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位置更換結束,氣氛在一種詭異而黏膩的安靜中再度活絡起來,游戲繼續。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換了新搭檔的林哲和蘇雨這一組,進行第一輪的較量。
這一回,林哲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在群里發了一個太字,但在撫上妻子美背的時候,動作卻完全變了味。
指腹貼著蘇雨後背的柔嫩肌膚,並沒有規規矩矩地去寫筆畫。
一下偏左,順著肩胛骨的輪廓輕輕往上挑弄;一下偏右,在肩胛骨中間反復打著轉。
時而用指尖畫出一個個重疊的圓圈,時而又化作大面積的撫摸,掌心貼著細嫩的軟肉來回摩挲。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此刻正在給懷里的美人做著什麼情趣按摩。
也就是直到這一刻,蘇雨的腦海中才猛地閃過一道靈光,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剛才安瑤在林哲手里,會連續都猜錯答案了。
感情是這壞男人在背後胡亂動手動腳啊。
嘖嘖嘖。
蘇雨在心里暗暗吐槽。
這個壞男人,明明以前談戀愛的時候那麼乖巧聽話的,怎麼現在變得越來越變態、越來越會折磨人了。
但轉念一想,好像這里面,也有她自己的一份功勞。
所謂一張床,睡不出兩種人,應該就是這個道理了。
是她親手推倒了那堵牆,釋放了丈夫心底名為禁忌的野獸,如今被這頭野獸變本加厲反噬,她不僅不覺得惱怒,反而在他的挑逗下,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
等林哲漫長而又無章法的撫摸終於停下,蘇雨慵懶地睜開滿含春水的美眸,隨口胡謅了幾個諸如圓圈、波浪之類的答案。
毫無意外,都不對。
那麼夫妻倆,自然端起桌上的酒杯,仰起頭,將辛辣酒液一飲而盡。
又一杯高度數的白酒下肚,讓迷人的蘇雨臉頰上的醉人紅暈再度加深了幾分。
本就精致嫵媚的五官,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層瀲灩春光,眼角眉梢都掛著絲絲縷縷的媚意,整個人看起來簡直誘人到了極點。
所謂飯至半飽,酒至微醺。
此時此刻的狀態,恰好卡在一個微妙的臨界點上。
理智尚未完全被酒精吞噬,但身體的感官卻已經被無限放大。
蘇雨坐在丈夫的大腿上,輕輕扭動著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隔著薄薄布料,渾圓緊致、彈性驚人的臀瓣,有意無意地碾壓著林哲雙腿間跳躍的隆起。
隨著她的扭動,大腿根部深處,悄然滲出一絲絲蜜液,漸漸沾濕了裙子,身體也在酒精和情欲的雙重催化下,漸漸發熱發燙。
游戲順延,輪到了林建國和安瑤這一組。
這一次,林哲倒也沒有故意去難為這個剛剛被自己欺負過的小姑娘,只是在手機上敲下了一個平字,平安的平。
林建國坐在椅子上,收到答案後,他並沒有立刻動作。
而是略顯心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對面不遠處的王秀蘭。
見妻子的目光雖然有些迷離,但並沒有流露出明顯的敵視與阻攔,他那顆懸在半空的心這才稍稍放下了幾分。
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探向了安瑤被純白棉裙包裹著的美背。
當手指真正附上這具年輕肉體的一瞬間。
林建國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不愧是十八歲的年輕女孩。
哪怕隔著一層衣物,指尖所傳來的觸感,依然能夠讓人清晰地分辨出那份屬於青春的鮮活。
她微微顫抖的肌膚、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背部线條,手感簡直好得讓人發狂。
這種未經歲月侵蝕的嬌嫩,對於他這個年紀的男人來說,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等林建國從這種令人沉淪的觸感中勉強回過神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在女孩的背上,規規矩矩地畫完了那個字。
“小瑤,你猜吧,很簡單。”
林建國壓抑著嗓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一個和藹的長輩。
聞言,安瑤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將紛亂的思緒強行拉回到游戲狀態,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剛才被長輩觸碰時的難堪與異樣。
腦海中回放著背上那橫平豎直的簡單觸感,她輕啟朱唇,報出了那個答案。
理所當然,沒有出錯。
眾人簡單地笑了笑,氣氛看似融洽,緊接著便來到了王秀蘭和林朝這邊。
這一次,林哲同樣沒有在題目上增加難度,只是給出了一個簡簡單單的田字。
這個字無論是筆畫還是結構,相對而言都非常簡單。
可是,當林朝坐在椅子上,緊張得指尖都在發顫,在那件墨綠色短袖貴婦旗袍上,一筆一畫、認真畫完那個田字後。
半蹲半坐在他大腿上的王秀蘭,卻緊蹙著眉頭,連續猜了幾個字,始終都猜不對答案。
看來,還是之前那幾杯罰酒的酒精作用,上了頭,讓這個端莊的貴婦人感到了一陣陣的頭暈目眩,連帶著感官也變得遲鈍起來。
林哲看著母親那有些搖晃的身形,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出聲詢問道:
“媽,您醉了嗎?”
