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妻子這個想要榨取男人精液的提議,林哲倒是沒有多大意見。
他今晚的興致高漲,身體狀態良好,加上那股子變態的綠帽癖、得到了空前滿足,下半身正脹得發疼,怕是五次還遠遠有些不夠他發泄的。
而一旁的林朝則也顯得很開心,完全沒有被這驚人的數量給唬住。
今晚這場三人行,讓他的確看到了一些尋常大學生根本看不到的風景。
他看到了嫂子淫蕩不羈的本性,看到了表哥令人咋舌的變態屬性,以及自己,竟然真的能夠暫時放下心底的女友安瑤,全身心地沉浸在和另一個女人的性愛中。
由此,三個渾身赤裸的男女,重新回到了床上。
蘇雨慵懶地背靠在床頭。
身上黑白相間的蕾絲情趣女仆裝,布料少得可憐,緊緊地包裹著她盈盈一握的纖細水蛇腰。
胸前的深V開襟設計,將沉甸甸的D罩杯雪乳擠壓出一道深不可測的誘人溝壑,黑色的蕾絲花邊更增添了幾分性感。
這身衣服,為本來就擁有著完美身材的她,更增加了幾分制服誘惑的特殊韻味,宛如錦上添花,將她襯托得活脫脫像個專門吸食男人精氣的魅魔。
此時,她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微微彎曲著踩在床單上,另一條戴著白色蕾絲腿環的玉腿則筆直地向前探出,呈現出一種誘人犯罪的敞開姿態。
仿佛含著一汪春水的美眸,在面前兩個男人的下半身之間來回流轉。
隨後,她檀口輕啟,帶著傲慢與戲謔,拿腔拿調地拖長了尾音:
“本宮的腳兒癢了,誰來給本宮止癢?伺候得好了,本宮重重有賞。
聞言。
床邊的兩個男人,宛如兩條聽到了主人指令的老狗一般,毫不猶豫地屈起膝蓋,一左一右地爬到了她的跟前。
兩人默契地一人伸出一雙大手,各自抓住了蘇雨的一只纖細玉足。
林哲捧著妻子的左腳,林朝則捧起了嫂子的右腳。
沒有半分的遲疑,兩個男人雙雙低下頭,將白嫩圓潤的腳趾,含入了口中,淫靡地舔舐起來。
吧唧……滋溜……吧唧……滋溜……
淫靡的水漬聲此起彼伏。
兩條舌頭,仿佛帶有某種魔力,在蘇雨完美無瑕的玉足上游走。
從光滑細膩的腳背,到腳心軟肉,再到每一根腳趾之間的縫隙,全部都沒有放過。
唾液將她白皙的肌膚塗抹得晶瑩剔透,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
輕微的瘙癢感混合著舌面帶來的溫熱觸感,自腳底板的神經末梢一路直衝大腦。
蘇雨漂亮的眼眸變得愈發迷離,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同時,看著眼前這對有著血緣關系的兄弟,此刻真就如同自己蓄養的卑賤男寵一般,跪在床前盡心盡力地伺候著自己的雙腳,她內心的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就是古時候的皇妃,大概也就是這般享受了吧。
蘇雨在心底這樣飄飄然地想著。
曾幾何時,在還沒有遇到丈夫林哲以前。
蘇雨也曾天真地以為,自己會和那個性格有些清冷的閨蜜施雯雯一樣,這輩子注定要保持單身,做個無牽無掛的丁克族,平平淡淡度過一生。
想來這一切全是造化弄人。
原本以為會清心寡欲一輩子的自己,現在這具身體卻已經真真切切地體會了三個男人。
兩個,便是眼前這對正埋頭舔舐自己雙腳的兄弟。還有一個,甚至是他們其中一人的親生父親。
想到這些,以及自己深陷泥潭卻又甘之如飴的墮落。
蘇雨雙腿深處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陣緊縮痙攣。
溫熱滑膩的蜜液如同泉水般,從嬌嫩花瓣中汩汩流出。
這一刻,蘇雨微微喘息著,將一只柔若無骨的玉手,順著短得可憐的女仆裝裙底探了進去。
修長指尖找到了自己、腫脹挺立的花蒂。
指腹沾染著自己分泌的晶瑩汁水,在那顆敏感的肉珠上輕輕地摩挲、按壓、畫圈起來。
“啊……哈啊……啊……好舒服……”
蘇雨的紅唇微張,發出了一連串甜膩得能拉出絲來的嬌媚呻吟。
不斷的快感,讓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在床單上不安地扭動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微微繃緊。
“老公……我要……給我……插進來……”
這一刻,見妻子已經動情到了這般難以自持的地步,甚至自己用手撫慰。
林哲順從地吐出口中那只已經被他舔舐得晶瑩剔透、沾滿口水的玉足。
抬起頭,看著妻子眼角泛紅、面若桃花的淫蕩模樣,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沉聲應了一句:
“好,老公這就來滿足你,我的騷批老婆。”
