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喜歡穿高跟鞋的威嚴性感的檢察官媽媽幫我攻略她的G奶閨蜜(無綠改)

  於是接下來,余子昊忍住不再聯系董昀薇,連周末的實習也沒去。

  接下來的一周,對董昀薇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滾燙的鐵板上煎熬。

  她試圖將自己埋進浩如煙海的案卷中,用復雜燒腦的法律條文和冰冷的邏輯推理來驅散腦海中那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然而,那些平日里能讓她全神貫注的文字,此刻卻像一群調皮的蝌蚪,在她眼前游來蕩去,怎麼也無法聚攏成有意義的句子。

  她引以為傲的專注力土崩瓦解,只要稍一分神,余子昊那張帶著一絲邪氣的俊朗面孔,他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眸,以及他那具年輕而充滿爆發力的肉體,便會不受控制地闖入她的思緒。

  夜晚,更是折磨的開始。她躺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上,絲質睡裙滑膩地貼著肌膚,卻無法帶來絲毫慰藉。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她內心深處那股洶涌的欲望。

  她會不自覺地回想起余子昊每一次的撫摸,每一次的親吻,每一次他那根灼熱堅硬的肉棒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帶給她極致快感和羞恥戰栗的瞬間。

  她能清晰地回憶起他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身體最深處的觸感,那種被徹底占有、被填滿的空虛後的滿足,讓她既羞憤又渴望。

  身體的記憶是如此鮮明,以至於她常常會在半夢半醒間感到雙腿間一陣陣難以抑制的空虛和濕熱,乳尖也會不受控制地發硬、發脹,渴望著被他粗暴地吮吸、揉捏。

  她會緊緊夾住雙腿,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那股磨人的癢意,但往往只會讓那欲火燒得更旺。

  她一遍遍地告誡自己:“董昀薇,你可是A市最頂尖的律師,冷靜,理智,你不是那種離了男人就活不了的女人!”

  可身體深處那最原始的渴求,卻像一頭被囚禁的野獸,在她體內瘋狂地咆哮、衝撞,嘲笑著她的自欺欺人。

  她的驕傲,她的矜持,在她那旺盛得近乎病態的性欲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有好幾次,她甚至拿起了手機,找到了余子昊的號碼,手指懸停在撥號鍵上,內心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不能聯系,不能主動,否則就徹底輸了,徹底淪陷了。

  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她耳邊蠱惑:“去吧,去見他,你需要他,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你不是也享受被他征服的感覺嗎?”

  這種內心的撕扯讓她幾近崩潰。

  連她最信任的合伙人,相識十幾年的老友,都忍不住私下憂心忡忡地問她:“昀薇,你到底怎麼了?最近開會總是走神,臉色也差得很,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認識你這麼多年,可從沒見過你這樣失魂落魄的樣子!”

  終於,在又一個輾轉反側、被欲火焚燒得難以入眠的夜晚之後,當清晨的陽光刺破窗簾,董昀薇看著鏡中自己憔悴卻又帶著一絲病態潮紅的臉龐,她知道,自己再也撐不下去了。

  那股源自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以及對余子昊近乎病態的思念,像決堤的洪水,徹底衝垮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线。

  她認輸了,她向自己的欲望投降了。

  她打開衣帽間,在琳琅滿目的名牌服飾中挑選了許久。

  她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刻意打扮去勾引他,但又希望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幾分平日難見的柔情與渴望。

  最終,她選擇了一件鹽系風格的連肩條紋短袖,柔軟的針織面料緊貼著肌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豐滿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在訴說著某種難言的期待;下身是一條藏青色的文藝風寬松長褲,舒適的面料下,那雙修長緊致的玉腿线條依舊惹人遐想,隱約可見褲管下纖細的腳踝,透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腳上,則是一雙精致的黑色細跟Mary Janes,小巧的搭扣和圓潤的鞋頭,為她平添了幾分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柔和與女人味,卻依舊不失她身為律政佳人的干練。

  當余子昊家的門打開,董昀薇看到的,卻是讓她瞳孔驟縮、心髒幾乎停止跳動的一幕。

  余子昊,那個讓她魂牽夢縈、讓她放下所有驕傲主動找上門來的小男人,此刻正慵懶地斜倚在沙發上,他的左手,正堂而皇之地摟著葉靜萱那豐腴柔軟的腰肢,手指甚至不安分地探入了她寬松家居服的下擺,隔著薄薄的布料,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曖昧地揉捏著,引得葉靜萱不時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而他的右手,則更加放肆地伸進了李夢芸襯衫敞開的領口,在那片晃得人眼暈的雪白中肆意游走,靈活的手指在她飽滿堅挺的乳房上揉捏、擠壓,甚至偶爾還惡意地輕輕捻動那顆早已因為情欲而硬挺的乳頭,引得平日里威嚴無比的女檢察長發出一兩聲壓抑的嬌吟,眼神迷離,哪里還有半分在法庭上的殺伐果決。

  “轟——”的一聲,董昀薇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被眼前這活色生香、荒唐卻又無比真實的一幕衝擊得支離破碎。

  她終於明白了!葉靜萱口中那個讓她欲罷不能、性愛能力超強到讓她心甘情願奉上自己身體的年輕情人,不就是眼前這個壞小子嗎?

  而李夢芸,這個在A市司法界呼風喚雨、以鐵腕著稱的女檢察長,竟然也早已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發展出了如此驚世駭俗的亂倫戀情!

