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自從那夜之後董昀薇那顆冰封已久的心,仿佛被鑿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她對余子昊的態度,確實比以往親近了些許多,偶爾的眼神交匯中,似乎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與……柔軟。
余子昊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種變化,心中自然是暗喜。
他知道,攻略董昀薇這座冰山,絕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的是水滴石穿的耐心和精准的策略。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目前的進展有些過於緩慢,兩人之間的關系雖然親近了,卻始終徘徊在一種友好的長輩與晚輩的界限內,遲遲未能突破到他所期望的那種曖昧旖旎的層面。
這天,在天衡律師事務所的實習工作告一段落,余子昊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指向傍晚六點。
董昀薇正准備下班。
她今天穿了一件象牙白色的寬松圓領小衫,那柔滑的料子帶著珍珠般的光澤,胸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襯衫的剪裁極為合體,胸前因那傲人的堅挺豐乳而撐起的飽滿弧度,隨著她整理文件的動作微微起伏,散發出成熟女性獨有的致命誘惑。
下身則是一條炭黑色的高腰鉛筆褲,完美地包裹著她緊致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筆直的雙腿,褲腳下,露出一截被超薄黑絲包裹的纖細腳踝,連接著那雙令無數女人艷羨、男人遐想的Jimmy Choo 尖頭淺口珍珠一系帶高跟鞋。
冰白金色的微粒閃粉面料在辦公室的燈光下折射出低調而璀璨的光芒,水晶與珍珠交織的拱形帶更添幾分華麗與性感。
她的手中,隨意地拎著一只黑色的香奈兒包包,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冰山女王般的高貴冷艷與不容侵犯的強大氣場。
“董律師,忙完了嗎?”余子昊臉上掛著陽光的笑容。
董昀薇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嗯”了一聲,將最後一份文件鎖進抽屜。
“那個……董姨,”余子昊撓了撓頭,故作輕松地說道,“我最近在網上看到一家新開的網紅餐廳,評價特別好,環境和菜品都很有特色。不知道……今晚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您一起去嘗嘗?”
董昀薇的動作微微一頓,冰白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潔的地板上輕輕一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那雙深邃的眼眸看向余子昊,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似乎在判斷他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心思。
片刻的沉默後,她微微頷首:“好啊,正好我也想換換口味。”
余子昊心中一喜,連忙道:“那太好了!我車就在樓下。”
餐廳的環境確實如余子昊所說,雅致而不失格調,輕柔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營造出一種輕松浪漫的氛圍。
兩人相對而坐,在柔和的燈光下,董昀薇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幾分冷峻的俏臉,似乎也柔和了不少。
象牙白的圓領襯衫,在燈光下更顯瑩潤,襯得她肌膚勝雪,胸前那兩團豐滿雪峰的輪廓,在垂墜的衣料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幾杯紅酒下肚,董昀薇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瑩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高腳杯的杯壁,目光中帶著一絲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憂慮與困惑。
“小昊,”她輕啟紅唇,聲音比平時低柔了幾分,“有些事情……我想聽聽你的看法。是關於鄭燕的。”
余子昊立刻正襟危坐,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認真模樣:“董姨,您盡管說。鄭燕她畢竟和我年紀相仿,有些問題,或許我能從同齡人的角度給您一些不一樣的思路。”
董昀薇微微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一抹愁緒:“自從上次……她出院回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很奇怪。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和人交流,對我的態度也……很冷淡,甚至有些怨懟。我知道,我平時工作忙,可能對她關心不夠,但……”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你也許不知道……她對我……好像有一種天然的敵視……依賴。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余子昊心中冷笑,鄭燕那種情況明顯就是極度的自卑與內心的自大互相矛盾!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露出一副感同身受的理解表情。
“董姨,我明白您的擔憂。”余子昊沉吟片刻,語氣誠懇地說道,“其實,鄭燕這種情況,在青春期的女生中並不少見。特別是單親家庭的孩子,由於父愛的缺失,很容易將對母親的依戀放大,尤其是您還是個很厲害的女強人。她可能會覺得你就是她的榜樣,任何其他男性的接近,都會讓她感到威脅和不安。”
