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喜歡穿高跟鞋的威嚴性感的檢察官媽媽幫我攻略她的G奶閨蜜(無綠改)

  庭審這天,天剛蒙蒙亮,余家套房里的燈光便已逐次亮起。

  葉靜萱早早就在廚房里忙碌開了,很快,一桌豐盛的中西合璧早餐便准備妥當:金黃的吐司、煎得恰到好處的培根雞蛋、熱氣騰騰的豆漿小米粥,還有幾樣精致的江南小點。

  李夢芸則坐在餐桌主位,爭分奪秒地審閱著宏泰物流案的最後庭審材料。

  她神情專注,眉宇間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自信與檢察長的威嚴,即便是在家中,那股強大的氣場也絲毫未減。

  余子昊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一眼便看見了餐桌旁兩位風韻各異的美婦。

  他徑直走到葉靜萱身後,從背後環住她的纖腰,將臉埋進她馨香的頸窩,大手則熟練地探入她寬松的家居服內,握住了那對飽滿溫熱的巨大乳房,輕輕揉捏。

  “葉姨,早啊。”余子昊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

  葉靜萱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泛起紅暈,嗔怪地拍了拍他的手:“小昊,別鬧,先吃早飯。”

  余子昊卻毫不在意,反而變本加厲地把玩著葉靜萱柔軟的乳房,指尖逗弄著那敏感的乳頭。

  他拿起一片吐司,然後將葉靜萱的乳頭對准吐司,輕輕一擠,一股乳白色的奶水便滋了出來,均勻地浸濕了吐司。

  他將這片吸收了葉靜萱奶水的吐司湊到嘴邊,咬了一大口,滿足地咀嚼著,含糊不清地說道:“嗯……真香啊!葉姨的奶就是比牛奶有營養。”

  早餐過後,李夢芸換上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檢察官制服,肩上金色的檢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她站在玄關處,准備出門。

  余子昊立刻上前,給了李夢芸一個大大的擁抱和深情的吻:

  “媽,預祝您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我和董姨會去法庭為您加油助威的!”

  李夢芸感受著兒子唇上的溫度和真摯的祝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拍了拍他的臉頰:

  “好兒子,在家乖乖等媽媽的好消息。”

  李夢芸走後不久,樓下傳來汽車喇叭聲。董昀薇開著一輛黑色的賓利歐陸停在了別墅門口。余子昊迅速整理好著裝,下樓而去。

  當董昀薇挽著余子昊的手臂,款款走進A市中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的旁聽席時,幾乎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的董昀薇,無疑是全場的焦點。

  她選擇了一套Chanel最新款的黑色修身小西裝,利落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曲线;西裝外套下,是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

  下身則是同款的黑色西褲,西褲下的雙腿還穿著超薄黑色連褲襪,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結實勻稱的腿部线條,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透出一種極致誘惑的氣息。

  腳上蹬著一雙菲拉格慕的尖頭高跟鞋,8厘米的細跟讓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顯挺拔,每走一步都帶著冷艷而危險的氣場。

  臉上戴著一副Tom Ford的超大黑色墨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线條優美的下頜和一抹鮮艷的紅唇。

  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山女王氣場,性感與冷酷並存,令人不敢直視,卻又忍不住偷偷窺視。

  莊嚴肅穆的法庭內,李夢芸端坐在公訴席上,神情冷峻,目光銳利如鷹。

  她聲音沉穩有力,邏輯清晰地陳述著公訴意見,將宏泰物流一案的犯罪事實、證據鏈條一一剖析,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

  她的氣場強大到足以震懾整個法庭,連被告席上的幾名犯罪嫌疑人都不敢與她對視。

  董昀薇和余子昊一開始還認真地旁聽著庭審。

  然而,由於李夢芸准備充分,整個庭審過程異常順利,控方證據確鑿,辯方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顯得有些沉悶。

  余子昊的注意力漸漸從索然無味的庭審轉移到了身旁這位冷艷性感的董律師身上。

  他感受著董昀薇手臂傳來的柔軟觸感和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心中邪念頓生。

  他深吸一口氣,做賊心虛地瞥了一眼四周,見旁聽席的眾人都專注於庭審,便膽大包天地將手悄悄伸向董昀薇的西褲。

  董昀薇身體一僵,墨鏡下的美眸閃過一絲驚慌,但卻沒有阻止。

  余子昊的手順利地探入了董昀薇的西褲內,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撫摸著她光滑緊致的大腿肌膚。絲襪的觸感細膩柔滑,讓他心神蕩漾。

  他的手繼續向上探索,當觸及到她神秘的三角地帶時,余子昊震驚地發現——董昀薇竟然沒有穿內褲!