  她回想起葉靜萱之前在醫院向她傾訴時,眼中那種既羞澀又滿足的光芒,那種被滋潤後的容光煥發;回想起李夢芸在提及余子昊時,語氣中那份不自覺的驕傲與寵溺,那種母性與情欲交織的復雜情感。

  原來,這兩個她曾經敬佩或者看成是對手的女人,早已成為了這個年輕男人的裙下之臣,而且看她們此刻的神情,顯然是甘之如飴,甚至樂在其中,享受著這種禁忌關系帶來的刺激與滿足。

  李夢芸、葉靜萱……這兩個女人,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家世、能力、社會地位,哪一點比她董昀薇差了?

  她們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女人,是無數男人仰望和渴求的對象。

  可她們在余子昊面前,卻都像溫順的小貓一般,承歡獻媚,極盡討好之能事,放下了所有的身段和驕傲。

  她董昀薇,還有什麼資本去裝那份可笑的矜持和高傲呢?

  她那點殘存的自尊心,在眼前這殘酷而又充滿誘惑的現實面前,被碾壓得粉碎,蕩然無存。

  一種莫名的委屈、嫉妒和強烈的占有欲,在她心中瘋狂滋長。

  董昀薇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口的哽咽,那雙往日里總是閃爍著冰冷銳利光芒的鳳眸,此刻卻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楚楚可憐。

  她用一種近乎卑微的語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小昊……我……我可不可以……也做你的女人?我什麼都不要,什麼名分,什麼承諾,我都不在乎……我只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求求你……”

  說到最後,聲音已帶上了哭腔,那份平日里深藏的渴望與脆弱,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她甚至不敢去看李夢芸和葉靜萱的表情,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狼狽極了,但她顧不上了,她只知道,她想要這個男人,瘋狂地想要。

  余子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卻銳利如鷹隼,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看清她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他並沒有立刻回應她的懇求,而是慢條斯理地將手從兩位美婦的衣衫中抽出,目光在董昀薇身上逡巡,帶著一絲審視和玩弄:

  “董姨,想做我的女人,可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你知道的,我還有一些條件。”

  一旁的李夢芸適時地輕笑一聲,那笑聲中帶著一絲了然和掌控一切的意味,這時候的她,已經在董昀薇面前端起“婆婆”的架子了。

  她風情萬種地撥了撥垂在胸前的發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董大律師,天悅娛樂城的案子,希望你肯出面,勸說你對當事人放棄抗辯,主動配合調查,認罪認罰,爭取個寬大處理,也不是不可能。”

  她的目光掃過董昀薇,帶著一絲洞察一切的了然,“畢竟,董大律師的金口玉言,在A市還是很有分量的。你只要點點頭,他們那些人哪敢不聽?沒人會懷疑董大律師的專業判斷和影響力,不是嗎?”

  董昀薇的心猛地一沉。

  天悅娛樂城的案子,她當然清楚其中的復雜和凶險。

  作為被告方的辯護律師,她的職業道德要求她盡全力為當事人爭取利益。

  但現在,李夢芸,或者說余子昊,卻要她反過來去勸說自己的當事人認罪。

  這無疑是讓她背叛自己的職業操守。

  她的內心劇烈地掙扎著,一邊是堅守多年的職業底线,一邊是眼前這個讓她神魂顛倒的年輕男人。她感到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

  余子昊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董昀薇面前,霸道地看著她,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想起蘇晴妍那天嬌嗲著說讓他當鄧藝馨爸爸的情景,心中一動,一個更加羞辱性的念頭浮上心頭,他伸出手,輕輕挑起董昀薇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除了這個,我還有個條件。我看你那個寶貝女兒鄭燕,很不順眼。我要你,讓她認我做干爹。”

  “什麼?!”董昀薇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余子昊。

  讓鄭燕認他做干爹?

  鄭燕的性格她最清楚,敏感、叛逆,而且對余子昊很是敵視。

  如果讓噶知道自己和余子昊的關系,甚至還要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男人做干爹,她一定會瘋的!

  這個條件,比讓她在天悅娛樂城的案子上妥協還要讓她感到屈辱和為難。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願意?”余子昊的眼神冷了下去,聲音也帶著一絲危險的寒意,“董姨,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李夢芸和葉靜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插話,但她們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玩味和期待,仿佛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董昀薇感到一陣窒息。

  她看著余子昊那張年輕卻又帶著一絲邪氣的臉,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她內心的驕傲和底线,正在被這個男人一點點地碾碎。

  一種奇異的快感和屈辱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的神經。

  或許,從她踏進這個家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認命和決絕。

  她咬了咬豐潤的下唇,貝齒幾乎要將那柔軟的唇瓣咬出血來,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終於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又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意味:

  “好……天悅的案子,我會盡力去勸說他們……鄭燕那邊……我……我也試試……”

  直到此刻,余子昊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得逞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松開了懷中的兩位美婦,長臂一伸,便將董昀薇那柔軟卻依舊帶著一絲僵硬的身體攬入懷中,嘴唇貼在她敏感的耳垂邊,用充滿磁性的嗓音低語道:

  “董姨,這才乖嘛……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做,不是嗎?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僅僅是這輕柔的擁抱和曖昧的低語,就讓董昀薇渾身酥軟,之前所有的矜持、驕傲、猶豫、掙扎,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緊緊地回抱住余子昊,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年輕男子特有的陽剛氣息,混合著淡淡煙草味的荷爾蒙,讓她迷醉,讓她沉淪。

  她仰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余子昊,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生澀而熱烈,帶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小昊……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這些天沒有你,我……我快要瘋了……只要你能要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她的吻毫無章法,卻充滿了最原始的渴望,舌頭像小蛇一樣探入他的口中,急切地與他糾纏,仿佛要將這些天的思念與空虛,都在這個吻中宣泄出來。

  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那個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律政女王的模樣?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渴望被愛、渴望被肏、渴望被這個年輕男人徹底征服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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