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著董昀薇的表情,見她聽得專注,便繼續添油加醋:“而且,據我觀察,鄭燕的性格可能也比較內向敏感,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情緒。當她內心積壓了過多的負面情緒,又找不到合適的宣泄口時,就容易鑽牛角尖,做出一些極端的行為來吸引您的注意,或者說……報復您。”他巧妙地將鄭燕的自殺行為歸結為一種幼稚的報復。
“她可能會覺得,您對她不夠關心,或者說,您更在意工作,甚至……更在意其他的人。”余子昊的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董昀薇,語氣中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暗示,“這種情況下,她會用冷漠、對抗,甚至自我傷害的方式,來表達她的不滿和……絕望。”
董昀薇聽著余子昊的“分析”,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余子昊的話,雖然有些地方聽起來刺耳,卻也似乎點中了她內心深處的一些隱憂。
鄭燕的某些行為,確實如他所說,帶著一種病態的執拗和強烈的排他性。
她微微蹙起秀眉,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伸向臉龐,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推了推鼻梁上那副精致的無框金絲眼鏡。
鏡片後的鳳眸微微眯起,似乎在仔細消化著余子昊的每一句話。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像一道電流般擊中了余子昊。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董昀薇扶眼鏡的這個簡單姿態,竟然特別戳他的性癖。
他瞬間聯想到了最近在網絡上爆火的視頻片段——著名女歌手張靚穎穿著緊身包臀裙,戴著一副同樣斯文的金絲眼鏡,在舞台上演唱那首《九萬字》。
視頻里的張靚穎,一邊隨著音樂輕輕扭動著曼妙的腰肢,一邊不時地伸出玉指,優雅地扶一下眼鏡。
動作其實很單一,甚至有些重復,但配上她婀娜的身姿、動人的歌喉和那張漂亮臉蛋上略帶迷離的表情,就是有種說不出的魔力,讓無數男網友看得熱血沸騰。
也許,這就是金絲眼鏡與成熟女性結合所產生的獨特化學反應吧,一種知性與性感交織的禁欲誘惑。
余子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膠著在董昀薇的臉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董昀薇也像張靚穎那樣,穿著凸顯曲线的包臀裙,戴著這副金絲眼鏡,在他面前輕輕搖擺……那細框眼鏡下,平日里銳利冷靜的鳳眸,此刻會是怎樣一番專注而又帶著幾分迷離水汽的眼神?
那被炭黑色鉛筆褲緊緊包裹著的、挺翹渾圓的臀部,又會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怎樣令人血脈賁張的弧线?
僅僅是這樣的想象,就讓余子昊的小腹竄起一股難以抑制的邪火,下身的欲望也開始不安分地抬頭。
“那……我該怎麼辦?”董昀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助。
“董姨,我覺得首先您不能太順著她。”余子昊繼續“出謀劃策”,“青春期的孩子,越是叛逆,就越需要明確的界限感。您要讓她明白,您是她的母親,但您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生活和社交圈。她不能干涉您的自由。其次,或許可以嘗試多和她溝通,但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說教,而是像朋友一樣,了解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當然,”余子昊話鋒一轉,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如果她實在聽不進去,或者表現出更強烈的對抗情緒,那可能……就需要一些更專業的心理疏導了。畢竟,心結這種東西,宜疏不宜堵。”
他這番話,表面上聽起來句句在理,實則暗藏私心。
他不斷地強調鄭燕的“不正常”和“心理問題”,潛移默化地在董昀薇心中加深對女兒的負面印象,同時又將自己塑造成一個善解人意、能夠提供幫助的可靠形象,為自己進一步接近董昀薇鋪平道路。
董昀薇沉思著點了點頭,似乎對余子昊的分析頗為認同。
眼看氣氛差不多了,余子昊決定再加一把火。他神秘一笑,然後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的背包里取出了一束包裝精致的白色香水百合。
“董姨,”他將鮮花遞到董昀薇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期待,“送給您,希望您今晚用餐愉快,也希望您能早日擺脫煩惱,每天都有個好心情。”
董昀薇看著眼前的百合,微微一怔,隨即,那雙漂亮的柳葉眉輕輕挑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並沒有像余子昊預想的那樣,露出驚喜或者感動的表情,反而用一種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打量著他。
“喲,余子昊,”她的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你這又是從哪里學來的招數?現在的小男生,都這麼會討女孩子歡心了嗎?還是說,這是你媽媽李大檢察長教你的,專門用來攻略……嗯,‘目標人物’的秘密武器?”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心思。
那雙Jimmy Choo高跟鞋的尖頭在桌下輕輕晃動,冰白金色的閃粉折射著曖昧的光芒,如同她此刻眼神中閃爍的狡黠。
余子昊被她這番話噎得不輕,臉頰微微有些發燙。
他原本以為,自己這番精心准備的鮮花攻勢,就算不能讓董昀薇心花怒放,至少也能博得美人一笑。
誰知道,這位美女律師的心思如此深沉難測,三言兩語就將他的小伎倆給戳穿了,還順帶調侃了他一把。
“董姨,您又取笑我了。”余子昊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努力維持著鎮定,“這……這真的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沒有別的意思。”
他在心里暗暗吐糟:嘖,這個董昀薇可真是塊難啃的硬骨頭!