  她那片神秘的芳草地,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就暴露在他的掌心之下。

  這個發現讓余子昊興奮不已,他隔著絲襪,用指尖輕輕撥開她隱秘的花瓣,准確地找到了那顆小巧的陰蒂,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挑逗。

  “嗯……”董昀薇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法庭的莊嚴肅穆與此刻隱秘的色情刺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讓她感到一陣陣暈眩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余子昊的手指在她的私處作祟,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涌出,迅速浸濕了那片絲襪。

  董昀薇被余子昊挑逗得渾身燥熱,情欲難耐。

  她墨鏡下的眼神迷離,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在這樣莊嚴的場合被人玩弄私處,這種禁忌的快感讓她幾乎要瘋掉。

  她咬著紅唇,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羞人的呻吟。

  就在余子昊以為董昀薇會羞澀地推開他時,這位冰山女王卻做出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舉動。

  她緩緩地、不動聲色地彎下腰,仿佛在撿拾掉落在地上的東西,然後,她竟然就勢蹲在了余子昊的兩腿之間,將頭埋進了他的雙腿間!

  余子昊驚愕地看著董昀薇的舉動,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隔著西褲噴灑在他的肉棒上。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的褲鏈被悄悄拉開,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肉棒被一只微涼的小手握住,然後,一個溫熱濕滑的口腔便將他的龜頭含了進去。

  董昀薇竟然在莊嚴肅穆的法庭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為余子昊進行口交!

  她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他的龜頭和馬眼,時而深喉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噬,技巧嫻熟而大膽。

  余子昊爽得頭皮發麻,只能死死咬住牙關,才沒讓自己舒服地叫出聲來。

  沒過多久,余子昊便再也忍不住,一股滾燙的精液洶涌地射入了董昀薇的口中。

  董昀薇沒有絲毫猶豫,將所有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然後才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晶瑩的液體,墨鏡下的眼神充滿了滿足與挑釁。

  就在這時,法官敲響法槌,當庭宣判:“被告人宏泰物流董事長張宏遠,犯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開設賭場罪、非法持有槍支罪、販賣毒品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並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被告人宏泰物流總經理李明輝,犯參加黑社會性質組織罪、開設賭場罪、販賣毒品罪,數罪並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其余從犯分別判處二十年至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

  法庭內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泣聲和釋然的嘆息聲。

  李夢芸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站起身,向法官和陪審團鞠躬致意。

  余子昊和董昀薇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走上前去祝賀李夢芸。

  “媽,恭喜您!您真是太厲害了!”余子昊興奮地說道。

  董昀薇也微笑著說:“李檢察長,恭喜。這場仗打得漂亮。”

  李夢芸看著兒子和董昀薇,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笑意:“都是大家的功勞。小昊,今晚有什麼安排嗎?”

  余子昊得意地一笑:“當然!我已經訂了最大的KTV包間,還叫上了葉姨,今晚我們三個要好好慶祝一下,不醉不歸!”

  李夢芸和董昀薇相視一笑,眼中都充滿了期待。

  三人並肩走出法庭後,法庭工作人員在清理場地時,驚訝地在余子昊和董昀薇先前坐過的位置下方,發現了一小灘可疑的、散發著淡淡腥膻氣味的粘稠液體,以及幾縷被淫水浸濕的黑色絲襪碎片……

  當晚,A市最頂級的“魅影”KTV總統套房內,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炫目的光彩,厚重的絲絨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喧囂,只余下環繞立體聲音響中流淌出的曖昧爵士樂,以及女人們壓抑不住的、帶著酒意的浪笑與粗重甜膩的喘息。

  空氣中,濃郁的皇家禮炮酒香、Dior真我香水的魅惑與Chanel五號的經典優雅激烈碰撞,最終卻都臣服於一種更原始、更具侵略性的氣息——那是熟女在情動時,身體深處蒸騰而出的熟蜜幽芬。

