的、羞澀到了極點的聲音補充道:“或者……你隨時想葉姨了……就、就直接來葉姨家里找我……就好……”
說完,她像是做賊心虛一般,飛快地從隨身攜帶的精致皮包里掏出一串鑰匙,不由分說地塞進了余子昊的手中,那溫潤的金屬觸感帶著她掌心的余溫,讓余子昊的心髒都漏跳了一拍。
余子昊看著手中那串還帶著葉靜萱體溫和香氣的鑰匙,整個人都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他結結巴巴地問道:“葉、葉姨……這……這怎麼行?那我要是……貿然過去……萬一你不方便怎麼辦?”
葉靜萱抬起頭,看著他那副又驚又喜又帶著點傻氣的模樣,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溫柔和寵溺,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伸出玉蔥般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你這小傻瓜……”
她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虔誠和決絕:“小昊……從今往後,葉姨……就是你的妻子了。”
“葉姨雖然……不需要什麼名分,也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眼光,”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但是,葉姨會盡到一個妻子所有的義務……丈夫占有妻子,天經地義;妻子服侍丈夫,也是天經地義……在自己丈夫面前,哪里還有什麼方不方便的呢?”
余子昊再次被深深地震撼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溫柔似水、語氣卻無比堅定的美婦,心中再次涌起了那種奇異的對比感。
果然,女人和女人之間,亦有著天壤雲泥般的差距。
他的媽媽李夢芸,那個在外威風八面、掌控一切的女檢察長,雖然也被他徹底征服,成為了他胯下承歡的禁臠,但媽媽的性格里,始終帶著一種活潑、強勢、甚至可以說是妖媚的特質。
她像一個勾魂攝魄的妖精,總是變著法子挑逗他,讓他欲罷不能,即便是母子亂倫的性愛,也往往是媽媽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權,騎在他身上浪蕩馳騁,用各種羞恥的姿勢和淫靡的浪語榨取他的精液。
那種感覺,更像是征服了一個女王,充滿了刺激和禁忌的快感。
可眼前的葉姨,卻完全不同。
她就像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傳統到骨子里的妻子。
一旦把心交給了這個男人,就會將自己的一切,包括身體、靈魂、意志,甚至是最細微的生活習慣,都毫無保留地奉獻出來,全心全意地以他為中心,服從他,取悅他,伺候他。
那種溫柔順從、毫無底线的奉獻和依戀,帶著一種令人心醉神迷的母性光輝和人妻淫靡,讓他體會到了另一種截然不同、卻同樣令人沉溺的極致幸福。
想到這里,余子昊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和愛憐,他猛地將葉靜萱再次緊緊摟入懷中,低下頭,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柔軟、甘甜、還殘留著奶香和湯羹味道的紅唇。
葉靜萱嚶嚀一聲,熱情地回應著他的吻,雙臂緊緊地環繞著他的脖頸。
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交融,仿佛要將彼此徹底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這個吻,沒有了之前的霸道和侵略,更多的是一種水乳交融的纏綿和確認彼此心意的溫柔。
最終,兩人依依不舍地在門口擁吻告別。
看著葉靜萱那輛優雅的轎車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之中,余子昊站在原地,手中緊緊攥著那串還帶著她余溫的鑰匙,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