王秀蘭伸出一只手,輕輕扶著有些發脹的額頭。
“嗯,有點,胸口悶悶的,透不過氣。”
她輕聲回應著,聲音里透著一股難掩的嬌弱與疲態,被旗袍緊緊包裹著的D罩杯豐滿玉峰,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聞言,林哲心里不由得一痛。
畢竟是血濃於水的親生母親,看到她這副難受的模樣,隱藏在扭曲情欲之下的親情本能,還是不可避免地被觸動。
與此同時,充當著人肉靠墊的林朝,也對懷里這位長輩的身體狀況感到有些擔憂。
聞著王秀蘭身上混合著酒精與成熟女人體香的獨特味道,他總是會不可遏制地聯想到自己同樣辛勞了大半輩子的母親。
這種移情作用,讓他小心翼翼地輕聲提議道:
“伯母,要不您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聽著這兩個年輕男人充滿關切的安慰話語,王秀蘭心中不由得淌過一道暖流。
正當她微微張開紅唇,想要開口答應下來的時候。
坐在另一邊的林建國,低沉渾厚的聲音也適時地傳了過來:
“是啊,今天又是坐車,又是走路的,大家肯定都累了,要不這游戲就先打住,各自休息一下吧?”
林建國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
一半的原因,確實是因為他看出了王秀蘭的醉態,心里對這個結發妻子還保留著幾分真實的關心。
而另一半原因則是.......
他實在有些憋不住了。
自從這游戲開始,尤其是在看到兒子林哲當著他的面,猥褻安瑤之後。
他跨下粗黑的陽具,就一直處於一種充血勃起的狀態。
這種長時間無法宣泄的腫脹感,就像是憋了一泡尿一樣,時間拖得越久,那種脹痛與渴望就越發難以忍受,甚至連小腹都隱隱作痛。
林建國真的有些害怕。
害怕自己再這麼硬生生地憋下去,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什麼如同野獸般直接將安瑤撲倒撕碎的舉動。
盡管,這個清純得像一張白紙的小姑娘,剛才就乖乖地坐在林哲的懷里。
盡管,她剛剛就被林哲一直按在小腹和下體處反復揉弄撫摸,甚至連她自己,在抗拒之余,都隱隱流露出了一副欲拒還迎、頗為享受的嬌態。
哪怕大家都在場。
哪怕她的正牌男友林朝就坐在方桌的對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男人這種生物,就是被下半身支配的。
特別是在這種充滿了禁忌刺激和視覺衝擊的性事上,是最容易被挑逗起原始獸性。
當名為淫欲的思想,占領了大腦高地。
那麼所謂的人倫道德、所謂的理智克制,都只是一紙空談。
就像是那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在深夜里急躁尋找著違背常理的刺激影片,任由欲火焚燒。
而每當一陣抽搐過後,進入了索然無味的賢者時間,才會猛然驚醒,看著屏幕上荒誕不堪的畫面,在心里質問自己,剛才到底看了些什麼鬼東西。
眼下,既然曾經的一家之主林建國都已經發了話。
盡管跨坐在林哲腿上的蘇雨,以及抱著孩子在一旁看戲的林悅,心里還有些意猶未盡,想要繼續看這兩對尷尬組合能擦出什麼火花的心態。
但面對王秀蘭確實不勝酒力的事實,她們也不得不收起頑劣,同意暫時停止這場游戲。
隨即,眾人動作麻利地收拾了一下桌面上散落的零食和酒杯。
隨後,便紛紛起身,准備回到各自的房間去平息這被撩撥得不上不下的欲火。
當林哲、蘇雨、林朝和安瑤這四個年輕人相繼走出門外。
房間里頓時空曠了下來。
林建國並沒有急著去尋找發泄的目標,而是先耐著性子,走到王秀蘭的身邊,微微彎下腰,語氣中帶著幾分溫和,輕聲詢問道:
“秀蘭,沒事吧?要不要我去給你倒杯溫水來?”