  李夢芸、葉靜萱、董昀薇,三位在各自領域叱咤風雲的頂尖女性,此刻卻如同卸下了所有偽裝的妖精,衣衫不整地糾纏在價值不菲的進口真皮沙發上,媚眼如絲,玉體橫陳,徹底沉淪在酒精與情欲交織的迷幻漩渦之中。

  李夢芸,這位平日里在檢察院不怒自威的檢察長,此刻卻像一只慵懶而妖嬈的波斯貓。

  她那身象征著權力和威嚴的深灰色檢察官制服早已被她自己不耐煩地撕扯得七零八落。

  挺括的西裝外套被隨意丟棄在地毯的一角,領口那枚精致的檢徽孤零零地閃著微光。

  襯衫紐扣被解開了大半,幾乎敞開到了腰際,露出了里面一套黑色蕾絲半杯內衣。

  那對堅挺傲人的白嫩豪乳,如同熟透的蜜桃般飽滿潤澤,隨著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在那薄薄的蕾絲包裹下顫巍巍地晃動,邊緣處甚至能清晰瞥見因興奮而挺立的嫣紅乳暈。

  她頰染酡紅,正被余子昊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壓在身下,承受著他年輕而不知疲倦的身體帶來的、一波又一波狂野而深入的衝擊。

  她那條及膝包臀皮革短裙,此刻被高高地推至纖細的腰際,露出了渾圓挺翹、曲线驚人的臀部,以及臀縫間那條同樣是黑色蕾絲材質的開襠內褲。

  內褲的開襠處,早已被兩人交合時溢出的愛液和她自己洶涌的淫水打得濕透,黏膩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真皮沙發上留下曖昧的水痕。

  “啊……嗯……我的……我的好兒子……肏……就是那里……肏死媽媽了……再……再重點……把媽媽的騷穴都……都肏爛……”

  李夢芸早已拋棄了平日的矜持與威嚴,口中發出的不再是法庭上擲地有聲的控訴,而是夾雜著哭腔與極致歡愉的淫靡浪叫。

  她的雙腿如同最柔韌的藤蔓,緊緊地盤纏在余子昊精壯的腰身上,每一次腰肢的挺動,都主動而熱烈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貫穿,仿佛要將他徹底融入自己的身體。

  葉靜萱,這位以溫柔嫻靜著稱的外科主任,此刻則像一朵被酒液徹底催開的醉海棠,散發著驚人的媚態。

  她跪坐在李夢芸的頭邊,原本那件凸顯她飽滿胸部和成熟風韻的淡紫色羊絨衫,此刻被粗暴地拉扯到了胸口以上,幾乎變成了一條圍脖。

  那對引以為傲的G罩杯的核彈級巨乳,便毫無遮擋地、洶涌澎湃地暴露在迷離的燈光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地起伏、晃動,乳尖上兩點嫣紅的蓓蕾早已腫脹挺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正伸出小巧而靈活的丁香小舌,帶著一種近乎痴迷的神情,仔細而虔誠地舔舐著李夢芸因極致情欲而高聳堅挺的乳頭,發出“滋滋”、“啵啵”的曖昧聲響,仿佛在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

  酒精似乎徹底釋放了她內心深處潛藏的野性,她一邊用心地伺候著李夢芸,一邊還將自己的一只豐碩飽滿的乳房,主動地湊到正在李夢芸身上馳騁的余子昊的嘴邊,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小昊……我的好孩子……也……也來嘗嘗葉姨的……葉姨的奶水……可比牛奶……比牛奶有營養多了……又香又甜……”

  余子昊在李夢芸體內猛烈抽插的間隙,果然被她這大膽的舉動所吸引,低下頭,張開嘴,一口便含住了葉靜萱那豐腴溫熱的乳房,舌尖靈活地卷弄著那敏感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濃郁甘甜的乳汁混合著女人成熟的體香,瞬間充斥了他的口腔,讓他如同最貪婪的嬰兒般,發出滿足的咕噥聲,更加賣力地在李夢芸的身體里撻伐。