滴水不漏,油鹽不進!
這要是換了溫柔似水的葉姨,恐怕早就被這束花感動得熱淚盈眶,說不定還會主動投懷送抱,獻上香吻了!
哪里會像現在這樣,被她反過來調戲!
董昀薇看著他略顯窘迫的模樣,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百合花嬌嫩的花瓣,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將花接了過來,放在身旁的空位上。
“好吧,”她微微頷首,語氣聽不出喜怒,“那我就……姑且收下了。謝謝你的‘心意’,小昊。”
盡管嘴上依舊帶著幾分調侃,但她收下鮮花的動作,以及那聲略顯親昵的“小昊”,還是讓余子昊的心中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當晚回到家中,余子昊的腦海里依然盤旋著董昀薇那冰冷而又帶著一絲戲謔的眼神,他總覺得,自己距離真正撬開那座冰山,還差了臨門一腳的關鍵火候。
他有些懊惱地抓了抓頭發,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董昀薇那樣的女人對自己死心塌地呢?
他習慣性地從身後一把抱住了正在廚房里忙碌的葉靜萱,將臉埋在她馨香柔軟的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熟悉的、帶著淡淡奶香的溫柔氣息讓他煩躁的心緒平靜了不少。
葉靜萱今天穿著一件寬松的淺粉色棉質家居服,但即便是這樣朴素的衣著,也難以掩蓋她那驚人偉岸碩大的極品G奶和豐腴飽滿的曲线。
“葉姨……”余子昊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撒嬌的意味,“當初……當初我是哪個地方吸引你了?你是怎麼……怎麼就從了我了呢?”
葉靜萱被他突然的擁抱和問題弄得一怔,隨即轉過身,任由他將自己圈在懷里。
她那雙溫柔如水的丹鳳眼看著余子昊英俊的臉龐,臉上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她伸出柔軟的手,輕輕撫摸著余子昊的臉頰,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
“小昊……你問這個做什麼呀?”
葉靜萱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陷入了回憶。
她輕聲說道:“嗯……可能是因為你……你很年輕,很有活力吧……不像那些……那些上了年紀的男人,總是暮氣沉沉的。”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你……你雖然有時候壞壞的,但……但葉姨能感覺到,你對葉姨是真心的……你很會疼人……”
她越說臉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其實……其實葉姨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就是看到你,葉姨就好喜歡……好愛你……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個人……”
說到動情處,她胸前那本就因為哺乳期而格外豐盈的乳房,竟微微發脹,兩點嫣紅的乳暈下,滲出了幾滴晶瑩的奶水,將淺粉色的家居服濡濕了一小片。
余子昊看著葉靜萱那副嬌羞無限、柔情似水的模樣,只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處猛地竄了上來。
這個女人,總是能輕易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他狠狠地吻上了葉靜萱那柔軟香甜的唇瓣,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濕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盡情吮吸著她的甜蜜津液。
“唔……小昊……”葉靜萱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身體因為強烈的性奮而微微顫抖,胸前的奶水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激情而加速分泌,濡濕的范圍更大了些。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
余子昊看著葉靜萱媚眼如絲、紅唇微腫的嬌媚模樣,心中雖然愛憐不已,但對於自己最初的問題,卻還是有些不得要領。
葉姨說的這些,似乎都是些很虛無縹緲的感覺,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技巧可言。
“哎……”余子昊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松開了葉靜萱。
“噗嗤……”一聲嬌媚的輕笑從客廳傳來。
李夢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廚房門口,好笑地看著自己兒子那一臉苦惱的表情。
她今天在家穿得極為性感,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裙擺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將她那豐腴肥嫩的雪白豪乳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誘人乳溝。
睡裙的面料極為輕薄,緊緊地貼合著她玲瓏浮凸的曲线,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與下方渾圓挺翹、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肥臀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修長勻稱的玉腿暴露在空氣中,腳上踩著一雙綴著黑色羽毛的細跟高跟拖鞋,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而又極致騷媚的氣息,與她在檢察院時那副威嚴干練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的傻兒子,”李夢芸邁著優雅的貓步走了過來,伸出塗著蔻丹紅指甲的纖纖玉指,輕輕戳了一下余子昊的額頭,聲音嬌媚入骨,“你可真是笨到家了!你葉姨這種溫柔體貼的女人,自然是你勾勾手指頭就手到擒來的。可董昀薇那種冰山美人,你以為靠你這些小情小調就能拿下嗎?”