而蘇雨不僅沒有因為這句粗鄙的髒話而生氣,反而迎合著他的目光,眼波流轉,嬌聲浪語地回應道:
“嗯……我是騷批……只屬於林哲的小騷批……老公快來插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哲已經迫不及待地從床尾來到跟前。
雙手撐在蘇雨的大腿外側,挺著胯下青筋盤結的紫紅色肉棒。
先是用膝蓋微微頂開蘇雨的雙腿,單手撩起黑色蕾絲裙擺,隨後便將的龜頭抵在了穴口處。
緊跟著,腰部發力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響亮的水肉破裂聲在房間里蕩開。
如同燒紅的鐵杵破開溫軟的黃油一般,一搗到底,整根沒入了那口仿佛永遠填不滿的深淵之中。
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填滿。
蘇雨的嬌軀跟著劇烈一顫。
美麗優雅的天鵝頸高高地向後揚起,拉出一道天鵝般性感的弧线。
“啊……好深……”
同時,她微張的紅唇中,溢出一句帶著濃重鼻音的滿足呻吟。
“老公好厲害……插到剛才弟弟沒有插到的最里面了……啊……哈啊……”
這句帶有比較意味的淫語,更是刺激了林哲的男性自尊與虛榮心。
只見,林哲沒有作任何的停留與喘息,雙手死死地掐住蘇雨不盈一握的纖腰,轉而便是大開大合、疾風驟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沉悶響亮的肉體相撞聲,如同密集的鼓點般在客房內連綿不絕地回蕩。
林哲結實的恥骨每一次重重地砸在蘇雨白嫩的腿根和會陰處,都會帶起一片飛濺的晶瑩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那畫面,配合著蘇雨身上那件半遮半掩的黑白女仆裝,看起來真是無比的淫靡。
一旁的林朝。
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嘴里舔舐玉足的動作。
他抬起那雙已經被情欲染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看了過去。
在剛才的第一回合里,是他跪在嫂子的兩腿之間衝鋒陷陣,而表哥則跪在床尾,旁觀著,用手自慰。
而此時此刻,攻守易勢。
變成了他坐在一旁,看著他們夫妻倆交合。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
表哥那根粗大駭人的肉棒,正不斷地在嫂子嬌嫩的美穴里進進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會將那個粉嫩的洞口往外翻扯出一圈艷紅色的媚肉;而每一次深深地沒入,又會將那些媚肉無情地吞噬進去。
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洞口,泛著誘人的深粉色。
林朝在心底暗暗咂舌,真的很難想象,嫂子那般可人、看起來只有一指寬的緊致穴兒,居然真能承受得住表哥的進攻。
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交媾畫面,聽著嫂子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
林朝默默地咽了一口口水,下半身剛剛經歷過兩次噴發、原本已經進入賢者時間的身體,再次泛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
那根沾著些許透明黏液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再次抬起了頭。
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感席卷而來。
不自覺地。
他將手中剛剛那只還在嘴里舔舐的白嫩玉足,緩緩地拉向了自己的胯下。
用龜頭,輕輕地頂弄著蘇雨柔軟的腳心軟肉。
試圖用這種接觸,來緩解下腹部的火熱。
而另一邊。
蘇雨正被丈夫如同打樁機般的粗暴抽插,頂得在床單上不斷向上滑移,整個人花枝亂顫。
突然。
她感覺到自己右腳的腳心處,傳來一陣滾燙的異物摩擦感。
這讓她本就處於亢奮狀態的內心,更覺得一陣波瀾蕩漾,一股難以言喻的變態刺激油然而生。
“老公……等一下……啊哈……啊……等一下。”
蘇雨伸出白皙的玉手,抵在林哲布滿汗水的胸膛上,軟軟的甜糯聲音在房間里飄蕩。
林哲聞言,那如同電動馬達般聳動的腰肢暫時停下了動作,但依然保持著肉棒深埋在體內的姿勢。
他低著頭,望著妻子紅霞遍布、香汗淋漓的絕美臉龐,喘著粗氣問道:
“咋了?這就不行了?要被老公干死了嗎?”