  而董昀薇,這位平日里在法庭上和談判桌上都以冰山女王形象示人的頂尖律師,此刻的放浪形骸更是令人瞠目結舌。

  她正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雙腿大開地跨坐在寬大沙發的扶手上,那套Chanel最新款的黑色修身小西裝,外套早已被她自己胡亂地敞開,里面的白色襯衫更是被淋漓的汗水和不小心潑灑的酒液浸透,緊緊地貼合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上,將她那倒扣瓷碗一般的完美胸型勾勒得淋漓盡致,甚至連胸前兩點茱萸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她的黑色西褲和那雙價值不菲的高跟鞋,早已被她隨意地踢到了房間的角落,只穿著那條在法庭之上就被余子昊玩弄過的超薄黑色連褲襪。

  此刻,那條原本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絲襪,襠部已經被她自己猴急地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大洞,露出了里面同樣被愛液和淫水浸染得一片泥濘的神秘幽谷。

  她一手緊緊抓著自己胸前高聳的一只乳房,指甲深深地掐入紅腫的乳頭周圍,仿佛要從那極致的痛感中尋求更強烈的快感;另一只手則毫不避諱地探入自己腿間絲襪的破洞之中,幾根修長的手指正瘋狂地摳弄著早已水光泛濫、腫脹不堪的陰蒂。

  她痴迷地看著余子昊在李夢芸身上縱橫捭闔、勇猛無匹的景象,眼神迷離而空洞,口中發出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呻吟與渴求:

  “嗯……啊……子昊……你好……你好厲害……肏……肏她……就像……就像肏我一樣……啊……我也要……我等不及了……快來肏我這個騷貨……”

  酒意如同催化劑,讓女人們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行為也愈發大膽出格。

  葉靜萱在細致地舔舐完李夢芸的每一寸乳房肌膚後,似乎意猶未盡,又緩緩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同樣沉浸在自我撫慰中的董昀薇。

  她嫵媚一笑,然後便如同一條美女蛇般,扭動著豐腴的腰肢,爬向了董昀薇。

  她伸出雙手,捧起董昀薇那張因情欲而泛著紅暈的俏臉,然後便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絲酒氣的吻了上去。

  兩個在各自領域都堪稱精英的成熟美婦,此刻卻像初嘗禁果的少女般,笨拙而熱烈地激吻起來。

  她們的舌頭瘋狂地在對方的口腔中追逐、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和喘息。

  葉靜萱那對柔軟G奶巨乳,與董昀薇傲人挺拔的極品豐胸,在她們緊密的貼合中,相互擠壓、摩擦、變形,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噗嗤”的聲響,仿佛兩團富有彈性的肉球在進行著最親密的交流。

  董昀薇甚至情不自禁地將手伸向葉靜萱的胸前,隔著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羊絨衫,貪婪地揉捏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感受著掌心傳來的、令人心顫的美妙觸感。

  而葉靜萱也毫不示弱,她的雙手在董昀薇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腿上肆意游走、撫摸,感受著絲襪帶來的極致光滑與緊致,甚至更大膽地將一根手指順著董昀薇絲襪的破洞探了進去,與她自己的手指一起,在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濕滑蜜穴中探索、摳弄。

  “嗯……啊……靜萱……你的……你的逼逼……好濕……好熱……”董昀薇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酥麻,含糊不清地呻吟道,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著葉靜萱手指的侵犯。

  “昀薇……你的……你的也好緊……水好多……我們……我們互相舔舔好不好……我想嘗嘗……嘗嘗你的味道……”葉靜萱喘息著,提出了一個更加令人血脈噴張的建議。

  在酒精和情欲的雙重蠱惑下,兩位美婦竟然真的如同發情的野獸般,互相褪去了對方下身的最後遮掩,然後便頭對腳地躺在沙發上,將臉埋進了對方散發著濃郁體香和淫靡氣息的腿間,伸出舌頭,開始互相舔舐對方那嬌嫩敏感的陰戶。

  她們的舌尖靈巧地在對方的花瓣間游走,吮吸著那不斷涌出的甘泉,發出嘖嘖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整個包房內瞬間被一股更加濃烈、更加淫靡的氣氛所籠罩,場面荒唐而刺激到了極點。

  余子昊在李夢芸溫暖緊致的甬道內再次噴射出滾燙的精液後,稍作喘息,便被眼前這活色生香、女女相戲的一幕刺激得胯下肉棒再次怒龍般昂揚挺立。

  他嘿嘿一笑,一把將渾身癱軟如泥的李夢芸從沙發上抱起,讓她像一只八爪魚般緊緊地纏在自己身上,然後赤裸著下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兩位正沉浸在互相舔陰快感中的美婦。