她走到余子昊面前,刻意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脯,那兩團碩大飽滿的雪乳幾乎要從低垂的領口中跳脫出來,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蕩漾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飽滿的紅唇,眼神中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征服那種外冷內熱的女人,不是靠說的,兒子,”李夢芸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魔力,“而是要靠……做的!”
余子昊看著母親這副騷媚入骨的模樣,只覺得口干舌燥,下腹處剛剛被葉靜萱撩撥起來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媽……那……那你說該怎麼做?”余子昊的聲音有些沙啞。
李夢芸嬌媚一笑,伸出藕臂,勾住余子昊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豐滿的胸脯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巨乳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來,我的好兒子,”李夢芸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期待,“媽媽今天就親自來教教你,怎麼才能把董昀薇那種高傲的女人,變成你胯下溫順承歡的小母狗!”
她拉著余子昊的手,走向寬敞的客廳。
葉靜萱紅著臉,識趣地退回了廚房,繼續准備晚餐,只是那雙溫柔的眼眸中,卻也閃爍著一絲好奇與期待。
客廳中央,李夢芸松開余子昊的手,然後緩緩地轉了個身,背對著他。
她微微彎下腰,那件本就短得可憐的真絲睡裙更是向上滑去,露出了她渾圓挺翹、曲线驚人的肥臀。
那臀肉豐滿而富有彈性,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顫動,仿佛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探索和侵犯。
她甚至沒有穿內褲,那兩瓣挺翹的臀瓣之間,隱約可見一道深邃的溝壑,以及其中若隱若現的嬌嫩花蕾。
“兒子,你現在就把媽媽想象成董昀薇。”李夢芸的聲音變得有些冷淡,帶著一絲刻意模仿的疏離感,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暴露了她內心的興奮,“她現在對你愛答不理,甚至有些厭惡你,覺得你不過是個毛頭小子,不自量力。”
余子昊看著母親這副刻意模仿董昀薇的姿態,尤其是那豐滿得幾乎要炸開的肥臀,只覺得體內的欲火燒得更旺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進入角色。
“這個時候,你不能急躁,更不能退縮。”李夢芸繼續“教學”,“你要表現出你的強勢和自信,但又不能顯得粗魯。比如……”
她突然轉過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余子昊,就像董昀薇在法庭上審視對手一樣。
但下一秒,她又伸出手,輕輕抓住了余子昊的手,將他的手引導向自己胸前那兩團碩大的酥肉團。
“你可以‘不經意’地觸碰她,讓她感受到你男性身體的灼熱和力量。”李夢芸的聲音恢復了嬌媚,她的手引導著余子昊的手掌,覆蓋在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上,隔著薄薄的真絲,那驚人的觸感讓余子昊心神蕩漾,“像董昀薇那種女人,表面上越是抗拒,內心深處可能越是渴望被征服。你要讓她感覺到,你不是在乞求她的愛,而是在宣示你的占有。”
余子昊的手掌感受著母親乳房的柔軟和溫熱,那驚人豐厚的尺寸,幾乎要將他的手掌完全吞沒。
他下意識地輕輕揉捏了一下,李夢芸立刻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對……就是這樣……”李夢芸喘息著,眼神迷離,“讓她知道,你對她的欲望是多麼強烈……然後,在她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吻她!”