王秀蘭依然單手扶著額頭,緊閉著雙眼,胸口陣陣的煩悶感讓她連說話都覺得費力,只是悶悶地從鼻腔里發出了一聲回應。
“行。”
林建國轉身走到一旁的飲水機前,接了小半杯溫熱的清水,遞到王秀蘭的手里。
王秀蘭接過水杯,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喝了兩大口。
溫熱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里,驅散了些許酒精帶來的煩悶,頓覺胸口舒暢了許多。
而當她長舒了一口氣,准備抬起頭,向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正牌丈夫道一聲謝的時候。
卻發現眼前的視线里已經沒了林建國的身影。
順著微弱的動靜轉頭望去,林建國不知何時,已經徑直走到了林悅身旁。
“悅悅,我們去床上吧。”
男人低沉的聲音里,不再有絲毫長輩的偽裝,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求不滿。
如今這對已經跨越了界限的父女,他們之間對於性愛的渴求,甚至比一些干柴烈火的年輕情侶還要來得直接露骨。
林建國說出去床上,其中的潛台詞已經不需要任何多余解釋。
聽聞此言,林悅因為酒精和情欲而泛著迷人紅暈的嬌俏臉蛋上,瞬間掛起了一抹嬌紅。
轉而便邁出修長白皙的美腿,來到了床邊。
先是動作輕柔地將一直抱在懷里的小時鳴,安放在了床鋪最里側安全的角落里,還細心地拿了一個枕頭擋在邊上。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直起身子,雙手交叉探向後背,准備解開自己碎花防曬薄上衣的紐扣,褪去這層多余阻礙。
然而,還沒等她的手指觸碰到紐扣。
已經隱忍到了極限的林建國,便從背後撲了過來。
巨大的衝擊力讓林悅驚呼一聲,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被撲倒在床鋪上。
還沒等她翻轉身子,男人帶著粗重喘息的臉龐便已壓了下來,一張大嘴精准地尋著她的紅唇,重重印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林建國寬厚粗糙的舌頭,撬開女兒緊閉的牙關,帶著一股尚未散去的白酒味道,直直探入了那片濕熱柔嫩的內腔。
“唔..嗯..”
林悅的喉嚨里溢出一絲嬌媚悶哼。
其實,作為在醫院工作過的女性,林悅的酒量一直都不算差。
只是自從懷孕開始,再到後來的哺乳期,為了孩子的健康,她已經將近有兩年的時間,沒有碰過一滴酒精了。
而今晚林建國嘴里度過去的,是純正的高度數白酒。
這種辛辣刺鼻味道,伴隨著緊緊貼合的唇舌,毫無保留渡進了林悅口中,又在父親唾液的加持下,遠比她記憶中以前喝過的任何一種酒的味道都要來得濃烈。
對於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刺激味道,林悅原本就因為家庭亂倫而變得淫蕩的心,被徹底點燃。
這一刻,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建國的背脊,小巧柔滑的舌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迎難而上,在父親的口腔里,主動纏繞、不斷舔舐著他帶著酒味的舌根。
寂靜房間里,只剩下唇舌交纏時發出的那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咕呲咕呲,吧唧吧唧......
林悅此時迫不及待索取對方津液的架勢,最後倒是弄得好像原本是被動承受的她,變得比壓在上面的林建國還要飢渴、還要主動一些。