  他壞笑著,將李夢芸那依舊不斷滲出愛液和精液的濕漉漉的穴口,精准地對准了正仰面朝天、享受著董昀薇口舌服務的葉靜萱的臉。

  “葉姨,怎麼樣?媽媽的逼水好喝嗎?夠不夠味?”余子昊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征服的快感。

  葉靜萱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李夢芸那紅腫嬌嫩的私處,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嫌惡,反而露出了更加興奮的神情。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貪婪地舔了舔李夢芸腿間那些黏稠的淫靡液體,然後滿足地咂咂嘴,嬌笑道:

  “好喝……真好喝……嗯……還有子昊你的味道呢……”

  李夢芸也從這種極致的羞恥中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浪叫,身體如同觸電般陣陣痙攣。

  余子昊則將目光轉向了正努力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渴望與嫉妒的董昀薇,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說道:

  “董姨,別光顧著看戲了,你的嘴巴也該派上用場了!張開嘴,該你好好伺候伺候本少爺這根大寶貝了!”

  董昀薇聞言,立刻停止了對葉靜萱私處最後一絲的舔舐,如同得到指令的忠犬般,迫不及待地爬了過來,仰起那張平日里冷艷高傲的俏臉,眼神中卻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她熟練地張開紅唇,將余子昊那根沾滿了李夢芸淫水和葉靜萱口水的、顯得更加粗大猙獰的肉棒,一口深深地含了進去,喉嚨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咽聲,貪婪而賣力地吮吸起來,仿佛要將它吞入腹中一般。

  一時間,KTV總統包房內春色無邊,酒池肉林。

  三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艷熟婦,此刻都徹底放下了身份與尊嚴,以各種極盡淫蕩羞恥的姿勢,承歡在余子昊這個年輕力壯的“兒子”身下。

  呻吟聲、浪叫聲、淫水交合的“啪啪”聲、口舌吮吸的“滋滋”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構成了一副挑戰人類想象極限的、荒誕而極致淫亂的末日狂歡圖景。

  就在這淫靡的狂歡盛宴進行到最瘋狂、最失控的頂點之時,董昀薇那部被隨意丟棄在水晶茶幾上的最新款iPhone,突然不合時宜地、尖銳地響了起來,鈴聲是單調而急促的系統默認鈴聲,在這充斥著情欲靡音的房間內顯得格外刺耳。

  正被葉靜萱騎在臉上,享受著“顏面騎乘”服務的董昀薇,渾身猛地一顫,原本迷離空洞的眼神中瞬間恢復了一絲屬於律師的清明與警覺。

  然而,余子昊卻比她動作更快。

  他一把按住了董昀薇扭動的身體,同時從她那被葉靜萱肥美臀丘壓得幾乎窒息的口中,緩緩抽出自己那根依舊在滴著涎液的肉棒,然後長臂一伸,准確無誤地抓過了那部正在執著響鈴的手機。

  他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鄭燕”,嘴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於胸的、帶著幾分戲謔與殘忍的笑容。

  他毫不猶豫地接通了電話,並且惡意滿滿地按下了免提鍵。

  “媽!媽!你怎麼還沒回來啊?都幾點了!你是不是又在加班啊?你答應過我今天會早點回來的!”鄭燕那帶著濃重鼻音和明顯哭腔的、充滿了焦慮與不安的少女聲音,立刻清晰地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在房間內回蕩。

  余子昊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刻意壓低了聲线,用一種成熟穩重、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磁性的聲音,緩緩說道:

  “女兒啊,別著急,你媽跟我‘爸爸’我在一起呢!我們啊,正在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成人間的深入交流’,玩得非常開心,非常盡興。放心好了,等會兒‘爸爸’一定親自、安全地把你媽送回家。”

  電話那頭的鄭燕瞬間沒了聲音,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當頭劈中,徹底石化了。

  董昀薇羞憤欲絕,一張俏臉早已漲得通紅,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從葉靜萱的身下鑽出來,搶過余子昊手中的手機,阻止他繼續這場殘忍的游戲。

  然而,葉靜萱卻仿佛會意般,更加用力地將自己肥碩的臀部向下坐了坐,將董昀薇的臉埋得更深,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不成調的悲鳴。

  余子昊欣賞著董昀薇此刻羞恥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對著電話那頭,用一種更加溫柔,卻也更加殘忍的語氣繼續說道:

  “你媽現在啊,正‘忙’得很呢,嘴巴和身體都沒空,實在沒辦法跟你說話。你呢,就乖乖地在家里等著我們,說不定啊,再過不久,你就能多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呢。就這樣,啊?”