話音未落,李夢芸猛地仰起頭,主動吻上了余子昊的嘴唇。
她的吻不再是之前那種溫柔纏綿,而是充滿了侵略性和挑逗意味。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霸道地鑽進余子昊的口中,與他的舌頭激烈地糾纏、吮吸。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開始大膽地解開余子昊的衣扣,撫摸著他年輕而結實的胸膛。
“記住,兒子……”李夢芸在兩人唇舌交纏的間隙,含糊不清地說道,“對付董昀薇那種女人,言語上的挑逗只是開胃小菜,真正能讓她屈服的,是你肉體上的絕對強勢和……讓她欲仙欲死的性愛技巧……”
她的手已經滑到了余子昊的下腹,隔著褲子,感受著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猛地將余子昊推倒在柔軟的沙發上,自己則像一頭優雅而飢渴的母豹一般,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那豐滿挺翹的肥臀,隔著薄薄的睡裙和余子昊的褲子,緊緊地碾磨著他那早已昂揚的欲望。
“現在……媽媽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怎麼才能讓一個冰山美人,在你身下浪叫求饒……”李夢芸的眼中閃爍著興奮而淫靡的光芒,她俯下身,兩顆飽滿的奶球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幾乎要蹭到余子昊的臉上。
“嗯……”余子昊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再也無法克制內心的欲望,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母親那兩團豐腴飽滿、彈性驚人的巨乳。
那豐美肥膩的奶球,在他手掌顯得如此的充實和沉甸。
他毫不客氣地揉捏著,感受著那極致柔軟的觸感,以及乳肉被擠壓變形時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視覺衝擊。
“啊……兒子……你好壞……”李夢芸被兒子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但她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嗔怪,反而充滿了更加濃烈的情欲。
她扭動著豐腴的腰肢和挺翹的肥臀,讓兩人緊密貼合的下身更加深入地碾磨著。
隔著衣料,余子昊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那濕熱的花徑,正不斷地分泌出愛液,將兩人的衣物都濡濕了一片。
“媽媽的小騷貨……就喜歡兒子這樣對你,是不是?”余子昊喘著粗氣,低頭含住了母親一只搖晃的乳頭。
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真絲,他用力地吮吸著,舌尖挑逗著那顆粒飽滿的擴散的乳暈。
“嗯啊……小畜生……快……快肏媽媽……媽媽受不了了……”李夢芸被兒子吸吮得魂飛天外,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余子昊的腰,豐滿的臀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在他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上瘋狂地畫著圈。
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早已被她扭動得不成樣子,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余子昊被母親這副騷浪的模樣徹底點燃了,他一個翻身,將李夢芸壓在了身下。
他粗暴地撕開了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睡裙,露出了母親那具成熟豐腴、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完美胴體。
那兩團雪白挺拔的渾圓極品天菜大奶子,因為沒有了束縛,更加肆無忌憚地展現著它們驚人的尺寸和完美的形狀,嫣紅的乳暈如同熟透的梅子,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色澤。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此刻早已被愛液浸濕,散發出陣陣甜膩的幽香。
“我的好媽媽……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尤物……”余子昊的眼中充滿了赤裸裸的占有欲,他低下頭,像一頭飢餓的野獸一般,在母親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深紅色的吻痕。
他的手也沒有停歇,一只手繼續蹂躪著那豐滿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探向了那片神秘的濕地。
“啊……兒子……輕點……媽媽要被你弄死了……”李夢芸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著,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余子昊的手指在她濕滑的花徑中探索著,很快便找到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毫不留情地揉搓按壓起來。
“媽媽喜歡兒子這樣對你嗎?嗯?說啊,我的騷媽媽!”余子昊一邊加大手指的力度,一邊在母親耳邊低吼著,充滿了雄性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喜歡……啊……兒子……媽媽喜歡……媽媽就是你一個人的小母狗……快……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把媽媽肏爛……肏死在你的雞巴下……”李夢芸徹底放下了平日里檢察長的威嚴和矜持,像一個最淫蕩的蕩婦一般,扭動著腰肢,浪叫著祈求著兒子的侵犯。
余子昊被母親這番淫蕩露骨的話語刺激得雙眼赤紅,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挺起腰,那根早已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駭人紫紅色的巨龍,帶著一股腥熱的陽剛氣息,狠狠地貫入了母親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深處!
“噗嗤!”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悶響,那是巨物破開花瓣,頂入緊致甬道的聲音。
“啊——!”李夢芸發出一聲極致歡愉的尖叫,身體猛地弓起,雙腿緊緊地纏繞在余子昊的腰上。
那被兒子巨根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在瞬間就達到了高潮!
一股股滾燙的愛液從兩人交合之處洶涌而出,將沙發都浸濕了一大片。
“我的好媽媽……你的小嘴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余子昊感受著母親花穴中那銷魂蝕骨的吸吮和蠕動,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他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那根碩大的肉棒在母親濕熱緊窄的甬道中凶猛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宮口,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哦……哦……兒子……你好厲害……媽媽要被你肏飛了……啊……就是那里……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李夢芸被兒子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肏得神魂顛倒,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邊緣,豐滿的乳房隨著兒子撞擊的節奏劇烈地晃動著,淫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將她的身體浸染得更加性感誘人。
客廳里,只剩下母子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交合的淫靡聲響。
葉靜萱在廚房里聽著這驚心動魄的動靜,只覺得臉頰發燙,雙腿發軟,下身也不由自主地濕潤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好閨蜜,又在享受著兒子那非人的“疼愛”了。
而余子昊,在與母親這番酣暢淋漓的“教學式”性愛中,也確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啟發。
他明白了,對付董昀薇那種外表冰冷、內心火熱的女人,或許真的需要更加直接、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才能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线,讓她在肉體和精神上都徹底臣服於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