蘇雨嬌媚地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林哲的下巴。
“哎呀,不是我。是你弟啦~他一個人在旁邊看得寂寞了,這會兒已經在用那東西插我的腳心了呢。”
聞言。
林哲有些詫異地轉過頭,順著妻子的目光朝後看去。
果然。
只見表弟林朝正坐在床尾,手里握著蘇雨白皙小巧的玉足,那他的肉棒,正不斷地在蘇雨潔白的腳心和腳趾之間來回頂弄、摩擦。
完全勃起的陽具,與妻子柔弱無骨、白皙嬌嫩的玉足,在視线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副畫面,直叫林哲體內的綠帽血液再次沸騰。
那插在蘇雨花穴深處的肉棒,在這一瞬間,又不可思議地硬大了一圈,將緊致的肉壁撐得滿滿當當。
面對哥嫂突然投來的兩道視线。
林朝仿佛一個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孩,滿臉通紅,尷尬地停下了腰部的動作,抬起手撓了撓一頭略顯凌亂的短發。
“哥,你們……你們繼續就行,不用管我,我自己在旁邊蹭蹭就好了。”
聞言。
林哲卻收回了視线,轉而發出了一聲極其豪爽、透著幾分江湖義氣的大笑:
“說什麼傻話呢!既然大家都在一張床上,哪有讓你在旁邊干看著受罪的道理。來,咱哥倆今天就一起好好疼疼你嫂子。”
說著。
林哲咬著牙,強忍著想要繼續抽插的蝕骨快感,腰部緩緩向後退去,將沾滿兩人體液的大肉棒,依依不舍地從蘇雨的花穴中抽了出來。
啵~
隨著肉棒離開,被撐開的粉嫩洞口失去支撐,緩緩地向內收縮,流出一股清澈愛液。
旋即。
林哲伸出一雙大手,一把抓住蘇雨盈盈一握的纖腰。
手臂肌肉發力,像翻動一張輕飄飄的烙餅一般,將她整個人在床上翻了一個身。
姿勢瞬間從剛才的男上位,變成了更加具有視覺衝擊力的女上位。
蘇雨跨坐在林哲的大腿上,雙膝跪在他的身側,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兩人面對著面。
而在這個絕佳的角度。
蘇雨毫無遮擋的白皙後背,以及兩瓣飽滿的大白臀,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跪在床尾的林朝面前。
在這個視角看過去。
蘇雨下半身的風景盡覽無余。
兩瓣雪白的臀肉之間,剛剛被表哥撐開過的肉穴,此刻正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微微瑟縮著。
中間小小的洞口,泛著誘人的水光,在一張一合地翕動,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空虛與渴望,無比的誘人。
而讓林朝呼吸猛地一滯的是。
在這個濕潤誘人的肉穴之上,隔著一道薄薄的會陰軟肉。
還有一朵緊致閉合的粉嫩菊穴。
此刻,那朵從未被他涉足過的雛菊,居然也同樣在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地張合。
粉紅色的褶皺,散發著一種令人想要不顧一切去破壞、去探索的無言誘惑。
林哲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蘇雨的身前繼續傳來:
“小朝,你這次就插你嫂子後面那個洞吧。”
緊跟著,林哲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作為過來人的經驗傳授。
“不過你要記得,第一次進那里一定要慢一點,多給她點適應的時間。不然那里的肌肉一收縮,你很快就會被夾得射出來的。”
“我還記得,當年我第一次插你嫂子菊花的時候,那種感覺簡直就跟個沒開過葷的處男一樣。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被她里面那股恐怖的吸力給夾得繳械投降了。”
當然。
林哲在心里默默補充了一句,這其中更多的原因是因為,那時候的蘇雨,相對現在來說還是比較純潔羞澀的。
雖說是為了滿足他的特殊癖好,抱著探索未知的心思,半推半就地讓他入了後門。但當時她的心里,緊張和害怕的情緒明顯占據了更多。
肌肉無法徹底放松,自然緊得要命。
況且,那一次他們也沒有提前做好灌腸和擴肛的准備工作,全靠著大半瓶潤滑液硬生生地往里干。
到了後來,在經歷了酒店那次之後。
蘇雨已經完全習慣了這種玩法。
只要提前經過灌腸清洗加佩戴肛塞擴肛的一系列正規操作,她便漸漸不再畏懼後庭那種所謂的肮髒感。
轉而,是享受起了這份不同於小穴的充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