  說完,他便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直接掛斷了電話,將那部手機隨意地丟回了茶幾上。

  李夢芸饒有興致地、甚至帶著幾分贊許地看著余子昊導演的這一幕“好戲”。

  等他掛斷電話,才伸出纖纖玉手,將他拉到自己溫香軟玉的懷中,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低語道:

  “我的好寶貝,什麼時候又收了一個‘女兒’?蘇老師家的那個小女孩,你也是用這種法子收服的?”

  余子昊得意洋洋地一笑,伸出舌頭舔了舔李夢芸那因情動而顯得格外飽滿水潤的紅唇,然後將手探入她領口,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那對彈性驚人的絕品爆乳,感受著掌心傳來的美妙觸感,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炫耀的口吻說道:

  “那是自然!對付那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就得用這種直截了當的方式,讓他們明白誰才是真正的主宰。現在啊,無論是鄭燕那個小可憐,還是鄧藝馨那個小犟種,見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爸’呢!而且啊,她們還得眼睜睜看著我,怎麼‘疼愛’她們的親媽!”

  接著,余子昊便如同一個急於向家長炫耀戰功的孩子般,繪聲繪色地將自己如何一步步設計,讓鄭燕和鄧藝馨這兩個原本對他充滿敵意和嫉妒的“敵人”,最終屈辱地認他做“干爹”,以及他如何在她們面前,與她們的母親董昀薇和蘇晴妍進行各種不堪入目的淫樂,甚至強迫她們旁觀、聆聽的種種細節,都添油加醋、巨細無遺地向李夢芸炫耀了一遍。

  李夢芸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淺淺的、溫柔的笑容,仿佛在聆聽一個孩子講述他幼稚的冒險故事。

  然而,她那雙深邃如古井的杏眸中,卻漸漸凝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與思慮。

  她畢竟比余子昊多吃了二十幾年的鹽,經歷過的風浪詭譎和人心叵測,遠非余子昊這個尚在象牙塔中、被她和眾女精心呵護著的年紀所能真正理解和想象。

  余子昊單純地以為,憑借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恩小惠的施舍,以及幾次故作姿態的“敲打”,就能徹底收服那兩個正處於青春期極度叛逆敏感、並且都有著近乎病態的戀母情結的男孩子,這在她看來,實在是太過天真,也太過危險。

  余子昊如今的所作所為,與正常的“母親再婚,孩子逐漸接受繼父”的家庭模式,有著本質上的天壤之別。

  他這根本不是在建立新的家庭關系,而是在以一種最直接、最殘忍、最具羞辱性的方式,當著那兩個女孩的面,公然地、肆無忌憚地奪走了她們心中最神聖、最純潔、最迷戀的偶像——她們的母親。

  這種行為,在心理學的層面分析,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的“嫉妒”或者“失落”,更近似於一種刻骨銘心的“奪母之恨”。

  這種深植於潛意識的恨意,即便暫時被強大的恐懼、利益的誘惑或者青春期特有的茫然無措所壓制,也絕不可能輕易地、真正地消除。

  那兩個看似已經“臣服”的女孩,在她看來,就像兩顆被暫時掩埋在浮土之下的、威力巨大的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因為某個無法預料的契機——比如一次偶然的刺激、一句無心的挑釁,甚至僅僅是女性特有的荷爾蒙的劇烈波動——而被瞬間引爆。

  到那時,他們所爆發出的毀滅性能量,不僅會給余子昊帶來難以估量的傷害,甚至可能會將她們這個看似穩固和諧、其樂融融的“特殊家庭”,也一同炸得粉身碎骨。

  李夢芸心中警鈴大作,暗暗下定了決心,要用她自己的方式,幫兒子搞定這兩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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